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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越界 | GLA

维他命墨水 2025-04-02 22:05 p站小说 8070 ℃
歌蕾蒂娅把簿子放回去,双手止不住地哆嗦。关上抽屉后她站在玻璃展柜前,输入了密钥。
“咔哒。”
很清脆的一声,锁开了。
歌蕾蒂娅抑制住颤抖的手打开展柜拿出自己的档案开始翻看。
那一天的报告在最后,她翻过自己写的作战报告,看到后面还有一页纸,是母亲的笔迹。
上面写着的标题让歌蕾蒂娅几乎窒息:F型毒性激素人体测试实验记录。
歌蕾蒂娅睁着眼一条一条记录看下去,还没看到最后,她就听见有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站在她身后。她合上档案,最后不用看她也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很多个问题在她心里炸开,她转过身看着站在一步之外的母亲,却开不了口。
母女俩对视良久,最后还是母亲先开口:“歌蕾……我说过,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这起初在我心里不是一个问题,我只是想亲眼证实它。”
好让自己安心,安心地爱您。
歌蕾蒂娅本想用心里的问题质问她,可是被强忍着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您是怎么做到如此心安理得地跟亲手改造的我做那种事的?”
不用看歌蕾蒂娅也知道,自己脸上一边流泪一边笑的表情很难看,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被自己深爱的人骗进甜蜜的陷阱里任由她摆布,这让她怎么接受?
猎人的首席指挥走上前直视歌蕾蒂娅,牵起她的手轻笑着说:“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跨越的道德深渊。”
她牵着歌蕾蒂娅的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依旧带着轻笑,语气中的轻佻让歌蕾蒂娅陷入疯狂:“我依然还记得,你待在里面的感觉。”
歌蕾蒂娅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她从未这样过,从未这样觉得自己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女人,她明明一直深爱着她,她们明明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挣脱了母亲的手,歌蕾蒂娅一口气冲出了大楼。这项从母亲身上遗传的技能让她很快消失在大海里,一晃眼她来到了阿戈尔的街道上。
阿戈尔人的生活她没怎么接触,此刻的歌蕾蒂娅就像初出茅庐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
她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街道上不少母女的种类并不相同。她打量着离她最近那一对,一位阿戈尔白鲨女性牵着的确是一名鲸鲨女孩,此外还有不少。歌蕾蒂娅并不感到惊奇,这现象她在书上有看见过,是阿戈尔种族内很常见的一种,名为重组家庭的生活选择。
重组家庭……这意味着她可以选择谁作为自己的家人。可惜歌蕾蒂娅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不知道有其他家庭成员是什么样的感觉,再多几个母亲那种性格的人,她可应付不过来。
“你好?”
歌蕾蒂娅偏过头,站在她身边的是一名蝴蝶鱼少女。
“你好。”
淡漠的声音从歌蕾蒂娅的喉咙里传出。
少女抬头望着眼前高大的女性,眼神里显出几分惊讶,随后她意识到自己盯着别人看的行为不太礼貌,于是跟歌蕾蒂娅说明来意:“啊,请问你需要帮助吗?刚刚奶奶跟我说看见你在这里站了好久,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迷路了。”
歌蕾蒂娅顺着女孩的手看向街道另一边的老人低头行礼表达谢意,然后看着女孩说:“没有迷路,只是……”
说到一半,歌蕾蒂娅发现,这祖孙两的种类亦不相同,于是话锋一转:“恕我冒昧,你跟那位老人也是重组家庭吗?”
女孩点了点头,脸上变换了一种笑容。歌蕾蒂娅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她没有见过这种表情,只能静静地听女孩说道:“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是奶奶收养了我。”
歌蕾蒂娅想问她为什么不再找一位合适的阿戈尔女性作为母亲加入,但她觉得那样很不礼貌,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那其他的重组家庭都一样吗?”
女孩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但她表示奶奶肯定懂得这些。歌蕾蒂娅默许了女孩跟她牵手的请求,被她牵着踏步走向那位老人。
“奶奶,这位姐姐有问题想向您请教。”
老人抬头对歌蕾蒂娅慈祥地笑了笑,问她叫什么名字。
“我叫歌蕾蒂娅。”
老人点了点头,问她是什么事。作为勤学好问的好学生,歌蕾蒂娅简单明了地说明了自己的问题,在得到解答之后她一直在思考老人回答她的那些话。
除了收养,与原生家庭不合也可以选择重组家庭。这是阿戈尔人的权利。
阿戈尔人的权利……
“孩子,你过得不开心吗?”
歌蕾蒂娅笑了笑:“过得不算坏。”
生活的好坏歌蕾蒂娅心里没有明确的界限,她只觉得自己过得浑浑噩噩,上一秒还沉浸在甜如蜜饯的幸福里,下一秒几乎就要踩上刀尖。这样的生活歌蕾蒂娅已经习惯了,以往无论母亲释放出多么危险的信号,歌蕾蒂娅都不曾逃避过,可这一次她逃离了母亲身边,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她抬头仰望遥远的海面,大脑一片空白。
“歌蕾蒂娅!”
是刚刚那位女孩。女孩喘着气跑到歌蕾蒂娅身边,她完全想不明白,不过短短半分钟,歌蕾蒂娅是怎么做到走了这一大段路的。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朝歌蕾蒂娅伸出手:“你要是没想好去哪里的话,我带你逛逛吧?”
歌蕾蒂娅确实不熟悉阿戈尔的城市,她只知道几条主要的交通干道和其运输作用,对这城市里形形色色的建筑职能一概不知。她唯一熟悉的,就是那栋深沉的猎人总部大楼。反正她现在也不想回到母亲身边,还是熟悉熟悉这座拥抱了她十几年的城市好了。她伸出手搭上女孩的手,在阿戈尔的礼仪里,邀舞和邀请一起唱歌的礼仪都是向对方伸手,除了这两样还有很多,阿戈尔人并不排斥肢体接触。
歌蕾蒂娅这算是应邀,可她们的手指刚刚屈起握上对方的手掌,歌蕾蒂娅就听见一个无比熟悉的呼唤:“歌蕾。”
声音的主人站在几米外的地方。
握着歌蕾蒂娅手的女孩,第一次看见这样相像的两个人对她来说很不可思议,她们是姐妹吗?可是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像许多无形的海草束缚住她,但又更像是涡流,一旦踏足便无法脱身。
她抬头看了看歌蕾蒂娅,本来还能看到这张白皙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可现在那令人赏心悦目的表情一扫而空,什么也没有剩下。
再看看对面那人,她身上散发的气质足以让小姑娘判断她比歌蕾蒂娅年长。那人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不过透过那双眼睛,若有似无的难过从里面传递出来。
是错觉吗?歌蕾蒂娅没看见似的无动于衷,女孩只好用另一只手扯了扯她的衣袖,等歌蕾蒂娅回过神来低下头看她的时候轻声说:“你要是有事情要处理的话我们改天再见,我和奶奶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在那儿。”
歌蕾蒂娅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记住了那座小楼的位置和模样,随后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她朝前走了几步之后想起自己少说了什么却看见女孩站在原地朝她微笑:“再见,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沾上笑容:“再见。”
她走回母亲身边,发现自己还没有问那女孩的名字,心里的感觉像是落了灰尘,闷闷的。
这是她第一次跟别人道别,原来是这种感觉吗?她看见女孩踮起脚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回老人身边。歌蕾蒂娅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跟在母亲身后。
“你喜欢这里吗?”
母亲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她。
歌蕾蒂娅摇了摇头,这里人来人往多到让她心烦,况且她也不喜欢吵闹的街道。
“那刚刚那个孩子呢?”
歌蕾蒂娅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着眼前面上带着笑容的母亲,心中警铃大作。她想摇头,可身体已经把对母亲的坦诚当做潜意识,她就那样呆呆地站着,什么也没做。
“原来是这样。”
母亲转过身准备继续向前走,歌蕾蒂娅伸手拉住母亲的手腕,眼神里带上恳求。
被拉住的人回头看向她,脸上依然带着和煦的笑:“吻我。”
歌蕾蒂娅克制住服从她指令的冲动把她搂进怀里,将唇贴在母亲耳边轻声说:“我再也不会离开您了,您惩罚我吧。”
怀里人享受般闭上眼用同样轻柔的声音回应歌蕾蒂娅:“你到底有多喜欢那个陌生人?”
歌蕾蒂娅搂紧怀里不断怀疑她的人:“我从来都只喜欢您啊......”
“我相信你,歌蕾。”
怀里人挣脱了她的怀抱,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过程中还有些刻意地捏了捏她的手掌。歌蕾蒂娅垂了垂眼眸,回握住那只手把它扣进掌心。
一边被母亲牵着走一边说:“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说完她托起那只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她们没有再交谈,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走回家。她们的目光向着前方,看见渐渐暗下来的海面,不约而同记起三年前的一件事。
十五岁的歌蕾蒂娅从书上看到了一种陆地上的鸟儿,是拥有美妙歌喉的夜莺。歌蕾蒂娅喜欢把它们称作陆地上的阿戈尔人。那时母亲会让她从海底出发一口气冲向海面,歌蕾蒂娅也很努力地完成母亲交给她的每一项训练。而冲出海面的那一刻她会仰视盘旋着的那些数不清的海鸟,拼命寻找夜莺的身影。后来她才知道,夜莺是不生活在海上的。
“歌蕾,你知道夜莺为什么拥有美妙的歌喉吗?”
这是歌蕾蒂娅曾经问母亲的问题。她轻轻启唇,用从母亲那里得到的答案回答她:“因为它们注定生来就要被关在笼子里。”
供人观赏。
后面四个字歌蕾蒂娅没有说出口,她觉得这四个字对于现在来讲有些多余。
“给我唱支歌吧。”
她们走到离家还有一英里的时候母亲突然这么说道。歌蕾蒂娅抬起头思索了几秒,随后唱出曾经跟在母亲身后一起走在这条小道上唱的那首歌。
她们放慢了脚步,却仍要比其他人要快上许多。
只一首歌的时间,她们便回到了庭院大门前。母亲依然没有松开歌蕾蒂娅的手反而握得更紧。她就这么牵着歌蕾蒂娅堂而皇之地穿过大厅,像是抢婚成功的情郎,带着自己的爱人冲回属于她们的爱巢。
可歌蕾蒂娅并不这么想。
她又一次回到了这里,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当然再清楚不过。虽然她并不讨厌和母亲做爱,但她不想一边和母亲做着亲密无间的事一边被她怀疑。确切地来说,这让她很难受。
她明明说爱我,可为什么不相信我?
歌蕾蒂娅不明白,母亲似乎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在她怀里长大的自己。
这时歌蕾蒂娅才幡然醒悟,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母亲的想法,她不明白自己在母亲心里究竟是什么。说是女儿,可哪位母亲会这样诱惑自己的女儿?说是情人,可她却从未对歌蕾蒂娅敞开过心扉。
歌蕾蒂娅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件玩物或是一个容器,承载她的欲望、供她取乐。
关于那只海嗣的事,她一定要调查清楚。
她不能爱一个人爱得毫无尊严,哪怕那个人是她的母亲。
但这条道路上势必充满艰难险阻,而这一切,都来源于此刻把她按在床上依偎在她怀里的女人。歌蕾蒂娅垂眸凝视靠在她怀里的母亲,伸手搂住母亲纤细的腰肢。母亲的手覆住歌蕾蒂娅的手,钻进她的指缝间跟她十指相扣。
“你还在想今天的事对吧?”
怀里人头也不抬地用一只手把玩着歌蕾蒂娅的头发,感受歌蕾蒂娅喷洒在颈间的呼吸。
“是那个女孩的事吗?我原谅你了。”
歌蕾蒂娅没有说话。
“不是吗?那就是再往前,关于那只海嗣的事了。”
歌蕾蒂娅的呼吸停滞了两秒,温热的气流再次喷洒在颈间。
猜对了。
母亲总是这样,稍微一两下就能猜中歌蕾蒂娅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歌蕾蒂娅的想法来说就是触手可得,只要她愿意,歌蕾蒂娅心里就藏不住什么小秘密。
“不打算问吗?”
母亲转身搂住歌蕾蒂娅的脖子,骑上她的大腿和她四目相对。歌蕾蒂娅的嘴唇微微张着,问句在舌尖就要跳出牙关。
两个人对视着,瞳孔里映出彼此的模样,像是把对方装进了鲜红的心脏。
“我告诉你的话,你会给我什么?歌蕾~”
沉默许久的歌蕾蒂娅终于开口:“我的一切都给了您。”
歌蕾蒂娅终于发现,一旦自己站在母亲对面,连跟她谈条件的筹码都没有......这还真是可悲啊。
母亲笑了笑,她捧起歌蕾蒂娅的脸,吻了吻她的嘴唇,而后绕路衔住歌蕾蒂娅的耳垂轻声说:“那你欠我一个愿望吧,记住哦?”
歌蕾蒂娅搂紧怀里人的腰,把头靠进她的怀里闷声回答:“嗯。”
“你还记得你在出发之前,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记忆在歌蕾蒂娅的脑海里复苏,再出发之前,她被母亲锁在了休息室里,除了她还有母亲自己。她一直都不知道母亲的办公室还有这样的一个隔间,更不知道自己是那间密室的第一位访客,而她第一次到访这里则是因为母亲想要发泄性欲。
可那没什么不对劲的......
不对,母亲的手套。她看见它们安静地躺在床尾,母亲的右手从她的衬衣下摆伸了进去,抓着她腰上的肉不停揉搓......
“是引诱试剂,对吗?”
母亲伸手揉了揉歌蕾蒂娅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笑着说:“我的歌蕾果然聪明。”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母亲胸前一大片布料,但这是歌蕾蒂娅隐藏自己咬牙切齿表情的唯一方式。她把母亲的腰肢当做脖子,像是要掐死她那般紧紧搂着。怀里的人不做声,默默承受歌蕾蒂娅的力道。她知道歌蕾蒂娅在怨她,也知道在那些普通的情人之间,这是背叛。
那个时候,歌蕾蒂娅已经把心彻底交给了自己,所以在歌蕾蒂娅眼里,自己是她的爱人了,对吧?
她不需要知道答案,她不能阻止歌蕾蒂娅思考,却可以洞悉她的想法。
毕竟这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她的骨肉。
“歌蕾……”
母亲捧起她的脸,但歌蕾蒂娅的表情让她有些吃惊。她第一次看见歌蕾蒂娅的脸上对她摆出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表情。歌蕾蒂娅的身体紧绷着不停颤抖,她的母亲看见她皮下的筋脉凸起,即使已经在别人的脸上和这表情打过无数交道,她也鲜少地抛却了冷静。
“你想杀了我?”
冷笑在母亲的脸上浮现,歌蕾蒂娅几乎就要咬断牙根,她根本就没有在乎过自己的感受,根本就没有!
眼泪从歌蕾蒂娅的眼角漫出来,愤怒和委屈在身体里杂糅的痛苦几乎就要将她撕裂,她拼命忍受着,最终却只换来母亲冷冰冰的一句:“滚出去。”
歌蕾蒂娅用手背抹掉眼泪,一声不吭站起身走出房间。
母亲她不在乎我啊……那还不如就这样把我抛弃在外面好了,还带我回来做什么?
「歌蕾蒂娅,你是我的,记住。」
「出门要经过我允许。」
「别让其他人碰你。」
……
你拒绝过她吗?歌蕾蒂娅,好好想想,你拒绝过吗,敢拒绝吗?她会毫不留情地用佩剑刺穿你的咽喉,就像刺穿那个男人一样。
「想逃就逃吧,歌蕾蒂娅。」
脑袋要炸裂了。
如果自己没有触及到这些,母亲还会像以前一样宠爱自己的吧?
宠爱……呵,你真的想当她的狗吗?
“我明明是她的女儿啊……”
歌蕾蒂娅摸黑走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独自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倾听脑海里两个声音疯狂撕扯。
她有把我当女儿看待过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歌蕾蒂娅只好稍微思考一下就再清楚不过,如果她对女儿的概念是对她唯命是从的话,那她的确拿歌蕾蒂娅当女儿。可这不是歌蕾蒂娅想要的。
我想要什么?
母亲的爱。
我得到过吗?
很显然,并没有。假如你是条狗她可能会更宠爱你一点。
“够了、够了……”
你看,你身上有了海嗣的造物,你也是半只海嗣了。
脑袋嗡嗡作响,歌蕾蒂娅烦躁得不行。她捂住脑袋躺倒在沙发上,希望这时若是黑暗中藏有那些凶恶的海嗣就好了,快把她撕碎吧,她真的受不了了。
歌蕾蒂娅在沙发上蜷缩了一整晚,直到晨光稍稍点亮了大厅她才阖上哭肿的眼睡去。
她还没睡多久,就感觉有人挤上了沙发抱住她,惊得她睁开眼。
母亲正压在她身上和她一起挤在逼仄的沙发里。还没醒过来的歌蕾蒂娅没法一直睁眼,手搭上母亲的腰就要接着睡过去,身上的人不满她对自己的不在意,俯下身用小腹蹭她的下体,把唇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离开我一整晚。”
歌蕾蒂娅破罐子破摔不去理她,若是从前她一定会立刻爬起来跟母亲认错,想尽办法取悦她。可歌蕾蒂娅也是因为她一夜不眠,整个人憔悴的脸色看上去糟糕透了。
如果我还有机会醒过来的话,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歌蕾蒂娅任由身上人在她露出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自己很快陷入沉睡失去知觉。
估计是见折腾她折腾不醒,身上人钻进她的怀里端详她的睡颜,用手指描摹她的眉目。
“歌蕾,不要走,不准走。”
歌蕾蒂娅听不见靠进她怀里的人对她的心脏许下的愿望,她对她的心意已经被她摔得粉碎,连带歌蕾蒂娅的尊严。
大厅逐渐洒上晨光,其中一段落在两人的腰腹上。
歌蕾蒂娅不习惯在光线过强的地方睡着,便醒了过来。睁开眼怀里人的眼睛正看着她,让她的心狠狠一颤。
“……母亲。”
歌蕾蒂娅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垂下来的头发遮去了她一只眼睛,而另一只裸露在外面的眼睛则写满了忧郁。
母亲看着她的样子皱起了眉。歌蕾蒂娅看不懂她这副表情,她是在心疼自己?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歌蕾蒂娅,很快她就会露出让你取悦她的真面目了。
母亲的手指轻轻擦着歌蕾蒂娅的眼皮,这样轻柔的触碰很舒服,让她很喜欢。可是这也很危险。
“您想做什么?”
歌蕾蒂娅坐起身,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直截了当地说。
“做爱。”
躺在沙发上的美人缓缓起身和她一起坐在窗外洒进来的晨光里,双手穿过歌蕾蒂娅的腰环住她,把身体贴在歌蕾蒂娅身上。两个人的胸部挤在一起,紧密接触的感觉本来应该让人感觉到踏实,但歌蕾蒂娅一想起怀里这个人无论如何就是不爱自己便开始觉得恶心。
明明是一对关系不好的母女,因为不伦的性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最后共同发展出一段畸形的感情,这段感情甚至不能被称为爱恋。
歌蕾蒂娅任由母亲剥下自己的衣服,双手捧着她两腿之间挺翘的肉具玩弄,把前列腺液涂抹在歌蕾蒂娅的小腹上。
“歌蕾……”
母亲在阳光里的笑看得歌蕾蒂娅近乎呆滞,她明明看上去那么纯洁美好,她明明可以做一个坦诚被爱的女人,哪怕只是在我面前……
温热的唇覆上了歌蕾蒂娅的唇,可她只觉得那温度冰冷彻骨。她抱住怀里骚动的美人,手指一勾撩起她的睡裙,把白玉般的身躯暴露在阳光里。前面是歌蕾蒂娅的怀抱,背后是阳光,这两种温暖的事物现在她一并拥有了,这让常年身处阴暗之处玩弄权力、被人憎恨的女人变得柔媚,像一朵即将盛放的花苞。
歌蕾蒂娅伸手脱下遮住母亲入口的最后一道屏障,毫不留情地把它扔到沙发后面。
随后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二十分钟,仆人就会起床到大厅打扫,可她们的性爱只有二十分钟是不够的。但歌蕾蒂娅不打算放过她。
她承受母亲撬开自己牙关的舌和她抵死缠绵,拖住她的臀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按着她的腰身让她陷进自己怀里。歌蕾蒂娅的手游走到母亲的腰后,轻轻揉捏抚摸,很快就让她彻底在自己怀里软了身子。这个时候主导权基本就已经在歌蕾蒂娅手里了,她再一次抱起怀里人把她压进沙发里用柱身摩擦入口。
“歌蕾,你变得强势了。”
身下人伸手搂住歌蕾蒂娅的脖子接受她狂乱的吻,下身也由此变得火热却迟迟得不到渴求的插入。
“是么,您喜欢现在的我么?还是,想要杀了我多一些?”
“哈啊……歌蕾,我爱你,要我……”
“母亲,您知道吗,双方愿意进行的性行为才叫做爱。”
身下的人似乎不太明白歌蕾蒂娅在说什么,她被自己的欲望烧糊涂了。歌蕾蒂娅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此刻倒是不怕她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母亲,我现在不愿意跟您做,但您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
听到歌蕾蒂娅的话,身下的美人笑了。她的笑容真的让歌蕾蒂娅沉醉,但下一秒就可以让她溺死在这酒池里。歌蕾蒂娅认为她会笑话她异想天开,或是笑骂她不知好又歹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她却听到了一句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你想让我怎么求你,歌蕾?”
即使是已经不管不顾的歌蕾蒂娅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回答,因为母亲那带着情欲和笑意的软糯语气告诉她,这个女人似乎真的不知道怎么求人……
歌蕾蒂娅不说话,只是继续身下的动作折磨她渴望被爱的神经。反正她也没少折磨自己,再过分的事她也不是没做过。
“歌蕾......呼唔......歌蕾,不要蹭了、我好难受......嗯~”
事实验证了歌蕾蒂娅的想法,她高傲的母亲确实不懂得怎么求人,但她似乎也不在意放低姿态的羞耻。一声比一声柔媚地呼唤着歌蕾蒂娅,直白地告诉她渴望歌蕾蒂娅插入自己。歌蕾蒂娅的双手握住身下人挺起的胸,随后她看见正从门廊那一头走过来的仆人。
“母亲,您说过脏话吗?求我肏您就好。”
歌蕾蒂娅亲吻身下人的耳尖,用纯良无害的声音告诉她。
身下人只是喘息一句话不说。歌蕾蒂娅把肉具前端塞进去搅了搅又飞快地抽出,这下终于刺激得渴求性爱的美人忍不住了,搂着歌蕾蒂娅的脖子娇喘连连:“肏我、歌蕾......唔,用力......”
歌蕾蒂娅对她心爱的女人向来有求必应,毫不客气地整根插入熟悉的蜜穴,那里面早已经汁水充盈,是令她心驰神往的温室,是欲望的天堂。插入的那一刻,得到满足的美人惊叫了起来,喊声惊动了半只脚踏进大厅的仆人。
时间正好。歌蕾蒂娅掐着身下人的大腿甩动腰肢大开大合,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充斥整个大厅,站在门口的仆人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看见撑在沙发上的歌蕾蒂娅不停耸动,身下传来春意盎然的水声和平日里向来淡漠的声音。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即使大脑已经明白过来她此刻应该离开。
歌蕾蒂娅抬起眼看着她笑了笑,一把将陷进沙发里的女人捞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性器上。
“哈啊、歌蕾,你在看什么......”
她们依然在交合,两个人的目光看向同一处,而此刻世界仿佛静止了,直到可怜的仆人捂着嘴无声地逃离。她大概快要疯了,她看到了什么?夫人和小姐在......这下她恐怕小命不保了。
歌蕾蒂娅不说话,只是保持着挺腰向上顶弄的动作跟怀里人交欢。
母亲潮红的脸挂上了笑,她捧住歌蕾蒂娅的脸轻轻呼唤:“歌蕾啊......”
在情欲的掩护下母亲似乎并没有打算责怪她,因此歌蕾蒂娅也渐渐开始越界,尝试掌控这个女人的身体。
就算没有仔细去想,歌蕾蒂娅也知道,这场性事过后就是她的死期,等待她的是母亲从未展现过的愤怒。她不仅抗拒了她,还羞辱了她。这是母亲的大忌,是她从八岁那年至今的绝对禁区。讽刺的是,作为深海猎人的她没有战死前线,却染上了海嗣的血脉,她还要拖着这副不人不鬼的身体死在自己的母亲手里。
这叫她怎么甘心?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她隐忍了十年,为了爱这个随时都会置她于死地的女人。她的母亲,本质冷漠而疯狂的母亲。而歌蕾蒂娅只从基因上遗传了她的冷漠。
要杀了她吗?
歌蕾蒂娅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目光触及到母亲脸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杀不死她。她爱她,爱到即使知道自己此刻不杀死她很快死的就是自己也不肯痛下杀手。
“您不是一直都在骗我么,为什么现在不肯继续骗了?为什么!”
歌蕾蒂娅掐住美人的腰,发了疯似的用她为自己创造的性器肏她,也不管怀里人被她插得疼还是爽,一股脑冲进最深处把囊袋里所有的存货一口气射了进去。
这样发泄式的抽插过后,歌蕾蒂娅怀里的人醒了,她的眼眸里闪着阴冷的光,在歌蕾蒂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这声音甚至要大过她们肉体交合碰撞的声音,歌蕾蒂娅听见它在大厅里哀转久绝,随后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歌蕾蒂娅才说:“您该去用早餐了。”
美人没有理会歌蕾蒂娅的话,起身就要朝卧室走去。歌蕾蒂娅一把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回腿上,随后拿起脱在一边的睡裙替她穿上。
“这个时间点仆人们已经在打扫过道了。”
怀里人没再攻击她,只是安静地等她替自己穿完衣服。歌蕾蒂娅将睡裙替母亲穿好,却也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她离开。她一把横抱起母亲,在母亲稍愣住的间隙将她抱着朝餐厅走去。既然已经越界了,那就让越吧,她不会让母亲那么轻易杀掉自己。
见状仆人们选择离开会看见主子们的过道,防止惹祸上身。
歌蕾蒂娅就这么抱着母亲走进餐厅在长桌的主位坐下。她揭开盖住餐盘的银罩,拿起旁边的餐刀将刀柄塞进母亲手里贴在她耳边说:“我知道您想直接洗澡然后变回猎人的首领,但我恳请您为了自己的身体先吃完早餐。”
冰冷的餐刀不出意料地抵在歌蕾蒂娅的颈动脉上,她静静地和怀里握着刀的人对视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不论您现在是想暴揍我还是想杀了我,都请您先用完早餐。这把餐刀杀死幼年的我绰绰有余,可要杀死现在的我会让您很费力,我建议您还是用佩剑。待会不管您是决定暴揍我还是杀死我都请您先跟我通个气儿,不然我来不及讨厌您。”
“你讨厌我?”
怀里的人歪了歪脑袋,嘴角带着笑意,依然和歌蕾蒂娅对视着。
“我想。”
歌蕾蒂娅伸手拿下抵住自己颈动脉的餐刀,将它捏在手里用另一只手持银叉配合分解盘子里的食物。她细心地切了一小块肉喂给被她圈在怀里的母亲,一如当年母亲喂她。
她又朝着未知的领域踏进了一步,渐渐远离囚禁她的界限。
这份安静祥和持续到歌蕾蒂娅给母亲喂完那些食物,母亲便拿过她手中的刀用餐布抹去上面的油渍,一声不响地将它捅进歌蕾蒂娅的小腹。
血液渗出歌蕾蒂娅的衣服染在母亲洁白的睡裙上。歌蕾蒂娅的眼角微不可觉地抽搐了一下,母亲在她大脑当机的时候起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别以为我不会杀你,也别以为你跑得掉。至于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歌蕾蒂娅呆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拔出那把餐刀。按这把餐刀的体积,它就算是插进了歌蕾蒂娅的心脏,只要不剜出一个洞,歌蕾蒂娅除了疼和流点血都不会有什么事。更何况只是插在小腹上。
不过她记住了这痛觉,它像是一记警钟,促使歌蕾蒂娅确定了对母亲的猜测,下定了离开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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