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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乱流① | GLA

维他命墨水 2025-04-02 22:05 p站小说 4050 ℃
夫人。
从记事时起母亲就会在仆人毕恭毕敬地称呼后出现,八岁前的歌蕾蒂娅还会因为这个高大的女人走过自己身边而轻轻打颤,后来她才知道这完全没必要,那女人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好像自己不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样。
“母亲。”
小小的歌蕾蒂娅被女仆按着头朝女人鞠躬敬礼,但女人对她这副乖顺的模样并不满意,稍稍眯了眯眼轻轻摆手示意女仆松开歌蕾蒂娅。被解开桎梏的歌蕾蒂娅抬起头,终于看清这个高大的女人是何种模样。
小小的歌蕾蒂娅眼里闪出了光,她的母亲是何等令人神往,她的容貌比她见过的任何阿戈尔人都要美丽,制服下包裹的身段凹凸有致,虽然看上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但她的眉眼间流露着独属于女人的妩媚,足以猎杀任何向她投来目光的阿戈尔。
这是歌蕾蒂娅第一次沦为猎物。
她一直记着。可这仅仅是猎人的无心之举,她就已经失去了逃出猎杀范围的机会。
她就不该抬起头!
母亲抬手让所有人都离开了大厅,唯独剩下歌蕾蒂娅。阿戈尔女孩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猎人脱下帽子放在闪着幽光的水晶茶几上,叠起修长的双腿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自歌蕾蒂娅出生,她就没好好看过她。
作为阿戈尔军事集团的领袖,她在产下歌蕾蒂娅的第三天就再次坐回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除了回到自己宅子的时间,她几乎不会有想起歌蕾蒂娅的机会。
小时候歌蕾蒂娅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那么忙。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她只希望这个女人不是她的母亲,可每当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又总能看见自己那跟她八分相似的脸。
啧,真恶心。
“歌蕾蒂娅。”
那是母亲第一次正视自己,也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女孩捏紧了衣摆,用生涩的语气回答:“是......母亲。”
女人摇了摇头,十指交叉搭在小腹上,就像是在指挥自己的下属:“我不喜欢你这副模样,给你一天把它改掉。”
小歌蕾蒂娅直接愣住了,那母亲不喜欢她这副模样,母亲不喜欢她......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也没再说话,摆了摆手。
歌蕾蒂娅强忍住快要迸发的感情安安静静地离开。
我不喜欢你这副模样,我不喜欢你......
莫大的委屈从心底翻涌上来把小女孩吞没,原因是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的母亲不喜欢她。
这怎么会呢!怎么会有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歌蕾蒂娅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自己从书本上学到的那些关于母爱的文章,它们都说母爱是温暖的、是坚韧的,可她的母亲对她怎么冷冰冰的呢?
负责照顾小歌蕾蒂娅的女仆发现自家小姐在默默流泪吓了一跳,连忙去哄歌蕾蒂娅。可这小女孩,该说不愧是夫人的女儿吗?连要强这方面都像极了夫人,只是被自己抱在怀里流泪,什么也不说。
“小姐,难过了的话,说出来会好一点。说不定我还能帮您呢?”
止住哭声的歌蕾蒂娅沉默了一会,随后把自己觉得母亲不喜欢自己的事告诉了抱住自己的人。母亲的怀抱是什么样的?会像这样温暖吗?
“怎么会呢......夫人当然喜欢您。”
“为什么?”
“因为您是她的女儿呀!”
母亲爱女儿不是理所应当吗?歌蕾蒂娅稍微安心了,开始思考母亲会喜欢什么样子的自己。
“夫人是猎人们的领袖,当然是喜欢猎人们的样子啊。”
什么是猎人。
第二天一大早歌蕾蒂娅就从床上爬起,跑到图书室去找关于“猎人”的资料。
她翻开扉页便看见那个跟母亲的领口上纹章一模一样的图案,心里暗自窃喜。只是早上短短的两个小时,歌蕾蒂娅便把深海猎人的站姿和敬礼方式记得滚瓜烂熟。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无声练习完站定到敬礼结束之后,早餐铃响了。
歌蕾蒂娅把书放回原位,一边回忆这书上的动作一边抬脚朝餐室走去。
离门口还有几步远的时候歌蕾蒂娅就看见了桌边端着茶杯的母亲。她想起书上深海猎人们的身姿,觉得她们的气势似乎还不如母亲,母亲单单是坐在那里她就开始怕了,还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让歌蕾蒂娅想要疯狂回避她,因此在母亲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几乎就要转身奔逃。
“我不喜欢你这副模样。”
母亲也一定不喜欢会逃跑的家伙吧?况且,那是自己的母亲啊!她为什么要逃跑呢?
长桌尽头的猎人领袖看着自己的孩子从门边走过来向自己问好。
“早安,母亲。”
歌蕾蒂娅始终抬着眼,虽然眼里的坚毅有些飘忽,不过她还是站在了母亲面前,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
“坐。”
歌蕾蒂娅收到母亲的指令乖乖坐下,随后拿起用刀叉有条不紊地开始分解盘子里的食物。她不敢偏头,母亲正托着腮打量自己。歌蕾蒂娅用余光看到了那个眼神,那让她很不舒服,感觉母亲并不是在看自己的女儿,而是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
“歌蕾蒂娅。”
“在,母亲。”
歌蕾蒂娅放下手里的刀叉正视呼唤她的人。眼神落定的时候她不由得一愣,母亲......在微笑。母女俩没对视多久,母亲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歌蕾蒂娅身后,拿起歌蕾蒂娅放在手边的刀叉,替她分解眼前的食物,最后用刀子捅起一块伸到歌蕾蒂娅嘴边。
小小的歌蕾蒂娅不明白,但她是第一次离母亲这么近,近到可以听见母亲的心跳。
直觉告诉她应该张嘴吃下那利刃上的食物,那样母亲才会高兴。
于是歌蕾蒂娅也就那么做了。
母亲果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连语气都温柔了许多:“乖孩子。”
歌蕾蒂娅能听出来母亲是高兴的,于是她也就顺着母亲的动作,一口一口地从尖刀上接过食物,咀嚼吞咽。直到把盘子里的食物吃完。虽然整个过程中她渴了,但她依然不敢作声,因为直觉告诉她那样会惹母亲不高兴。
母亲知道她是渴了,于是拿起长桌中间摆放的高脚玻璃杯,递到歌蕾蒂娅唇边。
歌蕾蒂娅还没到喝酒的年龄。这是女仆告诉她的。可母亲的要求不容拒绝,她从没见过谁敢拒绝母亲。于是女孩顺从地含住杯沿,在母亲手腕轻轻抬起的动作下一点一点咽下那酸涩的红色液体。
喝了一点她便皱着眉喝不下了,那液体让她的舌尖和喉咙都火辣辣的。
母亲勾起唇,把酒杯抵在唇边慢慢饮尽。
歌蕾蒂娅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自己正在经历的这一切,因为它似乎跟书上描述的母女相处模式有些偏差。
“很热么,你出汗了。”
母亲把见底的酒杯放回长桌中间,依旧站在歌蕾蒂娅身后。歌蕾蒂娅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她有些发烫。
歌蕾蒂娅抬起头,看见前方的花瓶上映出自己和母亲被拉长的脸。虽说变了形,可上面的表情却能看得一清二楚。歌蕾蒂娅低下头,她看见母亲的目光正通过花瓶上的倒影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吃饱了么?”
“嗯。”
仆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撤出了餐室,歌蕾蒂娅只觉得静谧得可怕。她想逃离这里,逃离母亲。这种感觉没来由的,从心底喷发。歌蕾蒂娅就要抑制不住自己不停打颤的双腿了。所幸这个时候母亲放过了她,走回长桌尽头的位置坐下。
歌蕾蒂娅双手紧紧攥着餐桌布,头也不敢抬。她想开口告退,可是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母亲,更别说出声了。
母亲那边传来了一声轻笑,歌蕾蒂娅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着母亲把玩手里的餐刀。心跳在加速,胆小的女孩瞥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餐桌,银叉摆的好好的,餐刀不见了。
歌蕾蒂娅不明白,只是没来由地觉得害怕,那把刀会像刚刚捅穿那些食物那样捅进自己的身体吗?是穿透胸膛,还是剜出自己的眼球?歌蕾蒂娅觉得自己就不该去看那些关于深海猎人的资料,也不该从书上去了解猎人们的生活。
“歌蕾蒂娅,过来。”
母亲喊了她的名字并朝她伸出了左手。可她的右手仍然在把玩那把餐刀。
歌蕾蒂娅不想过去,可她更不想惹母亲生气。发起火来的母亲一定会比现在更可怕。
女孩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从座位上站起身,她拼命抑制腿软的感觉,一步步走到自己母亲伸出的臂弯里。她听见母亲笑了一声,随即看见在修长手指间翻动的餐刀躺到了桌面上。然后她被母亲抱进了怀里。
第一次被母亲抱进怀里的歌蕾蒂娅有些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随着母亲的体温渐渐包裹自己她的眼泪不自觉地上涌。
母亲捏着她的小脸笑着问:“怎么,弄疼你了?”
歌蕾蒂娅伸手抹了抹眼泪小声地抽噎着说:“没、没有......”
母亲抱着她,任歌蕾蒂娅在她怀里抹眼泪。即使害怕也不会大声哭么?猎人的领袖忽然不是那么讨厌怀里的这个小家伙了。至少她没有她的父亲那么讨厌,甚至还有点可爱。
本来她以为歌蕾蒂娅会不敢过来坐在位置上放声大哭,但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敢走过来甚至懂得尽力讨自己欢心。想到这里,猎人为自己生下来的不是个蠢货感到愉悦。
而歌蕾蒂娅也因此躲过被飞刀穿喉的劫难。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歌蕾蒂娅。”
小小的歌蕾蒂娅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夸自己,她只是坐在母亲怀里静静地调整呼吸。而母亲抱着她垂眸欣赏怀里的这个小生命。
上一次这么抱着歌蕾蒂娅欣赏还是八年前,她刚从自己肚子里钻出来的时候。
皱巴巴的小婴儿被包裹在襁褓里,一直声嘶力竭的哭。刚刚完成生产的猎人爬起来靠坐在床头,眼神阴鸷地盯着那个吵闹的孩子,吓得周围的女仆全部低着头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
好在这个时候歌蕾蒂娅的父亲走了过来,他抱着小小的婴儿满脸欢喜,把跟他血脉相连的孩子抱在臂弯里轻轻地晃荡,哄她入睡。歌蕾蒂娅的母亲看着她冷冷地笑了一声,问:“这就高兴了?”
那是那个男人最后一次露出笑容,后来就没再有人看见他走进这个家的大门。
猎人看着怀里被自己搁置了八年的孩子,细细揣摩她的容颜。
歌蕾蒂娅长得很像自己,不论眉眼还是唇形。这让她感到很满足,就像得到了一个生来就刻满自己烙印的玩物,无论是内里的基因血脉,还是外表的皮肤长相,全都来自于自己。
更让她满意的是歌蕾蒂娅懂得讨好自己。而此刻把这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小人抱在怀里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可比那小小一团皱巴巴的肉好多了,还不会一个劲地哭。
歌蕾蒂娅有些受宠若惊,她睁着鸽子血宝石般的双眼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从没见过母亲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谁。
“母亲......?”
女人收回了思绪,笑着说:“叫妈妈。”
“妈妈。”
歌蕾蒂娅从餐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远处的女仆几乎是冲上来把她抱住,满眼焦急地问她:“小姐,您没事吧?”
女仆牵起她的手四处查看,将歌蕾蒂娅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伤疤之后悬着的心才落到地上。可刚抬起头,她那颗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的夫人正站在歌蕾蒂娅身后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可怜的女仆打了个寒战,立刻远离歌蕾蒂娅谦卑地站到一边。
歌蕾蒂娅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歌蕾蒂娅,去书房等我。”
“好的......妈妈。”
女孩不敢回头,直到走进拐角才敢靠着墙偷听。
高大的女主人站在女仆跟前就像一座雄伟的高塔,让娇小卑微的仆人显得像一粒尘埃。
仆人不敢抬头,此刻的她站在悬崖边上,只要一个细微的动作,她就会粉身碎骨。
“以后你不必照顾歌蕾蒂娅了,跟她们一起到厨房干活就行。”
“是。”
女仆心里已经做好了被赶出去的打算,这个结果显然是夫人对她网开一面。
夫人抬头扫了一眼所有人,用不大的声音冷淡地抛出一句:“谁也不准接近我的东西。”
在场的仆人全都弯下腰向她行礼表示自己已经将她的话记在心里。
欲望再一次得到满足的猎人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抬腿朝歌蕾蒂娅消失的地方走去。
歌蕾蒂娅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拔腿大步走进书房。
等母亲推门进来的时候她一进端坐在书桌前了。虽然已经计算好了母亲推门而入的时间,可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歌蕾蒂娅仍然吓了一跳。
“心跳太快了,下次学着把呼吸调整好,你偷看的书上有写该怎么做。”
女人绕过她坐到书桌的另一侧,左手握成拳撑着脑袋看着歌蕾蒂娅。
“对不起......”
歌蕾蒂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这三个字自己从她的喉咙中跃出。
女人笑了,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下一本书递给歌蕾蒂娅,用盈满笑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说:“今晚上告诉我这本书里写了什么。”
歌蕾蒂娅看着母亲走出书房,然后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那本书。
黑蓝色的外壳上印着引人视线的花纹,书籍上不大不小的五个字反着光:阿戈尔简史。
生啃完一整本书的歌蕾蒂娅只觉得头昏脑涨,她合上书的时候母亲正倚在门边看她。
“啊、妈妈......”
完全听不到脚步和开门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自那时起歌蕾蒂娅就明白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存在。可这给她更多的感觉并不是骄傲和自豪,只是增添了她心里那份莫名的恐惧。
“困了?”
“嗯。”
歌蕾蒂娅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将那本书放回原位。
把书塞回书架上的那一刻她突然开始怀念母亲不在家的日子了。
她自己也不明白,母亲日理万机却突然回家陪在自己身边,她本来认为这会让自己很开心,可她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母亲的每一个举动都让她感到不解以及害怕。
“歌蕾蒂娅,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聪明吗?”
十五岁的时候歌蕾蒂娅终于知道了这个答案,这时候她正浑身赤裸躺在自己的母亲身下,“享受”自己生母的爱抚。
歌蕾蒂娅看着那张跟自己相差不大的脸,不由得想,自己褪去青涩之后也会是这个模样吗?
那可真是太糟了。
“抱歉,妈妈。我不知道。”
女孩声音里的稚嫩荡然无存,反而带着跟这个年纪完全不相符的情欲。她自己也数不清楚这是第几个躺在这张床上喘息的夜晚,从她十岁那年开始,一切就都变了。歌蕾蒂娅依然认为自己那时不该抬起头,那样她就会一直被母亲遗忘。
然后呢?
或许哪天被她厌烦然后杀死吧。
“因为你总是能想到你不该想的事情,比如现在。”
母亲的手从小腹上游移上来,穿过她还未发育完全的双乳爬上她的锁骨,最后抵达她的双唇。
“对不起,妈妈。”
身上的女人轻笑了一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不必道歉,我爱你。”
歌蕾蒂娅笑了起来,这是几年来唯一能让她开心的事,那就是母亲爱她,尽管很多时候这份突如其来的爱让她感到害怕。
就比如现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不停地被生下自己的女人抚摸。她曾旁侧敲击地就一些事情询问过身边的同学,没有人的母亲会这样爱抚自己。刚开始歌蕾蒂娅还感到庆幸,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愈发认识到自己陷入了怎样怪圈。
“妈妈......”
“嗯?”
女人单手托腮躺在她身侧,欣赏着这张略带着稚幼的脸。
“今天上了生理课,以后我也需要履行义务与别人结合产下子嗣吗?”
女人的表情从微笑到阴云密布只用了短短一瞬,这一瞬被歌蕾蒂娅尽收眼底。
她该高兴吗?可她此刻明明在疑惑。
母亲的手抚上了歌蕾蒂娅的腿根,并且向两腿之间钻去。母亲很少有这样突然的动作,也很少真正触碰到歌蕾蒂娅两腿之间的地方,每次都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听到歌蕾蒂娅的呻吟之后便满足地收回手,爱抚其他部位。
“你不用。”
“为什么?”
“因为......”母亲的两指夹住歌蕾蒂娅的花蒂,那块粉红色的嫩肉被夹在指尖不断揉搓,奇异的感觉立刻自下身开始蔓延并迅速将歌蕾蒂娅吞没。
“哈啊......”
“因为你是我的,这里也只有我能进去。”
母亲的手指在入口轻轻画着圈,那感觉像一只只小虫子从那里钻进歌蕾蒂娅的身体里,顺着血管爬到神经末梢一点一点地啃噬。
歌蕾蒂娅很早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比如大家都是矮豆丁的年纪她已经跟她们的老师不相上下了,虽然还是比母亲矮了一个头。她的到的母爱跟别人不同,她也不需要跟其他女性阿戈尔一样完成生育任务......
最让她自豪的是,十二岁那年,她加入了深海猎人的预备役,成为了自己母亲的秘书。
她的人生轨迹跟同龄人,哦不,是其他所有人相差这么远完全是拜她亲爱的妈妈所赐,可笑的是直到十八岁歌蕾蒂娅还依然感激着她,直到歌蕾蒂娅成年,接受了第一次剿灭任务,她的母亲才终于对她露出蛰伏了十年的真面目。
那天她从自己的母亲手里接下了正式成为深海猎人的第一次任务,剿灭一处海嗣的巢穴。
奇怪的是,那里只有几只海嗣,其他的家伙都不见了踪影。
幽深的海底洞穴仿佛一坐天然的坟墓,大开着口欢迎她们躺进去。她听见洞穴深处有什么在轻轻蠕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她们察觉。海嗣一般会直接袭击,可不是这么藏着躲着。这很奇怪,歌蕾蒂娅正准备抬脚走进去却被同伴拉住,对方摇了摇头。
歌蕾蒂娅轻声说:“没事。”
接着她紧紧握着长槊一步一步走下去。那甬道深邃黑暗,只能看得见下方闪着幽光的出口。歌蕾蒂娅用手测量了一下,这个甬道大致是圆形,直径约三米。看来下面那家伙的块头不算很大。
当她握着长槊走进洞穴底部的光明时,她明白自己想错了。这家伙比她以前见过的任何海嗣都要大,它的身躯臃肿,腹部胀得可怕,像一座凸起的圆形山丘。歌蕾蒂娅不知道这时该怎么做,她说不出话也,动作也变得艰难。
那海嗣的腹部完全透明,从里到外。她看见那些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卵,里面的海嗣闭着歌蕾蒂娅懒得去数的眼,安静地睡着。它们随着母体的呼吸上下起扶着,仿佛只要不打搅它们就不会醒来似的。母体也许是因为孕育这成千上万的卵也沉睡着,还未发现歌蕾蒂娅的存在。
也许她该离开,可她的任务是清剿这个巢穴。她不知道那些沉睡着的卵是否会因为外界的干扰提前孵化,那些数量足够将她直接淹没了。歌蕾蒂娅打算返回上层跟同伴汇合在商量下面的情况,但她刚转身之间那个拉住她的同伴便已经走到她身边喊了她一声:“歌蕾蒂娅……”
这话就像多诺米骨牌倒下的第一颗,而歌蕾蒂娅的身后,是倒下的千千万万颗。
她回过头,那些卵里的海嗣睁开了眼,打量着这个跟它们样貌天差地别的家伙,它们本能地感到不安,张着嘴在透明的卵里发出凄厉的尖啸并开始暴动。母体自然也被吵醒了,它做出反应驱逐入侵者,只可惜那些卵压制着它的身躯,让它行动迟缓。
“嗷!咕嗷——!”
母体的嘶吼混着卵里海嗣们的尖啸让歌蕾蒂娅心烦,她将同伴推回甬道中嘱咐:“让上面的队员做好准备!”
同伴点了点头朝上边狂奔。
歌蕾蒂娅握住长槊看着那些卵,它们张着尖牙和利爪撕咬着庇护它们的卵,歌蕾蒂娅用长槊划开母体的身躯,破坏掉它的再生结构和神经中枢,使它行动瘫痪。接着便是了解它的生命,让那些该死的杂种胎死腹中。
可那些小杂种们的速度出乎意料,等歌蕾蒂娅杀死母体,它们已经破卵而出,疯狂的撕咬着母体的身躯朝歌蕾蒂娅而来。歌蕾蒂娅可不想帮它们的忙,她盯着那个最外边的小混球,等它冲出来的那一刻将它刺死。
那海嗣不知足一般疯狂地撕扯着母体的血肉,这让她想起自己的母亲……不不,她不会这样对她的,歌蕾蒂娅晃了晃脑袋,现在可不是想起母亲的时候。
“加油啊,小垃圾,出来领死!”
那海嗣仿佛听懂了它的话,加快了撕咬的速率冲出,迎面撞上歌蕾蒂娅的长槊被刺穿。
“生日快乐,小杂种。”
歌蕾蒂娅握着长槊一挥,把海嗣已经死去的躯体甩到一边,准备迎接下一个。破出的海嗣越来越多,两边海嗣堆积起来的躯体多得歌蕾蒂娅数都数不过来。是时候撤退了。
猎人渐渐向后退,一个闪身冲进甬道朝上面狂奔。
同伴终于等到歌蕾蒂娅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见歌蕾蒂娅身后涌出的海嗣,一窝蜂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歌蕾蒂娅挥动长槊斩杀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紧接着转移到同伴身边在她们的掩护下终于能喘一口气。
“这些家伙什么回事!”
歌蕾蒂娅一边挥舞长槊一边回答:“我杀死了母体,它们咬破母体的尸体冲出来了……”
正说着,歌蕾蒂娅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这里没有海嗣的原因是——这些家伙要出生了,所以它们都转移出去把空间腾给它们。”
“那吃的呢?它们怎么解决吃的问题!”
“母体!母体就像一坨肥料,吃完之后,它们就有力气……”
有力气之后就能跟猎人们厮杀,没有猎人的时候就自相残杀。
歌蕾蒂娅忽然明白了过来,她们现在的反抗不过是徒劳,从地下涌出的海嗣越来越多,她们会在这个洞穴里被吞没,到那时这里就真的成了她们的坟墓了。
“所有人撤出去!快!”
“那你怎么办?”
“别担心,我会跟上。两分钟,你们要出去找到石块,我冲去的时候就堵住洞口!”
同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歌蕾蒂娅把冲上来的海嗣劈成两截,两分钟一到她就跟海嗣群拉开距离转身冲出去,她的速度不愧是深海猎人里的顶尖,甩开海嗣好一段距离,给了足够的间隙让同伴把洞口堵上。
“歌蕾蒂娅......?”
见队长呆立着不动,队员伸手戳了戳歌蕾蒂娅的手臂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这一声将歌蕾蒂娅从脑海中母体的嘶嚎中拉了回来,她有些庆幸,自己的母亲不是这样丑陋的东西。
“你受伤了!”
歌蕾蒂娅转身的那一刻,那名队员指着她腰侧的伤口喊了出来。
“没事,小伤。”
应该是刚刚追逐的时候被海嗣咬掉了一块肉。歌蕾蒂娅用手捂住伤口,她能感觉到那一块空出了一个窟窿。
她笑着摇了摇头,得在天黑之前赶回母亲面前,不然她可是会发脾气的。
歌蕾蒂娅只见母亲发过一次脾气,是因为从出生就开始照顾自己的女仆在训练之后给自己擦汗而自己因为太累靠在她怀里休息的那一幕被母亲看见了。歌蕾蒂娅再一次回到了大厅那张桌子旁边站着,而不远处跪着刚刚拥抱着自己的女仆。
“我说过什么?”
母亲双腿交叠靠坐在沙发上,脸色狠厉得像是要把跪在地上的女人生吞活剥。
那年歌蕾蒂娅十岁,她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像两年前在这里抬头的那次一样两腿打颤。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她能感觉到母亲很不高兴,可她实在想不到到底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想不到该怎么平息她的怒火。
跪在地上的女人抖得比歌蕾蒂娅还要厉害,可她的恐惧非但没有赢得主人的怜悯,反而招来更旺盛的怒火。
“来吧,到地下室来。”
女人站起身走到门边,两个穿着制服的女人架着地上跪着的女人跟在她身后,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看向歌蕾蒂娅:“跟上来。”
歌蕾蒂娅记得地下室深邃的地道,厚重的大门。她还记得她是被母亲抱着出来的,可她不记得里面发生了什么。
该死!她忘了什么?
“歌蕾蒂娅,快住手!”
她的队员冲上来握住她的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从自己的伤口里又掏出一块肉来。歌蕾蒂娅沉默地看着掌心那块不大不小的肉,它显然不属于自己。那是一只小的出奇的海嗣,歌蕾蒂娅把它捏成了肉泥,但通过上面被捏烂的眼球歌蕾蒂娅能够辨认出它。挥手把它扔到了堵住甬道的巨石旁。
“没什么事,走吧。”
她下意识甩开队员的手,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除母亲以外的人肢体接触过了。
歌蕾蒂娅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觉得自己是被海嗣蛊惑了,老是忘不了母体的哀嚎,然后想起她的母亲。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总之一打开门就跌进了母亲的怀抱。
“歌蕾蒂娅……”
那声音太远了,远到歌蕾蒂娅逐渐听不见。
“妈妈……”
歌蕾蒂娅做了一个梦,她回到了那个地下室,看见了那个照顾了自己八年的女仆被架在她叫不上名的刑具上,她是那样痛苦。一边哀嚎一边求饶,每一声都撕心裂肺。
歌蕾蒂娅看见年幼的自己跌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泪痕。
“害怕吗?歌蕾蒂娅。”
年幼的她岂止是害怕,简直是怕得要死。但她只敢咬着牙流泪,什么也不敢做。她看见那个女仆的肉被一刀一刀剐下来,在咽气之前喊的是她的名字。
凶手放下杀人的屠刀脱去被血溅染的外套走到母亲身边,然后歌蕾蒂娅看见自己的母亲揽住那人的腰跟她旁若无人地接吻。
哈,自己怎么能忘了呢?忘了她是个什么样的魔鬼。
那些数不清的夜里用性爱挑逗自己的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用手指把其他女人送上高潮的人,带着她去处理各种血腥事件的人……
歌蕾蒂娅想不出天底下比她更糟的母亲。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自己的母亲有多变态。
可是呢,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只要她说她爱她,歌蕾蒂娅的心情就会很愉悦,大脑就会直接发热拼尽全力讨她欢心。
歌蕾蒂娅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被剥得一干二净,然后被死死地绑在地下室的刑具上,束缚住她双手的绳子勒的很紧,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手腕上一定全是红痕。
啊,身体好烫,也很痛。
一层薄纱遮住了她的视线,但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歌蕾蒂娅能看见有人坐在自己的正前方。
依据体型、坐姿和气息等信息,她能够判断出来那是她的母亲。
歌蕾蒂娅做过这样的梦,是她十五岁的某个晚上看见母亲在书房里跟某个女子交欢之后做的梦。母亲的脸上完全没有表情,只是看着她身下那个妩媚至极的女人,好像很无聊。
她注意到了歌蕾蒂娅的视线。
歌蕾蒂娅看见母亲笑了,跟平日里的笑不同,只一眼歌蕾蒂娅便红了脸,转身快步离开。
她一边走一边想:她是不是做了坏事?
心里被不安填充着,总觉得母亲会惩罚她。
直到脸上的纱布取走,歌蕾蒂娅才从昏沉沉的幻梦中回过神。母亲抚摸自己脸颊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她立刻明白过来这不是梦。
母亲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一路顺着颈侧向下,像无数个夜里在她身上游走一样来到小腹。
歌蕾蒂娅的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仍由她动作。直到母亲的手抓住了她身上那本不该存在的某个器官。
这一握直接把歌蕾蒂娅给惊得绷直了身体,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认为自己还没从梦中醒来。
她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的性器啊!
可这感觉是无比真实的,母亲的手指正在挑逗她鼓胀的阴囊。
“清醒了吗?”
“嗯......”
歌蕾蒂娅点点头。随后她看见母亲从旁边的烂肉上拔出一把刀,挥手一划解开了束缚她的绳子。失去束缚的歌蕾蒂娅从刑具上掉下来,摔进母亲怀里。
“你睡了很久呢,足足半个月。”
这期间歌蕾蒂娅一直在做梦,而且全都是关于母亲的春梦。八成就跟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那东西有关。
原来我一直想对母亲做这种事吗?
歌蕾蒂娅觉得理所应当,她自那天抬起头和母亲对视之后每个晚上都在母亲怀里安眠,享受母亲的爱抚。歌蕾蒂娅觉得自己除了长相跟她越来越像以外,连思想也快跟母亲相差不多了。母亲爱着她,她也爱着母亲,能差到哪里去呢?
接下来的几天歌蕾蒂娅都没有见到母亲,她知道晚上的时候母亲都在陪着自己,可自己还没醒来的时候母亲就已经出门了。
有什么要紧的事吗?难不成......是跟自己有关的?
歌蕾蒂娅忽然睡不着了,她坐起身下床拿了本书,决定一边看一边等母亲回来。
手中的书一页一页地翻过,看完大半本房门终于被推开了,母亲端着托盘走进歌蕾蒂娅的视线。歌蕾蒂娅放下书,看着眼前还未脱下制服的女人发呆。
“啊、母亲......欢迎回来。”
直到母亲走到床边坐下,歌蕾蒂娅才回过神。
“不饿么?”
歌蕾蒂娅点点头:“现在感觉到了。”
归家的猎人把托盘放在腿上,拿起上面的刀叉分解食物。
“张嘴。”
歌蕾蒂娅凑到母亲身边乖乖地张嘴。母亲一点一点把盘子上的食物喂完,然后把托盘放到不远处的桌面上。
“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正在脱制服的女人笑了笑,看着床上的歌蕾蒂娅说:“怎么样?”
“就这样一直被母亲爱着。”
歌蕾蒂娅低着头,她总觉得不安,母亲的爱让她不安,可她还是渴求母亲的爱,甚至贪婪地想要她更爱自己一些,不要再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靠近她。
“歌蕾蒂娅。”
听到母亲呼唤自己的名字,歌蕾蒂娅抬起头,视线瞬间被已经一丝不挂的母亲占领。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具光洁的躯体了,它同自己的身躯一样,白得像是钟乳石浇铸而成的,却又那么柔软。歌蕾蒂娅一直想触碰它,用自己的手指留恋它的每一寸肌肤,用自己的唇亲吻它每一个敏感的地带。可她没有那么做,她怕母亲会不高兴。
“妈妈......?”
歌蕾蒂娅有些不确定,但她确确实实看到了母亲流转的眼波,带着不言而喻的魅惑,毫不遮掩地勾引着她。
好想触碰它......母亲,您能感觉到的吧?不,也许您早就知道了,我一直在渴望着您,想要占有您,可是您总说我是您的,却对您是否属于我只字不提......
下身难受的厉害,是从未体会过的胀痛。
现在歌蕾蒂娅能够直观地体会到自己的欲求了,她的生理和心理都在因爱而不得痛苦着,她想起自己提着长槊划开海嗣胸膛时,那些怪物痛苦的尖啸,跟自己现在一样吗?此刻她也痛苦得想要嘶吼。
您到底如何看待我对您的爱?
问句简直要将歌蕾蒂娅的脑袋轰穿,可她的牙关依然紧闭着,丝毫不敢松懈。
歌蕾蒂娅的下巴被母亲修长的手指挑起,这一刻世上的一切似乎都被抹去了,她的眼前只剩下媚眼如丝的母亲。
啊,对。
母亲的这副模样只有她一个人见过。
母亲在工作的时候威严得像不可冒犯的巨人,就算是跟那些送上门来的情人交欢时也是一脸百无聊赖的样子,事后连制服都没乱,就像整件事没发生过一样。
“唔......”
母亲的唇吻了上来,还在歌蕾蒂娅的下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不准走神。”
“......遵命。”
我在跟母亲接吻。
歌蕾蒂娅一边和嘴里的柔软纠缠,一边思考这个事实。
这是真的。
母亲的唇和舌都是很柔软的,歌蕾蒂娅喜欢这个感觉,喜欢的不行。
所有的感官都被母亲占领之后,歌蕾蒂娅的大脑一片混沌。让她混乱的是母亲,接下来让她清醒的也是母亲。
两人纠缠得水深火热之时,歌蕾蒂娅挺立的下体突然被温热的掌心握住。那触感激得歌蕾蒂娅一个激灵直起身,下体猝不及防吐出一大波前液。
过了不知道多久母亲终于放过她,两人舌尖挂着银丝,望着彼此轻轻喘气。
“妈妈......”
歌蕾蒂娅轻轻地呼唤着,声音和眼神都带了哀求。
哀求母亲不要折磨她。
可不可以不做这样的事?
歌蕾蒂娅很清楚,她这样的渴望自己的母亲,一旦咬下了禁果,又怎么可能忘得掉那样的味道?
她会完全沦陷的,会溺亡在自己的欲求里。
可是......
“别怕,歌蕾蒂娅......”
母亲骑在歌蕾蒂娅的腿上,手臂环住她的脖颈跟她鬓角厮磨。
充斥着情欲的声音带着热气丝丝缕缕钻进歌蕾蒂娅的耳蜗,促使她被母亲握在手里的肉茎又涨大了一圈。
歌蕾蒂娅的双手不知所措地乱动着,一会儿攥紧身上的被子,一会儿抓紧身下的床单。她的欲望被母亲握在手里,而现在还属于她的那一点点思想也岌岌可危,在这场一触而发的性爱里摇摇欲坠。
还在不停回避的歌蕾蒂娅被母亲推倒按在床上,她求饶失败了。
她自己心里无比清楚,自己低头求饶不会取得任何效果,这只会助长母亲兴趣。她的身体何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的大部分思想都被母亲控制着,最明显的就是情动,焚烧着身体的爱欲和性欲。
歌蕾蒂娅的手被母亲牵着,一路来到她看不见的私处。歌蕾蒂娅只能抬头看见母亲的表情,手指触碰到一处湿热的黏腻。
好舒服的手感。
母亲的表情没有任何不满,歌蕾蒂娅知道自己可以继续了。
手指无师自通一般放轻力道,动作轻柔地触碰揉搓那一点可爱的软肉。母亲骑在歌蕾蒂娅的腰上,臀缝夹着歌蕾蒂娅挺立的肉棒。私处因为歌蕾蒂娅的动作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裹在手指上或是落在歌蕾蒂娅平坦的腰腹上。
“进来,歌蕾蒂娅。”
母亲倾下身,胸前两颗白柚垂吊着遮住歌蕾蒂娅的视线,火热的唇落在歌蕾蒂娅的唇边,引起一场追逐。
手指顺利地探进湿热的小穴,歌蕾蒂娅把一整根食指都伸了进去轻轻搅动,随后又加入第二根,第三根。也许是下身的感觉影响了母亲的判断,她的唇被歌蕾蒂娅捕捉到了。贪婪的女儿含住母亲的唇轻轻吮吸,另一只轻轻手扣住母亲的后脑勺不让她逃离。第二个吻被点燃,母亲握住歌蕾蒂娅伸进自己下身的手拔了出来,抬起臀拉开阴蒂含住歌蕾蒂娅的性器。
突如其来的湿热感然歌蕾蒂娅浑身一抖,她的欲望瞬间在体内被放大了数倍,大脑飙升的荷尔蒙强迫她索取更多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她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权,她的思维和身体完全掌握在了母亲手里。
吻还没有结束,母亲和她正忘我的交缠。忘我的只有歌蕾蒂娅罢了,她的肉棒此刻正在被母亲一点一点吃进身体里。那湿热的小穴一同吞下的还有她的神智。母亲完全吃下她的分身时终于放开了大脑缺氧的歌蕾蒂娅。
她们结合在一起了。
母亲依然是二十多岁的模样,就像是歌蕾蒂娅的姐姐。而歌蕾蒂娅也已经成年,模样还带着几分青涩,体型跟母亲差不多,甚至比母亲还要高出一点。
歌蕾蒂娅躺在母亲投在床上的阴影里,痴迷地看着身上的人。她已经忘记了要恐惧她,忘记了保留自己的思维,忘记了这个人是生下她的女人......
这让这场禁忌的结合变得欢愉,就像她们是真正的情人而非母女。
“歌蕾蒂娅,舒服吗?”
“嗯......妈妈、好暖、好舒服......想要更多,啊~”
收紧的穴肉几乎就要将她的性器绞断,而这一下只是为了戏弄歌蕾蒂娅,母亲很快放松了穴肉撑着歌蕾蒂娅的肩含着她的肉棒吞吐。
歌蕾蒂娅低头透过乳沟之间看见她们交合的地方,看见自己狰狞的紫红色性器被母亲粉嫩的肉穴吃进去又吐出来。
淫液的气味、情色的场面、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一切,这些她和母亲创造出来的,只属于她们的感觉。
“妈妈、我要,要到了!呜啊......”
母亲吻去了歌蕾蒂娅眼角的泪,安抚身下因为即将要到达高潮的女孩。
硕大的冠头被母亲体内的软肉不停吮吸着,直到快感累积到顶点爆发的那一刻。
高潮的感觉淹没了歌蕾蒂娅,像海上被暴风掀起的滔天巨浪。
被夺走初夜的歌蕾蒂娅像只喘息的小兽,泪眼婆娑的躺着,有些自责。母亲似乎并没有她这样的感觉。不过母亲的表情告诉她身上的人很满意她的反应,并没有责怪她射的太快。
疲软的性器随着不断流出的混合液体滑出母亲的肉穴,母亲从歌蕾蒂娅的身上起身,颈间的汗液随着她的动作滑落。
“今天就到这吧。”
歌蕾蒂娅本该点点头乖乖顺从母亲的话,可她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道,忽然想起了母亲跟别人交合时的场景。
于是她一把坐起身搂住母亲的腰软糯地哀求:“妈妈......再来一次吧,让我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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