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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乱流② | GLA

维他命墨水 2025-04-02 22:05 p站小说 1600 ℃
这点她很自信,她向来是个悟性强的好学生,学什么都很快。关于生理这方面她自己也去看过一些书,只是刚刚都是母亲在主导,她没法好好去找那些敏感点。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撑的久一点,可谁知道进入的感觉和平时的抚摸能差这么多啊......
母亲没有回应她,起身到一旁的玻璃柜上取了瓶酒,用托盘上的杯子倒了一半倚在桌边自顾自喝了起来。这确实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歌蕾蒂娅像是志怪奇谈里被画中美人蛊惑的书生一般痴痴地从床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画中的主角。
歌蕾蒂娅想吻眼前魅惑的美人,她刚凑过去,母亲手中的酒杯就挡在两人之间。
美人笑了,她很满意歌蕾蒂娅的眼神,眼神委屈的像只小狗。
这眼神在这些年来让她百看不厌,谁能拒绝回家就看见一只小狗巴巴地盼着自己回家呢?她不喜欢会飞扑过来的狗,歌蕾蒂娅就很合适,她会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房里或者待在训练室里,看见她就乖乖地放下书或是走过来向她问好。不过问她的任何事,不嫉妒任何靠近她的人,更重要的是,无论她要求她做什么歌蕾蒂娅都会尽最大的努力满足她,生怕她不满意。
还有很多很多,总而言之,歌蕾蒂娅比她的生父要聪明太多。
歌蕾蒂娅轻轻拨开酒杯,另一只手环住母亲的腰。
她放弃了挣扎顺从自己的欲望,从被母亲强迫到自愿献上躯体。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过程,如果母亲不接受,那她的请求会惹母亲生气。这意味着歌蕾蒂娅要经受惩罚。可她总得去试探,试探哪里是边界,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于是她开始啄吻母亲的脸颊,正当她想要吻上母亲的唇,却听见母亲略带冷冽的声音:“坏孩子。”
歌蕾蒂娅愣了愣,讨好地低头蹭了蹭母亲的颈窝。即使身材已经比母亲高大的歌蕾蒂娅依然习惯放低姿态迁就母亲,这远比跟母亲来硬的好使,见效永远是最快的。
母亲果然满意了,双手环住她的脖子意示她起身亲吻她。
歌蕾蒂娅吻上自己思念已久的唇,两只手抚摸母亲纤细滑腻的腰,这里真是让她爱不释手。啄吻顺利演变成热吻,歌蕾蒂娅小心翼翼地计算着母亲心里思考自己下一步动作的时间,等候她放出的暗示。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刻的自己像一位老练的猎人,对自己猎物的习性拿捏得恰到好处,等候着一击毙命的时刻将对方猎杀在自己的温柔乡里。
母亲的小腹开始轻轻地蹭歌蕾蒂娅的小腹,歌蕾蒂娅知道那个时刻到了。
但还不能着急。她覆在母亲腰上的手缓缓向下移动,握住母亲丰满的臀肉开始揉搓。母亲的喘息在耳边不绝如缕,她想直接把怀里的美人抱起来扔到床上压着腿大开大合地干到爽为止。可是不行,这样做的话事后母亲非杀了她不可。忍耐是她八岁那年就学会了的事,她再拿手不过了。她静静地蛰伏,热情似火的跟母亲接吻,尽一切方法点燃母亲身上的欲火。
终于,怀里的人抬腿用腿根蹭了蹭她。抓住时机是一个好猎人的基本素养之一。作为母亲亲自培养的猎人,歌蕾蒂娅自然是最顶尖的。她托起母亲的臀把她放在桌面上。母亲顺势拿起旁边的酒瓶,歌蕾蒂娅看着她作势要豪饮,而就在瓶口要沾上嘴唇的那一刻酒液从瓶口倾倒出来,哗哗浇在母亲的胸口。
不用指令歌蕾蒂娅也知道该干什么。
她顺着酒液拖沓的痕迹舔舐,从胸口一路向下,直到被酒打湿的花穴。
“歌蕾蒂娅。”
“在”
歌蕾蒂娅从母亲的腿间抬起头,等候她发号施令。
“流进去了,弄出来。”
“遵命。”
听话的猎手抱着主人的大腿开始亲吻,私心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最后她吻上了腿心等候了她已久的唇。伸出舌尖舔舐的刹那,她听见母亲满足的叹喟。
这极大地激励了她,她开始更卖力地侍弄那张粉嫩的小嘴,拉开阴唇热情地跟她接吻。
“啊、啊......歌蕾蒂娅~”
喜欢,好喜欢......妈妈这样喊我的名字。
歌蕾蒂娅明白了,爱人被自己满足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那她得更加努力才行。她忽然想起那只钻进自己身体里的海嗣,虽然它让自己长出来丑陋的器官,但一想到能用它跟母亲做爱,用它让母亲高潮......歌蕾蒂娅突然就有些感激那只海嗣了。
“哈啊……嗯~”
歌蕾蒂娅吻住那张不断呻吟的嘴,掰开身下人的腿用紫红色的性器对准了粉嫩的小穴一挺腰,那张被自己吻住的嘴颤了颤,随后报复性地咬了她一口。歌蕾蒂娅也不恼,母亲这个时候意外的像个小女生呢,吃了瘪就要报复对方。
歌蕾蒂娅抽出一点再挺腰把分身送进去。刚开始她还担心母亲不适应,后来她看母亲并没有觉得痛,于是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寻找穴道里的那一点。母亲搂住她的脖子不肯放开她,歌蕾蒂娅只好扶住她的腰,让她半挂在自己身上。
“嗯、啊……!”
从声音和性器上的感觉判断,歌蕾蒂娅找到了穴道里的开关。她用尖端使劲顶弄那一点,热流因此不断从更深的地方涌出来,随着歌蕾蒂娅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落在两人的小腹上。
大概首领大人也没想过自己的女儿会这么生猛,能插得她几乎要昏阙过去。
歌蕾蒂娅放开母亲和自己接吻的嘴,得以看见母亲挂在自己身上被自己干到迷离的样子。歌蕾蒂娅亲了亲她的脸颊,咬住她的耳垂喊她:“妈妈……”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歌蕾蒂娅的呼唤声掺杂在一起,不停地提醒她们,以两人的关系此刻正在做的事违背了道德。歌蕾蒂娅才不会管这些,她爱母亲,只要是母亲想要的她都会给。可母亲呢……?
歌蕾蒂娅没有想过,此刻她早已把这事不知道扔去了哪个角落,拼命提着性器在母亲身体里抽插。
“歌蕾蒂娅……好孩子,跟在战场上一样努力呢……哈、嗯~”
得到夸奖的孩子高兴地蹭了蹭母亲的脸,加快了下身的速度。
“进来、歌蕾蒂娅……啊~进来!”
歌蕾蒂娅没有说话,她的大脑里回荡着母亲的话,只想着要进去。
宫口的软肉吮吸着肥硕的冠头,就像一张湿热不知疲倦的小嘴,不停地亲吻小歌蕾蒂娅。
“哈……妈妈、我爱你、唔,我爱你……”
“给我、给我……!”
歌蕾蒂娅的分身开始在肉穴里跳动,母亲搂紧了她在高潮到来的前一秒把她锁在身体里。
噗嗤——
“啊……”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呻吟,紧紧贴合在一起。
精液一股脑全部灌进母亲的子宫,那里曾经孕育了歌蕾蒂娅,而她现在却又再一次回到了那里。
射完之后的歌蕾蒂娅才猛地回过神,她们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做啊!
可她转念一想,母亲怎么可能会怀上她的孩子?放心的同时她又有点失落,甚至开始希望自己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她看了看怀里人,那张跟她相似的脸上布满了红晕。
唉。
歌蕾蒂娅抱起软了身体的母亲放到床上,抽出已经疲软的性器。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液跟随着它一起从阴穴里流出来,那场面差点让歌蕾蒂娅再硬起来。
“妈妈,我做的怎么样?”
母亲摸了摸她的脑袋:“不错……”
歌蕾蒂娅亲了亲床上快要睡着的人,钻进被子里抱住她跟她一起陷入沉睡。
一夜好眠。
第二天母亲的生物钟准时上班,她在歌蕾蒂娅怀里醒来。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心情竟然好了起来。谁看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会不高兴呢?而且是不会惹自己生气的那种。
她伸手捏了捏歌蕾蒂娅的脸,看着她从睡梦中醒转。
歌蕾蒂娅蹭了蹭她的手,打开手臂放她去洗澡。母亲从床上坐起身,偏头望向歌蕾蒂娅——那具身躯上遍布着她留下的痕迹,前面是她留下的吻痕,后背是她的抓痕。
歌蕾蒂娅清醒之后注意到了母亲的视线,却只看见她一脸满意地转身走进浴室。不明所以然的猎人起身走进浴室从后面抱住正在淋浴的母亲。
歌蕾蒂娅闭着眼把脑袋靠在母亲的后肩上,完美地错过了怀里人微微皱起眉头的表情。
“妈妈……”
怀里的人不动作也不做声,歌蕾蒂娅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觉得难受,收紧了环在母亲腰间的双臂声音糯糯的:“ 我好爱您啊……现在感觉幸福得就快要死掉了。”
她抬起头亲吻母亲的后颈,环在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在怀里人平坦的小腹.上肆意乱摸。正在兴头上,她作乱的手却忽然被母亲捉住。这一下比给了她一巴掌还带劲,她从轻飘飘的幻梦里坠落,回到了现实。
“对不起....妈妈,我只是想、这样做或许会让您更高兴。”
怀里人转过身,搂住歌蕾蒂娅的脖子,看着她的眼睛说:“好好做我的歌蕾蒂娅就够了,你一-直 都是个好孩子。”
歌蕾蒂娅点点头,心里有些失落,垂下脑袋声音低了几分:“我想跟您接吻……可以吗?”
母亲捏住歌蕾蒂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我,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看着自己的母亲,觉得眼前的人是那么陌生,可是又那么熟悉。她们同床共枕十年,昨天还翻越了血缘的禁忌共赴天堂....可她怎么感觉好像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替你解决了休息的这大半个月一部分工作,剩下的作战报告你自己写。”
歌蕾蒂娅乖巧地眨了眨眼回答:“遵命,长官。”
母亲的手抚上她的脑袋揉了揉,歌蕾蒂娅这一头柔顺的白发从来都是散着。
“坐好。”
虽然不明白母亲要干什么,但歌蕾蒂娅还是乖乖地坐上了那张凳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母亲手里拿着梳子开始摆弄她的头发,好像很有兴致的样子……
“妈妈?”
“给你的奖励。”
听到这个歌蕾蒂娅乖乖地闭嘴了,静静地看着母亲摆弄自己的头发。母亲自己是短发,歌蕾蒂娅还以为她不喜欢或是不会扎头发,谁知道母亲手法还挺娴熟的。
“好了。”
“谢谢妈妈……”
心里好像有什么融化了,暖洋洋的。这感觉是爱,可比在床上的时候爱母亲的感觉好多了。
歌蕾蒂娅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感觉开车,跟母亲一起进入深海猎人的总部大楼,一路走向办公室。她平时不常和母亲走在一起,这时只看见沿途的路人们齐齐盯着她们看。有人还在小声地猜测歌蕾蒂娅是不是首领的妹妹……
是妹妹的话,会不会比现在要好一点?那样就可以了解过去的母亲,说不定还能跟母亲撒娇什么的……
走在前面的母亲忽然停下脚步下了歌蕾蒂娅一跳,穿着猎人制服的母亲格外严肃,板起脸来都可以吓哭成年人。那对红色的眼瞳扫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人们,随后一句冷冰冰的话飘过所有人耳边:“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说闲话的家伙们身体轻轻抖了抖,全都失了声做自己的事。
歌蕾蒂娅一直看着母亲,跟着她走进办公室。
“别人要是问起我们的关系,你该怎么说?”
歌蕾蒂娅还在握着门把关门,已经坐在办公椅上的母亲叠着腿看向她发问。母亲的速度还真是令人望而生畏啊。
“您是我的长官。”
母亲点了点头,让她在桌前坐下,接着从抽屉里拿出空白的报告书递给歌蕾蒂娅填写。
“我有个会要开,写完来接我。”
“明白。”
咔哒。
门关上之后歌蕾蒂娅才回过头,和那扇门静默对视。
作战报告简直算是小儿科,歌蕾蒂娅没用多久就写完了。按照母亲开会的惯性一般需要两个小时左右,歌蕾蒂娅还有一些需要等待的时间。她开始打量母亲的办公室,脑海里满是母亲在这里工作的模样。她很喜欢穿着猎人制服的母亲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小时候觉得害怕,但被抱在怀里时很有安全感。而现在,她关注得更多的是母亲那被制服裹住的诱人身段,那套制服象征着她的地位,无论是谁都不敢轻易靠近母亲,这也是歌蕾蒂娅很喜欢母亲穿制服的原因之一。
母亲的办公室里没有书,书架上都是档案和深海猎人各方面的报告与资料。
玻璃陈列柜和书架都没有锁,但歌蕾蒂娅并不想去碰它们——总觉得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玻璃陈列柜里倒是有很多标本可以直接观察其中还有好几个是活体标本。
一颗已经孕育成型了的海嗣卵吸引了歌蕾蒂娅的注意,这颗卵的眼熟程度不止是书本和影像投映那么简单了,她很清楚的记得,这跟她去剿灭的那个巢穴里的那些一模一样。
那些数不过来的复眼,经脉的颜色和其他特征。
这些家伙很少见,就连阿戈尔的资料库对它的记载也少得可怜。歌蕾蒂娅想,它们是否具有毒性激素?而这激素竟然能够让她长出不该有的器官……
玻璃上映出挂钟的模样,歌蕾蒂娅立刻停止胡思乱想,整了整衣服去会议室接母亲。
她来得正好,刚到没多久母亲就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不过母亲的脸色很阴沉,回忆的内容恐怕并不如意。
歌蕾蒂娅跟在母亲身后,接下来应当是察看新兵入伍的情况,上一次四大队损失惨重,不得不提前征补新兵。
走到拐角的时候母亲停住了脚步,歌蕾蒂娅也立刻停下,还没来得及疑惑就被母亲按在墙上吻住。
母亲的唇好烫,看来被气得不轻。
除了吻的力道越来越重,母亲的身体也贴得越来越紧,歌蕾蒂娅努力抑制住想要抬手的冲动使劲握住衣摆。她不能拥抱她的长官,这是母亲在她成为深海猎人那一天为她定下的铁律。
“长官......有人正在朝这边过来,半分钟之后会抵达这个拐角。”
怀里人不为所动,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害怕了?”
歌蕾蒂娅知道自己心跳很快,可她并没有害怕,只是有些兴奋,她还没有准备好公开关系。他们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做过任何亲密的举动,最近的距离就是递一份文件,仅此而已。
脚步声越来越近,母亲还靠在她怀里。歌蕾蒂娅脸上的表情依然严肃,心脏却几乎快要破膛而出了。
就在那人捧着文件走进拐角的前一秒,歌蕾蒂娅怀里突然空掉了,她的心也连带着落了回去。
母亲一脸严肃地瞥了一眼那人,声音冷淡地吐出一句:“今天下午行程有变,去坟礁。”
“是。”
听到坟礁那人立马向她们行了个礼缩缩脖子离开了。
歌蕾蒂娅也知道,有混蛋要倒霉了。而这个倒霉蛋是谁,不用猜也知道——四大队的名义指挥,那个自大的蠢货。这个家伙据说跟歌蕾蒂娅的父亲有些渊源,对母亲很不满。但他着实傻的可以,连四大队都没能完全吃进去就想着扳倒母亲,真是不自量力啊......
路上歌蕾蒂娅都不敢做声,有些忐忑地看着窗外。母亲开着车飞掠过阿戈尔的街道一路驶向郊外。歌蕾蒂娅远远看见了那被海上的照射下来的阳光笼罩着的坟礁。因为光影而显得诡异的珊瑚礁堆在一起挤成怪异的形状让人看了十分难受。可明明这里的海水那么温暖却让觉得不适。
母亲极少见地戴上了佩剑,上一次还是为了亲自主持歌蕾蒂娅入职深海猎人预备役的测试。
歌蕾蒂娅很少用剑,因此剑术远不及母亲。反正她执行的大部分都是清剿性质的任务,剑反而约束了她的能力。
两人下了车,一前一后走进坟礁腹地,另一个穿着制服的深海猎人站在一个男人身边,歌蕾蒂娅认出了那个猎人,是四大队的副队。
“你是歌蕾蒂娅?你是歌蕾蒂娅!对不对?”
男人见到歌蕾蒂娅就开始大声喊叫却被身边的猎人踹了一脚腹部蜷缩在地。
“首席。”
猎人向母亲行礼,歌蕾蒂娅的视线第一次没有停留在母亲身上。男人注意到了歌蕾蒂娅在看他,咬着牙仰起头竭力向她传递信息:“你不要......不要被骗了!这个女人......她杀了你父亲!”
歌蕾蒂娅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心里像一潭死水,静谧得可怕。她从没见过父亲,也不知道何为父亲。这就像是一个陌生人,而母亲杀死了一个陌生人,对她来说又有什么什么影响呢?
“你......?难道......”
男人还没来得及说完,猎人就狠狠踩在他的胸口,脚尖压住他的喉咙。
“放开他。”
猎人听到母亲的话收回脚站好。男人再次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你还想跟歌蕾蒂娅说什么就加紧了。”
歌蕾蒂娅不可思议地看着母亲,她就放任这个男人诽谤自己吗?也许不是诽谤,可告诉歌蕾蒂娅有什么用呢......歌蕾蒂娅的眼睛颤抖了一下,她好像明白了,这里真正要处刑的是谁。
“歌蕾蒂娅有什么想问的吗?”
母亲的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说没有定然是假的,歌蕾蒂娅只好开口:“你是谁?”
男人睁了睁眼睛张嘴想说话却看见猎人的首席拔出了佩剑,他只好大喊了一句:“想逃就逃吧,歌蕾蒂娅!”
母亲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用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今后你就是四大队的队长了。”
那名猎人点了点头径直朝她们来的地方走去。
歌蕾蒂娅看了看地上还在汩汩冒血的躯体转头对上母亲的视线。
“你的问题我也可以回答。”
歌蕾蒂娅垂了垂眸,黯然地回答:“不用了,长官。”
“现在我不是以长官的身份在和你说话。”
歌蕾蒂娅瞪大了眼睛抬起头,眼眶里有了湿意:“妈妈......”歌蕾蒂娅伸出手,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我可以抱您吗?”
母亲点了点头。
歌蕾蒂娅向前踏了两步抱紧手里还拿着染血佩剑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心里的委屈不停向上翻涌,化作眼泪夺眶而出。歌蕾蒂娅抱紧了怀里人无声落泪。作为一个孩子,她感到委屈,作为一个情人,她心如刀割。她说不清这种感觉究竟有多苦涩,就只是紧紧抱着怀里人,用力度告诉她自己有多痛苦,自己有多爱她。
母亲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歌蕾蒂娅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回家吧。”
歌蕾蒂娅点了点头,任由母亲牵着自己的手一路走到车前。
“怎么还在哭?”
歌蕾蒂娅伸手抹掉眼泪看清了母亲脸上略带轻佻的笑,她从来都做不到像母亲这样,杀完一个人还能若无其事的笑。哪怕是杀死海嗣,歌蕾蒂娅的心也会静谧好几天,这时她只想抱着母亲,什么也不愿思考。
母亲亲了亲她的眼睛看着她钻进车的后座随后也跟着坐了进去。两个高大的猎人一起坐在后座顿时就显得拥挤。歌蕾蒂娅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母亲靠进自己怀里的时候搂住她,脑海里满是她刚刚刺穿男人咽喉的模样。
“你在想刚才的事。”
歌蕾蒂娅愣了一下又点点头。
母亲的手指熟练地攀上她的领饰,





歌蕾蒂娅的身体开始打颤,她知道母亲想要做什么,可是这不行,即使她知道欲望高涨的母亲不会放过自己。
“请原谅我……母亲,给我一点时间。”
歌蕾蒂娅已经准备好接受母亲的惩罚了,可母亲心情倒是很好,牵着她的手说:“我们还没有一起跳过舞。”
这一下彻底把歌蕾蒂娅说懵了,她从来没见过母亲跟别人一起歌唱和跳舞,她都快忘了她们都是能歌善舞的阿戈尔人,快忘了她学第一首歌的时候是坐在母亲怀里两个人看着同一张乐谱一句一句唱到完全记住的。
“来。”
母亲站在一块坟礁上朝歌蕾蒂娅伸出手,她身后是沐浴在阳光下的一整片坟礁。每一座阿戈尔的城市都有这样一个地方,用来埋葬死去的战士,亲朋好友,以及不相识的同族。
我和母亲以后也会一起埋葬在这里吗?
歌蕾蒂娅牵上那只手的时候不禁这样想,另一个问题又从她的脑海里冒出:有多少人因为母亲过早被埋葬在这里?
她随着母亲的节奏开始踏步,收腰,挥手……她们的身躯贴在一起,旋律在彼此的脑海中回荡,通过声带轻哼出来。这是一首圆舞曲,歌蕾蒂娅记得很清楚。说的是一对情人在舞台上的心有灵犀。
假若她们是一对情人,脚下的礁石是舞台,而海里的阳光是照耀主角的灯光……那么,谁是她们的观众?
二人的位置不断变化,歌蕾蒂娅直视着母亲身后不同颜色的礁石,它们像一个个亡灵趴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她们。
歌蕾蒂娅脊背一阵恶寒,仿佛脚下踩的不是礁石而是亡灵们堆积的尸骨。
如果有一天,母亲不再需要她了,会不会也像这样把她踩在脚下?
歌蕾蒂娅!你在想什么?
这一句话狠狠地击中了歌蕾蒂娅的心,比不被母亲信任的时候还要痛,歌蕾蒂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碎了,她开始出现幻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两人的舞蹈进入高潮部分,情人拥吻,爱人相互吐露心扉。歌蕾蒂娅麻木地搂住母亲的腰,僵硬地回应她的吻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迷茫。
母亲自顾自地要求她配合,全然不顾歌蕾蒂娅已经开始痛苦的表情。
停下啊、快停下啊……
她该说出口吗?会被惩罚的吧,连一支舞都跳不好……
母亲她,会在意自己为什么跳不好吗?
歌蕾蒂娅像个被摆弄地人偶一样配合到最后,然后被母亲扔进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母亲一言不发地开着车。窗外的景物飞快地变换,即使车窗紧闭歌蕾蒂娅也能听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和风声,这速度已经是最快的了,尽管不如她和母亲穿梭的速度。
歌蕾蒂娅知道,母亲生气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心像是被划开了,像那个被刺穿了咽喉的男人,正在汩汩流着血。
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受到过母亲的惩罚,因为她从来都小心翼翼,一直到今天,她终于感到乏力了。
母亲并没有刻意隐瞒对她的试探,也不隐瞒自己的欲望,因此歌蕾蒂娅能够直观地接收到从母亲的言行神态中传来的明示或暗示,她本就善于思考,想出对策和执行对策就是她一直以来在做的事。
可对策之外的事情呢?那些东西充满了危险的信号,只要歌蕾蒂娅一靠近,母亲就会做出反应,哪怕只是一些细微的变化。歌蕾蒂娅本能地不去触碰它们,而现在它们疯狂地敲打着那扇被她关上的门,就要破门而入了。
她不想看见,那后面一定有一个拎着血淋淋佩剑的母亲,还有她身后,想要将她撕碎吞没的怪物和亡灵……她知道它们都是什么,只是从来没有去理会过罢了。
如今,这扇门被狠狠地拉开,那个人正是她一直深爱的母亲。
车被开进车库,车门被面无表情的母亲拉开,歌蕾蒂娅被一把拽了出去按在墙上。
“你今天真是格外放肆。”
歌蕾蒂娅的眼睛空洞无神,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她一直都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好去坟礁里躺着。
她的衣服被母亲解开,唇被母亲吻上,松开的时候已经红到发肿。
她被剥光以后母亲拽着她扔到汽车的引擎盖上,仅仅只是撩拨了几下,下体就硬了起来。
自己果然是爱着母亲的,即使正在被伤害着也还是爱她。
如果对象不是这样的母亲,歌蕾蒂娅一定是最忠诚最温柔的恋人。只是真的很可惜,为什么母亲一定要这样对她呢?
歌蕾蒂娅的胸乳被母亲挑逗着,乳尖被摁进乳肉里,快感刺激着下身胀大的肉茎,它骄傲地立着,凄惨地宣誓着对身上人的爱。眼泪模糊了歌蕾蒂娅的视线从眼角滑落,母亲的身体怔住了,愤怒在她脸上仍未散去,她在生什么气呢?
“歌蕾蒂娅……”
母亲的吻落在她的心口。
“这里是不是很疼?”
歌蕾蒂娅轻轻按住母亲的脑袋,仿佛母亲的吻停留在上面可以减轻一些痛苦。
“很疼、真的……很疼。”
母亲亲了亲她的额头,抱住她的腰身跟她额头相抵:“别这样,歌蕾蒂娅,我爱你。”
母亲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阴囊上,还伸出湿热的舌尖舔了一口,一直绵延到阴茎根部,她好像盯上了那里似的一下又一下地轻舔着。
我爱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十年来让她开心了无数个夜晚,像一个被糖哄骗了一次又一次的孩子。
可是歌蕾蒂娅还是选择相信了,相信母亲爱她。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魔了,接下来她说出的话连自己也不敢相信:“那,请母亲给我将功补过的机会吧……我不想跟母亲疏远。”
正在舔舐柱身的女人看着她笑了,说:“好。”
只是她还没有将主动权交给歌蕾蒂娅,而是含住歌蕾蒂娅分身的前端,一边在硕大的冠头上舔舐一边吮吸,慢慢将性器一点一点吃进去。歌蕾蒂娅的心跳开始加速,这样的情色场面,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母亲啊,你真的爱我吗?你知道我明明愿意相信你的,可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几分钟之后,整根性器竟然被母亲吞了进去,眼泪再一次从歌蕾蒂娅眼里流了出来,还是因为心疼,只是这一次是心疼她一直深爱的母亲。性器被吐出来的时候歌蕾蒂娅立刻起身抱住母亲放到车盖上,她的性器尺寸惊人,吃下去的感觉肯定不好受。
歌蕾蒂娅不停地亲吻身下的母亲,手也不闲着,有条不紊地解开母亲的衣服。身下人好像感觉到了她心里燃起的爱欲,开心地搂住她的脖子享受她的亲吻。
“歌蕾蒂娅,我爱你。”
歌蕾蒂娅噙着泪,眼神坚定地看着满脸笑意的母亲。她怎么开心得像个孩子……?难道母亲其实也渴望着被爱?
她明明更爱权力。
“我也爱你。”
歌蕾蒂娅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吻痕,下体贴着不断渗出爱液的蜜穴蹭动。
她们用最坦诚的语气欺骗着彼此,也欺骗着自己。骗自己说对方爱自己,骗对方说自己一如既往。
歌蕾蒂娅不再犹豫,挺腰进入湿热的蜜穴。肉刃劈开贴合的穴肉直抵深处,突如其来地快感和异物进入感迫使怀里人使劲抠自己的背,可她没有抗拒,甚至夹紧了自己的腰要自己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温暖潮湿的蜜穴裹着肉茎好不欢快,可它们的主人却心不在焉地想着其他事情。
歌蕾蒂娅打断自己在此刻显得毫无意义的思考,专心侍弄身下被自己进入的人。她抽出一点性器,狠狠地碾着记忆中那一点所在的地方,大力插回去。
“嗯啊……”
母亲搂着她的脖子呻吟,毫不掩饰地向她表达自己对她的喜欢。
纠缠逐渐变得火热,爱欲和性欲相互碰撞的时候足够燃烧掉一切质疑。现在她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身体紧紧贴合的感觉是那样明确,还有那无法掩饰的,震耳发聩的心跳声。
“歌蕾......我的、歌蕾蒂娅......哈啊!嗯~”
从母亲嘴里钻出来的话对歌蕾蒂娅来说简直是不可抗拒的情药,她用自己的唇堵住那张不停呼喊自己名字的嘴,把对自己的呼唤以及表达对自己喜欢的呻吟全部吞下去。
既然这么爱我,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这话歌蕾蒂娅问不出口,却又憋得她难受。委屈过后,愤怒取而代之。她狠狠地亲吻母亲的唇,加大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整个车库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不可言喻的水声。
“歌蕾......慢点......”
被快感吞没的感觉让身下人本能地感到不安,她不喜欢超出自己控制范围的东西,按道理她该推开歌蕾蒂娅的,可她的小狗却俯身趴在她耳边轻声说:“母亲,您有多久没高潮了?如果您现在推开我,我会很难过的。”
母亲捧住她的脸亲吻她的眼睛、鼻尖、脸颊......
最后双手回到了环住歌蕾蒂娅脖颈的位置,她的行动被默许了。
“啪嗒——啪嗒——啪嗒——”
引擎盖上淌着一大片两人交合处低落出来的液体,这些是歌蕾蒂娅的学习成绩,她的确是个悟性很强的学生。此时此刻的母亲真的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那样毫不吝啬对歌蕾蒂娅的夸奖:“好棒、歌蕾......哈啊~我的、歌蕾蒂娅......嗯......我爱你......”
“我也很爱你。”
这句话的语气几乎是悲怆的,只是沉浸在爱欲里的人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听出来,她只知道歌蕾蒂娅在她的身体里爱她,在向她告白。
母亲紧紧搂住歌蕾蒂娅,两具身体契合在一起像是要突破皮肤融合在一起。
歌蕾蒂娅不满足这样的体位,架着母亲的大腿把她从车盖上抱了起来。被托着臀抱起的女人趴在歌蕾蒂娅的身上喘息,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沉溺在情欲里了,这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占有欲伴随着性爱疯狂攀升,她甚至萌生了想要将歌蕾蒂娅永远锁在体内的想法。
真稀奇啊,第一次见母亲这么狼狈的样子。
歌蕾蒂娅一边想一边把怀里人抵在墙上,毫不怜惜地大开大合。她们都是阿戈尔的猎人,激烈的性爱对她们来说就是愉悦彼此的游戏,强横的肉体在这方面为她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母亲的双手穿过歌蕾蒂娅的腋下扣住她的后肩,被她操得剧烈地上下晃动。那双修长的腿用力圈住歌蕾蒂娅的腰,像是要夹断她似的。
肉茎上的褶皱被敏感的穴肉探知得一清二楚,而坚持不懈进攻的肉茎也探知到了隐藏的入口。它遵循主人的意志大力地顶弄那闭合的软肉一股脑想要冲进去。
这个极具目的性的动作让怀里人意识到危机,她没有给歌蕾蒂娅发出这样的指令,她的歌蕾似乎只是在听话地履行她们之间的约定——让她高潮。
“歌蕾蒂娅......哈啊......唔!”
歌蕾蒂娅顶开了宫口闭合的软肉,开始上下配合大力宫交。她的手托着母亲的臀将她抬起,下体抽出大半根。还剩三分之一在里面的时候再一口气插回去,双手放开被自己托住的臀让怀里人自由落体坐在自己的性器上。
性器被蜜穴和宫口的软肉吮吸胀大到极致,母亲的小腹上都凸出小歌蕾蒂娅狰狞的模样。
一股爱液从深处冲了出来,母亲泄身了。这让歌蕾蒂娅忍不住无声笑了,原来母亲也有输给她的时候。
“哈......唔......”怀里人满面潮红地喘息着,歌蕾蒂娅停止了动作让她趴在自己胸口稍作休息。
“啾——”
母亲亲了一口歌蕾蒂娅传出响声的心口。手指不安分地戳了戳歌蕾蒂娅的胸。
这个时候的母亲......真的像极了一个沉溺在被爱中的小女孩......
如果母亲的年纪真的是豆蔻年华,那她会不会是一个过分任性的少女?
想到这里母亲的手抚上歌蕾蒂娅的唇,笑嘻嘻地看着她:“不行啦?”
歌蕾蒂娅无言,也不知道是谁先不行的。
“看来休息好了。”
歌蕾蒂娅的吻落在母亲的眼角,此刻的她比以往何时都要更爱母亲的眼神,干净到毫无杂质的眼神。
“嗯......嗯?!”
再次被歌蕾蒂娅抱起的人有些慌乱了,刚刚的她显然是忽略了身体里还硬的像石头一样的性器,光顾着去调戏歌蕾蒂娅了。
刚刚才高潮完的身体还很敏感,光是歌蕾蒂娅抽出的动作就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歌蕾......以后可以拥抱的时候就叫你歌蕾好不好?”
问我做什么。
歌蕾蒂娅心想,从小到大,只要是你的意志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执行不是吗?你也从来都不理会我的感受,怎么突然就开始征求我的意见了呢?
但歌蕾蒂娅还是同意了,她亲了亲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怀里人,声音嘶哑却语气温柔地说:“都听你的。”
“歌蕾......嗯啊~歌蕾......”
有这么喜欢吗?
歌蕾蒂娅觉得母亲是真的被性爱烧坏了脑子,连行为都开始不像她自己了。
母亲呼唤着对她的新爱称抱着她喘息,歌蕾蒂娅开始觉得自己受不了这只磨人的妖精了,再不快点解决她恐怕会克制不住跟她做到精尽人亡。
歌蕾蒂娅大力地冲撞着宫门,肉具碾压穴道里的那一点,情色放浪的声音混着自己的名字在耳边不绝如缕,不再故意克制欲望的肉茎开始跳动,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陡然加快,阴囊像是要冲进肉穴一般疯狂撞击冒着爱液的入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再次泄了身,歌蕾蒂娅紧随其后,大股滚烫的精液破膛而出喷射在子宫里冲刷宫壁。被内射的快感比阴道高潮不知道要刺激了多少倍,往日高大严肃的母亲竟然直接软倒在歌蕾蒂娅怀里了。
歌蕾蒂娅抽出疲软的性器,抱着母亲回到车里。把她放到座位上的时候,母亲竟然直接睡着了,手却还搂着歌蕾蒂娅不放。
歌蕾蒂娅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她从驾驶位找到纸巾,抬起母亲的腿替她把精液弄出来。直到那些浑浊的液体不再流出来了,她才把那些纸巾全部扔掉,找自己散落在车边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傍晚,仆人们看见小姐抱着盖住长外套的夫人走过大厅时一脸地错愕,原来她们夫人是这么开放的人,居然在外面玩到累趴下要小姐去接回来?
歌蕾蒂娅抱着母亲回到房间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后把怀里人放到床上,去浴室里给浴缸放水。确认水温合适以后歌蕾蒂娅脱下自己的衣服抱着母亲进入浴缸。觉得不对的母亲睁开眼,半梦半醒地看着歌蕾蒂娅。确认是她之后又趴在她怀里睡去。
十四岁之前歌蕾蒂娅也经常跟母亲一起洗澡,只不过都是她坐在母亲怀里。而母亲躺在她怀里这还是第一次。
歌蕾蒂娅轻轻用毛巾擦拭怀里人的身体,直到给她做完全部清洁才抱着她走出浴缸替她擦干身体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休息。
母亲的睡颜真是百看不厌啊。只是歌蕾蒂娅已经不会再露出那样痴痴的笑了,她收起黯然的眼神用淋浴给自己冲洗身上的体液和汗渍。
摸到腰间的时候,她想起自己被海嗣咬开钻进去的豁口,她想起在地下室时那把被母亲用来划开自己手上绳子的刀——它插在海嗣尸体上时血迹未干,那只海嗣的气味,显然是刚死不久的。
可这样一来......母亲岂不是放任一只海嗣在自己身体里长达半个月之久?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胯间垂吊着的软肉让歌蕾蒂娅的头脑一阵发昏,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可这个念头却又挥之不去,她的脚开始不由自主地走向书房。
书房一如既往的安静,可歌蕾蒂娅的脑袋却嗡嗡作响,她甚至快要发了疯,胡乱地翻找着,想要找到可以推翻自己胡乱猜想的文书档案。
行动记录报告。
这几个字突兀地在脑海里出现,歌蕾蒂娅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它——母亲办公室里的玻璃展柜。
她的档案被陈列在最顶上,得益于母亲给她的身高优势,她看见了,那个写着自己名字的文件夹。
歌蕾蒂娅把书房恢复成原样,然后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靠着,仰视天花板。
她知道自己这次非违背母亲的意愿不可。母亲生气了要怎么办暂且不论,如果母亲没有放任那只海嗣,歌蕾蒂娅自然就是死在母亲手里也觉得值了,可母亲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她该怎么办?
歌蕾蒂娅不知道,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发疯,她最深爱的人把她变成这副模样。
歌蕾蒂娅从来没有离开过母亲身边这样肆意畅想着,她趴在书桌上直到睡着。
半夜,她的手臂被她按得发酸,书房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听见有一个人坐在自己身边,坐在书桌上。
“母亲……”
“怎么,宁愿睡在这里也不愿意跟我睡一张床?”
“不……不是的!”
“噗……”
母亲坐到她腿上靠在她肩上调笑她:“逗你的。”
歌蕾蒂娅抱住这个淘气的人儿,心里像是塞满了棉花,堵得慌。
虽然四周黑得什么也看不见,但母亲不需要看她的眼睛似乎依然也能察觉她的心情。她闭上眼睛靠在歌蕾蒂娅肩头,语气还是带着戏谑:“歌蕾,你还记得你在这里写作业的时候我最常对你说的是什么吗?”
歌蕾蒂娅抱紧了她,声音淡淡的:“记得……”
那时候小小的歌蕾蒂娅坐在书桌的另一边,母亲在这边看文件,而她对着超纲的作业发愁。
抬起头,她才发现母亲在看她。
女孩儿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可书桌另一边的人却只是轻笑了一声,说:“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我可以问她吗?
歌蕾蒂娅现在依然在思考这个问题。女孩得出的结论是可以。而歌蕾蒂娅选择了沉默。
“你变得冷淡了,歌蕾。”
母亲的语气里没有任何不悦,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正在发生的事,从她的语气中听不出来,这个变化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歌蕾蒂娅也顾不上思考她是不是不高兴了,只是抱着她,把头埋进她颈间,声音闷闷的:“无论我是什么样子,都是你的歌蕾蒂娅。”
母亲再次笑了,摸着她的脑袋说:“记住你说的,歌蕾。你跑不掉了。”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逃跑啊……
“我不会跑的。”
此刻的歌蕾蒂娅不会知道,这将是她一生铭记的承诺。
“我们回房间吧?”
“你抱我回去。”
歌蕾蒂娅不做声,抱起怀里人摸黑走回房间。这座宅子的每一个拐角,每一个走廊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因此没用多久她就抱着母亲回到了房间里。
两人躺在床上亲吻,不知道谁先开始摸对方的衣服,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一丝不挂地交叠在一起,歌蕾蒂娅正压着母亲准备进行下一步侵犯。
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些要命的问句。
歌蕾蒂娅忽视掉它们,跟母亲接吻。唇舌忘我纠缠,歌蕾蒂娅的下身很快就挺立了起来抵得小腹发疼。
就当明天是世界末日吧,歌蕾蒂娅还是想要爱她。
一夜欢爱过后,她们照常起床,去该去的地方。今天母亲也有会议,是四大队队长的任职选拔。至于是谁不过是母亲一句话的事,但该走的形式还是要走。
歌蕾蒂娅依然留在母亲的办公室里做文书工作,她很快完成了那些麻烦的事,接下来……
玻璃展柜里的档案静静立着,密钥在母亲办公桌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
歌蕾蒂娅拉开抽屉,找出一本小簿子。
即使是科技超前发达的阿戈尔,也有用纸质物品记录重要事件的习惯,歌蕾蒂娅认为这是一种仪式感。
歌蕾蒂娅翻开,找到了展柜的密钥,前面写的是什么已经被画得看不清了,但后面这几个字母看得她心一颤:G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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