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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赵凌霄是被舱门打开的声音惊醒的。两个歹徒走进舱室,解开了她身上的锁链。赵凌霄活动了一下身体,她的双臂因长时间束缚而麻木,松开时一阵刺痛让她皱紧眉头,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歹徒们将她从椅子上拖起,让她的双脚从药水桶中抽出。赵凌霄心中暗暗吃惊——那双昨夜还血肉模糊的双脚,竟在药水中浸泡一夜后奇迹般愈合了大半,甚至能勉强支撑她的体重。那药水果然如歹徒所说,对外伤有奇效,只是那副作用绝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起来,走!”一个歹徒冷冷地命令道,另一人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手铐在身前。赵凌霄咬紧牙关,忍着双腿的酸痛迈开步子。歹徒押着她穿过狭长的走廊,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健身房。
郭海发早已等在那里,他手里夹着一根新的雪茄,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凌霄。经过一天的折磨,这个英姿勃发的女刑警队长已经憔悴不堪,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深陷,眼下带着浓重的黑圈,汗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
郭海发感到一阵报复的快意。他吐出一口烟雾,戏弄地问道:“赵队长,昨晚休息得好吗?”
赵凌霄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凤眼虽布满血丝,却依然锐利如刀:“少说废话,有什么手段,你都用出来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一夜的折磨非但没能击垮她,反而淬炼出了更坚硬的意志。
郭海发轻轻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指向房间中央的一张躺椅:“好,咱们这就开始。赵队长,坐到那儿去,把腿伸直。”
赵凌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她走到那张冰冷的金属躺椅前,从容坐下,将后背倚靠在冰冷的椅背之上。
躺椅的尾部伸出两支腿托,分别向左右两边展开。赵凌霄将双腿分别架在了腿托之上,下身随之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出来。这刑椅显然经过精心设计,每支腿托上挖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孔,女人坐上去后,这圆孔不偏不倚,正对着她的膝窝。而在腿托的末端,是一副用粗大螺栓固定的铸铁脚枷。歹徒们见赵凌霄没有反抗,便狞笑着走上前去,将她的双脚锁死在脚枷内,还取出几条黑色的橡皮绳,将她的每根脚趾撑开,分别缠绕起来。
郭海发走到刑椅前,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秒表,说道:“赵队长,第四项考验的规则很简单。你的双臂必须保持平伸,双手掌心向上,各自托举一个玻璃杯。”他停顿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六小时内,无论如何,杯里的水都不能洒出来。明白了吗?”
赵凌霄孤傲地一甩头,没有搭理郭海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将双臂缓慢地向上抬起,直至水平地撑在半空。
郭海发拍了拍手,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保镖立刻端过那两个玻璃杯,将盛满水的杯子放在赵凌霄的掌心。
“开始!”随着郭海发按下秒表,三个打手围拢过来,他们没人手中握着早已备好的鹅绒羽毛,对赵凌霄开始了无耻的折磨。一人绕至赵凌霄身后,用蛇信子般的羽尖探入了她的腋窝;另一人站在刑椅前,用羽毛在女队长饱满挺拔的双乳上掠过,反复拨弄她的乳头和乳晕;第三人则蹲在侧边,手中的羽毛透过腿托上的孔洞,骚弄女队长的膝窝。
赵凌霄屏住呼吸,凤眼圆睁,死死瞪着前方,试图用那股坚韧的意志,将身体的感知完全封闭。然而,那羽毛带来的瘙痒比疼痛更难忍耐。那是一种足以摧毁所有意识的、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酥麻。它从皮肤的纹理中钻入,如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血管疯狂窜动。
那不仅仅是痒,而是一种将神经末梢反复蹂躏的酷刑!赵凌霄的肩膀开始无法自控地微微抖动,那种颤栗仿佛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终于,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笑声,身不由己地崩裂了出来。赵凌霄的嘴角颤动着,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前所未有的羞耻正在慢慢地烧蚀着她的意志。
然而,尽管双肩随着那被迫的笑声而剧烈耸动,尽管身躯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扭动,但她那平举的双臂,却宛如焊在半空中一般,始终保持着平衡。
“哈哈……你们这些……畜生……”赵凌霄断断续续地笑骂着,双颊涨得通红。水杯中的水抖动着,水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但无论羽毛如何肆意地蹂躏她的腋窝,无论那窒息般的酥痒如何席卷全身,她硬是凭借着心中一股执着的毅力,将那两杯清水死死地托举在方寸之地,没有一滴翻洒出来。
郭海发在一旁的皮椅上不紧不慢地抽着烟,不时地看一眼秒表。他欣赏着赵凌霄那精致的脸庞在痛苦、羞耻与不由自主的笑意中反复扭曲的模样,仿佛在看一场出神入化的好戏。眼见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赵凌霄依然硬生生撑了下来,郭海发终于坐不住了。他捻灭了烟头,对那几个累得气喘吁吁的打手吼道:“废物!连这点事都弄不好!换人!”
那三个打手正累得手酸腿麻,听了这话如蒙大赦,赶忙闪到一旁。新换上的三人接过羽毛,低声商议了几句,一人绕至赵凌霄身侧,将羽尖轻轻挑弄她细嫩的肋侧软肉;另一人蹲跪在腿托的尾端,用羽毛撩拨赵凌霄被橡皮绳拉扯得根根张开的脚趾,而最后一人则无耻地趴到赵凌霄大张的双腿之间,将几支羽毛合于一处,竟对女队长那毫无遮蔽的下阴下了毒手!
“你、你们……这群畜生……不是人!”三处敏感部位同时遭受感官摧残,强烈的刺激在女队长的神经中炸开。她愤怒地斥责一声,话未说完,便被失控的尖笑声所淹没。
三个打手眼见赵凌霄难受得无法言语,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更加卖力地骚弄起来。赵凌霄的双眼猛地睁大,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她的身体在金属躺椅上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一阵阵凄绝的笑声回荡在阴冷的船舱之中。
随着一阵阵下流无耻的拨弄,赵凌霄绝望地发现,她的肉体已在女性的生理本能下背叛了她。胸前两颗娇嫩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傲然勃起,随着身体的痉挛性感地抖动着。更让她感到羞愤欲绝的是,在羽毛与指尖恶毒的挑逗下,她那最隐秘、最娇嫩的阴蒂,竟然被迫一点点地挺立、胀大,最终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犹如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哈……啊哈哈……住……住手……”赵凌霄的娇躯已被汗水浸透,小麦色的肌肤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凄美的光泽。随着阴庭被无耻地撩拨,她的叫声中渐渐掺杂进了无法抑制的妩媚呻吟。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与雌性本能的声音,裹挟在破碎的笑浪中,显得格外迷乱而惨烈。
“赵队长,难得见你笑得这么开心啊。喜欢这项试炼吗?”郭海发走上前来,得意地拨了拨赵凌霄的头发。
“流氓!别碰我!”赵凌霄怒视着郭海发,眼中几乎要冒出烈火。她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起来。“不能……倒下……绝对不能……”赵凌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底舱中那些被铁链锁住、正遭受非人折磨的战友们。所有人的性命现在全系于她一个人的肩膀上。她不能放弃!不能失败!
赵凌霄在心中呐喊着,从无尽的酥痒和迷乱中剥离出最后一丝清明。她强打起精神,将全身的意志力凝聚在双臂之上。任凭那三双魔爪如何在她的身上肆虐,她的双臂始终如铁铸般纹丝不动,将掌中的水杯稳稳托起。
两个小时过去了,眼见赵凌霄在如此下流的折磨下竟然还没有崩溃,郭海发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盯着赵凌霄那张写满不屈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凶光。
“行了,别在那儿费劲了。”郭海发不耐烦地吼道。
三名打手闻声停止了动作,纷纷起身从刑椅旁退开。郭海发打开一只柜子,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了几副蓝色的手套。他走到躺椅旁,将一只手套拿到赵凌霄的眼前,狠狠地说道:“赵队长,看来羽毛对你的身体没什么作用。那咱们就换个玩法。这东西,你看清楚了吗?”
赵凌霄睁开疲惫的双眼,只见那手套的材质极其特殊,掌心和指尖的部位竟然密布着无数细小到肉眼几不可见的尖刺与带着倒钩的细毛。赵凌霄的心头一震,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瞬时明白自己将要遭遇什么了。那是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痛痒到自残的极刑。
“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郭海发故意凑近赵凌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副手套,可是你的一个好姐妹特意发明的,专门用来对付像你这样强悍的女人。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贴心?”
“哼,想挑拨离间,乱我心神?”赵凌霄鄙夷地回了一句,随即收回视线,决绝地闭上了眼睛。她将所有的意念都收缩回脑海深处,准备用自己圣洁的血肉之躯,去硬抗这即将到来的无间地狱。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歹徒们戴上了那罪恶的手套,再度向赵凌霄围拢了过来。
“慢着!”郭海发忽然抬起手,出人意料地喊了一声。
赵凌霄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睛。
郭海发嘴角勾起一抹下作的笑意,扭头冲身后的一个亲信喊道:“赵队长是体面人,在下一轮开始前,咱们先帮帮她,省得一会儿她丢人现眼。去,把那个塞子拿来!”
不一会儿,一个打手便把郭海发所说的“塞子”拿了过来。那是一支钢笔粗细、比手指略长的橡胶棍,顶端被磨成了圆头,后半段却布满了一圈圈的螺纹。
“给她塞上!”郭海发冷冷地说道。
那个打手点了点头,随即走到赵凌霄大张的双腿间,扒开她的下体,将那棍子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赵凌霄陡然发出一声闷哼,娇躯剧烈一震。那根可怕的橡胶棍,竟然生生地钉进了女人身体最脆弱、最无法承受异物的尿道!狭窄的孔道被强行撑开,难言的剧痛如一把烧红的钢刀,沿着下阴的神经倒插进腹部,在她的脏腑间疯狂地搅动。赵凌霄的牙齿死死地咬进下唇,硬是将已到口边的惨叫咽回了肚子里。小麦色肌肤因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郭海发微微一惊,在他的记忆里,被这样活插尿眼的女人,没一个不失声惨叫的。
“妈的,真是一块硬骨头!”郭海发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眼中燃烧出嗜虐的火焰。他挥了挥手,大声喝道,“开始!给我狠狠干她!老子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三名戴上了特制手套的打手就再一次如恶狼般扑到了赵凌霄的身上。
当布满了细小尖刺与硬毛的掌心接触到肌肤的刹那,赵凌霄便被炼狱的毒火吞噬了。那特殊材质的威力绝非轻飘飘的羽毛所能比拟——在感知被无限放大的神经末梢上,尖刺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无数把带钩的小刀在生生刮着皮肉,而随之带起的,则是排山倒海般、几乎要将脑髓搅碎的极致酥痒。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赵凌霄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的双腋在手套的骚弄下被奇痒吞没,那种奇痒仿佛从肉里钻入骨缝,又从骨头爬入脑髓。而十趾更是像被山羊舔舐一样,原本紧闭的防线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撕开。她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清冷与隐忍,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从最开始惊慌破碎的“嘻嘻”轻笑,在尖刺手套狂暴的揉弄下,彻底变成了近乎歇斯底里的狂笑。那是被酷刑强行榨出的笑声,听起来比哭声还要凄惨、还要绝望。
更让她感到万劫不复的是,下身的生理反应在这样痛痒交织的暴击中变得越来越明显。那根卡在娇嫩尿道深处的橡胶螺纹,随着她身体每一次因大笑而产生的剧烈痉挛,都在无情地摩擦着她最脆弱的内壁。极度的痛苦、羞耻与女性本能疯狂揉碎在一起,下阴处那颗如红宝石般的阴蒂在刺痛与酥痒中硬挺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妩媚而迷乱的呻吟与凄厉的笑声混成一片,将船舱变成了一处暗无天日的修罗场。
在这场非人的折磨中,时间如同粘稠的血水,艰难地又流逝了两个小时。赵凌霄的肉体也已到了毁灭的边缘。长达数小时毫无间歇的平举,让她的双臂早已累得彻底酸麻、失去了知觉,完全是靠着骨子里最后的意志死死撑在半空。两只盛水的玻璃杯在空中剧烈摇晃,水面好几次都惊险地荡到了杯缘。
郭海发看着强弩之末却依旧死撑的赵凌霄,眼中的兴奋渐渐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阴毒。他示意打手们暂停,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核桃大小的瓷罐。
他走到刑椅前,打开那个瓷罐,用手指抠出一大块粘稠的粉色药膏,抹到了赵凌霄的乳头、肋侧,脚趾、腋下,以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庭上。
药膏触及皮肤的瞬间,赵凌霄的身子猛地一缩,原本被尖刺手套蹂躏到近乎麻木的神经,像是被突然激活了一样,爆发出一种比先前强烈数十倍的灼烧与麻痒。
紧接着,郭海发又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打开瓶塞,小心地将几只足有指肚长、通体漆黑的巨型蚂蚁倒在了赵凌霄下身。
“赵队长,我给你介绍两位新朋友。”郭海发扯了一块黑色的防水胶布,一边贴到赵凌霄的下身,一边歹毒地说道,“这罐粉色药膏,是目前世界上公认最强的致痒剂。它能让你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怕痒——等一会儿药效完全发作,别说是用羽毛,就算是一阵风轻轻吹过,你都会受不了。”
他顿了顿,戏谑地拍了拍那块黑色的胶布,隔着胶布,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几个凸起在疯狂蠕动。
“而这几只小家伙,也不是普通的蚂蚁,而是经过基因改良的‘子弹蚁’。”郭海发的声音里透着病态的兴奋,“这种子弹蚁的毒液经过几十代的培育,被抹去了对神经的麻痹性,却成倍放大了叮咬时的剧痛与酥痒。最有趣的是,它们对女性特有的分泌物最为敏感。现在它们被关在里面,一旦闻到你身上的淫水儿,就会变得格外兴奋、疯狂。它们会一口一口,不知疲倦地啃咬,直到把你彻底逼疯为止。”
听着这恶魔般的低语,赵凌霄的心剧烈地颤抖着。隔着厚重的黑色胶布,她已经能感觉到那几只巨蚁在狭窄封闭的空间里,顺着大张的下阴、沿着那根冰冷的橡胶棍,正疯狂地向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娇嫩核心爬去。
郭海发小心地将盛着子弹蚁的玻璃瓶收好,转头对身后的打手吼道:“都别闲着,接着弄她!”
打手们再次如恶狼般扑了上来。戴着特制手套的掌心和指尖落在了赵凌霄被涂抹了药膏的乳头、腋下,以及贴着黑色胶布的下身。
致痒药膏在摩擦下几乎在瞬间就发作了。它像是一团团无形的烈火,瞬间将赵凌霄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全部点燃、融化。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被塞进了嗜血的蠕虫,疯狂地朝骨髓深处钻去。赵凌霄那扭曲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瞬间失控、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哀嚎。
“啊——!!杀了我……杀了我……哈哈啊啊!!”赵凌霄不顾一切地扭动身子,十只脚趾大大地张开,又用尽全力勾紧。她恨不得能有人割下她的十趾,挖空她的双腋,甚至用钢刀剖进她的肚脐。只要能让她摆脱这剧痒,她什么苦痛都愿意承受。然而,这一切都是奢望,她此时连骚抓一下身子上下都痒处都无法做到,只能在这无边的地狱中遭受煎熬。
除了致痒药膏的蹂躏,被封闭在黑色胶布之下的子弹蚁更成了赵凌霄恐怖的噩梦。她的私处在长达几小时的折磨下早已分泌了大量的粘液。这些带有浓烈雌性气息的液体,瞬间让子弹蚁陷入了疯狂。它们在密不透风的黑暗空间里焦躁地爬行,挥舞着巨颚,残忍地啃噬着它们能接触的一切、将一股股蚁毒注入女队长最娇嫩、最敏锐的花心。这种痛痒交织、万蚁噬心的酷刑,真正让赵凌霄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分钟后,赵凌霄麦色的皮肤开始大片大片地泛起诡异的潮红,隆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那疹子在手套的抚弄下很快便破了皮,泛起了一道道血丝。
“呃……呕——!!”赵凌霄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干呕,她的神志开始迷乱,冷汗浸透了她的全身。那致痒膏中掺入了烈性的催乳与动情成分。随着药力透过毛孔深层渗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瞬间在赵凌霄未孕的胸口炸开。她的乳房开始一阵阵地发热、发烫,随后便是如同无数根细针在腺体深处攒动、拉扯的剧烈胀痛。在尖刺手套的无情揉弄下,那些被生生催出的乳汁在狭窄的乳腺管内疯狂横冲直撞,带来将双乳生生撑裂的非人痛苦。
“啊……哈啊……痛……杀了我……杀了我……!!”赵凌霄凄厉地嚎叫着。在打手们下流的狞笑声中,她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终于无法承受内部可怕的压力,一缕缕雪白的乳汁喷涌而出,顺着她满是冷汗与红疹的麦色娇躯缓缓淌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片斑驳的靡乱痕迹。
而在黑色胶布封闭的下阴处,她那最隐秘的嫩肉在媚药和蚁毒的折磨下已经陷入了痛痒交加的亢奋,被迫分泌出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水。这些液体如潮水般不断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在胶布的包裹下积聚在她的阴道里。
最让赵凌霄感到绝望的是,这种持续不断的潮涌刺激着她的神经,迅速在体内聚起一股要将她憋疯的强烈尿意。而那根布满螺纹的橡胶棍残忍地卡在她娇嫩的尿道内,将所有的宣泄出口彻底堵死。汹涌的尿水从她的膀胱一次次地涌向水门,却根本无法泄出一滴。这种无法排解的憋闷,转而化作更强烈的刺激,催化着她的情欲,两股非人的折磨在体内交织纠缠,形成了一个永无止境、将她推向毁灭的恶性循环。
“怎么样,赵队长,舒服吗?”郭海发淫笑着问道。
“嗯……哈啊……啊!!”赵凌霄已无力说话,只发出了几声凄惨的哀叫。这种肉体被彻底玩弄、生理防线被悉数摧毁的痛苦,让她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但底舱里战友们的性命,成了她维持清醒的唯一一根稻草。在这场宛如无间地狱般的折磨中,她硬是凭借着超凡的意志力,将平举的双臂化作了不倒的丰碑,任凭身体如何战栗、干呕,哪怕胸前的泌乳与下身的憋胀痛得她眼前阵阵发黑,那两只水杯始终不曾跌落。
不知过去了多久,秒表清脆的铃声终于在舱室里响起。六个小时的极限折磨结束了。
当听到那声代表胜利的铃声时,赵凌霄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微微展开。她抬起头,看着一脸扫兴的郭海发,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接着,她那紧绷的身体突然瘫软下来,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啪——”随着赵凌霄的双臂颓然垂落,两个玻璃杯掉在地上,清水洒了一地。赵凌霄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身躯从冰冷的刑椅滑落到了地上。
郭海发面色阴鸷地走上前。他蹲下身,揪住赵凌霄下体那块黑色的胶布,粗暴地将其撕开。
在胶布被撕开的刹那,带着甜腥气味的液体如决堤般喷泻而出。郭海发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对身后的歹徒喊道:“拿杯子来!快!”
一名打手慌忙递上一只塑料杯。郭海发用杯口抵住赵凌霄那不断溢出液体的私密处。只见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杯中,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片靡乱的光泽,最后竟然满满地接了一杯。
“把她弄醒!”郭海发站起身,冷冷地吩咐道。
歹徒们七手八脚地弄来一桶冷水,浇在了赵凌霄的身上。一个歹徒将赵凌霄的上半身抱起,用手掐着她的人中,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
“哦……”赵凌霄从昏迷中渐渐苏醒,当她的视线渐渐清晰时,最先感受到的,却是乳腺被猥亵、蹂躏的痛楚。她猛地坐起,不待那歹徒反应过来,已经抓住了歹徒的手腕。
“啊——”歹徒一声惨叫。只见赵凌霄一个迅疾的擒拿招式,歹徒的手臂发出咔吧一响,人已翻倒在地。赵凌霄毫不迟疑,伸手抄起地上的一只玻璃杯,重重地砸在歹徒的脸色。只听“嗷”地一声怪叫,那歹徒鼻血喷涌而出,疼得捂着脸在地上打了个滚,丑态百出。
郭海发吃了一惊,没想到赵凌霄在六小时的折磨后还有力气反击。他冲那个淌着鼻血的歹徒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别嚎了,自己去上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六)
那歹徒狼狈地爬起来,捂着鼻子逃出了舱室。郭海发转过身,慢悠悠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遥控器。那遥控器只有一个大衣纽扣大小,上面有红、黄、蓝、绿四个不同颜色的按钮。
“赵队长,胆子不小啊。不过我劝你别动歪心思,不然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郭海发把遥控器在赵凌霄面前晃了晃,阴沉地说道:“每隔十分钟,我得按一下特定的按钮。该按哪个,我心里有数。要是我没按,或者按错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底舱的兄弟就会接到信号,开始‘清舱’。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
赵凌霄鄙夷地哼了一声——这个老流氓为了自己的狗命还真是没少花心思。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不能冲动。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压下胸中的怒火,没有进一步反抗。
郭海发观察着赵凌霄,见她不再动作,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命令歹徒将赵凌霄腿上的绳子解掉,把她从长凳上扶下来,押到了一台骑车机的前面。
“那个东西呢?换上。”郭海发下令。一个歹徒心领神会,他蹲下身,当着赵凌霄的面,卸下了骑车机的车座,另一个歹徒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根硕大的假阳具,他熟练地将假阳具安装在车座的位置,拧紧螺丝,固定得严丝合缝。那东西通体黝黑,有一尺多长,耸立在骑车机上,泛着冷硬的光泽。
“第五项考验。”郭海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一抹下流的笑意,“请你骑这车四小时,车速不能低于20公里。要是坚持不下来,就算失败。”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恶毒,“怎么样,这回不疼,也不痒,还能让你爽翻天。赵队长很满意吧?”
赵凌霄盯着骑车机上的假阳具,一股羞怒如烈火般在她胸腔里炸开。那东西的粗大与狰狞让她感到一阵恶心,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郭海发,凤眼燃烧着熊熊怒火,喉咙因愤怒而微微哽咽:“郭海发,你不是人!”
郭海发一耸肩膀,脸上挂着无所谓的冷笑。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骂得好,赵队长。不过你得记住,你现在没筹码。”他吐了一口烟,放肆地将烟雾喷在赵凌霄的脸上,“要是不想继续接受考验,那你就回底舱好好睡一觉,等着明天看好戏。我打赌,你那十个手下,明天肯定会哭着求我杀了他们。”
赵凌霄的胸口猛地一紧,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她脑海中闪过地牢里战友们的惨状。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羞耻与怒火,缓缓抬起腿,将脚放在脚蹬上,跨上了骑车机。那一刻,郭海发和歹徒们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一阵屈辱的热潮涌上脸颊。她双手抓住车把,缓缓坐下身体,假阳具的尖端触碰到她干涩的下身,像一根粗大的铁棒,冷硬而无情。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坐下。那粗大的棍体刺进她的身体,干涩的摩擦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嗯——”赵凌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的双腿猛地一抖,下身的刺痛如刀割般炸开,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她死死握住车把,额头渗出了冷汗。
郭海发点了点头,说了句:“开始!”
赵凌霄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开始蹬动双腿。骑车机的链条发出低沉的“吱吱”声,显示屏上的速度数字缓缓跳动,从0爬升到5,再到10。她的双腿因昨夜的折磨而酸软,每一次蹬踏都像在撕裂肌肉。终于,显示屏上的数字涨到了“20.0”。一声清脆的“滴滴——”响声从骑车机中传出,鲜红的倒计时出现在了屏幕上:03:59:59。
赵凌霄用力蹬动脚蹬,保持着20公里的时速。汗水从她的额头淌下,浸湿了憔悴的面容。随着每一次蹬踏,那根硕大的假阳具在她下身里反复抽插,粗糙的表面划过干涩的阴道,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赵凌霄感到那粗大的棍体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炮烙她的血肉,剧痛如潮水般从下体炸开,直冲大脑。
赵凌霄的脸因痛苦而猛地扭曲,她死死握住车把,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慢慢地沁出,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郭海发站在一旁,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那几个歹徒围在赵凌霄周围,低声哄笑着,像一群鬣狗在围观猎物的挣扎。赵凌霄羞得恨不得立即死去,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碾碎,撕裂的剧痛与羞耻如双重枷锁锁住了她。但她没有退缩。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女性特有的痛苦,强迫自己继续蹬动脚蹬。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每一次蹬踏都像在撕开伤口,但她死死盯着显示屏,看着那红色的速度数字,决不让它掉下去。
渐渐地,随着不停地蹬动,赵凌霄的下身湿润了起来。粘液从她的下体分泌而出,顺着假阳具缓缓流下,泛起一丝黏腻的光泽。撕裂的剧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难忍受的折磨——性欲如潮水般涌来,残忍地激发了她的女性本能。她的脸颊涌起一阵羞耻的潮红,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试图压抑这种感觉,但那股不受控制的快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她的喉咙里溢出一阵阵呻吟,“嗯……啊……”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绝望的羞耻,与骑车机的节奏交织成一曲屈辱的乐章。随着体内逐渐升高的欲火,她蹬动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时速很快就超过了25公里。
郭海发眯着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身体,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起伏的胸膛,再到那根假阳具下流淌的粘液。他弹了弹烟灰,指着赵凌霄的下阴对一个歹徒小声说道:“瞧这娘们,已经开始发情了。”那个歹徒猥琐地吹了声口哨,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赵凌霄身上。
“哟,小娘们发情啦。”
“是不是想要啊?”
歹徒们的污言秽语在耳畔回响着,赵凌霄羞得无地自容,她只能强迫自己看向前方,有意地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蹬着脚蹬。
骑车机的链条在低沉的“吱吱”声中转动,赵凌霄咬紧牙关,双腿机械地蹬动脚蹬,时速稳稳保持在20公里以上。汗水从她的额头淌下,浸透了憔悴的面容,滴在车把上泛起湿痕。那根硕大的假阳具在她下身反复抽插,随着她的蹬动,早已将她的下体弄得湿得一片淋漓。粘液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假阳具淌下,滴在骑车机的金属框架上,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响声。那声音在健身房里回荡,猥琐而刺耳,像一把无形的刀切割着她的尊严。
“给她加把火!”郭海发在一旁吼道。
一个歹徒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一个红色按钮。“啊——”赵凌霄一声惊叫,她感到下身的那根假阳具突然震动了起来,低频的嗡鸣声从体内传来,像一股无形的电流直冲她的神经。“不——不要——”她绝望地叫了一声,她的脸猛地扭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震动的刺激如潮水般袭来,那根假阳具在她湿滑的下身剧烈颤动,快感与羞耻交织成一片,残忍地撕裂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女性本能在强迫下被彻底激发。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住那股不受控制的感觉,但震动的节奏无孔不入,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粘液从身体的深处缓缓流出,她的下身猛地一抖,双腿不由自主地痉挛,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呃……啊——”那声音带着绝望的羞耻,在健身房里回荡。在这淫荡的声音中,赵凌霄无法抑制地达到了高潮。
当众高潮的巨大羞耻感几乎摧垮了赵凌霄的意志。她的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羞得恨不得立即死去。但她的双腿却没有停下,她咬紧牙关,强忍着高潮后的虚弱与屈辱,凭着一股坚强的信念,继续蹬动脚蹬。显示屏上的时速微微波动,20.1、20.0……她死死盯着数字,决不让它低于20公里,她知道,战友们的性命,就悬在这跳动的数字上。
“加大!加大!”郭海发吼叫着,嘴角的笑意近乎狰狞。歹徒连点了几下手指,将遥控器调到了最大档位。假阳具的震动骤然加剧,巨大的嗡鸣声在赵凌霄体内炸开,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她的神经。赵凌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未平复,敏感的神经再次被强行激发,那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承受的残忍折磨。她的下身猛地一缩,阴唇紧紧地裹住了那假阳具,大股的阴精顺着假阳具淌了出来。她的身体扭动着,徒劳地挣扎,双腿因下阴的剧烈刺激而痉挛,脚蹬上的动作变得紊乱起来。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啊——不……”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变得散乱迷离。终于,在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后,她再一次被迫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晶莹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激射而出。赵凌霄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屈辱的现实,但震动的假阳具仍在她体内肆虐,余韵未消的身体仍在颤抖。
四小时的考验如一场无尽的炼狱。歹徒手中的遥控器成了赵凌霄的噩梦,每隔几分钟,歹徒就按下按钮,肆意地玩弄着赵凌霄的身体。四小时中,他们先后十几次逼迫赵凌霄达到高潮。每次高潮来袭,她的双腿猛地痉挛,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晶莹的阴精喷出,喷洒在骑车机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赵凌霄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滚烫的热汗不住淌下。她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她试图用疼痛压住那股快感,但震动的假阳具无孔不入,将她的理智一次次推向崩溃边缘。她的身体扭动着,羞得恨不得立即死去,但战友们的面孔在她脑海中闪现,那是她坚持下去的唯一支柱。
计时器的嘀嘀声终于响起,四小时的时限终于到了。赵凌霄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全身抽搐着,嘴里不断吐出白沫,双腿仍在本能地蹬着车子,一股股淫水不停地从她的下身喷洒出来,而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
“赵队长,第五项考验就算你过了。”郭海发转身冲歹徒挥了挥手,“抬她下来,别让她现在就死掉,咱还没玩够呢。”
两个歹徒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赵凌霄的手臂,粗暴地将她从骑车机上拖下。假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噗嗤”一声,粘稠的阴精淌了一地。
(七)
郭海发站在一旁看着赵凌霄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意。他慢悠悠地弹掉雪茄上的烟灰,冲两个歹徒挥了挥手。
两个歹徒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赵凌霄的胳膊,将她粗暴地拖到房间中央,将她按跪在地。赵凌霄的膝盖磕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歹徒们熟练地从地面的暗槽里翻出四个铁环,分别固定住了她的膝盖和脚腕。赵凌霄的双手也被手铐铐住,垂在身前。
郭海发拿过一根按摩棒,狞笑着走向了赵凌霄。那东西通体黑色,约莫一尺长。郭海发按了一下开关。“嗡——”按摩棒剧烈地震动起来,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只恼人的虫子在耳边盘旋。他把那按摩棒丢到地上,又掏出一个跳蛋,同样打开了开关。那个跳蛋落到地面上,在震动中不停地移动着位置。赵凌霄的瞳孔猛地一缩,羞耻与愤怒如烈火般在她胸腔里炸开。
郭海发取过一个纸杯,在赵凌霄眼前晃了晃:“赵队长,我看你身上的水儿真不少啊。刚才那骑车机上,喷得跟喷泉似的,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恶毒,“我估计第六项考验对你来说很轻松。规则很简单——你在四小时内,用这个小玩意儿,让你的阴精填满这个杯子就行了。”
他把按摩棒和跳蛋踢到赵凌霄面前,说道:“赵队长,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吧,做这种事,当然要选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就像你平时自己在家的时候一样。”
赵凌霄低头盯着那根按摩棒,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狠狠瞪向郭海发,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那张下流的脸,将这群禽兽统统送进地狱。然而,铁链的冰冷触感和手铐的束缚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赵凌霄明白,如果自己现在反抗,前五项试炼的牺牲将化为泡影,战友们的性命也将彻底无望。那一刻,愤怒与屈辱在她心中交战,最终,理智压下了冲动。
“拿着!”郭海发上前一步,把杯子递给赵凌霄。
赵凌霄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象征着耻辱的纸杯。她低下头,拾起那根仍在震动的按摩棒,强压下胸中的羞耻与怒火,缓缓将按摩棒伸向下身。
“哈哈哈!”郭海发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意,“赵队长,别害臊,反正刚才你已经泄出来那么多了。”
赵凌霄喘着粗气,剧痛让她的身体不住颤抖。她的尿道被彻底堵死,像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她抬起头,狠狠瞪向郭海发,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他焚烧殆尽。
“你……不得好死……”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绝望。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郭海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赵队长,省点力气吧。你那眼神吓不倒我。”他指了指地上的纸杯,语气轻佻而残忍,“时间可不等人,四小时,填满它。开始!”
赵凌霄的胸膛剧烈起伏,羞耻、痛苦与愤怒在她体内翻涌,几乎要将她吞噬。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按摩棒,那嗡鸣的震动声像一把无形的刀,一下下切割着她的尊严。她知道反抗无用,前五项试炼的煎熬若在此刻功亏一篑,战友们的性命将彻底无望。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与屈辱。
她的手指颤抖着按住按摩棒的开关,震动声骤然加剧。她缓缓将它移向下身,冰冷的棍体触碰到她湿润的阴道口时,一股异物感混着尿道的胀痛让她全身一僵。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下身的双重折磨,手指用力一推,按摩棒刺入她的体内。
“唔——”赵凌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震动带来的快感与尿道被堵的胀痛交织成一片,像两把刀同时刺入她的身体。她的脸颊涌起一阵羞耻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淌下,浸湿了凌乱的发丝。她死死握住按摩棒,轻轻在体内抽插着。那棒子嗡嗡地叫着,很快便唤醒了她被反复摧残的女性本能。
郭海发靠回墙边,眯着眼睛欣赏着她的挣扎,目光如针般刺在赵凌霄赤裸的身体上。她的下身逐渐湿润,粘液顺着按摩棒淌下,滴在地面上泛起黏腻的光泽。她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屈辱的现实,但尿道的胀痛与震动的刺激如双重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这无尽的炼狱中。
赵凌霄把按摩棒深深地插进自己的下身,震动的棍体在她体内肆虐,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她的敏感神经被强行唤醒,女性本能如潮水般涌来,残忍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乳头在屈辱中渐渐勃起,小巧的樱桃色乳尖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羞耻的光泽。她的阴唇本能地张开,湿润的粘液从体内渗出,顺着按摩棒缓缓淌下。
“啊……嗯……”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低沉而颤抖,像一只被困的野兽在痛苦中挣扎。她试图咬紧嘴唇压住声音,但震动的节奏无孔不入,快感如电流般从下身炸开,直冲大脑。她的脸颊涌起一阵潮红,汗水从额头淌下,浸湿了凌乱的发丝。她死死握住按摩棒,试图控制它的节奏,但那股不受控制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瞧瞧,这娘们儿还挺带劲儿,才刚开始就浪成这样。”郭海发指着赵凌霄,无耻地说道。歹徒们跟着哄笑起来,他们的目光如针般刺在赵凌霄赤裸的身体上,像一群鬣狗围观猎物的挣扎。
赵凌霄的胸膛剧烈起伏,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屈辱的现实,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情地暴露了一切。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像一团熔岩在小腹中翻滚。她咬紧牙关,手指猛地抽插了几下按摩棒。“啊——”她的身子猛地一阵颤抖,双腿僵硬地绷紧,脚趾痉挛着向上勾起,发出了一声充满诱惑的呻吟。
当身体的颤抖终于停止时,赵凌霄缓缓睁开眼睛,她轻轻拔出按摩棒,用颤抖的手伸向身旁的纸杯。将它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几股透明的阴精从她的阴道涌出,淅淅沥沥地撒进纸杯里。
“不错嘛,赵队长。”郭海发故意鼓了几下掌,戏谑地笑道,“这才几分钟,就有货了。”
赵凌霄没有回应。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杯,里面不过积了薄薄一层液体,距离填满还差得远。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四小时将是更漫长的煎熬。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了战友,为了他们……
她重新握紧按摩棒,手指按下开关,嗡鸣声再次响起。她咬紧牙关,将它捅进自己的下身……
在郭海发和歹徒们贪婪的目光下,赵凌霄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这屈辱的动作,一连三次在众目睽睽下泄了身子。每次泄身后,她都要屈辱地拿起纸杯,接取自己的阴精。在三次泄身后,她的阴精已经积了半杯,但她的体力与精神已接近崩溃边缘,无论按摩棒怎样震动刺激,她的身体都再也无法回应。赵凌霄生性贞洁,仅与男友有过一次笨拙的性经验,她笨拙地握着按摩棒,试图唤醒身体的反应,却只感到一阵阵虚弱与无力。
“赵队长,泄不出来了?”郭海发那下流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别光顾着捅啊,揉那里!揉你的相思豆!”
“相思豆”三个字像一把尖刀刺进赵凌霄的心脏,她低下头,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那是她身体中最后的禁地,是平时她不敢触碰的地方。但此时,她已经没有选择。赵凌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屈辱,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按住自己的阴蒂,那小小的肉芽在她的触碰下微微一颤。她闭上眼睛,忍着女性最大的耻辱,开始轻轻揉动。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指尖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她咬紧牙关,指尖逐渐加力,揉搓着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渐渐地,她的阴蒂在刺激下涨大,变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红豆。快感如电流般从下身炸开,传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她的乳头再次勃起,阴唇也像充气般膨胀了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她猛地加快了揉动的节奏,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终于,一股阴精从她的阴道中涌了出来,带着一丝温热,淅淅沥沥地流淌。她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拿起纸杯,对准下身接住那稀薄的液体。杯中的阴精又增加了一点,赵凌霄低头看着杯子,眼神空洞而绝望,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郭海发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对赵凌霄说道:“赵队长,想泄得快点?这玩意儿可帮得上你。不过……你得亲口求我。”
赵凌霄心头一震,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作为扫黑队的队长,她太清楚这东西的来历了——这是黑社会控制女性的烈性春药。她曾在案件中见过那些受害者,那些被用过这种药膏的女人,会终身依赖这种药物,性欲如野火般失控,最终沦为欲望的奴隶。她知道,一旦用上这种药膏,她的肉体将遭受无法逆转的伤害,甚至连灵魂都被摧毁,从此成为性欲的傀儡。
泪水涌出了赵凌霄的眼眶。她低头瞥了一眼身旁的纸杯,杯中的阴精不足一半,时间却已过去大半。她若失败,战友们的性命将彻底无望,那些被吊在底舱奄奄一息的身影在她脑海中闪现,像一把把刀刺进她的心脏。
“求他……还是不求?”她的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可以选择拒绝,保留最后的底线,但那意味着前五项试炼的牺牲化为乌有,战友们的血白流。她也可以屈服,用这毒药换取胜利,但代价是自己的身体从此堕入深渊,再无回头路。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如风箱,脑海中两种声音在激烈交战——“不能用!你不能让自己变成那种怪物!”“可若不用,他们怎么办?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郭海发的淫笑声和歹徒们的污言秽语在赵凌霄的耳边回荡着。终于,她睁开眼睛,眼底的怒火已被一层绝望的死灰覆盖。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对郭海发说道:“求你……给我用药……”
郭海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残忍。他俯下身,凑到赵凌霄面前,拧开盖子,挤出一团淡黄色的膏体,用指尖抹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内壁上。那药膏冰凉而黏腻,涂抹的瞬间,赵凌霄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燥热从下身炸开,像一团火焰迅速蔓延到全身。郭海发淫笑着,又挤出一团膏体,涂在了赵凌霄的乳头上。
“啊——”赵凌霄发出一声低吟,燥热如电流般窜遍她的神经,阴蒂在药膏的刺激下迅速涨大,变得更加敏感。她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欲望从小腹深处涌起,像洪水般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疯狂地扭动起身子,脚趾痉挛着勾起。她一手猛地抽插着按摩棒,震动的棍体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另一手狠狠揉弄着阴蒂,指尖几乎要将那颗红宝石般的肉芽碾碎。
“嗯……啊……”一阵阵羞耻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带着绝望的颤音。她的乳头勃起,阴唇张开,身体在药膏与按摩棒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她抽出一只手,用力地揉捏起了发热的乳房。很快,一股阴精如流水般从她的阴道泄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淌下。她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拿起纸杯,对准下身接住那温热的液体。
药膏的效果远未停止。燥热在她体内肆虐,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逼得她无法停下。她咬紧牙关,继续抽插按摩棒,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揉动。她的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汗水从额头淌下。“啊……不……”赵凌霄发出了绝望的呻吟,那声音充满了羞耻与痛苦,像一只被困的野兽在挣扎中嘶吼。伴随着呻吟声,她的身体一次次激烈地颤抖,阴精如泉水般涌出,接连不断地淌进纸杯。
终于,在令人羞耻的叫床声中,纸杯被滑腻的阴精填满了。那粘稠的液体溢出杯口,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到了地上。赵凌霄的身体瘫软下来,她喘着粗气,手中的按摩棒滑落在地,红红的阴蒂依然勃起着,像一块嵌在她下身的红宝石。
郭海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表,慢条斯理地说道:“三小时二十九分,赵队长,恭喜你,这个考验你通过了。”他接过赵凌霄手中的纸杯,脸色一变,淫邪地说道,“顺便告诉你:你这杯春水,我会连同那些照片,给你们警署寄过去。”
赵凌霄的瞳孔猛地一缩,布满血丝的凤眼燃烧着熊熊怒火,却掩不住眼底的绝望。她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羞耻与愤怒在她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想扑上去撕碎他,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砸烂他那张下流的脸,但此时她感到全身软绵绵的,连挺直身体的气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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