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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药水系列:神子和神子愉快的共感自慰恶作剧环节

[db:作者] 2026-09-24 19:57 p站小说 47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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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系列之分身药水系列,思路是来自之前看的神子分身药水的恋活的图
分身药水第二弹,这篇理论上是神里的前篇
主要就是两个神子利用共感互相恶作剧的事情,最后性爱
斗的部分很少啦,主要是两老狐狸的做爱就是了,有一些斗
还有最前篇的甘雨篇和番外的心海篇
依旧想要看全篇加qq问吧,喜欢这种风格的话


鸣神大社的书斋里,八重神子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个细颈琉璃瓶。
瓶子不过巴掌大,里头装着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轻轻一晃就荡出圈圈波纹。窗外透进的午后阳光穿过瓶身,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暖色的光影。
“甘雨姐姐寄来的啊……”
她歪着头,紫水晶般的眸子半眯起来,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似笑非笑。旁边的矮几上摊着张信纸,字迹工整娟秀——是甘雨那家伙的手笔。信上说这是她从某位仙人那儿讨来的分身药水,喝下去能分出一个和本体一模一样的实体,心智相通,可以帮着处理些杂务。
神子用指尖弹了弹瓶身,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分身……一模一样的我?”
她把瓶子举到眼前,透过液体去看窗外扭曲的天空。最近鸣神大社的事务确实堆成山了——祭祀筹备、神社修缮、和天领奉行那边的周旋,还有八重堂那帮作者拖稿的破事。昨天编辑部的丫头又哭着跑来说某个轻小说作者直接人间蒸发,存稿只剩一期。
啧。
神子把瓶子搁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很轻,像是握着一团雾气。
不过话说回来,甘雨那家伙自从跟了杨京霖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样。以前是璃月出了名的工作狂,现在倒好,三天两头往鸣神大社寄东西——上次是璃月特产的花蜜,上上次是据说能安神的熏香,这回直接寄分身药水。看来那位“主人”把她调教得不错嘛。
她翘起二郎腿,和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裹着白丝的脚踝。脚趾勾着木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磕嗒声。
“分身……”
话说回来,分身这玩意儿真的靠谱吗?她在心里盘算着。按照甘雨信上的说法,分出去的身体和本体完全一样,从外表到记忆到性格都一模一样。那就意味着——那个分身也会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八重神子。
这倒有趣了。
万一分身嫌本体碍事,反过来把本体封印了怎么办?万一分身觉得本体偷懒太不负责,把她绑去干活怎么办?万一分身看上哪个可爱的巫女——
不对,她在想什么呢。
神子托着腮,耳侧的粉色狐耳微微一抖。窗外的神樱树枝叶婆娑,几片花瓣被风卷进书斋,落在她摊开的公文上。那些公文已经堆了三天了,最上面那张是八重堂下季度新刊的选题审批表,底下是神社修缮的预算清单,再底下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她还没翻到。
如果有分身的话,这些破事就有人干了吧。
当然,也有可能分身比她还懒。想到这里,神子轻笑出声。两个同样懒得干活的宫司相对无言,最后决定把公文全烧了——嗯,挺符合她风格的展开。
她拔开瓶塞,凑近瓶口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气味,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甘雨身上那股淡淡的椰奶味。
“甘雨姐姐应该不会害我吧……”
神子晃着瓶子,目光在窗外的神樱和桌上的公文之间来回扫了两圈。神樱很美,公文很讨厌。自由很诱人,分身药水很可疑。
但如果,如果那个分身能替她处理公务,她就可以去八重堂泡一整天看小说了。可以去稻妻城闲逛,买最新的点心,逗逗街边的小狐狸。可以去找九条裟罗打架玩,反正那家伙打不过她。甚至可以去璃月找甘雨叙叙旧,看看那位曾经的七星秘书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把玩着瓶塞,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说到底,她是八重神子啊。活了五百年的狐妖,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八重堂的幕后老板。区区一瓶药水,能拿她怎么样?再说了,就算真出什么问题——最坏的情况不过是让两个自己去吵架,那画面倒也挺好玩的。
神子把瓶口凑到唇边,顿了顿,又拿开了。
“不过嘛……”
她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从抽屉里翻出张空白信纸,提笔在上面刷刷几行字。是写给甘雨的——大意是说如果自己真出了什么事,让甘雨记得每年忌日来给她扫墓,顺便带点璃月的好茶叶。
写完把信搁在桌上用镇纸压好,她才重新拿起药瓶。
“那么——”
神子仰起头,绯色的唇瓣含住瓶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没什么味道,不像药,倒像在喝一口化了霜的月光。
她把空瓶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等着。
窗外神樱依旧摇曳,光影在书斋的地板上缓缓移动。矮几上的香炉飘出细长的白烟,在斜阳里拉成淡金色的丝线。茶已经凉了,公文还是那堆公文。
书斋里安静得只剩下风铃的叮当声。
神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来翻了翻,确认十根手指都还在。她偏头往身后张望,也没瞧见另一个自己突然蹦出来。
“……不会是过期了吧?”
她正要起身去翻垃圾桶确认瓶子上的标签,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提了一下,眼前闪过一道暖黄色的光,像是阳光透过银杏叶的颜色。
下一秒,她面前多了一个人。
另一个八重神子正坐在她对面,翘着同样的二郎腿,托着同样的腮,歪着同样的角度打量着她。连耳侧的狐耳都竖得一模一样。
书斋安静了片刻。
两个神子同时开口:“先说好,你去干活。”
然后同时闭嘴,同时眯起眼睛,同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下可好玩了。
两个神子面对面坐着,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表情,连狐耳竖起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书斋里的空气安静了大概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们同时动了。
本体神子往前倾了倾身子,分身神子也往前倾了倾身子。两人的鼻尖差点撞上,又同时往后一缩。接着又同时伸出手,同时指向对方,同时开口——
“你先去干活。”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不是因为对方说了同样的话——这早在意料之中。而是因为在对方开口的瞬间,自己舌尖上尝到了一股凉凉的甜味。
那是刚才咽下去的分身药水的味道。
本体神子眨了眨眼,舔了舔嘴唇。对面的分身也眨了眨眼,也舔了舔嘴唇——她舌尖上也残留着那股味道。不对,不是“也”。是同一股味道,同一片舌苔上泛起的同一阵回甘。
“……等等。”本体神子放下指着对方的手,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刚才尝到什么了?”
分身神子歪着头,耳侧的狐耳轻轻一抖:“药水的味道。甜的,还有点凉。跟喝了一口化了霜的月光似的。”
本体神子默然。这话是她刚才喝药水时心里想的原话。她从没说出来过。
“有意思。”两人同时说出这个词,又同时闭嘴,又同时勾起唇角。
本体神子靠在椅背上,把玩着刚才搁下的空药瓶。分身神子则往后一仰,双手枕在脑后,把腿翘得更高了些——木屐从脚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然后两人同时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木屐掉了。而是因为木屐掉落的瞬间,两人的脚底同时传来一阵凉意——脱离了鞋子的束缚,裹着白丝的脚掌直接接触空气,汗湿的足底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本体神子低头看着自己还好好穿着的木屐。分身也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掉了木屐的右脚。然后两人同时抬头,对视。
“你感觉到我的脚底?”本体问。
“你也感觉到我的?”分身反问。
两人又同时沉默了。窗外神樱的花瓣被风卷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香炉里的白烟在斜阳中拉成细长的金线,茶早就凉透了,公文还是那堆公文。
分身抬起右脚,用脚趾勾了勾空气。足袋袜底有一小块被汗浸湿的深色印迹——毕竟是夏天,裹着丝袜再套木屐,脚底多少出了点汗。丝袜被汗液浸润后贴在足弓上的那种黏腻感,每走一步都会在鞋底轻微打滑的触感——
本体神子也同时感觉到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干燥的脚底,但触感告诉她,她的脚底是湿的。
“这也太……”本体神子抬手按住太阳穴,“你的汗脚,我能感觉到。”
“什么我的汗脚,”分身挑眉,“是你刚才去巡视神社走了一圈出的汗好吧。我只是继承了你的记忆和身体,这汗是你出的。”
本体张了张嘴,发现无从反驳。她确实上午去巡视了一圈,顶着夏天的日头走了半个时辰,回来刚坐下没多久就收到了甘雨的快递。还没来得及换袜子。
两人又不说话了。书斋里只剩下风铃的叮当声。
分身把另一只木屐也踢掉,两只裹着白丝的脚踩在地板上,感受着木板的凉意。本体那边也同步感受到了——脚底传来的凉爽,还有丝袜袜口勒住脚踝的那一圈轻微的紧绷感。
“手。”本体突然说。
分身会意,伸出右手。本体也伸出右手。两人的指尖轻轻相触——
触感在两人指尖同时炸开。不是单纯的互相触碰,而是一种回环往复的感觉:本体的指尖感觉到分身的指尖,同时分身的指尖也感觉到本体的指尖,而每一种感觉又会同步传到另一个人那里,在两个人的意识之间来回弹跳,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无限循环。
两人的呼吸同时乱了一瞬。
本体最先收回手。她垂下眼帘,耳根的绒毛微微竖起——那是狐妖在紧张时的本能反应。分身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因为她自己的耳朵也在做同样的事。最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本体此刻的情绪。不是读心,不是猜,是实实在在的感知——对方心底泛起的那层细密的紧张,像水面上的涟漪,自己的心底也同步泛起了相同的波动。
她们共享的不只是感官。还有情绪,还有念头。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可真是……”分身眨眨眼,“连偷懒都没法背着对方了。”
“何止偷懒。”本体用手撑着下巴,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你要是看上哪个巫女,或者哪个神社的参拜客……”
“你也会同时感觉到。”分身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反过来也一样。你要是在泡温泉的时候——”
“停。”本体抬起手,“别往下说。”
分身乖乖闭嘴,但嘴角的笑意完全收不住。本体看着她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叹了口气——然后意识到自己叹气的心情也被对方同步感知了。
“甘雨姐姐寄这玩意儿之前倒是说清楚啊。”本体揉了揉太阳穴,“这哪里是分身药水,这分明是……”
“双修特供版。”分身替她把话说完,“我猜甘雨平时和刻晴用这个,就是为了一些……嗯,有趣的玩法。”
本体默然片刻,忽然眯起眼睛:“等一下。你这么一说——甘雨姐姐平时和刻晴在一起的时候,喝下这瓶药水,分出另一个自己,然后心意相通,感官共享……”
分身接过话茬,语气变得微妙起来:“那刻晴同时和两个甘雨在一起的时候,岂不是随便碰其中一个人的身体,另一个人都会同步感受到?摸一个等于摸两个,亲一个等于亲两个?”
两人同时吸了口气,同时吐出一个词:“这人太会玩了。”
然后同时笑了出来。笑得眼角弯弯,狐耳轻颤,连尾巴根都微微发痒——当然,这个痒也同步传到了对方身上。
笑得差不多了,本体用指尖擦了擦眼角,正色道:“所以现在就是这样——我们两个,八重神子和八重神子,共享所有的感官和心思。”
“也就是说,”分身竖起一根手指,“你要是被谁碰了哪里,我也能感觉到。”
“反之亦然。”本体竖起第二根手指。
“你要是吃了什么好吃的,我也能尝到。”
“反之亦然。”
“你要是被九条裟罗那家伙气得跳脚——”
“那个我不想分享,你留着就行。”
分身噗嗤一声笑出来。本体看着她笑的样子——其实就是看着自己在笑——心里泛起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活了五百年,她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狐狸化人、神明陨落、妖刀噬主、深渊侵袭。但和另一个自己面对面坐着、共享所有感官这种体验,还是头一回。
“话说回来,”分身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本体,“你能感觉到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
本体看着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睛,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说:“你在想——‘反正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分身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你现在在想——‘糟了,她真的知道’。”本体补了一句,嘴角的弧度往上扬了几分。
分身往后一靠,双手投降般地举起:“好吧好吧,不玩了。完全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本来就没有。”本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神樱。分身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两人的肩膀几乎贴着,但隔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从窗户望出去,神樱的枝叶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摇晃,花瓣如雪般飘落。几个巫女在石阶那边扫地,隐隐能听到竹扫帚划过石板的沙沙声。
“所以,”分身偏头看着她,“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本体想了想,歪头答道:“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说得好像自己夸自己似的。”
“难道不是吗?”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又一阵风过,神樱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进窗口落在两人肩上。花瓣落在本体肩头的触感,分身也感受到了——那种轻得像羽毛的重量,带着花瓣边缘微微的凉意。
本体伸手拈起肩上的花瓣,放在掌心端详。分身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说:“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你在想——”本体头也不抬,“甘雨姐姐寄来这瓶药水的时候,杨京霖是不是在边上偷偷加了什么东西。”
“不对,”分身摇摇头,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在想——既然我们两个感官完全相通,那一个人吃甜点另一个人也会尝到味道。也就是说——”
本体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可以把公务分给一个人去干,另一个人去八重堂看小说,然后干活的那个也能享受到看小说的乐趣,看小说的那个也不会觉得对不起干活的。”
两人同时眯起眼睛,同时勾起唇角,同时吐出两个字:“完美。”
窗外扫地的巫女抬起头,隐约听到宫司大人的书斋里传来两道一模一样的笑声,打了个寒颤,赶紧低头继续扫地。
而书斋里,两个八重神子已经凑在一起,开始在桌上摊开的那堆公文上划分势力范围了。
“这份是神社修缮的——你的。”
“凭什么?”
“因为你比我晚诞生一炷香的时间,算妹妹。”
“这是什么歪理?”分身一把抢过那份公文,“而且你刚才已经答应过要去干活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本体眨眨眼。
“你在心里答应过。”
“心里不算。”
“算。”
两人隔着桌子瞪着对方,手上却都还捏着那份公文。窗外又是一阵风过,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啦啦作响。两人同时低头按住纸,又同时抬头瞪对方。
然后同时叹了口气。
看来就算是心意相通,该吵的架还是一样不会少。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弯起一模一样的弧度。
“公务均分,轮流做主——”本体神子伸出右手。
“一人干活,一人享福,感官共享——”分身神子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触感又在两人意识里炸开——温热的掌心、微凉的指尖、还有对方脉搏的跳动,全都在自己的血管里同步回响。但这次她们都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像是在确认某种契约。
然后同时松开,同时开口。
“协议达成。”
说完又同时闭嘴,同时眯起眼睛。窗外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像是在给这份脆弱的和平做见证。但和平这种事,在两个八重神子之间能维持多久,连风铃都不太看好。
本体重新坐回椅子里,翘起二郎腿。分身也坐回去,也翘起二郎腿。两人隔着矮几,用同样的姿势对视,像照镜子。
“说起来,”分身忽然歪了歪头,耳侧的狐耳轻轻一抖,“既然我们已经确认五感相通了——”
“嗯,”本体托着腮,“你想说什么?”
“之前只是感觉到脚底出汗,”分身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本体踩着木屐的脚上,“但真正的气味还没试过。”
本体挑了挑眉。她的脚趾在木屐里微微蜷了一下,透过白丝能隐约看到脚趾的形状。上午去巡视神社那半个时辰确实出了不少汗——夏天的稻妻又闷又湿,鸣神大社的石阶被日头晒得滚烫,走一圈下来,裹着丝袜的脚底早就汗湿了。回来刚坐下就收到甘雨的快递,还没来得及换袜子,脚上这双足袋已经闷了好几个时辰。
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那片黏腻的触感。同时也能感觉到分身脚底的触感——对方刚才踢掉木屐之后,赤脚踩在地板上,汗湿的袜底被木板一凉,那种湿乎乎的东西慢慢变凉的感觉,她也同步体验着。
“你想闻我的脚?”本体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还是说——你想让我闻你的?”
分身没回答,只是笑眯眯地从椅子上滑下来,盘腿坐在地板上。她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白丝包裹的双足往前一伸,足底朝上,像在展示什么贡品。
“都一样吧,”分身说,“反正对你来说,闻我的脚就等于闻自己的脚。反过来也一样。”
本体盯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出声来。她把木屐蹬掉,也从椅子上滑下来,盘腿坐在分身对面。两人的膝盖几乎相碰,各自伸出一只裹着白丝袜的脚,凑到对方跟前。
近距离看,分身的足袋袜底确实有一层淡淡的潮湿痕迹——脚趾和足弓的位置颜色略深,是汗水浸透丝袜纤维后留下的印迹。本体自己的脚底也是一样,甚至可能更湿一些,毕竟出汗的是她。
“自己闻自己的脚,”本体摇头失笑,“活了几百年,还是头一回干这种事。”
“反正也没别人知道。”分身眨眨眼,“而且严格来说,我们俩干的事,只有自己知道——毕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话是这么说,”本体凑近了些,鼻尖离分身的足底只有一寸距离,“但还是很奇怪。我闻你的脚,你感觉到我在闻你的脚,我也感觉到你感觉到我在闻你的脚——”
“打住。”分身抬起手,“别往下捋了,再捋下去又要头晕。”
两人不再说话。书斋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蝉鸣和风铃的叮当声。香炉里的白烟依旧不急不缓地飘向天花板,午后的阳光从窗格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块暖金色的格子。
本体深吸一口气,鼻尖凑近分身的脚底。
一股复杂的气味钻入鼻腔。
最先捕捉到的是丝袜纤维本身的气息——那种尼龙被体温烘热后特有的微甜的化学味道,像新买的绸缎在阳光下晒过之后散发出的暖香。然后是汗液的味道,不算刺鼻,反而带着一种类似发酵谷物的微酸,混合着体温蒸发后残留在织物上的盐分气息。最后,在这些味道的底层,是她自己体香的基调——那股鸣神大社宫司身上常年不散的淡雅白檀香,被皮肤的温度催化后变得更加柔软、更加私人化。
是自己脚的味道。
本体的睫毛颤了颤。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恶心,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微妙的、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感。一个人活了几百年,从来不会从这个角度去认识自己的身体。但现在,通过分身的脚,她闻到了自己的气味。
与此同时,分身也凑近了本体的脚底。
然后两人同时感觉到——嗅觉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激荡。同一个味道被闻了两次,又从两双眼睛里同时看到,又从两颗心里同时泛起反应。
“一模一样。”分身抬起头,鼻尖上沾了一点白色的丝袜纤维,“本体的脚味和分身的脚味完全一致。确认完毕。”她说完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品尝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分子——然后两人同时皱起眉头。
“别用我的嘴去尝我的脚味。”本体面无表情地说。
“你刚才也尝到了好吧。”分身撇嘴,“而且这是你的脚,我的舌头是无辜的。”
本体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脚收回来。脚底的丝袜因为汗湿而贴在皮肤上,足弓的那一小块布料几乎变成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和微微泛红的脚心——走了一上午的路,脚底被磨得有些充血。
分身看着她的动作,也把自己的脚收回去,然后说:“要不要试试更变态的?”
“你也是我,骂我等于骂你。”本体白了她一眼,“而且我已经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不行。”
“我还没说呢。”
“你的心思我能感觉到,”本体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现在在想‘既然气味一样,要不要舔一口确认一下到底有多一样’——对吧?”
分身眨眨眼,难得的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往后一靠,双手撑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耳侧的狐耳塌下来几分。
“这样下去什么惊喜都没有。”她嘟囔道。
“本来就没有。”本体站起身,走到书桌边,拿起那份已经被两人扯得有些起皱的公文,“既然气味确认完毕——按刚才的协议,公务均分。这份神社修缮的预算,先归你看。”
她把公文往分身手里一塞,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分身接过公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目,嘴角抽了抽。
“你去干嘛?”
本体走到门口,回头朝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去泡温泉。天色还早,山上人少,正好独占整个汤池。”然后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好好干活,我在温泉里也会同步感受到你看公文的无聊哦。就当一起泡了——心意相通嘛。”
分身的眼皮跳了跳。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叠公文,然后抬头看了看本体那副欠揍的表情——这张脸和自己一模一样,但此刻却格外让人火大。
“你等着,”分身把公文搁在膝上,双手抱胸,双腿盘起来,“等你泡完回来,我就把你的茶喝光,把你的点心吃光。”
“随便,”本体拉开门,回头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反正你也只是等于自己吃自己的。”然后迈出门口,沿着走廊往温泉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书斋里只剩下分身一个人。窗外神樱依旧摇曳,花瓣落在窗台上。蝉鸣还在响,风铃还在叮当,公文还是那堆公文。
分身低头看着膝上的预算清单,又看了看窗外那片美得不讲道理的神樱,然后把公文往桌上一拍。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山下层层叠叠的鸟居和远处影向山的轮廓,用力伸了个懒腰,白丝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张开。
“干就干呗,”她自言自语道,“反正她泡温泉我也有感觉——就当自己也泡了。”说着她忽然顿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然后又看了看窗外。
本体现在应该已经走到石阶那边了。她能同步感知到对方此刻的感受——脚下微凉的木板路,石灯笼里飘出的香火气,远处巫女的交谈声。还有脚底那片黏腻的汗湿,正被新鲜的空气拂过,越来越凉。
分身靠在窗边,嘴角勾起一抹笑。
作为分身,她第一次觉得——生为本体的影子活着,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有人帮她分担了一半工作,还附赠天然温泉代泡服务。
她重新坐回书桌边,提起笔,在公文第一页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准——宫司八重神子”。
然后笔尖顿了顿,又在旁边补了个小小的狐狸爪子印。
窗外又有风吹来,神樱花香漫进书斋。分身抬起头,感受到脚底传来一阵满足——暖洋洋的蒸汽包裹住了肩膀,是本体的身体在木桶边舀水准备泡澡了。
这种感觉,确实挺值。
温泉池在鸣神大社的后山,靠着神樱树的一根粗壮枝干围建而成,池边垒着圆润的河石,水面蒸腾着白蒙蒙的热气。这会儿日头偏西,阳光从枝叶缝隙里筛下来,在水面上撒了一层碎金。
本体神子站在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不算烫,刚好能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舒服的那种热。她左右看了看——没人。这个时辰巫女们都在前殿打扫,没人会跑到后山来。
她解开腰间系着的深紫色绳结,巫女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的石板上。白丝的足袋最后褪下来,足袋翻过来的时候能看到袜底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湿痕,那是上午走了半个时辰留下的汗印。她把足袋搁在木屐上,赤脚踩在池边的石板,脚心贴上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石头,脚趾舒展开,终于从闷了一天的丝袜里解放出来。
下水的动作很轻。先是脚尖探进水面,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背、脚踝,然后是小腿。等整个人沉进水里,水面刚好淹到肩膀,热气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团暖洋洋的东西。她把后脑勺靠在池边的圆石上,闭上眼,长长地吐了口气。
脚底那片黏腻的汗感被温泉水慢慢泡开,取而代之的是被热水包裹的酥麻。上午巡社走的那些路、站的那些台阶,积在小腿肚的酸胀正被温水一点一点揉开,像有人在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给她按摩。
舒服。
然后她稍微分神,去感知分身那边的情况。意识轻轻拨开一层薄薄的屏障,书斋那边的画面浮上来——分身正趴在书桌边,手里捏着毛笔,在预算清单的空白处写着什么。不是在批阅,是在画东西。那上面已经画了两个小狐狸头,其中一个戴了眼镜,另一个在翻白眼。真正的批阅字数加起来不超过十个。
本体嘴角抽了抽,但也没太在意。反正预算清单这种东西,只要最后签个字,格式大差不差就行。她在意的不是分身的效率,而是——这家伙也没闲着。
确认分身没有跑出去摸鱼也没有翻她私房钱之后,本体把身子往水里更深地沉了沉,只露出脖子以上。温泉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脑子的转速也慢了,开始飘起一些有的没的。
分身泡温泉她也能感觉到。那反过来呢?
如果分身在书斋里干什么别的——
比如,自慰。
本体猛地睁开眼。水面被她突然的动作荡开一圈波纹。
她刚才什么都没做,只是脑子里飘过了这个念头。就只是一个念头。但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火星落在干草堆上,蹭的一下,她和分身之间那条永远在线的链接瞬间被点亮了。
然后她感觉到分身心底泛起一丝坏笑。虽然隔着半个神社的距离,但那个念头清晰得像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好主意。”
本体连“等等”都来不及喊出口。链接那头,分身已经把毛笔搁在了砚台上。
接着,书斋地板上的白丝足袋动了动——分身原本盘腿坐着,现在双腿从身下抽出来,膝盖微屈,双脚踩在地板上。然后一只裹着白丝的脚慢慢往上移,脚趾在衣摆下探了探,蹭过小腿内侧的皮肤,触感隔着丝袜传到脚底,也隔着链接传到身在温泉中的本体身上。
本体抓着池边的石头,指节差点嵌进石缝。她现在浑身赤裸泡在温泉里,周围只有水声和蝉鸣,身体本该是最放松的状态,但腿间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触碰感——像有人正在摸索着找位置。
“太懂了”——这是分身选择的第一个攻击点。她没用手指直接上,而是用脚。因为上午走了一上午路的脚底,隔着一层薄丝,那种微微粗糙的纤维质感和皮肤之间若即若离的摩擦力,恰好是她自己最了解的——不,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掌握的知识,用在自己身上。
分身把脚跟搁在椅子边的矮几上,腿分得很开。然后右脚的大脚趾隔着丝袜,不轻不重地踩了下去。
本体的后脑勺磕在石头上,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
那一瞬间,温泉的热气和腿间的酥麻同时炸开。分身的脚趾透过丝袜和亵裤的布料,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她自己对自己太了解了,不需要摸索,不需要试探,直接找到那个只要一按就会让人腰软的凹陷处。白丝吸饱了足底的汗液和体温,贴在皮肤上形成一种湿热的包裹感,而脚趾按压的力道又被丝袜的纤维分布不均匀地扩散开,形成一种粗粝和柔软交错的触感。
“唔……”
温泉的水面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波纹。本体的手从池边滑进水里,指尖按在自己的膝盖上,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然后分身的脚趾开始打圈。隔着丝袜,隔着亵裤,以一种不急不缓的频率,用脚趾肚碾磨着阴蒂周围最敏感的软肉。力道不大,但刚好卡在那个临界点上——再多一分就太重,再轻一分就太痒。这个力道只有自己知道,因为这就是她自己的身体。
“喂,”本体咬着牙,在心里朝分身喊话,“不是说好了公平分配公务吗?你在干什么?”
“公务我批了啊,”分身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但协议里没说不能干别的。”
“那是我的身体——”
“也是我的。”分身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同时脚趾加重了力道。
本体的腰在水里猛地弓起,水花溅出池边。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后山虽然偏僻,但万一有巫女路过,听到宫司在温泉里怪叫,那这事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的了。
而书斋里,分身靠在椅背上,姿态悠闲得像在喝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正在干活的脚,袜底因为之前踩在地板上沾了不少灰,现在又在衣摆下磨来蹭去,白色丝袜的纹理间已经有了几道淡淡的灰色印迹。但她也不太在意这个,而是用脚趾的灵活度——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张合了两下,然后重新调整角度,用第二趾和第三趾夹住了那个已经微微挺起的硬粒,隔着亵裤的薄棉布,轻轻一碾。
“咝——”
本体在水里抽了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分不清是温泉的热还是身体的燥。腿间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明明不在这里,但触感却像实打实地落在她的身体上。而且不止是触感——分身那边的反应也在同步回传:她自己的阴蒂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感觉,也通过同样的链接回灌给分身,而分身又把接收到的快感再传回来。两个人之间的感官回路形成了一个闭合循环,每一次信号来回都会叠加上一层新的快感。
也就是说,越弄越舒服,越舒服越传,越传越弄——这就是个死循环。
“甘雨姐姐寄这玩意儿来,”本体在水里喘着气,“绝对有问题。”
“有问题就有问题吧。”分身那边的心情轻松得像在晒太阳,但呼吸也开始不稳定了——本体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动作开始变慢,不是不想继续,而是她自己也被回传的快感弄酥了腰,“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嗯……”
然后分身做了一件让本体差点从温泉里跳起来的事。
她把脚收回去,换了手指。
白丝足袋不需要脱。分身的右手从袖口里伸出来,指尖微凉,常年握笔的中指指腹有一小层薄茧,是她作为八重堂总编几百年来留下的职业印记。那只手探进衣襟下摆,绕过腰带,贴着下腹的皮肤往下滑——她自己太知道哪条路是最近的了。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摸索,食指和中指精确地找到位置,指尖轻轻拨开亵裤的边缘,然后直接按了上去。
手指是湿的。当然湿的——刚才隔着丝袜踩了那么久,她自己也出了不少汗,加上体液的分泌,亵裤那一小片早就透了一层潮意。这种湿润的触感也同步传给了温泉里的本体。
然后分身的中指指尖开始扣弄。不是随便按按的那种,是真正有技巧的手指动作。指尖打着圈揉已经充血挺起的阴蒂,力道从轻到重慢慢叠加,每转一圈就把阴蒂附近的皮往下稍微退开一点,让最敏感的顶部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指腹上那层薄茧直接研磨。茧和软肉的触感对比极其鲜明——粗糙与细腻在同一个点上交替摩擦,产生的刺激比正常用手指要大得多。
本体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背靠着池壁,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手指抓着自己的膝盖抓得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分身的指甲边缘不小心刮到了最敏感的地方——那一瞬间的轻微刺痛之后立刻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脚趾在水下蜷成十个勾子。
分身那边也不好受。她用另一只手撑着书桌的桌沿,指尖用力到关节泛白,但埋在下身的那只手就是停不下来。不是不想停,是不需要停——她每扣自己一下,本体那边传来的快感就会回灌一波,让她也想接着扣下一波。而她的下一波又会再次传给本体。循环,叠加,越攒越厚。
书斋里的公文早就被推到一边去了,预算清单的边角在刚才的动作中被衣摆扫到,飘落在地板上,正好盖在那双踢掉的白丝足袋上。
分身咬着下唇,把一根手指滑进了小穴。进入的瞬间,内壁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不是一般的紧致,而是那种带有方向感的绞缠。她的内壁褶皱是螺旋状的,这是她五百年前就发现的事。平常自己用手弄的时候,只要一进去就会被自己的螺旋纹路绞得直抽气。现在她用中指整根没入,指腹正好压在G点
书斋里的分身把手指整根没入小穴的时候,温泉里的本体差点从水里弹起来。
不是疼。是那种自己最熟悉的内壁螺旋纹路缠上来的触感——分身的指腹上那层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正好卡在G点附近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上,一进去就把她自己绞得腰眼发软。而这份触感同步传到本体的身体里,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她的小穴里精准地扣挖。
“唔——哈啊……”本体后脑勺抵着池边的圆石,水汽氤氲里睁开眼,紫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光。她低头看了看水面下自己夹紧又松开的双腿,然后咬住了下唇——不是忍耐,是恼火。
这狐狸精。明明自己才是本体,结果被一个分身用自己最了解自己身体的知识给欺负了。实在太不像话了。她把右手从水底抬起来,指尖沾着温泉水珠,在空气中停顿了一息。然后她勾起嘴角,那个弧度带着三分坏七分狠——既然你能用我的身体知识来搞我,那我当然也能用你的软肋回敬。
她的手指探进腿间,指尖拨开阴唇的软肉,直接按住已经充血挺起的阴蒂。按下去的瞬间,书斋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啪”——分身手里的毛笔尖在预算清单上戳断了一小截。
“啧。”分身重新捏好笔杆,面上波澜不惊,但小穴里传来的同步快感让她夹紧了双腿,白丝足袋的袜底在地板上蹭出一道轻微的湿痕。可这还没完。
本体在温泉里,浑身赤裸泡在热水里,周围只有蝉鸣和水声。她不用忍。她把指尖上凝聚的雷元素控制在最微弱的程度——刚好能让皮肤产生酥麻感但又不会真正电痛的程度,然后将那一点跳着紫色细弧的指尖按在了阴蒂上。
“咿——!”
书斋里的分身整个人弓起腰背,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雷元素刺激混着手指的按压,那一瞬间从下体窜上来的快感像一条带电的蛇从脊椎骨钻到后脑勺,让她的狐耳猛地竖直,茸毛根根炸开。她咬紧下唇把那声呻吟压回喉咙里,但鼻子里还是逸出了一声轻促的闷哼。
“呜嗯——”
好死不死的,正好被外面路过的巫女听见了。
走廊的木地板被踩出咯吱一声,然后一道纤细的影子映在纸门上。纸门上映出巫女低头行礼的轮廓:“宫司大人?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书斋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分身坐在书桌后,左手埋在衣袍下,右手还搁在桌上,毛笔滚在一边,预算清单的边角被溅上了两滴墨。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耳根的绒毛还竖着,呼吸的节奏乱得像是刚跑完一整座影向山的石阶。
而外面那个巫女还在等她回话。
温泉里的本体在共享链接里感知到这一切,差点笑出声。她把后脑勺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枕在石头上,手指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过分了。中指和食指一起探进小穴,指腹找到入口处上方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区域,缓慢地、有节奏地画着圈按压,另一只手指尖的雷元素还在阴蒂上轻轻地跳。
书斋里的分身咬紧牙关。她把手从衣袍下慢慢抽出来,指尖在抽出的过程中被小穴内壁的螺旋褶皱绞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她当场破功。但她忍住了。五百年当宫司的经验不是白来的。她用抽出的那只手飞快地拢了拢衣襟,把腰带重新系好,另一只手捡起毛笔,挺直腰板,抬头的瞬间脸上已经挂上了标准端庄的微笑。
整个调整过程不超过一秒。
“没事。”分身的声线平稳得像是刚才在念祝词,只是音调比平时高了那么一点点——只有她自己和温泉里的本体知道这点细微差别意味着什么,“我看错账目了。”
纸门上映着的巫女影子又鞠了一躬:“需要给您换茶吗?之前的茶应该已经凉了。”
“不必。”分身保持着微笑,但捏着毛笔的手指节发白,笔尖在纸上微微颤抖——因为本体那边还在往深处插,现在已经是两根手指整根没入,指腹顺着螺旋褶皱的方向轻轻转动,小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吸吮、痉挛,而这些反应全都同步灌进分身的身体里,“你先去扫正殿那边的落叶,这边有份公文需要我亲自盯着。”巫女应了一声,影子从纸门上退开,木屐声渐渐远了。
几乎是脚步声消失的同一秒,分身整个人趴在书桌上,额头抵着公文堆,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到极低的呜咽:“呜——你……”
温泉里的本体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波纹,惊得池边石灯笼里栖着的一只小雀扑棱棱飞走了。她把手指从小穴里退出来,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黏丝,在空气里拉长又断开。然后她侧过头,望着后山层层叠叠的鸟居和远处影向山模糊的轮廓,对心里的分身说:“刚才巫女问你的时候,你差点连‘请进’都说成‘请用力’了吧?”
沉默。链接那头传来一阵闷闷的、带着杀意的沉默。
然后分身坐直身体,重新捏好毛笔,深呼吸了三次,把脸上的红潮压下去,才在意识里回复:“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共享所有感官。你现在怎么弄我,我也能怎么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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