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的下午，门铃再次响起。

我打开门，看见悠太和翔太站在门外。翔太依然低着头，但今天他偷偷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翔太君，欢迎。”我的声音比平时轻柔。

“打扰了。”他的声音依然很小。

他们像往常一样走进客厅。我叹了口气。今天的阳光很好，透过窗户洒在木地板上，温暖明亮。我准备了一壶麦茶和昨天烤的蛋糕，端到客厅。

悠太立刻打开游戏机，专注地盯着屏幕。翔太坐在他旁边，但似乎心不在焉。他的目光不时飘向我，又迅速收回。

我回到开放式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的食材。胡萝卜、洋葱、土豆，我机械地削皮、切块，思绪却飘远了。这几天，那画面不时闯入我的脑海——在洗碗时，在晾衣服时，在超市排队时。我试图压抑，但它总在最不经意的时刻浮现，伴随着一阵悸动。

“妈妈，翔太说要上厕所！”悠太头也不回地喊道。

“好的。”我应了一声，继续切菜。

但翔太没有去洗手间。我听见轻微的脚步声靠近，抬起头，看见他站在厨房入口处。他穿着短裤和T恤，瘦小的身体在宽大的衣服里显得更加纤细。他的脸很红，手指捏着下摆，绞在一起。

“翔太君？怎么了？”我问。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几乎停止呼吸的动作——他拉下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到膝盖边。

那根阴茎半勃起着，硬邦邦地与地面保持水平。它比四天前我看到时更大，更长，更粗。棕黑色的柱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血管像蚯蚓一样蜿蜒浮凸。龟头是深红色的，硕大狰狞，冠状沟深得像一道峡谷。睾丸像两个成熟的苹果，沉甸甸地垂在下面。

我的刀掉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它……自从那天之后……自从被你看到之后……”翔太的声音颤抖着，“今天来悠太家，它就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无法移开视线。那根阴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它巨大、狰狞、充满原始的冲击力。它像是不属于这个瘦弱的男孩，像是某种外来的寄生生物，像是某种神圣又亵渎的奇迹。

客厅里传来游戏机的音效和悠太的欢呼声。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三米，中间没有任何遮挡。如果悠太现在回头，就会看到这一幕——他最好的朋友在他母亲面前裸露着惊人的生殖器。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让他穿上裤子，训斥他，结束这场闹剧。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的双腿发软，喉咙发干，下腹涌起一阵暖流。我想要触碰它，想要了解它，想要……

“跟我来。”我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它听起来陌生而沙哑。

我抓住翔太的手腕——他的手腕那么细，我能轻易环住——拉着他快步走向浴室。我的手掌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他的顺从让我更加兴奋，更加罪恶。

浴室的门关上了，锁上了。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呼吸声在墙壁间回响。翔太依然裸露着下半身，那根半勃起的阴茎直直地指向我。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它的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深色而发亮的皮肤，浮凸的血管，硕大的龟头，粗壮的柱身。

“山田阿姨，我……”翔太的声音充满困惑和羞耻，“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平时在学校我都不敢让人看见它，在澡堂洗澡时我也是背对着别人。它太大了，我跟别人不一样……”

我的心揪紧了。在这个瘦小的身躯里，藏着这样的秘密，这样的负担。他为此感到羞耻，感到孤独。而我，一个成年人，应该引导他，教育他，而不是……

但我已经蹲下了身，视线与那根阴茎平齐。它离我的脸只有二十厘米，它完全占据了我视野的大部分，几乎可以说是可以遮住我的双眼。我能感受到它散发的热量，闻到它独特的气味——干净的，略带腥咸味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翔太君，”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温柔得不像我自己，“这是正常的。每个男孩的身体都会发生变化，只是……你的比较特别。”

“特别？”他低头看着我，眼睛湿润。

“特别……大。”我说出这个词时，感到一阵战栗穿过脊椎，“但这没什么好羞耻的。只是……你需要学会处理它。你有学过吗？”

“处理？”他困惑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将改变一切，将我推入深渊，但我无法回头了。

“阿姨我来教你。”我说，“这是……性教育的一部分。”

我的手伸向他的阴茎。在触碰到的瞬间，我们两人都颤抖了。它的热度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皮肤光滑而紧绷，血管在我的指尖下跳动。它现在就粗得我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我想要是它完全勃起，那只怕是需要两只手才能环住了。

翔太倒吸一口气，身体僵硬。

“放松，”我低声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我的手。动作生涩而笨拙——我已经好几年好几年都没有为别人手淫了，而且对象还是我丈夫以外的男性。但肌肉记忆很快就回归我的身体，我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贴合着他的形状，拇指抚过龟头顶端。

“啊……”翔太发出小小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墙上。

他的反应刺激了我。这引得我想要更多，想要看他难以自持，想要感受这巨物的全部力量。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观察着他的阴茎从半勃起到完全勃起的过程。

它变得更大了。

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惊得松开了手，看着完全勃起的阴茎挺拔有力地向上翘起，紧贴着他的小腹。长度至少有二十到三十厘米，粗度像我的小臂。它硬得像钢铁，热得像烙铁。龟头膨胀得更加狰狞，深红色中泛着紫光，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的视野已经被它完全占据。它太大了，太夸张了，太不真实了。我丈夫的阴茎在它面前简直像牙签。我想象着这样的尺寸进入我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让我浑身颤抖。

“山田阿姨……”翔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感觉……好奇怪……”

“这是快感，”我喘息着说，“你要射精了。别怕，让它出来。”

我的手腕已经开始酸痛，但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它的热度透过我的手掌灼烧着我，它的脉动与我的心跳同步。我着迷地看着它，这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器官，这个让我道德崩溃的诱惑。

终于，翔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抓住我的手腕，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他的阴茎在我手中跳动，然后，射精了。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一股强劲的喷发，一道白色的弧线射到浴室的墙壁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大得惊人，连续喷射了六七次，将瓷砖染成一片白色。最后几滴从他仍在搏动的龟头滴落，落在我的手上，温热而粘稠。

我们两人都喘息着，浴室里弥漫着精液的气味。翔太的阴茎在射精后依然半勃着，粗壮而狰狞。我的手上沾满了他的体液，从指缝间滴落。

我看着墙壁上的狼藉，看着手中粘稠的证据，看着男孩迷茫而满足的脸。我做了什么？我，山田雅子，三十五岁的家庭主妇，刚刚为我儿子的朋友手淫，并且陶醉其中。

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之交织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一种我多年未体验过的活力。我的身体在发热，心脏在狂跳，双腿之间湿润得一塌糊涂。

“我……我得清理一下。”我慌乱地站起来，打开水龙头冲洗双手。

翔太默默地看着我，然后低头看着自己那软了下来、但是依然半勃起的阴茎。他的脸上混合着困惑、羞耻和一丝奇异的骄傲。

“谢谢您，山田阿姨。”他小声说。

我的心脏刺痛了。他还这么小，这么天真，不知道我们刚刚跨越了怎样的界限。我是那个应该知道更好的人，我是那个应该制止这一切的成年人。但我没有。

“穿上裤子吧，”我背对着他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嗯。”他顺从地应道。

我还没从他猛然射精时的冲击性画面回过神来。我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当我终于鼓起勇气转身时，他已经穿戴整齐，除了脸上未褪的红晕，看不出任何异常。

“出去吧，”我说，“和悠太玩。”

他点点头，离开了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瘫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住脸。我的手掌依然残留着他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清洁剂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那天晚上，我洗了三次手，但总觉得那气味还在。晚上，躺在床上时，我背对着丈夫，手悄悄滑到双腿之间。那里湿润而敏感，轻轻一碰就让我颤抖。我闭上眼，想象着那根巨物在我手中的触感，它的热度，它的脉动，它射精时的力量。

我达到了高潮，压抑的、无声的、充满罪恶的高潮。

从那天起，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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