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既然是“猴子”给的，那就不会有错。

我按着手机导航，来到这座烟灰色的筒子楼。

电线像无数扭曲的触手缠绕着整栋建筑，
在昏暗天光下蠕动，仿佛随时会勒断人的脖子。

我推开203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老旧收音机沙沙作响，播放着听不懂的陌生语言。

我拉过椅子坐下，点起一根烟。

肺癌确诊后，我反而开始抽烟
——反正也要死，何必在意。

脚步声响起。

老姚回来了。

他看见我，塑料袋掉在地上，泡面滚了一地。

那张干瘪、苍老的脸微微一怔，却没有惊慌。

“组织的人？”他问。

我点头。

“终于来了。”他竟松了口气，坐在床沿上，
“来杀我的吧。”

“我是来杀你的。”我直白地说，
“但不是只为组织。”

老姚挑眉。

“夏雨涵。”
我一字一字吐出这个名字，
“十一年前，五月三日，S市。你杀了一个十一岁的女孩。”

老姚愣了半秒，忽然大笑起来，像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

我举枪对准他的脑袋，手指发白。

他却依旧笑着：“抱歉，我不记得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靠在椅背上，瞥了一眼床角那个“肉抱枕”。

“那个抱枕……很好用吧？”

老姚点头：
“两个月前组织送的纪念品。对我这种废物来说，正好解闷。”

我笑了笑，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
“你女儿，叫姚心怡吧？”

老姚的脸色瞬间变了。

“十四岁，很小巧，长得漂亮。”

我继续说，语调悠闲，

“她哭得太吵，我就用她的内裤和袜子塞住嘴。

可还是呜呜地叫，我就割掉了她的舌头。

为了不让她流泪，我挖掉了她的眼睛。

为了不让她听见辱骂，我戳聋了她的耳朵。

为了不让她乱动，我砍掉了她的手脚。

然后把她挂在食堂边上。

那具没了眼睛、舌头、四肢的漂亮肉体，被我们彻底改造成了活体飞机杯。

阴唇被钢环永久拉开，阴道和后庭被扩到能同时塞进两根粗鸡巴；

子宫口被切开一个小洞，方便每次射精直接灌进去。

她的人气很高，大家排着队轮奸了她三天三夜。

刚开始她还疯狂扭动残躯，阴道痉挛着喷出混着血的淫水，
后来就只剩无意识的抽搐

——每次被干到高潮，
她残缺的身体都会像坏掉的玩具一样抖个不停，尿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淌满一地。

我们没舍得让她死。

把她做成了永动肉抱枕，快递到你身边

——父女团聚，多温馨。

我想、每天晚上你抱着她操的时候，感觉一定很奇妙吧？”

老姚的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肩膀剧烈颤抖。

我俯身，贴近他的脸，露出最温柔的笑容：
“怎么样？你女儿的小穴……舒服吗？射进去的时候，是不是还挺紧的？”

“畜生——！”老姚暴起扑来。

我扣下扳机。

砰。

他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别急，”我低声说，
“你女儿很快会下来陪你。”

第二枪，正中脑门。

红的白的脑浆溅了一墙。

房间恢复死寂，只有收音机还在沙沙响。

我看着地上那具头颅变形的尸体，心里空得可怕。

复仇的快感？不存在。
只剩一片荒芜。

楼道传来骚动。

我关上门，离开时瞥了最后一眼那个抱枕
——它还在微微起伏，像一具被掏空灵魂的活肉玩具。

很快，它就会因为失去“主人”而衰竭而死。

我没有带走它。

让它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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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人。

我走进“肉库”。

檀莉还挂在那里。

她被砍掉双臂和大腿以下，像一头被屠宰后开膛破肚的肥母猪，悬在半空。

无数带倒钩的钢索从她肥厚的乳房、肚腩、肥臀和残缺的断肢处深深贯穿，
钩尖在血肉里翻搅，将她强行拉成耻辱的“大”字形。

粗糙的红色麻绳像毒蛇一样死死勒进她丰满的肉体，
乳房被挤成两团夸张的肉球，乳头被绳结勒得紫黑肿胀，随时会爆裂；

肚腩和肥臀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肉沟，
肥白的脂肪从绳缝里淫荡地溢出，随着每一次呼吸而颤抖。

她的下体被彻底暴露：阴唇被拉开到极限，粉红的嫩肉外翻，
阴道口张开着，流出大量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
形成一滩腥臭的淫池。

即使被完全封住视觉、听觉、嗅觉和语言，她残缺的身体仍在无意识地痉挛
——肥硕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扭动，像在主动迎合那根永不停歇的机器鸡巴。

子宫颈被另一根钢环死死箍住，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整个残躯剧烈抽搐，
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液，溅得满地都是。

我走近，给她换最后一袋营养液。

输液管插入她被切开的静脉时，她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她肥厚的阴唇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爱液，像失禁一样狂喷不止，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肥肉颤抖得几乎要从绳索里挣脱。

我叹了口气，拖干净地上的秽物。

她的子宫已经被彻底玩坏，却还在被强迫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这就是她剩下的全部人生。

三天后，她大概会死。

或者被警察发现，
像一条被阉割的母狗一样，被好心人“收养”。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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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肉库，我去了最隐秘的地下室。

在那里、陶燕被钉在中央的巨柱上。

经过三个月的折磨，她已经彻底不成人形。

她被固定在铁架子上，
肩膀、手肘、膝盖、大腿根部被粗钢钉贯穿，钉头深深埋进骨头，
全身布满层层叠叠的刀伤、烫伤、鞭痕、牙印、烟头烙印，
像一块被反复揉烂、踩脏的破抹布。

原本青春的乳房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乳房被几根钢针刺得千疮百孔。

她的眼睛早已被毁，为了避免吓到人，被层层纱布包裹。

牙齿也全部拔光。

不仅如此，她的每一个关节：
肩膀、手肘、手腕、胯股、膝盖、脚踝、甚至每一根手指脚趾、
都被一一折断，并用铁链锁死。

最残忍、最下流的还是她的下体

——子宫被硬生生从阴道里拉出体外，
像一只粉红色的巨大蝉蛹，垂荡在空气中，表面布满青紫的淤血和齿痕。

几根钢钉无情地从子宫壁贯穿，将它死死钉在柱子上，

子宫口被粗钢环彻底锁死，
里面塞满了膨胀的异物，把整个子宫撑得鼓胀发亮，仿佛随时会爆裂。

阴道被撑到极限，阴唇被切开后又用针线粗暴缝合，只留下一个小孔，供人随时插入。

她的尿道也被插上一根永久导管，尿液混着淫水不停滴落。

她听见脚步声，残破的身体微微蠕动，
用被切掉大半的舌头，含糊却流利地念出早已被调教烂的台词：

“各位主人辛苦了……请随意使用母猪燕子的身体……
母猪燕子……越被虐待……就越兴奋……的受虐狂……”

这段话虽然发音含糊,却很流畅，应该是被迫学的招呼语，
可以想象的到这三个月来她是饱受了怎样的残酷虐待。

当初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是我，按理说这个效果也确实是我要的。

然而不知为何,时隔了三个月我再次看到她这幅模样、听到她这样的话语，
却突然感到一阵心塞。

我对陶燕并无好感，但也并没什么怨恨。

她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而已，这样的下场对她来说并不公平。

她只是个替罪羊。

“……是丁健吧？”
陶燕突然轻声问。

我愣住。她听得出我的脚步声。

"是我”
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

“果然是你,太好了。”
虽然无法看见她的眼睛，但她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你走路总是脚跟先落地,所以声音和其他人不大一样,我一听就知道了。”
她继续说着。

“是吗?”
我苦笑着看了看自己磨损严重的鞋跟。

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

“对不起啊,让你看见我这样的姿态。”陶燕说道，
“如你所见,我现在身上已经没有能称之为是女孩子的器官了，不然说不定还能满足你一下。”

尽管她竭尽全力试着用轻快的语气说着，但沙哑的声音中略带着哭腔。

“多担心自己吧。”我顿了顿说,
“由于情报泄露,这几天组织内部都在撤离，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很可惜根据上面的指示我无法把你带走。”

“我不是内鬼。”陶燕说。

“啊，我知道。”我说。

“我知道内鬼是谁!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医生!”
陶燕认真的说道。

我的心脏不由一阵绞痛，这孩子原来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我。

我沉默了一会,道
“我知道了。这事你有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我不相信那些人。”
陶燕说道。

“明白了，我会调查的。”
我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也得准备准备了。”

听到我准备要走，陶燕轻声问道:
“最后、能杀了我吗?”

“对不起，其实我不想死 ….. ”陶燕终于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可是，太痛苦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求求你杀了我 ... ”

“好吧”
或许是处于对她的同情,
我接近了陶燕,双手扶住了她的脸颊。

似乎知道我的心意，陶燕也抿起了嘴,
轻轻抬起头，胸部的起伏随著喘息而增大。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活下去,
我想吃好吃的、我想出去玩、我还没去过迪斯尼 ..."

她哭突啼啼的诉说着，而我只能“嗯、嗯”的附和着。

她哭了很久很久，
难以想象本应该已经衰弱到极点的小小身躯，哪来这么大的力量。

终于，陶燕渐渐平复了下来。

“准备好了吗”
我轻声问

“嗯 .. ”
她答道,

“谢谢 ….. ”
她说。

我慢慢将双手移到了她的脖子，然后 ... 用力掐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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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随著我的吸气愈发灿烂，稍纵即逝，滤出一股青烟。

我坐在原来的办公室内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

突然,我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上面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但我已经猜到是谁打来的了。

我接通了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声音依然是那么不紧不慢的:
“你还在那里吗?”

“是啊。”我说。

“老姚死了?”

“老姚死了。”我答。

“是嘛。”

“猴子”的语调没什么变化，可以听到他在点烟的声音,

“那就好。”他说。
“和老姚不同，那个姓朱的现在混到上层去了，很难办啊。”

“你这么说，肯定有什么方案了吧?”

“所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猴子”说.

“啊，拜托了。”
我吐出了一口烟，看着它们在天花板上渐渐散，问道,
“我还能活多久?”

“可能1、2年，也可能1、2个月吧”
“猴子”说。

“1、2年的话、那还真是漫长呢”
我感叹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
我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挂断，就这么保持了好几分钟。

不知为什么，此时我却很享受这样，我想“猴子”也是吧。

“我说。”那头，“猴子”打破了平静：
“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有联络了吧?”

“啊啊，应该是。”
我回应道。

“那么、好好保重吧。”
“猴子”似乎叹了口气，道。

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啊啊”两声，心中却是各种翻腾。

之后，
“猴子”便不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远处的灯火中,似乎夹杂着闪烁。

或许是我的错觉，
明明是封闭极好的办公室里我却仿佛听到了警笛声由远而近。

“差不多了吗?”

我将手机关机、扔在了桌上，

看了看指间已烧到滤嘴的最后一支烟，将它轻轻放在了烟缸里，
带上了办公室的门，从事先设计好的小道上、匆匆地离开了那片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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