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小涵的制服

　　……时间回溯至猜鸡巴游戏开始之夜约莫两周前……

　　「到了，就是这间。」

　　驾着车载送小涵到达目的地点的佟女王，转身对着小涵叮嘱道：「还记得主人交代妳什么吧？」

　　「主人……」一脸欲哭的小涵，颤颤巍巍地开口，希望主人能收回成命。

　　「回答我！」然而，佟女王却以一副不容变更的强硬态度，打断了小涵的软弱哀求。

　　「小……贱婊子小涵……记得……」

　　「下车吧，记得代我向『大姐』问好喔！」

　　「嗯……那……贱婊子……向主人道别……」小涵还想开口请求，希望主人至少多给点什么，就算没有备用的衣服，至少一件内衣裤也行……然而，她也很清楚这残酷的事实，主人压根就没有准备额外的衣物在车上，就算求了也没用。小涵此刻唯一能穿的，就只有身上这套，主人从网上购买刚到货的，小涵就读的高中所规定的制服款式：一件上衣、一件短裙，加上与这套青春女学生制服不搭的，展现性感成熟的中跟凉鞋，没有其他贴身衣物，也没有可以更换的衣服。

　　而且，就连身上的零钱非常有限，只有待会回家时要搭公交车用的车资。主人只接送她到这里，等等她得自行搭公交车回家，也因此，羞耻与恐惧感几乎席卷了小涵所有心思，明白这回主人并不在身边，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不过，小涵也不敢叨扰主人。此刻的她，正处于刚犯下大错不久，主人考虑是否将她赶出门的关键节点，她虽然答应了主人，以不久后针对她过去人生中一些男性熟人面前当场社死的调教作为考验，让主人相信自己的觉悟，但是此刻仍有可能因为自己任务再次失败而直接出局。在这样的情况下，主人已经专程为了自己的事，开车载自己到此，她也没有理由与资格让主人在旁边等候自己完成主人交办的任务。

　　最后，只能就这副装扮，硬着头皮下车，刚关上车门，还没等她走进去主人指定的店面，主人就缓缓驶离了她。

　　（主人……果然还在生气……）以往，就算短暂离别，主人也会目送自己进店才会离去，不会像这样将她随手丢包在店门口，感受到被冷落的孤独与害怕，让小涵知道自己没有后退的余地。以往主人发火，都不会持续太久……这也难怪，自己也知道这次犯的错误太大了，不仅高估自己的能力，害主人在重要场合表演时丢脸，但更关键、更让主人无法接受的，是这过程中还差点危及到自己的性命……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小涵也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主人真的动怒了，甚至都有把自己赶出去、转交给其他主人的念头，因为目前的她还达不到主人的高标准，继续留住她，对于同是完美主义者的两人来说都痛苦。

　　（如果小涵选择放弃任务，默默离去，主人也会当小涵是暂住几日就自行离开的流浪猫而不管不问吧……明明小涵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小涵看着手上的几枚硬币，这些是她目前身边唯一的财产，这点钱别说是找地方住宿一晚了，就连想吃一顿正餐都有困难，主人精算过，这些真的只够她搭公交车回去而已，就连待会任务该付的费用都不够。

　　而且，小涵此刻就只穿一套学生制服，这让她在这条街上显得格外突兀，也显得与她的样子特别不搭。虽然小涵的姿色不减当年，但是已经不是稚嫩的脸蛋，穿上这件给高中生穿的制服明显超龄，这种大龄装嫩的行为反倒让小涵有种羞耻感，感受到路边行人、摊商都会朝自己投递猜疑迷惑的眼神，让她恨不得赶紧进入店内躲避。

　　然而，跟主人交代下来的任务完成后的待会相比，此时的羞耻程度根本是小儿科级别……

　　……

　　「欢迎光临。」店里分成两区，外区摆放各式衬衫、西装等衣饰，内区则是个储物及作业的小空间；店里没有其他客人，这让小涵稍微松了一口气。整间店内只有一位中年女性，年龄约在35至40岁，应该就是佟女王刚刚说的「大姐」吧？她坐在店里最深处的位置，戴着超厚镜片的眼镜，低头瞇着眼在看着杂志，小涵进门后她只是嘴里念叨着迎客词，不仅没起身，甚至原本连头都没抬，直到发现进门的客人还杵在门口神情扭捏，才终于瞧了小涵一眼。

　　「有什么事吗？」

　　「唔……那个……」小涵仍支支吾吾，她十分清楚主人命令她向店主开口请托的，是多么荒唐羞耻的事情，已经社死、害怕与人接触的小涵，如今独自面对一个外人，不知从何开口而显得手足无措。

　　「要买衣服吗？这边卖的是男士西装及衬衫……」店主站起身子朝小涵走来几步，看着年约二十五岁的女性，穿着几乎是十五至十八岁女孩才会穿上的服装，心中也感觉眼前的客人不太寻常。

　　「不……不是……是……是要『改衫』……还有…『绣学号』……」小涵担心店主越来越逼近，终于开了口。

　　「嗯？有带衣服过来吗？」

　　「有……就我身上这件……」接下来，小涵说得很小声，但是店主的位置也靠近到足以听得见，「主……佟女王……佟小姐……她要我代她向大姐问好……然后……她有先跟妳提过……请妳帮我改一下……我这件制服……如果可以的话……然后让我……全裸着在旁边等……改好……」

　　一提到自己主人，原本脑袋混乱的小涵才有勇气继续说完。

　　「是那个佟吗？」店主如此问，大概弄懂眼前女孩怪异表情举动的原因，她绕过小涵，将她身后的店门缓缓关阖锁上，确保待会不会有客人突然光顾。

　　「进到里面吧。」

　　说是「里面」，其实就是内部的小空间，就店主刚才坐的位置旁，有她裁缝作业时专用的缝纫机与各类剪刀、皮尺。她让小涵在一张椅凳上先坐下休息，自己则开始准备那些需要用到的道具。

　　揪住衣领的小涵偷偷往身后瞄了一眼，店主虽然锁门了，但那也只是玻璃门，所以还是能清楚看得到人来车往的街景，同样的，如果有经过的路人朝店内望，也能看到坐在椅凳上一脸不安的小涵，待会如果要全裸坐在这边等候……会被看光光的……

　　「如果是她的话，我大概明白了，这又是她一贯的『任务』什么的吧？」店主声调中透露一丝无奈，「说吧，想绣什么学号，衣服想改成怎么样？」

　　「呜……」开始脱衣的小涵，已经憋忍到快哭出来了。她回想起主人交代她的内容：

　　「记住，大姐只是主人的一位圈外友人，搞不懂主奴那一套，妳只要扮演一个低贱爱玩的不检点女孩，因为执行我给的刺激任务，去求她帮忙就好。等她同意后，妳就脱下这套制服，光着身子让她帮妳绣学号，在她完成前妳就全裸着在一旁等候，不许要求入内躲藏！她让妳在哪等就在哪等。至于要绣的学号内容嘛……就妳的三围好了，刚好那里有皮尺，请她现场帮妳量一下最准，一般还会绣上一些文字对吧？只有一串数字太单调了，就在学号上下各绣上一列文字……唔……主人目前没什么想法，看小涵希望被人看到自己是什么，就绣什么吧。」

　　「就……就在上面绣……『贱婊子』、『骚母狗』、『肉……』」已经脱下上衣，赤裸的上身袒露出没穿胸罩的两颗奶子的小涵，一手遮捧住胸部，一手将还留有自己余温的衣服递上前时，边说道。

　　「等等、等等！妳说太多了大姐我记不住，还是用写的吧，否则绣错了要算谁的锅？」然而，对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说狠话」的小涵，店主却不领情喝止了她，刚接过上衣后，转而丢给她一张印有制服正面图样的纸卡与一支铅笔。

　　「同一列大概五至七个字就很勉强了，写得太密密麻麻也看不清楚，然后……背面不需要了吧？」

　　小涵摇头，望着那张图卡，她刚才好不容易有说出口的觉悟，如今要自己亲手写下却又颤抖不止。

　　「那个……还要先请大姐帮我量三围……要绣在上面的……」写完上排的文字后，小涵才想到还要有具体的三围数字，只能如实向大姐汇报。

　　店主给小涵量过三围，告知她数字让她写下后，她再把最下面那排文字补完，递还给店主。

　　「还有改衫的部分呢？刚才看妳穿着得不是很合身吗？还须要改什么？」店主还没细看纸卡就又问小涵，小涵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裙子，纵然羞耻，但还是咬牙站起身子，开始解开裙头的扣子。

　　这一条原本裙缘还能碰触到膝盖头的百褶裙，待会取回重新穿上时将短成什么模样，主人同样有向她预告过了：

　　「还有要改一下衣服长度尺寸，否则小涵穿起来不合身……我想想喔……裙长的部分就改到……这里！」佟女王随手一画，在一个极为夸张的位置，示意要裁短至此，「然后把一些百褶的褶瓣缝死，并且裁掉一段，让它紧身一点，才能紧贴小涵的屁屁嘛……然后衣服的部分也一样裁短，把小腹部位裁掉改成露脐样式，她会知道我要的标准……胸部也同样收紧……还有还有，最重要的，在改成紧身胸型后呢……」

　　小涵递出裙子，一边回忆一边改用自己的口复述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真是无情的野丫头……）店主看着无助落泪的小涵，心中暗叨着，不过没有什么安慰的动作，只是扔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供她遮掩身子，瞧了一眼图卡上小涵亲自所想所写，要绣在她衣服上示人的不雅词汇，微微挑眉咋舌，便开始了她的工作。

　　听着缝纫机运作的声音，疯狂用针头戳穿制服的左胸前衣料，就像是刺扎在小涵的心口处，金黄色的丝线将那些不雅的文字一笔一笔划于小涵的衣服上，就像刻烙着小涵的身分，那份被预知的羞耻渐渐转为事实，让情绪压抑不住而恍神的小涵接过毛巾时，最先想到拿来擦拭泪水，后来才知晓是店主给她遮羞用的，虽然一条短小的毛巾遮得到上就遮不住下，但有总比没有好……

　　「记住，在她完成前必须全裸等候，不许躲藏……」

　　刚才，小涵其实可以先等上衣改好、绣好学号，再换脱下裙子而只须裸半身，这样至少还比较能遮羞，不过主人早就说要全裸，不管小涵有没有想到这办法，也都是让她无法达到主人严格要求而禁止的投机行为。

　　用毛巾遮着，不知算不算是违规呢？小涵并不清楚，虽然此刻主人不在，但是小涵心想，主人说不定正在身后，在店门口远远观察着小涵的表现，就跟之前有好几次主人假装离场，其实是在考验小涵有没有乖乖按指令行事，以及默默守望着她。

　　所以，小涵即便弄明白毛巾的功用，也不打算拿它遮羞，毕竟主人训练她裸露时，就连用手遮挡都被主人明言禁止，进店脱衣初时还会在意外人视线而稍微掩护，但现在都被看过了，再去遮掩也没那么重要了，所以小涵并没将毛巾横于身前，反而是将之悄悄垫在自己屁股下面，她怕万一自己已经湿透的下体，弄脏了店家的椅凳，那自己就更没脸见人了。

　　于此同时，刚想着主人有可能在身后，一股冷暖交杂的气团流过自己心头，她还没被主人完全放弃，主人纵然严厉，但也是自己的心灵支柱与单一依靠，尤其此刻主人不在身边而裸身示人，刚才的彷徨紧张，更是让小涵发现自己不能没有主人了。

　　（主人该不会真的在后面吧？该不会正趴在玻璃门窗上看着现在的小涵吧？）一想到这，小涵也停止哀伤与流泪，好几次想偷偷转头偷看一眼，但都忍住了，因为她担心万一回头看到的不是主人，而是一堆围观的路人，那小涵就无法像现在这样重拾淡定了。

　　另外，她忽略了自身的一个变化：她曾经在主人要求命令下，多次向圈内人展示自己裸体了；也有过几次是在主人陪同保护下，向圈外不认识主奴关系的陌生人展示过，这还是她跟了现任主人后，第一次独自在大姐这种圈外人面前，甚至在背后还是车水马龙，只被一扇透明的玻璃相隔的店内作出这种暴露行为，原本应该会崩溃、会恐慌，甚至会造成心理阴影……此刻的她却是只有很深刻强烈的羞耻，她仍会因为自己的裸体被人看见而害羞，心脏彷佛跳到了喉头，耳膜被脉搏震疼，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已多是紧张刺激，几乎没有当初露出调教出意外时那种恐惧绝望的成分了。

　　「妳叫『小涵』是吧？」一直埋头踩着缝纫机的店主突然开口问，她已经绣完制服前两列，本应是「班级」、「学号」的位置，被小涵给自己写上的「婊子母狗肉便器」及真实的三围数字取代，如今剩最后的「名字」：「女奴小涵」，也让店主无须开口也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也知道她的身分了。

　　「…是……」

　　「跟佟一起多久了？有一年了吗？」

　　「还没……大约半年多而已……」

　　「平时都在做什么？」

　　「咦？……唔……那个……」

　　店主突然套近乎问起小涵近况，这本是生意人的习惯，小涵也理应回答如流，但如今的场面，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对方，虽然就写在要绣的字上，但自己还是说不出自己是主人的女奴，还是暂时收养的，像只未被正式收编而赖着不走的流浪猫，而且这段日子吃穿住都花主人的，却没有半点赚钱能力……

　　「啊！！」一想到这，小涵突然如梦初醒，一直握拳的左手，让她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主人命令她待会大姐改完衣服后，必须开口向她表达的事情……

　　不过，这次小涵难得无法认同主人的命令，她觉得这种事情必须尽早讲，绝不能拖延，甚至现在才开口都已经晚了。

　　「大…大姐……」小涵像发现自己犯了错的小女娃一样又别扭了起来。

　　「嗯？」

　　「那个……我……」小涵将左手的拳头攒紧，里面的硬币被握到发烫，「我…没有钱……」

　　「什么意思？」店主停下手边的工作抬头望着她，此时「女奴小涵」的「小」字也已绣到一半。

　　「就是……唔……主人……只给我搭公交车回去的钱……就这些……」紧张到说话卡顿的小涵不经意对外人称佟女王为主人了，「然后……她……她说……」

　　「说什么？」

　　「她说……等大姐妳弄好后……看要怎么回报……妳尽管开口……小涵都作得到……」

　　感受到大姐锐利的目光在不停上下打量自己，小涵深低着头不敢看她，虽知是主人不讲理，但是没有退路的小涵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而且主人原先是让小涵等到最后才讲的，但是小涵总觉得这样就像是去餐厅用完餐后，两手一摊说「我没带钱，让我留在这洗碗还工吧。」的吃霸王餐无赖行为，所以才无法憋到最后。

　　只不过，现在讲也晚了，学号都快绣完了，如果对方能同意让自己用身体或劳力偿还也就罢了，如果对方不同意呢？她如果报警呢？或是把她缝过的部位剪破，让自己穿着露出胸部的破衣服回去找主人拿钱呢？甚至愤而没收这套制服，把全裸的自己赶出门外呢？一想到这些可能，小涵又开始紧张害怕了起来。

　　「算了，我之后再跟妳主人要吧。」店主意外地没有表现出动怒与不满，只是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虽然是主人的朋友，但她大概也知道主人这种性格而一直默默忍受吧……

　　后来，她没再开口，小涵也落得短暂平静，不过看着店主绣好学号，开始改衣时，小涵的心又揪起来了。

　　学号的部分，毕竟字小而密，甚至只要用只手掌就能遮掩，但是如果照着主人提的要求去裁切这套制服，原本还勉强只会被当成装嫩的穿著，瞬间就会变成极其淫荡，根本无法穿出门的设计……

　　首先，最快处理的，就是改短成露肚脐设计，在店主很快判断、在裁切位置作好标记，又长又尖锐的裁缝剪刀「喀擦」一声、两声，不到十五秒的工夫，原本还能扎入裙子的上衣已经短到脐上7-10公分的程度，这是不管怎么往下拉拽，都遮掩不住肚脐眼的长度。

　　露脐装，小涵并非没有穿过，但是露脐装的制服上衣，还是太超出她的认知范围，那是将高中生的纯洁揉入该年纪不该拥有的性感讯号。然而，这只是开端而已。

　　接下来，上衣仅剩的布料，还经历拆缝线，重新折起、缝死，几番工夫后，本来看不懂的小涵，接过店主递来的上衣，穿上了后，才惊觉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目视就已经短到几乎只到肋间的上衣，在胸部改紧后，不仅变得紧绷而凸显出小涵的罩杯尺寸，下缘也因为裁短，快要遮掩不住南半球，讲得更直接一点，甚至有些胸罩都反而比这样穿保守，也幸亏店主抓得刚刚好，万一差了厘毫，怕是待会走路时的晃动都会轻易让胸部从衣服下方弹出来。

　　一想到待会穿着这件衣服的景象都脸色惨白的小涵，却也知道改衣还没结束，还有最关键，小涵最不敢置信主人会提出这要求的……

　　「妳要自己画吗？还是要我帮妳？」看着店主递来的记号笔，小涵犹豫再三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将上衣拉整齐，找到自己乳头部位，用记号笔做上记号……

　　等小涵再次脱掉上衣，交给大姐，她很快就照着标记的位置，在上衣的胸口两点处，各开了一道约莫小指粗细的孔洞，再用裁缝机将洞口周围补强避免洞口扩大。

　　等到小涵再次穿上，这已经改造完成的上衣，那已经没有什么青春元素甚至连性感都无法形容了，正常把衣服往下拉，小涵那没穿胸罩的两点乳头就会从凿开的孔洞探头而出，若想避免这种情况而将衣服往上拉，那自己没穿胸罩的乳房下缘也会轻易见客……

　　尽管试穿过更暴露的设计甚至全裸，但那都是在夜里或屋子里，自己待会却是要穿着这件衣服，走在阳光明媚的大道上，还得穿着这身搭公交车回家，没有主人或阿硕陪伴独自一人……

　　店主大姐像是压根没注意小涵的烦恼，开始了她对裙子的改造，转头问道：「裙子你刚刚说要改多短。」

　　「呜……」看着那见藏青色的百褶裙，虽然现在还有挽救的空间，只要裙子能保留原始长度，没有用手遮掩的必要，自己就还能双手抱胸，一臂遮乳头与学号、一臂掩下胸赶路回去，但若是连这裙子也改得短到见不得人……

　　「主人说怎么改……就怎么改吧……」

　　根本没有选择退路余地的小涵，最后只能心碎地说道，她的脑袋瓜正被羞耻轰炸，已经无法思考、回想主人给她规定要改的长度了。

　　「妳确定，那丫头之前试过将女孩的裙子改到只有手掌长，穿着光是站着都会露出半颗屁股蛋，妳想改成这样，那我就……」

　　「不……不对！！」尽管混乱的思绪一时记不清，但是小涵万般笃定绝对没有短得这么夸张，只好赶紧纠正了店主，起身在自己腿根处胡乱比划。

　　「主人是说……大概这个位置……」

　　店主会意过来，很快就按照小涵的比划，挑好了要裁切的部位，正要下刀时……

　　「等等……太短了……没有这么……」看着要裁掉的长度远比留下长度还要多得多，小涵不禁又一次打断。

　　「这不就照妳说的，腿根部位？」

　　「可是……也没这么短啊……」

　　「不然妳先穿回去，看看是不是我画的线的位置。」

　　在经过一番上诉，小涵绝望地发现，在穿回裙子后那条线的位置就完美落在她的腿与臀部相连处，虽然主人只是随手比划，小涵不记得是不是在这，但这一刀若是裁下去，这裙子想用一只手遮都遮不住走路时的春光了。

　　「如何？我没画错吧？」

　　「唔……可不可以……再留长一点……拜托……」

　　毕竟佟女王也只是随便比划没有拿尺细量，原本就可以推托给误差……

　　「我是没意见啦，但我想以那丫头的性子，妳若没有一步到位，她只会让妳找时间再来一趟。」

　　「呜……」虽然小涵不愿承认，但是大姐是真的懂主人，主人铁定会这么做……

　　「就……照妳画的地方剪吧……」无奈之下，小涵只能妥协了。

　　……

　　终于，完成了改衣作业，重新穿上那套学校制服……不，已经不能算是制服了，那已经被改得没有一所学校能够接受的，专供小涵这种贱婊子才敢穿的淫荡情趣学生服了。

　　「回去跟妳的主人说，自己爱玩，她欠的就要她自己还，别推给她的……她的……」

　　「小涵……女奴小涵……」自己已经开口承认佟女王是她的主人，她也在绣于胸口的姓名上承认自己女奴身分，这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好了，回去吧，路上小心喔。」

　　店主大姐正要走去开门，小涵回头望了一眼，满怀的最后期待落空，她并没有看见主人等候着称赞小涵独力完成自己交办羞耻任务的身影，而是近傍晚时，比刚才更熙攘经过的人群……

　　（呜……怎么办……）

　　主人这次是玩真的，小涵原本以为还能在主人无条件保护下享受这次调教过程，但是主人压根没有给任何退路。

　　现在的她，穿着的是进门前的制服上衣、裙子与高跟鞋，原本与学生打扮气质最不搭的高跟鞋，如今却变成最自然的衣饰。短得不能再短的衣服与裙子，让小涵在这种人车川流的地点，第一次如此暴露。

　　上半身，不仅衣服的破洞正挂着两颗与浅蓝间白色上衣不同调的乳蒂，也能隐约看到乳蒂根部的乳晕；下半身，裙子被截短到腿根、髋骨上，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被缝死的群褶失去功能，裁短一截的裙围也让裙子肉眼可见地缩水，裙子的布料要紧贴屁股依稀浮现轮廓线条，本来就短得夸张的裙底还微微向外摊开，小涵不敢验证，但只怕稍微站远一点的路人，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小涵屁股下缘了。

　　小涵试过，将裙子往下拉，让小腹裸露部位从胸部下缘露到耻骨上缘，换得的只有小步徐行、没有迎面吹来的微风，裙襬才可勉强覆盖屁股；没胸罩、没内裤，就算再多两双手臂都不够遮……

　　手边，就剩那几枚铜板，想买件内衣裤也买不起，甚至想打车回家而不用走去公车站牌任人围观跟挤公交车都不够，手机被没收不能向人求救，况且小涵也想不到除了主人外还能跟谁求助，就算偷偷请阿硕帮忙，非但对方不见得答应，事后也会让主人勃然大怒。

　　说到底，主人怒气也还没消，自己答应过的事，之前搞砸好几次，这回说什么都得豁出一切办好，如果还想着逃避，那不就跟上次自己犯下大错时一样心态？主人抛弃这样的自己也是理所当然。

　　如果小涵想逃，她早就在进来这间店之前……不，当初主人要赶小涵走时，还说会给小涵一笔钱让她能暂时安顿，或是帮她找其他适合的新主人，没有像主人这样那么高要求的……

　　是自己不愿走，是自己还想留在主人身边，努力让自己接受主人的调教强度，才求主人给的机会……

　　「……」

　　小涵转过身，向大姐深深一鞠躬，尽管这会让她的春光在身后乍现，「谢谢大姐，贱婊子走啰。」

　　大姐并不吭声，低着头继续看她刚读到一半的杂志，几秒钟后一抬眼，发现小涵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哼……这小妮子……」大姐露出会心一笑，转身望向旁边橱柜上的一张信封，那是佟女王几天前亲自登门拜访并交给她的，里面有小涵的改衣、绣学号费用，高出正常价许多的金额，仔细清点就会发现，多出的部分，就是大姐之前业余调教别人时会收取的价金。

　　“大姐，过几天我会让小涵来妳这里，妳再帮我像这样……还有……对了，我会骗她说，妳是我的一个圈外朋友，然后叫她在妳改完后提出用身体偿还，妳如果可以的话再帮我调一调这个奴，我现在不方便直接调教她，拜托妳啰！”

　　「这野丫头，还是这么任性、自我与高要求，难道都看不出这小妮子已经到极限了吗？这种情况下，我要怎么调教得下去。」

　　小涵的主人又骗了她。这位大姐并不全然是对主奴陌生的圈外人士，虽然已经退圈子了，但她做着这种裁缝跟西装销售外，也曾经是SM同好聚会的业余常客，还总是会免费准备茶点给众人享用，是很受喜爱的「大姐」，直到前几年因为家庭、生计与业余喜好难兼顾才渐渐淡出圈，也因为她的工作是跟修改衣服有关，所以还是常有圈内熟客带着情趣服装请她帮忙，毕竟这种事情也不便交给不熟的店家。

　　「不过，那丫头自己也同样快撑不下去了，又难得有这么个乖巧、奴性高的女奴收编，如果我也早一点遇到，说不定就不会退圈了呢。」

　　她有注意到，小涵违抗主人的旨意，在她忙到一半时就先主动坦承没钱一事；也有察觉，小涵虽然内心煎熬痛苦，还是自己亲手把最能代表她在主人心中的符号绣在自己要穿的衣服上；还有观察到，小涵把毛巾垫在坐垫上的贴心之举；更有感受到，与佟女王，两人可以一拍即合的默契，宛如天作之合的共同又互补的性格。

　　「上次的表演可惜了，妳自己也被吓得不轻吧，不过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很期待下次观赏妳们的演出时，能看到崭新重生的一对主奴啊。」

　　……

　　再说回到小涵这边，她穿着暴露的衣着，踩着快捷的步伐，在大街人潮穿梭中，不停朝着公车站牌走去。

　　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这应该无庸置疑……

　　每个人，无论男女，都会朝这不知羞耻的女孩看一眼……不，是视线直盯着不肯转移，有些还朝着她靠近，吓得小涵只能再加快步伐，甚至小跑步逃离一众路人的视奸。

　　这样的速度，短得夸张的裙子根本遮不住。没错，她已经放弃遮掩了，若是为此放慢脚步，只会让这场羞辱延长，也会让她处境更加危险；她想起主人教过，低着头一手摀着脸不被看清或拍下长相、一手压住下胸避免乳房弹出，从前面看至少下体还能藏住，后面就顾不得了，硕大的屁股几乎整个露在外面，股间从刚才就泛滥流出的淫水顺着流过大腿内侧，凉风吹拂而止不住地颤抖，她无法停缓脚步，怕会就此脱力瘫倒在地，也怕被越来越多围上来的人群包围。现在的她，如过街老鼠般窜逃过一波又一波的人潮，有些人假装绑鞋带蹲下来看着裙底风光，有些路人擦肩而过时还偷摸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停下脚步转头追究也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可笑。

　　至少，没有什么过激而逾界的变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顾一切扑上来，自己才是被大家当成与世道不容的变态存在，所以这一路上，有一脸惊讶、有目不转睛、有皱眉暗骂、有直直摇头的，有尾随在后、有急忙闪避、有借机揩油、有弯腰赏桃、有吹哨助兴的，甚至有拿手机录像……至少大家都相对和平……每个人都知道这里正发生什么事，但都没人会去戳……

　　「妈妈，那个大姐姐为什么没穿内裤……」

　　身旁一个未满八岁的小女娃指着小涵问着身旁的母亲，母亲赶紧将她抱起摀住她的嘴巴，并在小涵经过时细碎骂声「神经病」。

　　（主人……这就是妳要的吗……妳要小涵了解，自己的此刻地位……）

　　走出大街，人潮也渐渐减少，公车站牌就在眼前，小涵的心仍刺痛着，主人说的没错，已经社死的小涵，如果心中还在意大众的眼光，只会过得痛苦。

　　……

　　到达公车站牌后，小涵注意到身后有人走近，那是一对情侣，俩人年纪跟小涵差不多吧，好像从刚走出大姐的店门附近就一直跟着，直到小涵停下来等公交车时，他们也跟着停了下来。

　　如果要忽视他们，觉得自己多思，但是他们毫不掩饰地一直盯着她的身体瞧，甚至女方都不在意男方看呆至快流出口水的傻样而也一起用目光扫射小涵全身上下，还一直窃窃私语；如果在意他们，想叫他们别一直盯着自己，但是他们看哪里也不碍着，况且是小涵自己穿得那么引人注目……

　　「小姐，」不过，当那个男生主动上前搭讪，那就不只是自己的多虑了，「请问妳是作什么职业的，妳应该不是……」

　　男生说到一半应声而止，小涵也马上发现问题所在，男人视线停在自己左胸，可能是想看绣在上面的学号，但只怕他上面的字都还没看清楚，就先看到了……

　　小涵赶紧伸手遮掩，但明显来不及了，瞧着他一脸错愕不敢置信，小涵想不到自己竟会犯这么愚蠢的失误。刚才快步前进还微微低头驼背遮掩视线，胸口的文字与露出的乳头还不那么明显，此刻停下来等待公交车，路人只要稍看一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都能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

　　「怎么样？怎么样？」女方拉回自己的男友，细声追问。

　　「好…好像真的是……奶头？」男方满脸不敢置信。

　　「妳看，我就说吧，从刚刚就一直觉得……」

　　两人声音虽小，但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小涵几乎能听到所有重点内容……

　　「连内裤也不穿，妓女都没这么夸张。」

　　「有没有看到她胸前绣的字？」

　　「好像……下面一排是『女奴小……』上面还有什么『子母』的……」

　　「『子母』？」

　　「哎，我没看清，妳想知道妳自己去问。」

　　「这种事谁敢问啊？问了也不会回吧……」

　　「那可不一定，都敢这样穿出门了……」

　　满腹委屈的小涵，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出来，她知道自己跟这对情侣等着的是同一班公交车，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跳过这班改乘下一班，只为了避开这两人，然而，她也清楚，只要有下一名乘客，自己这身装扮永远都会受此非议……

　　……

　　车来了，小涵赶紧冲上车，投入足额的零钱，往公交车后方走去。穿得如此淫荡的她，庆幸车上不少人都在闭目养神或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只有少数人发现自己而惊讶地睁大双眼，而她则是在避免目光交接下匆匆退至后排空位。

　　那一对情侣，好巧不巧，坐在与自己隔条走道的邻座。

　　「喂，小姐。」那个男生又伸头过来搭讪，「我女友想问妳，妳穿这么短的裙子，下面会不会着凉？」

　　小涵索性别过脸去，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用他们的「好心提醒」，小涵也知道，她此刻穿着的，又短又紧窄的百褶裙，在她坐下的那一秒，就缩至整个股间都暴露，犹如光着屁股坐在公交车椅。

　　那对情侣还想再搭话，但小涵已经不予理会，甚至原本连环臂紧遮着胸口的手也渐渐放了下来，不过那对情侣瞧自己不搭理，也渐渐失去乐趣，改成两人在那手舞足蹈地打情骂俏。

　　「妳是不是也……」

　　「才不是呢！」

　　之后，小涵在公交车这一路上享受了片刻的安宁，看着车窗外不停闪逝而过的景色，心中的杂念渐渐沉淀。

　　……

　　抵达了主人住家附近的公车站，小涵马上按铃，头也不回地走下公交车，自己背后被多少双眼睛注视着，也不那么在乎了。

　　等到确定小涵离开，情侣中的男方才拿出手机，拨打早已事先预备输入的号码。

　　「喂？硕哥，是我……对对对……那女孩刚下车……你看到她了吧………没事，反正刚好顺路嘛，我也因此大饱眼福一番……她吗…虽然在车上没遭遇到什么危险，但这一路还是走得满艰辛的……你也在场看到了……万一场面失控……你也告诉妳家女王，别把人逼太紧了……唔…状态……该说是安定吗……刚开始还刻意遮着，后来感觉就放空了……不…但是这种事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还……是是是……我听到了，『如果这样都承受不住，那将来就不用说了。』………好啦…我没有要干涉妳的调奴作法……是是，饶了我吧女王大人……对了，我家的奴还说，下次她也想试试这样穿出门，感觉一定很刺激……」

　　「我才没有！」女方娇嗔。

　　……

　　终于，独自一人走回到家，走回到主人的家门口，原本还紧绷着的神经总算可以放松下来。

　　自己就算过程中受到再多的委屈与羞辱，还是顺利完成主人交代的，原本觉得天方夜谭的任务，独自一人去陌生的店家要求改成超暴露淫荡的服装，独自一人在没有主人及阿硕的陪同下乘车回到这里。

　　这一路上遭受的注目与非议肯定不少，这趟旅途中被那么多人的手机拍到，可能今晚……不，可能此刻早已登上各个论坛，底下也早已被各种批评、骚扰甚至寻人的留言涌入了吧……明天说不定还会上新闻上报……

　　不过，此刻的小涵已经不想这么多了，她对于外界纷扰经过这一趟路折腾下来已没有心力关切，现在的她只想回到自己的窝，这间属于自己唯一可以栖息的窝中。

　　……

　　这一天，小涵的表现，让佟女王坚信这女孩能走过之后「游戏」的试炼。

　　也是在这天结束后，佟女王开始物色准备要送给女孩的「永恒项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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