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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展示]白铁[自救军俘虏审讯记录]

[db:作者] 2026-05-16 09:26 p站小说 7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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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白铁是有着充分心理准备的。
为了掩护伦蒂尼姆自救军的分部带着老弱伤员撤退,本身也算是个小队长的白铁毅然决然地选择当诱饵引开了军委会的那些士兵,然后在经历了一场场惊心动魄地逃亡之后,还是十分可惜地被这群萨卡兹抓起来,关到了这个奇怪的监狱之中。
说是奇怪,主要是因为这个监狱看起来十分地大,按照白铁的曾经听到的小道消息来推断,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是某个贵族在兴建自己府邸的时候在地下挖的私人监牢,街头巷尾时常会有着这家贵族的仆人会神秘消失的传言,如今来看多半都是被关在了这个地下监牢里面。
而现如今在这个维多利亚的首都伦蒂尼姆都已然沦陷的时间点,曾经在白铁他们这些平民工人看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族们也都变成了那群萨卡兹的阶下之囚,就连这个曾经吞掉了不知道多少平民生命的地牢,都变成了这群没有人性的魔族佬的帮凶。
“不过,这边目前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啊……嘶……”
褐发的年轻菲林吃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透过那格外坚固的钢制栅栏观察起了周围的牢房。
如今这个时节的伦蒂尼姆相当寒冷和潮湿,位于地底之下的监牢内部就更是如此了,站起来的动作牵扯到了菲林青年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让白铁忍不住连着抽了好几口冷气。
在刚刚被抓到的时候,作为自救军小队长的白铁就已经被几个萨卡兹士兵简单地审讯了了一次,做好了心理准备,将这些萨卡兹的殴打鞭笞都默默承受的菲林自然是什么情报都没吐露,成功地给自己添了一声的伤口。
“哈,早知道就乖乖闭嘴,不挑衅那个家伙了……呃,真的好痛啊……”
而就在菲林青年苦中作乐一般地在空旷到能产生回声的地牢里调侃自己的时候,不远处的楼梯口突然想起了格外清晰,节奏分明的脚步声。
“唔——!!”
咔哒咔哒的脚步声繁杂而稠密,明显是不止有一个人来到了监牢之中,而这种类型的清脆咔哒声,则绝对是卡兹戴尔军委会的那些军官以上的魔族佬才会着装的军靴才能够发出的声音。
怎么办,如果是军官的话,自己今天多半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啊……洛洛,一定要照顾好我奶奶啊!
就算天性乐观开朗,到了目前这个山穷水尽的地步,白铁也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反正自己是一定不能泄露任何跟自救军有关的情报,必要的时候青年觉得自己甚至可以选择早点自我了断来摆脱这些萨卡兹花样百出的折磨。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俘虏?”
“是的大人,他嘴巴太硬了,根本什么都翘不出来……”
思索间,一个满头金发的高大萨卡兹军官已经站在了白铁所在的牢房门口,魁梧而雄壮的军官穿着整齐标准的军服,就连头发都一丝不苟的全梳了上去,露出了这位雄健萨卡兹冷峻而严肃的面容。
黑灰色的军服诚实而准确地通过自己被肌肉撑起的形状,将这位金发萨卡兹军官那健壮到有些离谱的上身身材表现了出来,也不知道泰拉的造物主是否格外偏爱这个族群,所以赋予了这个种族无论男女老少,都异常优秀的身材。
而如此健硕高大的身材自然带来了相当强烈的压迫感,即便是隔着一个牢门,被这位神色冷淡的萨卡兹军官居高临下盯着看的白铁还是感受到了相当沉重的压力,对方那双与发色相差无几的浅金色眼瞳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在看着自己,或者说没有在将白铁这个人,真的当成活物看待。
“曼弗雷德大人,这小子嘴真的太硬了,我们用了不少办法,还是没问出什么情报,这只臭菲林还骂了摄政王大人——唔?!!!!”
身旁的另一个士兵似乎还想要向曼弗雷德告状,却连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挥动手里的长刀,用没来得及出鞘的刀刃重重地捶打到了地上。
“你太聒噪了。”
对于手底下人过分粗暴的对待方式让旁观的白铁心惊肉跳,勉强算是自救军中层领导的他自然是知道这个曼弗雷德,卡兹戴尔军委会的将军,明面上的领头人,也是一个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伦蒂尼姆居民鲜血的刽子手。
嘎吱一声,牢门被曼弗雷德轻而易举地推开,先前白铁曾经研究过这个根本就没有实质上的锁,却怎么都无法打开的牢门,现如今从对方那轻而易举推开的情况来看,这个地牢就连门锁的部分都被换成了萨卡兹的古老巫术。
“其实我们对你们伦蒂尼姆自救军到底想做什么没有任何兴趣,因为如今的你们无论做什么都和垂死挣扎无异。”
健硕高大的萨卡兹略微低头,让自己那生长着枯枝一样形状兽角的金色脑袋顺利地通过了牢门。
“但是,如果你能够告诉我接下来自救军转移的动向,或许我会可以把他们都给带回来,这样反而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你明白吗。”
冷淡的金色眼眸流淌着烦躁的情绪,一向在遣词造句上颇有追求的曼弗雷德将军在今天不知为何选择了直截了当的质问,撇开了其他细枝末节的问题,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他最想知道的,也是白铁最不愿意提起的情报。
“少废话了,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他们的!”
“是吗,那你们与罗德岛达成协议之后,又得到了什么帮助呢?”
伦蒂尼姆自救军与罗德岛的合作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被这些萨卡兹知道才对,自救军内部有内鬼的想法在刹那间升腾而起,令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抗下一切,让自救军安全一段时间的白铁后脊背不自觉地发凉起来。
“你怎么……不,罗德岛……可比你们这些杀人如麻的魔族佬要好多了!!”
“这不是我希望你回答我的答案,菲林。”
“咕——?!放,放开我——咳咳——!!!”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答,黑金交错的萨卡兹伸手直接掐住了面前这个与他身材形成强烈反差的菲林青年,像是拎起一只试图挣扎逃跑的小兽那样,将白铁整个人给拎了起来。
“罗德岛的那些家伙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和你们合作,就像他们救不了如今的你一样,告诉我自救军的其他几股势力在哪,我可以保证你能手脚健全的回到你们的根据地……那片纵横交错的湿冷地下管道里去。”
“咕……哈,哈啊……你这个……臭魔族佬……咕呃——?!!别,别白费力气了,要,要杀我……就快点动手,我是,什么都不会跟你这种刽子手说的……!!”
掐住脖子的手格外宽大而有力,轻而易举地就让白铁感受到了呼吸不畅的糟糕滋味,对方似乎是想要通过挑拨离间和威逼利诱来让自己屈服,但实际上已经开始感觉大脑缺氧的菲林青年只是将对方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就下意识地将早就已经在唇舌间酝酿了许久的那句挑衅求死的话语给断断续续地吐了出来。
听到手中这只灰褐色菲林的挑衅之后,曼弗雷德的脸上仍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这样的事情自己在伦蒂尼姆,或者说从卡兹戴尔开始就已经见过了太多,太多的人不自量力地想要阻挡他们,最后在一败涂地的时候只能无能无奈地口吐污言秽语来为自己的冥府之旅多挣点谈资……
说真的,曼弗雷德自己都已经有点厌倦了。
“说完了吗,菲林?”
握住了青年脖颈的手开始进一步用力,一个在战场上常年厮杀的萨卡兹捏死一个手无寸铁的菲林工人并不需要废多大的劲,不一会就能看见青年菲林那被憋得通红的脸开始由赤转青,一点点地让死亡的灰败在他那年轻的脸上浮现。
“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只需要再稍微地活动一下手指,曼弗雷德明白自己就可以轻松地折断这只菲林的脖子,冰凉的眼神下意识地落在了对方那因为缺氧甚至开始浮现出酱紫色的脸上,同时也注意到了这只维多利亚菲林几乎要因为呼吸困难而彻底涣散的双眼之中,那不惧死亡的点点辉光。
并非是气急败坏的恼怒,也不是穷途末路的绝望,青年那浅蓝色的眼睛里流淌着的是浓烈到几近满溢的坚韧与希望,如此明亮,甚至在刹那间让曼弗雷德感到了些许烫手。
“咕啊——?!!!”
就在白铁以为自己真的就要被曼弗雷德捏在手里掐死的时候,这个高大的萨卡兹突然皱起了眉头,像是丢垃圾一样地将头晕目眩的白铁给丢回了他那架破破烂烂的铁床上。
结束了强制闭锁的气管在求生本能地作用下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口呼吸着,脖颈上的剧烈不适感又让青年咳嗽个不停,这种又喘气又咳嗽的感觉可以说是相当难受,不一会就让白铁那张原本称得上帅气的面容变得一塌糊涂,淅淅沥沥地挂满了大量分泌的冷汗,与不受控制的唾沫鼻涕。
“……我本来是想给你个痛快的,菲林。”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回响在空旷的地底监牢中,也如同一柄带刺的钉锤那样,敲击着白铁狂跳不止的心脏。
“现在我改主意了,刚好前几天巫妖的使者和河谷的信使都给我带了些有意思的伴手礼回来,不如就用在你身上吧。”
黑金色的萨卡兹站在白铁的床铺庞,慢条斯理地从身上那件整齐庄重的军服内衬里,摸出了一个造型精致的小号蓝色玻璃瓶。
“让我看看,在这些东西的拷问下……那个眼神,是否可以保持如一吧,菲林。”

下巴被强制性的抬起,被抓着像个小兽仔一样在半空中晃荡个不停的菲林青年被曼弗雷德用手指撬开了紧紧咬住牙关的嘴。
穿戴着冰凉手甲的手指粗暴而蛮横地挤开了青年的嘴皮,然后又顺着牙齿之间的缝隙,利用自身表面那层硬质厚实的外壳,让双脚悬空胡乱蹬踹的菲林青年不情不愿地在上下牙之间松开了一条并不算宽敞的缝隙。
夹杂着钢铁独有气味的拇指很快就挤进了这条狭窄的牙缝之中,通过自身的使力让白铁不得不将自己的嘴张得更大一点。
见闭嘴不成,有些恼怒的菲林青年像是要自暴自弃的那样,先是略微松动了牙关,让曼弗雷德的手指成功入侵进来了大半根,然后又狠狠地将上下牙合拢,仿佛是没有意识到对方手上此时正穿戴着坚硬厚实的手甲那样,面目狰狞地啃咬起了对方那被甲胄保护起来的大拇指。
“咕——!!”
“比起手指,明显还是这个东西更适合进你的嘴里吧。”
来自于俘虏的反抗实在是太过于微弱,在看着手上抓着的这只青年菲林顶着一双目光炯炯的眼睛恶狠狠地啃咬自己手指的时候,原本因为对方那似曾相识的目光而觉得有点兴趣的萨卡兹军官微妙地有了几分没由来的笑意。
这份笑意甚至无关于嘲弄或是贬低,也让表情依旧看起来冰冷且不耐烦的曼弗雷德破天荒地开了个并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没有穿戴手甲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拨弄了手指,随着塞子被拔出的啵声在空荡荡的牢房中响起,曼弗雷德用单手打开了握在掌心的那个靛蓝色的玻璃瓶。
“呼咕——?!!咳咳,咳咳咳——!!!咕哈——?!!!”
还在死命啃咬的牙齿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一股复杂而变幻莫测的浓郁芬芳就已经在菲林发现之前,随着曼弗雷德的抬手动作一股脑地全都怼到了白铁的脸上。
过于复杂的气味像是个专门应对呼吸器官的震撼弹,一下子让没搞清楚状况的白铁有些头脑发懵,甚至连用牙咬住嘴里的大拇指这个动作也都短暂的尽数遗忘。
被开了封的华美玻璃瓶就放在白铁的唇边,从里面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气味十分醇厚与浓郁,对于香薰之类的东西完全没有研究的年轻菲林无法用自己贫瘠的语言去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头脑已经开始在这股馥郁浑厚的芳香中化为一团浆糊的白铁只知道,这是一股十分好闻的,让人觉得飘飘欲仙的味道。
难以言喻的芬芳抚平了菲林那焦躁不安的内心,甚至让这只身处危境的菲林工人在刹那间忘记了自己正在被审讯,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不少的新奇想法,像是不断升腾而起的灵感泡泡那样,催促着白铁赶快记录下这些灵感,然后将它们全都用在铁钳号的改良上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
很可惜的是,剧烈的咳嗽还是将飘飘欲仙的白铁给拉回了现实,略带着温度的甜味液体被黑金交错的萨卡兹倒进了嘴菲林的里,紧张的神经原本已经松懈了几分的白铁立刻又绷紧了浑身上下的肌肉,下意识地想要将这些来路不明的液体给吐出去。
但是现在是否吞下这些东西已经不是白铁能够控制的了,被握住了下巴,失去了自己喉舌控制权的菲林不得不在对方那冰凉坚硬的戴甲手指的抓握下,慢慢的任由嘴里那些略带甜味的芬芳液体被自己吞咽下去。
“哈……!!你,哈啊……哈啊……你给我喝的,这是什么东西——!!”
在确认了手里的菲林将本就不多的满满一小瓶香精都给吞下去之后,暗金色的萨卡兹军官放开了手里掐着的青年,任由对方咚的一声摔回了那张破旧的钢筋床上,大声地咳嗽个不停。
灌入了喉咙里的甜味汁液很快就失去了踪迹,最起码白铁能够察觉对方没给自己下毒,但魔族佬能往自己嘴里灌的东西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呢,被松开来摔到床上的白铁一边用力咳嗽着,一边试图用手指抠喉咙的方法来让自己把刚刚喝下去的东西都给吐掉。
“这对于莱塔尼亚那群热衷于音乐创作的羊羔来说,可是一滴难求的好东西,菲林。”
细微而锐利的摩擦声响起,站在床边的萨卡兹军官拔出了自己腰间那把先前都没什么存在感的佩刀,笔直的长刀在地牢那昏暗的烛火映照下折射出了十分骇人的刀光,从刀鞘中脱离而获得了解放的利刃小声的嗡鸣着,随着曼弗雷德的手腕抬起而慢悠悠地对准了床铺上那个大口喘息着的菲林青年。
“你听说过迷梦香精吗,传说中那些来自河谷的女妖们会送给心上人的香薰,只需要一滴,就能让寻求灵感的庸才们灵光乍现,才思泉涌……”
无往不利的刀尖慢悠悠地移动到了白铁的腰间,锋利的刃片随着萨卡兹军官介绍迷梦香精的话语向上挑起,轻而易举地将白铁的裤腰带给割成了两截。
“而这种香精原本的使用方法是加入在熏香里面使用,如果像这样直接喝掉的话……”
钢铁打造的长刀飞快地在白铁身上游动,空气被利刃切割的时候发出的刷拉声迅速的掠过了白铁的耳边,神经紧绷的青年还没搞明白对方到底是想做什么,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那弥漫在地下牢笼之中的凉意就已经透过了白铁身上那原本还算结实的衣物,下一秒白铁的衣服就啪嚓啪嚓地顺着刚刚刀刃划过的路线裂开,松散地落在了床铺上。
“就会像你现在这样,菲林。”
“什,什么——!!!”
全身上下的衣服碎裂之后,白铁无可避免地露出了自己整副身体,属于青年工人特有的那种并不厚实,却实实在在是在工厂的辛苦工作中锻炼出来的蜜色肌肉也都分毫不缺地一齐裸露在了地牢那潮湿冰凉的空气之中。
但如果仅仅是被迫暴露的话,作为阶下囚的白铁可能会觉得有些难堪,倒也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是当浅褐色的菲林看见自己两条健实有力的大腿之间的那根还残留着些许包皮,将那红润的龟头给包住了一小半的鸡巴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的时候,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的白铁还是发出了极为困惑和羞耻的大叫。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勃起啊——?!!!
“就菲林来说的话,你的大小也算是不错的那一类了。”
“——?!你,你这个混蛋,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变态——!!!”
作为一个将自己的业余时间都投入在了机器拼装上,几乎没怎么谈过恋爱的维多利亚工人,看起来十分帅气的白铁却出人意料的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
而这样一名货真价实的处男在目前这种看起来微妙尴尬还有些危险的场面下,唐突地被人扒光衣服裸露身体,还被可恶的魔族佬品头论足自己的肉棒大小之后,也是不出意料地直接炸毛,想要跳起来和面前这个已经被定性为变态的萨卡兹军官同归于尽。
不过很可惜的是,由愤怒驱动的反抗还没得以实行,站在面前的萨卡兹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暗金色的浮光就突然出现在了白铁的身边,相互纠缠着组成了一根颇为粗壮的发光绳索,将青年那攀附着蜜色轻薄肌肉的双臂给捆在了一起。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们萨卡兹不是喜欢杀人吗,这么搞我有什么意思——?!!”
散发着光芒的绳索显而易见地是由萨卡兹的巫术构成,虽然只是简单的绑住了白铁的双臂,青年那看起来健康而有力,包覆着蜜色筋肉的四肢也都像是被打了麻醉剂那样,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以至于羞耻得面红耳赤,甚至都开始在红彤彤的脑袋周围生成肉眼可见的水蒸气的白铁只能扯着嗓子,用前所未有的巨大音量辱骂起面前这个从刽子手转变成变态色魔的暗金色萨卡兹。
“别误会,我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兴趣……迷梦香精的效果就是这样,如果直接饮用,肉体会不自觉地开始陷入发情的状态。”
慢条斯理地将迷梦香精的剩下功能一一说明的曼弗雷德将手上的长刀收回了刀鞘之中,虽然表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此刻怒视着萨卡兹的白铁觉得这个家伙内心里一定是在发出各种见不得人的下流笑声。
“而在肉体发情的同时,你的意识也不会像中了其他催淫药剂那样,陷入迷乱或者恍惚之中。”
“……咕!”
“所以菲林,你明白吗……”
暗金色的萨卡兹军官控制着捆住青年双臂的绳索,慢慢将青年那赤裸而精壮的蜜色身躯向上抬起,就好像是让对方被吊在了半空中那样。
“——?!!”
“现在求饶,然后说出自救军的下落,你还是有机会得到赦免。但是如果你仍旧什么都不愿意说的话,接下来的刑罚虽然并不会致命,甚至不会感觉到疼痛,但你将会一直保持神志的清明,就算是想要沉沦其中都做不到了。”
萨卡兹冷淡的视线稳稳地落在了青年那根因为被吊起来而格外明显,直挺挺的向上翘起的肉棒之上,面红耳赤的青年此刻十分微妙地理解到了对方话语里的那份威胁,充分勃起的肉棒甚至在这样紧张地情况下还小幅度地翘动了两下。
赤身裸体的青年已然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极为耻辱和下流的折磨,但他并不会为此退缩,这关乎到他的信念,也关乎到他最重要的那些战友伙伴的安危。
所以——
“哈哈,我知道了,那就请你放马过来吧……变态又下流的,魔—族—佬——!!”
坚韧而固执的烈焰再次在青年的眼中燃起,就连原本害羞发红的表情也变成了志在必得的笑容,眼中跳动的那些细小的火苗是如此的安静,也是如此的炽热和滚烫,让站在菲林青年面前那个面无表情的萨卡兹觉得,那光芒仍旧是如此的耀眼。
如此的让人觉得,会被烫伤。
“咕唔——?!!哈,哈咿——?!!!”
吊起整个身体的绳索略微下降,让原本都要挂在天花板上的菲林又降回到了和暗金色的萨卡兹差不多持平的高度。
被迫双手捆绑向上吊起的状态让白铁不得不弓起他那块状肌肉明显的后背,也让自己那覆盖着一层整齐腹肌的腹部,以及下方那连接着性器的小腹都被迫向前方,也就是更加靠近曼弗雷德的方向凸进了那么一小段。
看起来就和菲林想要主动将自己的下半身送到对方手上没什么两样。
而没什么表情的萨卡兹则是再次握住了自己的刀柄,用那套在自己军刀上的,装饰着繁复花纹的木质刀鞘末端,力道微妙地轻轻敲在了对方那随着呼吸而缓慢起伏的小腹上。
“为,哈啊——?!为什么——!!”
刀鞘的敲击十分轻柔,可以说这种程度的击打如果是以往的白铁压根都不会察觉到,但是现如今被捆绑着双手的菲林却发现,自己仅仅是这么被对方敲了一下,那种让他脊背发麻的酸胀酥麻感还是气势汹汹地从刀鞘敲击到的部位开始向着四周蔓延扩散。
那种仿佛是憋尿,却又有点像是将膀胱里的尿液清空干净了一样的古怪畅快感十分明显,让下腹部连着的那根外表看起来就非常处男的包茎肉棒十分亢奋地抽动了好几下,从那被半包包皮包住的红润龟头上沁出了好几滴透亮黏腻的忍耐汁。
“我不是说过了,迷梦香精会让你在神志清醒的同时,肉体发情。”
所以即便是这样轻柔的触碰,对于此刻的白铁来说,也会变成格外难耐的爱抚。
“看起来你似乎也不是很持久的那种,那就让我们慢慢来吧。”
“你什么意……咕呼——?!!哈,哈啊……?!!不,不要……不要再碰我的肚子了……!!”
很显然刚刚那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对于青年那根笔直上翘的包茎鸡巴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了,被曼弗雷德一语道破有着早泄问题的白铁甚至来不及感到羞愤,恶劣的冷面萨卡兹就再次用那包裹着金属饰品的冰冷刀鞘,用比之前要更加重一点的力度按压在了白铁肚脐眼的下方。
酸胀而酥麻的快感汹涌而至,对青年进行了强制性的禁言,明明是隔着腹部上那些结实而整齐的肌肉,游走在青年蜜色皮肤之上的那部分刀鞘却像是直接在抚弄着内脏那样,刺激得菲林气喘不已,挺立在双腿之前的那根肉棒更是随着刀鞘的移动路线下流而淫靡的抽动个不停,像是每一根处男的包茎鸡巴那样,咕叽咕叽地从马眼中分泌出了大量的忍耐汁,滴滴答答的摔在了青年身下的地板上。
“咕呜——!!哈啊——!!为什么——哈啊……这样,太,太过了——我,咕呜——!!”
无论再怎么有觉悟,如今的白铁始终是个血气方刚的一般年轻菲林,在面对曼弗雷德的时候,无论是本身肉体对于快感的耐受能力和对于性快感的认知,白铁可以说是一个十足的菜鸟。
所以即便如今的曼弗雷德还没正式地用他那根坚硬冰凉的刀鞘触碰白铁那根邦邦硬挺的肉棒,只是像这样旁敲侧击地戏弄着青年的小腹,隔着时不时绷紧的肌肉触碰刺激着青年那生涩的内脏,不知不觉已经变得满头大汗的白铁还是难以招架这份软刀子割肉似的折磨。
“嘎哈……哈啊……不要,再,戳了……哈啊……!”
“如果你说出自救军的分布,那么我会考虑停手。”
“咕——!!哈,哈啊——休想!!咿咕哦哦哦——?!!不,小腹?!那,那个地方的话——?!!!”
又一次获得了坚定不移的拒绝回应,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会如此回答的萨卡兹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继续握着刀柄,控制着原本只是在菲林青年腹肌部分打转的刀鞘末端向下移动,让那块冰凉的金属制末端滑到了白铁那相较于之前来说显得轻微外鼓,现如今更是在曼弗雷德的挑逗下浮现出青筋血管的小腹上。
如果说先前的腹部内里都还只是些负责消化的器官的话,现如今这块被刀鞘抵拢的小腹内部,就是与生殖系统息息相关的一些内脏了。
金属刀鞘末端长时间滞留在青年的皮肤上,已经很明显地被青年那因为动情亢奋而变高的体温给浸染,不再显得冰凉刺激,而是变成了一种浅淡的温热。
与自己相近,却又比此刻满头大汗的自己要稍微低一点的温度,是会和别人爱抚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温度吗?
“咕哈啊——!!”
不仅是白铁那通红滚烫的脸上,在这本身就有些阴冷的底下牢房中,身上丝缕未着的菲林青年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开始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随着喘息声越来越重,体内那翻涌的滚烫情欲流淌在了每一滴血液之中,与咚咚作响的心跳声一同,将青年整具蜜色的薄肌肉躯染上了十分明显的浅红与水光。
地牢的灯火飘摇晃动,呼吸带动着胸腔剧烈起伏,而沉闷迅捷的心跳则是牵动着白铁左胸口的那块较为厚实的肌肉抽动收缩个不停。
气喘吁吁的青年看起来就像是才烧好的玻璃制品那样,闪烁着十分耀眼的光,却又流露出不堪一击的脆弱。
简直就像是,只需要轻轻戳一下,整个人都会四分五裂地碎掉那样。
“咕唔——?!!不,不要——嘎哈——!!”
曼弗雷德也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结结实实地用刀柄戳在了青年那鼓胀着蜿蜒的青筋,两侧雕刻着清晰马甲线的下腹部。
这一次戳弄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大,以至于白铁会有一种如果不是自己自从被关起来之后就被怎么喝过水的话,这一下绝对会被戳到被迫尿出来的错觉。
位于小腹内里的膀胱显然是完全没有受到过如此程度的刺激,本就是在生殖系统内的器官也因此产生了极为显眼的反馈,更多的忍耐汁就这样噗啾噗啾地从青年那根直挺上翘的包茎肉棒里分泌溢流出来,像是要代替本该被挤出膀胱的尿液那样,前列腺将自己的分泌物悉数献出,让白铁那根已然勃起到开始发红的处男包茎屌显露出了贪图快乐到流口水的淫靡姿态。
滴滴答答向下滑落的屌汁格外黏腻,藕断丝连地牵扯着青年那饱满红润的龟头,下流至极的旺盛唾液也让青年这根一直都被曼弗雷德刻意无视,被迫享受着放置play的肉棒看起来比之前还要饥渴。
已经开始浮现出青筋的鸡巴杆更是牵动着整根鸡巴抽动个不停,违背了自己主人那坚定不移的意志,用实际行动勾引起了面前的萨卡兹军官,希望对方能像对待自己的肚子小腹那样,用那根该死的刀鞘好好地爱抚一番。
原本白铁的鸡巴虽然不算特别粗大,但是也超过了同龄菲林的正常水平,但现如今被多次挑逗之后,加重了茎身充血量的鸡巴在视觉效果上也比之前看起来要整整粗大了一圈。
肉棒上翘的幅度也提高了许多,因为过度充血而饱胀膨大的龟头更是将自己那被包皮包裹保护着的边缘肉棱都奋力地向外翘起,在扩大了整个龟头体积的同时,翘起的边缘肉棱更是将原本就有些摇摇欲坠的包皮软肉给挣脱了不少,俨然一副马上就要摆脱半包包茎状态的样子。
相较于许多包茎鸡巴所拥有的肥厚包皮,白铁的这根假性包茎的包皮要轻薄很多,有时候青年自己手淫自慰的时候也会因为撸动的力道过大而将自己的包皮完全翻开,露出那红润湿粘的整颗敏感龟头。
而本身就十分红润湿濡的龟头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屌汁分泌之后,膨大了不少的光滑软肉此刻就像是镶嵌在肉棒顶端的一颗红宝石那样,闪烁着淋漓而黏腻的淫靡水光,就算是早就言明了对青年没什么兴趣的曼弗雷德,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生出了几分想要把玩对方肉棒的想法。
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嘶哈——?!!你,你他妈的——!!!别,咕——?!哈,哈啊——给我,松,松开——!!!”
高大的萨卡兹军官凑近,将握在手中的刀柄换到了穿戴着甲胄的那只手上,然后抬起了那只戴着丝质手套的宽大手掌,将青年那根被放置play了不少时间,明显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的肉棒整根地纳入了手掌之中。
“咕呜——?!你,这个变态……不,不要撸我的鸡巴……咕嚯——?!!怎么,哈啊,怎么会爽成这个样子咿哦哦——?!!!!”
萨卡兹握住青年肉棒的力度并不客气,在这个敏感度翻倍的情况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过分的程度,掌心手套的丝绸质地很快被因此分泌的黏腻汁液弄湿,细密的织物短暂地阻挡了大部分透亮的前列腺液渗透,而是让这些湿湿滑滑的浆汁随着曼弗雷德手上的动作,涂满了手套掌心的整个表面。
原本是代表忍耐的鸡巴汁成为了恰到好处的润滑液,在飞快地将整根肉棒都给揉捏把玩过一遍之后,曼弗雷德用包括拇指在内的三根手指,半捏半握地掌控住了青年那层鸡巴表皮的软肉,手法娴熟而飞快地来回套弄起了青年那根发硬滚烫的肉棒。
细密而连续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是汹涌不绝的浪潮,顺着绷紧的脊骨一路向上,毫不留情地冲刷着菲林青年那理性尚存的大脑。
不可否认的是,被他人用这样高档的丝绸手套来撸鸡巴的体验实在是有些美妙得过头,跟别提这会曼弗雷德的手指简直是要将先前放置play的部分全都填补回来那样,将青年那根硬邦邦的上翘鸡巴给撸得滋滋作响,空旷的地牢内部很快就被这频率颇高的淫靡水声,以及青年压抑难耐的呻吟抽气声给填满。
被吊起来的青年在肉棒快感的影响下不自觉地蜷缩着自己的脚趾,就像萨卡兹之前所说的那样,作为处男的菲林青年所持有的鸡巴在持久度方面确实是不太尽如人意,只是被对方简单地握在手里来回套弄了几下,舒服得只剩下喘息抽气声的菲林青年就已经微妙地感受到了自己,那熟悉而令人上瘾的高潮射精到来的前兆。
轻薄而精壮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在快感的影响下绷紧撑起,被束缚起来的双臂在这份直接了当的撸屌快感的影响下也开始用力鼓起肌肉,让这对经由钢铁锤炼而出的臂膀看起来比之前强壮了两三倍不止,从交错分明的手臂肌肉线条上,溢流出那份维多利亚工人独有的性感。
“哈……咕……不……我,我真的要……咕哈——?!!”
急促不已的粗重喘息随着萨卡兹撸屌套弄的动作,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快,菲林青年那原本充满活力的声音也在压抑不已沉重粗喘中变得越来越低沉,昭示着这位年轻气盛的褐发菲林即将在对方的肉棒玩弄中到达高潮。
咕叽咕叽的水声也变得比之前更加清晰可闻,在空荡荡的牢房里来回飘荡,无法拒绝这份快乐的白铁咬牙切齿的努力忍耐着,让自己那本就通红一片的脑袋上又增添了不少的大颗汗珠。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雄性能够拒绝这份根植于本能的甜美快感,即便白铁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已经在配合着曼弗雷德手指的套弄,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起自己腰胯的肉体还是出卖了咬牙忍耐的菲林,用这样下流又色情的动作,宣告了青年对于肉棒快感的沉迷。
不过很快地,砂糖那样美味的快乐积累到了过量的程度,气喘吁吁的青年无意识地松开了紧紧咬合在一起的后槽牙,用自己那双蓝色的双眼,急迫而困惑地牢牢盯住了面前这个底下了脑袋,似乎是十分沉迷于给自己的那根本就不怎么耐受的性器做纾解按摩的高大萨卡兹。
“为什么……咕哈——?!!”
敏感而青涩的肉棒显而易见地招架不住这份过于切实的快感,大量的透明忍耐汁像是不要钱那样地分泌喷涌,将曼弗雷德手上的那个丝质的手套给搞得完全浸染湿透,独属于青年男性鸡巴汁里特有的那股雄骚气味更是不住地向上蔓延,熏得白铁头昏脑涨,进一步地挺动着胯部,将自己的鸡巴往萨卡兹的手掌心里送。
“看起来,已经差不多了?”
“咕咿——?!!!”
甜美而羞耻的感受让时间的流逝变得漫长又短暂,太阳穴都开始胀痛跳动的白铁已经搞不清楚自己被撸了多久,爽到蜷缩起来的脚趾更是在这份即将射精的快感征兆中快速地相互搓弄起来。
被迷梦香精强行唤起了情欲的菲林青年就这样,不情不愿地攀上了今天第一次地,也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射——射了咕噢噢噢噢——?!!!”
交配的本能驱使着白铁重重地挺进了自己的胯部,将本就已经深陷在曼弗雷德手掌之中的肉棒再往里送了一小截,奋力挤进去的红润龟头张大了红彤彤的马眼,在青年那高亢的雄叫声中,噗咻噗咻地喷射起了浓郁腥黄的种浆。
“咕……呼咕——?!好,好舒服——?!咿——?!射精怎么会,舒服成这样——?!!”
射精当然不是快感的终结,不如说反而是更加快乐的开始。
在药剂加持下,以往对于白铁这根有点轻微早泄的包茎处男屌来说就已经足够强烈和无法招架的射精快感如今更是变得强到可怕,菲林那清明不已的眼神都出现了些许的失神,过分浓烈的快感更是让肉体无法控制地沉迷其中,让白铁那根发硬上翘的肉棒在射精的同时不断抽搐跳动,试图从曼弗雷德的掌心与手指之间攫取出更多地甜美快感。
“呼咿噢噢噢噢——?!!不,等,等等——?!!别,请别这样,不要搓,不要搓我的龟头咕噢噢噢噢——?!!!”
而正对面的这个萨卡兹军官显然也没准备就这样任由青年自娱自乐,而是在白铁肉棒开始在掌心上大肆喷精的同时,用手指勾起了那些新鲜流淌的温热精浆,将这些本该用于繁衍配种的生育种汁当成润滑剂,活动着灵巧而有力的指尖,开始围绕着青年那颗充血膨大,因为长期被包皮包裹保护而格外敏感的龟头研磨刮弄。
“咕嚯哦哦哦哦哦——?!!太,太过了——不行,求你——咿哦哦哦——?!!!鸡巴,鸡巴上的龟头会被,会被磨坏掉的咿哦哦哦哦哦——?!!!”
本就已经可以说是青年菲林作为性器官的肉棒上最为敏感受不得刺激的部位,现如今更是被女妖们的秘藏倍化了感知度,然后又加上了正在射精中这个最为要命的状态,这时候对于龟头的责弄不亚于任何惨烈可怖的刑罚,大概唯一的差别是目前白铁是鸡巴舒服到了肉体无法承受的地步。
“嘎哈……哈啊……咕——?!!!”
坚挺上翘的菲林肉棒还在继续射精,或者说原本只是一场普通而甜美的泄精在曼弗雷德的龟头责干预下已经变成了一场兴奋到过头的二次泄精,比第一次更加粗重和有力的精柱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涌而出,重重地击打在曼弗雷德摊平的手掌心上,发出了啪嚓啪嚓的,液体与布料碰撞摩擦的声响。
短时间内体验到了两次密不可分的高潮,睁大了双眼的菲林有些呆愣地看着面前这个丝毫不嫌弃手掌心的精液,仍旧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暗金色萨卡兹,面红耳赤还满头大汗的菲林工人耷拉着自己那根在二次射精中从嘴里出逃的舌肉,任由自己口腔分泌的唾液就像是鸡巴里不断喷涌的种浆那样,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了地牢的地板上。
“哈啊……哈啊……”
“这只是第一次的甜头,怎么样,有想要招供的想法吗?”
等到青年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停止了射精的抽动,紧贴着白铁站立良久的萨卡兹军官松开了手里的肉棒,小幅度地向后退了一步,一边慢条斯理地将沾满了精液的手套给脱下来,一边仍旧是在用冷漠的语气询问白铁是否有招供的意向。
“你……哈啊……你做梦……!”
而青年的回答也一如既往的坚持。
“好吧,那让我们继续,已经射了一次……或者该说是两次?你这根鸡巴倒是比你本人要有意思得多,居然敏感到了能够做到短时间内连续高潮射精的地步。”
随手将脱下来的手套丢到了地上,曼弗雷德那湿濡而散发着精液种臭的手指倏然散发起了暗红色的光辉,一个长得像树根的浮游施术单元随着光芒的亮起,慢悠悠地从虚空中现身,飘在了两人之间。
“或者说,你作为自救军的小头目,最近被我们围追堵截到了连打飞机都没时间的程度了吗,不然怎么会积攒这么多?”
“不,不用你这个变态魔族佬多嘴……咕?!这,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才刚刚在最痛恨的萨卡兹手上射了两发精液的白铁还没来得及对着曼弗雷德的讥讽恼羞成怒,从那个树根形状的浮游施术单元,被叫做“提卡兹之根”的东西里生长蔓延出来的树根就已经攀上了青年健硕精壮的赤裸身体。
“这,这又是什么——唔咕——?!!我的,胸……咕哈——?!!!下面也——!!”
有着自主意识的根须在爬过了青年那蜜色的饱满肌肉之后,十分恶劣地开始骚扰起了白铁的各个敏感部位。
挺立起来,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肿大的乳头率先成为了目标,细密的根须很快蠕动着在这两个不怎么受得了刺激得肉粒上聚集,组合成了两片像是乳贴一样的东西,在牢牢抓紧了白铁乳头的同时,不断蠕动的树根还像是个按摩器一样持续刺激着青年那敏感的乳头嫩肉。
而下方的肉棒当然也没能够逃脱,一部分根须顺着肌肉的走向,很快就在白铁的性器部分集合,长着不少耻毛的肉棒根部被根须围拢,连带着鸡巴下方的悬垂卵囊一起,蠕动轻颤的根须先是组成了一圈套住了根部的锁精环,继而又在这个状态的基础上衍生出了更多的根须,将卵囊从中间分成了两部分,让青年的两颗卵睾被迫一左一右地鼓胀外凸了起来。
“咕嚯噢噢噢噢——?!!好,好痒——?!!好麻嚯哦哦哦——?!!!”
最后,缠绕在性器部分的根须组合成了会自动刺激肉棒的锁精环套组,无论是上面的乳肉还是下方的肉棒都被提卡兹之根同步刺激抚慰,以至于让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余韵中平息下来的青年又发出了极为不像样的黏腻雄吼,咿咿哦哦地绷紧了被绑住的双手与下方晃动的双脚,让自己那根被缠绕起来,沾满了精液的肉棒在这份刺激抚慰中抽动个不停。
“咕哈——?!好,好奇怪——?!!为什么,会,会这样——?!!!”
明明才刚刚结束了高潮带来的泄精,被提卡兹之根玩弄着敏感带的白铁无法控制地摇晃起了胯部,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变得软下来的肉棒不仅依旧坚挺,缠绕在肉棒根部的根须更是蠕动着挤弄起了青年肉棒下方那向外凸起鼓胀的外尿道,将原本残留在尿道内部的些许精浆连带着新鲜分泌的鸡巴汁给一块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从完全张开到露出内里嫩肉的尿道口中滴落。
“咕——这样的话……很快就会……!!咿咕——?!!!”
先前的那场连续射精带来的体验实在是过于新颖,白铁虽然理智上明白自己应该抗拒这份快乐,但是已经沉溺其中的肉体显然是不准备听从大脑的指挥,被套上了按摩根须的肉棒与乳头还在一波接着一波地生产着令人上瘾的快感,本来持久性可以说不怎么优秀的青年很快就发现,自己胯下这根挺动个不停,都已经分不清是在被根须牵动,还是自己主动在发骚求玩弄的亢奋肉屌又即将迎来一次新的泄精。
看起来先前的那次连续高潮并没有让青年这根轻度早泄的鸡巴获得更加长时间的持久性,反而是由于对快感上瘾的缘故,连早泄的问题都开始加重了。
“哈啊……?!不,不行了……我又要射……射了——哈咿——?!!!”
持久性不足的肉棒在青年的叫喊声中开始预备射精,整齐而结实的蜜色腹肌连带着下方那雕刻着人鱼线的小腹一起绷紧,随着腰胯那下流的摇晃摆动一起向着前方行进。
就在白铁绷紧了肌肉,就连肉棒下方那被缠绕得结结实实的卵囊都轻微收缩,预备好了射精的时候,聚集在白铁鸡巴根部的根须们用飞快地速度聚合成了一股,猛烈地向内收拢,抑制住了精液的溢流,让白铁毫无防备地中断了高潮的来临。
“咕——?!!这,这又是——?!!!”
蛮不讲理的寸止让青年的射精渴求无法得到满足,交配的本能控制着腰腹不甘心地继续挺动了好几下,硬翘的肉棒也被寸止给搞得发硬滚烫,原本白皙的茎身甚至被这次毫无预兆的寸止给搞得出现了蜿蜒故障的青筋。
“品尝过一次射精的滋味之后,再想要继续射精可就得拿情报了换了,这样被迫截断高潮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吧,菲林?”
站在不远处的曼弗雷德安静地欣赏着白铁因为寸止而不断挣扎的样子,虽然青年很快就从沉迷中挣脱了出来,让自己那原本失神的双眼又恢复了神智,但是青年在即将泄精被突然打断那会用表情与身体动作共同表达出的不适与恼怒却是格外的明显,似乎在那转瞬即逝的几秒里,青年忘却了自己的坚持与使命,全身心地投入了那份属于雄性独有的肉棒快感之中。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将那短暂的几秒钟拉长放大,直到让这位坚韧不拔的维多利亚工人彻底忘记自我,沉溺在原始的性快感之中。
“咕……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咿——?!!!不,又,又这样的话……我会射的——咿咕——?!!!”
青年嘴硬坚持的回答一如既往,于是曼弗雷德又松懈掉了根须的缠绕束缚,再次让这些细小的施术单元高频率地震动起来。
感觉像是奶头和鸡巴上都被装上了跳蛋的白铁很快又被勾起了才刚刚压制下去的情欲,未能完成的高潮再次来临,跃跃欲试地叩击着白铁的精关。
将双腿轻微内夹的青年明白,只需要再稍微地多刺激一会,自己这根本来就被打断过一次射精,有些憋不住的鸡巴一定会马上开始喷精的,这样对方肯定也不会发——
“咿哦——?!!又,又被困住鸡巴根了——?!!!”
精关的软肉原本都已经开始松动,以为骗过了对方的白铁都已经开始准备挺腰的时候,构成了锁精环的根须们又一次地猛然收拢,再次将准备射精的菲林青年寸止在了高潮的前一秒。
“咕……哈……哈啊……”
“我说过了,想要射的话,就拿情报来换。”
“咕——?!!”
捆在鸡巴根部的根须还在反复不断地中断高潮,射精寸止带来的影响也越发严重,不仅是肉棒从白皙粉嫩的状态逐渐转变成了憋得红肿硕大,整根茎身都爬满了鼓胀青筋的狰狞状态,甚至连白铁的小腹上都在这一次次的寸止截断中浮现出了难耐不已的青筋。
至于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地不像样了,不仅仅是因为强烈的快感让青年的口舌都爽到了无法自控,只能露出一副下流色情的可笑表情,就连那双原本还坚定有神的双眼,此刻也变得空洞而无神了起来。
但是失去了高光的蓝色眼眸中却依旧保留着倔强的坚持,即便到了这个地步,都不用曼弗雷德开口询问,青年口中低声重复的喃喃自语就已经率先回答了萨卡兹想要提出的问题。
“我不会说的……不会说的……就算是憋死了,鸡巴废掉了……我也不会说的……”
脱力的舌肉并不好控制,让这个状态下菲林青年的低声呢喃听起来并不清晰,但却已经足够让暗金色的萨卡兹军官明白,面前的这个自救军的小领袖是真的很难攻破。
“明明鸡巴都已经被寸止到这个程度了,还是选择了嘴硬吗……可笑的家伙,看看你现在这个骚样吧——”
箍住了肉棒根部,将整副性器都给缠绕覆盖的根须随着曼弗雷德的手势而悉数褪去,得到了解放的肉棒先是不可置信地大幅度抖动了两下,紧接着就让面前这个被束缚双手吊在半空中的青年无意识地开始摇摆自己的腰胯,啪嗒啪嗒地让自己那根憋到发红的肉棒,连带着略微收拢鼓胀的卵囊一起左摇右晃的摔打起来。
“即便是停止了对于鸡巴根的控制,如今你现在的状态想要自己主动射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来吧,只需要告诉我自救军的动向,哪怕是和你们合作的那个罗德岛的消息也行,只要告诉我了,我就会立刻让你这根妄图靠甩屌射精的鸡巴酣畅淋漓的射出来!”
湿漉漉的鸡巴在灯火的照耀下泛着淋漓的水光,啪叽啪叽地随着青年晃动身体的动作摔打着胯部的两侧,发出极为黏腻而下流的碰撞声。
已经脱去了手套的曼弗雷德一把抓住了青年那根硬挺肿大,因为反复寸止而发红滚烫的处男鸡巴,经历了长久折磨的鸡巴显然也被提高了不少阈值,如果是最开始的时候,被曼弗雷德那满是厚茧的手指握住肉棒的时候,青年大概就会被刺激得惊叫出声了。
但此时这个神色恍惚,嘴里依旧念叨着不知道的青年却只是主动地挺了挺鸡巴,像是将曼弗雷德的手给当成了飞机杯那样,试图从中榨取到更加甜美的快乐。
“啊……哈啊……放,放过我……咕……!”
“好吧,既然你想要射……那接下来就让你射个痛快吧,就算你想要求饶,想要告诉我情报……也都来不及了,菲林。”
也不知道是因为得不到想要的情报恼羞成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曼弗雷德又开始大力地撸动起了青年那根肿胀发烫的肉棒,因为反复寸止而保持坚挺勃起而整根肉棒都有些钝痛的性器就这样陷入了痛爽交织的状态。
没套弄几下,蔓生的提卡兹之根又开始在曼弗雷德的手上汇集编织,逐渐地变成了一个圆筒状的飞机杯,将青年的肉棒整根吞吃了进去,成为了一个贴身定制的鸡巴套子。
“咕——?!!”
细密根须构成的飞机杯在咬住青年肉棒的第一秒就使出了百般武艺,蠕动缠绕的内壁,震动不停的杯体,还有跟随着青年的呼吸频率不断收拢又松开的杯口,热情到有些过头的侍奉让白铁很快就将自己那多次试图射出来,最后又被憋回去的种液给泄了出来。
由于被多次终止了射精的动作,精液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大股大股地往外喷射,而是像失去了力气那样的慢悠悠地从马眼里大股流淌而出。
浓腥的浆液很快被细密的根须全数吸收,气喘吁吁的青年此刻甚至已经脱力到了无法因为高潮而挣扎的地步,只能够绷紧脚背,蜷缩着脚趾,随着精液的流出而时不时地夹紧自己结实而健硕的大腿。
“咕……哈啊——不,不要射了——”
一次泄精之后,握住根须飞机杯的曼弗雷德又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一晚上射了三次的青年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榨干了,就连刚刚射精的时候鸡巴也是又痛又爽的,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榨废掉的。
但是曼弗雷德并没有理睬白铁的求饶,仍旧继续套弄着青年的鸡巴,充血胀大的菲林鸡巴在迷梦香精的作用下仍旧保持着硬度极高的勃起状态,随着萨卡兹那技巧丰富的套弄,白铁那根在榨取中越发早泄的鸡巴又开始进入了预备射精的准高潮状态。
时间开始在不断重复的射精轮回中变得模糊不堪起来。
“不……求,求你……放过我——咿——?!!”
“嘎哈——又,又要射了……不行了,这是,这已经是第六次射精了——!!”
“咕……呼……第,第八次……”
……

“哈,已经是连我都记不得是第几次的情况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地牢都充斥着浓郁到令人皱眉的精液种臭,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精液水洼,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曼弗雷德发出了短促的笑声。
“即便你已经到了会主动迎合我玩弄的状态,还是不肯说吗?”
如今被吊着的青年已经满脸泪水,原本血色丰韵的下嘴唇更是在一次次的玩弄榨精中被咬得面目全非,格外狰狞。
失去了双眼高光的白铁此刻还在时不时地抽动着浑身的肌肉,在曼弗雷德将对方鸡巴上那个根须飞机杯拿下来的时候,早已沉溺其中的肉体甚至还在主动腚跨,似乎是对那个自己射了不少精液的虚假屄穴依依不舍。
“好吧,或许我早就该……了结你……”
这场角力,又是我输掉了。
曼弗雷德拔出了自己的军刀,对准了恍惚迷离的青年。
“不好了曼弗雷德大人——那个,那个女妖王庭的王庭之主打过来了——现在,现在正在上面释放大范围的源石技艺——!!”
正当暗金色的萨卡兹军官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满身都是瓦砾灰尘的王庭军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牢房。
“……随我上去,准备迎战。”
意义不明地看了一眼吊着的白铁,握着军刀的曼弗雷德带领着刚刚那个冲进来的王廷军急匆匆地离开了地牢。
不多时,一团紫色的雾气凭空在地牢中出现,头戴兜帽的萨卡兹悄无声息地于地牢中现身。
“哇,好惨!”
博士……?
熟悉的而又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让原本已经选择了拒绝交流的白铁眨了眨眼睛,看向了面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罗德岛指挥官,以及跟在他身边的刺客护卫。
“曼弗雷德那家伙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你和那个军官认识吗,阿斯卡纶?”
“算是……有段孽缘吧。”
“听起来很复杂的样子。”
并不算高大,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瘦弱地博士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了一张毯子,然后示意旁边的阿斯卡纶将白铁给放了下来。
“唔咕——!!”
“伤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好向凯瑟琳交差啊……”
“不,不要告诉奶奶和洛洛——”
包裹着毯子,勉强被博士抱在怀里的白铁挣扎着伸出了手。
“行行行我知道你别乱动,我们现在要撤退了,logos也不会拖住曼弗雷德太久的。”
博士枯瘦的手掌握住了白铁慌乱的手指,原本还有些惊惶的菲林就这样奇迹般地被安抚了下来。
“别担心,她们不会知道这些事的……至于这场拷问的后遗症,之后来罗德岛找我,我来帮你解决吧,费斯特。”
平和的语调说出了令人安心的话语,精神仍旧有些恍惚的青年突然瞪大了蓝色的双眼,在注视了半天面前这个带兜帽的指挥官之后,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得救了那样,咚的一声一脑袋栽进了博士的胸口里,呼呼地大睡起来。


深夜的罗德岛,博士办公室。
“那,今天的精液榨取……就拜托博士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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