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王者农药 #27,碎镜番外Ⅰ·无序(镜被调教成性奴后拉去市场贩卖,被曜买回家)

[db:作者] 2026-04-30 13:35 p站小说 6860 ℃
1

  这片大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崩坏了。
  或许这是人类乘坐方舟来到这里时,注定的结局。
  地震、海啸、火山爆发、魔种肆虐……或许是大陆进入了特殊时期,也或许是人类过于贪婪招致的自然界疯狂的报复,各种罕见的灾害一齐爆发了,一时间整片大陆哀鸿遍野、民不聊生。从上面的经济、政治、文化,再到下面最基本的衣食住行,都崩坏了。
  人性的黑暗面在这种时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家家房门紧闭,市井被抢劫一空,大街上空荡荡的,所有人都在为了生存焦虑。
  只有地下的黑市热闹非凡,人们在这里进行着最肮脏的交易,互相盘算着对方珍贵的食物和水,以及……把自己的儿女出卖为奴,甚至四处抢掠好看的女子,把她们调教成性奴,放到污秽不堪的性奴市场上,等金主收买把玩。
  
  自从东方镜在稷下学院毕业之后,东方曜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亲姐姐了,大概两三年了吧。据说她成了玄雍的阴曲情报员,帮嬴政做着各种各样的工作。
  两个人每个月都会通信,自从大陆崩坏了之后,信就断了。曜感到姐姐出了事,他四处找寻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关于镜的消息。绝望的他决定去黑市看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阴曲情报员、海沟守护者、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的线索。
  
  女子的意识从灰暗朦胧的混沌中剥离,四肢躯体早已麻木仿佛所属者不再是自己。睁眼时蒙眼的黑布已经取下,刺目白光穿透瞳孔,让女子的视野骤然恍惚,一直浸在黑暗许久的眼睛不适地分泌出泪水浸润泛红的眼球。
  海沟的守护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下体的刺痛很快就把她飘飘然的灵魂拉了回来——她的耻毛被撕得一干二净。
  镜才陡然反应过来自己衣不蔽体,冰冷的枷锁禁锢着手腕脚踝,整个人被乳根肋着的红色细绳提拉到半空中,脖子上扣着一副更沉重的项圈,连同嘴里的口器、扣死下颔像狗笼一样的止咬器,一并宣示着她已经跟一条丧家犬没什么两样。
  镜逐渐回想起,自己执行任务时被袭击了的事情。
  骄傲的狼仍没认清现实,欲调动镜像给予面前认真工作的调教者一次痛快打击。
  只要调动「见影」,不管他是什么目的,都会被万镜之厅的力量撕个粉碎。在被看光之后她可没有给对方留活口的想法。
  镜微微蜷身,拉动锁链,却第一次感应不到如指臂使的镜片,就像是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你醒了。”
  面前一直蹲姿处理她耻毛的男人站起身来,一身整洁白大褂,金丝框眼镜下闪烁着阴恶的平静,甚至出口的话都是冷冰冰的陈述语气。他不顾镜的挣扎,在她高挺的乳峰上狠狠掐了两下,掀开她的眼皮,拿着手电筒照进她的瞳孔。
  镜的瞳孔瑟缩一下,而后用更凌厉的眼神欲将面前人撕碎。她猛然发力,用前额撞上男人的额心,将后者猝不及防地撞了个趔趄。
  男人后退了两步,从口袋中掏出遥控器,当着镜的面摁下。
  刺痛。
  脖颈上的项圈放出电流。与此同时项圈针头穿透皮肤,给她注射了一管无色不明药品。锁链哗啦啦一片声响。男人极其好心地,把悬挂着的锁链放了下来。
  镜无力地跪倒,痛呼声被口器阻碍咽在喉里,只剩下忍耐不住的颤抖喘息气音。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男人戴上绝缘手套,拽起她脑后的头发把镜从地上以半提拉的姿势拎起来,端详着她的精美面庞,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喂,乖狗狗不能反抗主人,记住了。”
  放电结束。
  镜眯着眼,指尖颤动,在控制住身体之后拽住那人衣领反手锁喉掐住男人脖子。
  男人被扼住气道,却开始诡笑。
  “肌肉……松弛剂……和……发情催奶药。你会……喜欢的。”
  镜闻言睁大了眼,试图加力掐死他,却发现自己逐渐开始提不起力气,浑身都不再属于自己,仿佛一点一点和大脑隔绝。她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还能转的眼球宣泄着茫然和愤怒。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奇怪的感受也开始顺着脊背爬上心房。
  男人用尖头皮靴的鞋尖狠狠剐弄了几下她的下体,径直离开了。
  
  亮如白昼寂静无声的密闭房间。
  镜半趴在地上,两乳乳头贴着地面,冰冷地显了激凸。充血的乳尖逐渐蔓延起一股瘙痒的感觉。欲火早已被点燃,下身阴蒂充血,腿心泛着瘙痒,但她连动作的可能都没有,甚至不能磨蹭大腿来稍作缓解。两腿之间从肉缝中溢出体液,刚开始只是一滴两滴,后来便逐渐打湿了整个大腿根部。一种瘙痒的空虚感顺着脊背爬上心间,她的身体渴望被填满。但,下体没有被填满,乳房却是一点点胀起来。
  镜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产生的变化,难耐又羞耻地发觉自己的气音比往日娇媚了许多。
  她连顺从本能去填满秘密花园的能力都被剥夺,哪怕只是稍微抚慰两下都不可能实现。
  镜阖了眸,聆听着自己脆弱易碎的喘音、泛着哭腔的细碎气音。欲火焚身却得不到任何纾解,只觉得胸口堆积的火焰要把她撑爆。但雪白刺目的灯光无法让她入眠,在这种关头下却无法遏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她渴望一根粗大的肉棒能填满自己,渴望有人能把她乳房中堆积的奶水吮吸出来。然而她的阴唇却只能张阖着,咀嚼吮吸冰凉的空气,让充血的阴蒂更加变本加厉地痒起来。
  她从未如此渴望能够动起来,用手指和自己交合,填满自己无底的欲火。
  她也不可能知道现在的时间,白光填满了整个房间,寂静弱化了她的时间观念,只有亘久不变的心跳声能让她感到,时间流逝之慢。
  她最终还是昏睡过去。她在梦里荒诞地疯狂地和自己交合,填补自己的欲望,尽管感觉起来像是隔靴搔痒。梦里的主人公也变幻了许多次,从自己变成海沟的怪物,甚至乎变成了她的弟弟东方曜。在梦里她并没什么不适,背德反而带来异样的快感,让他们不停交合高频抽插,连接处都被打出细细白沫。一晚上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男人来时,她的淫水已经淌了一地。
  镜从睡梦中被唤醒,那种异样难耐的欲火已经把理智蚕食得一干二净。但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已经过去,她能自己解决的事,当然不希望敌人进入自己。不过显然,男人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在她自慰之前就被项圈电得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把她的四肢重新绑上锁链然后吊起来。
  就连她戴着的口器和止咬器也未曾摘下。动弹不得、无法言语的镜只能用凌厉的目光剜着面前的男人,表达着她的愤怒和不满。
  “这么凶的目光可不讨主人喜欢呢。”
  调教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把早就准备好的药剂吸入又细又长的注射器里,然后将其塞进镜无法合拢的嘴里,把药剂一点点推进镜的咽喉。男人满意地看着无法拒绝被迫吞咽的镜用愤怒和不安的眼神瞪着自己。
  少顷,镜便感受到双目一阵阵剧痛,她能看见的景象——男人以及整个房间都扭曲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不停变幻着各种颜色和形状的光点。镜痛苦地呜咽着,流下一行行血泪,铁链因为镜的颤抖和挣扎发出一阵阵哗啦哗啦的噪音。
  过了许久,疼痛和光点终于一点点消失,镜尝试着缓缓睁开双目,却惊愕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大部分的视力——本来彩色的世界变成了黑白的,无法聚焦,几米外的景象就看不见了,只有一片灰雾,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变成了一块黑色的人形剪影。只有他靠过来,拿着手电筒照着镜失神的瞳孔的时候,镜才勉强看见他的五官,还有他嘴角得逞的笑。
  男人摘下了口器和止咬器。他本以为会听见镜的求饶,没想到只换来她的几声虚弱的谩骂。
  “……混账。败类。放开我……”
  男人啧了一声,又重新把口器和止咬器给镜戴上。镜看见男人手里拿了一件道具,这剪影应该是一条又粗又长的麻鞭。
  随着一道破风声响起,镜的身上赫然出现一道长长的渗血的鞭痕,一阵阵刺痛让这具还燃着欲火的躯体更加难耐。然而这场折磨才刚刚开始,第二鞭,第三鞭……鞭痕带来的火烧火燎般的痛和乳尖、花穴处深入骨髓的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镜痛苦地喘息呻吟,一开始还能够扭动挣扎,后来便抽了魂儿一般瘫在铁链上抽搐着,泪水、涎水、汗水、淫水、血水一滴滴从满是潮红和鞭痕的躯体上滑过,滴到地面上,汇成一大片黏腻的液体。
  一般人被抽十鞭左右便会晕倒的鞭刑,镜硬生生接下二十几鞭。
  男人又是一记甩鞭,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镜充血挺立的乳头上。那个脆弱敏感的地方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随之又是一阵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强烈快感。镜被刺激得浑身一僵,无法聚焦的瞳孔剧烈颤抖着,随后渐渐翻了上去,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除了混合着痛苦和娇媚的呜咽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男人捏了捏镜胀满奶水的乳房,乳头处滋出几股奶汁,散发出一股好闻的奶香味儿。
  男人看着镜有些翻白的眼睛,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再抽下去的话会晕过去,便收了手,解开了镜的铁链。镜瘫在地上,被折磨得几乎动弹不得,像条半死不活的狗一样呻吟着趴了许久才挣扎着将自己的手伸向乳房和下体试图缓解那无法再忍受的欲望。
  然而调教者却粗暴地擒住她的两个手腕,把她狠狠地压在地上,将自己粗长的、青筋嶙峋的性器插进了镜早就湿透了的花穴中。
  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镜感觉自己仿佛在做和之前一样的纾解欲火的梦,只不过这次和之前都不同……这次的感觉不再像隔靴搔痒,而是如此的酣畅淋漓,性器每次碾过自己的敏感点的时候都让这副躯体感到彻底的满足,就像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终于饮到了甘澈的泉水,饿了几天几夜的人终于吃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的那种来自灵魂的快乐。
  继续下去,不要停,填满我……镜在彻底昏迷前如是想着。
  
  一连好几天,镜都在这种被喂药然后被肏干的情况中度过。
  除了运用药物之外,想让镜受到情欲折磨其实并不那么容易。玄雍骄傲的狼不会被任何人驯服,也不会因枷锁项圈低下头颅。似乎是必须的,对她的调教不可能单单只是情欲。要让孤狼折服或许要让她吃更多的苦头。
  当枷锁再一次束缚四肢将镜吊起,她已经习以为常,哪怕被口器堵住无法发声,她仍然微微昂起头颅用不屑的眼神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表示对调教者的鄙夷。一旦从肉欲中被解放出来,她一向如此高傲清冷。随着调教的进程一点点推进,镜早已精疲力尽,但也逐渐能在汹涌情潮中抓住理智。这使得调教的进程越来越慢,效果也差了很多。
  本来打算不伤害镜皮肉的调教计划被迫作出更改。

  男人在镜面前,缓慢地清洁消毒手上的一个小巧的金属圆环,还用棉签蘸取酒精轻轻涂抹在镜充血红肿挺立的乳头上。即使是之前不谙情事的镜都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男人揉搓着镜的胸乳,拇指和食指粗糙的指纹用力捏紧镜的乳头,镜无声的抗议并没什么作用,精巧的尖刺在男人的引导下穿过粉嫩的乳尖。瞬间他就能感受到镜绷紧的身躯和喉咙深处滚动的不满。
  只有一点点血沫渗了出来,但在这雪白的胸脯上显得妖艳耀眼。圆环扣紧后那枚附着于圆环上的小巧爱心就覆盖在镜的乳头上。
  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穿完孔,男人在两枚圆环上系了细线,绑到镜的手腕枷锁处。只要她手部稍作挣扎动作,都会扯到还未愈合的孔洞。带来痛感的同时也有不可磨灭的快感。先前的调教到底是有作用的,仅仅是穿刺就已经让镜下面湿了起来。
  男人摁了摁镜的阴蒂。前几日刚帮她剃干净的阴毛又长了一小茬,硬硬的有些扎手,遂不厌其烦再次帮她剃干净了。但他的目的显然不只是这个。
  注射器的针穿过她的阴蒂。镜猛颤抖又扯到胸乳,不由得僵了身体,逐渐控制不了下半身,再然后,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依然是肌肉松弛剂,不过这次注射的位置比较恶趣味。
  男人一点点的动作都会无限被感官放大。冰冷的刀片贴上阴蒂,在她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摧残蹂躏着,直到包皮被割开,粉嫩的红润的小阴蒂颤抖着没有任何阻隔,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外,稍微一触碰都能让镜收获成百十倍于之前的快感,很快就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但这只是为后续进行的准备工作,并不是直接目的。
  一根粗大的金属棒被人粗暴推挤进甬道,然后用贞操带固定紧了。贞操带与阴蒂的接触处还被安装固定了一枚小跳蛋,无时无刻不在跳动着,毫无阻隔向着敏感脆弱的神经传输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镜体内的炮机也适时工作起来,不过刚开始还算温柔,也就让镜高潮了两三次。就维持在这个频率让镜并不算高频但无法停下来地累积着快感,一次又一次达到顶峰。
  不过这么温柔显然不是调教者的作风。镜毫不怀疑自己接下来会迎来更恐怖的地狱,她的猜测也并没有错。
  一口玻璃箱连通着一根长管,箱门敞开着,内部空间正好能容下一个成年人,不过有些许拥挤。镜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东西的用途和自己将经受的折磨。但她的畏惧只会让事情更糟,只能逼迫自己冷静寻找虚无缥缈的破局的可能。
  镜的口球被人取下。长期被撑开口腔导致她的下颚脱臼,一时间只能保持着张大嘴的姿势,涎水也不受控地顺着嘴角淌下。手上的枷锁也已松开,镜刚把下颚掰回去,就被人推挤摁进了玻璃箱。箱门嘎哒一声锁紧,镜艰难地回头调整姿势,却难以动弹分毫。
  冰冷的液体开始通过管道注入。镜作为海沟守护者经常与水打交道,也在片刻之中就辨认出这液体与普通水之间的差异——似乎多了点异样的气味。
  镜捶打着水箱,却并没有什么作用。
  液体一点一点灌入水箱里,随着液体压强增大也让镜觉得压迫越来越严重。更不妙的是,当液体没过阴蒂,她突然感觉浑身发热发软,顿时明白了:这水里有春药!
  体内的炮机也适时加快频率深度,更致命的是蹂躏着阴蒂的小跳蛋。她艰难地支持着身体,一对雪白的胸乳也逐渐被淹没,贴在玻璃壁上压出白花花的印痕。
  镜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水淹没了她的口鼻。
  镜的水性本是极好,但高潮来临时仓促之下,她没法排空肺里的空气再吸气,只能草率猛吸气还险些呛进水去。液体很快装满了水箱。
  即使肺里的空气不多,镜还是有把握能坚持五分钟,但显然身下的炮机并不打算让她舒缓匀气,不知疲惫地抽插着。每一次好像都要顶出一串气泡,在春药折磨的条件下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太过浮夸。镜肺里的空气也在顶弄中流失殆尽。
  窒息伴随着黑暗袭来,肺开始灼烧着痛。黑暗的恍惚间镜仿佛看到了她的父母,看见东方曜,看见万镜之厅的幻境……但身下不知疲倦的工具清晰地告诉她自己身在何地。灭顶的快感一时让她遗忘自我,张大嘴想要呼吸,却猛然吸进一口冰冷的液体。
  要死了吗。
  好像被抛掷入万米深海,见不到一丝阳光,巨大的水压挤压着她的身体,镜吐出一串串垂死摇曳的气泡。
  镜晕厥过去,颤抖着高潮了。
  空气通了进来。
  这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让镜一次次在窒息的绝望中迎来高潮。这样带来的快感是之前的成百上千倍。
  不需要真正缺氧,只是这强烈的快感就已经足够使镜昏迷过去……
  
  尔后的十几天,镜都在各种各样的调教中度过。
  有时候,镜全身都被麻绳勒得紧紧的动弹不得,粗糙的麻绳从下体穿过,但凡动一下便会磨蹭到敏感的阴蒂和两个穴口,没一会儿便磨得又红又肿,带来又疼又爽的刺激。一天下来,镜失去包皮的阴蒂被摩擦得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穿过下体那部分的麻绳也湿透了,几乎能拧出水来……
  有时候,镜的花穴会被塞进能够放电的假阳具,哪怕只是弱电流也让那十分敏感的穴肉承受不住,爽得镜死去活来,没过几分钟就猛烈高潮和失禁了,淫水和尿液喷了一地,还有一部分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滴到地面上……
  有时候,镜会被强迫做服从训练,男人会拉着项圈上的牵引绳强迫镜跟着他的脚步走,就像牵狗一样。如果镜敢反抗,男人就按下按钮让项圈放电,直到镜被电得口吐白沫,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时候调教者才放过她……
  有时候,镜会被灌肠,然后男人将一根猫尾巴肛塞塞进镜的菊穴,强迫镜学猫叫。如果镜不听从,就再拿麻鞭抽她,直到镜晕厥或者肯学猫叫为止……
  有时候,男人会故意解开镜的全部束缚,给她穿上她本来的衣服,然后把调教室的大门打开,跟镜玩逃脱游戏。镜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视力,大脑也在数次电击之后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不可逆的损伤,镜的平衡性和反应速度都不如从前了。因此,尽管镜竭尽全力,仍然无法逃出调教者的手心,每次都被男人捉住然后按倒在地,品尝自由近在咫尺却不可得的绝望。镜惊讶而又痛苦地发现,曾经可以独自挑战海沟可怖怪物的她,现在连一个普通男人都无法对抗了……
  经过了十几天的非人折磨,镜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非常敏感了,只要随意撩拨两下便会起了反应,流出淫水来。如果换成普通的女人,只需要几天的调教便可以像母狗一样听话,但镜不行。如果不用发情催奶剂,她不会去求欢,如果不用强硬手段,她也不会去服从。但调教者觉得这就足够了,组织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一个性奴身上,他们还有很多性奴等着调教。
  他们不担心镜会因为服从性不好卖不出去,因为镜绝美的容貌和躯体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他们决定明天早上就再给镜打一针发情催奶剂,蒙上她的眼睛,然后拉到性奴市场上售卖。

  嘈杂的声音开始钻入镜的耳畔。
  似乎是路过的行人叫卖叫骂的嚷嚷,还有女人放浪的尖叫和男人淫秽的低吼。镜觉得自己似乎在被推着走,赤身裸体的她感受到如针芒一般灼热的目光,不止一道,映在她身上。流氓一般的哨声,坦然直视的目光,一切的一切让她觉得羞赧又恶心反胃。
  曾经的海沟守护者,高高在上傲睨的镜,如今赤身裸体被看了个干净,还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不耐地磨蹭着大腿。
  她感受到男人的爱抚,饥渴不知多久的她已经顾不上是否被看着,只是随意拨弄的两三下就已经让她下面淌得淋漓。随后是乳头被温暖紧致的口腔包裹,积胀已久的乳房淌出奶汁,终于被吮吸出来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喟叹,下意识想抓着男人的头让他把另一只乳房里盛着的琼浆都吮吸出来。男人捧着她的乳房,挤压着乳首任她的奶汁一点点淌下,顺着肌肤留下一道暧昧奶渍。
  被吸奶的快感已经让她临近高潮。
  跳蛋和假阳具毫无阻塞地被塞进下体,一次次被顶弄到脆弱的软肉让镜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希望再快一点,再填满一点。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体内的玩具。

  东方曜从不知道奴隶贩卖的市场如此肮脏淫秽,也从不知道这边却是这般模样。他羞窘地走过一个个贩卖性奴的摊铺,脚步却猛然一顿。
  银发的,高挑的,线条利落凌厉如镜片的,冰冷的,严厉的,一次次把他击倒的——东方曜一愣——他的姐姐,有着绝美的容貌和躯体的亲姐姐,被摆出足够淫靡的姿态,在众目睽睽之下潮喷了。
  一滴,又一滴。涎水混杂体液与奶汁,溅在了地上,开出一朵朵淡白色的小花。
  东方曜看得眼都直了。他曾无数次在脑海里描摹这个女人潮喷的场景以自慰,现如今这香艳的场景就这么平铺直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硬了起来。
  
  曜发了疯似的一路狂奔回家,又发了疯似的翻找着家里各种各样的物件。柜子,别针,铁箱,泡沫,父母留下来的钻戒,几个破碗……大的,小的,重的,轻的,值钱的,不值钱的,通通都被曜搬去当铺变卖。他一刻也不停地翻着,搬着,跑着,哪怕老板答应他可以暂时留一下镜,他还是很怕,怕老板反悔,怕来一个有钱的土豪把镜抢走,抢到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几个小时后,曜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拿着一大袋子钱扔给了老板。老板看着这个乳臭未干的男青年,点起一支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小子,你很不走运,因为这个婊子很多人喜欢,所以现在涨价了。”
  “……什么?”
  曜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变成了慢镜头,脑袋嗡嗡作响。
  在曜的不远处,几个陌生的人一边淫笑着,一边肆意地侮辱着他的姐姐,无数双粗糙的手在镜的身上抚摸、揉捏、抽插。镜既痛苦又娇媚的呜咽在曜的耳朵里炸响。
  曜一把抢过打火机,点燃了摊贩的帐篷,大喊:“诶呀,着火了!快来灭火呀!”
  周围还在玩弄性奴的人大惊,有的人迅速跑路了,有的人拿着盆和水壶来救火。
  老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后怒不可遏地想擒住曜,却被慌慌张张来救火的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抓住这小子!他妈的是他放的火!”
  他从人群的缝隙里看见曜脱下外套,盖住眼前还在因为高潮颤抖的身体,轻柔地抱起镜,将她护在怀里,然后很快地消失在了杂乱的黑市中。
  “妈的,臭小子,你可别被我给逮到了!!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被玩弄了几个小时的镜脑海中只剩下高潮,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不停颤抖着,敏感至极,哪怕只是一些手掌的抚弄和手指的刺戳也足够让她攀上高潮,发出好听的淫叫声。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却因为药物的作用永远也不嫌多,身下早已积攒起一片奶汁、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发出一股腥臊的气息。
  镜朦胧中似乎听到了亲弟弟的声音,他好像喊了什么,并不清楚。镜只当是幻觉,直到自己被人抱起,她挣大了眼看着男人的黑色剪影和朦胧的五官,脑海中浮现出“曜”这个字。
  镜的手抓紧了青年的肩膀。
  
  曜生怕有人跟着,抱着姐姐在阴暗的小巷兜兜转转了好久,确定没有跟踪者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入夜,镜渐渐在自己的房间醒过来,睁开眼便是熟悉又陌生的房间,熟悉的墙壁,熟悉的家具,只是全部变成了灰白色的剪影,雾蒙蒙的看不清楚。
  镜有些头痛。她抬起右手轻轻按压太阳穴缓和不适,逐渐想起自己本来是在性奴市场上,突然被曜抱走了,然后逐渐昏睡在了曜的怀里。
  镜不知道的是,曜在带她回家之后,发现自己的姐姐昏迷得很沉,怎么都叫不醒,再加上镜的身上全是汗液、乳汁、淫水、涎水和精液,便带她去了浴室帮她清洗身体。
  这是曜第一次触碰镜没有衣服遮蔽的身体。万镜之厅的切割,人贩子的鞭打,再加上男人们的玩弄,让这具本来白皙的身体上多了不少伤疤和红痕。
  这些都是镜命运多舛受尽折磨的证明。
  曜心疼地轻轻抚摸那些伤痕,用清水冲洗干净镜身上的污秽,捧着镜的睡颜,虔诚地在镜的唇上落下一个吻。他感受着自己砰砰砰的心跳,两只手握住镜的乳房轻轻一捏,便有两股奶水流了出来,伴随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镜的乳房不算大,但很软很翘,握在手里很舒服。揉捏的时候,还可以听见金属圆环上挂着的爱心形状的铜片晃动所发出的轻微响声。
  当曜把亲姐姐的奶水全部吮吸干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肉棒早已高高地抬起头。
  镜的下面还没有清理,曜用手一点一点地摸着姐姐的私处……虽然确实是在清洗,但是曜感觉自己的脸比水温都要烫,同时也感到些许不安,万一姐姐突然醒了怎么办?
  镜依然昏迷着,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曜松了口气,轻轻把性器从身后插进姐姐两腿之间的肉缝里进行素股。这次的感受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大量的快感从肉棒传导至四肢百骸,就像浴室里的水汽从水面源源不断地飘出,氤氲了整个浴室一般。曜只觉得很热,很酥麻,很舒服,从来没有如此酣畅淋漓地发泄过,不知不觉就泄了身,射了许多精液在浴缸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给镜清洗完身体后,曜便给姐姐穿上一条单薄的旧睡裙,带她去了她曾经的房间,躺在了她曾经的床上。
  
  吱呀一声,把镜从回忆拉回现实。
  房间的门被打开,曜端着一碗粥放在了床头柜上,惊喜地看着已经醒了的镜:“姐?”
  “……曜?真的是你吗,曜?”镜感到一阵欣慰,她的弟弟,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还活着。
  “是我,姐,我很想你。”曜在床边坐下,“自从大陆崩塌后,我们就失联了,我一直很担心你。”
  “我也是。”
  “姐,我给你熬了点粥,从小你就嫌弃我做饭难吃,我特地还研究了一下,这次的味道你肯定满意。”
  长时间的折磨突然结束让镜起了一丝疑心,为什么自己刚被调教完后就卖给了曜?为什么曜碰巧会去逛性奴市场?会不会曜和那些调教自己的人有什么交易?会不会……想要让自己变成性奴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弟弟?
  镜从不愿意这样阴暗地去揣测自己的亲人,可这实在太过巧合,让镜暗暗绷紧了肌肉。
  “怎么了?”曜看镜没有反应,还以为镜失明了,“姐,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变灰了……”
  镜突然掐住曜的脖子把他压倒在床上,一如当初她在牢狱里凶狠地掐住男人的脖子一般。这股虚弱性奴不应该有的力量几乎让曜喘不上气,他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这样对他,镜上次掐他的脖子还是在几年前他面对万镜之厅的试验时。那时,镜子里的姐姐温柔地笑着,仿佛没有打过他,也没有骂过他,更不会天天对他摆出一副臭脸。曜向虚假的镜伸出手,然而下一秒镜子就被镜打碎,怒不可遏的真姐姐掐着他的脖子,恨铁不成钢地教训他……
  “是你让人贩子袭击我的吗,曜?”
  曜与其说是没有反应过来镜的意思,不如说是不相信自己的亲姐姐会这样想他。这句话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他一时间忘记了窒息带来的强烈的不适,呆滞地看着镜。
  几秒钟后,曜气极反笑:“如果……我说,是我……呢?”
  镜瞳孔骤缩,有一瞬间真的想掐死曜,双手情不自禁地加力,甚至可以听见骨骼受到压迫发出的咔咔声,如果继续加力,可能真的会伤到曜的咽喉。奇怪的是,曜没有丝毫的挣扎,哪怕脸已经因为窒息有些发紫。
  镜最终还是不忍心伤害自己的亲弟弟,绝望地松开了手。
  “曜,你这个……”
  镜还没说完,曜抬手啪地一声给了镜一个响亮的耳光。曜扇得很用力,差点把镜扇倒在床上,本来白皙的脸上也赫然出现了明显的红色手印。
  这次轮到镜呆滞住了,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被扇得很疼的脸。
  “掐啊,用力啊,为什么不掐死我?!”曜愤怒地吼着,“是不是因为你是个笨蛋?小时候你天天骂我蠢,我看你才是最蠢的那个!!就算我真的把你弄成这样,你也不忍心伤害我,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啊!!如果我能代替你被那些傻逼折磨,被他们在恶心的性奴市场上随意玩弄,那该多好啊?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被弄成这个样子我有多心疼?!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我每天都在打探你的消息,从早走到晚,挨家挨户去问,甚至花钱雇人去打探消息,才有了一丝你可能被人贩子抓去调教的线索,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可以不知道,但你为什么要质疑我,质疑你的亲弟弟?我真的伤心死了!姐!!”
  镜愣住了,瞬间被一团浓稠的愧疚包裹了起来,嘴唇微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姐,自从爹妈不见了,你就再也没对我笑过,可我知道那并不代表你不爱我,我知道你为了拉扯我长大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困难,我知道你骂我揍我都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强,要不是你这么严厉地训练我,我也没资格考上稷下,有现在的成就……我知道你把所有的快乐都留给了我,把所有的痛苦都留给了自己,”曜的声音哽咽了起来,眼里泛着泪花,“小时候我不懂,我还会讨厌你,觉得你是个冷冰冰的女人,但是当我长大了之后,当你真的失踪了之后,我才发现我真的很依赖你,不管敌人多么强,只要有你和我并肩作战我就会觉得特别安心……”
  “别说了,曜,别说了……”
  “不,我偏要说,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多希望你能像小时候一样再对我笑一次,哪怕就一次呢?哪怕我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已经考入稷下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对我笑一下呢,为什么你就不能肯定我一次呢,哪怕就一次?你是我姐,你比我大三岁,我要是比你大三岁,我也可以打得过你啊!你怎么这么小看人啊?好,现在你不光小看我,连信任都不信任我了,别以为你好看到连亲弟弟都会馋你的身子,我才不稀罕呢,我要是碰你一下我就是王!八!蛋!”
  曜说完,抹了一把眼泪就夺门而出,还不忘记重重地摔门,留下镜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
  镜深呼吸一口气平复情绪,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再去和蠢弟弟计较,眼泪却止不住地一行行流了下来,浸湿了一小片枕头。
  没想到一天天只会傻笑的曜私底下也有这么多的心思啊。
  躺了半天,镜的心情终于一点点平复下来,饥饿感却浮了上来。她拿起曜做的粥,吃了几口,意外的很好吃,里面甚至还有皮蛋和鱼片,都是这个时节黑市上卖得极贵的东西,真不知道曜是怎么搞到的。
  然而这么珍贵的东西,曜却舍得拿来给自己做粥……
  镜吃着吃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滴落在粥里。
  
  半夜,镜根本睡不着,发情催奶剂的效果可以持续好几天,她这会儿乳房里又涨满了奶水,两腿之间也全是黏腻的淫水,甚至已经浸湿了一片床单。
  估摸着蠢弟弟已经睡死过去了,镜脱下睡裙开始自慰,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抽插自己的花穴,舒服得发出小声的娇喘,一行行奶水和一股股淫水好像永远也流不完一样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镜自慰了许久,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虽然确实缓解了不少情欲,但和被男人吸吮肏干相比实在是太不够刺激。自慰得体力快要透支的镜疲惫地瘫在湿乎乎的床上,带着未曾彻底纾解的欲望渐渐睡去。
  
  第二天中午,镜睡醒了,思忖了一下还是决定放下姐姐的架子跟曜好好道个歉。她穿好睡裙,轻轻打开房间门,白天良好的光照让她终于可以看清客厅的情况,于是她震惊地发现几年未回的老家像被抢劫了一样,整个客厅空荡荡的。
  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轻轻敲了敲曜的房间门。里面传来曜伸懒腰打呵欠和穿衣服的声音。
  等下,曜不会刚起床吧?这小子真是够懒的。
  镜不知道的是,曜昨晚听着她自慰的娇喘声,回忆着和她素股时的绝妙体验,自慰到快天亮……
  门开了,曜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那个……”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呃,你先说?”
  “噗。”曜笑出了声,“老姐,不好意思昨晚打了你一巴掌,希望你别介意。你要是饿了我就去做饭,不过家里没啥吃的了,你不介意的话我去挖点野菜……”
  “真正该道歉的人是我,我不应该怀疑你,对不起,弟弟。”镜垂下眼帘。
  “没事儿,姐弟没有隔夜仇嘛。好饿,我去挖点野菜去……”
  镜不知道的是,曜昨晚没吃东西,把家里唯一剩的一点吃的全给她了。
  曜出门在外两个小时终于回来了,战利品有一袋野菜还有一只小麻雀,曜煮了一锅野菜麻雀汤作为午饭。没有桌子,两个人坐在地上吃的。
  等收拾完厨具,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曜准备出门再搞点东西做晚餐,却被镜拉住了手腕。
  曜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姐姐,却看到了熟悉的隐忍的表情。
  这个表情曜太熟悉了,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见过多少次。当镜被父母责备的时候,训练受伤的时候,饥饿或者口渴的时候,都会露出这个表情……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想要你……”
  “啊?”
  镜忍耐了许久的欲望在满足口腹之欲后就愈加强烈,她想要欢爱,想要高潮,想要男人狠狠地插入自己,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曜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镜的意思,直到镜拉着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当着他的面脱下了睡裙,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涨满奶水的乳房和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一览无余。
  两个人的脸都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咳咳,呃,我说过了我要是碰你我就是……”曜移开了目光。
  “拜托了,我好难受,这是我主动要求的,所以你不是王八蛋,你是稷下学院的天才队长,是我最好的弟弟。不是吗?”
  “可是,家里没有避孕套啊……”
  “我被喂了不孕的药,我不会怀孕的。”
  镜拉着曜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床上,然后自己坐在曜的腿上去吻他的唇。男生的唇不像女生那般柔软细腻,却温热有厚度。镜撬开曜的齿,主动缠上曜的舌头吸吮。曜一开始是呆滞的,反应过来之后主动扶着镜的后脑霸道地反守为攻,在镜的口腔里攻城略池,勾起她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两个人抱在一起舌吻了许久,分离的时候还扯出一长条银丝。
  曜感觉自己硬了,便扭捏地也脱了衣服,随意丢在地上。
  “姐,这可是你自找的,等会儿要是弄疼了你,你可别骂我啊。”
  “不会。”镜躺在了床上,用余光瞄着弟弟的性器,一副任君享用的乖顺模样。
  曜激动了起来。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他曾经确实幻想过和姐姐做爱以自慰,但那毕竟只是自己私下意淫,他现实中从没对姐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哪怕昨晚镜昏迷得很深,他硬得很厉害,也没敢插进去,只是通过素股解决了自己的欲望……
  不知道真的插进去的时候会是怎样销魂的感觉……光想想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曜不太敢直接就上手去抓镜的乳房,而是从耳朵开始,轻抚镜的脸颊,再到颈窝,锁骨……
  略粗糙的大手抚摸在镜高热的躯体上,皮肤立即叫嚣着想要更多。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乳送到了曜的手边。
  曜此时也控制不住地身体发热,他眼神发直地揉捏着手中的软嫩乳肉,奶水顺着动作流下,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奶香味。
  “用嘴……拜托了……”
  这正合曜的想法,他舔了舔嘴唇吸吮上镜的乳头,无师自通地用嘴唇包裹、用舌头揉捏着那敏感的小红果。
  积蓄已久的奶水终于被吮吸出来,镜舒服地轻哼着,下面又流出一股淫水。
  曜刚吸完一侧乳房的奶水,还没来得及舔舔嘴唇,镜抓着他的头,把另一边的乳头也塞进了曜的嘴里。
  这次,曜存了一小口奶汁在自己的嘴里,趁镜不注意捏开镜的嘴再次和她舌吻。乳白色的奶汁混着涎水不停地从两个人的嘴角溢出,一滴滴地落到枕头上,开出一串白色梅花。
  长吻过后,二人深情地注视着对方,眼睛里都盛满了情欲。曜也完全放开了自我,抓住了镜的两个手腕压在床上开始在她身上尽情展现雄性风采,一会儿嘬着镜的颈窝嘬出一颗颗草莓,一会儿咬着镜的锁骨咬出一圈圈牙印,一会儿舔着镜的乳房舔得晶亮亮的,一副痴迷的样子。
  镜半眯着眼承受着弟弟所有的侵犯,时不时从嘴角泄出几丝呻吟。
  上半身玩够了,曜不客气地分开姐姐的双腿,看着毫无阴毛遮掩的粉嫩下体一张一合地冒着淫水,顿时觉得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插入了镜的体内,感受到镜温热的花穴正在不断吸吮着自己的手指。
  “进来……”镜的嗓音已经被情欲灼烧得有些沙哑。
  曜抽出手指,低下头用舌头舔舐着镜的私处。
  舌头不同于手指的细长,却更加灵活,舔过花穴的每一处褶皱,略微粗糙的舌苔划过敏感的阴蒂,让镜发出一阵阵好听的媚叫声。
  和自己亲弟弟乱伦的背德感和不断攀升的快感已经使镜无法保持冷静,任由自己沉浸在情欲中,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曜的头,鼓励着灵巧的舌头继续在自己双腿间肆虐。
  可曜的舌头依然在花穴的外围游荡,舔过粉嫩的阴唇,然后不停地逗弄失去包皮的阴蒂,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硬是逼得镜高潮了一次,双腿颤抖着喷出一股淫水。曜接住这股淫水,弟弟的吞咽声和姐姐的叫床声一起充斥了整个房间。
  “哈……不行,曜……我要……呜啊啊啊啊啊……哈……”
  镜还没摆脱第一轮高潮的余韵,曜的舌头就又进入了镜的体内,舔舐着每一寸的褶皱,挤压着花穴内的嫩肉。
  “进来……求你……”镜几乎是带了哭腔恳求。
  曜不忍心再这样玩弄自己的姐姐。他温柔地吻去镜的泪水,同时挺立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镜的花穴,就像鱼儿落入了一池春水。
  他们忘我地疯狂交合着。镜的花穴温热,紧致,湿漉漉的,让曜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和交配的欲望。他大开大合,整根抽出去又整根狠狠地插进来,插到最深处时还觉得不够,又用自己的体重压了上去,两个人的私处紧紧地贴在一起蠕动着。
  镜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还是被曜压得喘不上气,她大口喘吸着像涸泽的鱼,也忘记了吞咽的动作,口水从嘴角一丝丝地淌下,眼角也滚下一颗颗泪珠重复着前面泪珠的痕迹。她本能地叫着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那样娇媚的声音。她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被插入,被贯穿,彻彻底底地迎合自己的欲望,就像在战场上用镜片刺穿敌人的心脏,大股的鲜血迸溅出来那样痛快,那样酣畅淋漓。
  射出来,射给我,全部都给我……
  镜高潮了,花穴一阵阵地痉挛着。曜听着姐姐高潮时的淫叫声,感受着花穴包裹绞动着肉棒,再也控制不住,把全部浓稠的精液尽数交代在了镜的身体深处。
  曜看着高潮后暂时昏迷过去的姐姐,痴迷地蹭着她的脸,已经半软的肉棒迟迟不肯从温热的花穴里抽出来。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从今以后,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曜喃喃道。

小说相关章节:椒盐蛋饼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