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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祥初〕逃山 #1,〔初祥初〕逃山(上)

[db:作者] 2026-04-05 10:38 p站小说 7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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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生活在西南大山的初祥平行故事。
虽然设定是80年代,但是可能会有很多小细节穿帮,就当是平行世界吧!(比如,80年代速生桉还没有推广种植)
全文1W字+
严重ooc,作者加了自己的理解,感觉写到后面跟原作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苦笑)
保留了原作的小姨设定,但是默认初华初音为同一人
在文中,冯川祥等于祥子,商初华等于初华。
有致敬一些作品,应该算得上致敬吧(笑)
雷点注意:初华为祥祖父强奸初华妈所生,祖母和初华妈曾是恋人。有角色死亡


延绵不断的大山包围着冯川祥和商初华所生活的村庄,而山上的原生树早已被砍完,取而代之的是整片的速生按。整齐划一,好似生活在这里村民的生活,单调而枯燥。
冯川祥第一次看见商初华是在家里的后院,初华蹲在台阶上剥毛豆。剥好的毛豆,被她一颗一颗地放进了红色的塑料盆中。
那一年冯川祥6岁,商初华8岁
商初华和她的母亲刚搬来家里住宅的偏房。那一年地里的收成算不错,祖父一人忙不过来。便把村里能干的商寡妇叫了过来,她还带着一个女儿,女儿同样和她一样能干。
从此,祥的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一个女孩。
两人一起去相隔几公里的另外一个村上的小学上学。初华比祥大,却上的还是一年级。初华的妈妈原本是不想让初华读书的,但是祖父说女孩子总是要多读点书才好,于是初华便和祥子一起去上了学。在此之前初华的教育经历为零,所以初华只能从一年级开始上起。
刚刚上学的初华总是和同学们格格不入,年龄差距让她和周围的孩子无话可说。她课间总坐在墙根里晒太阳,看别人打弹珠,看别人跳房子,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好在祥有时候是串班来找初华玩,尽管只是简单地聊一下天,也很大程度上地化解了初华的尴尬。
但是一到了地里初华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她割草快挑水稳,下雨天踩着泥路也跑得飞快。她常和祥一起干活。
打猪草时,两人并肩站着,初华那天鹅般的脖颈上总是挂着几颗露珠,祥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但是又怕被她发现,就假装在看镰刀的刃口。
猪草打好了,两人便抱着猪草去煮猪食。祥踩着板凳,把草往锅里倒,初华就在下面烧火。“烧火会把女孩子的脸熏黑的,怎么能让小祥来做呢?”初华总是这么说着,就这样“霸占”了烧火的工作。当火势差不多稳定了之后,两人闲着无事,就一同坐在火房的板凳上。有时聊天,有时初华会哼歌,哼着很轻,好像只唱给自己听。
“这首歌好好听,我感觉小时候听过妈妈唱给我听”,祥有一次说
“这是我妈妈唱给我听的。”
“你妈妈也会唱歌。”
初华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了下一句,“不过现在不唱了,她说没有什么人值得她唱。”
“没事,初华想唱可以唱给我听。我非常喜欢听初华唱歌。”
“如果是小祥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可以唱给小祥听的”
“只唱给小祥听。”初华补充道。
火房里的温度高,熏得两人都有点流汗了。初华看到有一颗汗珠顺着祥子的额头流到了她的嘴角。初华顺势用手背帮祥擦去。
注意到自己行为的初华,耳根烫的像被火柴点着了,眼神马上往别处看去。
“怎么了?初华。”
“没事。”
“我觉得初华长得真看!”祥盯着她说,没眨眼。
“你瞎说啥呢。”初华嘴上很平静,耳根子却红透了。
“真的哟!如果我要娶妻的话,我肯定会选初华的!”
初华只觉得有一阵风穿过,世界变得出奇的安静,静得可以听见柴火燃烧炸裂的声音。
其实,在祥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初华也看向祥的镰刀。
......
小孩之间不懂什么,但是留言早就已经在大人之间传开了。村里的长舌妇们总是喜欢坐在村口的那棵古树下聊八卦。
“你说,那姓商的女的长得这么漂亮,丈夫又死的这么早,肯定是个克夫的狐狸精。"
"老冯说不定就是被她给勾引了。说起来老冯家真是可怜呐。女儿死的早,入赘的女婿又一直去城里打工,留下孙女和老冯一人。”
“我看那狐狸精的女儿也长得水灵啊!指不住以后就勾引上你儿子了。”
“瞎说啥呢。那小狐狸精和老冯家的孙女走这么近,整天粘在一起,说不准啊!”
“你瞎扯啥啊!这是两个女娃子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听说,那商寡妇以前就经常和老冯的媳妇粘一起,结果她不是掉下悬崖死掉了吗!”
而到了年纪稍长一点的老人眼中,看着祥骑着单车载着初华从村里穿过时,总是背过身来叹气道,“真是造孽啊!”她们是如此的像呀!
转眼间又到了速生桉收获的日子了,成片的速生桉被锯掉,留下光秃秃的树桩,又等着来年再重新发芽。周围的山都露出了黑色的山石,看的更叫人压抑了。
小升初的时候,祥考到了县里的一所初中,而这一次初华却没有跟上祥的步伐。分别的时候,初华和祥子拥抱告别,初华悄悄的在祥的脖子吻了一下。那一下吻的很轻,初华以为祥子没有察觉,但是祥知道。
从此形影不离的两人就被剥开了。就像双旋薄荷芒果冰淇淋突然没了薄荷只剩下了芒果,已经不能被成为双旋冰淇淋了。祖父让祥专心学习,非重大节日就不要回家了,就算回家了他也总是让祥早早地回学校了。两人就像牛郎织女一样被隔开了。
初华是如此地想念祥啊,以至于已经到了烧心的地步。
可是每一次祥回来的时候,初华不是去割猪草,就是在去山上采中药卖给准备卖给供销社。初华也很想抓住这宝贵的时间和想见面,但是初华好怕祥已经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有着以前的那些美好的回忆,自己也可以活完下半生了,所以还是不要破坏这美好了。初华这样想着。
初华确实如祥所说长得美丽动人,只是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太出众不是件好事。初华已经到了青春期,女孩子该有的她都有了,惹得村子里的男孩子们都开始看她。可是初华只和祥说话,只会和祥去割猪草,只和她上山去摘果。
于是,在祥子去上学的时候,村里顽皮的孩子看见了初华总是嘲笑到道,“你的小祥不要你了!”初华从不回应,表面上是波澜不惊。实际上内心里的恐惧已经像潮水似的漫了上来,压得初华说不出话。
谁也不知道初华是怎样度过那些年的。商寡妇早些年来还是算很能干的女人,而近些年来她的魂都像被勾走似的,干什么事都会走神。上次她洗衣服,洗着洗着衣服就随着河流飘走了,初华不得已去“借”祥的衣服穿。尤其是祥回来的时候,她的总是呆呆地看着祥。祖父说她是疯了,所以就更好地赶祥会学校了。祥家和自己家的活儿就全部落在了初华的肩上,初华也是很卖力地干活,似乎这样就可以冲淡自己对祥的思念.......
初华好不容易从祖父的口中得到了祥中考结束的日子。那一天黑灰色的云压得天空是这么的低,也揪着初华的心。初华已经站在村口等了快半天了,回应她的仍只有山间的风。
忽然,一抹惹眼的蓝色出现了,像一颗石头砸向了绿色的水面,掀起了阵阵涟漪。
看到了祥,初华先是一惊,然后就赶忙抢着接过祥手中的包。
“哎呀!没事的,不重的。”
“怎么好意思让读书人拿呢。”
两人推推嚷嚷,互相客气,最后祥还拗不过初华。半人高的包背在了初华肩上。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初华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
“家里呢?”
“我妈年三十的时候走了。”
“这样啊。节哀顺变啊......”
初华没有接话。随后,周围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小祥还记得这个长坡吗?”初华打破沉默,“小时候,小祥载着我骑在这个坡上,但是刹车去失灵了。我们两个人就一起翻进了旁边的泥沟子里,回家又被老爷子骂了一顿。”初华一下子又自己说了好多话。
“说起来,我有个同学她就特别喜欢骑着自行车在学校飙车。有一次我差点被她撞到。”
“那小祥得小心一点。”
“没事的,一次也没有被撞到。我还有一个同学特别喜欢捡石头.......”
祥的话匣子被打开了,但只是她自己的。一些初华不知道的人和事塞满了她和小祥的空间,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像潮水般涌来,让初华说不出话来。
一路上,祥子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初华的神情,直到回到了家。
祥觉得整个家都好像蒙上了一层阴翳,虽然被初华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但总是有说不上来的感觉。
“初华......”
"因为你不在呀。"初华这样说着,随后拉着祥子的手,带着她走过她俩以前小时候常去的田野山间。
"我按照我平时的成绩,保底也可以去市里的师专。接着读高中也行,但是我不想让你和祖父太辛苦,所以我就听老师的建议填了师专的志愿。读出来还包分配呢,到工作的时候就接初华和祖父一起出来住了。”祥高兴的说道。
“我不想让小祥走。”初华突然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祥。
"初华。"祥温柔地说,然后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初华搂住的手上。“不会太久的,就几年而已。”
"我想和小祥永远在一起。"初华说,“永远不分开。”她加大了抱紧祥的力度。
“初华....”祥还想再说些什么。
"我不想听小祥说了,小祥老是在说自己的事.......我!讨厌小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露出笑容,也很讨厌你和其他人一起说话。我希望你只和我说话,只待在我身边!初中,我也很想去上呀!我希望小祥高兴的时候,笑的时候,我也可以在你身边,我也想那样子!我头好痛.......好痛苦.......我一直在想小祥的事,我一直在等你来主动找我,就算我一直在躲着你,你也主动来找我嘛......我不想要,我总是单方面的想你,你多少也......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吗?一点都不会吗?完全不会吗?我对你来说不重要吗?只是朋友吗?普通的朋友吗?我希望自己不是普通的朋友,就算比普通好一点也好,我也想成为不普通的...朋友...小祥,我该怎么做好?"初华一下子说了很多话,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初华。我之前一直忙着学业,没有注意到你。”
“不要找借口!”
初华霸道的用嘴堵住了祥的嘴。祥没有抵抗,默认的信号让初华的舌头粗暴地侵入了祥的嘴。许久,两个嘴之间被拉出来银白色的细丝。
"初华,你学坏了呢。"祥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道。
初华急的眼泪都要哭出来了,"以前还上学的时候,我听到班里的那几个小混混男生说这样子才可以留住女孩子的心。"
"总感觉初华会是被骗的去买水晶的人呢。"祥笑着说道。
"可是我不想让小祥离开我。小祥一走,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初华再也憋不住泪水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祥伸出手指去擦拭初华的眼泪,可沾满了泪水的手指却被初华用嘴一下子含住。此时的初华就像一只生气的小狗。
"我有办法了。到时候可以和祖父说一下。初华可以去市里面打工,然后我申请学校的走读生,我们在外面租一间房住。"祥看着委屈巴巴的初华说道。
"真的吗?"初华松开了祥的手指说道。
"真的哟。"
“那真的太好了。”
“对了,祖父他去哪了?”
“老爷子他一大早就去隔壁村打牌了,带彩的(赌钱)。”
“祖父他怎么染上这种爱好了?”
“不清楚。最近几年他好像性情大变了,黄赌毒一个也没落。家里的事都是我在打理。”
“辛苦你了,初华。”祥正面给了初华一个拥抱。
小祥真的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呢,长开了。初华感受着胸前的柔软想道。
就在初华还沉浸在祥温暖的怀抱中时,她突然感受到一滴水落在肩头,接着又是一滴。冰凉的感觉打断了她的幻想,她抬头向天上望去,发现已是乌云密布。
接着,大雨倾盆落下,迅速将两人淋湿。
初华拉着祥子朝家的方向赶去。两人并肩走进了屋,门一关,雨声就被隔在外头,反倒听着让人安心。
水珠顺着他们的衣角滴在地板上,悄无声息的凉了一片。湿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重,两人都站在原地没动,气氛突然有些怪异,不安静,也不热闹。
“你先换吧。”他们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对视,一时无语。
笑意在嘴角泛起,确实也没有笑出声。
湿脚印一路延伸到了房间。
“小祥,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找件衣服。”初华扔下这句就扎近了衣服堆里了。其实,两人都湿了,谁找不一样呢?只是初华太热情了,祥不忍拒绝。
湿漉漉的祥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初华,热水瓶在哪里?我们都淋湿了,得擦点热水。”
不一会儿,祥就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初华也找来了两套干净的衣服。
“抱歉呐,只拿了一张毛巾。”祥尴尬地说道。
“初华不要偷看哦!”祥放下盆子背过身来开始解扣子。衣服被雨水贴得死紧,从胸口一路贴到了腰间的曲线。
当第二课扣子被解开时,祥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朝自己的耳朵吹来。
“以前小祥发烧的时候我也帮小祥换衣服呢。”
“初华......”
紧接着祥感受到了有什么柔软温热而又有点硬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背后,初华的手从祥的后背伸出来帮祥解开剩下的扣子。
祥本可以挣脱开初华,但此刻她选择了沉默。倒不如说,这可能就是她所期待的,从她选择和初华一起换衣服开始,这样的开端说不定就是已经定好的。她感受着从初华发梢滴下的水珠的凉意,感受着初华指尖触碰皮肤带来的电流般的兴奋,她感受到自己在吞咽口水。
扣子全部解开了,初华轻拉祥的衣服,湿漉漉的上衣就这样脱离了祥的身体,就像小时候初华毛豆那样。
祥松了一口气,“好了......”,她转过身来去拿衣服,却看到了初华已经脱光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
那一口口水差点没咽下去,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顶着自己的那东西是什么,“初华有这么大吗?”
“我要冷静......”祥在心里默念,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放在床边的衣服准备穿上。
“小祥这个大笨蛋!”初华生气地大垮一步走上来,一把夺过祥手中的衣服。她吸了一口气上来,却没有马上呼出,她看着祥的脸沉默了几秒,“身子还没有擦过呢!”
祥看着初华的双峰在走动的时候晃动,一时出了神。回过神来时,它们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初华拿着毛巾帮祥擦头,而现在的位置就是这样尴尬。“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初华的乳房发育得非常好,乳晕呈现着少女该有的粉红色。”祥大量着自己面前的巨物想道。
头发似乎是擦完了,毛巾移到了祥的脖颈处,从之前仔仔细细地动作变成了机械性的擦拭,擦得祥有点痛了。
“好了,初华,让我自己擦吧。你也快穿衣服吧,不然就着凉了。”祥说道。
“小祥,你根本都不懂。”初华生气地说。
祥抬起眼,正好对上了初华那双紫色的眸子,那里藏着犹豫,也藏着从未说出口的欲望。
祥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初华的脸颊,那是雨水残留,还是泪?她不知道,指尖顺着出华的脸划到耳后,再到脖颈,最后停留在裸露的肩膀。
原来这就是初华的想法啊,那我也不用隐藏自己了。
“我想亲你。”祥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的清晰。
初华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闭上了眼,紧紧抓住了毛巾。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手心的湿气混合着雨水,滑腻的让人不安。
祥凑近,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一个响雷在屋外打响,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初华身子一颤。
祥用力的抱紧了初华,“没事的,我在这里。”祥含住了她的唇,轻声回应道。
初华的嘴唇变得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意,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凌乱,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祥的后背,指节收紧,毛巾已不知所踪。
祥一边从初华的嘴唇开始慢慢往下亲,一边配合着她躺在床上。祥的手从初华腰侧滑过去,小心的踏入了那片毛绒森林。她的手掌贴在初华的肌肤上,感受到一阵阵战栗,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又陌生又熟悉,好像小时候第一次把屁股坐在被太阳晒烫的石头上。
初华闭着眼,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剧烈,脸上浮起一层微红,她伸出手抓住了祥的手腕,把它引向自己身体更深处。
窗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一个一个的响雷不断的在她们的耳边炸开,但这并没有阻止她们,反而让她们抱的更紧,结合的更深。
祥感受到有什么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指流出,刺痛感和又一道响雷一起在初华的脑袋炸开。
“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的身体。”初华楠楠地说,声音沙哑。“就算你以后离开我......也要记住我。”
“我不会离开初华的。”祥含着她的乳峰,轻声回应。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热气混杂。剩下的凉席传来了轻微的摩擦声。箱子像小时候吃冰淇淋那样子,开始旋转着他的舌头。出华倒吸了一口气,被子微微弓起。
“想”小翔。他声音发颤,像是挣扎,又像是请求。
想没有停下,而是用更轻更油用。牙齿轻轻的,像车工加工精密部件那样,微微的转动。
初华闭着眼,嘴唇半起,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开始一出不自觉的呻吟,她的腿在祥的身体下缓缓交叠,膝盖抵着祥的腰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像无声的邀请,又像无法抑制的本能。
“告诉我,哪里最想被我吻?”祥轻轻的咬了一下初华的耳朵,说道。
初华猛的睁开眼,脸颊泛着潮红。她像被火烧一样把脸转开,声音几不可闻的说,“你吻哪我都想。”
祥的吻,一路往下,直达到她的腰肌、下腹,然后到更隐秘的深处。
她的唇落下的那一刻,初华像触电一样,整个人猛然一震。伴随着窗外的一阵响雷,初华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带着颤抖,羞耻和彻底的溃堤。
“祥,不行了,慢一点......”她哑着嗓子喊着,却不是真的抗拒。她的潮水像呼唤,祥在暴风中航行越陷越深,直到初华彻底崩溃,胸口剧烈起伏,指甲在她的背上掐出红印。
她的高潮像海浪,一层叠一层,把初华不断送向高处,直到世界静止。
但雨还在下。
祥伏在她的胸口,枕着初华的双峰,听着她狂乱的心跳,又轻轻的亲了一下。
初华躺在床上,眉头紧蹙,脸颊愈发的红,腿还在轻轻的颤抖,胸口的起伏还尚未平复。
祥伏在她身侧,用额头贴着她的脸,一只手扶过她的腹部,向上安抚,也像是余音的延伸。
“你还是这么美......”祥轻轻的说,声音哑的发涩。
初华睁开眼,眼神没有聚焦,一眨不眨的盯着祥。
突然,她伸出手,抚上祥的脸颊,“我想好好品尝小祥”。
祥一征。
初华突然翻身压住祥,整个人跨坐在祥的腰上,初华的头发湿着贴在脸上,眼里却燃烧着欲望的怒火。初华咬着下唇,手指慢慢的从祥的胸口滑到腹部,一点点往下,像是准备进食的野兽。
“初华......”祥轻叫着,后面还想说什么,但是完全被打在窗外的雷盖住了。
初华俯下身,轻轻的吻住她的嘴唇。不像祥那么急切,而是在故意放慢节奏,舌尖慢慢的探入她的口中,在唇齿间缠绕,像在索取,又像在教她放下防备。
初华的吻一路向下,脖子,锁骨,胸前,每到一处就轻轻咬一下,然后再用舌头舔一圈,像在她身上留下记号。
祥浑身颤抖,喘息愈发急促,“初华,你怎么这么......”
“坏?”初华笑了一下,“谁让你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她的手已经伸进祥的腿间,指尖轻柔的撩拨着那片柔软,水声轻响,她感受到那里已经濡湿了。
“你这里......早就等不及了吧。”初华俯身在祥的耳边轻语,祥想抓紧什么,却只是在凉席上乱挠。
“那我就不说话了,用做的。”
初华探下身来,唇舌在那处最隐秘处,带着挑逗,从外唇开始,一点一点舔舐,然后再慢慢深入。仿佛都带有电流,电得祥身体忍不住地颤抖,手猛地抓住初华的肩,发出了止不住的轻哼。
“不行......那里.......那里不可以!”
“偏要!”初华坏笑着回了她一句。
她在她的腿间埋头舔吻,灵巧地在不同点切换节奏,一会急,一会慢,把祥逼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祥终于忍受不住,整个人拱起,喊着初华的名字,一次、又一次。高潮袭来的那一刻,祥几乎是哭出来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身体在愉悦中抽搐,股间的不明液体飞流直下三千尺。
恐怕,这凉席要得换了。
初华抬起头时,嘴角还带着她的味道,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柔情,她趴在祥身上说:“小祥,我一直对你......”
先是一道闪电,把屋子一下子照亮了,然后又迅速的暗了下来。
啪!又是一声巨雷打了下来,正好掩盖住了客厅的脚步声。
“今天的手气真差,连输了好几把!”祖父一进门就骂骂咧咧的,然后不停的用拐杖敲着地面喊到,“初华,你上哪去了?快点来给我倒杯水喝!”
祥的反应比初华快,鲤鱼打挺似的坐起,一把抓过衣服,却怎么也穿不利索,她的手抖的厉害,扣子扣错了,还拿错了湿的衣服。
“祥,你回来了吗?初华和你在一起?”祖父的声音越来越近。
“为什么把门反锁起来?你们在干什么?快开门!”祖父急促地敲着那老旧的木门,如同石壕吏里那来征兵的官吏。
啪的一声,老旧的锁终于不堪重负的被敲烂了。
祖父站在门口,湿透的衣服还未脱去,双眼死死的盯着她们。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步步走进来。他的目光缓缓从衣不蔽体的祥移向地上的衣物,再移到初华赤裸的上半身,最后定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你们在做什么!”
“祖父......”祥低着头说,像一个做错的孩子,“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祖父冷笑道,“你们两个女人把衣服脱光了,湿漉漉的躺在一起,像什么话!”
“祥,我送你去县里读书,你就学会了这玩意!”祖父举起手中的拐杖,啪的一下打在墙上,震下几片泥灰。
祥吓得一缩,但初华站了起来,挡在她面前,赤着身,满脸是汗,却没有退半步。
“是我勾引祥的,你要骂,要打,也来打我!”
“不是这样的,我和初华是真心相爱的!”
“你果然和你妈一样是一个贱种!”祖父怒声咆哮,整张脸因愤怒而涨的发紫,“当初你妈勾引我媳妇儿,被我撞见了,我一把就把我媳妇打死了。但是还不过瘾,我就拿你妈来泄愤,才生下你这个孽种。”
“你说什么......”,初华愣住了,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祥,你刚刚睡的是你的妈的妹妹啊!你们两个天打雷劈的东西。”祖父指着初华的鼻子骂道,“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在后悔我做的事。我以为你和你妈不一样,我让你读书,又让你干活给饭你吃。果然,贱种的血脉就是贱种!”
话毕,祖父举起手中的拐杖,朝初华打去。
祥尖叫一声,猛扑上去——
“别碰她!!!”
拐杖落空,打在祥的肩头,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那一下打得祥整个人都发麻了,祖父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又抬起手准备挥动第二下。
混乱中,祥抓起身旁的木凳,用尽全力朝祖父砸去。
“砰——”
木凳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
祖父退后两步,脸上的狰狞不及收回,眼里还带着恨。他撞在门槛上,咚地一声应声倒地。
血,从耳后缓缓渗出,沿着石砖之间的缝隙向外流去。
祥呆住了,手里的半截蹬腿还举在空中,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
“祖父......”她喊了一句,声音沙哑。
初华冲过去蹲下,探了探祖父的鼻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祥。
“他......没气了......”
此时,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有窗外的雨一直在下。
祥瘫倒在地,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血迹,手还在颤抖。她没有哭,喉咙却感到哽咽。
“不,不……不可能……”祥自言自语似的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没想伤他……”
初华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小祥,冷静,冷静……我们得赶紧想办法。”
可是,祥的眼神早已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她的手依旧攥着那根木凳,眼泪滴落下来,浑身无力。她无数次想扑向祖父,试图摇醒他,可是每一次,她的手都在瑟瑟发抖。
“我杀了他……”她颤抖着低语,似乎所有的声音都在她耳边回响,“我不该这样……我不该……”
“是他逼你的!”初华突然抓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做了那么多恶事,是他逼你,不是你杀了他,明白吗?你是为了我才做的!是为了我们!”
祥的眼中仍然迷茫,但初华的话似乎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泪水不断涌出,“但他是我的祖父啊……他是我的亲人……”
“可他是个恶人啊!”初华咬牙道,“他杀了我的妈妈,强奸了她!他害死了你的祖母!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
祥一愣,然后缓缓的说,“初华,你说的对。现在让我们清理下现场吧。然后我们一起走,去城里。”
好在冯川祥家和村子里的其他人家离得比较远,地理位置上又和几座大山挨得比较近,这样两位少女的藏尸工作变得简单了许多。被雨水浸透的土壤格外的松软,初华和祥拿着锄头在后山挖出了一个半人深的坑。她们把祖父用床单包裹起来,然后拖着他的脚,从家里拉到了后山,最后用土埋上。
做完这些之后,两人又折回家,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初华点了艾草,挂在通风处,却怎么也去不掉房屋内残留的潮湿与血腥。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要带的东西。
做完这些后,两人都已经疲惫不堪了,却没有一个人敢说累。
祥的手在发抖,初华的脸白的吓人,两人身上都沾了血迹和汗,衣服也皱乱不堪。
初华看到了祥之前端来的那一盆水,她走上前去把那盆水端走了。不一会儿,又端进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水。
“擦擦吧。”她把水盆推到祥的面前,“你的脸上都是血。”
祥没动,只是怔怔的看着她,像没听见。
“小祥,”初华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我在这儿,咱们先把自己弄干净,好不好?”
祥缓缓点头,接过毛巾,浸湿,拧干。
她先擦了自己的脸,动作缓慢而机械。热水触到皮肤,她才有种回过神的感觉,好像刚刚的都是在做噩梦。
擦完后,她将毛巾递给初华。
她接过毛巾,没有换水,直接贴上自己的脸颊。水已不烫,但毛巾带着祥手心的余温。她慢慢擦过脸、脖颈,再抬手拉开衣领,露出肩头血痕和水渍斑驳的皮肤,继续擦拭。祥一直看着她,没有说话。
毛巾滑过锁骨,初华的动作忽然顿住:“你要不要帮我一下?”
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跪坐在她身后。她接过毛巾,从她后颈擦起,一点点往下,动作极慢。
热水蒸起细雾,屋里静得只剩水声和彼此的呼吸。初华没有说话,任她擦着肩膀、背脊、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把刚刚做过的情爱和罪恶一点点洗掉。
“你也脱了擦吧。”初华回过头,“你身上也全是。”
祥垂下眼,手里还握着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初华看着她,忽然伸手,替她解了衣扣。
“你别害羞。”她笑了一下,声音里却带着哽咽,“我们刚刚都做过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祥抬起头,看见初华眼里有泪,却没落下。
她也笑了。
“嗯,”她轻轻应着,“你看我吧。”
衣服一点点褪下,她坐进初华身侧,肩并肩,彼此一身冷汗与余温。
毛巾在她们之间传来传去,像是接力一样,擦过的,不止是身体。还有爱与信赖,是那场死与痛之后尚存的温柔......
她们一路向北,穿过速生桉林,沿着山林中那条只有猎户才走的老路朝镇子方向跑。
山路越来越陡,夜越来越冷。下过雨的路很滑,祥走到半路摔了好几次,膝盖撞得青紫。初华也好不到哪去,她走在前面开路,手臂因为拨开灌木而被划破,血淋淋的。
当她们翻过山时,雨已经停了,月亮终于从乌云后钻出来。月光撒在少女们的脸上,只显得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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