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瑶全身一僵，声音低不可闻：“……我以为是他给我准备的……”

若涵晃了晃拖鞋，目光停在芝瑶脚边，声音温柔却毫无退让：

“那你说说，偷穿别人拖鞋的坏孩子该怎么办？”

芝瑶咬着唇，指尖收紧在椅沿，身子不由得绷了一下，脸侧微微发烫。她不敢抬头，呼吸却越发细碎。

若涵拖鞋轻轻拍在她大腿上，语气平静地逼问：“我在问你，是不是该打屁股？”

芝瑶肩膀颤了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该打……”

若涵抬起拖鞋，轻敲她的臀侧，动作不疾不徐：“我问你呢——怎么打？”

芝瑶咬着唇，声音更轻：“……打……”

“打哪里？”若涵语气还是温和，动作却慢慢拉满节奏，拖鞋抬起，下一记落下得格外扎实。

“啪——”清脆一声，芝瑶闷哼，身体本能一缩，疼痛让她顺从：“……打屁股……”

若涵顺势在她臀侧摩挲，声音低柔：“是不是该打光屁股？”

芝瑶眼圈微红，迟疑着什么都说不出口，指节死死抓住椅沿，呼吸带着细微颤抖。

若涵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声音温柔而催促：“不说清楚，就再来。”

又是一记拖鞋落下，力道更重。芝瑶身子剧烈一颤，脚趾紧绷，终于声音发颤地低低开口：“……应该打光屁股……”

若涵终于满意，声音柔得像刀子：

“既然你自己说了……”

说完，她俯下身，指尖探进内裤边缘，动作刻意缓慢，像在一层层剥开最后的防线。

布料摩擦着皮肤，芝瑶整个人僵住，呼吸彻底乱了，声音细细地挣扎：“……别……”

若涵没理她，动作不紧不慢，指尖坚定地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扯了几分。语气平淡、滴水不漏：

“你不是自己说要被打光屁股的吗？”

芝瑶指节死死收紧椅沿，胸口剧烈起伏，刚要开口，却被若涵下一句冷冷压住了呼吸。

“反悔？”若涵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极轻却像铁锤落地，“你自己说了要被打光屁股，现在又后悔？”

芝瑶僵着身子，呼吸全乱，像是想辩解却只摇了摇头，嘴唇紧紧抿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若涵冷冷抬手，一记拖鞋狠狠落下，力道比以往更重。

“啪！”清脆炸开，芝瑶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没能趴稳，指尖死死掐住椅边，脚背僵硬。

“反悔，就让你的屁股接受代价。”若涵语气依旧平静，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尖扎进耳朵。

她慢慢俯身，拖鞋轻拍芝瑶臀下的内裤边缘，动作从容又冷静：

“遮着也没用了，不该遮的，就该脱下来。”

若涵又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芝瑶裙下的内裤边缘，将那层轻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往下褪。

动作极慢，像在剥下一层保护膜，又像是在一点点逼她脱离最后的遮掩。

布料沿着臀部曲线缓缓滑落，每一毫米都拉长了羞耻和等待，最后停在大腿上缘。

那一下，凉意扑上皮肤，整片臀瓣暴露在空气和视线里，却还留着最隐私的那一小块。

芝瑶一瞬甚至生出荒唐的“感激”——幸好，还没全脱。

可也正因那一块布还在，她觉得更羞耻了。像是自己明明主动把屁股撅出来、摆好最屈辱的姿势，却还下意识地自欺欺人地以为“这不算全光”。

她全身紧绷，不敢乱动，却敏锐地感觉到那层布贴在大腿根，温热、轻薄，甚至有点潮湿。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汗，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加紧了双腿，想抓住最后一点点防线。

就在这时，若涵忽然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屁股都撅成这样了，还夹得这么紧。”

她抬头看了沙发上的知远一眼，声音柔得像是在随意聊天：

“知远，你在看呢？”

芝瑶全身一颤，不敢回头。她知道，知远一定在看。

那一刻，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烧，呼吸乱了，脸滚烫到几乎想埋进地板。

她本能想再夹紧双腿，却被若涵两指按住大腿内侧，轻轻阻止。

若涵没有点破，只平静道，声音里却藏着戏谑的意味：

“现在光着了，屁股是不是更老实了？”

若涵晃了晃拖鞋，微微挑眉，语气温和却冷静：

“说——你做了什么，现在要怎么罚？”

芝瑶咬着牙，声音极低，眼神始终盯着地板：

“……我偷穿了你的拖鞋……现在要被你打光屁股……”

“声音小成这样，看来屁股是还没记住教训？”

芝瑶被逼得不得不抬高音量，脸色涨红：

“……我偷穿了你的拖鞋……现在要被你打光屁股……”

“还有呢？你该不该请求我惩罚你呢？”

芝瑶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目光慌乱地闪避着，像是拼命找最后的体面。迟疑片刻，她还是咬牙低声：

“……请你惩罚我……”

若涵靠近半步，语气温柔得几乎不真实：

“不够。你该怎么说自己？”

芝瑶咬着唇，能感觉到自己嗓子在发颤，胸口压着一团火，怎么都不敢看人。

若涵拖鞋轻轻敲在她大腿上，语气催促：

“说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坏孩子，现在该怎么受罚。”

芝瑶身体紧绷，像是最后一根弦快要断裂，声音微不可闻：

“……我是偷穿别人拖鞋的坏孩子……”

“然后呢？”若涵的声音越发柔和，压得芝瑶头快抬不起来。

“……应该被好好教育……”

“怎么教育？”

芝瑶闭了闭眼，脸烧得发烫，一字一顿地低声说：

“……请你惩罚我，打我的光屁股，让我好好记住教训……”

若涵终于满意，拖鞋在掌心轻轻一转，带着一点笑意：

“既然你亲口说的，今天就让你记住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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