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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纹章】绊炎纹章士的疼痛与甜蜜之羁绊!对于任性的神龙大人,请用巴掌烙下红臀上肿痛的音符吧~打屁股后的后入中出,交错双剑的情谊与缠绵之夜!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88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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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尔等孽物!放马过来!”

矫健敏捷的身影如闪电般奔驰着,在森森甲光的包围中,如入无人之境般肆意冲杀着。身形高大的异形兵发出含混不清的战吼,宣泄着污浊灵魂中的杀意与恨意。刀斧如雷雨般落下,碰撞出震耳欲聋的金石之声——可每当势大力沉的贯击即将命中目标之际,那梦魇般的,红蓝交错的身影却总能完美地闪过。剑光飞舞之下,鲜血与浊液溅落在焦黑的大地上——那支轻剑宛如有神明指引,从盔甲连接的薄弱处杀进,携裹着哀鸣和颤抖杀出。一个接着一个,那些令人胆寒的家伙,就这么倒在了乱军之中,被战马的铁蹄和纷杂的铁靴踏碎,化作糜烂的齑粉。

“龙……是龙……!”

惊惧和恐慌席卷起营啸,瞬间在这些无灵魂无感情的杀戮机器之间蔓延开来。内侧的向外挣扎着逃窜,而外侧的却因恐惧而死死顶住不放。自相残杀的惨剧开始发生,而他们不敢相信,这居然只是一人造成的。看不见的强大气场盘旋在他们的头顶,令那污浊的灵魂久违地震颤。顷刻间,盔甲和人头便如麦子般倒伏下去,沉沦在铁与血铸成的污黑沼泽之中。

少女的战袍上浸满了污血——秽物化作涓滴,沿着盔甲和裸露的肌肤肆意流淌着。她的眼中闪烁着自信而狂傲的光芒,宛如一位死神,正睥睨着整个战场。赤蓝相间的长发扎成高马尾,被血腥滋润着,宛如炬火又好似雷霆般,闪烁着凌厉而诡异的光芒。琉尔——神龙高贵血脉的结晶,在复仇和正义驱使下踏足战场的凛洁之花——神圣的火焰铸就了她的躯体,而传承的宿命则赋予她血的纹章。“杀,杀尽他们……夺回失去的东西……”平日里的善良和坚韧,汇聚成了战场上向死而生的双色闪电。她并非享受杀戮,而是在闪避、运动和挥击中,将一颗颗楔子钉入自己的灵魂。

“这姑娘……”

远处率领亲卫队指挥作战的蒂亚曼德,眼见得琉尔身陷重围,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就在刚才,那对异形兵正接连冲破了箭雨和枪阵,险些直抵中军。关键时刻,是琉尔大吼一声,单人杀进阵中,给自己和几位将领争取了转移的时间。虽然琉尔的作战风格一向如此,但转守为攻的她,却早已孤军深入重围之中。身为布罗蒂亚王国的储君,从小经受军事训练的他,自然懂得个人的勇武并非长久之计——别看琉尔现在势头正盛,可要不了多久,事态就会逆转。

更何况,令他十分焦急而气恼的是,自己在战前就反复向琉尔强调过她身为预备队突击力量的作用。当战场势态转变之际,身为主将的他势必要带头反冲锋,而琉尔便是此时的关键。轻敏迅捷的琉尔负责插入敌军的间隙,而身负重装的自己和亲卫队骑兵,则是她游刃有余的保障。然而杀意正浓的琉尔完全忘记了战术部署,与自己几乎隔离了开来——不仅战术运用被打乱了,自己和她演练过的组合技阵也毫无用武之地。

当然,比这件事更危险的,是视线远处,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


“退——!”

敌军如退潮般向后散去,留下来不及逃离的士兵,在地上垂死呻吟着。兴头正盛的琉尔丝毫没察觉到问题,索性单枪匹马向前追击起来。友军部队爆发出兴奋的战吼,跟随着这位少女勇士,掩杀了过去。

“哼哼……那就赏你这个吧……”

远处丘陵的山后,敌军指挥官正阴险地狞笑着。在他不远处的阵地上,正摆着几台可怖的机器——硕大的,两人多长的箭矢,正被几名兵士架到发射台上;而另一名士兵,则将火炬凑到了箭头后方伸出的麻绳上,做好了准备。

床弩,攻击城池的大型器械。当然,在箭头后,则装载着火药和碎铁的布包。现在,这并不是一支单纯的箭,而是一枚恐怖的霰弹。

“放——!”

……

往前冲击的琉尔,并未察觉到疾驰而来的威胁,可身后的蒂亚德曼却凭借着直觉嗅到了危险的临近。本就保持着前进的他,突然策马向前疾驰了起来。几名忠诚的护卫立刻察觉了主公的意思,毫不迟疑地紧跟着蒂亚德曼向前飞驰而出。

“嗖——!”

听到弩箭飞来的琉尔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箭头闪着寒光,拖曳着火星的尾巴,直奔自己而来。“不好……”她本能地举起剑想要格挡,可弩箭却落在了身前的土地上。随着引信燃尽,爆燃的火药携裹着铁屑,向四下飞溅开来。受惊的马儿翘起前蹄,却被飞来的流弹打了个“大满贯”,还没来得及哀鸣便轰然倒下。

琉尔被战马甩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可那拖着火星的影子,却又再度出现在了视野之中。她苦笑着垂下了双手,等待着鲁莽为自己带来的结局——以弩箭的爆炸威力,自己不死也要受到重创了。

“喝啊——!”

少女的耳畔,突然响起了那熟悉的吼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便将她从地面上拦腰抱起。箭矢爆炸的碎霰飞溅着,可一同弥散在视野中的,却是那熟悉的光芒。搭救之人将重剑横在马前,形成一堵坚实的铁壁——飞溅的弹片撞上铁壁,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随即便纷纷坠落在了地上。

“蒂亚曼德……?”

琉尔这才看清了搭救者的面貌。当然,蒂亚曼德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策马回身,向阵后疾驰而去。友军的进攻开始缓慢了下来,护卫着中军,转换为原地拒守;而敌军也趁着这个时机,慢慢后撤着,直到重新形成双方的均势。

“你没事就好。”

琉尔从蒂亚曼德坚毅眼神的余光中,看出了那饱含着复杂心情的千言万语。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凝成了少年眼中的一瞥,随着战场的烈风,消散在空中了。

……

“芙兰,琉尔受伤了,快来!”

琉尔朦胧的视线中,景色已全然脱离了焦黑与血腥。营地的帐篷、高耸的辕门和哨塔,似乎预示着危险离自己远去。自己似乎正躺在担架上,而蒂亚曼德则大声呼唤着负责医疗的僧侣。

“不要死啊,神龙大人!没有你要怎么办啊!呜呜呜……”

僧侣装束的灰发少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着——似是担忧与关切,却又像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忠实崇拜者”,从自己苏醒之时便陪伴着自己的“龙之守护者”——芙兰。作为自己的属下,她自然也出现在了征讨邪恶的战场上。

“我没事……芙兰……就是有点晕……”

琉尔知道此刻的自己并未受到什么致命的床上——最严重的,也不过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擦伤罢了。对于流淌着神龙血脉的自己而言,这点小伤甚至根本不是事。然而,此刻最大的敌人,是疲惫。为了逼退敌人,她使用了过多的力量,甚至险些失去理智,任由神力挥洒了。

她的视野开始黯淡,眼皮也禁不住开始打架。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晕了过去。


皎洁的月光驱散了浮云,映照着苍茫的大地,和屹立在山丘之上的石城。琉尔一边眺望着这安详而醉人的夜景,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身体。此时的她正身处城主宅邸的空中花园,在微凉的池水中清洗着疲惫的身体。身为龙裔,她不喜欢局促的环境——尤其是孤身一人之际。得知神龙大人特殊要求的城主,自然是恭敬地让出了最好的房间——位于露台花园旁的豪华卧室。因此,琉尔便也索性在水池旁洗浴了起来。

“啊……神清气爽——”

少女舒展着胴体,伸了个懒腰,像龙一般抖落了肌肤上大颗的水珠。随后她放下了洗完后差不多晾干的红蓝色长发,又用毛巾细致地擦了一边剩余的水滴,便迈着轻松的步子,哼着歌,准备推门进入卧室。

“不对……忘记睡衣了……”

虽说即便是全裸着睡觉也没有关系,但琉尔还是拿起了搭在架子上的睡衣。薄如蝉翼的轻纱划过少女的肌肤,轻轻飘落在她的肩膀上。琉尔不由得调皮地笑了一下——这件被称为“睡衣”的衣物,简直暴露得不像样子:半透明的薄纱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衣物,而少女优美的胴体便在其中若隐若现。不论是丰盈乳房上粉红的乳突,还是腰部诱人的曲线和小巧的肚脐,又或者是胯间的耻丘——这些美轮美奂的部位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令人浮想联翩;除了腰间那根粉紫色的丝带和肩上的吊带外,衣物便没有别的固定,可以说只消稍稍掀起便能品鉴裙下的绝美风光。当然,更大胆的还要数几乎完全裸露的美背,以及那短小得有些过分的裙摆——前端的纱襟只是略微盖过私处,而后摆更是收到了臀底以上,将小半侧圆润白皙的娇臀裸露了出来。

之所以要定制这件看起来过于色情的睡裙,倒也并非出于淫色的目的。由于流淌着神龙的血脉,琉尔的皮肤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生长着。炽热的龙血和肉体内生的摩擦,让她变得十分敏感——平时这点问题倒还可以被繁忙的事务和运动所消磨,但每当就寝时,安静下来的身心便会特别在意这些“响动”。如果处置不当,很容易浑身瘙痒难耐。要想舒服地安眠,琉尔必须睡在特制的床单和垫絮上,配合特制的“凉垫“,并穿着尽可能轻薄的睡衣。也因此,神龙大人的榻前,并非谁都有资格涉足——通常,只有贴身的女仆服侍她就寝、更衣和洗漱。毕竟,让男人见到神龙大人的胴体,可实在是有失礼节。

然而今天,贴身的女仆刚好不在。部队是临时撤离到此处的,住处也是紧急安排的,因此琉尔只能一个人处理这些事了。

琉尔透过镜子看到,背上的伤痕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所幸,自己没有跌到臀部和大腿。“要是这里破皮了就麻烦了……”她反身欣赏着穿衣镜中自己的背影——修长的大腿与圆润的臀部充分展现出少女丰腴莹润的魅力,任谁看到或许都无法拒绝。她一向喜欢和爱惜自己这完美的屁股,因此一直以来护理得相当不错。一人独处时,她甚至会轻轻拍打裸臀,仔细倾听着肌肤与手掌相碰发出的清脆声响。

“能找个好男人就好了……啊,真想趴在身下,一边做爱一边被拍打……”

琉尔有些落寞地叹了口气。身为高贵的神龙,她的欲望也比一般女孩更为强烈,以至于时不时会爆发一些性幻想,去设想一个“如意郎君”,像传说故事那样“征服”自己,进而在缠绵中共度春宵。盟国的几位王子和武将也算是各有特色,都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男人——只不过他们深深敬畏着自己,而自己也没有做好任何心里准备。即便是今日搭救自己的蒂亚曼德,她和他之间,更多的也是战友的情谊。

于是,她便慨叹着,推开了阳台与卧室之间的木门。

“诶……?!”

令琉尔有些惊讶的是,房间里并非空无一人。在一角的小茶桌旁,正坐着一位身形魁梧的男子。“蒂亚曼德……”她很快认出了少年的身份。她有些诧异,却又在诧异中带着几分惊喜。一股奇妙的感情涌上她的心头——那是对私域被闯入的不快,对来者的惊讶,却又夹杂着许多说不明的骚动和渴望。

“……原来琉尔小姐,在私下是这幅打扮啊……”

见得如此春光乍泄的蒂亚曼德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侧过了脸颊。可很快,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努力镇静了下来,缓缓将头摆回,认真地看向了琉尔的眼睛。少年漂亮的红发如火炬般摇曳着,从其下透出那略带愧疚和担忧,却无比坚定的目光。

“贸然闯入有些失礼,请容我说声抱歉。”他点了点头,瞥了一眼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琉尔,“如果您有不便,请即刻更衣吧。在下会转过身去的。”

“诶……那个,倒是没关系啦……”

失去了发泄理由的琉尔,态度反而软了下来:

“我不在意哦……你也知道,我的身体……晚上我习惯这样了……”

琉尔的理由倒是无可辩驳——身为神龙,她确实有着许多不一样的习惯。当然,促使她保持现状的,却还有一分窥探禁忌的渴望,与心中那混合着好奇的欲火。平日里蒂亚德曼是个沉稳可靠的领导者,而自己也受着他的尊敬和景仰——正因如此,几乎全裸地面对着这位英俊的王子,令她产生了一种反差的快感。她渴望着此刻投向自己的目光,甚至恨不得蒂亚曼德能上上下下,把这句美丽的身体看个遍——贵妇人的裸露癖,对长期接触上层人物的神龙来说,也不自觉地沾染上了。

“你有什么事吗,蒂亚曼德?深夜突然找我……”

琉尔运气克制着脸颊上蔓延的红晕,拿过垫枕放在了蒂亚曼德对面的椅子上,随后轻轻地坐了下去。裸臀接触着冰凉柔软的面料,而薄纱的睡裙也向上抬起,令双腿间的沟壑若隐若现。蒂亚曼德不由得一阵冲动,可王子的风范还是让他克制住自己,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体面和礼貌。

“真有趣啊……和坦诚相见的神龙大人,面对面地谈话……像是夜中的兰花那般奇妙呢。”蒂亚曼德调侃着,活跃起气氛,“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啊……没有……请讲吧。”

脑子一片空白的琉尔,自然把话题推回给了蒂亚曼德。

“那请容我讲讲,今日您不负责任的表现了。”

蒂亚曼德提高了声音,有些认真地看着琉尔:

“鉴于您的身份,在下不适合公开对您议论。但唯独这些话,我无论如何也要向您讲出来。”

琉尔注意到蒂亚曼德的神色有些严肃。她几乎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话题——毫无疑问,八成是白天的事。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有些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位置,随后便在忐忑的心情中,听少年开了口。

……

“您知道,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吗?要是您出了意外,或者被敌人围困,不要说布罗蒂亚王国,整个联军都会受到打击,进而陷入动荡的!我知道您勇武异于常人,可那不是一时起兴就任性为之的理由……!”

蒂亚德曼情真意切地陈述着,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关切与责备。很明显,此刻的他是以下属和守护者的身份,表达自己的批评和关心。然而此刻的琉尔却不完全这么想:理智上,她完全理解蒂亚曼德所言的正确和必要;可正是理智上的无可辩驳,反而令他燃起了一股暴躁的无名火。她讨厌被说教,即使这说教是正确的。她是主宰自己的神龙,是令大地颤抖的存在;她走到哪里,哪里就要分出白与黑、正与邪。可令人仰望的神龙大人,也不过是一个浸润在人类社会中,和少女们没有本质区别的孩子罢了。她偶尔想要任性,想要调皮,想要按照本能行事——但是沉重的责任却一次次将她逼回“正轨”。是啊,有什么比这更为恼火呢?就连在叱咤风云的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自己,却还要屈从于战术——战术,战术,还是这该死的战术!自己为什么要活成那个样子,为什么要仰人鼻息,为什么要一次次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倒下呢?从孕育自己的母亲,到一度被夺舍的妹妹,再到那些给予自己微笑和温暖的,殒命于时代的凡人……她是天生的强者,而强者就该无视规矩,将法度踩在自己脚下。凡人的心思和神龙的宿命纠缠在一起,爆发出漩涡般的轰鸣——她不愿意隐忍了。

“够了——!”

琉尔恼怒地站起身来,而周身的皮肤,也浮现出火焰般的鳞纹。她粗重地喘着气,低头望着面前红发的少年。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吓到,急忙推开椅子向一旁撤出身去,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你这是要干什么,琉尔?”

他厉声呵斥着,将五指捻在了一起。为了防止神龙之力不受控制,他专门修习过特别的法术,以对抗化解暴躁的神力。可此时的他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琉尔的力量不是闹着玩的,就算能成功,自己大抵也够呛了。

“你要对凡人出手吗?!”他再次呵斥着,试图唤醒琉尔的理智。可冲昏了头脑的琉尔,已经忘记了内心的准则。她低吼着躬下身体,一头红蓝色的长发也随着幽光飘起。暴躁的龙之力支配了她,而她也认不出眼前的少年了。

“走……走开啊!别挡着我——!”

她嘶吼着,如抖擞鳞片般振动着身上的薄纱,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向前猛扑了过去。蒂亚曼德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摆好了驾驶迎接冲击。很幸运的是,冲昏了头脑的琉尔完全找不着北——她冲了过去,而蒂亚曼德则侧身躲闪了开来。

“嘶……”

琉尔嘶吼着,而躲开了冲击的蒂亚曼德,也拿下了八九成的胜算。他运气在中,将混合着气血的法力凝结在了三根指头上——这是结合了体术的降服技。当他做好准备之际,琉尔双腿离地,瞬间冲了过来。可就在少女的身躯即将接触的刹那,那三根手指却精准地点中了琉尔的下颌,沿着脖颈一路划到了腹部:

“走开——呃……”

琉尔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浑身瘫软了下来,倒在了蒂亚曼德的臂弯里。金鳞暴躁的光辉消散着,顷刻便没了踪影。

“呼……”

琉尔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随着那暴戾力量的消散,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行为的危险和不可理喻。当然,此刻的她在感情上依旧没有平复,不过,这已经是无济于事的挣扎了。

“很危险啊……我的大小姐……?”

蒂亚曼德抓住琉尔的手腕,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一句恼怒而无奈的抱怨。此时的他,也几乎处在临界的边缘上了。

“放开我……!”

琉尔抗议着,可此时的她暂时失去了力气。虽然嘴上还不依不饶,但她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她不知道此刻拽着自己的王子,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应对的策略。此时的她,就像是生完闷气的小女孩那样,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同样地,理亏的愧疚也加剧了她的无力。

“无理取闹的家伙……你觉得这还有用吗?”

蒂亚德曼完全不理睬她的挣扎,索性心一横,将少女的手腕反剪过来。此刻的他正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他似乎在生着气,却并非全心全意的愤怒,而是在其中夹杂着些许报复般的调皮。之前自己一直对琉尔尊敬有加,处处维护着她,可这不省心的小妮子却敢对自己动手。他想要狠狠给琉尔吃点苦头,可心中却隐藏着某种扭曲的欲望,期待着琉尔平日那图腾般形象的碎裂。

是的,把她从高高在上的神龙大人,变成一个认错求饶的小女孩。

他低吼着,将惊慌的少女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琉尔扑腾着双脚,满脸是惊讶和诧异,一头长发也像触电般颤抖了起来——可她却叫不出一声了。一种莫名的畏惧萦绕了她的身体,她意识到,蒂亚曼德真的生气了。

“调皮捣蛋的小姑娘,就该按在膝盖上,狠狠地打屁股。”

蒂亚曼德吐着冷气,从嘴角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这句对琉尔的“判决”。

“不……不是吧……”

琉尔顿觉浑身一紧。“打屁股”,如此羞耻而富有征服意味的惩罚,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尤其是身为尊者和女性的自己。她偶尔听说过关于“打屁股”的事,却从来觉得那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谈资。臀部,女孩子最圆润饱满,也是最具魅力的部位之一;它是私密之处的具象化,虽被包裹,却时刻处于男性的关切之中。男士们无法拒绝一位臀部丰满、体态优雅的女士,却也因此恪守着规矩,将那些香艳的传闻留给紧闭的房间……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要坏掉了——可那句话,却从蒂亚曼德的口中说出,回响在她的耳边。

“不……不要,蒂亚曼德……”

琉尔回过头,用祈怜的眼神望着这位魁梧的王子。可此时的祈怜已经无济于事:蒂亚曼德的大手,已经掀起了遮盖着半侧臀部的薄纱,揶进了腰间的系绳内;粗糙的手掌刮蹭过少女敏感的臀肉,激起一阵瘙痒而炽热的震颤。几乎是一瞬间,琉尔便从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有些害怕的呜呜声。面对气势上压压倒自己的男性,少女的本能令她瞬间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啪——!”

没等她反应过来,少年的手掌便带着风声,落在了琉尔的左臀瓣上。琉尔“咿——”地惊叫一声,浑身宛如电流穿过般,顿时颤抖了起来。手掌在臀肉上留下了短暂的白色印迹,又飞快地转变为红色。火烧火燎般的燥热感,沿着血脉从臀尖上扩散开来,很快便充盈了琉尔的身体。她的脑子怔怔的,一时间什么事也想起不起来,而那刺痛和酥麻形成的复合感,便趁着这个间隙,涌入了脑海。

“呜……”

她哀怨地娇哼着,先前那狂躁而任性的傲气早已不见踪影。此时的她甚至不敢回身稍稍瞥一眼这位熟悉的少年——他的形象变得陌生,却并不是给人以失望和灰心那般,反而蒙上了一层奇妙的光晕。屁股上挨的巴掌,令她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因强大而产生的卑微和畏惧,进而像凿子般,松动着她那以自信和优雅包装起来的傲慢。

“啪——!”

蒂亚曼德并没有怜香惜玉——第二掌接连而至,打在了右侧的臀瓣上,留下了几乎相同的掌印。在左右的对比之下,琉尔的内心,也在疼痛和惊讶之余,发掘起了埋藏在心底的,微妙的情感:那像是一段烙印在潜能中的回忆,似曾相识,仔细想来却从未经历。爱、慕和欲望,还有更多复杂的东西——屁股上的疼痛仿佛开启了某个开关,进而引导着那些潜藏的东西,像气泡般不断上浮着。

“好痛……但是……”

明明自己从灵魂深处畏惧着来自异性的粗暴对待,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瘫软了下来。制服的技巧和法术对身为神龙的琉尔来说,只有很短的“有效期”,而她也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绵软和顺从,源于另一种不同的东西——不是来自外部,而是生发自体内。

“啪——!”

“呜……好痛……我错啦——!”

少女哀鸣着,被反剪住的双手也不停挣扎了起来。第三下落掌终于让她明白了惩罚的滋味——此刻的她恨不得抽出一只手,揉揉自己那可怜的屁股。身为武官、领兵作战的蒂亚曼德,手劲自然是相当了得,更不要说在恼怒的加持之下了——只消三掌下去,少女的臀瓣便被染上了大半绯红。纵然是琉尔,也只能哭叫求饶了。

“错?我看是根本心里没数!”

蒂亚德曼呵斥着琉尔,继续将巴掌落在了右臀上。连续挨了三下的琉尔终于受不了了——她扑腾起双腿,拼命扭动着腰臀,呜呜哇哇地哭叫个不停。毫无疑问,现在的她和犯错的小女孩已经没有什么不同了。她沮丧地承认了现实:神龙大人也好,精神标志也好,那些都不再重要;现在的自己惹了这位朝夕相处的少年生气,而肌肤之痛也将持续到他心满意足为止。

“呜……呜呜呜……”

“啪——!”

“说啊,你错了什么?”

蒂亚曼德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呜咽而放轻力度。不如说,选择了“打屁股”,多少保持着一定克制,尽可能平静地问话,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让了。若是平时,哪个不长眼的愣头青敢因为几句说教就对自己摆出攻击姿态,那大概只会被一脚踹飞,随后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老拳了。“得给她一点教训,把她打痛……”这便是盘旋在他脑海中的唯一想法了。因此,他也只能选择将愤怒和关切,化作结实的巴掌,打在琉尔的光屁股上。

“不说,那就打到你想明白为止。”

“啪——!”

眼见得琉尔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上话,蒂亚曼德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摊平了巴掌,将两瓣屁股都狠狠地“照顾”了一下。吃痛的琉尔呜哇哇地痛呼着,断断续续地抽泣了起来,却又因为大脑空白而半天说不出话来。又好气又好笑的蒂亚曼德,于是继续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在抬手前还不忘在少女敏感的臀肤上,狠狠掐了一把。

“哇——!我说,我说——!”

“我……我不该违反安排,不顾安危闯进敌群……呜呀——!不……不该顶撞您——!咿——!不该对普通人类出手!……不该穿这么骚的睡衣……不该在洗澡时幻想您和各位王子殿下……不该……呜——!”

琉尔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错误”全盘托出。蒂亚曼德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屁股上,掀起一阵阵翻飞的臀浪,和灼热的痛感与羞耻感。一开始,她还只是老老实实地交代错误;可到后来,竟胡言乱语地将毫无关系的“供述”也抛了出来——从脑内的幻想,到借由“习惯”名义包装的隐秘欲望,都被她一五一十地交代给了蒂亚曼德。一下接着一下,打出少女梨花带雨的啜泣,打出她内心的悔恨和服从,以及那满园春色般、殷红而肿烫的漂亮臀部。嗜虐的依赖感逐渐支配了她的心意——打着打着,她竟不再期盼这严厉的惩罚结束,甚至宁愿沉沦其中,继续扮演膝上楚楚可怜的挨罚少女。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

就连她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


蒂亚曼德看着膝上哀声连连的琉尔,心中的怒气也平抑了些许。当然,对他来说,“惩罚”从一开始就不是全部的目的。虽然琉尔的任性和冒犯让他颇为恼火,但一旦上手,“打屁股”这种行动其间的美妙滋味,便让他有些着迷了。

是的,作为一位肩负着责任的王子和兄长,蒂亚曼德从小便受到了严格的教育和要求。与有些优柔寡断的弟弟不同,他很少被给予那些“不完美的机会”。他学不会表达通常意义上的“关心”和“爱”,取而代之的,是平日与琉尔相处之间那种互相依靠的坚实感。多么可笑,就算是面对自己敬仰的神龙大人,他也依旧怀着“尊重上级和战友”的心态。可他的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隐秘趣味却依旧存在着:当浪漫和忧思不被现实所允许时,内心细腻却躁动的部分,便转化为对他物和他者的,占有与支配的渴望。他想要窥见隐藏在神圣和全能之下的“污点”,想要将这些秘密占为己有,进而在那狭窄的二人世界中,获得片刻的宁静和释然。

他渴望许久了——从琉尔情绪化的行动,到私下有些放荡的穿着和表现,再到她挨打时的求饶和哭叫。他对此深深地着迷,进而想要更多地注视和享有这不可思议的时光。

……

“呜呜呜……好痛……琉尔知道错了……”

从“我”的主体存在,到只敢在少年面前以名字自称,琉尔的内心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屁股上的红肿自然不必多谈,而心理上的变迁远比被惩罚和压制的反应更加丰富:势大力沉的巴掌留下的刺痛,随着血液的扩散逐渐转变为受创后略带快感的酥麻与安定;粉白相间的肿块浮现于臀肉之上,与臀瓣四周的淤血一同,成为了惩罚美丽而触目惊心的注脚。一步步一层层的剥离,让她不再将“神龙的光辉”视作理所当然:此刻的自己,只是一个冒失的小女孩,一个需要被所爱之人以凌驾和支配的姿态,进行管教、约束和惩戒的小女孩。父母师长落在屁股上的戒尺,兄长半是严厉半是宠爱的巴掌,丈夫劈啪作响的皮带……少女们成长的,满含着爱意与痛意的绘卷,此刻也终于向她展开了。

是的,只要是出自真心的关切与爱意,不论怎样的责罚,终究都会成为泛黄回忆中羞涩而满含惊喜的片段。从王室的公主和贵族大小姐,到农夫或是商贩膝下的女儿,臀部的红肿与疼痛都意味着不可或缺的成长。逝去的母亲还没来得及给予自己这些严格的管教,而神圣血统所带来的德性和智性也让她无从体会。可如今,在这二人相处的房间内,琉尔却发掘到了身为凡人的苦痛和憧憬。

她开始对惩罚自己的少年,怀抱起更多难以言表的感情了——不再是浮于表面的“喜爱”,而是触及灵魂深处的依赖和敬畏。

是啊,自己确实可以任着性子沉沦下去,直到成为宏大世界的鲁莽祭品,将肩负的使命胡乱挥洒在蛮荒与混沌中。可这位“高贵的凡人”,却愿意冒着危险搭救自己、阻止自己,进而在自己最糊涂的时候,用一顿结结实实的巴掌打醒自己。

他是特别的,值得自己相信和深爱的存在。


“嘶……”

从躁动的渴望中缓和过来的蒂亚曼德,开始注视起眼前的状况:

映入眼帘的,是趴在膝上,啜泣不停的少女。一顿暴风骤雨般的巴掌,已经将两颗可怜的小屁股染成了梅色。红中带紫的充血和淤青,以及臀肉上颜色略浅的肿块,都说明着这顿“惩罚”的轻重——要是肉体凡胎的少女,或许会被打到皮破血流甚至昏迷过去。琉尔的双腿耷拉在自己的膝上,有些无力地轻轻摇晃着;双乳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一侧的腿肉上,而胸腔和腰部,也跟随带着哭腔的喘息而来回起伏。现在的她,早就没有了平日里的神气,只是乖乖地趴在自己的腿上,祈求着原谅罢了。

“这是……”

蒂亚曼德抬起有些发肿的手指——这一顿巴掌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充血的手指迎着房间内的灯光——他迎着光看去,却发现手指间黏连着几道粘稠的透明丝线。丝线反射着微黄的灯光,显得梦幻而诱人。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唯一能令这只手沾上奇怪液体的,便只有少女的下体了。毫无疑问,这是少女双腿间秘处分泌的爱液。

他并非不懂人情世故的“老粗”——男女之事是他从小就有所了解,却鲜少涉及的内容。故去的母亲曾让他惩罚过犯错的女仆——责令她们褪去裙裤伏在椅背上,光着屁股挨小主人的鞭子。那时的他便观察到,女孩子在挨罚时会不可避免地分泌爱液。可通常来说惩罚的应激反应只会沾湿她们的阴户,至多是沾到大腿内侧——然而膝上的少女,分泌的量却远大于自己的经验。

“不会是……看来是的啊。”

他意识到琉尔对此不仅谈不上抗拒,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一瞬间的想象令他有些面红耳赤,可王子的风度还是令他镇静下来,从容地思考起眼前的状况,以及处理的对侧。

“起来吧,琉尔。”

“我也不对,有些太激动了。”

他若隐若现地在谈话中释放着缓和的意思,搀起少女的肩膀,试图将她扶起身来。可少女却没有顺遂他的意思:她突然从膝盖上爬起,却没有蹲到地上,而是有些不客气地将双腿跨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随后便伸出胳膊,挽住了少年的肩膀。

“琉尔……不,神龙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蒂亚曼德有些惊讶地看着琉尔的举动,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可琉尔却将满头长发埋进了他的胸膛,轻轻磨蹭着少年那敞开衣襟中的锁骨和肌肉,好半天,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呜噜噜的声音:

“不是哦……是琉尔做错了事,理应被惩罚呢……虽然屁股很痛,但那是坏孩子应有的教训……”

“而且,好舒服,好温暖……想要被这样对待……甚至更加过分也没关系……”

琉尔的脸颊一阵发烫,红晕也顺着脖颈涌了上来。浑身上下都仿佛有温泉流过般,沐浴在绵软和酥麻中难以自拔。是的,她爱上了这种感觉——爱上了这严厉的关切,爱上了疼痛与粗暴的对待,也爱上了这位忠实的王子。她想要体会凡人的情感与快乐,想要成为他怀中撒娇的小猫,更想要品尝那鱼水的欢愉。

“琉尔的身体热热的……好像没有曼德就不行了……想要更紧密的拥抱,想要贴合在一起……呜……”

不消说,这般娇柔的呢喃,任世上哪个男子都抵挡不了。蒂亚曼德还竭力保持着克制,可身下的雄物却不听使唤地勃起,顶在了少女的双腿间。琉尔轻哼一声,用大腿下意识地磨蹭着这根坚硬的肉棒——她知道那是打开男子秘密的窗口,也是排解身体饥渴的唯一药方。

“别这样……琉尔……我受不了了……”

蒂亚曼德发出最后一句无意义的抗议,可理智却早已被席卷一空了。窥见琉尔的隐秘一面,本就让他兴奋不已了;如今又受到这般挑逗,长期行军打仗所积累的气血更是一股脑地涌了上来。那句话还未落地,激动的他便一把挽起少女的双腿,将她抱到了床上;随后,那双迷散的眼睛,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少女美丽的胴体, 怔怔地喘着气。

“你这家伙……真是够了……”

他从牙缝中吐着气,伸手便掀起了少女的睡裙。两颗光洁粉糯的乳肉顿时从轻纱下滑落了出来,而那层象征性的遮掩,便也随着系带的散落而掉到了胯部以下。少女娇羞地哼叫着,可身体也不加排斥,反而欲拒还迎般靠了上去。这下蒂亚曼德确乎是把持不住了:他顾不上一只手掌的疼肿,颤抖而迅速地将这一双手伸向了少女的纤腰——似是皮肤又似是鳞片的奇特触感瞬间从指尖传递到了脑海,宛如触碰鲨鱼皮般,给人以危险而向往的神秘感。

“呜呀……想要……浑身好烫……想要被抚摸……呜……像小猫那样被抚摸……请玩弄色情的琉尔吧……”

放弃了羞耻之心的琉尔彻底解开了天性——龙族那强烈的,非比寻常的欲望和野心,此刻正化作对性与爱那由衷的渴求。以神明之心智,行使凡人之情欲——过度的渲染和想象,让她的每一丝动作和神情都含满了妩媚。她向后弯曲着腰部,逢迎着少年爱抚的手心——手心在腰上激起一串瘙痒的漩涡,一直向上探到了胸前的位置。不知怎么的,蒂亚曼德的掌心,便自然而然地紧贴住了少女的乳房——发育得可爱动人的乳房并不以夸张的尺寸取胜,可却恰如其分地贴合着少年灼热的手心,仿佛它们从来便彼此相连。蒂亚曼德指节上粗糙的茧皮抚过柔软的乳肉——平日被包裹在胸甲和衬衣下的绝妙的丘陵,如今却在这粗暴而细致的把玩下兴奋了起来。少年的指尖拨动着肿胀的深粉色乳头,在琉尔那婉转的娇鸣中上下按压着——像是响应了这淫靡的“开关”,少女本还有所矜持的啼鸣,便在这肆意的揉捏下,逐渐放松了限制,以至于成为了不加掩饰的,色情、淫靡却扣人心弦的春色。

“好厉害……咿——!主……主人……琉尔是主人的小猫咪……请尊贵的主人……随意使用小猫咪的淫荡身体……这是琉尔应得的惩罚……呜呀——!”

不得不说,这渐进的反应,虽然令蒂亚曼德十分诧异和惊喜,却也完全符合他的预期。交欢的少女,总是在渐入佳境时转换角色和人称,将引领节奏的男子称为“主人”,而将自己视作奴仆或是宠物。男女在体力和生理上的差距注定了这种转换的轻而易举,可这绝非真正的“占有”——这种“舍弃尊严”的示好,只是少女们呼唤男伴进一步的爱抚,以及满足他们胸膛中燃烧的欲火的一种“本能中的表演”罢了。

哪怕是琉尔,一旦进入到惯性的漩涡,便也和一般少女无异了——一定要说,便是她更为柔软的身段,以及含情脉脉的一举一动了。少年深吸一口气,将手掌从上到下地推拉着——粗糙的指面快速扫过少女上身的肌肤和软肉,宛如拨弦般引起一连串急促的呻吟。精通音乐的蒂亚曼德,索性将指法之类的技术迁移了过来——当然,从琉尔的反应来看,她对此相当满意。神性的光辉让她在电光火石间领会了这些细小的动作,而她也如和声般,报之以绵延、悠长而柔美的“吟诵”——混合着龙之嘶鸣与人之嘤咛的,宛如天仙降世的怀春之声。

“真是下流至极……这样也能称为神龙大人吗……?嗯?”

蒂亚曼德半是挑逗地询问着——他压低了脸颊,解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琉尔肿起的臀部。琉尔呜呀地哀鸣一声,身体也宛如触电般颤抖着——此时,或许她比少年更加急切。

“想要……想要主人的那里……进入琉尔的身体……想要被玩弄……呜……想要一边打琉尔的屁股……一边做爱……”

琉尔侧过头,轻吻着少年的脸颊。而少年也索性一只手托起她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抬起了少女一侧的大腿。还没等琉尔反应过来,双腿间的雄根便冲破了裤裆的拘束,宛如游鱼般抖落了出来。湿润不堪的白虎蜜穴早已微微张开,而那青筋绷起的肉棒,便毫无阻拦地插入了少女下身的处女园地。琉尔媚叫一声,声音还没落地,嘴唇便被少年亲吻而上。雄根一寸寸向内抵进着,而两人的唇齿也咕呜呜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的泡沫。

“哈啊……”

几乎窒息的琉尔终于在昏迷之际解开了舌齿的纠缠,从口腔中泄出一口浓密而灼热的白雾。蒂亚曼德紧绷着大腿,享受着男根没入处女蜜穴的紧致柔滑——不得不说神龙的小穴确实非同凡响,不仅在紧致的包裹下快速收缩舒张着,内部也仿佛煮茶的炭炉般持续传递着热力。他并不急着抽插,反而将龟头锁定在肉褶之中,倾听着少女的反应。可就当琉尔的穴道即将适应肉棒的侵入之际,他却突然扬起了巴掌,“啪”地一声拍在了少女的红臀之上:

“咿呀——”

琉尔痛呼着,屁股和小穴也随之夹紧了起来。极致的包裹几乎将龟头压榨到了极限——蒂亚曼德险些滑了出来,所幸靠着腰部的发力,顶住了这一冲击。紧缩后的穴道骤然失压,而少年的肉棒,便在向外抽拔的咕叽叽的水声中膨胀着,直到重新退回唇瓣边缘,进入了下一次循环的节奏。

不得不说,后入的姿势加上抽插时对臀部的拍打,简直是戳在了琉尔的好球区上。色情而粗暴的对待,令神龙内心的欲火更加高涨。臀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疼着,可却像菜肴中辛辣的滋味般,令她欲罢不能。而到了这个瞬间,她才明白自己那下意识的请求是怎么回事——打屁股可以是严厉的惩罚,却也是绝好的调情方式。腰臀的联动来了下体的收缩,不仅令自己欲仙欲死,也让身后的少年欲罢不能。这便是“打屁股”的美学所在,也正是少女们又羞又怕却躲不过,进而在内心深处无比期待的原因——圆润饱满的臀瓣正是留给心上人抽打的保留地,而将少女的娇臀抽到劈啪作响、臀浪迭起,便是情爱最好的催化剂。


一下巴掌,一下抽插——少年的节奏在力量的保障下,有条不紊地运行着。每一次抽插都不断深入,与之伴随的则是抽打红臀的清脆声响。琉尔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将自己的身后驯顺地暴露给此刻掌控自己的少年王子。她像发情的小母猫般呀呀叫唤着,而蕴积在下体中的浓烈爱欲,也化作私处黏腻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往返一波波涌出。自己的身体此刻正被不断侵入着,可心理上却没有任何异样——神龙的神圣领域依旧拱卫着她那独特的气场,却向那唯一之人敞开了大门。穴道和子宫自作主张地行动着,不断软化稀释着自身,欢迎着雄根的深入,直到将整根肉棒从头到尾都纳入腔内,随着咕叽叽的水声而收缩舒张。她是幸福的——沉沦于交合的欢愉,沉沦于情迷的夜晚和心上人的陪伴,沉迷于本能的释放和内心情结的舒展。

“呜……咿……要坏掉了……”

浓烈的冲动积蓄在小腹内,就要喷薄欲出了。

蒂亚曼德也感受到了琉尔身体深处的冲动——就像一条桀骜不驯的小龙,正在池塘中扑腾着——这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他沉住气,像运转长矛般绷住腰腹,稳定而持续地向胯部输送着力量——有时是站桩般将脚底打入地面的感觉,有时又是骑乘战马时压住身体的感觉。情爱的战场并不会更加轻松,而对付身下的琉尔也丝毫不比对付一匹烈马更容易。

“怎么……继续啊?你这骚龙,淫荡处女?”

他简单粗暴地宣泄着情绪,继续拍打着琉尔的屁股。要是平时,他是万万不敢对琉尔的神龙血统有异议的。不过现在,对身份的戏谑,自然也是做爱时绝佳的素材。他能感受到琉尔有些哀怨的眼神——当然,再怎么不服气,此刻她也只有挨操的份。少女再次收紧了下体,可蒂亚曼德也丝毫不落下风,将雄根挺得宛如钢鞭般扎实,不论穴道的肉褶怎么压榨,也不能动摇分毫。

“咿……哎呀——!啊啊啊呜呜啊呜呜呜——!”

不能占到丝毫上风的琉尔,终究还是顶不住了。即便贵为神龙,初尝云雨的她终究是难以在情欲下控制自己的。小腹中的炽热向外溢流着,不多时竟顶到了子宫之中。模糊的记忆碎片似乎提示着,这是某种高潮的反应——可她却完全没法控制自己了。爱恋、依赖和不甘,将小腹中的炽热化作喷流。终于,当少年的抽插和巴掌再次到来之际,一大股粘稠的爱液,便宛如泉涌般从肉穴深处喷了出来。

少年膨胀的龟头首当其冲——有些意外的是,触感却并非原先那般热烈,而是在其中夹杂了一丝冰凉。女阴的精华柔中带刚,而并非所有的男子,都能安稳地承受住潮吹。他的渴欲险些被这一泼潮涌浇灭,若是没有那贯彻下体的气力,或许自己就“先走”了。

“呃……不行……赶快搞定吧……”

虽然顶住了琉尔的潮吹,可蒂亚曼德也确实快到极限了。白日的作战令他颇为疲惫,加上如今的交合,更是宛如一场大梦。于是,他便顺势将少女一侧的大腿完全抬起,在那淫靡的喘息中,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来、回、来、回……最简单的策略,在此刻却出奇地有效。轻浮的飘然感弥散在腰腹间,忽地化作涌向雄根的热流,而他的精神也逐渐推向完全放空的境界——形体在消失,在溶解,一切似乎就要不复存在……头顶的灯光是那么刺眼,却又是那么温和……

“喝啊——!呼……呀啊啊啊……”

当虚实意念完全不分彼此之际,少年的初体验也到达了高峰。积攒已久的白浊浓精从尿管中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射进了少女的子宫。少女“咿呜”地呻吟着,上半身也随着冲击而抬起。短暂的,宛如飞鸟比翼的凝固后,脱力的二人,终于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咿……会……会怀孕的呜……”

琉尔红着脸,害羞地看着精液从胯间缓缓淌出。此刻的她洋溢着莫名的快感和罪恶感,仿佛这“一击命中”的交合,确实要给她带来什么改变似的。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的脸庞,以及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氛围:“我会不会当妈妈呀……”莫名其妙的想法充斥着思考,而她却全然不觉这笃定有什么问题。

“那就……娶你……我会负责任的……”

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蒂亚曼德也被她绕了进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甚至还在朦胧间真的盘算起了这件事。可片刻后,随着冰凉的空气重新回到大脑,他才察觉到这番话的荒诞,不由得笑了:

“……胡说什么呢……凡人怎么可能让神龙怀孕……”

“诶嘿嘿……”

琉尔也扑哧一声笑了,一边揉着肿烫的臀部,一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两人就这样半躺在床榻上,看着窗外的星星,休息了好一会,才各自坐起身来。

“唔……”

只是,房间内交换的两人,并没有有察觉到,仅仅隔着一扇房门,一个小脑袋正透过锁孔,将里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琉尔姐姐……还有蒂亚曼德……呜,太犯规了……偷偷做这种事……”

身形娇小的少女羞红了脸,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回味着方才看到的景象。白色纱裙的胯部已经浸湿了一小片,而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一双小巧的赤脚之上。

贝珥,与琉尔一样,身负着神龙血脉的少女,被母亲弥艾尔收养的妹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半夜起来上完厕所,却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四处游荡,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城堡的走廊里。

“不妙……姐姐要过来了……”

她看见琉尔披上浴巾,向着房门走了过来。她本能地向门侧回避着,可脑袋却撞在了门把手上。

“痛……”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本想向外迈出一步,扫视情况的琉尔,却被地上的小家伙绊了一跤:

“哇呀——!”

她惊叫着跳开,却看见了蹲在地上的,熟悉的身影:

“贝珥……?你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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