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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之家(归隐之勇者惬意的退休生活,他的女人与后裔们) #3,远赴它乡的“侠客少女”,东方的见闻与比武招亲?从来客一步步成为妻子与母亲,同身为夫君的稚嫩少年,书写在远方的爱情、婚姻与事业吧(上),4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8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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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武招亲登记信息,进入府邸外院时,艾珂就已经侦查了地形:庭院里的砂石地上摆着木桩与靶子,是准备给参选者的操练场;一处别院中有敞开的水流,以及蓄着净水的大缸,可供打水和盥洗。

于是,当夜晚来临,在指定地点操练完的艾珂,按预想的那样,走到了那处僻静的角落。她褪下浸着汗水的裹胸与腰间的布面短裙,简单叠好放在一侧的石台上,看了一眼月亮,又环视了一圈,在确定没有人后,便拾起木瓢,舀着水槽中清冽的泉水,缓慢清洗起身体。这样的冷水澡她以前经常“享用”——毕竟在危险的荒土上,能有干净的水源都算是难得奢侈。她洗得很慢很轻,却不是因为怕冷,而是一边沐浴一边感受着晚风,回想着一路来发生的事。

自己是第一天来到这里,为了参加招亲大会,给自己寻觅一个归宿的。下午的时候,这里的一位负责人还前来向参与者们进行了说明,表示那位小少爷会一直在旁观察,比试当天也会在现场,不过他不会直接现身,而是隐藏在某处,需要“一点技巧”才能察觉。这样的说明自然引起了一阵议论——诸葛氏一向声誉良好,族中成年男子只要公开招亲,必然称得上一表人才,因此便获得了一阵猜测和议论。艾珂不太关心这件事,对她来说,“归宿”这个概念,比具体的某个人更重要。她认为一切都不会太坏,尤其是一路目睹过这里的民风后,更让她笃定自己的判断。

“请问,这桶你要用吗?”

“咦啊——!”

身后传来的询问让艾珂吓了一跳,她这才意识到,有一个人影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她像猫一般弹跳了出去,背靠着墙,这才定神细视。

“别怕,我又不是怪物……”

来者摆摆手,有些无奈地笑了。月光下,艾珂也看清了来者的模样——那是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同样一丝不挂,正待洗浴的少女:干练的黑色短发倒映着月光,圆润的五官与相对娇小的身体,也标志着她的出生地——与自己所见的少女们类似的模样。不过,与她们不同的是,在她的脑袋上顶着一双毛茸茸的灰色耳朵——看起来像是狼犬的耳朵。

亚人,或者说兽人种,在东方是很少见的。与故土周边多样的种族成分不同,东方国家的血脉有明显的传承脉络,人类的纯正程度也十分之高——虽然由于战乱导致的领土丧失,让血统论已不再流行,但历史的痕迹依旧十分鲜明。艾珂觉得新奇,也多了几分好感。她觉得,这位少女大概和自己来自相同的地方,流落至此,或者说贩售至此的。

“请拿去用吧,这桶。我叫艾珂,是从西方来的;身份嘛……暂且算游侠?敢您问尊姓大名?”

艾珂递过空桶,向狼耳少女友善地问候着。狼耳少女的表情无甚变化,似乎不太关心艾珂的询问;更让她诧异的是,在说出“尊姓大名”时,她的脸上却闪过一丝自嘲又不屑的笑。

“您客气了,这位小姐……小女子只是一介奴隶,不配有姓名之称。若是愿意,呼小女子为莨就好了……”

“莨……”

艾珂思索着少女的“称呼”。来到东方以后,在有限的委托与游历中,她倒是了解到不少知识——所谓“莨”,即是野地里丛生的狼尾草。如此名字,结合她的自述,确实是印证了身份低微的事实。然而,若真是“卑微的普通奴隶”,她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身后的呢?她一向自信于磨砺和训练带来的能力,认为自己绝不会轻易失手。因此,她也就对少女更好奇了。

“没关系的,莨。你看,我也有和你一样的!”

艾珂灵机一动,急忙竖起头顶的猫耳朵,扑棱了几下。几颗水珠飞溅到狼耳少女的脸颊与发梢,而她也本能地打了个颤,像小狼那样转起了脑袋。瞅准了时机的艾珂也毫不客气地凑了上去,抱住少女的脖颈,与她扭在了一起。

“喂……!这也太耍赖了吧!”

“嘿嘿,就耍赖……”

继承了父亲血脉的艾珂,在审时度势、洞察人心上别有天赋。狼耳少女一边挣扎一边抗议,可身体却非常诚实地紧贴着艾珂。艾珂温暖地胸口挨着她的后背,口中的犬齿则轻咬着后颈,就像幼兽彼此嬉戏一样。艾珂故意表现得热情而主动,却也悄悄观察着少女的反应:她注意到少女的脊背与手臂上有几道兽爪般的伤痕,臂弯和膝盖处也有不少磕碰手上的痕迹,看起来与自己一样,经历过颠沛流离的险境;不仅如此,当她做出主动的姿态时,少女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迎着月光,她看见了少女的侧脸——是的,上面正流淌着两道晶莹的泪痕。

“……你哭了吗,莨?”

她停下嬉闹,将少女转到面前,拨开她的头发,担忧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只是,想到了过去的事……谢谢你,艾珂……”

在泪光中,她终于浮现出一抹微笑,脸上的漠然也消散殆尽。艾珂暗自欣慰,她知道,少女的“心之壁”算是暂时消解了。

月光下,少女们舀着清澈凛冽的泉水,仔细均匀地擦洗着身子。主家贴心地配备了香皂——放在墙边石板凹槽中随意取用,有着刺激而芬芳的草药味道。二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沾着水珠的皮肤变得滑嫩细腻,稍稍一动便轻蹭出心旷神怡的涟漪。即使是有些放不开的莨,在艾珂的主动示好与体贴关照下,也开始学着样子,抚摸着艾珂的肌肤,彼此在交缠间发出暧昧的轻吟了。

“你的皮肤,真好……”

莨红着脸,有些羡慕地看着艾珂的手臂。虽然是习武之人,艾珂的身体却保养得十分完美——父亲与姨娘们高超的疗愈法术,消除了自己与姐姐的创痕,而这些技术也作为知识教给了自己。相比之下,莨的肌肤明显不太乐观,头发也有些粗糙。艾珂倒是不太在意,虽说女子皆爱美,但缺乏条件者也实在不少;反而是这样的“小狼女”,更激起了她的保护欲。

“诶嘿~那么,明天我们一起练习吧?晚上一起吃饭,一起洗澡,怎么样?你住在哪一间呢,明天早上我去串门?”

一旦抓住机会,艾珂便迅速地发动了“进攻”,自然又巧妙地提出一连串无法拒绝的请求。莨低下脸颊,害羞地点着头。

“嗯呢,就在二楼靠转角一侧,中间的那间,在楼下就能看见的……”

“诶,不是吧?”

听完少女的描述,艾珂呆住了。她所说的地点,正是自己所在的房间。

……

在少年培信正与那位少女避开耳目、翻云覆雨之时,艾珂正享受着午间的歇息。由于天气炎热,再加上白日不需亲自照顾孩子——自有府上的女性长辈带领女侍,集中看护这些小家伙们,她的午休都是在外面度过的。庭院里的树杈是她最喜欢的场所——猫人擅攀与喜阴的特性,让她更乐于在枝头的隐蔽角落睡觉。艾珂午休的场所并无规律,生性中的随意也加重了这一点。那位出身名门、武艺高强的兄嫂玉翎,对此颇为头疼,甚至在恼火时说出诸如“下次再睡到树上就扯着你的尾巴狠狠打屁股”这种气话;艾珂也总是机灵地逃开,狡黠窃笑之余,也从不去争辩。外人或许不明白其中缘故,但她和玉翎都明白,这些无关的小节之外,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在自己到来之前,玉翎是府上当之无愧的“最强”,就连男人们也不敢说在战斗上胜过她,因此,她也被迫担起了许多责任——除了操练女眷,自己还要勤加练习,可谓是整天都不得空闲。自己到来后,虽然玉翎谨遵着微妙的界限,但也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毕竟,一旦面对棘手的袭扰,可不需要她“一肩扛”了。

而与自己承担起同样角色的,则是那位她早年就认识的少女——莨。

……

“就这样离开吗,勇敢的姑娘?”

“可……小女子失败了,怎么好意思……?”

“谁告诉你只有第一才能留下的?只是没办法嫁作正室罢了……你看,那些不会武功的女孩们,不也留下来了吗?“

“小女子又不是最强的……会,会有哪个男人……”

“在下也是很需要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姑娘。”

狼耳少女伫立在庭院内,直直地望着头顶的月亮。每逢满月,血液中的冲动便止不住地上涌。她努力深呼吸着,探下左手,摸了摸肚脐下方的小腹——小腹向外微微凸起,摸上去坚韧而令人安心。这个小生命,已经在她肚子里待了快两个月了。

“只要你答应,在下愿意给一个侧室的名分,”青年顿了顿,目光有些躲闪,像是下定了很久的决心,“不需要你干农活、做家务,也不需要你生孩子和带孩子……连同房都不需要。只需要你持续练习、精进武艺,别的……什么都不必做。”

月光下,她垂下耳朵,以无言的点头和亲昵,表示了对男人提议的认可。

“莨……终究是个好色的坏女人呢,夫君……”

一想到最初的约定,她不免感慨万千。是的,夫君从未有过更多的要求,反而是他自己,出于感激和愧疚,爬上了夫君的床榻。一来二去,她有了身孕,而自己对夫君的感情,也悄然产生了变化。

“我要做妈妈了……”

成为母亲,这件人生必经之事,已经不算太早。自己是15岁来到这里的,如今两年多过去,刚满十七;而她的“竞争对手”,就连孩子都快一岁了。大多数少女都会在16岁成年后出嫁并生育,也不乏十三四岁就为人妻妾、怀上身孕的,因此她可以算是“晚育”了。之所以如此,其一是夫君立下约定,从未主动碰过她;其二则是横死的母亲,留在心中的创伤。

“我这样罪恶的结晶……也会有幸福吗?”

自从怀孕后,那些不时纠缠她的梦魇,便消失不见了。她变得开朗起来,开始追求饮食和享受,也不那么排斥交流了。无论她如何变化,始终有一个身影伴在身边——她是自己初遇的“白月光”,也是击败自己的优胜者,她切磋的对象,更是她最早学会交心的人。

“咦呀?莨今天好像很开心呢~”

伴随着轻柔到几乎听不清的脚步,那个人穿过月光,走到了她的面前。

“请指教吧,艾珂姐姐!”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身体便摆好了架势。当她抬起脑袋时,猫耳少女那狡黠俏皮的脸,便出现在面前。

“……啊哈哈,艾珂姐姐?您还是那么……任性呢。”

迎面走来的艾珂,身上甚至连堪称“衣服”的布料都没有:一条挂在肩上,以麻绳系在腰间,掩盖不住双乳的短襟,以及下身只遮住私处的布帘,至多算上脚底的编绳凉鞋,就是她装束的全部了。完全裸露的臀部上方,是她摇摆不停的猫尾巴——大概是尾巴的缘故,艾珂尤不喜欢穿裤子,光着屁股更是常有的事。虽然年轻女子们光着身子劳作算不得稀奇场景,但如此情景下,还是让莨颇感震撼。

“哎呀,天气炎热嘛~”艾珂调笑着,从木架上捡起两根白蜡杆,一支丢给了莨,拿起另一支在手心转了个圈,“若是练个痛快,我想连这个都脱了呢。”

说时迟,那是快,艾珂的手指一弹,包裹着半侧胸部的短襟便落了下来。她将短襟挂在架前的长凳上,向莨挥手示意。受艾珂的感召,莨顿觉浑身发热——她也干脆解开腰带和肩带,将布裙抖落,径直露出从上到下的赤裸胴体——纤细有力的“狼颈”,结实又优美、如鸟振翼般的的臂膀,盈盈一握的双乳,以及因妊娠而隆起的小肚子。

“哦呀,原来这么明显了……”

艾珂欣慰又怜爱地瞧着莨的小肚子,不忘调侃了一句。少女的脸泛起一阵红晕,在明月的映照下,宛如美玉透出的沉色。她“呜嗯”地答应一声,似是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只得将白蜡杆攥在手心,同样地挥舞了一圈,示意自己做好了准备。

“老规矩吗,艾珂姐姐?”

“嗯,老规矩。”

两人心照不宣的老规矩,正是练武之人约定俗成的方法。将木杆头前盖满白灰,再以纱布包裹之,只要击中对方身体,便会留下印迹的同时不伤到肌肤。二人娴熟地各自操作着,最终以犬齿扯断线头的绷断声结束。莨扎好步子,一手横置,一手执杆向后略微摆开,作出迎击状态;艾珂则扭动着尾巴,压低身姿,将白蜡杆置于身侧,摆出了进攻的姿态。

“开始。”

电光火石间,两人同时向前扑去;顷刻后,木杆相撞的脆响就回荡于庭院。威武英气的呐喊声几乎同时响起,震得院边的小树枝叶颤抖。紧接着,一连串你来我往的拼枪,迸裂出如爆竹般连续不断的噼啪声。若是常人过招拼枪,大概要腾挪脚步换阵进攻;可两位少女绝非等闲之辈——哪怕是最细微的撤退和破绽,也会成为突破的支点。于是,舞动的木杆反而交织成了一道铜墙铁壁,唯有全神贯注,才能最快地接下对手下一招。

“喝——!”

“哈——!”

“呀啊——!”

“哒——!”

十来个回合后,两人拼得不分伯仲,额上同时渗出了汗珠。只一个眼神交汇,两人同时向后撤去,重新站定。剧烈紧张的体力消耗终于显现出来,两人各自弯下腰去,抹着额前的汗珠。

“……不错嘛,莨?就算怀着孩子,力量还是那么厉害呢……”

艾珂将木杆杵在地面,一边喘息,一边称赞着对面的少女。她之所以裸身对练,也是考虑到这一点。裸体的自由会令胸部摇晃,因此不能作出太大的动作,而怀有身孕的莨,也恰恰不能承受震颤。不过,即使小范围地挪动步子,莨隐藏在血脉中,经由训练持之以恒的,精准的力量,还是一如既往地锋芒毕露。

“让我想起……你当时的反手枪了……”

艾珂清楚地记得比武招亲的场景。东方崇尚“不以怪力乱神”的实用主义,因此魔法与魔法战斗技能,只是小部分“修行者”的专属,而非广泛的技术——对于女子来说更是如此。因此,她也选择放下法术,以单纯的力量和技巧,与应征的女子们对拼。得益于父亲的教诲,无论是徒手格斗还是持械攻防,她都游刃有余;独属于猫人的低姿静默进攻,配合长兵器,对下肢力量相对薄弱的女性,更是绝对压制——因此,她总能轻松赢下对手。可当她站上决赛的擂台,对阵这位名叫“莨“的少女时,才第一次感受到恐怖:战阵磨练的下盘相当扎实,灵巧纤细的上肢则充满韧性,犬狼血脉与生俱来的力量,更是让技巧失去意义。最让她畏惧的则是莨的”死亡回旋”:在她格挡数次消耗掉自己心气后,突然反身跃起;柔韧的“狼颈”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旋转,即使倒旋于空中也能精准定位自己。而当身体回旋一圈后,积蓄满势能的反手枪,便令任何格挡失去作用。

“说实话……我被你打懵了。即使只是擦过小腹,都觉得天昏地暗……”

艾珂充满感情地回忆着,将白蜡杆攥在手心,模仿着莨那时的样子,反手挺了出去。风声尖啸着划过,莨浑身一激灵——即使是自己的招数,重新品起也难免不寒而栗。恍惚间她想起了那时的自己——既珍视初得的友谊,又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以至于怀抱着隐约的杀心,挥出了那一枪。

“诶嘿,那还是姐姐更厉害……”

她挠了挠头,谦虚地笑着,横过手中木杆,比在了自己腰间,作出压下的动作。一时没明白的艾珂顿时急了,连忙伸手阻止——自从孕育过后,一切可能伤害到胎儿的举动,都让她分外警惕。

“哎哎——!哦……”

待到理智回复,她才意识到自己多虑。是的,莨要模仿的,正是自己决胜的杀招。

“看我急得……都忘了那时候的事了。”

“嘿嘿,麻杆打狼,这可是艾珂姐姐说的~”

莨清楚地记得,艾珂是怎么击败自己的,而这正是她比划的样子。犬狼人的腰腹虽然轻韧有劲,却缺乏脂肪的缓冲保护,只要命中就是实打实的伤害。所以,作战时她会刻意压低身子,背部则以行囊铠甲掩护。当自己的反手枪险些将艾珂打蒙后,勉强站稳的她,反而立刻重新迎战。两人僵持了好一会,眼见艾珂体力不支,在压制住她后,打红眼的自己再次使出招式,换了个方向回旋,直取艾珂心口。然而艾珂却捕捉到动作的一瞬,不要命般攥住了枪杆,纵使手掌磨破也不放手。就在枪尖命中胸口的前一刻,艾珂另一手上的枪杆先到,以正手积蓄了半个身体的力量,重重抽在了莨的腰上。

“不过,你确实是少数让我感到吃力的对手呢。”

艾珂揉了揉手掌,舒缓着握持木杆带来的紧迫感。两人的友谊从那个晚上开始生根发芽,而一次次干脆的碰撞和交锋,也成为了两人关系的润滑剂。不过,莨身上最令她感兴趣的,反而不是这一身好功夫。

在这混乱之世结束后的不足百年间,因生存所迫而能打善斗的女子,世上也有千千万万了;不过,绝大多数女子尚无力与男子正面争锋,她们或多或少,要依赖男性的智慧、魄力与气概而生存。自己大概是这里面的例外——父亲严格的教导,母亲的爱与关怀,让她拥有健全体格、良好心态的同时,也完全具备了诸如指挥、决策、凝聚在内的,大多数“男子气概”的能力。只不过,良好的教育也教会了她恪守美德,忠诚于自己的男人和家族,在展现力量的同时做好贤妻良母,甚至一点点教导着自己的小丈夫。

而莨则完全相反,她没有健全的家庭,无论身心都残破不堪,却因为过往的梦魇和恐惧,而产生了敬畏。她像溺水的人儿,拼命抓住任何可能攀附的东西,在求生欲爆发的本能下愈来愈强。可自始至终,她都是那么地谦逊,甚至过于自卑,以至于将应得之物看得过重。

“能让我摸摸吗,小宝宝?”

艾珂放下木杆,缓步走到莨的身后,伸手环绕住她的小腹。

“嗯……”

莨害羞地答应着,主动牵起艾珂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妊娠的隆起形成圆润的弧面,接触着手掌的每一寸肌肤。即使只怀孕了两个月,艾珂敏锐入微的手掌,还是能感受到母腹的胎动——小家伙在母亲的身体里活动着手脚,拨动宫壁,掀起一连串微弱的涟漪。这充实且安心的幸福感令艾珂深深陶醉——尤其是当她亲历过怀胎生育的苦恼与幸福,最终诞下自己的孩子后。

“你变开朗了呢,莨?”

艾珂将脑袋埋进少女的肩窝里,忘情地吮吸着她的体香——由汗水与腋嗅融合而成,又掺杂了另一种独特味道的气息。自己在怀孕时,身上也弥漫着那种味道,而这大概就是“母亲的香味”。如果说自己因为孕育,而让人生多了几分厚度的话,莨的受孕,则像是解开了她沉重的枷锁。她喜欢这样的莨——不再那么自卑羞怯,不再沉默寡言,而是像肩上的月光一样,变得柔和而甜美。

“嗯,莨也这么觉得……像是打开了一扇窗子,心都变得宽阔了。”

莨露出了微笑,反手挽住了艾珂的脖颈。以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家,会属于某个珍重自己的男人,更不要说成为母亲了。事实上,她也有一直没告诉艾珂的秘密——在艾珂怀孕期间,自己一直悄悄关注着她,几乎到了如影随形的地步,也正是这段经历,让她对这件事有了向往。

“我在家乡时,经常听人们说,女人的下身是通向心灵的窗户。现在看来,莨的小房子已经有了归属,而他正打开心的窗户,站在窗边上呢~”

艾珂亲吻着少女的狼耳,鼻息吹拂着耳廓的绒毛,轻声感慨着。俗语说“一孕傻三年”,可在自己看来,孕育却让莨找回了本该属于她的天真和笑容。母亲的本能驱使着身体,让她开始关注自己——关注自己的衣食,关注内心的感受,也学着关注与自己命运相通的女性们。少女小小的身躯,却能诞生出如此巨大且珍贵的宝物。她们因此而痛苦,无论是胎儿的反应,还是分娩前后的磨难;可在这惊心动魄的历程中,她们也会收获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那,请让莨继续和姐姐,打个痛快吧?不要因此而让着莨才是。”

莨柔缓地站起身,挽着艾珂的肩膀,在脸颊上留下一个吻。她重新拾起白蜡杆,又往杆头上呼了口气——飞散的白灰,又一次唤醒了她的本能。

“当然不会。不过,为了你和家主大人的幸福,我还是会多加注意的~”

艾珂也拾起木杆,向后撤了几步,摆开了架势。

“谢艾珂姐姐关心。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打败艾珂姐姐的。”

两人的眼神交汇片刻,随即,在同时迸发的呐喊中,二人的身影于疾驰中再度碰在了一起。而木杆相撞的,此起彼伏的脆响,正如往昔一样,回荡在安静的庭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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