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共谋

周六下午的电影院充斥着爆米花的黄油香气和孩童的喧闹。博士特意选了这部动画电影的首映场——他知道会有很多家庭观众，人声嘈杂，光线昏暗，座位紧密，没人会注意到角落里的小动作。

阿米娅穿着那条新的粉白色连衣裙，裙摆缀着蕾丝，配上白色连裤袜和红色小皮鞋。她怀里抱着爆米花桶，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即将开始的银幕，完全没注意到父亲选的座位有什么特别。

第八排最靠边的三个位置。阿米娅坐在中间，博士在她左边，右边是一个空位——但不会空太久。

灯光暗下来的瞬间，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滑进左边的座位。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深蓝色夹克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杯可乐。他对博士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落在阿米娅身上，带着好奇和渴望。

电影开始了。五彩缤纷的动画角色在银幕上唱歌跳舞，阿米娅看得入神，小嘴微微张开，时不时从桶里抓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咀嚼。她咀嚼时脸颊鼓鼓的样子，让博士想起某种小动物。

大约二十分钟后，男人的手伸了过来。

先是装作调整坐姿，手臂“无意间”搭在了两个座位之间的扶手上。然后那只手慢慢下滑，落在阿米娅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大腿上。

博士感觉到身边的女儿身体僵了一下。

阿米娅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一只陌生的手正放在自己腿上。她困惑地转头看向父亲，小声说：“爸爸...”

“嘘，专心看电影。”博士没有低头，只是伸出手臂搂住女儿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看似保护，实则将阿米娅的身体微微转向左侧，让那只手更容易接触到她的腿。

男人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薄薄的白色连裤袜，食指和中指交替敲击着阿米娅的大腿，像在弹奏某种无声的旋律。然后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缓慢地上下抚摸，从膝盖一直到大腿中部。

阿米娅的身体绷紧了。她再次转头看博士，眼睛里开始浮起水光：“爸爸，有人摸我...”

“别闹，阿米娅。”博士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可能是人太多不小心碰到了，专心看电影。”

他把爆米花桶重新塞进女儿怀里，让她用双手抱着。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让阿米娅的手臂被占住，无法去推开那只越来越过分的手。

男人得到了默许的信号，动作更加大胆。

他的手完全伸进阿米娅的裙底，覆盖在连裤袜包裹的大腿上。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白色连裤袜的尼龙面料在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电影的背景音乐，几乎无法察觉。

阿米娅开始轻微颤抖。她把脸埋进博士的臂弯，试图躲开那只手，但拥挤的座位让她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陌生人的手指正在向她腿缝深处入侵，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连裤袜——按压她最私密的部位。

“爸爸...”这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住博士的衬衫前襟。

博士低下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看电影，宝贝，这里很精彩。”

但他的目光并没有转向荧幕，因为好戏正要开始，男人的手指已经找到连裤袜的裤裆接缝处，正在用指尖拨开那道缝隙。

撕裂声很轻微——连裤袜裆部的薄尼龙被撕开一个小口。然后，冰凉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阿米娅内裤的棉质表面。

阿米娅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徒劳地夹紧。

博士搂紧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出声。“安静，阿米娅。”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如果让别人听到，大家都会知道你是调皮吵闹的小女孩。你想那样吗？”

这个威胁奏效了。十岁的女孩虽然不完全理解，但本能地害怕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尤其是以这种羞耻的方式。她僵硬地靠在父亲怀里，瞪大的眼睛望向电影荧幕，彩色的画面映在眼中眼泪却无声地滑落。

电影正放到欢乐的歌舞片段，周围的孩子都在笑，父母们低声交谈。没有人注意到第八排最角落，一个小女孩正在父亲怀里无声地哭泣，而坐在她另一侧的陌生男人，正在对她做最不堪的事。

男人的手指在内裤表面摸索，在隆起的软肉中间找到了那道微小的缝隙上下扣弄，但还是不够过瘾。不一会儿他用指尖挑开内裤边缘，然后一根手指滑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十岁女孩最娇嫩的、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私处。

阿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捂住的呜咽。博士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红色小皮鞋里蜷缩起来。

“放松...”男人在另一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耳语，“放松，小兔子...”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移动。先是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道紧闭缝隙的触感——柔软、温热、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般细嫩。然后是画圈，指腹在那粒小米大小的阴蒂周围打转。

阿米娅的身体出现了矛盾的反应。一方面，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颤抖；另一方面，年幼的身体对直接的性刺激做出了生理回应。博士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痉挛，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男人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中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在那道嫩缝间来回摩擦。速度越来越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液体开始渗出。

起初只是微弱的湿润感，但很快，博士能从阿米娅大腿的颤抖频率和男人手指抽插时发出的细微“咕啾”水声中判断出来——她在恐惧中被强迫达到了某种类似高潮的生理反应。

“看，”男人在黑暗中轻声说，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一点，借着银幕的光让博士看到上面晶莹的反光，“你的小兔子出水了。”

阿米娅已经哭得浑身发抖，但被博士牢牢按住，发不出太大声音。她的白色连裤袜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在昏暗光线下呈现深色水渍。

在博士的默许下，男人继续玩弄了大约五分钟，期间阿米娅又被迫达到两次生理性的小高潮。每一次，她身体都会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但博士的怀抱和那只捂住她嘴的手，让她只能无声地承受。

终于，在电影进行到三分之二时，男人收回了手。他将沾满阿米娅爱液的手指在鼻子前闻了闻，轻笑一声然后站起身离开。

阿米娅瘫软在博士怀里，身体几乎脱力，连衣裙的裙摆还掀在大腿根部，白色连裤袜裆部的破口暴露着，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隐约可见。

“好了，好了，结束了。”博士轻声哄着，用纸巾擦去女儿的眼泪，同时将她的裙摆整理好，遮住腿间的狼藉。

电影散场时，阿米娅还处于恍惚状态。她任由博士牵着走，经过卫生间时，博士将她带了进去——那种为带小孩的父母设计的单间。锁上门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裙子掀起来。”博士刻意压低自己兴奋到颤抖的声音。

阿米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她颤抖着将粉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掀到腰间，露出被撕破的白色连裤袜和底下湿透的内裤。

“真美...”博士由衷地发出赞叹，颤抖地伸出手。

内裤被褪到脚踝，十岁女孩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阴唇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而微微红肿，上面沾满半干的爱液，在卫生间日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稀疏的金色绒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博士扶着阿米娅在马桶上坐下。

“尿吧。”他说。

阿米娅困惑地看着博士，但膀胱确实因为紧张而胀满。她迟疑了几秒，然后，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小小的尿道口流出，淅淅沥沥地落进马桶。

博士蹲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过程。他看着她因排尿而微微分开的阴唇，看着尿液如何从那个小小的孔洞中涌出，看着她大腿根部肌肉因为放松而轻微颤抖。

尿液流尽后，博士没有让她擦拭。

而是直接俯身，将脸凑到女儿腿间。

他的舌头首先舔过阿米娅大腿内侧的皮肤，舔去那里残留的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然后是阴唇外围，舌头沿着那道粉色的缝隙缓慢滑动，将上面沾着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

阿米娅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叫，但身体因为虚弱和困惑而没有力气反抗。

博士的舌头继续深入。他撬开那道微微红肿的嫩缝，将舌头探进去，舔舐里面残留的尿液和爱液混合物。咸、涩、甜、腥——复杂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他舔得很仔细，很贪婪，像在品尝某种稀有的甜品。每一寸褶皱都不放过，连那个刚刚排出尿液的尿道口，都用舌尖轻轻舔过，确保上面不留下任何液体。

整个过程持续了至少五分钟。当博士终于抬起头时，阿米娅的私处已经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唾液而泛着水光。但那片区域的红肿更加明显了，像是被过度玩弄后的印记。

博士站起身，看着女儿茫然又羞耻的脸。她小小的身体还维持着坐在马桶上的姿势，双腿张开，刚被父亲用舌头“清洁”过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好了，”博士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语气平静得像刚帮她系好鞋带，“这样才干净。”

他为阿米娅重新穿上内裤——那条裆部还湿漉漉的内裤。整理好裙摆，牵着她走出卫生间。

回家的出租车上，阿米娅靠在车窗上，眼睛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一言不发。博士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那只小手冰凉而颤抖。

“今天的事，”博士在出租车停在家门口时，俯身在女儿耳边低声说，“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阿米娅缓慢地转过头，看着父亲。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十岁孩子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恐惧、困惑、依赖，还有一种被背叛后的茫然。

最后，她点了点头。

博士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

他知道，有了今天的“共同秘密”，下一次会更容易。也许下次，他会在电影院里直接让那个男人插入一根手指。也许下下次，他会自己来。

毕竟，在黑暗中，什么都可以发生。

而他的小兔子，已经学会了在父亲怀里无声地哭泣，同时身体却诚实地流出液体。

多么完美的共谋关系。

小说相关章节：Theresa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