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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牢房与发誓用性命守护的公主殿下告别,我忍不住侵犯了她

[db:作者] 2026-01-26 15:34 p站小说 6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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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莉亚心情复杂地走过城堡的连廊。高耸的围墙之外,魔界特有的紫色夕阳为远处的山脉投下不详的深色阴影。

一阵阴风吹过,猫耳魔法使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宽大帽檐下的耳朵,下意识想要把围巾裹紧,却在碰到脖颈的那个东西时打了一个寒颤。

“她就在左边的第一个房间,这是钥匙。” 前面带路的魔女在塔楼门前停下脚步,拿出一把漆黑的钥匙。

“你有一刻钟的时间会面,我会在这里等你。”

“谢谢你,师匠。” 奥菲略微屈膝行礼,双手接下那把钥匙紧紧握住,然后拉开了面前的那扇门。

当奥菲颤抖着打开牢房的门锁时,爱丽丝正在轻轻哼着那首熟悉的歌。

"和平之风吹过山谷,爱之花在战场绽放..."

奥菲轻轻叹了一口气,推开了眼前的门。

***
一、门后的风景

门轴发出干涩的呻吟,牢房内的景象如画卷般展开。

奥菲莉亚的呼吸停滞了。

紫色夕阳从高窗斜射而入,在石地板上切割出一片昏黄的光域。爱丽丝就跪坐在那片光与暗的交界处,仿佛一尊被精心陈列的祭品——不,不是仿佛,这就是陈列,是展示,是蕾雅师匠那冰冷美学最极致的体现。

奥菲的视线首先被那对黑色棉袜攫住。

在全身赤裸的苍白肌肤上,那抹黑色显得如此刺眼,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精准地完成了羞辱的最后一笔。袜子包裹着爱丽丝纤细的脚踝和小腿,边缘处,粗糙的魔法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在皮肤上留下一圈圈红肿的凹痕。奥菲能看见绳结的纹理,能想象那种粗糙麻绳摩擦娇嫩肌肤的触感。

视线向上移动时,奥菲的喉咙发紧。

爱丽丝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向上吊起。绳索从手腕开始,一路蜿蜒向上,在肩胛骨处收紧,迫使她的胸膛向前挺出。娇小的乳房被绳索残忍地分割、勒紧,乳尖因充血而呈现出不自然的深粉色,在绳索的间隙中可怜地暴露着。

大腿、膝盖、脚踝——每一处关节都被无数绳圈紧紧束缚。爱丽丝被迫保持着标准的跪坐姿势,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奥菲能看到绳索如何深深陷入皮肉,能看到皮肤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细小瘀点,能看到爱丽丝因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的小腿肌肉。

然后,奥菲看到了那个。

股绳。

这个词在奥菲脑海中炸开时带着灼热的羞耻感。粗糙的绳索从背后延伸而来,从臀缝间穿过,在前方汇成一个紧勒住私处的绳结。那绳结正正压在最敏感的部位,随着爱丽丝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摩擦、压迫。

而更过分的是——

两枚粉色的跳蛋被绳索固定在大腿内侧,延伸出的电线沿着股绳的走向,连接到一个同样粉色的遥控器。那遥控器就放在爱丽丝面前一臂远的地面上,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奥菲能听见跳蛋工作时发出的微弱嗡鸣,能看见爱丽丝的小腹随着那震动而微微痉挛。

“啊,奥菲。”

爱丽丝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与这残酷景象完全不符的灿烂笑容。她的金发有些凌乱,额前沾着汗湿的碎发,但那双碧蓝的眼睛依然清澈明亮,仿佛盛着整个春天的湖泊。

“你来了。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呢。”

爱丽丝的声音轻松愉快,甚至带着一丝欢欣。她轻轻调整了一下跪姿——如果那微不足道的重心移动能被称为“调整”的话——绳索因此更深地勒进皮肉,但她只是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抱歉,我现在没法给你泡茶了。”爱丽丝歪了歪头,这个曾经让她显得俏皮可爱的动作,此刻却因绳索的束缚而显得格外脆弱,“不过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聊天,对吧?”

奥菲的嘴唇颤抖着。她迈步走进牢房,身后的门自动关上,锁舌扣合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她走到爱丽丝面前,跪坐下来——这个动作让她脖颈上的项圈轻轻作响,金属与锁链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公主殿下...”奥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没有什么公主殿下了,只有一个被囚的罪人。”爱丽丝温柔地纠正,“所以,叫我爱丽丝就好,就像以前在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那样。”

奥菲的视线无法从那些绳索上移开。在绳索之下的,是布满深红色鞭痕的白晢肌肤,与绳索交错形成如同棋盘一样的残酷图案,可以想象之前爱丽丝曾受过怎样的折磨与毒打。但最让奥菲不忍直视的是爱丽丝的头顶。

“您的角...”奥菲喃喃道。

“啊,这个。”爱丽丝轻轻晃了晃头,奥菲这才注意到,爱丽丝那对曾经优雅弯曲的恶魔之角,如今只剩下短短的一截断面,边缘被仔细打磨过,不再锋利,却也因此失去了所有威严与美感,“莉莉丝说,作为囚犯不需要那么华丽的装饰。蕾雅亲自动的手,她很细心,一点都没有弄疼我。”

爱丽丝的语气就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饰品修剪。

奥菲的视线又落到那个粉色遥控器上。它就在那里,在夕阳的光斑中泛着廉价的塑料光泽。只要伸手就能够到,只要按下按钮,那折磨人的震动就会停止。

但爱丽丝的手被反绑在身后。

奥菲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她可以伸手去拿,可以结束爱丽丝此刻正在承受的羞辱。但她也知道,蕾雅师匠一定在监视着这里。任何越界的举动都会招致惩罚——不仅是对自己,更是对爱丽丝。

“遥控器...”奥菲艰难地说。

“嗯,就在那里呢。”爱丽丝顺着奥菲的视线看去,语气依然轻松,“蕾雅说,这是让我体会‘最强的无力感’的调教,为了让我明白作为囚犯的立场。明明解脱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连自己的身体感受也无法自己控制...很巧妙的设计,对吧?”

爱丽丝甚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牢房中回荡,与跳蛋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超现实的画面。

奥菲感到一阵反胃。她看着爱丽丝平静的脸,看着那双依然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这一切都与她身上的束缚、与她正在承受的羞辱形成了如此尖锐的对比。

“为什么?”奥菲终于问出了那个从政变那天起就折磨着她的问题,“为什么您当时不反抗?”

***
二、选择的命运

牢房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跳蛋的嗡鸣声持续不断,像某种恶意的背景音乐。

爱丽丝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没有任何痛苦或懊悔,反而像是一种释然。

“因为这是我选择的命运啊,奥菲。”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绳索因此勒得更紧,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从莉莉丝带着蕾雅回到王城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爱丽丝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知道大姐会死,知道莉莉丝会夺取王位,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

“那您为什么——”

“因为这是最好的结局。”爱丽丝打断了奥菲,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没有成为王的才能,奥菲。我太软弱,太容易心软,太在乎每个人的感受...这样的我,无法带领魔族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

夕阳的光斑在地面上缓慢移动,爬上了爱丽丝被束缚的脚踝。那黑色棉袜在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但莉莉丝可以。”爱丽丝说这句话时,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她在人类帝国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失去了那么多,却依然可以变得如此强大、如此坚定。奥菲,你看到她归来的样子了吗?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那是王者的眼神。”

奥菲愣住了。她回忆起政变那天的情景:莉莉丝站在王座厅的中央,脚下是大姐已经冰冷的尸体,她的眼中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决绝。而蕾雅站在她身侧,手中还滴着鲜血。

那是奥菲见过最可怕的景象。

但在爱丽丝的描述中,那却成了某种值得赞美的画面。

“莉莉丝会成为伟大的王。”爱丽丝继续说,声音里带着自豪,“她会带领魔界走向新的时代,会让我们的子民不再受人类帝国的欺压。为此,我需要让路——不,不只是让路,我需要成为她王座下最稳固的基石。”

奥菲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爱丽丝,看着这位曾经优雅高贵的公主,如今赤裸着被绳索束缚,私处塞着跳蛋,却用如此崇敬的语气谈论着将自己推入这般境地的妹妹。

“可是她在伤害您。”奥菲的声音在颤抖,“她在羞辱您,折磨您...蕾雅师匠设计的这些束缚,这些...这些装置...”她说不下去了。

爱丽丝却笑了。那是一个真正开心的笑容,眼角甚至漾起了细小的笑纹。

“啊,你说这些吗?”她轻轻动了动被捆绑的身体,绳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这没什么,真的。比起莉莉丝在人类帝国经历的那些,这根本不算什么。”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温柔:

“你知道吗,奥菲?当莉莉丝用鞭子抽打我的时候,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笑容——真正的笑容。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个孩子终于能够发泄心中委屈的那种笑容。”

奥菲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她一边打我,一边倾诉着在帝国时遭受的一切:被铁链锁在阴暗的地牢,被强迫吃馊掉的食物,被那些人类贵族当做玩物展示...每说一件事,她手上的鞭子就落下一分力。”爱丽丝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味那个时刻,“但当她说完所有,鞭打停止时,她哭了。不是愤怒的眼泪,而是...解脱的眼泪。”

“所以您就任由她...”

“嗯。”爱丽丝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泪光——但那不是为自己而流的泪,“那一刻我知道,我做对了。莉莉丝需要这个,需要向曾经抛弃她的姐姐们发泄这些年的痛苦与愤怒。如果我的身体能够成为她宣泄的容器,如果我的痛苦能够减轻她心中万分之一的伤痕...那这就是值得的。”

奥菲无法理解。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逻辑。爱丽丝的话语像某种异国的语言,每个词她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完全无法理解的疯狂。

“而且,”爱丽丝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蕾雅的设计其实很精妙呢。这些绳索的绑法,这种既束缚又展示的方式...她是个艺术家,真的。虽然方式有点特别。”

她甚至试图耸耸肩,但因为绳索的束缚,这个动作只变成了肩膀轻微的抖动。

“你看,我现在完全无法反抗,连最简单的魔法都施展不出来。这对莉莉丝来说是最安全的——她不需要担心我会突然反击,不需要时刻提防。而对我来说...”爱丽丝顿了顿,“这也是一种解脱。我不再需要做出选择,不再需要承担王女的责任。我只需要在这里,等待莉莉丝需要我的时候。”

跳蛋的嗡鸣声突然增强了一个档位。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但她很快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压了回去。几秒钟后,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抱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蕾雅设定的程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增强。她说这是为了‘保持新鲜感’。”

奥菲看着爱丽丝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强忍快感而泛红的脸颊——这一切都与她平静的语气形成了如此残忍的对比。

而最让奥菲无法忍受的是,爱丽丝似乎真的...接受了这一切。不,不只是接受,她甚至在其中找到了某种意义。

***
三、疏离的深渊

“奥菲没事真是太好了。”

爱丽丝突然说。这句话如此自然,如此真诚,就像她曾经在奥菲生病时守在床边说出的那句“快点好起来”一样。

但此刻,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了奥菲的心脏。

“当我知道你选择效忠蕾雅时,我真的很高兴。”爱丽丝继续说,眼中满是欣慰,“莉莉丝和蕾雅需要有能力的人辅佐,而你是最优秀的魔法使之一。你能保全自己,能继续发挥才能...这比什么都重要。”

奥菲的嘴唇在颤抖。她设想过无数种与爱丽丝重逢的场景:愤怒的斥责,悲伤的哭泣,绝望的求助...她甚至暗暗下定决心,如果爱丽丝向她伸出手,哪怕只有一次,她就会撕毁与蕾雅的契约,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救出爱丽丝。

为此,她戴上了这项圈。

为此,她称那个杀死第一王女、囚禁爱丽丝的魔女为“师匠”。

为此,她背叛了曾经发誓用生命守护的公主。

她做好了承受一切怒火的准备,做好了被唾弃、被憎恨的准备。那至少是一种连接,至少证明她们之间还有某种真实的情感——哪怕是负面的。

但爱丽丝给了她宽恕。

毫无条件的、温柔至极的宽恕。

“公主殿下...”奥菲的声音破碎了,“您不恨我吗?不恨我投靠了蕾雅,不恨我戴上了这项圈,不恨我...背叛了您?”

爱丽丝眨了眨眼,仿佛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奇怪。

“恨你?为什么?”她轻声说,“你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奥菲。在那种情况下,抵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你活下来了,你甚至获得了蕾雅的赏识...这很好,真的很好。”

她试图向前倾身,但绳索立刻收紧,勒得她闷哼一声。缓过气后,她依然坚持着那个想要靠近的姿势:

“听着,奥菲。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不需要你为我赴死。我需要你活着,需要你好好地活着。如果这意味着你要效忠蕾雅,要戴上项圈,意味着我不再是你的主人...那都没关系。”

泪水终于从奥菲眼中滑落。这不是感动的泪水,而是某种更深层、更黑暗的情绪——一种被剥夺了某种重要权利的愤怒。

爱丽丝夺走了她赎罪的机会。

夺走了她证明自己忠诚的机会。

夺走了她们之间最后一点真实连接的可能性。

“您...”奥菲的声音因哽咽而扭曲,“您就这样...接受了这一切?被囚禁,被束缚,被这样羞辱,您却还能为我考虑?还能为莉莉丝考虑?还能为这个夺走您一切的政权考虑?”

爱丽丝安静地看着她,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温柔。

“因为爱啊,奥菲。”

她说得如此简单,如此理所当然。

“我爱莉莉丝,爱这个国家,也爱你。如果我的痛苦能让你们过得更好,那这痛苦就是有意义的。”她微笑着说,“而且,这些真的不算什么。比起莉莉丝经历的那些,比起魔界子民可能遭受的苦难...这真的,真的不算什么。”

奥菲猛地站起身。动作太突然,项圈的锁链哗啦作响。她俯视着跪坐在地的爱丽丝,俯视着这个被绳索捆绑、被跳蛋折磨、却依然微笑着的女人。

疏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奥菲突然意识到,她和爱丽丝之间隔着的不是这牢房的铁门,不是这些绳索,甚至不是政治立场的对立。她们之间隔着的,是爱丽丝那深不见底的、自我牺牲的爱。

那种爱如此庞大,如此绝对,如此...接近神明。

它吞噬了一切:仇恨、愤怒、痛苦、羞耻。它将所有负面情绪都转化为养料,让爱丽丝能够在这地狱般的境遇中依然保持微笑,依然关心他人,依然...爱着那些伤害她的人。

奥菲感到一阵眩晕。她曾经以为自己了解爱丽丝——了解她的善良,她的温柔,她的软弱。但现在她明白了,她从未真正理解过这种善良的坚韧,这种温柔的残酷,这种软弱的可怕力量。

“您知道吗?”奥菲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是她从未对爱丽丝用过的语气,“我现在宁愿您恨我。宁愿您骂我叛徒,诅咒我下地狱,祈求我被蕾雅抛弃。”

爱丽丝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不是一个受伤的表情,而是一种困惑,一种真正的不解。

“为什么,奥菲?我为什么要——”

“因为那样至少是真实的!”奥菲打断了她,声音在石壁间回荡,“至少证明您还是一个人,一个会愤怒、会痛苦、会憎恨的普通人!而不是...而不是现在的圣女爱丽丝!”

泪水模糊了奥菲的视线。她看着爱丽丝,看着这个她曾经发誓守护的女人,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孤独。

爱丽丝不需要她。

从来都不需要。

那些年,奥菲以为自己在保护爱丽丝,以为自己在照顾爱丽丝——但现在她明白了,那只是爱丽丝允许她这么做。爱丽丝一直在保护她,用她那温柔的方式,用那不让她察觉的方式。

甚至在最后,在政变的那一刻,爱丽丝留下的“不要抵抗”的信息,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奥菲,为了所有可能因抵抗而丧生的人。

“您就不能自私一点吗?”奥菲的声音低了下来,那是一种绝望的低语,“哪怕一次,为自己考虑一次,为自己愤怒一次,为自己...战斗一次?”

爱丽丝安静地看着她。跳蛋的嗡鸣声在沉默中显得格外刺耳。夕阳的光斑已经移到了墙壁上,牢房开始陷入昏暗。

“奥菲,”爱丽丝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如羽毛,“如果我变得自私,如果我开始为自己战斗...那我还是爱丽丝吗?还是你愿意效忠的那个人吗?”

奥菲无言以对。

“我选择了这条路。”爱丽丝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我选择了爱,选择了宽恕,选择了牺牲。这不是软弱,奥菲,这是我最强大的地方——也是我最自私的地方。”

她微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如此明亮: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持内心的平静。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每晚入睡时,对自己说:我今天依然是我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奥菲后退了一步。这一步很小,但在心理上,那是一个深渊。

她看着爱丽丝,看着这个被绳索束缚却比任何人都自由的女人,突然明白了她们之间真正的距离。

爱丽丝已经抵达了某个她永远无法理解的境界。在那里,痛苦转化为力量,羞辱转化为荣耀,牺牲转化为喜悦。在那里,爱是如此绝对,如此纯粹,以至于它吞噬了所有个人情感,所有自私的欲望。

而奥菲还停留在凡人的世界。她会愤怒,会痛苦,会憎恨,会想要保护所爱之人,会为背叛而愧疚,会为无力而自责。

她们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了。
***

四、无话可说

牢房陷入漫长的沉默。

奥菲站在阴影中,爱丽丝跪坐在最后一线夕阳里。她们之间只有三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宇宙。

跳蛋的嗡鸣声持续不断。奥菲看到爱丽丝的身体偶尔会轻微痉挛,看到她咬住下唇强忍呻吟,看到她额头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地板上形成深色的斑点。

但爱丽丝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

奥菲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时她还年轻,刚刚成为爱丽丝的侍卫。有一次,爱丽丝在花园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翅膀折断,奄奄一息。奥菲建议给小鸟一个痛快,结束它的痛苦。

但爱丽丝拒绝了。她花了整整三天三夜照顾那只鸟,为它包扎,喂它喝水,轻声对它说话。最后,小鸟还是死了。奥菲以为爱丽丝会哭泣,会悲伤。

但爱丽丝没有。她轻轻捧着小鸟的尸体,微笑着说:“至少它在最后的时刻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被爱。这就够了。”

当时的奥菲无法理解。现在,她似乎开始理解了——但那种理解带来的不是共鸣,而是更深的疏离。

“时间快到了吧。”爱丽丝轻声说,打破了沉默。

奥菲这才意识到,一刻钟的会面时间即将结束。她应该还有话要说,还有问题要问,还有...还有什么呢?

她所有的问题都得到了回答,所有的困惑都得到了解释——虽然那些答案让她更加困惑。

她本来想告诉爱丽丝,蕾雅师匠如何训练她,项圈如何限制她的魔法,她如何在屈辱中学习新的咒语。

她本来想询问爱丽丝,是否需要她传递什么信息,是否需要她做些什么。

她本来想承诺,无论如何,她都会找到方法救爱丽丝出去。

但现在,所有这些话都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多余。

爱丽丝不需要被救。不需要传递信息。甚至不需要理解她的处境。

爱丽丝已经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找到了平静。

“奥菲。”爱丽丝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急切。

奥菲抬起头。

“答应我一件事。”爱丽丝说,眼神异常认真,“不要试图救我。不要为我反抗蕾雅。不要做任何可能危及你自己的事。”

奥菲的呼吸一滞。

“这是我唯一的请求。”爱丽丝的声音软了下来,变回了那种温柔的语调,“好好地活下去,奥菲。成为蕾雅优秀的弟子,辅佐莉莉丝,为这个国家贡献你的才能。这就是你能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奥菲感到某种东西在胸中碎裂。那可能是她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幻想,最后一点以为自己和爱丽丝之间还有某种连接的错觉。

爱丽丝连这个也夺走了。

夺走了她赎罪的权利。

夺走了她反抗的理由。

夺走了她作为一个侍卫、一个追随者、一个...朋友的最后价值。

“我...”奥菲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答应我。”爱丽丝坚持道,眼中闪烁着恳求的光芒。

听着爱丽丝任性的请求,奥菲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汹涌的情绪。

自己已经不再被爱丽丝需要了.

爱丽丝的眼里从来没有自己,她只是爱着所有人,对所有人都温柔,奥菲从来就不是特殊的存在。

明明自己发誓要一辈子守护她的,可是,现在两人的羁绊已断.这次之后,恐怕蕾雅不会允许她们再见面了吧。如果能够对着爱丽丝痛哭流涕地忏悔,哪怕爱丽丝恨自己也好,责怪自己也好,自己就能够背负着负罪感和对连接的确信而坚强地活下去了吧。

可是...爱丽丝竟然要放自己自由,切断与自己的联系,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在长久的侍奉和相处中,她早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温柔、正直、善良的公主,只是碍于侍卫的身份从未将这深沉的感情表达出来。

但是,如果是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的话...
***

五、玷污的仪式
奥菲再也无法忍耐了,她感被师匠恶趣味地改造的那个器官正在蠢蠢欲动。

其实在看到爱丽丝被拘束的裸体时身体就已经有反应了,更不用公主一直被跳蛋挑逗却无法满足的难耐表情。明明自己一直在忍耐着这不洁的欲望,努力想要做一个称职的侍卫,可是...

“啊啊,如果您一定要放我自由,那就让我把您玷污,在您身上留下我的印记,让您一辈子记住我吧!”

奥菲的动作粗暴得不像她自己。
点缀着星月的精致魔法袍被用力扯下,在被拘束的全裸少女面前露出自己因为兴奋而勃起的狰狞巨兽。

恐怕是自己的心情早就被师匠知晓,此刻正在欣赏这丑陋的戏剧吧?自己侍奉的对象,以这种绝对无法反抗的诱人姿态在自己面前...而她那怀抱着禁忌情感的忠诚侍卫,即将以最差劲的方式背叛自己本应守护的对象...

“这都是公主殿下想要推开我的错!既然您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那么我对您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看着情绪高涨陷入狂乱的奥菲,爱丽丝露出了一瞬间的困惑和慌乱,但随后马上换回那种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那种即使在这种时刻也不曾改变的、包容一切的温柔。

这是在奥菲看来,那温柔比任何憎恨都更加冷酷无情。

奥菲再也受不了了。

“可以的哦,如果奥菲想要这样做的话。我也会怀着爱接受的...呜唔?”

她抓住爱丽丝的脚踝——那曾经被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为她穿上鞋袜的脚踝,如今被绳索勒出深红的痕迹——粗暴地扯下那双黑色棉袜。棉袜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底下更加红肿的勒痕。

“给我闭嘴乖乖挨草!”

奥菲听到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陌生而扭曲,充满肮脏的欲望和想要把人想物品一样践踏侵犯的黑暗。她把棉袜揉成一团,捏开爱丽丝的下颌,强行塞了进去。动作太粗暴,爱丽丝的嘴角被撑得有些撕裂,渗出一丝血迹。

但爱丽丝没有反抗。她甚至配合地张开了嘴,让棉袜更容易塞入。那双碧蓝的眼睛依然看着奥菲,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理解。

“你这个婊子...”

奥菲骂出这个词时,感到一阵自我厌恶的恶心,她正在彻底地伤害和背叛爱丽丝。但她停不下来。某种东西已经决堤,某种长久以来被压抑、被否认、被深埋的情感终于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她跪在爱丽丝面前,双手粗暴地分开爱丽丝被并拢捆绑的大腿——绳索因此更深地勒进皮肉,爱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奥菲看到了那个被股绳勒住的私处,看到了绳索如何陷入娇嫩的阴唇,看到了那个粉色的跳蛋如何随着震动在穴口若隐若现。

她没有拔出跳蛋。

相反,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已经被跳蛋扩张的穴口,感受到内壁的湿热与紧致。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然后,奥菲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狭小的入口,狠狠插了进去。

“呜——!”

爱丽丝的惨叫被棉袜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沉闷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所有绳索同时收紧,在皮肤上勒出更深的痕迹。奥菲能感觉到跳蛋被顶到了最深处,抵在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随着她插入的动作而更深地嵌入。

太紧了。

即使有跳蛋的事先扩张,爱丽丝的花径依然紧窄得令人窒息。奥菲感到自己的肉棒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每一寸推进都遇到强烈的抵抗。她能感觉到爱丽丝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内壁因疼痛和刺激而产生的痉挛。

但她没有停下。

她双手抓住爱丽丝被反绑的手臂——那是唯一可以抓住的地方——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与跳蛋的嗡鸣声、绳索摩擦声、还有爱丽丝被堵住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奥菲低头看着爱丽丝的脸。

泪水终于从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地板上。不是因为快感,奥菲知道——那是疼痛的泪水,是身体被粗暴侵犯时本能的反应。但即使如此,爱丽丝的眼神依然没有怨恨。她在哭,但她的眼睛依然在说:没关系,如果是奥菲的话我会接受。

“看着我!我正在把你像物品一样践踏侵犯!”奥菲嘶吼道,动作更加粗暴,“看着我!恨我啊!骂我啊!说我是叛徒!说我是禽兽!”

但爱丽丝只是摇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音节,奥菲听不清,但她能猜到那是什么。

是“没关系”。

是“我原谅你”。

是“我爱你”。

奥菲感到一阵绝望的愤怒。她想要玷污爱丽丝,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想要让她记住这一刻,记住这个背叛她、侵犯她、伤害她的人。

但爱丽丝的温柔是一座无法玷污的圣殿。无论奥菲做什么,无论她如何粗暴,如何残忍,那座圣殿依然矗立在那里,用它的光芒照亮奥菲所有的丑陋。

“为什么...”奥菲的声音破碎了,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为什么你就是不恨我...”

她还在抽插,但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狂暴。现在那更像是一种绝望的仪式,一种试图通过肉体连接来重建某种已经断裂的精神连接的徒劳尝试。

爱丽丝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疼痛的痉挛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反应。奥菲能感觉到爱丽丝内壁的收缩,能感觉到湿润度的增加,能感觉到那个被顶到最深处的跳蛋正在以更高的频率震动。

爱丽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被堵住的呜咽声中开始掺杂一些别的音调——那是快感的征兆。她的脸颊泛起潮红,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奥菲的抽插,尽管绳索的限制让这种迎合变得微弱而笨拙。

奥菲看到了这一切。

看到了爱丽丝如何在这种屈辱的侵犯中依然找到了快感。

看到了她的身体如何背叛了她的意志——或者说,她的身体如何诚实地反映了那个深藏的本质:爱丽丝爱着所有人,包括此刻正在伤害她的奥菲。

这种认知让奥菲更加疯狂。

她抓住爱丽丝的头发——那曾经被她温柔梳理的金发,如今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爽吗?”奥菲的声音嘶哑,“被自己的前侍卫侵犯,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你却湿成这样...你其实很享受吧?你这个伪善的婊子...”

爱丽丝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但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挤压着奥菲的肉棒。奥菲能感觉到高潮的临近——不仅是自己的,还有爱丽丝的。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跳蛋狠狠撞击爱丽丝最敏感的那一点。爱丽丝的身体弓起,绳索深深陷入皮肉,被反绑的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关节的轻响。

然后,爱丽丝达到了高潮。

奥菲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剧烈的痉挛,爱液的大量涌出,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同时绷紧然后放松。爱丽丝的嘴大大张开,即使被棉袜堵住,依然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尖叫。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软了下来,全靠绳索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几乎在同一时刻,奥菲也射精了。

她将精液全部注入爱丽丝体内,深深地,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留下永恒的印记。射精的过程漫长而剧烈,伴随着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也伴随着一阵阵自我厌恶的恶心。

结束后,奥菲没有立刻拔出。她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额头抵在爱丽丝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爱丽丝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

牢房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跳蛋持续不断的嗡鸣。
***

六、余韵与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奥菲缓缓拔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爱丽丝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石地板上。

奥菲看着这一幕,感到一阵空虚的满足感。

她玷污了爱丽丝。

她在爱丽丝身上留下了印记。

但当她抬起头,看向爱丽丝的脸时,那种满足感瞬间烟消云散。

爱丽丝正在看着她。高潮的红潮尚未完全从脸上褪去,泪水依然挂在睫毛上,嘴角还残留着被棉袜撑裂的血迹。但她又在微笑。

那不是一个幸福的笑容,也不是一个痛苦的笑容。那是一种...疲惫的笑容。一种经历了太多、承受了太多、却依然选择保持温柔的疲惫笑容。

奥菲伸手,小心翼翼地取出爱丽丝嘴里的棉袜。动作与之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棉袜被唾液完全浸湿,上面还沾着血迹。

爱丽丝咳嗽了几声,活动了一下被撑得发酸的下颌。然后,她用那双依然清澈的眼睛看着奥菲,轻声说:

“现在...你感觉好点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奥菲的心脏。

她以为自己在伤害爱丽丝,在玷污爱丽丝,在让爱丽丝记住她。但爱丽丝关心的却是她是否“感觉好点”。

“你...”奥菲的声音在颤抖,“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关心我?”

爱丽丝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身上的绳索再次收紧,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疼痛。

“因为你是我的奥菲啊。”她说得如此简单,“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那个在花园里为我摘花的奥菲,那个在我生病时守在我床边的奥菲,那个...我深爱着的奥菲。”

奥菲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跪在爱丽丝面前,双手捂住脸,开始哭泣。那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像一个失去一切的人。

她哭自己的无能,哭自己的背叛,哭自己的丑陋。

她哭爱丽丝的温柔,哭爱丽丝的坚强,哭爱丽丝那深不见底的爱。

她哭她们之间已经断裂的羁绊,哭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爱丽丝静静地看着她哭泣。被束缚的身体无法做出拥抱的动作,但她用眼神拥抱着奥菲,用那种一如既往的温柔包裹着奥菲。

跳蛋的嗡鸣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可能是没电了,也可能是蕾雅远程关闭了它。牢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奥菲的哭声在石壁间回荡。

“奥菲。”爱丽丝轻声唤道。

奥菲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听我说。”爱丽丝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从来没有不需要你。我选择让你自由,不是因为我不需要你,而是因为我太需要你——需要你活着,需要你幸福。”

她顿了顿,呼吸有些急促:

“但如果你选择用这种方式与我连接...如果你需要这种肉体上的印记来证明我们的关系...那我接受。因为这也是爱的一种形式,即使是扭曲的,即使是痛苦的。”

奥菲的哭声渐渐平息。她看着爱丽丝,看着这个被她刚刚粗暴侵犯的女人,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羞愧。

“对不起...”她喃喃道,“对不起,公主殿下...我...”

“叫我爱丽丝。”爱丽丝温柔地纠正,“而且,不需要道歉。这是我给你的许可,记得吗?”

奥菲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爱丽丝脸上的泪痕,抚摸她嘴角的伤口。动作极其轻柔,与之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疼吗?”她问。

“有点。”爱丽丝诚实地说,“但没关系。”

奥菲的目光落到爱丽丝被绳索勒伤的身体上。那些红肿的痕迹,那些破皮的地方,那些因长时间束缚而变得青紫的部位...还有那个刚刚被自己粗暴侵犯、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她突然意识到,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真正伤害爱丽丝。因为爱丽丝已经将自己献祭给了某种更高的东西——那种对所有人的爱,那种宽恕一切的能力。

而自己,只是那个爱的一部分。既不是全部,也不是特殊,只是众多被爱者中的一个。

这种认知本该让人绝望。

但奇怪的是,奥菲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

如果这就是她们关系的真相——如果自己从来就不是特殊的,只是爱丽丝广阔爱海中的一滴水——那也许,这样就好。

至少,她还在那片海中。

至少,她没有被排除在外。

“时间到了。”

牢房外传来蕾雅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奥菲猛地惊醒。她迅速捡起地上的魔法袍披上,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她看着爱丽丝,看着这个被绳索束缚、刚刚被自己侵犯、却依然对她微笑的女人。

她有很多话想说。

但最终,她只说了一句:

“我会为了您好好活下去。”

爱丽丝的笑容变得更加明亮,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嗯。”她轻声说,“这就够了。”

门开了。蕾雅站在门外,紫色的眼眸扫过牢房内的景象,在爱丽丝身上的痕迹和奥菲凌乱的衣着上停留了片刻。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身让开道路。

奥菲最后看了爱丽丝一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听到爱丽丝轻声哼起了那首歌:

“和平之风吹过山谷,爱之花在战场绽放...”

声音很轻,但每个音符都清晰无比。

门在身后关上。锁舌扣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听起来格外沉重,格外...永恒。

蕾雅走在前面,奥菲跟在后面。她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穿过长长的连廊,走下螺旋的楼梯。

“和前主人见面感觉如何?”蕾雅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奥菲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我永远无法成为她那样的人。”奥菲说,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惊讶,“也明白...我不需要成为。”

蕾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

“不错的领悟。”她说,“那么,你准备好继续学习了吗,我的弟子?”

奥菲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金属冰凉,锁链沉重。但不知为何,此刻它感觉不像是一种束缚,更像是一种...连接。

连接着她和这个新世界。

连接着她和这个残酷而真实的现在。

“是的,师匠。”奥菲说,“我准备好了。”

她们继续向前走。城堡的阴影吞没了她们的身影,紫色的夕阳完全沉入山脉之下,魔界的夜晚降临了。

而在那间牢房里,爱丽丝独自跪坐在黑暗中,身上是疼痛的绳索,体内是奥菲留下的精液,心中却是那片永不枯竭的爱之海。

她轻轻哼着歌,等待着下一个需要她的人,等待着下一次被需要的机会。

因为这就是她选择的命运。

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这就是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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