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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恋人妹妹在面前被仇敌残忍杀害,只能屈辱下跪献上小穴的姐姐是否过于淫荡?

[db:作者] 2026-01-26 15:33 p站小说 1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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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想好下午要去干什么了吗?”
“没想好,不知道,睡大觉。”一脸理直气壮的少女把可爱脸蛋贴在自己胸前,然后用柔嫩的手臂抱住我。
“呃……行呗。”甚至懒得去反驳这个一天到晚除了涩涩就是涩涩的笨蛋妹妹。我叹了一口气,嫌弃地把她从我身上扒拉开。“笨蛋林飘,口水别往我身上蹭行不行?”
“尘澄姐姐坏,尘澄姐姐欺负我呜呜呜~”林飘睁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切……”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和她这样的憨憨吵架有点呆,所以和她抱在一起睡觉这种事,真的只是因为怕麻烦啦……
睁开眼睛看到林飘还安安静静趴在我怀里睡觉,莫名其妙地有点安心。平时活泼的女孩难得宁静的睡颜实在有点可爱:睫毛轻轻合拢在一起,漆黑柔顺的头发乖巧地拢在我胸前。修长粉嫩的雪腿和我交叠在一起,柔软的触感配合上午后阳光的温暖让我的脸上止不住的漾起微笑。
所以,一边轻轻揉着她的头发,一边低下头去吻她的樱唇,柔软唇瓣实在太过香甜,灼热的气息从我的小腹升起。林飘惊讶地睁开双眸的时候,看到的应该是我闭上眼睛深吻她的娇俏容颜。我似乎听到了她小声地抱怨“干嘛呀姐姐……”不过,作为醒了的标志,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小香舌开始调皮地与我厮磨,双手也不安分地按在了我的双乳上揉捏起来。
“所以说,和尘澄姐姐友好贴贴!”林飘突然热血地喊出了莫名其妙的台词,实际行动也不过是用她的裸腿更用力地和我绞在一起。然而不知不觉间就触碰到她自己宽松睡衣下的可爱胖次,羞红着脸发出唔嗯的可爱声音。所以说,假如林飘妹妹和别人比试攻受的话,这种明明要攻但是会把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很舒服的奇怪天赋,绝对会成为她天然呆受的最佳证据。
当然,看到林飘晕红的精致俏脸,我也忍不住动情了,双手灵活地钻进她的少女禁地,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蜜穴。“啊~”被突然袭击的林飘反而晕晕乎乎地挺了挺腰,把自己的珍贵送上门来。稍微分开的双唇再度触碰在一起,相吻的刹那软弹的触感让我只想更多占有面前可爱的少女。我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以更霸道的方式索取林飘香甜的津液,手指轻柔地揉搓起她爱液横流的小穴和娇小可爱的乳房。显然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的林飘从被堵住的檀口发出清甜的呻吟。光滑圆润地大腿互相磨蹭给我们带来了极致的甘美享受,很快,和我互相拥抱着的软嫩躯体就在颤抖中倾洒出晶莹玉液。
享受着激烈的战斗过后短暂的平静,我轻轻摸着飘妹妹的头发,她俏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安安静静地靠在我胸前,过了很久才开口说话,低低的声音甚至有点让我没反应过来。
“尘澄姐姐,林飘总是这样做,会被讨厌吗?”
“诶?”我完全没能理解她在说什么。
“就是说,嗯……擅自,和澄姐姐这么亲密什么的……”林飘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我的胸里。她好像在努力作着什么决定,说完这句话以后,在我仍然在思考她究竟想说什么的空隙,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把脸抬起来面对着我。似乎是刚刚的游戏让她的眼睛里带有朦胧的水雾,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的时候,清澈透明的淡蓝色瞳孔里面倒映出我的面容。“澄姐姐……会觉得这样,很冒犯吗?或者说,虽然并不讨厌这样的事情,但只是作为照顾我的一部分呢……”
“但其实,我,并不是这样的心情呢。也不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嗯……,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的……”
虽然还在揣测她想表达的意思,但总算有个可以吐槽的点我必不能放过:“呃,所以前天的那个有钱大叔和上周的那批不良少年是跟你有多么深刻的羁绊吗……?”
“呃,涩涩乃人之天性……而且人人都喜欢钱……”
“那所以你这不是随便的很吗……”
林飘好像有点生气,她抱着头缩回了被窝。
“呃,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您继续……”
“总之,和姐姐做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好呢。”
“我是认真的。”
我没说话。
“尘澄姐姐,我是认真的。”她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的心意。“有时候也在想这样靠近你会不会让人厌烦,毕竟就像……就是一个小孩子在无理取闹……姐姐虽然是一直在容许我做这些过分的事。可是这也很让我担心,就是,即使和姐姐在一起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任何名正言顺的理由呢……我想要这个理由,我想对澄澄说我喜欢你。有可能会失去我拥有的这些幸福是吗,可是,为了争取和你在一起的机会,哪怕再渺茫我也是要去做的。”
“澄姐姐听到了吗,我说我……喜欢你。”
不是一般的自信满满的表白所会用到的语气。林飘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满的失落,好像默认这么久还没有给出回应就是拒绝一样,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心意,享受在我身边最后的机会罢了。
“是么……可是林飘这样说,很难让人信服呢。”不再像平时一样总是爱用开玩笑来逃避自己的内心,仿佛是受到了这样真挚气氛的影响,我也吐露了自己的心声:“像林飘这样把贞洁不当一回事的女孩子,我要怎么知道是不是真心的呢,我要怎么知道林飘不只是为了涩涩的愉快呢?即使偶尔会有这种想法,也肯定会为避免我自己被伤害而被抹杀掉的吧。林飘这个时候还来埋怨我,合适吗?”
林飘萌萌地抬起头,惊讶疑惑的表情说明她好像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老实说,我曾经也没有太为这件事情困扰,毕竟我也从来不觉得,林飘妹妹真的会对我表白。
某个笨蛋还在绞尽脑汁思考究竟现在是什么状况的时候,我偷偷占有了她的唇瓣,体味着彼此炽热的呼吸和心跳。或许曾经也并不存在的心结被悄然解开,我好像从来就不在乎她的这种性格,不,不如说是不讨厌呢,即使偶尔看到过主动勾引男人的林飘,她的表情也依然带着羞涩可可爱爱。我喜欢她吗,我……
“那,我可以相信林飘说的话吗?”
“那,那一句啊?”
“林飘妹妹……喜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晕染了不自然的潮红。
“不会对姐姐说谎的。”林飘努力变得认真的样子也很少见呢。“所以,姐姐算是答应了吗?”
被期待着,被面前的少女期待着,期待我能对她的勇敢做出回应……这样的体验,也很不错呢……
“那,既然这样的话,林飘妹妹,就是我女朋友了。”


林飘正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无聊地拨弄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魔法驱动玩具,我则是就着上午暖洋洋的阳光惬意地看书。虽说在曾经的佣兵团里我只是什么都不用干备受大家宠爱呵护的小妹妹,生活方面以女孩子的名义各种使唤力大无穷的两位战士,打架的时候则缩在后面扔增益法术划水摸鱼,不过毕竟也算是曾经奔波野外,在历经长达数年的流浪之后终于安定下来还稍微有点不适应。偶尔回想起那段身为冒险者的时光,我也不得不承认那种惊险刺激的生活依然对我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可是,这时我的内心就会黯淡。因为那个过去作为我心灵归属的小团体已经天各一方。没有了熟悉的面孔和默契的配合,所谓的冒险又能算什么呢?
更何况,现在我还有了她。
虽然在我看来,作为恋人她还远远不合格。但是问题在于,原本我以为谈恋爱这种事情即使没有绝对的公式也应该符合一定的规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都早已被明确规定,然而,她只要那个样子看着我,对我来说就好像已经足够幸福。
虽说我会这样说她,但实际上似乎我也没做的有多好,常常摆烂不做饭不洗衣服不理她(不是故意的)。可是林飘有时候又会超乎寻常的乖巧。这种莫名其妙的互相包容让我们相处的十分融洽。即使不符合我原来对于完美恋情的想象,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子似乎也非常不错呢。
逐渐已经变得离不开对方。明明没有要求过必须陪伴彼此却总是能在对找人聊天有需求的时候默契地凑在一起。超乎友情的暧昧转变成心底最甜蜜的爱恋,我对喜欢她这件事逐渐毫无抵触。
讲讲我们相识和现在居住的地方吧,阿尔贝尔是个没什么特色的镇子,在世界各处你都能找到类似的小城:没有特色的景点,没有值得自豪的文化,可能是某条贸易通路上供古早的商人们歇脚的小镇,抑或由几个村子集市的地点发展而来。当然,虽说好像以商旅立足,阿尔贝尔也并不富庶。这里的人们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乡土情怀,因为无论可爱还是可恶,都和这里挨不上边,没有值得夸赞或是唾骂的地方,自然也没有什么谈资可言。
阿尔贝尔像每一个普通人一样平凡。我也很难想象走遍了大半个王国之后竟然会选择在这里享受“退休”生活。并不是到达了目的地,只是累了,就停下来歇歇。刚到的时候,我还打算工作一下,在炼金术士的工坊打杂,那个叫做显帘的炼金师对我还算不错,虽说也不怎么给所谓的工资,只是我可以在那边和她一起吃住就是了。当然很快我就瘫在自己的旅馆房间里不愿出来啦,没钱了就去不那么正规的集市变现一点以前留下的魔法素材。
然后在某一次外出的时候在小巷里看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子。在转过那个墙角的一瞬间就看到了。跪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美丽少女,浑圆紧实的臀部之下溢满白浊液体的小穴色情至极。本来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任何关系。但是她那副模样,我想无论是谁都不会不理不睬。实在太可爱,太乖巧又太色气,等我真正接触林飘,才知道这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子,不过我遇见她时她的姿势,昏迷不醒任由侵犯的状态,则是这份魅力发挥到极限的时刻。
把她带回家本来只是出于一时好意,待她醒来洗漱一下就该千恩万谢地离开,而我也可以享受几天拯救失足少女的快乐。可惜事与愿违,见到我的林飘就那么黏上了我,说什么也不肯走。满口都是尘澄姐姐尘澄姐姐。笨死得啦。

在我出神的时候,林飘妹妹好像要开门出去玩了,我多少还是应该问一句吧。
“去哪儿啊?”
“澄澄姐姐要不一起去玩吧!去了就知道啦。”
满脸期待的林飘……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情,跟着她去看看,总不至于把我给卖了……吧。
经过半个小时,跟在林飘后面绕来绕去越来越偏。我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呃……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
“援交啊。”(林飘歪头)(林飘卖萌)
柔软雪白的胸脯毫不在意地露出大半,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歪头卖萌的可爱林飘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搂在怀里,似乎是对我示威一般,男人半强迫性地吻住林飘柔软的唇瓣。由于身高差距被迫踮起的可爱嫩足让林飘本就优美的身体曲线更加诱人。对我来说,关注的重点却是男人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女孩是不是为他做出了牺牲。
有点生气,又有点心疼。
当然,林飘是不会这么想的。被强行夺取双唇之后她也依然是一副顺从的模样,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腰任君采撷。直到男人满意地松开嘴唇,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给大家介绍一下可爱的尘澄姐姐。”林飘坏笑着把手伸向我,“怎么样,很漂亮吧。”
“诶?”
“当然,今天,澄澄也是大家的玩具哦。”
虽然早有预感,但是当她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语,如同被背叛的酸涩感觉还是侵占了我的身体。不用刻意感受也能知道男人们粗糙的大手肆意游走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炽热的呼吸侵占着我的肌肤。“是叫尘澄吗,很可爱的孩子呢。”“嘿嘿,又软又大的奶子耶,真是太棒了”男人们交口称赞着我随着掠过的手指越来越裸露的娇躯。灼热的红晕也攀上了我的脸颊,自知无力抵抗的我自暴自弃地没说任何拒绝地话语,任由不知名的男性用粗大的舌头占据我的口腔。双腿软软地跪倒在地上,胸前柔软雪白的乳房被把玩揉捏。逐渐失去焦点的眼眸还是执着地看向林飘。身为始作俑者的她陷入与我相同的处境,被男人们推倒在地耐心地玩弄着柔软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淡蓝色的眼眸心有灵犀般同时注视着我。
我好像能听明白她的眼神想说明的话语:“尘澄姐姐,在生气吗?”
我不知道。明明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却莫名其妙有些明白她并不是那么想的,并不是……故意想要伤害我,不知为何我确信她不会这样做。男人们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她脂润的挺翘雪臀,林飘羞红着脸颊小小地做着逃避的动作,实际上只是迎合了他们占有的节奏。明明如此淫荡的的少女却在被彻底完全享用之前害羞地藏起双眸,让我无从猜测她的想法。
“飘酱,小屁股还是这么弹啊。”
“嗯~……”
黑色短裙的裙摆被大叔向上掀起,赤裸的雪白肉丘上的粘稠液体晶莹欲滴。看到真空发情的可爱林飘,大叔当然也是没有继续忍耐下去的毅力,用力按住了林飘双手手腕将自己的体重压在她上方,在她羞涩而又满怀期待的注视下强迫性地把黝黑粗壮的肉棒挺入少女温暖紧实的小穴。
林飘微微张开小口发出可爱的声音,在大叔越来越猛烈的冲击下如同浪中小舟一般默默承受。看着声称做我恋人的妹妹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我不由得轻轻咬住嘴唇。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知道她能否理解我的意思,然而我更该关心一下的其实还是自己的处境。柔软香舌早就被恶心的大叔二号强行占为己有,赤裸出来的雪白奶脂上娇艳的花蕾在充满爱(猥)意(琐)的抚摸下不知羞耻地挺露在空气中供人观赏。就算是被迫跪在地上,也有参与轮奸的男人愿意俯下身体从更低的角度掀起我纤薄的裙摆,厚实的手指隔着贴肉的内裤不断磨蹭着粉嫩的花瓣,湿润的蜜汁浸湿胖次勾勒出雪阜的轮廓,让我羞耻地想哭。
“林飘,你,说话……”后面的声音已经的的确确带上了哭腔,不知道她是不是能够听见。本来作为她的姐姐我应该要照顾她的,要保护她的,不能这么软弱。但是她亲手把我送出的感觉狠狠地刺伤了我的内心,以至于被凌辱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意义上的反抗都没有做到。内裤被褪到圆润紧实的大腿处,没有给我尖叫的反应时间,粗壮火热的巨大阳根就已经贯穿了我的蜜穴,然后是一连串凶猛的撞击。被按在地上狠操的快感很快就传递到了大脑,从檀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淫媚的喘息。
已经几乎没法从周围的环境中收集到任何信息,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仿佛失去了作用,只有雄性汗液的温暖和征服的律动支配着我娇柔的身体。仿佛溺水一样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然后感受到撑在地上的手被另一只滑嫩娇小的手掌握住,抬起来十指交叉。“姐姐,嗯呜~,别害怕,妹妹在这里呢。”
妹妹夹杂着可爱呻吟的安慰清晰地传递到脑海,我带着身后仍在继续撞击的二号大叔向前跪了两步,直到林飘精致可爱的脸蛋和我贴在一起,她的眼眸中春雾弥漫,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甜蜜表情。黑色的柔顺秀发披散开来,很容易看出被奸淫的快感已然完全侵占了她的身体。我现在也是这幅淫荡的模样吗?我用力吻住柔软的香唇,第一时间品尝到的是她口腔里男人精液的腥臭,然而属于她的清香依然弥漫在某个角落,两条香舌彼此纠缠,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柔软,我突然很安心,很安心,好像不用在乎别的事情,被侵犯的舒服感觉也可以随意享受。
两个女孩在轮奸中的小小甜蜜并没有被大叔们打断,相反,他们还乐见其成地配合着她们,让林飘和尘澄贴得更近。显然,这样的甜甜百合只会让沦为玩物的少女们更加娇媚诱人。此时,她们正以差不多的跪姿趴在地上,翘起圆润雪白的赤裸娇臀露出饱满雪丘任凭操干,尘澄滚圆香糯的柔软雪乳随着男人奸淫的节奏晃出淫荡乳浪;林飘轻轻分开的修长粉腿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雪白娇嫩的足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乖巧可爱的模样让男人忍不住更加用力地干入女孩湿滑粘腻的柔软蜜道。听着少女们越来越高亢的断续甜美呻吟,男人们像是享用春药一般被鼓励着用尽全身力气将火热粘稠的白浆灌入她们可爱的子宫。
“喂……这也……太欺负人了……”
夹杂着高潮之际的甜美哀鸣,尘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抱怨。可是男人们并不会因此停下动作。隐约感觉到身后射出精华的男人抽走火热的阳根,还不及挽留就又被新的肉棒狠狠填满。蜜穴里充实的感受让尘澄只是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听着男人们随口轻浮地调戏有心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总变成暧昧无比的呻吟,就这样原本打算假装正经的优雅姐姐也被淫荡妹妹拖入淫乱交媾的氛围之中。无论何时睁开羞耻紧闭的双眸看到的都是林飘淫媚可爱的表情,扭动纤腰认真迎合着性交的节奏,尘澄也忍不住吐槽的欲望:“果然,笨蛋妹妹,太淫乱了。”
“才没……呜~……没有呢”林飘的回答理所当然地被男人用力挺腰的动作打断了。肉棒被不断送至更深处的温暖腔室中,探索着少女珍贵的每一寸土地。“再说了,姐姐……不也……嗯姆……一样嘛……”
“呜啊~”好像才明白过来自己明明也被干得一脸痴态,红晕立刻浮上了尘澄的雪嫩脸颊。不过没有关系,捏住林飘手腕的手指悄悄用力,在“给她点教训”的同时,也更多的被妹妹就在身边的安心温暖着。明明林飘是骗人的那一个,做错事的那一个,有坏心眼的那一个,可是到头来,只要她萌萌的撒娇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切。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去辩驳,沦陷在滚烫灼热的肉棒之下也是事实,——“太舒服了”,虽说碍于少女的自尊不可能说出口,这种想法却早就已经在脑海里偷偷转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所以,就这样继续享受下去,也不要紧吧?
于是,以两位少女为主角的轮奸盛宴,就这样好像永远不会停歇般继续了下去……

次日早晨。
“姐姐,醒了么?”
“唔呃……哈~欠”把头埋在自己手臂里睡觉的尘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唔……可能吧。”
林飘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钻到自家姐姐怀里。抬起头看着她:“是昨天太累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啊~呜”(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唔……”林飘沉默了一会会,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尘澄是又睡过去了。
“喂,姐姐!我要道歉啊!你快给我醒过来听!”
“哦,好,你接着道呗,我在听。”
“总感觉,要从很久之前开始讲。澄澄姐姐会嫌我烦吗?”
“诶,是林飘以前的事情吗?”
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好奇。
“林飘,曾经,经历过很多不太好的事情呢。”
女孩脸上露出了落寞的令人心痛的神情。
“不过,就算我不说姐姐也猜得到吧,有着像我这样行为的人,多少不太正常呢。”
“呃……?”
林飘好像下了决心才接着说下去。
“在十二岁的时候被人抓走了呀,被关在黑漆漆的地方喂特制的食物,加上严格的惩罚制度,人们很快就会变得温顺驯服,像动物一样,像商品一样。”
“嗯……所以姐姐明白了吗,林飘妹妹就算改邪归正也没用的,毕竟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变成了那副样子。”她苦笑了一下,“说起来,我这也算是近墨者黑了吧,即使现在,也不觉得出卖自己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但是又想要和尘澄在一起,毫无负罪感地在一起,怎么办呢?只好,只好让澄澄姐姐也跟我一起堕落下去了吧,虽然好自私好自私,但是我,我,很喜欢你,很喜欢。”
温柔地看着她淡蓝色的眼眸,如同湖泊般清澈。对着她凉凉的唇角吻了下去,不顾妹妹的小小惊讶和反抗。
“所以说,不讨厌哦。”
“诶?”
尘澄重复了一遍:“即使是这样的妹妹,也,不讨厌哦。”抚摸着林飘柔软的头发。“这样妹妹放心了吗?”
“呜……~”
林飘蜷缩在尘澄的怀里,彼此的温暖让人觉得安心。
“遇到姐姐真是太好了……”
“说起来,林飘的父母呢,是当时和他们失散了吗?”
“不……其实,那个也很复杂呢。姐姐要听么?”
“当然啊!”突如其来的认真甚至到了严肃程度的澄澄让林飘吓了一跳。“……毕竟,了解妹妹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w。”靠着尘澄的林飘轻轻笑了笑。
“姐姐有没有听说过希云呢?”
“西方的国度吗,诶等等……林飘妹妹是外国人?”
“所以说姐姐要听我讲啊,有很多事情……”她犹豫了一会儿“……可以和姐姐说。”
“我出生在希云的皇室,说起来,是公主呢。不过虽然是皇室的血脉,母亲却一点身份都没有,只是偶然在帝皇游乐的时候被看中了而已。说起来本来两个人应该是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吧,但我母亲确实被一发入魂()。所以我小时候过的也没有太舒服啦。希云,皇位的继承权本来就不是只有男孩才有,更何况我的父亲膝下也没有皇子。等我长大些,我母亲就觉得,我在某些人眼里,大概很碍眼呢。”
“所以她就让卫叔叔,从很早就服侍她的侍从,带着我长途跋涉,从都城天樱一直到希云的边境,接着向东直到红鹿公爵领。这些事情其实我早就都不记得了,对我来说,最早的记忆就是和卫叔叔一起在篝火边吃烤肉。坐马车很闷,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好在我们也不太着急,可以依着我的性子走走停停,让我去外面玩一会儿。
就这样流浪了好久好久之后,应该是在到达了王国之后吧。我在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漆黑的地方,也许是某个地下室,有泥土的腥味和收藏起来很久不用的东西沾染的灰尘的味道。醒来以后,就和熟悉的事情彻底告别了,看到的是陌生的男人,用陌生的饭菜被饲养在陌生的地方。也许是有人看中了我们带走的财产吧,看我还小就把我卖掉了。”
“妹妹很坚强呢。”澄澄握着林飘的手,本身自己也不算太会安慰人,听到这种悲惨的事情,除了表示同情之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还蛮难受的。
“没关系啦。”妹妹转过身来俏皮地看着尘澄,“有姐姐在的话,以前的事情再糟糕也不要紧的。”
“嗯。”尘澄展开笑颜。
从今往后,想必会用一切方法来保护她吧。


自从林飘使用奇怪的办法让尘澄完整地接纳了自己之后,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这是一段让温馨而幸福的时光。的确,没有震撼人心的浪漫和层出不穷的宣誓爱恋,当然也没有为了烘托主人公故意捣乱的反派,生活是平凡而宁谧的,一天又一天重复着昨日的故事。午间暖阳和清晨曦光反复地照耀在女孩子们身上。这样的平凡与阿尔贝尔是相适宜的。甚至尘澄逐渐也接受了和林飘一起和那群有闲钱和时间的“大叔”游乐的时光。毕竟,美少女总是拥有特权,即使是明知要被涩涩的对象,她们在事实上也是作为团宠被爱护和享用的。所以说,他们本来也没那么讨厌嘛。林飘如是说。
当然,故事有一波三折,威胁她们的阴影,也逐渐覆盖在了温馨日常之上。
至于其缘由,还要从尘澄的冒险生涯说起。
“妈的老子快被弄死了,特特尔你行不行啊,别他娘给畜牲修脚了成不?”
“你赶着去给你妈下葬呢?他妈有点耐心,妈的老子在射了。”
明显是小队的四人正展开阵势围猎为害百姓的一只野兽,三尺长的庞大身躯让这只凶狠的野猪更添几分压迫感。为了给尘澄和她的队友提升一些逼格,我们姑且称之为野猪王好了。此刻,身材魁梧健壮的壮汉正举着铁盾从正面吸引猪猪的注意,双手持剑的矫健大叔亚洛斯于侧策应支援,面色蜡黄的瘦小弓箭手特特尔一边不满地回应盾哥的哔哔叨一边拉弓搭箭。尘澄在安安全全的大后方抿着嘴偷笑,用不时突破坚实土地的岩刺阻碍野兽的行动。显而易见,虽然眼下灰风冒险团的诸位还没有伤及这庞大野猪的根本,但配合默契的他们已胜券在握。
“你们几个,停下。”
用力大喊的是一名穿着破烂麻布的少年。斑斑血痕渗出深棕色衬衫,一派破败潦倒模样。窄小的眼眶里映射出阴鸷的目光,紧绷的嘴角毫无笑意,即使是任何与他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也能感受到他的恶意和脸庞中挥之不去的阴沉。
无人理会的尴尬并不能使他知难而退。他努力装出一副冷静而强势的模样:“我说过了,别他妈打了,这是我的猎物。”
野猪猩红色的血液泼洒在棕褐土地的零星绿意上,痛苦而狂怒的呻吟迫使他不顾一切地向面前的人类发起进攻,然而在不断的牵扯和互相应援的情况下,只是加速血液流失的速度罢了。刚刚将蛮勇身体压在重盾上扛住野猪冲撞的盾哥向地上啐了一口,说:“那边的小子,你最好走远点。”
本是出于好意的劝谏入耳变成了含蓄的嘲讽,少年倔强地站在原地,用力举起他那崭新锃亮的铁剑朝着野猪庞大的背部劈砍下去,勉强划破了它的毛皮,飞溅出的血液让少年面露欣喜,却因为特特尔毫不留情的咒骂重归阴沉。“他妈的别来捣乱,弄烂了老子的皮妈的你赔?”
“这只畜生是我杀的!妈的谁告诉你你能拿走它的皮?你们他妈根本就不知道我追踪了它多久!操他妈的等我把它弄的一点劲也没有再出来捡便宜是吧?再不讲理也该分我一半!”
少年歇斯底里的狂怒恰如野猪临死前最激烈的反抗,在毫无意义的情绪宣泄后仅余最后的无用挣扎。灰风冒险团的团长亚洛斯不在回头去看那濒死的牲畜,走近不请自来的少年,问他:“叫什么?”
“厉辰。”
“好,厉辰。我们灰风冒险团昨天在习恩承接的委托,要取这东西狗命。本来就是为了帮本地村民一个忙,战利品只是锦上添花。既然你自称已经追猎它甚久,应有的报偿给你也并非不可。”
“但你自己想清楚,一个人无依无靠,就算我们蓄意抢劫,在这荒郊野岭也未必有人知道。好,你自己去吧,拿多少,想清楚就好。”
厉辰站在原地踟蹰,犹豫了一会儿,问:“你们,是一起的吗?”
“灰风冒险团。”
“那,我不要东西了,让我入团吧。”
亚洛斯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小子,那就跟我们一起走,我会找机会考验你。如果够资格作同伴,那时候再说。”
“谢谢您,团长。”
厉辰似乎突然换了个人,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敬语令斯密尔人听起来十分别扭。
“亚洛斯……”“团长……”“团长大叔……”
其余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想要反驳。
“行了,我说了算。”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尘澄本能地对这个同龄人感到反感。厉辰的倨傲倔强和自命不凡释放出一种孤僻的信号,而与之相反的刻意为之的谦卑不仅没有中和这种气质,反而在另一个极端上强化了令人嫌恶的性格。仅仅是与其结伴而行就让本来愉快的返程变成一次折磨,澄澄稍微勉强地笑了笑,在亚洛斯几乎是强制的眼神暗示下在盾哥和特特尔之后与厉辰握了握手。
……
暖洋洋的篝火在冷寂的夜间令人安心。经过几乎是一个白天的跋涉,冒险团一行人已经基本离开了偏远的洛特伯爵领,从荒凉偏僻的山区回到了西北稍微繁华的路段。众人因此放下了一直戒备紧绷的心,将适于食用的新鲜猎物烧烤品尝。经历了长途跋涉之后,漫长的路途中哪怕短暂的休憩都令人无比舒心。除了坐在火光阴影里沉默寡言一言不发的厉辰,灰风冒险团的几位其乐融融。特特尔轻佻地调戏着可爱的尘澄,想要稍稍逃离的女孩儿不小心又一头栽进了团长大叔的怀抱,于是是一片善意的哄笑。
“喂,亚洛斯,那小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
特特尔趁着氛围稍微轻松一点替大家说出了心里话。
“你们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其实亚洛斯很少作出这样独断专行的决定,虽然被澄澄叫做大叔,可是实际上也不过是不满三十的青年而已。既然团长少有地运用自己的权威和头衔,那似乎也只好唯命是从。交换了一下眼神,伙伴们便默契地如此决定。
不知是否有意为之,厉辰此时一言不发地从几人面前走过,阴沉地瞥了一眼跃动火光中的人们。尘澄打了个寒噤,向后倚靠在亚洛斯怀里。
……
“那么,就如此决定吧。”亚洛斯指着远处丛林碧绿枝叶交错中若隐若现的野兽身影。“看到那只狗了吗?”
“嗯。”
“宰了它。”
厉辰刚要应声,被亚洛斯严肃到有些冷酷的声音打断:“当然,我们不会在任何情况下救你,一切看你自己。”
“我明白。”
渴望被认可的少年深吸一口气,用力举起他的剑刃,向前跑去。
“团长大叔……”
“没什么,不用看了,收拾下上路吧。”亚洛斯耸了耸肩,说。看着似乎疑惑的澄澄,他解释道:“你们不会真觉得他能赢吧?”
“萍水相逢,多少帮他一把,给他个教训吧。”
“诶诶???”
“再说,属于咱的东西不是全都拿走了嘛。”亚洛斯狡黠地冲澄澄眨了眨眼。
“六啊我超……”反应过来的特特尔赞叹。
虽然被蔑称作野狗,但野兽更凶猛瘦削的身材和昂扬向上绝不屈服的竖立灰尾标明了它是在丛林和草原中游荡,团结和兽性的最佳代表:狼。凄厉悠长的嚎叫在厉辰能够终结战斗之前引来了它的同伴:从小步快跑到如灰色闪电般飞驰,很快,即使在白天也令人毛骨悚然的碧绿色细小狼眸就已经从各个方向向他射去震悚的光芒。与狼翻滚缠斗的厉辰早被狼群围住,而大胆的先锋已开始试探着露出流涎的利齿。
厉辰用尽全身蛮力勉强扼住身下野狼的喉咙,早已遍体鳞伤的野兽敌不过身上人类少年的体重,只好在不甘中走向死亡。然而,越来越多的狼围了上来,葱翠丛林中那些低沉的咆哮和压抑的怒吼令人不寒而栗。感觉到了不安的厉辰回头望去,哪还有灰风冒险团诸位的身影。即使再笨再傻也该猜到自己任由愚弄,厉辰再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如同野兽一般破口大骂,然而无论他问候多少遍亚洛斯的祖宗,也丝毫改变不了羊入虎口的困境。少年临死前绝望而狂怒的吼叫,不知是否证明了在如此危难下变态扭曲的心灵爆发出的强烈求生意愿。
当然,这一切与澄澄和她的伙伴们无关。甩掉负累的他们如愿以偿,带着所有自己辛勤斗争换来的收获,满心欢喜地踏上了归乡之途。


“帘姐,最近怎么了,你也有闷闷不乐的时候啊。”
“行了笨蛋尘澄,好不容易来我这一次就是来看笑话的是吧,拿好你的钱给老娘滚远点呗,就你这过时玩意儿其实早不值多少钱啦。”
“知道是帘姐照顾我啦。”虽然开着玩笑,尘澄也能感觉到显帘内心的不安。“不过,认真说啊,帘姐到底在愁什么,总感觉你干的事一般也没人能管得了呀。”
“以前是没人管啦......”显帘叹了口气,“最近查药查魔法可严了你不知道?也就是我帮你处理东西,要是你现在出个门坐长途车没准都得把你先送公和部去处理处理。”
“这么吓人嘛......”
“也无所谓了,该有人买的自然有人买咯。官家爱查不查,查了也管不住。”
一边说着闲话,尘澄其实已经走到了门口准备开溜。早就不干活的她现在基本算是和林飘一样的宅女。要不是时不时来帘姐这卖零件,可能要全天候援助交际才能维持她们正常的生活(雾)。
“暧,澄澄,你最近小心点儿啊。”
刚准备迈步走人的澄澄好奇地转回头来。“诶?怎么了?”
“没啥,蓝鸽那一溜前天有人喝醉了打架把人都打死了。哎也有可能是治安问题吧,这两天说自己丢东西的家里进贼的也一堆,总之还是小心点好咯。”
“那个打死人的抓进去了?”
“没。”显帘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八卦的兴奋:“这才是大家人心惶惶的原因呀,那个把别人打死的没被逮住,当场就跑了。咱们这小村子里进大人物,大家才有各种幻觉嘛。”
只是小事而已啦,街头大妈不是经常把这种事当天大新闻么。尘澄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然而,心底却浮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尘澄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把奇奇怪怪的被害妄想驱逐出脑海,却不自觉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一幕:
“这位小姐,请留步。”
在路上被措辞奇怪的男人拦住了。戴着口罩的男子说话瓮声瓮气。正是夕阳西沉的时辰,微薄的阳光照不透廉价的黑色染料:简单的长袖长裤裹得严严实实,掩饰掉了男人几乎所有的明显外貌特征,更别提遮掩面容的黑色口罩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疑。如果可能的话,尘澄觉得掉头就走是个再明智不过的选择。然而,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在她正欲转身的刹那,男人贴上了自己的侧脸,似乎下一秒钟仍然打算阻拦在自己的正前方。
“请问,有什么事情找我吗?”尘澄不安地撩了一下柔顺的长发。虽然不至于傻到还没被提及就说出自己的名字,尘澄却有种发自内心的敏感,似乎男人会轻而易举地叫出那两个音节。
是认识的人......么?
“不......如果感到冒犯的话实在是太抱歉了。您昨天去过我们继安是么,这是一张顾客问卷表,方便的话可以填一下么?。”
原来是家具厂的员工啊......
“抱歉,我还有事。”
做好决定的少女几乎是逃跑一般远离了陌生的男人,并在发现对方并没有追赶自己的时候感到莫名的安心,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就到此截止......如果没有显帘的话,也许这件事也只会被当做奇特的遭遇被封存在记忆里。越发感到不安的少女下定决心行动起来,去找蓝鸽酒馆的服务员和顾客打听了情况,然而,关于那位神秘男人的描述越多,试图串联起所有事件的尘澄却越困惑。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如此彬彬有礼、谦逊客气的男子,听闻陌生人一句无心的辱骂却会勃然大怒甚至杀人泄恨。如果自己那晚见到的人果然是个杀人犯,那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正是午后最炎热的时光,温暖和煦的阳光自阴云之后温柔地照耀在地上,令人昏昏欲睡。正适合倦怠的人们在家中的长椅上小憩。长巷两旁是略有些破损的灰白色墙砖,斑驳的岁月时光在此似乎也放缓了流淌的速度。漫步其中的澄澄不知不觉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想起她和自家妹妹一起的那些日子。
“澄澄姐姐,买糖葫芦吃!”
“要买就自己买嘛,又不是没有钱,非要花我的是吧?”
“姐姐买的好吃。”
虽然有些无理取闹,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林飘妹妹想被宠爱的心情。
“诶嘿嘿......澄姐姐最好了。”
圆嘟嘟的脸蛋笑起来真可爱。酸甜的山楂味道在彼此的口腔里缠绵,体味着一年来最幸福与闲适的时光,身边又有这么香香软软的女孩子陪伴,恐怕没人能控制住嘴角边的笑意吧。吵吵嚷嚷的街市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贩,吆喝着贩卖着全国各地的特色小吃,摇晃着叮当作响的铃铛,炫耀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魔术,一派热热闹闹的过节时光。
牵着妹妹柔软的手,耳边的喧闹和远处黑色夜空的宁静形成鲜明的对比——当然,这宁静在下一刻就被绚丽夺目的烟火取代。五彩斑斓的火焰伴随着嗖嗖的尖锐声响窜上天空,绽放出漂亮的图案。身旁妹妹的脸颊因为兴奋变得红彤彤的,拉着我的袖子给我指那个最高,最大,最漂亮的烟花。这份回忆在时间的洗涤下不断沉淀,最后变成了这样子如蜜般甜美的甘甜画面。
然而,沉浸在回忆中的少女终于被现实中的诡异打断——的的确确回到了家,推开了无比熟悉的木门,走进了朝夕相处的房屋,但是无论怎样呼唤那个名字也没有得到丝毫回答......
“林飘......?”
“林飘你......在哪儿呢?”
不知不觉间少女的呼吸中掺杂了慌乱和恐惧,不安地一遍遍试图找到她的身影。
“妹妹! 不要再恶作剧了......”
虽然如此,但她心心念的女孩儿显然并不在此处。
会在哪儿啊,真是的,她从来不一个人在晚上出门才对......是不是给我留了什么纸条之类的。要找找看才行......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啊?林飘......
“林飘你在吗?”
鼓足勇气最后做了无望的尝试,不出意外的没有得到回应。尘澄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不妨往最坏的地方考虑好了。在外面玩的时候被忽然起意绑架了么......还是说碰上什么迷路了之类的意外情况没法回家呢......
少女不安地在家里反复踱步,徒劳地搜查着家里的衣柜和床底。虽说是惊慌失措的时候无助的举动,却还是无意间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地上好多灰......是鞋印么?家里进过人么......那么,妹妹不会是被入室抢劫的人抢走的吧。呼......呼......镇静一点啊,虽然情况好像已经很糟糕了,但总之还是要冷静下来才能做到什么......
终于做好决定的少女在大脑仍然慌乱不堪的时候冲出了家门。在奔跑中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清晰地映入眼帘,急忙停下脚步下意识警惕地远离,在稍微能保证自己安全的距离上发问。
“是你绑架了林飘么?你......想要什么?”
“反应的真快,好伶俐的女人啊。”尘澄一度偶遇的奇怪男子喃喃道。
“可惜,你猜错了。想必应该也反应过来了吧,我,不是用钱就可以打发的。”
“那么......是色么?”澄澄试探着问,“虽然我猜我那位淫荡的婊子妹妹已经陪过你了,不过再一个美少女对你来说依然也......”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打断了澄澄稍微有些尊严丧失的发言。
“没想到你对自己还挺自信的么,不过,你这婊子也配自卖自夸吗?”
在说话的同时,男人向前迈了一步,举起手来,似乎是想要给尘澄一巴掌。当然,这带着些许不屑和调戏的动作被有所反应的少女轻松避开。
“......”
始终没有正面回应自己关于林飘的话题,是让我担心焦虑的策略么,还是说,他与林飘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听不懂我说的话......
“猜到了吧,是来复仇的。”
使用了排除法之后,既然特意以偶遇的形式确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可能的答案只有一种,即他是为了某些过去的不公待遇,以摧毁和折磨尘澄本人为乐的,不存在任何妥协可能性的复仇者。对尘澄来说这无疑是最坏的结果。
大多数人处在尘澄的处境上突然遭受陌生事物冲击时,恐怕本能的反应都是问出“你是谁”,而尘澄的反应,则明显是最理性和正确的:试图揣摩来访者的目的和要求,在不损害自己核心利益的情况下摆脱困境。虽然,现在看来,恐怕男人不会接受任何可能的交易了。
“但是,我不记得曾经冒犯过什么人......”
“是啊,果然不会记得我啊。他妈的。在你这婊子穿着白丝超短裙不知羞耻地翘着屁股晃来晃去的时候,竟然还有脸对我摆出那样的轻视表情来,呵呵,等我把你按在地上揉你的奶子的时候,果然还是希望你稍微能反抗一下,摆出那副曾经的高傲贞洁的神态来吧。”
虽然竭力让自己镇定一些,摆脱面前男人粗俗露骨调戏的影响,短时间内尘澄也的确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若是用一局卡牌游戏来比喻,尘澄的陷阱/奥秘全部亮明,血量岌岌可危,甚至可能还有宝贵的筹码(笨蛋林飘)被对方握在手上,这时,甚至她连对手的职业和卡牌都一无所知——不,不过,到现在为止,她起码猜到了一点。
“厉辰?”
虽然时过境迁,和那位满是戾气的自傲少年相遇不过短短两天,又已“分别”将近四年之久,他在澄澄心里留下的印象是如此深刻,难以忘怀。而这种极端自负又偶而为时所迫卑躬屈膝的性格,她所认识的也唯厉辰而已。
“你,真的还活着啊......”
“很聪明。”
男人解下了口罩,扔在地上,露出因激动稍微有些扭曲的面庞。当年那个幼小的少年长大成人,曾经还有些圆润青涩的脸孔变得风尘仆仆、棱角分明,厉辰面容的核心特征依然未改。那双细小的眼眸里仇恨高傲的目光和薄薄嘴唇掀起的不快嘲讽笑意都仍然如此令人厌恶。更糟糕的是,他那极度自尊、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也一点没变。
“尘澄,冒险者们口中备受称誉的美少女法师,佣兵心目中的娇花女神,灰风冒险团团长的姘头,我们好久不见了。”
语气从反讽的嘲笑到赤裸裸的愤恨与恶毒的辱骂。厉辰再不废话,冲身而至尘澄身前,一扬胳膊,手指间闪亮的寒芒便向尘澄身上划去——正与此同时,灼热的火焰恰到好处的阻隔在厉辰握紧兵刃的右拳之前,利用对方在高温刺痛下的条件反射打断了进攻,迫使他向右前疾冲,再觅破绽。在几乎贴脸战斗的危急情况下,长久的冒险生涯给予了澄澄清晰的判断和准确的施法:上一个魔术中几乎燃尽的灰黑木棍被她不顾热量握在手中,充当消耗品燃出一片烟尘,在烟雾朦胧令对方失去视野无从反应的同时,澄澄开口嘲讽到:
“你还是这么废物啊。”
澄澄深信如此渴望被仰视敬畏的厉辰决不会漠视这句“污蔑”,必然会因为狂怒失去理智。紧接着,在之前那些漫无边际看似惊慌的讲话拖延的时间中预备吟唱的法术终于出手。在缺乏足够时间,没有任何前置物品,介媒和能量源的情况下,人们发现的魔法中威力最大;也因此最实用的伤害魔术:铸刃。
从灰褐色土壤中塑造而成的锋锐沉重剑刃自上而下劈砍在复仇者后背。虽然是身娇体弱的少女,竭尽全力地以趁手的沉重兵刃出其不意的偷袭毫无疑问取得了一定的战果。当烟雾逐渐散去,厉辰的双臂软软地垂在地上,扭曲的面孔带着仇恨和愤怒直直地盯着尘澄。少女稍微往后退了两步,本能的害怕男人在狂怒下暴起反击。
不过两秒之后,已成累赘的剑刃被丢到地上,她转身逃去。此时,只要找到当地治安官就足以解决自己和妹妹的危机,何必跟他死磕呢?
然而,当她的眼睛离开厉辰的时候,心胸狭隘的复仇者嘴角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我去把那个女的杀了。”
男人迈开大步向前走去,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裂开的黄白棉絮上浸染着鲜红的血液。句子的宾语毫无疑问地指向林飘。他带走了林飘。这一事实让尘澄方寸大乱。
小心翼翼地转过每一个转角以防偷袭,她最终还是决定一步步地紧紧跟上厉辰。
在西方逐渐沉下的夕阳放射出的光芒在云中扩散开来,如同调色盘般渲染开大片的橙红。阴冷的晚风吹拂着澄澄的鬓角,让她心烦意乱。
男人终于迈进褪色脱落灰白墙漆装饰的楼房。望着井底般深不可测的黑暗,少女停下脚步揣测任何可能的危险,只是,只是......
“厉辰,你冷静一点!”
她不能再等下去,用指尖上的微微光亮打探着屋内的情况,她终于还是走进了房间。不安地左顾右盼提防着那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杀人犯。然而,在安静的可怕的地方,那一点点轻柔的抽泣如此清晰,一下子击中了她因长久的安宁柔软善良的情感。
她奔跑起来,平底鞋敲击木地板的笃笃声响回荡在耳畔。
“林飘......林飘?!”
从身侧伸来的手准确地拽住了她的脚踝,尘澄几乎是刻失去了平衡,向前重重栽倒在地上。在她能够作出反应,反抗男人的动作之前,她娇嫩修长的手臂即被绳索的死结紧锁在身后,随之而来的湿润麻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在黑暗中,她失去了任何意识。


“姐......姐?”
黯淡的黄色灯光摇曳着勉强照亮阴暗潮湿的室内,在那些光芒所不及的黑暗角落,带血的乌黑刑具令人不寒而栗。墙壁开裂的裂痕近在咫尺,形成的花纹深浅粗细如此富有质感,令澄澄眩晕的大脑知觉渐渐恢复。
“林飘......”
被绑架的少女毫发无损——暂且。被褪去上衣的少女裸露着雪白柔嫩的娇小乳房,被强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处于某种特殊的恶趣味,她那轻薄的青白百褶短裙得以保留在身上,包裹着她圆润雪腻的娇俏臀部,虽然从她赤裸的白皙纤美的肉感双腿来看,里面估计什么都不剩了就是。
单看这幅香艳的画面,似乎这一切似乎也只不过是又一场淫乱的游戏,正如林飘和澄澄所习惯的一般会在几个小时后伴随着无比的快感完全结束,留下的只有温暖和快乐的温馨记忆。
然而,正像那些阴森血迹所暗示的那样,一些真实,邪恶而残酷的罪行正在她们身后步步紧逼。丧失了一切抵抗能力的林飘面前是一块有着缺口的木砧,而此刻,少女正将自己颀长优雅的脖颈放在砧板上,圆润的可爱下巴卡在凹槽里——在正上方冰冷锋利断头台刀刃的威胁下,这一切的顺从和乖巧显然都令男人无比兴奋。
轻轻撩开仅剩挑逗意味的轻盈裙摆,用手指拨弄着女孩饱满柔软的阴阜,倾听着林飘不安而羞耻的低声哀鸣,毫无顾忌地调戏玩弄令男人的性欲和施暴欲一同高涨起来。上一秒还在温柔地爱抚着林飘柔软的蜜穴,下一秒却起身一脚踢在她白皙的翘臀上,棕黑色的泥土随着男人的动作被碾在衣裙和肌肤。娇嫩珍贵的私处被踩踏在脚下,尊严丧失和委屈羞耻令承受暴力的女孩哭了起来。哀婉的娇柔鸣叫让丧失反抗能力的尘澄心如刀割。
不顾林飘轻轻的抽泣,厉辰那短且薄的嘴唇激烈地颤抖着,将面前美貌少女的尊严,美丽乃至生命漠视践踏的快感完全充斥这脑海。
“婊子!混蛋!杂种!活该被人操死的肉便器!......他妈的......”狂野的辱骂脱口而出一句接着一句,突如其来如同神经错乱一般肆意用野蛮卑劣的语言不停的操着她和她的祖宗。
不知道在冲谁发泄怒火,终于找到更弱小供霸凌的沙包,厉辰一再用脚踢踹着林飘的臀部和背部,在女孩仍然在哭泣的时候,还不解气般猛地拽动绳索,悬挂的固结沉重刀刃轰然落下。阴暗,冰冷,罪恶的钢铁,有着无与伦比的重量和速度。死神挥动了它的镰刃。在受刑的少女能够发出最后一声悲鸣之前夺去了她的生命。
“林飘......”
尘澄呆呆地看着那具失去头颅,还在本能抽搐着的柔软肉体,被虐待和粗暴对待不知道是不是让这个抖M女孩在死前获得了一点点快感,淫液和失禁的尿液从雪腻蜜穴溅出,在身下羞耻地积累了一滩小小的水洼。圆润的小腿肚垫着雪白的翘臀上还残留有刚刚的暴力留下的污泥和血痕,柔软的足趾乖巧地蜷缩着,让任何目睹这一惨剧的观众心生怜悯——不忍去看血肉模糊的脖颈,她的身体到那里戛然而止,被砍断的头颅凄惨地滚落在肮脏的地板上,隐没于黑暗之中。
那个活泼调皮,美丽淫荡的女孩对尘澄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她曾经数次思考过这个问题,然而,哪一次都不如那个闪亮的少女就在她面前以一种现实的方式消逝黯淡这样令她深刻地领悟到她的重要性——
“林飘......妹妹?——妹妹!”虽然心爱的女孩儿惨死在自己身前为什么,为什么不想要反抗呢,不想要控诉呢,那最后的徒劳呼唤也只是无助地试图挽回已成定局的悲剧,比起惊骇的喊叫更像是低沉的叹息。她的公主,她的妹妹,她的挚爱......不知不觉间不顾捆绑在身上的绳索在地上趴着蠕动,离她再近一点啊......终于触碰到她的身体,一如既往柔软的小手错觉一般冰凉僵硬,默默把头埋在妹妹身体仅剩的体温中间,无法相信她已经离开了,她已经死去了,永远不会回来,不会再甜甜地叫姐姐了,为什么?
大脑编造出无数个谎言保护自己接近无法接受的真相,痴痴地抱着妹妹的身体,坚决不看她坏掉的头部,假装她只是睡着了,鸵鸟一般不肯做出任何事情来改变现状。“林飘......呜~,妹妹......”低低地叫她的名字,恍惚之间听到了她的声音“姐姐......?”歪着头问我怎么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呀?澄澄泪如泉涌,她好像不知道自己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还在问我为什么会哭。明明说好在妹妹面前要坚强的,明明说过要保护你的......
“对不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尘澄终于从黑暗中醒来,怀里仍然、一直被束缚着的妹妹的死尸已经变得冰冷。男人强迫地用手指抬起澄澄的下巴,喂食她粥样的粘稠食物。澄澄没有反抗,她觉得好累,好难过,可是她自己就是来保护妹妹的,所以没人会来救她了——
到头来,她什么都没做到。
灯被扭亮了,她终于能够看清自己妹妹被处刑之后的脑袋,漂亮的可爱面孔好像没有一丝变化,委屈地咬着嘴唇睁着淡蓝色的精致眼眸看向前方,完全没有意识到下一秒她的生命就将被残暴地摧毁。斑点的血迹凝固在脸上,增添了一份冰冷可怖的死亡气息。现在,她原本紧紧抱在怀里的身体也好像那个头颅一样,变成了坟墓中的尸骨,阴森冰凉。她不愿意承认这摊东西,这些将要腐烂坏掉的烂肉曾是她深爱的女孩。
澄澄没有发出抗议,她知道她的软弱,但是第一次不再想去改变。
她承认他赢了。
他彻彻底底地毁掉了她和她的妹妹。哪怕现在,那个可憎可恶的男人正带着令人讨厌的张狂笑意用肮脏的鞋底踩在自己头上,命令自己摆成土下座的屈辱姿势。她也只是认命般发出了战败宣言:
“主人......是澄奴和澄奴的肉便器妹妹输了......我们自愿献出自己下贱的卑贱肉体任凭主人处置......”
不仅仅承认了对自己妹妹暴行的合法性,甚至将自己的身体也全盘奉上任由玩弄,哪怕是要步妹妹的后尘屈辱地被处刑斩杀,此刻的澄澄已经彻底崩溃错乱了,被征服,被辱骂,被贬低的耻辱转化为一种奇特的快感。跪在地上承受男人的踩踏,将自己的尊严弃之如敝屐,命运完全任由别人摆弄的无助完全攫住了尘澄的心灵,甚至,还让她感到某种性冲动和兴奋。澄澄轻咬下唇,把自己雪白柔软的高贵乳房屈辱地压在地上,双手交叠在前方温顺叩首,任凭男人最低贱的肮脏鞋底踩在自己披散开来的柔顺黑色长发上。在内裤包裹下柔软蜜穴渐渐湿润,甚至在男人抬脚踏下的一瞬间颤抖着喷出一股水流。看着跪拜在自己脚下的女孩因臣服而快媚卑贱地高潮,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涌上了厉辰心头。当然,他自认为还有好多笔账没有和她清算呢......
“你这贱婊子,当时他妈的搁哪儿装什么清纯呢,明明都百人骑千人跨了还装白莲花是吧,晚上和那傻逼团长干事儿的声音真够大的啊,估计那几位天天也是听着你们不知廉耻的声音睡觉吧,嗯?他妈白天装的和女神一样,就我在后面跟着的时候翘屁股勾引我是不是?”
抽了尘澄一耳光之后还不解气的站起来踩着少女挺翘的腴润臀肉,富有弹性的软肉轻轻荡起下流臀浪,已经湿润的瑶穴又痉挛般地喷出了淫荡的液体。
“呜~,贱奴明明没有......”
知道所有辩白都已经无用,只有小声尝试为自己说明,自己真的没有想过正常的行为会被当时过度敏感的少年解读成轻视,侮辱和勾引。
“没关系,你们那傻逼冒险团已经被老子一锅端了,放心吧,操过你逼的那几个男人都在地狱里等着你呢。”
珍爱之物全部被轻贱......
“是,是他们罪有应得......呃呜!”
嗫嚅着没有反驳他的暴行,被蹂躏征服而过于敏感的肉体在灼热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就到达了高潮,呈跪姿的修长纤柔双腿颤抖不止。在晶莹玉液洒落地面同时,少女饱满挺翘的胸部也被男人一手握住肆意揉捏。柔软雪腻肉感十足的乳球在时掐时揉的玩弄中随心所欲地变换形状,樱色粉嫩的莹润蓓蕾羞涩地绽放开来。
“当时老子说要揉你奶子,妈的还敢摆出一副嫌弃的欠草样子,我草你妈你这只母狗是真欠人干。”
一边辱骂着沦落为玩物的尘澄一边用力挺腰将肉棒送至丰腴肉穴深处,聆听少女花心被捅穿满足而发出的高亢可爱叫声。终于有机会操到自己扭曲地暗恋着的女孩百褶裙下圆润双腿之间欠草嫩穴的快感阵阵冲刷着厉辰脑海。
与此同时,少女修长柔美的双腿之间软嫩的粉红腔穴正不知廉耻地紧紧包裹住矮瘦男人粗壮黝黑、青筋勃起的肉棒,如同对待爱人一般紧紧吸吮,用粘腻淫水将它涂抹得晶莹光亮。随着男人腰胯富有力量感的凶猛撞击,尘澄心神都好像同那源源不断的爱液一般被奸淫到溢出体外。
天姿国色的脸蛋上诱人樱唇不断吐出动听的淫媚喘息,在不断到来的小高潮中失神流出津液,那本来温柔俏皮的脸颊上现在只剩媚意情欲,充满讨好意味地吐出香舌任凭男人采撷。昂起的优雅天鹅颈仿佛仍在诉说女孩的高傲尊贵不容侵犯,可是联系到她柔韧娇躯如今在男人大力肏干下摆出的诱人曲线,也只不过是徒增侵犯者的兴趣而已。
“好嫩的骚逼,他妈的。”
舒适地享用着尘澄有意无意中扭动纤柔腰臀迎合抽插吞吐肉棒的淫荡服侍,柔软饱满的阴阜被反复插入核心强制扩张,本应娇嫩完美的阴唇被迫向外翻卷,诉说着其主人的悲惨遭遇。更深处湿滑紧暖的娇媚穴肉也不由自主地将男人阳柱紧紧缠绕温柔献媚。
“嗯,爽不爽啊小母狗?”
紧闭的漆黑双眸含羞睁开,俏脸满是媚意地轻轻回答:“母狗,呜~,舒服......”
似是作为应和,少女娇俏软弹的丰腴娇臀也如真正母狗一样娇媚抬起轻轻摇晃乞求主人疼爱。
这无比淫荡下贱的服从行为令男人性欲高涨。举起手掌惩罚般用力掴在那两团腴润雪白的肥腻翘臀上,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声响留下鲜红的掌印。被打屁股的快感让尘澄禁不住双腿颤抖蜜穴紧夹,柔软嫩滑的穴肉给男人丑陋生殖器突然施加的快感险些让他精关失守——“草他妈的还真是爽啊!”长笑声中,男人高举手臂左右开弓重重落在少女挺翘圆臀上,打得雪润翘臀颤抖不已在巴掌威势下节节败退彻底服从。少女白眼上翻,雪白柔荑支撑不住上半身瘫软在地,失神香津顺着吐出的舌头和尖尖的圆润下巴流淌到地上。唯有接受惩罚的圆臀高高撅起,高潮蜜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一大股温热淫浆蜜露。
在尘澄高潮喷水的娇艳美景之后,厉辰拽住她纤柔的双臂,毫不怜惜地继续粗暴蹂躏少女的肉体,因反弓的光洁裸背向前挺出的丰腴双乳肉感十足。被当做母狗一般欺压在身下,肉棒因而得以狂暴轰入少女孕育新生命的高贵纯洁子宫肆意左冲右突。
“才,才刚刚去了......稍微,稍微让我休息一下呀!...... ”
紧跟其后的自然是一串串令人面红耳赤情欲上脑的淫媚清脆浪叫,欲仙欲死仿佛冲破天际的快感浪潮般拍打着澄澄,理智精神完全涣散,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身躯被强制做爱再度攀至峰巅的绝美感受完全支配,沦为男人下贱飞机杯鸡巴套子。一双雪白肉腿早已忘记羞耻缠在男人腰际,淋漓香汗与凌乱黑发一齐洒落于地,而香软翘臀上火红的掌印作为征服印记,更自豪宣告此时此刻尘澄已经不再是那个受人仰慕的温婉女神,已经彻底崩坏堕落沦为男人低贱性奴。
“接好主人的精液吧乖乖怀孕吧,傻叉母猪。”
伴随着男人嘲弄话语而射出的滚烫浓稠白浊精浆一丝不落的全部灌入少女被侵犯扩张的娇柔蜜穴深处。为主人而准备的受孕子宫被全部灌满,痉挛着颤抖排卵迎接主人高贵精子到来。而这盛大滚烫的爆射自然也将少女残留矜持彻底摧毁,嘴角溢出香涎源源不断,没有焦点的美眸失神上翻,高亢绝顶的淫荡叫声响彻上空。
“很好啊,有做优质飞机杯的潜质哦。”
厉辰笑着说,不带一丝眷恋地拔出了包裹着精浆和爱液的阳具,与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饱满馒丘拉出淫荡粘稠丝线。失去主人支撑的美肉瘫软在地急促喘息,挺翘雪乳在地上压成淫媚肉饼。凌乱披散在裸背上的黑色长发令人心生怜惜,更别提曲起的双腿之间被肏到无法合拢满是白浊液体的粉嫩软穴。这副被玩弄得反复高潮失去意识的娇媚淫态显然令厉辰心情大好。尤其是当他想到,这样的剧目还会在之后的时间里反复不停上演的时候,自然,更多折磨这个优雅绝美少女的淫靡玩法也渐渐浮现在了厉辰脑海之中。

华丽辉煌的大厅中,纸醉金迷的宴会正在进行。厉辰正挂着礼貌得体的微笑,和与会的贵宾们友好地交谈——当然,拿到宴会的邀请对名不见经传的他而言并不容易,在反复奔波找关系套近乎之后,才勉强得以参与这次的盛会。不过,他费尽心思可不是为了来开开眼界饱餐一顿。他进入会场之时,无数包含惊讶和艳羡的目光即向他投来,他抑制着嘴边止不住的笑意,故作优雅地落座。得到众人的关注,自然不是因为厉辰现如今多么有名,而是因为被蒙上眼罩,被他牵着跪爬在地上的半裸少女。轻薄的透明纱巾裹在女孩绝美的身躯上,露出的雪白肌肤令人口干舌燥,更遑论若隐若现诱惑着所有男人下体的柔软雪乳和诱人美穴。显而易见没有穿任何内衣的少女似乎只需轻风一吹便会春光尽露。如此极品的女奴无论放在哪里都不多见,因此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人们议论的中心。而她的主人,显然也并不是可以随意对待的乡巴佬,起码就持有她的这一件事,便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捏造了落魄贵族直系后代的身份,厉辰合乎礼仪地与前来问候的贵人们一一寒暄。而在被含蓄地提及此刻正温顺地用露出半边的可爱俏脸蹭着主人裤脚的奴隶时,他也故作淡定,表示这不过是一件还算入眼的宝贝罢了。言谈举止间透露出非凡的眼界风度,很快便赢得了诸位的好感。
当然,以厉辰为主角的话题在他揭开一直遮着少女堪称天姿国色脸蛋的黑色眼罩揭下之时达到高潮。看清少女面容的刹那,纷纷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就连当地最有头脸声望的人物也不禁为之动容。
“灰风之花......”
“真的是她吗......?”
“听说自从灰风解散,她已经退隐很久了,原来......”
“原来柔仙子是这么淫荡的女人,看那奶子,又大又挺,啧啧......”
眼瞳骤然接受明亮光芒让尘澄有些晕眩,不过,那些或隐晦含蓄或直白粗鲁的议论还是一个不落地被女孩儿听到耳中。不知不觉间面色潮红银牙紧咬。由于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尘澄羞耻地动情了,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磨蹭,本应好好保护的柔软阴唇微微分开着吐露着湿润粘腻的淫荡液体。
“发情了啊......”
正循环一般不断上升的羞耻心让尘澄下意识地不停蜷缩着身体跪趴在主人脚边寻求庇护。然而厉辰却用擦的锃亮的鞋尖踢了踢她的屁股。
“去,和你的主人们打声招呼吧。”
自知再无退路的尘澄不再用双手和身上那不如没有的色情轻纱遮掩自己的身体。她跪坐在地上直立起上身,任由柔软自然下垂的腴润美乳暴露在空气中,双手交叠放在腿间,低着头用媚惑的语气说。
“贵宾们晚上好,我是尘澄......如大家所见,现在是厉辰大人的私有物......今天晚上,作为晚宴的余兴活动,请大家随意使用我,我会尽我所能为大家提供服务.......希望诸位用餐愉快......”
在这淫乱又可爱的开场白后,性急的人们就已经把她抱到一边分开她那故作矜持的双腿捅进蜜穴深处,尘澄也温柔地将纤腴美腿绕在男人腰间,不顾披散开来的黑色长发用自己温暖的小手撸动着没有暂时没能轮上的男人的肉棒。
慷慨大方的厉辰自然不会在这时阻拦对她玩弄的行为,不过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又眼馋澄澄身体的贵族,早已躬身为厉辰敬酒,签下在今晚之后某几个月她的使用权。借由美女的存在,人们相谈甚欢,而宴会的气氛也随之渐入佳境。
不出几十分钟,尘澄原本白嫩的身体上就满是被射上而后凝固的白浊液体以及男人用力掐揉留下的红色痕迹。被反复玩弄过的美乳边布被蹂躏的痕迹,显得又可怜又淫荡。更别说那被无数次使用过的黏人小穴,虽说温暖潮湿的诱人甬道还算紧致,外翻的小穴口却说明了今天晚上她究竟玩的有多过火。此刻的澄澄以跨坐在男人精壮身体上的姿势上下挺动着蛮腰,蜜穴和肉棒的结合处几乎要在不间断的抽插中溢出白浆,或者说是由于里面本来就被灌满了奇怪的液体导致的。在她身前站着的男人挺动腰部操着她的口穴,让她上仰着脖子露出窒息翻白眼的淫荡媚态也是男人们有趣的娱乐之一。
“贱婊子,来翻个身。”
随着又一个男人把精液贡献在她的小穴里,下一位的要求是母狗般的后入式,扯着尘澄雪白修长的手臂,观赏着赤裸的光滑美背,用卵蛋拍打她挺翘娇俏的圆臀也是人间一大快事。被用各种体位探索敏感点的尘澄早就不堪玩弄,用温婉好听的声线反复的叫春,已经被玩弄到失去神智的她香舌吐出都不曾发觉。失态的香津源源不断地流到地面上和她高潮时喷出的体液男人射出的精液汇集到一起汇成淫乱的一滩。
“没想到真的能草到啊”
“竟然变成了这么骚的母狗,啧啧。”
脑海中还在执着接受的信息只会让她宕机得越来越快,把她推上更淫媚更刺激的高潮罢了。
——直到夜色渐沉,宴会落幕的时候,厉辰才盯着这团高潮到不断喘息,现在哪怕随便碰碰乳房都会刺激她一阵抽搐喷出水来的美肉犯愁,这么多肮脏的液体,要自己把她背回去也太脏了吧......

“今天怎么样啊,我的小母狗?”
是又一天的早晨。厉辰轻佻地做了个招呼小狗的手势,少女乖巧地摇晃着胸前柔嫩的乳房用精致圆润的裸腿爬过来跪在主人身前。除了脖颈上与不远处固定,防止逃跑的钢炼项圈以外,尘澄身上除了赤裸在外的雪白肌肤就只有可爱双乳娇嫩蓓蕾上精致的银色铃铛。随着少女移动在乳房上穿刺固定的乳铃发出叮叮当当清脆声响,让澄澄作为女奴更加魅惑。
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头发,作为主人难得施与自己奴隶温柔。也正为此尘澄也有些微的惊讶。
“中午有好东西吃哦。”
“诶......?”
当然,尘澄日常的主食是猪饲料和精液。
如果不是屋内飘来菜肴的鲜香气味,尘澄大概也只会以为是主人心血来潮玩弄自己看自己笑话的另一种方式罢了。
“澄澄最近很乖,所以这是奖励。”
被当做小猫一样摸头,不知不觉间亲近和依赖的心理已经如此强烈,甚至对这样的夸奖感到由衷地高兴和期待。
“谢谢主人......”
非常罕见地被允许坐上餐桌,尘澄不安地扭动着光溜溜的屁股,冰凉坚硬的木椅紧紧贴着赤裸小穴的感觉并不怎么舒服,饶是如此,当然也比跪趴在地上用舌头清理地板好太多太多了。更何况,面前泛着油光的肉汤弥漫着葱姜的清香,舀起一勺送入空中,鲜嫩软腻的排骨软硬适中,口感上佳。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品尝到正常食物的原因,这份排骨汤显得如此美味,她简直无法放下勺子,很快就风卷残云般把自己碗里的部分吃的一干二净。
呃......吃的太快了......不会挨骂吧......
出乎意料,厉辰并没有斥责的意思。
“还想要吗?”
“想......诶?主人,我......我是不是不该那么贪心啊......”
“没关系的啦。”
今天的一切怎么都这么反常?
主人甚至又去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
不过,真的很香啊......简简单单的水煮做法,八角之类的大料也只是恰到好处,并没有掩盖肉质本身的清香,为什么会这么好吃呢,难道主人真的是做饭天才?
怀着满心的疑惑,不知不觉间,摆在自己面前的排骨已经吃下大半,而肚子也终于感觉到了吃饱的温暖舒适。
“好香......主人......为什么会这么好吃啊?”
“好吃吗?”厉辰促狭地笑着。
“毕竟可是用你喜爱的女孩子做的菜哦。”
“嗯?”
“诶?!”
是林飘吗?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太残忍了。我的妹妹,把她杀掉还不尽兴,一定要像对家畜一样把她的遗体屠宰,清洗,烹饪吗?无法想象厉辰用厨刀剁碎她的骨头切断她的肌肤的时候,双手上沾染了多少她的血液。把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切开,之后呢,要焯水吗,去皮吗,我......我。
但是,用她的骨肉炖出来的汤,竟然如此美味。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以的,万万不可以的。按照对她的恋人,对她的姐姐的要求。我应该,应该感到恶心,然后怒骂那个残忍的屠夫,杀人的混蛋。
“放心,不能吃的下水什么的都择掉了哦。”
只,只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拿起一块肉仔细打量,温润晶莹的色泽,软弹细腻的肉质,浓郁的香味久久不散。冰凉的眼泪随着闭起的眼睫轻盈落下,我把她送进口中,呜,好香。
眼泪无法抑止地不断,不断向下流淌,哽咽变成哭泣,然而害怕那个令我恐惧的主人,终究不敢放肆地嚎啕大哭,痛快地细数他的累累罪行。直到我的情绪稍微平静,才感到肩膀上多了一些重量。
“想她了吗?”
“嗯呜......”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淌。怎么会不想她,怎么能够不想她呢?
“跟我来吧。”厉辰的语气中带有罕见的温柔。以主人式的不容置疑牵着尘澄脖颈上的颈链走进二楼的隔间。
尘澄一眼就看到了她。
林飘安安静静地在那里等她。和上次相见的时候相比,脸上的血迹已经被细致地擦干洗净,就连处刑时散乱的头发也被认真地梳在一起,柔顺地披散在颈后。合起的眼睛让她有了生前从未有过的宁谧气质。虽然如此,我还是禁不住想象她那双好看的,奇异的,异国式的,淡蓝色眼睛。渴望她能睁开眼睛看着我,和我对视。
尘澄抱着盛放林飘首级的匣子坚决不肯放手。而厉辰,不愿打扰姐妹相会似的带上了门。
“林飘......我想你了,很想你。”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明明说好做你的恋人,却不能,为你守住贞洁。有生气吗,有生我的气吗?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算是,对林飘的背叛吧......都怪我......”
(“没有哦,笨蛋姐姐。我们不是一直都和男人们一起做涩涩的事情吗?我怎么会,怎么会怪你呀。”)
“可是......”
(“不过有一点要告诉尘澄——在和姐姐一起被男人们玩弄的时候,其实心里,一直只想着你。姐姐有时候会吃醋对吧,但是,真的没那回事,他们,就像是电动玩具一样,只是我和姐姐做爱的工具呢。”)
“诶?”
(“笨蛋姐姐,吻你。”)
(“妹妹不在了,也好好照顾自己。”)
(“要知道,妹妹一直憧憬着那个温柔又强大的姐姐啊......”)
林飘......
尘澄抱住林飘的双手徒劳地摸索着,在匣子底部碰到了叠起来的衣服,她把它拿出来展开,是和林飘一起买的一身白色连衣裙。很漂亮的衣服。她心中一痛。
门口传来杂乱地扭动把手的声音。尘澄茫然地抬头望去,厉辰不急不缓地迈步进来,粗鲁地把尘澄推倒在床上,用双膝压迫着尘澄被按倒身体的逃避空间。
“不要,起码,不要在这里......”
用力挣扎着,尘澄的脸颊上满是泪水。
“那可由不得你。”
本就仅供观赏使用的裙子被向上掀起,一边隔着衣服大力揉捏着柔软乳房,一边褪下衣物沉腰插入紧致蜜穴。梨花带雨一般哭泣着被迫举起双腿摆出极为不雅的姿势供人享用。迷茫的少女明明早已接纳了自己的命运,在此刻心却再度不安地悸动起来,被隐匿的情感浮动在某层保护自我的冰冷墙壁之下,期待着在某刻破茧而出。


在那段时间里,厉辰领导着通惠商行强势崛起,靠着对手下的铁腕和在政要贵族之间圆滑善舞的手段,商行以惊人的速度开设分行,招募人手。通惠的商队日夜不歇地往返于洛尔,塔利和阿鲁特,前往黑熊,红鹿和白羊的领地上与当地人作着一本万利的买卖。虽然私下里关于厉辰走私危险品和违禁品的议论层出不穷,但是这大概都只是嫉妒的人们不满的恶意罢了。作为优秀市民的代表,高贵贵族的后裔,厉辰出席了帝国大小数不胜数的宴席,会议和典礼。据说即使是公爵安德里维奇都对他以礼相待。
直到某一日,他的竞争对手日复一日孜孜以求的,他涉嫌魔法材料买卖的铁证终于被他们攥在手上,那些大商人才算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即使是站在帝国财富之巅的人们,对这个少年的崛起也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惊慌。
能够审时度势的敏锐感知;高瞻远瞩的过人视角;争夺每一处利益时通盘考虑的智慧;择人而噬般不为任何人所动的野心——如果说这都只是厉辰的缺点的话,那么他可货真价实算得上一个令人恐惧的恶魔了。不过,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哪怕他对自己赖以发家的秘密生意缄口不言,相关证人也被一个接一个的灭口,让线索就此断绝。仍然有一处,一人出现了意外,这个关键的证人名为显帘。而对时时刻刻面临险境,如同走在钢丝绳上举步维艰的厉辰而言,这不过一次的失误,就会导致灭亡。
帝国的审判席反复发来传唤,商行的高层纷纷辞职,分部不断违背厉辰个人的指示破产,解散或者被收购。众叛亲离,大厦将倾的痛苦,再度由厉辰一人承担,而他发泄的方式,便是日复一日狠狠肏干着尘澄温暖的小穴,直到让她用喊到嘶哑的嗓音哭着求自己让她歇息。心知大势已去的厉辰带着尘澄乔装改扮,离开首府以利亚,在荒僻的边境和无人的野外逃窜。就算如此,作为曾盛极一时的通惠商行的缔造者,他的存在本身依旧为人忌惮。杀手,审判官和冒险家都不遗余力的搜寻着他的身影,声称活必见人死必见尸。如此,在通惠商行宣布大范围停业的三月后,厉辰终究还是在边远的小镇马纳亚被逼入了绝境。
望着不远处城内星点的灯火,厉辰攥着手里冰凉的瓷碗,饮了一口钻心彻骨的黄酒。
秋日赤红的太阳已在西方沉下,冰凉的秋风不断席卷过田野,吹动着覆盖他们身形的草叶,用黑色宽大斗篷裹住身体的尘澄跪在地上给厉辰斟酒。在众鸟各自归林的最后,他的身边还是只有她相陪。该说是不幸还是幸运呢?他若有所思地再喝下一口酒。沉默不语。
“主人,我们最好还是快走吧,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尘澄担忧地望着他,印象里那个令她战栗不已的主人形象还并未远去,但是任谁也看得出来,面对逆境时没有破口大骂的厉辰,早就不是那个志得意满纵横商界的厉辰了。
“走什么走,继续向丧家犬那样被他们赶来赶去,他妈的有什么意思?”
用袖子抹了一把口边的酒渍。厉辰向她招招手。“你,过来,靠近点。”
匆促地挪动着自己的身躯,尘澄在靠近的过程中意想不到地被亲吻了嘴唇。浓郁的难闻酒气冲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厉辰笑了。
“妈的,有你在真爽。”
“......”
“你说,我,假如说我是个皇帝,会干成什么样呢,人们会给我什么样的评价呢?”
纤柔的素手轻轻捧起酒杯的样子令他着迷,这种被侍奉的感觉虽然享受了无数次,但时至今日,依然如此让他感觉欣慰。
“主人会是个暴君吧。百姓不敢明说,但是心里都痛恨您呢。”
“是啊,肯定会是这样。”厉辰若有所思。
放下酒杯,他的手掌几乎一瞬间就捉到了尘澄的手指。
“好久没做了啊,来陪我吧。”
“啊~。”
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尘澄雪白细腻的肌肤,柔软丰腴的大腿和紧致可爱的小穴什么时候都没有变过,哪怕是将她强娶为妾两年有余,他也还是日日为之着迷。
做完爱的尘澄只能简单的把裙摆向下拉一拉,掩盖自己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腿心。由于激烈的运动导致的红晕和香汗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毕竟,我从小就有这样的梦想。”
“要让人惧怕我,让人畏惧我。让那些摆出轻蔑表情的蠢货为之震颤,让他们臣服在我的脚下。”
“让那些满不在乎的人脸上浮现出从来没有过的惊恐,让他们三呼万岁。”
“我要看铁面无私者为我献上谀词,要看端庄正直的君子违心的卑躬屈膝。”
“如若不然,就全部死掉吧!杀死所有背叛我的人,杀死所有敢于提出异议的人。让他们害怕吧!他们要为我的存在感到战栗!”
“因为我要支配他们的生命。”
“......”
“尘澄。”
他十分少有的叫了他的名字。
“按你的猜测,我要让你给我陪葬,对不对。你觉得歇斯底里的厉辰,永远诅咒着别人的厉辰会把罪责推脱给别人,也许是你,然后尽他所能毁掉那个他觉得该承担责任的人。如果他没做到,他就要复仇,对不对?”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吧,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很有道德底线的人——更何况,我对灰风不就是那么做的吗?”
“是。”
“呵呵。”
“但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放你走。”
“反正我已经证明了我能支配你的生命,支配你死,或者支配你活都无所谓。”
“现在你可以滚了,滚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
气氛一下子跌入冰点。尘澄一步一步试探性地远离厉辰,似乎是在害怕这是一次诱导性的陷阱,害怕将要随之而来的对背叛的惩罚——但幸好,是幸好吗?尘澄心里五味杂陈,她说不好那一刻在想什么,抱着属于她的匣子退到了安全的距离。厉辰够不到她了,那个严苛冷酷暴躁而喜怒无常的暴君,再也没有资格没有机会染指她的生活了。
“畜生。”
她骂的很轻,但斩钉截铁。
厉辰嘴角勾出一个难看的笑。
她逃走了,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在深重的夜色中,他静静等待自己的谢幕。


“请问这里是天樱吗?”
拉住路人的袖子,异国的少女用蹩脚的汉语问。
“是啊,顺着路往北走就进城了。”
“谢谢您。”
那么,就在这里吧。
穿着盛装的少女珍而重之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木匣,把它放在地上。
“林飘.....我陪你回家了。”
即使是从这里,也能隐约看见那厚重沉稳的城墙,而凌越于城镇之上庄严的白色建筑群,则是天樱的皇城。这里就是希云的首都,至高皇权的统属。
春日和煦的微风自遥远的北方吹来,卷起少女的衣袂,裙摆飞扬间似乎可以看到她脚下那条路沿着空旷的田野蜿蜒延伸向远方,并在某个凸起的山头出与湛蓝的天际相接。
只是小小的挖了一个土坑,尘澄就感到有些累了,不过不要紧,毕竟她需要的也就是一块小小的地方而已。
没有再打开匣子,她知道如果她愿意,妹妹漂亮精致的脸庞会一次次浮现在她面前的,不必再打扰她了。
和用布包裹着的她的其余部分的骨灰一起,温柔地埋葬在她出生的地方。她感觉一项很重要的事情完成了,当然,还差最后一步。
把早就写好的木牌子插在土堆之间,为了避免意外还找了两块砖来压在土堆上面。那么,大概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木牌上只写了四个字,朴实无华的“林飘之墓”。当然,她也想加上希云皇女之类的头衔,或者按照这里的风俗做一些改动,但想了想,都不合适。
虽说“林”这个姓也有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联想,但是为她改名尘澄觉得还是大可不必。
跪坐在墓前的少女把右手放在柔和的泥土上,因为重力原因衣服的袖口向下褪去,露出她浑圆白皙的手腕。
“林飘,我算是尽到姐姐该尽的责任了吗?”她在心里轻轻问。
林飘会扑到她怀里,睁大她精致的淡蓝色眼睛,用可爱的脸蛋蹭她的胸,然后说——
“喜欢姐姐,最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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