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萨拉托加是在刑讯椅上醒来的。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她只是迅速扫了一眼周围,就确认了自己的状况。
(果然,是被深海捕获了呀……希望其他舰娘们已经安全撤离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萨拉托加的异动,好整以暇地坐在审讯室椅子上的深海栖舰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唔,现在似乎更需要担心我自己……)
“你已经醒了吧?不要装睡哦?”
敌人轻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毫不客气地拆穿了萨拉托加。
萨拉托加懊恼地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凌然的目光对上了栖舰。
“哎呀,不装了?我还以为你会再演一会儿呢~”
栖舰毫不畏惧地迎上萨拉托加的眼睛,欣赏她的坚毅的神情。
瞧瞧,多么正气坦荡、锐意凌然,完美符合舰娘们给人的刻板印象,真想看到这双眼睛光芒破碎的样子啊~
“没必要。反正你也看出来了不是么?既然你们没有击毁我,而是将我生擒,那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不过,如果是想从我这里套出情报,那很抱歉,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啊拉,你可真是熟练……莫非是有了不少次被抓捕拷问的经验?不过不用担心,我可没有那么粗鲁~拷问什么的其他同僚倒是做过,不过对意志坚定的舰娘们收效甚微,我们就不再做这种无用功了。”
“不是为了情报?那你们……”萨拉托加诧异地挑了挑眉。
“我们是想邀请你加入‘深海’哦~”
栖舰凑到萨拉托加的耳边,蛊惑般地兰息轻吐,温热的气息刺激得萨拉托加猛地一抖,危险的直觉让她条件反射地向栖舰发起攻击。
“啊呀~只是一个邀请,别这么激动嘛!”
栖舰轻巧地躲开了攻击,观察着萨拉托加的反应,眸中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开什么玩笑!要我加入你们?绝无可能!”
萨拉托加的眼神明显阴沉了下来,对她来说,背叛同伴是最不可原谅的事,敌人的拉拢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别这么快下决定,你瞧,这是谁?”
栖舰一挥手,一副画面浮现在萨拉托加面前,赫然是与她同行的舰娘们,她们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萨拉托加的神情一瞬间软了下来,懊悔、自责接连浮现,但很快转变为针对栖舰的愤怒。她怒视着栖舰,而栖舰坦然迎上她的愤怒,等待着她开口。
萨拉托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向栖舰问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你应该明白我是不可能背叛同伴加入你们的。”
栖舰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之前看资料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胸大无脑的亚萨西笨蛋呢!结果是个很懂审时度势但是立场坚定的聪明人嘛!”
“不得不承认,劝诱你加入深海看来是不可能了。但是,你猜的没错,我们也有一些事需要你配合——你懂的,反抗的话,惩罚就会降临在你的队友身上~”
栖舰逼近了萨拉托加,宛如深海的瞳孔中射出阴鸷诡谲的光,这是明晃晃的阳谋,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萨拉托加没法拒绝,深海确实抓住了她的软肋。
“呵,我明白了。”
萨拉托加低下了头,她妥协了。栖舰则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微笑。纵使萨拉托加再聪明,也无法想到她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陷阱。
“很好!那么首先就脱下衣服做个体检吧~”
栖舰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同僚会意地将体检道具端了上来。
“唔……”
不管怎样,主动在敌人面前脱下衣服露出裸体还是有些过于羞耻了,萨拉托加僵持了一会儿,才开始慢吞吞地脱自己的丝袜。
“停停停!你怎么把丝袜脱了?”
“?不是你让我脱掉衣服的吗”
“所以说你们这些假正经的舰娘很无趣啊……”
栖舰痛心疾首捶胸顿足,她气势汹汹地抓住萨拉托加的肩膀,义正言辞地解释道:“还没开始上垒就把丝袜脱掉的行为简直是暴殄天物!不懂得欣赏破洞丝袜的人都是没品的!”
“呃,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要你把除了丝袜之外的衣服全都脱掉~”
“但是明明什么都没穿却只套了双丝袜也实在有点……呀!”
栖舰高高捏起萨拉托加大腿内侧的丝袜,然后松手,紧致的衣料迅速弹了回去,强大的力道重重拍在肉感十足的大腿上,碰出了相当色情的“啪”的一声清响。虽然并不疼,但这独特的体验还是让萨拉托加惊叫出声了。
“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吗?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力。”栖舰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萨拉托加。是的,萨拉托加没有选择的权利,同伴被作为筹码用来威胁着她,深海大本营的令人窒息环境在侵蚀着她,深海栖舰那充满压迫力的视线在时刻奸淫着她。她现在不是叱咤海面的舰娘,只是个可怜的阶下囚而已,只能被迫忍受敌人的折虐。
萨拉托加沉默着,顺从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当然,留下了丝袜。
栖舰也收起了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又挂上了小恶魔的笑脸。
“嗯嗯!做的很棒哦~接下来为了减少工作负担,请萨拉亲先报一遍自己的身体数据吧!你们舰娘应该也有入职体检之类的吧?”
“身高xx,体重xx……”
“不对不对,我要听的可不是这些无聊的东西,这可是为接下来的色色做准备的!”
“唔……”萨拉托加思索了片刻,压抑着羞耻,尽量用平和严谨的语气回答:“三围是xx”
“喔~真是顶级的数据呢,虽是光是看也看得出来萨拉亲是个尤物,但数据还是漂亮得令人嫉妒呢!”
“还有呢还有呢?”
“欸,还有?呃,唔……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那些常规的数据你又说不需要。”
萨拉托加窘迫而又苦恼地皱起了眉头,明明报出三围就已经足够羞耻了……
“萨拉亲可真是纯情呢,仅仅是报个三围就已经脸红了呢,关于色色的事情只知道这些吗?但是对自己的身体不够了解可是会吃亏的哦!”
栖舰跳到萨拉托加面前,凑近脸欣赏着萨拉托加的窘迫,眼神在那张泛红的脸颊和勒肉的丝袜上来回蹿动着,还非常刻意地时不时瞥一下某些特殊位置。
这是赤裸裸的视奸,深海的那些家伙,就那么喜欢盯着别人的裸体看吗?萨拉托加可不是那么轻易向敌人低头的人,虽然身体因为生理反应害羞着,但她义正言辞地反击道:“我并不是不了解自己的身体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你想要哪些数据而已”
“哦?”栖舰的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你的乳房半径是多少?”
“欸?!什么,这……”
“乳首高度是多少?乳晕大小是多少?敏感度级别是多少?”
“等等,正常人怎么会去测自己的这种数据啊!”
“所以说啊,萨拉亲真是对自己的身体完全不了解呢~”
“明明是你的问题太奇怪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深海的全方位高精度入职体检~”
“首先是从当然是从乳房开始~”
栖舰拿着一副卷尺扑了上来,用它将萨拉托加的一侧乳房圈了起来,然后轻轻一勒。乳肉被卷尺微微提了起来,高傲地耸起,以自己骄傲的尺寸延伸着卷尺的刻度。
“啊!等等,太突然了……”
“请不要乱动哦萨拉亲,不然数据就不准了”
“呜……”
从没尝过此等play的萨拉托加僵着身子,忍耐着不经意的触碰带来的令人抓狂的痒感。
“真棒真棒!很惊人的数据哦~夸夸你”
栖舰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奖励性地揉了揉两对傲人的巨乳。
“呜哇!……”
萨拉托加则毫无防备,不小心惊叫出声。
糟了,好像被她揉得来感觉了……萨拉托加心中大呼不妙。
“阿拉~萨拉亲,怎么回事呢?莫非是被我玩弄了两下乳头就发情了?”
“我不过是被吓到了而已,别想太多。”
不得不说,盯着一脸潮红的萨拉托加说这话真是很没有可信度。
“哎呀,是这样啊~那——”
栖舰拉长了口吻,媚眼如丝般缠上了萨拉托加的眸子,手指却突然袭击了萨拉托加的乳头,那里也和它的主人一样胀的通红,并且还高高挺立着,俨然一副发情了的下流样子。
“萨拉亲挺立起来的乳头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是被吓到发情了?真是敏感的身体呢~”
“才不是被吓到发情!我只是、只是……”
“那么就是说没有被刺激,身体就自顾自地发情了?出乎意料地淫乱呢~”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在色色方面完全辩不过对方,萨拉托加理智地选择了沉默避免被进一步调戏。
“萨拉亲不要再发情啦,这样就没法测量了,我会很为难哦~”
栖舰非常苦恼地戳着萨拉托加的乳头,但无论陷进去多深,涨红的乳头也会很有精神地弹出来。
(你以为我的乳头是因为谁才会变成这样的啊?!)
虽然很想给这个欠揍的栖舰一炮,但很可惜已经是俘虏的萨拉托加没法做到。
“不是我不想配合,生理反应是没办法的事。”
“也是呢,好在常态数据并不是很重要呢,只记录兴奋时的数据也完全可以呢!”
栖舰笑着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刚才到底在苦恼什么啊?)
虽然很想给这个欠揍的栖舰一炮,但很可惜已经是俘虏的萨拉托加没法做到。她还是第一次被这种性格恶劣捉摸不定的坏女人捉弄,纵使脾气再好也有些绷不住了。
(也许换个更常规的拷问官来会更好,会无情地控制我,狠厉地折虐,但总比像这样被捉弄要好)
在舰娘中,萨拉托加算是个非常可靠温柔的前辈,温柔之人往往有着不屈的内心和强大的自尊,她可以忍受被敌人迫害,却不能忍受被敌人戏弄。
当然,深海也发现了这一点,也为此制定了专门的策略“攻心为主,攻身为辅”。
“萨拉亲,乳晕非常好看哦~”
“谢谢夸奖。”萨拉托加决定以从容不迫的优雅来回应这种带着嘲弄意味的下流的夸奖,如果被激起情绪的话,反而中了敌人的下怀。
“哦?变得坦率了呢~”
栖舰眯起眼睛审视着萨拉托加,她一眼就看穿了萨拉托加的心思,自然,也有破解之法。
“坦诚些总是好的,萨拉亲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哦!接下来我会测试你的敏感点位置,要仔细地把感受说出来哦~”
栖舰取出了一只玻璃制的“量尺”,这是一个柱形结构,柱身上标着长度刻度,柱头处造型圆润直径更大且突出一粒隆起,环绕着柱头标着角度刻度。
量尺缓缓插入萨拉托加的体内,细细研磨慢慢推进,因为是要测量g点位置的量具,它的尺寸并不算大,但精度很高,凸起在操作下碾过每一寸穴肉,扫雷似的探测着。
“唔……”虽然插入带来了些许异物感,但其实不疼也不难受,萨拉托加却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嘤咛。确实不疼,但是……太磨人了,这样细微地试探而迟迟不入主题,实在叫人难耐,萨拉托加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腰去迎合那东西。
萨拉托加的扭动干扰了量尺的作业,栖舰拍了拍她的屁股以作提醒。
“萨拉亲,不要乱动哦!难道说~已经忍耐不住了吗?嘻嘻,真是个小色鬼……但是现在还不行哦,待会会好好满足你的!”
“呀!……”
这一拍拉回了萨拉托加的神智,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然主动去迎合了对方,心中羞愧难当。她转过头去,身体也僵着,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做出任何反应。
(哎呀,装作一副“随便你怎么玩弄我都不会屈服”的宁死不屈的样子呢!这样逞强的萨拉亲,真想好好调戏她呢~ 嘛,不能急,现在还是先做完测量工作)
“噫!”
量尺的凸起继续往里推进一步,这次却意外地收获了萨拉托加的一声惊叫,她的腰也猛地向上一挺,这是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避开刺激源。
“啊,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萨拉亲的G点真的是很浅呢!”
“唔,这种事……”
栖舰的称赞让萨拉托加红了脸,她还没有在性方面被人夸赞过,说到底这也根本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吧?
“萨拉亲实在是太容易发情啦!虽然作为调教对象来说这很好,但在体检上来说就太麻烦了,瞧瞧,量尺都被你的淫液沾满了,刻度都糊的看不清了呢”
栖舰抽出量尺,将它在萨拉托加的面前晃了晃,几滴爱液也随之洒到萨拉托加的脸上。
栖舰舔净了量尺上的爱液并记下了读数,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爱液的味道很不错哦萨拉亲!你果然很有sex的天赋呢”
“不需要这种夸赞!”
萨拉托加已经重新纠正了自己的心态,果然因为被夸赞性方面的天赋就兴奋起来这种事是不行的啊!实在太淫乱了!不能理会她的夸奖!
栖舰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夸赞会让萨拉托加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毕竟这只是她的调教习惯而已,她很喜欢经常性地夸赞受方(当然是性方面的),这能使对方更快地卸下防线。她还没有施展真正的、引人恶堕的言语攻势呢。
“好啦,接下来要测量阴蒂的尺寸,因为需要剥开包皮贴身测量,所以可能会有点刺激,稍微忍一下哦”
指尖触碰到阴蒂的一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脊柱攀沿而上直冲脑门,激的萨拉托加猛打了个颤,但栖舰早有准备,她稳稳地捏住了阴蒂,弱点被拿捏的萨拉托加自然也不敢大幅度挣扎。在压抑的喘息和轻微的颤抖中,栖舰娴熟地剥开阴蒂,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这小巧的肉粒呈现出一种过分显眼的嫩红,看起来是不太能直接承受外界刺激的脆弱器官。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过才暴露在空气中片刻,栖舰甚至没有刻意去刺激它,它却一颤一颤的一副受不住的样子。
“萨拉亲的阴蒂,非常的漂亮哦!像是自洞穴深处出产的红宝石呢”
栖舰着迷地望着那被她的炙热视线吓得颤抖的小肉粒,似乎想要吻上去。
萨拉托加心中警铃大作,赶忙在她付诸行动之前制止了她:“你要测量就测,别乱动。刚刚还说我不配合你,结果自己却玩忽职守吗?”
“也是……真是失态,竟然被沦为阶下囚的萨拉亲教育了呢~”
虽然这么说,但栖舰脸上却是一副“不能赶紧玩弄萨拉亲真是遗憾”的表情。
因为(一般来说)阴蒂的尺寸都非常小,所以通常使用一种改良型的游标卡尺进行测量,上下两只量爪轻轻夹住阴蒂,螺栓固定位置后将卡尺取出进行读数,以免过多的刺激影响数据准确性。
当然,其实也有更精确的做法,直接将一个带刻度的测量环穿过阴蒂,就可以方便地随时读数,但出于人道主义(?),这种做法禁止应用在未受调教的新人身上。
于私心来说,栖舰也并不愿意以这种压迫式的调教逼萨拉托加屈服,她更希望萨拉托加能在她的引导下心甘情愿地顺从内心的欲望。
但是,现在的情况嘛……萨拉托加的阴蒂已经胀的非常大了,这样的话就没法测量“常态阴蒂直径”了。这可切切实实地让栖舰陷入了苦恼,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容易发情的体质,她自认为已经自控地非常好了,尽量不去调戏对方。
“说到底连碰都没怎么碰几下就充血成这样也实在太……”
栖舰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早知道就应该按规范来,用专门的操作钳剥开包皮,用手做果然还是太刺激了。
(不过以萨拉亲这种淫荡的体质,搞不好用操作钳也照样会兴奋成这样呢)
栖舰在心中为自己找补理由。
现在该怎么办呢?
总之先为这颗兴奋的不行的小阴蒂做测量吧~
“阴蒂常态尺寸:3.8mm
阴蒂兴奋尺寸:3.8mm
兴奋等级:4级
备注:萨拉托加的阴蒂长期处于兴奋状态”
“唔,这么写应该就没问题了!”
在栖舰填写体检表时,被放置在一旁的萨拉托加可是坐立难安,被挑起了火却没能更进一步,周边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也不好意思自慰。眼看着栖舰终于写完了,萨拉托加心中忍不住浮起一丝期待。
(接下来会对我做些什么呢?)
正当萨拉托加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充满矛盾地胡思乱想的时候,栖舰竟然起身带着表格径直离开了。
“等……!唔……”
萨拉托加一急之下开口叫住了对方,但立刻便意识到不对噤声了。
(可恶,这样不就显得好像我在期待了吗?我才不是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这些深海的家伙想做什么我才不关心!)
栖舰应声停下了脚步,微笑着转过身:“怎么了,萨拉亲?”
“其他舰娘们……你们把她们怎么样了?”
“哎呀,萨拉亲,瞧瞧你这副淫乱的样子,你真是在关心你的同伴们吗?下面那张嘴可是一开一合地大声说着:‘请玩弄我吧!’”
如愿收获了萨拉托加羞得通红的脸,栖舰也不打算再调戏下去,毕竟萨拉亲实在是太可爱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忍不住直接动手,耽误了正事可不好呢。
“其他舰娘比你更早接受调教,所以现在说不定已经恶堕了呢!现在我要为你定制专门的小玩具,待会儿你就会体验到她们所经历的,敬请期待哦萨拉亲~”
唔,走掉了。
某种程度上说,这家伙还真是尽职尽责,眼里的欲望都快要溢出来了,还是坚持按流程走,没有立刻对我做些什么。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按那位调教官的说法,她们比我先接受调教,而且应该是由其他调教官执行的。这位的性格还算温和,不知其他调教官中是否会有个性残暴的……希望她们能安然无恙。
话说,她刚刚是不是说,去做道具?那应该要费不少时间吧?……
萨拉托加四下张望,周围无人。她羞怯而又难耐地将手伸向私处,指尖轻触阴蒂,令人陶醉的电流再度席卷她的身体。
“啊~嗯,嗯呢……”
无师自通地,她开始揉弄阴蒂,指尖探向正幽幽吐水的穴口,试探地想要进入。
(怎么会这么舒服……)
也许正如栖舰所说,她是个淫荡的女人,稍稍加以挑逗就会被激起本性。她逐渐沉浸在了快感中,朦胧的快乐让她视线模糊,思绪也变得乱糟糟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和指尖触碰到的灼热的温度上。
(不,不好!要去了!要在敌人的大本营里自慰到高潮了啊啊啊……)
“呜啊——”
或许是因为潜藏的羞耻心作祟,高潮时她仍然紧紧咬着下唇,只压抑着发出呜咽般的低吟。
“高潮得很漂亮哦,萨拉亲~”
欸?是谁在说话?
高潮后的脑袋晕乎乎的,完全搞不清状况。萨拉托加困惑地抬起眼睛,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立在面前,嘴角似乎还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愣愣地对视了两秒之后,萨拉托加终于认出来了,是深海栖舰。她手上拎着道具包,托着下巴颇为愉悦地欣赏着萨拉托加的自慰,而且似乎已经看了许久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意识到自己双腿大开自慰的样子被敌人看到了,萨拉托加立刻摆出防备的架势,护住自己的私处。
栖舰笑了笑,“没想到萨拉亲比我想象的还要色情呢,居然自己一个人玩起来了。不用太害羞哦萨拉亲,我也才刚来,没看到太多哦!”
“这不是看到多少的问题……”
“自己做总归是不那么过瘾的,来试试我精心制作的道具吧!”
“等!……”
容不得萨拉托加拒绝,拘束椅迅速锁定了她的手脚,将她呈双腿大开的姿势递到栖舰面前。
“不论看多少次,都忍不住想要称赞呢,真是对漂亮的乳房~”
栖舰托起萨拉托加的一只乳房,对着鲜红娇嫩的乳头狠狠嘬了一口。
“没有乳汁呢,有点失望啊……”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等等,你干什么?!”
栖舰掏出了一直小小的注射器,透明的针管、亮银的针尖、粉红的液体,针口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对某些害怕打针的小朋友来说,看一眼就能吓得神魂出窍。
萨拉托加当然不怕打针,但那里面的粉红色液体,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要打针了,不要乱动哦,不然可就不是稍微有点疼了~”
萨拉托加挣扎无果,拘束椅把她限制的动弹不得,只得认命地准备挨针。但栖舰却没有绕到她背后,而是在她的胯前,正前方,蹲了下来。萨拉托加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这针是要打在哪里啊?”
q微微一笑,用行动回答了她。阴蒂上富集的无数敏感神经在同一时间向萨拉托加的大脑传递了激烈迅猛的信号,而信号的内容则是一致的——“疼”
疼疼疼好疼好疼!呜呜呜怎么会这么疼!
萨拉托加整个身子都猛颤了一下,原本露在外面精神抖擞的阴蒂蔫蔫地缩了回去。
阴部藏于人体最隐蔽的胯间,阴蒂蜷缩在其中,大部分都埋在体内,只有小小的一截头稍稍凸出,还裹着一层厚实的包皮。造物主大概是怎么也想不到如此细致的防护下,这颗脆弱的小肉粒还会被故意地剥出来被锐器扎伤。
“呜……”
萨拉托加勉强忍住没有叫出声,但疼痛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的。
“这是我特制的媚药哦~涂在皮肤上就能起效,可以大大提高敏感度,注射进阴蒂的话,效果更佳❤而且——”
栖舰捏了捏萨拉托加的乳头,那里胀的更厉害了,轻轻一挤就渗出奶白的的乳汁。
“还附带催乳的效果呢~”
“唔……”
萨拉托加能清晰地体会到药剂对身体的影响,阴蒂又开始慢慢肿胀起来,原本反应不大的乳房也是。而且,和之前不一样,这更像是强制发情带来的不自然胀痛,比起舒服更多的是难受。
(乳房好胀,好难受……想被狠狠的揉捏,被吸吮)
萨拉托加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但栖舰却仍只是轻佻地拨弄着乳头。
(她在戏弄我,想等我开口求她)
萨拉托加紧紧捏着拘束椅的扶手,咬牙沉默着。
(努力忍耐的萨拉亲也很可爱呢,不过高潮禁止不是今天的环节呢,还是不吊着她了)
栖舰将一对环状榨乳器狠狠拍在萨拉托加的乳房上,精细定制的机器很快锁定了乳头的位置开始作业。内置的接口会在乳头周围一圈形成一个狭窄的封闭区域并形成极高的负压(理论来说即使是抽成真空也是可以做到的,但为了舰娘的身体考虑不会这么做),其他部分则分布着灵活小巧的纤毛搔动敏感部位,刺激催乳。
“萨拉亲的鲜榨厚乳~今日特促呢!”
由于没有连接外部容器,榨出的乳汁直接输出,栖舰就对着出口吸吮,不过乳量似乎有些太大了,即使是大口吞咽也完全喝不及,她不得不松开乳管。一松口,大量热腾腾的粘稠的鲜奶就喷到躲闪不及的栖舰的脸上,把她的睫毛头发都弄得黏糊糊的,眼睛也被糊的差点睁不开,看起来非常色情。
“真是的,萨拉亲也稍微矜持一点嘛!产量太高就只能贱卖咯~到时候白送都没人要呢”
栖舰闪到一边,准备打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她忽然有了个更好的想法。
“萨拉亲~抬头看看我❤”
萨拉托加被这突然的谄媚的声线吓了一跳,她混沌的意识还没从榨乳的刺激中清醒过来,便循着声音望去。
(这,这是什么啊?超级色情的啊!)
栖舰的头发被层层乳白覆盖,睫毛上还挂着未滴落的乳汁,深色的肌肤被乳汁扑了满脸,源源不断的新渣乳汁现在进行时地喷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在白色浪潮中勉强睁开,瞳孔中的爱心闪着桃色的光。
萨拉托加呼吸一滞,乳汁却是喷的更厉害了。
“唔!……咳咳……萨拉亲,兴奋的不得了呢~”
栖舰猝不及防地被激烈喷涌的乳汁呛了一口,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色诱也是不错的战略,但作为拷问官还是得保持必要的威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得给榨乳器接上容器才行呢。萨拉亲产量也太大了,连我都吓了一跳呢!”
“这种夸奖根本不需要啦!”
“我会让萨拉亲更~加舒服哦!”
栖舰突然凑到萨拉托加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对方的吐息也格外清晰,栖舰抬手穿过萨拉托加耳边的发丝,唇的距离也更进一步。
萨拉托加几乎以为她要吻自己——但栖舰只是“啪嗒”打开了拘束椅后侧的按钮,然后起身。两人的距离又变回了原来那样,拷问官与受刑者的距离。
“怎么了萨拉亲,一副失望的表情呢,难道对刚才的我心动了,在期待我做些奇怪的事吗?”
“没有那回事!”非常迅速的否定,但很让人质疑其可信度。
“接下来,要玩弄萨拉亲更可爱的地方呢~”
拘束椅开始了运作,在萨拉托加的胯间分开一道裂缝,里面升起一个加装滚轮的支架。滚轮的边缘安装着韧性极强的纤细毛刷,运作时最高转速可以达到每秒120转,以如此烈度抽打阴蒂,即使是柔软的纤毛,也毫无疑问是场酷刑。
萨拉托加看到了那形貌并不狰狞的刑具,眼底闪过一瞬的惊惧。
“不,不要……”
“作为阶下囚的萨拉亲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滚轮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这是一个礼貌而残忍的宣告,宣告萨拉托加接下来的受刑。纤毛抵住阴蒂开始了高速转动,120转/秒*8000根刷毛,960k/秒的刺激绝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而舰娘的体质,不仅可以承受这些,还不会因过度刺激而麻木,能完全地体察到每根纤毛经过的触感。
“呜啊啊啊……嗬呃、呜呣……咕……”
萨拉托加仰起头大口喘息着,过度的兴奋让她几乎缺氧。她想抑制住呻吟,但嘴一张开,下流的淫叫就止不住地往外漏。
“这就不行了么萨拉亲,我还有礼物没送给你呢~”
栖舰俯下身子近距离地观察着淫水飞溅的小穴,饶有趣味地时不时戳一下添把火。
“哈啊、你这……混蛋,呜……”
萨拉托加勉强低下头,怒视着栖舰。
(摆出了一副自以为很凶的表情呢)
不知是因情欲还是怒火涨红的脸,被各种玩弄软化得娇酥的怒音,还有那隐忍不甘的眼神,实在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啊,反倒让人更想欺负了。
栖舰取出了为萨拉托加定制的震动棒,毫无阻碍地插入了,严丝合缝的,当然,棒身上设计的凸起也狠狠抵在了敏感点上。
“这,这是什么?”
“对萨拉亲小穴特攻的震动棒哦~很合适吧?完美贴合尺寸,一点都不会感到难受呢!”
“不……等、等一下……”
什么啊这是,为什么身体里会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啊?这种事,完全不知道啊!要变得奇怪了……
“女孩子的身体就是可以变的这么舒服的哦,不要顾忌,用我精心准备的这些东西好好体验一下吧——真正的高潮~”
“呜,呜啊啊啊啊啊——”
榨乳器、阴蒂刷、震动棒在栖舰的指挥下同时攀上最大功率,三点由内至外的极致刺激掀起来巨大汹涌而不可抗拒的快感狂潮,如以箭冲破天灵盖的气势不由分说地将萨拉托加推向顶点高潮。
然而在这残酷的强制高潮之后,刑具们仍没有停下,它们无情地、机械地持续运作,精密细致且公正无私,绝不会因为一个可怜的女孩才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就心慈手软地放缓动作,只要没有栖舰的命令,它们的迫害就绝不会停止,这残酷的拷问将持续地、不断地、一直凌虐萨拉托加的身心,即便她如何哭号、惨叫、求饶,即便那对巨乳都几乎被榨干,即便喷射过量爱液导致小穴几乎脱水,即便萨拉托加再怎么努力地做着无谓的挣扎,即便……
……唔,好吧,令人遗憾,这些残酷的情景并没有发生,可怜的萨拉托加在那一次最盛大的高潮之后就晕厥了过去,身体的保护机制阻止了大脑再处理这些过量的快感。
萨拉托加逃过一劫,暂时地。当她幽幽转醒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栖舰那张可恶的微笑脸。
“萨拉亲那没用的杂鱼小穴一下子就去了,而它没用的的主人,才一次高潮就昏了过去,真是不禁玩呢~”
(唔,我在深海的调教中,昏了过去……好像是有这回事)
萨拉托加甩了甩脑袋,感觉清醒了一些,她发现自己身上那些道具已经被取了下来,虽然四肢还是被拘束椅束缚着。
“这么废柴的小穴实在是没有调教的兴趣呢!因为啊,萨拉亲你只要随便摸一摸就会高潮的话,那我准备的那些玩具们不就显得没什么用了吗?我可是精心准备了好久,真是大受打击啊~”
“让你失望了还真是对-不-起啊,呵,你们也就会这些下流手段了。”
萨拉托加咬牙切齿,被玩具弄得高潮到晕厥确实让她非常懊恼,但这并不意味她会承认这种拷问手段,当然,也不会屈服于它们。
栖舰刻意忽视了萨拉托加愤愤的眼神,自顾自兴趣盎然地说着。
“为了好好训练一下你刚破处不久的青涩小穴,我们来玩个惩罚游戏吧!规则很简单哦,只要在接下来的6个小时内忍住不尿尿就行了!怎么样,很轻松吧?即使是小孩子也能很容易地做到哦~”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还有,不要用那种哄小孩子似的语气,很恶心欸”
“萨拉亲真是好冷漠,明明对舰队里的其他孩子们都是那么温柔呢……不过,鉴于萨拉亲答应陪我玩惩罚游戏,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等等,我什么时候……咿呀!”
猝不及防地,栖舰的手指抵在了萨拉托加的尿道口,挑逗似的轻轻戳了两下,一个小巧的深海忌雷悄无声息地钻进尿道。只是萨拉托加的注意力都被栖舰的动作吸引了,并没有发现这小小的下流手段。
“呼……所以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陪你玩这种游戏了?”
栖舰只是傲慢地一笑,来自深海的恶意从那双漆黑的难以直视的瞳孔中毫不掩饰地倾泻出来。“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萨拉托加,阶下囚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栖舰强硬地撬开萨拉托加的嘴,将一瓶瓶掺了利尿剂的水灌进去,即使她因为灌得太急而连连呛到,栖舰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执行时的栖舰眼神冷厉无情,手段刚硬残酷,动作果断迅疾,灌水这种本不会造成过多痛苦的前置步骤硬是被她做的像在执行水刑。萨拉托加从来没有觉得喝水会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喉咙一直充斥着水,空气几乎无法寻隙而入,鼻腔也因为灌水太猛而被水流侵犯,喘不上气的窒息的痛苦要比狂暴的水流冲击胃袋的胀痛更难以忍受。即使她被呛得连连咳嗽想要偏过头去,栖舰也会狠狠地将她掰回来继续灌,直到她的小腹都大幅隆起,被灌地一晃脑袋就满耳朵水声,一张嘴水就止不住地逆流出来,栖舰才堪堪作罢。
“好好忍住,别把水吐出来了,否则我会再灌双倍的量”
栖舰不是在开玩笑或是调戏,她真的会灌的。刚从水刑中缓过神来的萨拉托加,惊惧和恐慌还没消退,窒息的痛苦仍然很强烈,但她仍然不敢大口呼吸,现在如果张嘴的话,水就会从胃倒溢出来,而且呼吸的幅度太大,也会压迫到不就脆弱不堪的胃,一旦引起胃的保护性收缩,呕吐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萨拉托加紧咬着嘴唇,几乎把下唇咬地发白,鼻腔承担起了全部的供氧需求,呼吸中粗重压抑的鼻息夹杂着混沌的水声。萨拉托加的指甲几乎把扶手抠出凹痕,她很痛苦、但很镇静地忍耐着,虽然花了很长时间,但总归是恢复到能开口说话的程度了。
“说到底无论我能不能忍住,你都会找借口玩弄我吧?明明被做任何事我都已经是无法反抗了,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找这些道貌岸然的借口……”
(哎呀,还以为她的第一句话会是求饶或是呻吟之类的呢,竟然一本正经地指控我的做法吗?真是让人失望……又欣赏呢)
“阿拉,萨拉亲似乎摸出了拷问的一些套路呢,虽然你说的没错,但这些大家心知肚明的东西说出来可就有伤情趣了,在拷问调教这方面,萨拉亲可真是没有浪漫细胞呢”
“所以说我根本不理解也不关心你的什么‘拷问美学’……”
“如果你赢了,我就让你见见你的伙伴们,这个条件如何呢?”
萨拉托加的话语蓦然哽住了,她急切地转过头直视着栖舰的眼睛,如果不是有拘束椅,她恐怕已经冲上来扑到对方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毕竟拷问也需要一些奖励机制嘛!”
“……”
萨拉托加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呼吸随着神经系统的兴奋而变得急促,手指局促不安地轻轻敲击着拘束椅的扶手。敌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但如今,除了相信敌人的话搏一次见到同伴的机会,她什么也做不了。
“我知道了,我会玩这个游戏的,而且,我一定会赢。”
萨拉托加的语气异常地坚定,她的眉眼重新变得锐利,眼神闪闪发光,拘束椅缚住了她的身体,却不能缚住她身上熠熠的神采。在恍惚中,栖舰眼前这个深陷敌营饱受凌辱的少女,竟与出击时那个意气风发无往不利的萨拉托加的形象重合了。
(真是了不起)栖舰在心底暗暗赞叹(也许这就是……让萨拉托加恶堕的关键)
“气势倒是很不错嘛,不知道再过一会儿你还能不能淡定自如地说出这些话呢~”栖舰优雅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唔……”萨拉托加有些难耐地磨蹭着大腿,这点小动作一定会被时刻盯着她的栖舰发现,但她已经忍不住了。
这利尿剂效果可真厉害……体感时间也不过才过去三个小时,感觉已经快要出来了。
“呼…哈…”保持冷静萨拉托加,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那感觉并没有那么强烈。转移注意…转移…转移到哪里去好呢?快想点别的什么东西,别的……
就在萨拉托加被逐渐急促的尿意搅得心烦意乱之时,栖舰的脸突兀地凑了上来,吓得萨拉托加差点就泄了。
“你干什么!”萨拉托加往后仰着身子,想尽力避开栖舰赤裸裸的目光,可惜节奏完全被对方掌握了,她避无可避。
“已经忍不住了吗?”
“才没有这回事……”
“我可是看的很~清楚呦,从刚才开始啊,萨拉亲的大腿就一直在扭来扭去的,样子过于色情了很难不注意到呢!”
“所以说,那才不是因为……”
“不是因为忍不住想要尿尿吗?欸~那是因为什么呢?难道说只是萨拉亲欲求不满了才做出这种求欢似的动作吗?”
啊,糟糕,又被她的节奏带着走了,对话往不妙的方向发展了。果然从刚才开始就不该接她的话。
“萨拉亲不回答的话,那就是默认喽!那么我要好好地帮萨拉亲处理一下性欲才行呢。”栖舰的手指径直探向萨拉托加的小穴,那里因为尿意而异常湿润,只是抵在穴口就能触到止不住的涓涓细流。
“呐,萨拉亲,可别忘了,你是个阶下囚,而我是拷问官,稍微讨好我一下对你没有坏处哦?现在,好好的告诉我,为什么萨拉亲的小穴湿的这么厉害?”
“因为…唔,水喝的太多了”
“欸~是这样啊,原来水喝多了小穴就会变湿啊~还是第一次听说呢,这种事。那岂不是说明,萨拉亲每次喝水的时候,小穴都会像发情一样湿答答的?真是好色呢,萨拉亲的小穴”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栖舰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使坏地轻轻戳了一下穴壁上端。虽然以平常的力道来说,这只是很轻的近似于试探的动作,但对现在的萨拉托加来说可真是不得了,这份些微的刺激穿过穴肉直抵膀胱,尿道突然的压迫感叫她差点失禁。
“呐呐,那又为什么,萨拉亲的小穴会吸地这么紧呢?”
并没有给萨拉托加喘息的时间,栖舰迅速地做出刁难般的追问。
“因,因为……要漏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东西要漏出来了?萨拉亲不说明白的话,我可听不懂呢~”
“如果不夹紧的话,尿尿就要漏出来了!”
以赴死般的决意,萨拉托加喊出了这句话,与此同时栖舰在她小穴里作乱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是这样啊,萨拉亲的小穴变得这么湿,夹得这么紧,是因为萨拉亲在努力憋尿啊~”
不要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混蛋,你明明心里最清楚了。
“萨拉亲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吗?我啊,可是最喜欢憋尿的女孩子了!”
被你喜欢才是件不幸的事吧!
“忍耐着尿意,憋得满脸通红的女孩子的表情,会比平时可爱一万倍哦?”
喜欢憋尿就自己去玩啊,把自己的变态性癖强加到别人身上真是最差劲了
“但是说到底为什么要忍着呢?难受的话尿出来不就好了吗?萨拉亲也是,从刚才开始就一副很下流很难堪的表情”
“呼,你不用费尽心思劝我放弃,我已经说过了,会赢下这场游戏。”
“欸~我还以为至少会稍微动摇一点呢”
出乎意料地,栖舰竟然安分地不再扰乱萨拉托加了。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每过去一会儿,尿意都变得更强烈一些,但是,离胜利也更近一些。
直到……清脆的时钟嘀嗒声打破沉默。栖舰把一个摆钟立在萨拉托加面前。
“这是个倒计时,离游戏结束还有两个小时,到时间后它就会发出铃声,在那之前如果你失禁了,就算你输,反之就是你的胜利。怎么样?比起漫长的不知何时到尽头的折磨,像这样有明确的终点,会更有动力吧?”
确实如此,但……嘀嗒嘀嗒,嘀嗒嘀嗒,这钟的走针声实在是过于美妙,让人忍不住想起水珠一颗颗滴落,涓流汇入大海,瀑布一泻千里……实在是太不妙了
“这钟可以静音吗?”
“不可以呦~”被秒拒了。
或许是因为有走针声的衬托,萨拉托加觉得这份诡异的安静更加的难耐了,连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吵闹,前面的几个小时,栖舰几乎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地看着萨拉托加,但这反而叫她非常不安。
果然,这份不安应验了,倒计时跨过一个小时的关口,与此同时栖舰站起身来到萨拉托加面前,俯下身子……非常有压迫感,萨拉托加大概能猜到她想要做什么了,对即将降临的命运感到恐惧,她的瞳孔微微地颤抖着。
“萨拉亲,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吧?没关系的哦,尿出来也没事的,尿出来会很舒服哦!你已经努力到现在了,稍微任性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栖舰的指尖抚上萨拉托加的小腹,因为憋尿的缘故,膀胱已经胀的非常明显,很轻松就能摸到那个让萨拉托加痛苦不堪的隆起,只需要轻轻把手指搭在那里,就能收获萨拉托加压抑沉闷的低吟和止不住的轻颤。
“不……”
“‘不’?你还是苦苦挣扎着不愿解放自己吗?固执的可怜的萨拉亲,现在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吧?在倒计时的前一秒泄出来,和现在就泄出来,结果都是一样的哦?说到底就算你赢下这场游戏见到你的小伙伴们,也改变不了什么,这种无谓的坚持和努力有何意义?”
栖舰非常优雅地,但也非常恶意地在萨拉托加膀胱的位置画着圈,划圈一圈、轻戳一戳,伴随着这些玩闹般的调戏。拷问官必须是轻慢从容的,急迫焦虑是留给受刑者的,这场游戏的胜负不仅仅是由萨拉托加的生理耐受度决定的,心理战亦是制胜的关键。心态的博弈,拷问官先急了,那就输了;而受刑者意志松懈,便是败北。
“不……”
呵,还在嘴硬呢。栖舰在心底放肆嘲笑。瞧瞧,瞧瞧,我可早看出来了,这么长久的折磨,膀胱已经鼓胀不堪,将要倾泻而出了吧?我看得见哦,你的额间、两颊都是冷汗淋漓;我闻得到哦,空气中逸散着一丝咸湿闷热的尿骚味;我听得到哦,尿液在膀胱中随着碰撞发出的阵阵晃动声,即使你刻意把喘息声放的粗重也不能掩盖住呢;我感受得到,你的小穴也随着尿道括约肌的收缩而猛烈抽动着。这些细微的信号早已出卖了你,提前宣扬了你败北的事实。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压迫恐怕早就已经击溃你了,嘴上还说着拒绝也不过是用来安慰鼓励的自己。不过,骗骗自己也就算了,你可骗不过我~
撒,来吧,酣畅淋漓地泄出来吧!用最盛大、最壮观的失禁秀,来为这早有定数的游戏画上句号!
“不要小看我啊!你这深海的杂碎!!”
栖舰没有等来预料中的豪华失禁秀,反而被狼狈不堪的萨拉托加狠狠吼了一嗓子。不只是栖舰,萨拉托加自己也愣住了,她向来性子温婉,即使对敌人也没有说出过这种粗鄙之语(指杂碎)。但也许是是被激起了血性,也许只是想好好反击一下,萨拉托加接着刚才的的劲头继续输出: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副很狰狞很恶心的表情一直盯着我看,眼神下流得我都块吐出来了……你那是什么意思?认定了我一定会坚持不住,在期待我失禁吗?一直在整这些无聊的语言陷阱,妄想用几句软绵绵的话就能让我放弃?你的拷问美学未免太华而不实了!”
萨拉托加可能没注意到,她在说这番很有气势的话时,脸上的表情也很一言难尽,被情欲薰得变形、被尿意逼得扭曲、但仍刚正地映射着不屈的意志,因此显得非常可怖和色情。
(即使她下一秒突然死去,恐怕也不会漏尿)
被劈头盖脸怒斥的栖舰,盯着萨拉托加涨得通红表情扭曲的脸,心中浮现的却是这个想法。
哦,多么伟大正直的英雄,多么可歌可泣,令人敬佩,感觉心灵被净化,快要光堕了……当然不会。这就是栖舰想要看到的,她现在无比确定了,萨拉托加比之前的任何一个舰娘都更有恶堕的价值。
“失态了……是呢,言语攻击对你是毫无意义的,我竟然忘了这一点,这样侮辱你的决心,真是抱歉。不过,这是我的xp,请你姑且忍耐一下吧”
“呃,没关系?”说到底我作为阶下囚,即使对你的拷问方式有什么意见也没意义吧?
“果然想要攻陷萨拉亲,还是直接从身体下手来的高效呢~”
“别把我的身体说的好像很弱似的……”
“难道不是这样吗?”栖舰微微一笑,手指探进萨拉托加的小穴,仅一个指节,就能感受得来自穴壁上方的沉甸甸的压迫感——那是膀胱承受的重压。即使隔了一层肉壁,从那里传递下来的力道也足够把小穴压迫得苦不堪言了,难以想象尿道口和膀胱口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多长久的疲惫在维持着收缩的。
“意志无法凌驾于肉体之上,话说的再漂亮,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的哦?”
“唔……那我就做到给你看看”
萨拉托加半眯着眼睛,调整了呼吸节奏,她此刻的内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坚定镇静,这份自信绝不是空谈,她非常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虽然很痛苦,膀胱感觉要爆炸了,尿道好像也要收不住了,但她的身体似乎藏了某种莫名的力量,她觉得自己尚有余裕,可以撑到倒计时结束。
是的,如果是一般的剧本,接下来的剧情就该是萨拉托加历经折磨,在极度的困境中逆袭,在敌人的棋局中胜天半子,赢下这场惩罚游戏。接下来无论是怎样的结局,是敌人毁约将她彻底调教恶堕,还是敌人守约真的让她们相见,都无所谓了,萨拉托加做到了她能争取的一切,已无愧于舰娘的身份。
可惜,在这场敌人筹划的游戏中,败因从一开始就已种下,游戏开始时栖舰在萨拉托加尿道中植入的那颗深海忌雷,是它在其中暗暗发力,才让萨拉托加不至于失禁。它不是诱使萨拉托加失禁的那种赤裸裸的恶意,那种程度太低级了,它是一颗包裹恶意的幻象糖果,给萨拉托加美好自信的错觉,再到最后——打破幻象。
“所以说萨拉亲对自己的身体太过自信啦!你真的认为——凭你那副碰一下就能高潮的杂鱼小穴,能够忍这么久?”
栖舰俯身,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尿道口,引起一阵震颤,在这震颤中,萨拉托加后知后觉的发觉了自己尿道中的异样。
“你看,倒计时还剩最后两分钟哦,我会让你在最后一分钟时,畅快淋漓地泄出来哦~”
“你到底想做什么?”
“哼哼~还不明白吗?我什么都不会做哦~但是我很有自信哦,让萨拉亲漂漂亮亮地失禁!”
萨拉托加的大脑在仅剩的几秒中高速地思考着,她的神情也从困惑扭曲为惊恐,甚至失却冷静剧烈挣扎起来。
“哎呀,终于明白了吗?”栖舰的笑容愈发灿烂。
“不……不要!”这不是渐增的压力,身体已经适应了深海忌雷的辅助,如果突然松开,那毫无疑问、无可避免会漏出来的,尿道括约肌本身也已经很疲惫了,几乎有些麻木抽筋,这绝不是靠努力或是意志什么的就能办到的事。萨拉托加的瞳孔随着秒针逐渐向终末逼近而陷入绝望。
“时、间、到——”
“呜——”
“噗噗噗呲啦啦啦啦——”
一阵非常厉害的水声,伴随着萨拉托加绝望的悲鸣和肉体解放的极致舒畅,她华丽盛大地泄了出来,正如栖舰预想的那样。力道强劲的尿流如箭般激射而出,这激情、这昂扬,旋转跳跃飞舞着,揭开了这荒唐而又盛大的失禁秀的表演序幕;末了它又慢条斯理优雅体面地退场,即使结束了仍有断断续续的尿珠挂在穴口,叫人回味无穷。
这可不是随便在哪里都能看到的廉价失禁秀,尿流粗长持久、连绵不绝,嘘声由急转缓、回音悠长,气味沁人心脾、久难忘却。这份极致的精彩与淫靡,表现力与性张力的完美融合,还有谁能做到?还有谁能做到?!
就连阅历丰富的栖舰也看呆了眼。倒计时也礼貌地不去打扰这场表演,直到漫长的排尿结束,它才姗姗来迟地献上象征着游戏结束的钟声。
“铛——铛——铛——”
萨拉托加只觉得这钟声尖锐刻薄,刺的耳朵疼,仿佛在嘲笑的失败;但这钟声也太过沉闷压抑,像一把大锤敲得她脑门晕乎乎的。又或者这其实只是她耳中的嗡鸣声?根本没有响起什么钟声。
“萨拉亲,大失败呢~”
烦人的声音冒了出来,与此同时也印证了那钟声的真实性。游戏的胜者狠狠羞辱败者,这是理所当然的,然而现在的萨拉托加根本无心理会栖舰。
“萨拉亲,难道是被打击得心如死灰了吗?欸~好弱~~”
“所以我早说过了嘛!萨拉亲的忍耐是没有意义的,早点尿出来多舒服~”
“但是不得不承认呢,萨拉亲尿的好厉害!量也很多呢!不要难过嘛萨拉亲,你在h方面的才能是很值得骄傲的哦~”
“萨拉亲?萨拉亲~为什么不回答呢?难道是刚才尿得太爽让你高潮失神了吗?”
“我说——”
就在栖舰大肆炫耀自己的胜利,各式羞辱萨拉托加的时候,后者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其实游戏的计时在我失禁的那一瞬间,也就是深海忌雷解除的时候,就结束了吧?”
“萨拉亲~这可是污蔑哦?游戏输了就要好好承认,不可以耍赖!”
“我感觉到了,深海忌雷会发出轻微的震动,频率为一秒一次,在它震动了21600次,也就是六个小时后,才突然解锁。”
“哇~萨拉亲原来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小忌雷吗?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它第一次震动开始我就注意到了,并一直在心里计数。”
“萨拉亲可真是不得了呢,但说到底这些都是你的推测吧?你凭什么认定深海忌雷是真正的倒计时?我说过那个钟才是倒计时,你也确实在钟响之前就失禁了,说到底还是萨拉亲输了嘛!”
“那个钟确实是真正的倒计时,你一开始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它和我的计数时一致的。但最后的几分钟时,你突然故意扰乱我,就是为了把我的注意力从钟上移开,偷偷把倒计时延长了一分钟,让它在我失禁后才敲响。最后一分钟时,你又把我的注意力引回到钟上,我发现钟的倒计时和我计数的结果不一样,所以才会那么慌乱。”
“……萨拉亲,各种意义上都很厉害呢,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这么清楚地对深海忌雷的震动计数。我本来以为萨拉亲只会笨笨地扮演‘不屈的战士’的形象,轻易地被调教玩弄,在快感中失去了思考能力,到最后自己都忘了自己在坚持什么。现在看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说过了不要小看我……真不知道你这些恶趣味都是为了什么,我费尽心思去取得这场游戏的胜利,但似乎这也只是变成了供你玩赏的乐子。”
“呵呵,难道说感到挫败了吗?至少现在,庆幸吧,我承认你的胜利。”
“……如果我直到最后也没有发现你的这些小把戏,你会遵守约定让我和她们见面吗?”
“那当然是不会啦~如果你是那种落入调教就不能冷静思考的无趣的蠢货,那么你就不值得拥有这个机会。”
“我还真是…差点被你蒙骗了啊,你果然是我熟知的深海,狡猾、恶劣、不择手段。”
“嗯…多谢夸奖?”
“总之,既然我赢了,那就遵守约定让我看看其他舰娘的情况。拷问也需要奖励机制,对吧?”
“萨拉亲在担心着自己的同伴们吗?”栖舰咯咯地笑了起来,并不为萨拉托加冷硬的语气而感到不快,“明明自己也才勉强喘了口气,却心急火燎地去关心同伴呢,就是你这点最讨人喜欢啊!可以哦,那么就让你看看她们的样子吧。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可不是每个调教官都像我这样温柔。”
栖舰大手一挥,浮空的显示屏中展现出了舰娘们遭受凌辱的身姿,或是被触手捆绑玩弄,或是坐在三角木马上被滴蜡,或是被缚在十字架上忍受鞭刑。
“不……”
萨拉托加看着遭受痛苦的同伴,无比痛心却又无能为力。
这副软弱的神情,还真是第一次见呢,果然只有同伴是她的软肋吗?栖舰有了个新的想法
“(低声)3号,借一下你那边的山风……我知道她才刚受过一轮调教,就是要这样效果才最好……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只是让她和同伴见个面而已……对了,待会麻烦你表现的残忍一点……嗯哼,你知道我总是有很多主意的~”
拷问室的门突然被踹开,一个身影被粗暴地丢了进来,白浊的粘液在地上蹭的到处都是。尽管被折磨的形容模糊,萨拉托加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山风!你,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萨拉托加心痛而又怜惜地搂住山风,查看她的状况。意识模糊的山风微微睁开被浊液糊的朦胧的眼睛,努力想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很可惜,她失败了,但她还是凭借声音认出了萨拉托加。
“咳……咳咳……是萨拉姐姐吗?”
山风想要开口,但胃里涌上的媚药堵住了她的喉咙,声带一震动就咕噜噜地冒上来,她吐了好几口才勉强说出话来,声音哑的不像是这个曾经明亮的少女。
“是我!是我……太痛苦的话就不要说话了,稍微休息一会儿吧,现在不会有人折磨你的。”
萨拉托加让山风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好让她躺得舒服些,并替她拂去脸上的污迹,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小腹。
“萨拉姐姐,你呢?她们有没有欺负你?”
出乎意料地,山风并没有哭泣或是撒娇,反而关心起萨拉托加。这让萨拉托加心里更为愧疚,同伴们都遭受了敌人如此残酷的虐待……明明,自己才是这些孩子们的前辈,自己才是应该承受这些的人。
“没有哦,我很好。小山风也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萨拉托加在山风的额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折磨消耗了太多体力,或许是因为在萨拉托加的怀里太过安心,山风很快睡着了,发出了可爱的细微的鼾声。
萨拉托加留恋着这份温馨,她继续轻抚着沉睡的山风的脑袋,就像以往的每一个平静安宁的午时一样,但也有些许不同,这次她的动作比往日更温柔,她的眉眼比往日更缱绻,像是……在做着永不再见的告别。
栖舰也不催促,安静在一旁等着,等待萨拉托加下定决心。
安置好熟睡的山风后,萨拉托加膝行到栖舰脚边,抓住她的衣角,低声祈求着:
“请放过她们,她们还只是一群孩子,对你们没什么威胁。我才是这次作战的队长,她们都是奉命出航,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放了她们对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的,求你了……”
栖舰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主动放低身段的萨拉托加,她不可抑制地感到愉悦,连嘴角也忍不住咧出一个幅度大的夸张以至于有些癫狂的笑容。栖舰从没见过如此姿态卑微的萨拉托加,而现在她知道了,卑躬屈膝的萨拉托加是如此的美丽。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呢,萨拉亲,我的那些同事们可都玩的正起劲,要叫停她们可是要费好一番工夫。况且,你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你是在和我谈判吗萨拉托加?因为她们没什么战略价值就要放了,你当深海是慈善机构吗?”
栖舰努力收住嘴角的笑容,扯了扯眉头,作出很是苦恼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拜托了,求你……只要你放过她们,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她们!”
萨拉托加的声音颤抖着,手也颤抖着,同伴们承受的痛苦似乎让她感同身受,甚至更甚于她自己经受拷问,连呼吸都扯出一丝丝的阵痛。
“呵呵~”栖舰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她抬起萨拉托加的下巴,直视她模糊的泪眼。“真拿你没办法,可以哦,既然你想代为受过,那么就做好觉悟吧。舍身将他人推出泥潭,自己可是会陷得更深。”
说罢,栖舰就抱着沉睡的山风离开了。
目送着对方的身影消失,萨拉托加收回了那副低微的姿态。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沦落到哀求敌人的地步……所幸她是个好说话的家伙,哀求是有用的,不然我现在恐怕就和其他舰娘一样沦陷在调教地狱中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作为深海,她也对我太过温柔了吧?难道说是有什么陷阱吗?”
萨拉托加的心中的警铃如凶兆般不安地敲响,但她无法追寻这份不安的源头,只得强压在心底。
“唔……即使有陷阱又如何呢,至少这样能保护其他的舰娘,这样就好了……”
拷问室外
“8号,你是认真的吗?把这些小家伙们放走,就为了让萨拉托加意志松懈?”
“当然。这番接触下来,我已经打探清楚了,萨拉托加完成转化的关键就在于能否放下同伴,只要她意识到同伴已经脱离苦海,自己作为队长的职责结束了,那么她很快就会堕落。”
其他深海栖舰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好吧好吧,你总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就按你说的来。”
此时,在拷问室中坐立难安的萨拉托加,突然收到了来自山风的讯息“保重”,这条讯息看来是在栖舰的限制下发送,不然以山风的性子,肯定不会只留下这么两个字。
“从雷达传递的友军信号来看,她们确实是在远离这里。这群深海的家伙竟然意外的讲信用啊……嗯,走吧走吧,离地狱远点儿……”
“她们都已经走了,只剩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觉得有点寂寞吗?”
栖舰已经完成了交接事宜,回到了拷问室中。萨拉托加正望着舰娘们远去的方向出神——当然,她只能看到一堵墙。
“我倒是挺享受这份寂寞,至少她们不用和我在这里受折磨”
“‘折磨’,刚才萨拉亲经受的那些,可远远算不上折磨呢~”
萨拉托加的瞳孔中浮现了一瞬的恐惧,看来之前的玩弄确实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虽然她一直在抗争,但她也并非坚不可摧。大概是觉得无所留恋,她疲惫地闭上眼,承认了自己的命运。狰狞的触手张牙舞爪向她袭来,而她不逃离也不拥抱,安静地等待。
大概是为了回应她的意志,这次栖舰要粗暴的多,它们肆无忌惮的分食萨拉托加的每一寸肌肤,夺去她温柔的触碰,再也不能从萨拉托加温暖的抚摸中寻求慰藉,如果现在伸手,只会沾染一手的粘液,任谁也不会握住这样恶心的一双手,只会厌恶地甩开它;触手们夺去她的视野,光芒堕入黑暗,再也不能看到萨拉托加明媚带着笑意的眼眸,即使从重重包围中寻得一个缝隙,也只能看到一双无神的、放弃了救赎的灰暗瞳孔;触手们夺去了她的呼吸,喉咙被塞满,更甚者往食道深处探去,气管也被压迫着,即使呼吸也只能嗅到带着催情作用的咸湿的触手粘液味。
触手争先恐后地向她身下的三穴进攻,一个接一个攀比似的想要钻进更深处。但是尿道就那么狭窄,膀胱就那么大,即使被撑到极限、被扩张、被撕裂,她也无法容纳更多,过度膨胀的膀胱发出了需要排尿的警告,而这警告得不到回应,它将永远的沉沦于这痛苦中。
阴道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触手们也格外热情,作为舰娘生命之源的核心安置在子宫中,它的防护暂时阻挡了侵袭,但也摇摇欲坠,子宫已经被冲撞得错位,打开宫口也是迟早的事。
菊穴的触手就更为放肆了,嚣张地撕扯着柔软的肠肉,沿着曲折绵长的肠道往上钻,像是迫不及待想和侵犯口穴的触手接头。
这就是舰娘的末路,既没有壮丽而盛大的谢幕,也没有鲜花和掌声的簇拥,只有一堆粗鲁恶心的触手,将她推向孤独惨烈的死亡。
但这也是萨拉托加自己的意志,栖舰顺应她的意志,将疲惫不堪的她推向永恒宁静的终末。失却了时间概念的萨拉托加不知道自己被玩弄了多久,她以为自己将会就此凄惨地死去,以一副高潮至死的痴女丑态。但是并没有,当触手将她放下时,被刺眼的光线晃到眼睛的她还有些恍惚。
“怎么,不打算挣扎了吗?”这是最后的确认。
“逃不掉的吧?况且……也没必要再挣扎了”
“我明白了。通往终末的道路也是充斥着痛苦的,在最后的解脱到来前,暂且忍耐一下吧”
触手再次将萨拉托加吊起,却很安分地没有再侵犯她。栖舰拿出了一个造型别致的按摩棒,除了足够长足够粗以外,它的顶部还贴有电极,能放出让人浑身酥麻的强力电流。是的,这是对子宫特攻的攻城器。不使用生硬的蛮力,电流会让破解一切逞强的防护,只需要探进小穴,将电极贴在宫口,它那冰凉冷厉的气势就会让宫口阵阵发颤。一旦按下电击的按钮,张狂的电流就会迅疾而又毫不留情地吞噬整个子宫,霸道地用它的伟力鞭笞每一寸软肉。尽管电流只持续短短的一秒,但它带来的剧痛却令人难以忘怀,余痛也连绵不绝。
在剧烈的挣扎后,萨拉托加又陷入了持续性地无意识痉挛,她的大脑似乎被电流击垮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来。她的目光转移到抵住下身的震动棒,意识到它是方才痛苦的来源。这份痛苦似乎激起了她的求生欲,把她从无望麻木的状态拽了出来,她的瞳孔中溢出近似于恐慌的惊惧。萨拉托加疯狂地挣扎起来,腰不停地扭动着,连子宫也缩了起来,想要避开抵着自己的那根恶魔。
触手强硬地将她固定,栖舰毫不怜惜地再次将按摩棒狠狠抵在子宫口。
“既然做好了替同伴们承受一切的觉悟,那就好好受着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呲啦——”
隔着肚皮也能听见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残暴电流声很快就被萨拉托加的惨叫淹没,再清丽的声线在因为痛苦而哀嚎时也会变得嘶哑可怖,在漂亮的脸被痛苦扭曲时也会狰狞难堪,再坚韧的灵魂也无法在炼狱中翻滚却不留一丝伤痕,特别是当她失却了为之坚持的动力之后。
栖舰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但她的动作没有停下。
在一次次无法逃避的残酷电击下,子宫口终于是被击垮了,韧带也变得松松垮垮半吊着,整个子宫仿佛失去了生机般无力地垂下。就像路边哆嗦着乱滚的麻绳和丑不自知却摆弄成风骚姿态的破布,谁都可以踩一脚,谁都可以将它嘲笑,谁都可以轻易地将它撕扯得支离破碎,玩腻了丢掉之后,也只剩个博欺凌者一笑的乐子。萨拉托加的精神似乎也连带着被击垮了,她涕泪乱流,下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唾液四处乱溅,前后失禁,一副被烧坏了脑子的痴女丑态,哪还有半点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栖舰发出了一声不知是叹息还是感慨的轻嘘。接下来,只剩最后一步了。
本来最终1改造也是有专门的道具的,栖舰自己也很期待,但她此刻不知为何没了兴趣,对此刻的萨拉托加来说,这个过程是怎样大概也并不值得关心了。
栖舰将整个手掌挤进萨拉托加的小穴中,穴肉却不像之前那样兴奋地咬上来,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手掌的强行扩张。栖舰讨厌这种僵硬感,像是在强奸一具有温度的尸体。
小穴松垮了不少,但要塞进一只手掌还是太过勉强,黏黏乎乎的爱液增加了不少阻力,栖舰费力地破开穴肉,指尖触到几乎要被玩坏的宫口的那一瞬间,任由侵犯的萨拉托加却突然哆嗦一下,印刻在大脑中过于深刻的那份剧痛被唤醒,她像是被电击了似的猛地跳起来——当然,被栖舰按住了。
“不要怕,不要怕。跨过这个终点,就是结束了。你已经这么努力,做到了应尽的一切,没有人可以责备你,包括你自己。”
萨拉托加或许是听懂了栖舰的话,又或许没有,她看起来明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但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执着让她死死不肯放弃。这摇摇欲坠的执念支撑着舰娘核心的能量流转,只要她不愿放下,那么守着核心的宫口就绝不会打开。
“在避无可避的穷途坦然拥抱末路又有何不可?你的身体饱受折磨,你的心灵疲惫不堪,你的牵挂也已放下,再继续抗争也无意义,你又为了什么而坚持呢?”
萨拉托加的小腹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同什么挣扎搏斗,她眨了眨眼睛,空洞的眸中几乎要流泪,却又没有。
“不必觉得羞愧,你的一切都如此坦荡。所以,安心地去吧,沉沦在这寂静的永恒的深海之中。”
萨拉托加愣了几秒,极细微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栖舰捏住了子宫,将它一把拽了出来,出乎意料地顺利,栖舰因为用力过猛吓了一跳,子宫差点脱手。萨拉托加已经放弃了抵抗,宫口完全打开。
但生命的本能却没有放弃抵抗,小巧的嫩肉在手心一跳一跳,鲜活的很。栖舰很轻松地就将两指插入宫口,里面颤抖着吐出一些乳白的液体,指尖绕着子宫壁环绕一圈,最终朝中心探去,触到一颗质地如玉的晶石,它静静地悬浮在子宫中央,散发着温暖的柔光,舰娘的力量在里面沿着纹路有序地流动着。
栖舰捏住它,想要将它从子宫中取出来,但阻力却意外的大。核心在悲鸣着奋力抵抗,子宫无力地做着哀告,萨拉托加的脸上也浮现出异常痛苦的神色。毕竟,核心是舰娘的一部分,是她们的生命,拉扯核心,就是把内脏扯出体外,栖舰正在做的事,可以说是在撕扯着萨拉托加的生命。这不是作为舰娘的萨拉托加的挣扎,这是生命的最后的挣扎,悲哀而无力。
终于,栖舰成功了,她将核心举起细细端详。它的光芒温润沉稳,它的触感很柔和,不会伤到任何一个想要触碰它的人,质地却很坚实,难以撼动。
它真是和萨拉托加本人一模一样。栖舰不禁赞叹。
核心是舰娘的本源,污染了核心,舰娘就会恶堕。
“怪不得改造液是这种样子的,淫靡的粉和恶劣的黑,污浊而又混沌,很有深海的风格呢~”
栖舰将混杂着粉与黑的改造液注入了核心中,如玉的晶石发出了嘎吱嘎吱的酸涩哀鸣,与改造液交融的表面上浮起了不详的黑烟。
“唔,多注入一点黑好了,毕竟萨拉亲本身就已经那么色情了,不需要那么多粉吧?”
核心刚开始还用回路中的力量抵抗着,但终究不敌,在改造液的污染下渐渐变得浑浊,堕为深沉的粉黑色,混沌中夹杂着一些浪荡。
栖舰将这颗污染核心塞回了子宫,并把子宫也送回了萨拉托加的体内。
“好好休息吧萨拉亲,等你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深海的一员了。我很期待哦,你以这副样子出现在同伴面前,并向她们开炮的那一刻……”
舰娘最恶的末路不是悲惨地死去,而是沉入曾经的自己所最为憎恶的深海。
- 上一篇:: 短篇 #13,【Arcaea】孤独神明的私心
- 下一篇:短篇 #12,【arcaea】光和对立接吻了
猜你喜欢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025-03-31 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2025-03-31 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2025-03-25 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2025-03-05 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搜索
-
- 834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142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559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930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125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888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846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864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4651℃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7121℃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3-3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03-3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03-25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03-05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网站分类
- 标签列表
-
- 暂不接稿 (13)
- 接稿中 (35)
- enlisa (37)
- 墨白喵 (7)
- YHHHH (11)
- 不沐时雨 (25)
- 小龙哥 (45)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8)
- KIALA (21)
- 炎心 (40)
- 恩格里斯 (15)
- 琥珀宝盒(TTS89890) (37)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8)
- 漆黑夜行者 (32)
- 花裤衩 (30)
- 逛大臣 (48)
- 银龙诺艾尔 (11)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3)
- F❤R(F心R) (10)
- 空气人 (8)
- 蝶天希 (38)
- akarenn (38)
- 葫芦xxx (45)
- kkk2345 (37)
- 闌夜珊 (21)
- 菲利克斯 (28)
- 永雏喵喵子 (46)
- 蒼井葵 (39)
- 闲读 (11)
- 似雲非雪 (31)
- 李轩 (31)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7)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4)
- 2334496 (7)
- 爱吃肉的龙仆 (20)
- C小皮 (29)
- 咚咚噹 (43)
- 清明无蝶 (29)
- motaee (11)
- 时煌.艾德斯特 (29)
- Dr.玲珑#无暇接稿 (38)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1)
- 芊煌 (24)
- 竹子 (29)
- kof_boss (43)
- 触手君(接稿ing) (44)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1)
- 叁叁 (47)
- (九)笔下花office (42)
- 桥鸢 (42)
- AntimonyPD (26)
- 化鼠斯奎拉 (21)
- 泡泡空 (37)
- 桐菲 (13)
- 露米雅 (11)
- hhkdesu (12)
- 凉尾丶酒月 (28)
- 奈良良柴犬 (38)
- 清水杰 (8)
- cocoLSP (19)
- 安生君 (31)
- hu (49)
- Mogician (11)
- 墨玉魂 (30)
- 正义的催眠 (31)
- 甜菜小毛驴 (27)
- npwarship (21)
- 唐尼瑞姆|唐门 (45)
- 虎鲨阿奎尔AQUA (29)
- 电灯泡 (29)
- 我是小白 (26)
- 篱下活 (42)
- HWJ (7)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37)
- 四 (31)
- 旧日 (13)
- 一个大绅士 (14)
- Nero.Zadkiell (23)
- 似情 (25)
- 玄华奏章 (39)
- 御野由依 (17)
- Dr埃德加 (36)
- 沙漏的爱 (46)
- 月淋丶 (7)
- U酱 (10)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1)
- 瞳梦与观察者 (50)
- Ahsy (20)
- 質Shitsuten (30)
- 月华术士·青锋社 (7)
- RIN(鸽子限定版) (42)
- anjisuan99 (15)
- Jarrett (41)
- 少女處刑者 (38)
- Dove Wennie (24)
- 坐花载月 (16)
- casterds (47)
- 极光剑灵 (42)
- 墨尘 (47)
- 原星夏Etoile (26)
- 时歌(开放约稿) (42)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11)
- Yui (43)
- 神隐于世 (7)
- 夜艾 (37)
- 星屑闪光 (11)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2)
- 云渐 (44)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1)
- エイツ (20)
- 兰兰小魔王 (32)
- 上善 (32)
- cplast (45)
- 摩訶不思議 (45)
- 工口爱好者 (47)
- 可燃洋芋 (50)
- 愚生狐 (23)
- 风铃 (32)
- 一夏 (11)
- 龗龘三龍 (30)
- 枪手 (39)
- 吞噬者虫潮 (38)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1)
- じょじゅ (48)
- 白银三十六 (17)
- 斯兹卡 (37)
- 念凉 (26)
- 青茶 (23)
- AKMAYA007 (22)
- 谢尔 (43)
- 焉火 (43)
- 时光——Saber (8)
- 呆毛呆毛呆 (50)
- 一般路过所长 (27)
- 极致梦幻 (20)
- 中心常务 (33)
- 麦尔德 (33)
- dragonye (14)
- 时光(暂不接稿) (9)
- 允依辰 (13)
- 酸甜小豆梓 (37)
- 后悔的神官 (31)
- 蓬莱山雪纸 (11)
- llyyxx480 (9)
- 新闻老潘 (14)
- Snow (35)
- 碧水妖君 (20)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1)
- miracle-me (35)
- Rt (8)
- MetriKo_冰块 (25)
- 哈德曼的野望 (49)
- 我不叫封神 (16)
- 绅士稻草人 (7)
- ArgusCailloisty (26)
- 月见 (23)
- 白露团月哲 (43)
- ZH-29 (47)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3)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2)
- 夏岚听雨 (7)
- 刹那雪 (26)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8)
- nito (27)
- DEER1216 (35)
- 七喵 (38)
- 白喵喵 (15)
- 武帝熊 (45)
- LoveHANA (37)
- Naruko (41)
- 最纯洁的琥珀 (24)
- 天珑 (47)
- 狩猎者 (50)
- 污鴉,摸魚總大將 (33)
- 嘟嘟嘟嘟 (10)
- 瓜猹瓜 (12)
- 污鴉,摸魚總大將 (17)
- 叶茗(暂不接稿) (7)
- 叫我闪闪 (32)
- 初吻给了奶嘴 (22)
- 冻住不洗澡 (10)
- 盲果本果 (48)
- 泰矿 (13)
- 梅川伊芙 (35)
- 诺诺 (42)
- hanshengjiang (16)
- loke (22)
- 悲剧长廊 (18)
- 戊子雨 (13)
- 江云 (25)
- 牧月(暂不接稿) (28)
- 丝 莉莉大柑橘(接约稿) (11)
- 玛雅糖 (44)
- 沧炎 (27)
- 盈水墨痕 (46)
- liukaiyu (35)
- 我孙子川桑 (43)
- Jon Geist (13)
- ruach (14)
- 枫湾sezhongse3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