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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神明提起了一点儿兴趣,她终于把目光转向了索拉娜。“我倒是很好奇,作为我的宠物而被圈养着,你们怎么就突发奇想要追求自由了?”
神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扶手,她似乎很期待索拉娜的回答。
索拉娜毫无畏惧地对上神明的视线,虽然她很有勇气这一点我也非常喜欢,但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我悄悄靠近索拉娜捏捏她的手腕,示意她“该撤退了”。
但她却猛地抓住了我,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如宣誓所属一般,在神明惊愕又愤怒的目光面前。我吓了一跳,慌忙推开了她,好在她也没有得寸进尺,
“所以,你们爱上了彼此?”神明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僵住了,原先欢欣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糟糕,大糟糕,她一定是生气了。
作为在她身边呆的最久的宠物,即使神明的心思再怎么阴晴多变难以揣摩,我也好歹是看出了一点门路。况且那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和蹙起的眉头,即使是对她不太熟悉的索拉娜也应该明白自己是惹怒了神明吧?
自己豢养了许久的宠物,不亲主人,反而爱上了另一只宠物。这种荒唐事,以神明的那份高傲,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吧?
接下来,忤逆了神明的我也许会被愤怒的神罚吞噬,永远沉沦在无望的地狱之中……算了,事已至此。
我转过头,和索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使我稍稍安心了些。不论将面对什么,我和索拉娜都已经做好了觉悟。
“是的。”我点头,我承认了刚才那个吻的含义。
“那……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这并不是发问,只是秉持着作为主人的愤怒,在讽刺我们的关系——
——索拉娜你也看得出来的吧?!她不是真的在问我们做到哪一步了,她是在生气啊!很严重、哄不好的那种!快把搭在我腿上的手收回去啊!
我一边暗中使力阻止索拉娜的动作,一边疯狂用眼神暗示她收敛一点。但她不为所动,一手将我环抱控制了我的胳膊,一手探入我的私处。
还是后入的体位。
也就是说,我现在被迫面对着神明张开大腿,接受来自背后的索拉娜的强制侵犯。
可恶!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力气原来那么大!以前她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温和的模样,我稍稍皱眉都会停下动作,谁能想到她会有这么强硬的一面啊?
但是比起被索拉娜强奸的苦恼和被神明视奸的尴尬,我更担心索拉娜的未来,再怎么说我也是神明圈养的宠物,她这样做是赤裸裸地挑衅神明。
索拉娜你是否清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对面可是正儿八经的神啊?你吃错什么药了这么招惹她?
我急得胡乱挣扎,却是一点也挣不开分毫,看起来像是调情般的欲拒还迎。
“神明大人请不要动怒,索拉娜她并不是……呜……”我想要开口为索拉娜求情,但话语却被强硬地中止了,索拉娜将两指抵住我的上颚,玩弄着我的舌头,原本组织好的措辞也被搅得支离破碎。不知何时,索拉娜的发带代替了她的手将我禁锢起来,她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好的捆绑技术?
平时的索拉娜可是连口交都担心弄疼我的,这样的她竟然会强硬地把手指伸进我的口中肆意玩弄,我连做梦都没梦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索拉娜似乎是挟着坠入地狱的决意,完全不考虑后果地在神明面前侵犯我。更离谱的是,神明却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没有动作可不代表没有生气,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双赤红的瞳孔隐约燃烧的怒意。
拜托,你要是不待见就赶紧阻止她啊,你不是神明吗?什么都能做到,生什么闷气啊?
我以求救和催促的目光注视着神明,但她不为所动,指尖仍不紧不慢地敲打着扶手,几缕银色的神力缠绕指尖,赤红的眸子紧紧注视着我。
我明白了,她是在等我自己挣扎。
我体内留有神明的一丝神力,它监控着我的身体,也有强化体能的作用,只要我动用这力量,就能轻松推开索拉娜。
但神明的力量岂是凡人能控制的?即便是些微的神力,其破坏力对于凡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稍有不慎,我可能就会直接杀死索拉娜。
我当然不可能冒着这样的风险去推开索拉娜,然而在神明看来,则是我背叛了她。我没有全力挣扎,只是象征性地调情似的推搡着。
索拉娜紧盯着神明,神明紧盯着我,双方各不相让,我进退两难。这是死局。
“不,不要……咕……”
我徒劳地反抗着索拉娜,身体却很不争气地软了下来,她的动作异常地凶狠猛烈,带着极强的表现欲,像是刻意做给神明看的。
这种不顾我的感受,只是力求着刺激我的身体,催促着我高潮的做法,让我忍不住恐惧——我一直知道索拉娜有反抗神明的想法,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神明终于失望了。索拉娜的冒犯丝毫没能乱她的心,她只在乎我的态度。
“呵,你把这荒唐的爱献到我面前,是指望我祝福你们地久天长?作为我的宠物永远生活在一起,这还不够吗?”
神明走下神座,步步向我紧逼而来。
“只要顺从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这样仅次于神的权力,你却要舍弃,就为了追求那虚妄的自由?”
神明抬起我的下巴,她似乎并不在意我被索拉娜玩弄的狼狈模样。神明通晓万物却不懂人心,她困惑不已,我的做法实在是愚蠢到不可理喻。
老实说,我确实无所谓被神明圈养,对这漫长的囚禁,我早已麻木。只是索拉娜愿意鼓起勇气,所以我也就陪着她了。
我心中真的渴望这份自由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神明。
“被她人圈养什么的,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是无法接受这种事的哦!就算你是神也一样。”
在我开口之前,索拉娜作出了回答。这让我稍感安心,她做出决断,我跟随着她,向来如此。我渐渐地将身体靠向索拉娜,这份坚实温暖的触感几乎令我依赖成瘾。
“我爱你,克洛。”索拉娜拍开神明的手,温和却不容抗拒地将我的脸掰过来,咬住了我的耳朵。
“唔,我也爱你,索拉娜。”
意乱情迷之下,我恍惚地回应着。
“哈,我竟然会输给一个人类。”极轻的叹息,神明似乎低声说了什么,我没能听清。视线刚转过去,就又被索拉娜拉了回来。
是错觉吗?她竟然也会露出这种落寞的表情?
“当初我想要吻你的时候,你还死活不肯呢……”
神明苦笑。我第一次见她这样的表情,心中不知为何刺痛了一瞬。我想要说些什么,但索拉娜用吻强硬地禁锢着我。
我的视线坠进神明此刻有些黯淡的赤红瞳孔中。
(我早已动心了)我在心底嘀咕。
神明对我的溺爱,我其实都看在眼里,那么至高的存在,竟然会这么关注我,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但那不过是对宠物的爱、对玩具的爱。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但绝不是我所期待的那种。我心怀侥幸地等了很久,但我终于厌倦了,失望了。
我真是个笨蛋,明明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期待那种东西。
“专心点,克洛。”索拉娜察觉了我的分心,有些不满地捏了捏我的鼻尖。
我错开了神明的目光,落在索拉娜温润的金眸中。它闪闪发亮着,专注地盯着我,专注到容不下二物。
啊啊,这就是我所求的。
遇见索拉娜之后,我确信了,神明绝不会爱上我。她不会像索拉娜那样温柔地吻我的眼睛,不会像索拉娜那样不厌其烦地哄我,不会像索拉娜那样对我的每个小情绪都在乎地不行。
神明随意地施予她的宠爱,有时吝啬、有时慷慨,有时亲昵无间、有时寡淡地让我怀疑自己已经被抛弃。
人无法企及神,我也疲于揣测神明的心思了。
我没想到,神明竟也会露出那么受伤的神情,连张扬高调的赤瞳,都半耷下来。
此刻回到神明身边,她会宠爱我吗?还是又阴晴不定地把我甩在一边?
我不知道,我已奔入索拉娜的怀抱,她理解我的一切,包容我的一切,绝不会让我不安。
“早知道那时就该强吻了你,我允可你的想法把初吻留到现在,结果却留给了别人。”
神明的眸中的怒意上浮,赤瞳被染得明亮。
我打了个寒颤。是的,那时我哭泣着,却很坚决地拒绝了神明的索吻,即便再怎么威逼利诱也不肯给。
“我希望……等到我能够真正地爱上神明之后再献出初吻。”
那时我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我早已爱上了神明,我只是“希望等到神明能够真正地爱上我之后再献出初吻”。
只是我没有等到那一天。
当然,这个吻直到现在也仍然为她留着。只是我赌气似的不愿说。明明已经有了恋人,却始终留着初吻,倘若说了出来,得到的回应却是“我可不在乎”,那爱上神明的我不是很蠢很固执吗?
索拉娜轻轻摩挲着我的唇。
“真是可怜,你还得用强的才能得到克洛的吻么?”
索拉娜轻蔑地嘲笑着,唯有这一点人是有资格嘲笑神的,因为神不懂人心。
“索拉娜!够了,别再说了……”我忍不住叫停了索拉娜,我无法再面对神明的目光了。
“你啊你,忍了这么多年,到这个地步了还要照顾她那可笑的傲慢的自尊心吗?”
见我不回应,索拉娜转向神明:“好好看看吧,跟我做爱时的克洛,是怎样的色情模样”
索拉娜把我的腰狠狠往下一压,分开我的大腿,脑袋熟练地钻入股间,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轻笑。即便是穿着内裤,在激烈的爱抚和情绪的动荡之下,我也早已兴奋地不行了。腿间估计湿的不堪入目了。
“阴蒂很兴奋地挺立起来了哦~难道说被神明大人注视着,心里其实非常开心吗?”
“唔……”
这个无法否认,我确实非常的开心。我仍然深爱着神明,我也不知道这种傲慢又笨拙的家伙到底哪里可爱,可我就是无法自拔,大概这也是神的力量?
我本以为我会怀抱着这份恋情直至神明厌倦,将我遗弃。但索拉娜来了,她说,她愿意抚慰我,愿意为我献上自己的全部,即使屈居于那位神明之下,只做我心中的第二也没关系。
我本该拒绝她的,我不值得她这样喜欢。但我实在太孤独,又太过贪婪,自私地享受了索拉娜的爱,却无法给予同等的回报。
索拉娜吻上阴蒂,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怨气般。
“咿呀!……不,不要吸阴蒂啊……”一声高亢的呻吟,我腿一软倒在神明怀中,抓着她的衣袖,趴在她胸口不住喘着气。
是我的表情太过淫乱了吗?本该无欲无求的神明,赤红的瞳孔似乎也荡漾了起来。
“你很喜欢和她做这种事吗?”
神明的声音竟然有一丝委屈,弄得我也忍不住愧疚起来。
但是——我更喜欢和你做啊!
以前明明也提出过邀请,但神明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结果最后变得像是我单方面地用神明的手指自慰,像个便宜倒贴的荡妇一样。
那样的冷漠……我以为神明是厌倦了我,于是再没提过。
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索拉娜的动作也比以往要狂暴地多,如果没有神明的搀扶,我几乎站不起来。
我不得不把双手搭在神明肩上来稳住重心,赤红的瞳孔近在咫尺。
“呜啊……不……不要看我……”我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但这样的距离,实在避无可避。无论是我的喘息、我的呻吟,我颤抖的幅度,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我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也看得一清二楚。
赤红的瞳孔无比认真地注视着,将我的一切尽收眼底。
神明的眸子总是空旷的一无所有,正因一无所有才能容纳万物。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从那片赤红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么亲昵,我曾那样渴求的存在,她的气息那么近,她的触感那么真实,她的怀抱那么温暖。
我几乎产生了正和神明做爱的错觉。
索拉娜的动作却突然停了,她扶住我的肩,将我推进神明怀中。
“你这是干什么?!索拉娜!”我又惊又惧,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
“呵,你不是想强吻克洛吗,来试试看啊?”
索拉娜轻佻地扬了扬下巴。
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拉娜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说到底,我确实只见过对我温柔以待的索拉娜,难道说,她对待别人本就是这么锋利尖锐的态度?
神明似乎被索拉娜怂恿了,她低头注视着我,赤红的眸缓缓靠近,不可抗拒的力道箍住我的脑袋,无法逃开。
“不,不要……”我绝不愿在这种模糊暧昧的情况下迎来和神明的吻,我忍不住哭泣,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索拉娜。
她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神明的脸上,将我夺了回来,安抚着惊魂未定的我。
“你还真想强吻啊?看来你还是以前一样,丝毫不顾及克洛的心情。”索拉娜愤愤地道。
“……抱歉”连被扇了一巴掌都不在意,神明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我,指尖轻轻落在我的唇上,无比真诚。神竟然向人道歉,这实在闻所未闻。
“我确实有愧于小克洛。但是……”神明转而将视线落在索拉娜身上,这是她第一次正视索拉娜,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么可怕的眼神。
“但是你算什么?也敢大放厥词?”神明赤红的眸子阴沉得几乎滴出血来。她一把掐住索拉娜的脖子,却没有立刻杀死她。
“你大可在这里杀了我。”索拉娜毫不畏惧地迎上神明的目光,甚至扯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后者眉头微皱,指尖一点点收紧。
“不!”我哭泣着跪伏在地,以最卑微的姿态去祈求神明。“求您不要杀死索拉娜,她是为了我才做出这些的,如果您想泄愤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哈……”神明眸子微眯,僵硬地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赤红色的瞳孔迅速从愤怒中平息下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向神明提出请求是僭越之事,尤其是像这样冒犯了她之后,我不期待她能原谅索拉娜。但如今的我已无法再失去索拉娜了,只要有一点可能,无论如何我都想试着救下她。
“克洛!你没必要再……”索拉娜焦急地想劝阻我,但被神明噤声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她大闹了一通,狠狠地挑衅了神明,挑明了我们的关系,这之后,神明会更加怜爱我,我会过的更好。
但她自己呢?
就这样在神的愤怒中死去?我绝不允许这样的结局。
说实在的,我从没有想过从神明身边逃开。
我是不可饶恕之人,唯有这一点我是再清楚不过了。当年在绞刑架上,我以人类之躯不自量力地妄言“即便神也无法使我屈服,何况是这条绵弱无力的绞绳?来啊,尽管杀死我!”
但我没有死,神明不允许我死。说来可笑,那些虔诚的信徒,终尽此生第一次见到神迹,却是神明出手救下我这个异教徒。
神是出于怜惜、还是出于爱、抑或是单纯地想要养只宠物?我无从知悉。几百年的囚禁,神明却什么都没有做。孤独和不安几乎将我逼疯,患得患失中我早已没有勇气再去探查神明的心思。
然而索拉娜替我踏出了这一步,她以身入局,从泥潭中将我拉出,所以我也想要拯救她。
我仍然以最虔诚的姿态跪伏在地。“神明大人,您还记得吗?最初的相遇时,您允诺我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当然记得。”没办法抬头观察神明的表情,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却让我更加不安。“上一次你提起这个是在六十三年前,你说你想要自由,那时你还是我唯一的宠物。”
“是的,那时您并没有认可我的愿望。从那以后我也没有再提过这个愿望,不知如今,神明的允诺是否还奏效呢?”
“呵……”毫不掩饰的一声嗤笑。“你是说,你要为了她向我祈愿?真是可笑,明明当初就是你选择了她。”
没错,正是我将索拉娜原本明媚的人生扯入深渊的。那时我正因为长久的孤独闷闷不乐,神明为了哄我开心,决定再收养一只宠物,而我在集市的茫茫人海中多看了索拉娜一眼,于是神明选择了她,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
我将无辜的女孩拉入深渊,尽管索拉娜安慰我说正是这深渊使我们相遇,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自己。以任何理由歌颂苦难都是极其卑劣的,而给无辜之人带来苦难的我,更是罪不容诛。
“正因如此,我应当赎罪。”尽管低着头,我仍然能感觉到神明那审视的目光,赤红的眸子深入我心,仅是想象,那份压迫感就几乎令我窒息。
“赎罪……”神明慢慢地咀嚼着这个词,情绪不明。
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您对她并不感兴趣,不是吗?永远放逐和杀死她,对于身为神明的您来说,并没有区别。倘若放她自由,我将永远铭记您的恩情,从今往后更加全心全力地侍奉您。只要您高抬贵手留她一命,就能得到一只更亲昵、更忠诚的克洛。”
“克洛,你不……”索拉娜带着泣音的话语挣扎着响起,但再次被神明强制噤声了。
“若我不答应,并杀死索拉娜呢?”
“那么我会和她一起死去。”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
“我明白忤逆神明是不可饶恕之罪,倘若您不予宽恕,那恳请您允许我们一同死去。”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就要看神明的意志了。尽管希望渺茫,我还是期待一个最好的结果。
赤红的眸子在我和索拉娜身上来回打转,气压仍然很低。
以神明的能力,再艰难晦涩的问题,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思考。这是她第一次沉默这么久。
“我认可你的愿望。我会放了索拉娜。”
我惊愕地抬起头,迎上了神明满是阴翳的眼睛,吓了一跳。
“不仅如此,我也会放了你。既然你们真心相爱,那成全你们也无妨。”
神明松开了索拉娜,眸中的阴翳也瞬间散去,变成了雀跃的笑意,我几乎怀疑刚才的阴沉是我看错了
“什……”我一时没能消化神明的话语,自从成为了神的宠物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再幻想过自由了。
“但是!自由有其代价。我可以放你们从我身边离开,但我会在你们身上留下束具。”
神明背对着我。我真的无法揣测她的想法,以神之力,她根本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而解开束具的契机,就在你们俩身上——或者也可以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来解开?总之,在那之前,你们就靠着彼此的爱相互依存着活下去吧~”
神明一挥手,传送法阵在我们脚底展开,我还有很多疑问,但神明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也没有给我任何提问的机会。
啊,无所谓了。
反正,我也只能顺着神明的意志,接受这一切,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印象中的神明总是淡漠的,虽然对我照顾得不是很周到,但态度还算温和。至于索拉娜,在那天的公然挑衅之前,神明没有正眼看过索拉娜,大概对她来说,索拉娜只是一个顺手丢给我的玩具。
我以为神明是不会有怨恨或是报复心的,就像神不会有爱一样。但似乎并非如此。
是为了惩罚索拉娜那时的冒犯吗?还是为了惩罚我那时的淫乱呢?我从没想过,连对性爱都不感兴趣的神明,竟然会用这种几近性虐的做法拘束索拉娜。
果然她还是不能原谅索拉娜。神明说会给我们套上束具,但实际上它们却几乎只在索拉娜的身上。
更糟糕的是,束具不仅拘束了她的身体,也阻隔了她的视线和声音,她无法再听到看到我,触碰是仅剩的交流。
我尝试着朝天空大声呼唤神明的真名,但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如果心念着神邸的模样,同时呼唤神的真名,那么祈愿就必定会传达给神。至于是实现这个祈愿,还是降下叨扰神明的惩罚,就由神明定夺了。
以往我若敢叫神的真名,无论在哪里,哪怕只是小声偷偷抱怨,都会被她当场逮住。所以她一定听见了,却假装不理我!
“克洛,克洛?你在吗?”索拉娜略带惊慌的声音唤回了正对着天空干瞪眼的我。我连忙上前拥住了她。
“我在,我在这呢”虽然她听不到,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安慰着。
“怎么办?我好像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我的触碰稍稍安抚了她,但也锤定了她失明失聪的事实。
怎么办呢?这是神明的惩罚,没有办法解除的,近距离见识过神明伟力的我最清楚这一点。
“会有办法的……”但我还是这么说了,我不能让她也承担这份绝望。
“克洛,你也在害怕吗?”
啊,我忘了,她听不到我的话。敏锐如她,一定从手心的颤抖察觉到我真实的心情了吧?明明只要强装镇定,充满信心地握紧她的手就好了,只要这样,就能将勇气传达给她。我还真是个笨蛋呢,连让她安心都做不到。
“没关系的,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够了。”
即使失去了身体的大部分控制权,索拉娜却毫不气馁,反而是我,被狠狠安慰了。
“嗯,嗯!”我抱紧了她。我确实不曾怀抱希望,但我会抱紧心中充满希望的她。
自从被神明放逐后又过了多久呢?几个月?几年?几十年?已经记不清了。在长久的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时间的流逝也变得模糊。
闹钟将我唤醒,我循着往常的轨迹向身边的床铺探去,索拉娜应该如往常一样被全身拘束着躺在那里……索拉娜不见了。惯例的生活被打破,我一下子慌了神,索拉娜突然脱离我的视线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索拉娜,索拉娜,你在哪?”呼唤是没有意义的,被拘束的索拉娜不可能听到我的呼唤声,但这样做能让我自己稍微安心,仿佛一直呼唤她的名字,她就不会离开我。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笼罩在我心头的患得患失的恐惧却愈演愈烈,明明每天都呆在一起,我却比以往还是神明的宠物那时更害怕失去她。这种恐惧,终于在她今天早上失踪的时候完全爆发。
她独自伫立在庭院里的枇杷树旁。一个漂亮的女孩,却戴着一身束具,怎么看都很奇怪。眼罩、耳塞遮断了她的视听,口球阻断了她的话语,束腰限制了她的呼吸,高跟鞋几乎完全阻止了她的行动,而体内则埋藏着更可怕的东西,无时无刻地使她痛苦。无论见过多少次,我还是没能习惯她现在的这副样子,我承认这样的她很美,但也令我无比地心痛。
这株枇杷是我们在被神明放逐的第一年一起种下的,如今已长得亭亭如盖。没想到在被拘束的情况下,她竟然能独自来到这里。
“索拉娜”,我呼唤着她的名字,预料之中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上前抱住了她,握住了她的手。而她在我的掌心轻点3下,这是示意我为她取下口球。
“克洛,你来了,你总是很快就能找到我呢”,她的声音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老化,但说话的语气已不像从前那样明亮,这么久了,或许连她自己都忘了,她从前是多么雀跃地呼唤我的名字,每个音节都带着几乎要飞起来的欢欣。
“那棵树现在长得怎么样了?”
我牵引着她的手抚摸树皮,粗糙的纹路亲吻着她的掌心。实际上,因为被拘束的缘故,这棵树基本上是由我全职照料和看护的,索拉娜甚至连它的品种都不知道。我花了很长时间,每天都带她来摸摸树,她才大概领会了这树的意义。
“神明今天也没来吗?”惯例的询问,我也惯例地在她的手心轻点两下,表示“没有”。关于解开束缚的契机,神明只留下了“在我们身上”这种模糊的提示,多年来我们做过各种尝试,但都毫无例外的失败了。相比这个希望渺茫的契机,等待神明亲自来解开甚至更靠谱些。
如果有一丝可能的话,哪怕是去祈求神明,付出怎样的代价也好,我都想把索拉娜从地狱般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但现在的我没有办法联系到神明。那毕竟是神,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中,这就是作为“人”的我的无力。
预料之中的答案,她的脸上闪过一瞬的失望,但很快又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有你在身边就足够幸福了……”
这是谎言,为了安慰无能的我。这段时间她的痛苦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我却胆小地顺着她给的台阶下了,把痛苦都丢给她承受,维持着温馨的假象。
我狠狠地抱住她哭泣,我打破了假象。香甜的蜜罐碎裂时,玻璃会把手扎得生疼。但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破碎的就会是索拉娜。
索拉娜怔愣了一会儿,犹豫地问道:“克洛,你在哭吗?”
【是】我轻敲一下她的手心。
“真是抱歉,让你担心了。”
索拉娜露出一个苦笑。但除此之外,她也说不出更多。明明应该是我安慰苦于拘束的索拉娜,但我的话语无法传达给她,只能更用力、更用力地抱紧她。
“真想再看看你的样子啊……”索拉娜眷恋地蹭了蹭我的脸颊,但除了肌肤相亲的温暖,似乎还有湿热的触感——极轻,极苦涩的。
照以往的经验,口球每天只能摘下十分钟,到时间就会自动强制戴回去,今天却不知为何没有执行。
也许它坏掉了。
神的东西会那么轻易坏掉吗?事实可能比我想得更糟糕,但我必须往好的方向想,尽量回避心中不安的预感。
不论如何,今天索拉娜可以自由说话了,这是件好事,虽然我们还是无法好好交流。口球坏了,其他束具还在工作,我得像往常那样照顾她。
“我们回去吧。”她附在我耳边说道。
天气虽然晴朗,但风确实越刮越大了。我将她抱起,慢步回到我们的房间。令我有些难过的是,虽然她能够说话了,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那时我甚至嫌她吵闹,现在却无比怀念。
长久不进行交流的人会逐渐丧失说话的能力。以往摘下口球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分钟,尚且能够勉强隐藏这一点。但现在,我只能悲哀地接受这个事实。
我们其实也尝试过在手心写字来交流,但神明似乎干扰了她的大脑,如果用敲击表达“是否”她尚且可以理解,但输入的文字却无法在她心中形成有意义的语句。虽然她可以输出有效的语句,但只有单向通道是无法形成交流的。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为她褪下那身华而不实的礼服。那是神明的礼物,它的美极近凡人所能想象的极限,仅凭人类的感官甚至无法窥见它的全部。任何一个女孩都会为它欢喜不已——如果里面没有附着可怕的束具的话。
事实上,这是件触手服,裙摆内侧贴身的部位遍布着蠕动的触手,它们以索拉娜的体温为驱动力,平常会比较温和但持续地抚弄索拉娜的身体,但受到外界刺激就会剧烈地蠕动起来,要命地骚动她全身的敏感带。因此穿脱礼服也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
更令人苦恼的是,这件礼服的被设计地极为繁琐,每次穿戴都要花费将近二十分钟,而且那些反复的小纽扣和环锁,如果搞错一步就会步步错,甚至可能要过好一会儿才能发现。第一次的时候,我照着说明书琢磨了几个小时才把它完全脱下来,把索拉娜折磨得够呛。神明的造物本该是完美的,它完全可以既美观又简洁,设计得如此繁琐,毫无疑问是神明的恶趣味
更可恶的是,有些地方还会有陷阱式的设计,形式可能是纽扣或衣物上的暗纹,甚至是线头,如果触碰到它们的话,触手就会连带着全身的束具一起运作,直至索拉娜高潮十次才停下来。
当然,经过我们长时间的探索,礼服的所有部位都已经被我摸透了,现在我已经能准确快速地解开它,不会给索拉娜带来多余的痛苦。尽管如此,我的触碰仍然会使触手活跃起来,没有了口球的限制,索拉娜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闷哼。
——其实她不必忍耐的。虽然想这么说,但我的话语无法传达,只能加快脱衣的速度。
终于,繁杂的礼服被我尽数褪下,触手失去了体温,也安分下来。
索拉娜锁满束具的身体赫然呈现在我眼前。接下来,我需要对束具作惯例的维护。维护方法都写在说明书上,其实很简单,就是把这些东西放进水里泡几分钟再拿出来而已,它们会自动干燥——这完全没有意义,单纯就是神明为了为难我们设计的。
但我不得不做,如果不进行维护,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我不愿回想。
首先我得把束腰给取下来。这东西完全无视了人类的生理结构,发狠地把索拉娜的腰往里勒,不仅仅是内脏,连肋骨都几乎被压成一圈,肺更是被压迫地几乎无法舒张,呼吸被大幅限制。本就很难流通的空气,平时还要受到口球的阻碍,这使得索拉娜持续性地处于缺氧的状态。而且束腰和里面的道具一起内外压迫,把本就难以忍受的入侵感放大了,即使穿了贞操带,都能透过束腰看到震动棒的清晰轮廓。
然后是高跟鞋,它和礼服一个德行,华而不实,而且要更追求夸张另类的表现方式,鞋跟是高调的弯月状,本该覆盖着脚背的鞋面则被完全移除,由十只拷在脚趾上的趾铐负责固定鞋子,它们严格控制着每根脚趾的位置,不仅有效防止了鞋子脱落,也增添了十份拘束的痛楚。更过分的是鞋内部附着的触手层和脚趾枷,触手会不停地挠动她的脚心,一旦受到压迫就会更凶狠地蠕动起来。
如果想要穿着这双鞋走动,索拉娜就必须忍耐触手的疯狂躁动,还有挂在趾铐上的鞋的重量也得全部由脚趾承担。说实话,哪怕是蠕动都比走要轻松得多。而一旦摔倒,后果更是难以想象。
这套束具设计之初大概就没想着让受缚者正常地行走,所以才会配有护膝。不过索拉娜有了我的照顾,它也基本没派上过用场。这东西背面也有一层触手持续地搔动膝窝,并且在每天的惩罚时间会配合其他束具一起把索拉娜的大腿折叠起来。
“帮我把乳环也取下来吧。”索拉娜抓住我沿大腿滑向小穴的手,覆在胸口上。
平常我并不会把乳环取下来,说明书上也没有要求。毕竟它们直接刺穿了乳头,频繁地取下会增大创口,而且已经戴了这么久,和皮肉长在了一起,再想要取下将要面临的就是撕裂现状的长久沉淀的痛苦。
这……我的指尖搭在乳环上,迟迟没有动手。
“做吧,这次就听我的。”她察觉了我的犹豫,她总是这么敏锐。
我按动乳环上的机关,它便迅速地解开了环扣,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张开取出,但不可避免地带下些许血肉,陈旧的伤口撕开了新的创面,鲜血把乳头点缀的更加殷红。
不同于以往的步骤,这显然是很疼的,索拉娜不停地小口嘶气缓释疼痛感。我轻轻舔吻上面的血迹,哪怕不能消去伤口,缓解一些疼痛也好。
这副乳环是附有可拆卸跳蛋的,当然,我从来没有使用过,但在每天的惩罚时间,它们会自动装上开始工作,把本就伤痕累累的乳头扯得乱七八糟。
接下来是解开贞操带,这副贞操带并不完全贴合她的体型,因为她的小腹被各种道具填充地鼓起一个轮廓,贞操带也不得不做大了一号。非常恶趣味地,贞操带是形态锁,完美贴合了锁槽的形状时它才会解开。而这个形态锁,是我的外阴倒模。非常精确地,连阴蒂的包皮层到哪个位置都复刻出来了,而且是在兴奋状态下制作的倒模,也就是说,每次我想帮索拉娜解开这个锁,我就得自己先兴奋起来才行。而我的阴蒂即使兴奋时也是半包皮的,所以形状会非常难控制。。
当然,解锁的时候少不了摩擦蹭动,索拉娜也会因此产生感觉,从旁观视角来看就像是我们在激烈地做爱一样,但完全不是这样,参与其中的本人已经因为锁死活对不上而快要抓狂了。
这次比较幸运,才两分钟我就成功地解开了锁。
不过还不能急着取下束具,按流程我要先进行导尿。索拉娜每天都可以在维护期间获得一次排尿的机会,但这并不是随心所欲的那种排尿,导尿管会严格监控膀胱里的尿量,使索拉娜时刻保持无法忽视的尿意。而且即便排空尿液也是没有意义的,膀胱内置了许多吸水膨胀的软球,它们会无时无刻地压迫膀胱。
我能做的也不过是让她轻松一点罢了。索拉娜也并不排斥我帮她放尿,虽说还是有些害羞,但身体被爱人控制着,总归是安心的,比落在那个神明手里要好得多。
放尿结束后,我小心翼翼地将导尿棒抽出来,再怎么经过训练调教,尿道总归是天生脆弱的,我不想弄伤她。
小穴里的震动棒要麻烦一些,因为粗大的头部膨胀起来固定在子宫内,所以必须先把冠头从子宫中取出来才行。控制的按钮在震动棒底部,有两个,一个是缩小冠头用以将其取出的,另一个是惩罚性质的碰撞按钮。我曾不小心按错过一次,那时索拉娜痛苦的表情我至今都忘不掉,事后我把震动棒取出来再按一次,发现冠头竟然膨胀到我的拳头大小。
除了嵌入子宫的设计外,棒身上也粗鲁地胡乱分布着一些凸起刻痕,因为过于丑陋以至于我怀疑它是神明随手捏出来的废案,或者也可以说是野性原始的美?但丑归丑,压迫感是拉满地,无论是造型还是气势还是体型,它都可以称得上是凶器,看一眼就足以让人本能地想要逃开。
菊穴里的肛塞体型是最大的,不过表面光滑,拉出来并不会太费劲,但要小心不能把肠子拉出来太多。虽然索拉娜不会因此死去,但痛苦是免不了的,而且要塞回去也会很麻烦。索拉娜现在已经不需要进食了,也就是说,肠道完全沦为了性器官,不再像以前那样安分,变成塞进了什么东西就会狠狠绞紧的淫乱样子,而且非常疯狂不顾死活,哪怕是整段肠道被拖出来它们仍然会咬死了肛塞。倘若把那种布满凹痕凸起的震动棒塞进去,一定会变成和肠道融为一体怎么也拔不出来的结果。
将计划内的束具全部取出来之后,我准备将它们进行维护,此刻索拉娜突然拉住了我。
“把阴蒂环也取下来吧。”她请求到。
这可实在是让我感到为难了,乳环也就算了,阴蒂的敏感度可要高上许多,也脆弱得多,连说明书里也提到了最好不要摘下。我实在不明白索拉娜的用意。
【最好别这么做】我在她手心轻点两下表示否定。但她仍然坚决地拉住我。我和她僵持了一会儿,终于妥协了,我总是没法拒绝她。一起去请求神明时也是,现在也是。
我在她的手心画了个圈,示意她做好准备。开始之前,我轻轻吻了一下挺立的阴蒂头,索拉娜的阴蒂本来不是这种会勃起的很大的类型,是阴蒂环的长期禁锢使其强制勃起。
索拉娜一阵颤抖,兴奋又害怕。尽管长期处于被调教的状态,但索拉娜仍然对我的触碰非常敏感,这让我既高兴又心疼。我继续舔吻着阴蒂,充分勃起的话,取下环也会容易一些。
贞操带在阴蒂环对应的位置是一块凹凸不平的内表面,这当然不是神明造物的瑕疵,这块凹凸就是为了责难阴蒂存在的。阴蒂环迫使阴蒂勃起,贴合着阴部的贞操带刻意地摩擦,稍有动作,刺激就会被放大到几乎难以忍受的程度。
另外,这只阴蒂环配有一根牵绳,一端套在受缚者的阴蒂环上,一端捏在主人手里。即使在所有束缚中,我也认为这是最恶毒的做法,把女孩子最脆弱的地方锁在一个小小的环上,使她受人牵制,被恶意牵着走。明明是脆弱到碰一下都会不得了的地方,竟然用这样歹毒的方式束缚……果然我和那位神明是无法和解的。
我打开了阴蒂环的机关,然后迅速地将两半环分开——尽量减少刺激,阴蒂的创口比较小,倒不需要担心出血。
但还是太刺激了,不管怎么说环也侵入了阴蒂内部,里面有所接触的神经是都逃不掉的。索拉娜狠狠地猛颤了两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阴蒂也一直抖个不停。
在她忍耐的这段时间,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看来,我确实被神明宠爱着。虽说是两个人的惩罚,但束具却全在索拉娜身上,我只有颈上的一只项圈。我无耻地把痛苦推给索拉娜承担,独自享受自由和爱人——但并非我想如此!我也尝试过将那些束具戴在自己身上,如果可能的话,我比任何人都要更希望分担索拉娜的痛苦,但这不可能。即使穿戴上,它们也不会为难我,而是自动锁回索拉娜身上,并施以严厉的惩罚。我只能被迫地当一个胆小鬼。
维护时的短短几分钟,是她能最大程度脱离束缚的自由时间,但眼罩和耳塞无法被摘下,她不被允许看见或听见任何东西,今天我也做过尝试了,纹丝不动。
她看起来很遗憾,她真的很想和我说说话。
往常我们会在这时候拥抱,单纯的拥抱,什么也不做。平时她已经够累了,我不会向她索求更多。但今天,她却主动地牵起我的手,往身下探去。
我能够触到那处的湿润,也明白她的意思,但我仍然犹豫着。对我们来说,已经没必要通过做爱来确认感情了,也没必要给她的身体增加多余的负担。
“没关系的,来做吧。再不抓紧的话,维护时间就要到了。”她急切地催促着。她从未像今天这样渴求着我。
我回应了她的渴求,指尖探入小穴,长年被束具调教的穴肉热情地围了上来,久违的亲热似乎让她非常兴奋。我也引着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小穴里,自从被神明放逐,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做爱。
“克洛,更多,再给我更多……”她一遍遍地用力呼唤我的名字,声音几近哭泣。被扼杀了与外界的交流的她,很多言语都已忘记,但我的名字却记得很清楚。
这当然不是靠着爱与信任就能做到的。她每天都要念上几遍,问我是否念对了,如果得到否定的答案就会慌乱不已,反复尝试着,直到念对为止。
“克洛,我可以要一个吻吗?”
索拉娜朝着我的方向开口。不知道被剥夺了视线的她是怎么找到我的位置的,尽管隔着眼罩,我却觉得那双温润的金眸正注视着我,一如既往地闪耀。
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她也提出过这样的请求。
恋人之间的吻是很平常的事吧?但我却拒绝了,因为我放不下神明,我忘不了那双空旷的赤红的眸子。也许直到那时,我仍然在期待。
但现在,神明的模样已在我心中渐渐淡去。陪在我身边的是索拉娜,为我挑衅神明的是索拉娜,无时无刻为我承受着痛苦的是索拉娜,深爱着我的是索拉娜。
以往我确实只是为了寻求安慰才投入索拉娜的怀抱的,即便是这样,索拉娜也拥抱了我。我无法允诺未来报以同等的爱,无法允诺不会离开她,连“试着爱上你”都无法允诺。我一门心思地扑在遥不可及的神明身上。
但索拉娜却说“没关系,这就足够了。”
关于我的一切,索拉娜总是做的最好,她比任何人都更爱我。她不过是来晚了一些,小心翼翼地轻敲心扉时,才发现神明早已住入。
就为这迟来的遗憾,她又等待百年。
如果连这样都无法得到幸福的话,那也……太过悲惨了。
“抱歉,这个时候提出请求很狡猾吧?你不愿意也……唔!”
我用吻封住了她的话语。抱歉,直到现在才确定这份心意;抱歉,让你独自怀抱这份逆差的爱;抱歉,没能……早点爱上你。
我吻得很用力,言语无法传达,不知这样能否让她明白。
长久的期望竟成了现实,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慌乱得只能跟着我的动作走。
一吻末了,她的呼吸仍然没能平复,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看来她开口索求时,并没抱太大希望。
“这是你真心的吻吗?还是说出于愧疚呢?”
【是真心的】我在她手心轻点一下。
“我爱你,真心地,唯一的……”迟来的表白,索拉娜无法听见。但不算太迟,至少我的心意传达给了她。
“呜……克洛,我……”索拉娜哭泣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哭泣。大概我确实太过于依赖她了,竟然忘了她也只是凡人,哭起来也会脆弱得像个孩童。
“……太幸福了……我真的……从未想过。谢谢你,克洛”
泪水把眼罩浸成深色,顺着缝隙落入耳后。那双闪闪发光的金眸沾染泪水之后,一定会璀璨得宛如太阳吧?
“我爱你,克洛。”
她捧住我的脸,主动献上一个吻,比方才热烈的多,疯狂到几乎有些……壮烈。
索拉娜将我扑倒,膝盖蹭进腿心。这么久没做了,她还是这么熟练,我也一如既往的将身体交给她。花瓣相吻,一瓣贴一瓣,随着共同的节奏摇曳。花心缠绕,一芯牵一芯,心心相印。花蜜有些过于粘稠了,把空气都染的甜腻。
呼,好大的水声,是她过于动情了吗?还是说其实是我自己?
“克洛,克洛……”她在呼唤我的名字吗?她能听到我的呼唤吗?
唔,又是一个吻……但我们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分开过,所以应该算是上个吻的延续?
如果索拉娜能睁开眼睛的话,不知此刻她眼中的我是怎样淫乱的一副模样呢……
在终末的暴雨前,花朵会更张扬地盛开,更动情地摇曳,将美丽绽放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像是刻意避免打扰我们,索拉娜腹部的淫纹直到我们从高潮中缓过来之后才发出警示的亮光。我敢肯定我们已经远远超过维护时间了。今天反常的事情可真多。
在警示发出后,无论如何不能再拖了,我必须立刻为索拉娜穿戴好束具。
这是我一天中最痛苦的时间,我不得不亲手为爱人带来痛苦,这让我无数次地回想起那个下午,我在人群中望向索拉娜的那一瞬间。
这是神明的的惩罚,她以这种方式嘲弄我们的爱情。
我曾不止一次想过就此死去,带着索拉娜一起殉情。被拘束的索拉娜无法反抗,也无法察觉我将要做什么,我们会毫无痛苦地死去。但我不能这么做,我已经不负责任地将她拉入泥潭,不能再这么不负责任地让她死去。
而且,即便是在这样痛苦的拘束中,索拉娜仍然没有一次提过“死”,她尚且没有放弃希望,我更不能。
我轻轻吻了吻索拉娜的鼻尖,提醒她做好准备。但索拉娜拉住了准备去取束具的我。
“你是要去拿那些东西吗?”
【是】
“不要去了,陪陪我吧。”
可是……我犹豫着,不明白索拉娜的用意。如果不及时穿上束具,后果会很糟糕,她也是知道的。
“听我说,克洛,我爱你。”
【我知道的】我握住她的手作为回应。
“这一点从我们还是神明的宠物那时,直到现在,从未改变。”
【我知道的】
“但是……我已经无法忍受了,克洛,神明的惩罚太过残酷。”她说着说着,开始低声哭泣。
【我知道的,那对我来说也是同样残酷的】我抬手拭去她的泪。
“这些拘束再怎么严厉也无所谓,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足够幸福……本来是那么想的,但是,在漫无止境的黑暗中,时间变得模糊。明明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却渐渐想不起来你的声音和样子了……连我们共度的时光,都几乎全部遗失。”
“明明你也爱上了我,明明是两情相悦,明明本该走向完美的结局……这样是不行的啊,陪在被神明诅咒的我身边,是无法幸福的”
她的声音哽咽了,我想张口安慰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又想起来她无法听见,说什么都没用。
束具将她的时间强行固定,让她不会自然死去,但她仍然是凡人,从肉体到精神都是。时间在她身上凿刻出名为遗忘的疤痕,而她无力阻止。
我无法想象遗忘爱人的痛苦,也绝对无法忍受。
“所以,我想请求你杀死我。”
听到这话时,我竟然出乎意料地冷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身上除了一只项圈外没什么束缚吧?我知道的,你是为了照顾我才留下的。你被我困在了这里。”
【不!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明明是我害你变成这样……】
“你总是这么温柔呢……明明好不容易从神明身边逃开,却又被捆在了我身边。这次,请让我任性一回吧。我死之后,你尽可以自由地活下去。”
【如今只有你身边是我的归处啊】
“即使被神明抓住了也没关系。她那么宠爱你,一定不会为难你。都怪我乱来,惹得她生气,害你也被连累了。”
【不是你的错,这件事唯独不可能是你的错】
“如果你实在觉得为难下不了手的话,就把我丢在这好了,可别再回来了。”
【这种事……】
“当然,最好还是能够杀死我……毕竟一个人的话,稍微有些寂寞呢”
【没有你的话,我也会很寂寞啊】
“都是我一个人自顾自地说,也不知道你怎么想呢……如果你愿意赠予我这份死亡的话,就请吻我吧,如果不愿意,就牵起我的手。”
索拉娜不再说话了,她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决定。而我沉默了许久。
老实说,我并非没有设想过这一天,也决定了要尊重索拉娜的选择。但当它真正到来时,我却犹豫了。
亲手杀死爱人,比我想象的更难。我也明白,对现在的索拉娜来说,死亡是最好的归宿,除非有奇迹发生,神明降临。但等了那么多年都没能到来的奇迹,又怎么会恰好在此时降临呢?
在下定决心前,我不能动手,那只是给索拉娜徒增痛苦罢了。
我长久地,反复地摩挲着她的手指,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方式,也是我唯一能传达心情的方式。她也格外眷恋这片刻的温馨,顺从地迎合我的抚摸。
最终,一个吻烙在了索拉娜的唇上,她的呼吸也随之停止了,微笑定格为永恒。
在一切结束前的最后一刻,我都在祈祷着神明,但尘埃落定后,神明仍然没有出现。
神抛弃了我,我也抛弃了我自己。
但索拉娜说,希望我自由地活下去,那么我会自由地活下去。
我整理好心情,摘下了索拉娜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时我们约定好要一直戴着,不离不弃。现在它成了我仅存的留念。
当我准备离开时,神明降临了。
突兀地,我一转身就对上那双标志性的、世间独一无二的赤色双瞳。它正雀跃地、满含笑意地盯着我。
见我怔愣着,她先开口了。
“好久不见,我的小克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今天心情好,特意来帮你们解开束缚哦~”
“什么?!但是……”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巨大的绝望笼罩着我。明明只要再等一会儿、再犹豫一会儿,索拉娜就可以得到救赎,但我却将她杀死了,在希望到来前的一瞬。
无论再怎么挣扎,再怎么深思熟虑,我却永远都做出最错误的决定。那个下午的那次对视,是错误的起始。
“哎呀,我好像来晚了一步呢……”神明眨了眨眼睛,灵动的眸子宛如孩童,眸色却是恶魔的血红。
“原来你们已经找到解开束缚的契机了啊~真棒,不愧是我的小克洛!”神明露出满意的微笑,她宠溺地揉了揉我的脑袋,像是在奖励捡回了骨头的狗狗。
“什么?解开的契机?”我的大脑还在混沌中,无法冷静思考。
“嗯哼~你不知道吗?难道说是碰巧解开的?契机就是二人中一方死亡,另一方的束缚就会解开哦!瞧,项圈已经脱落了。”
我麻木地顺着她的话摸向脖子,那里空空如也,项圈不知所踪。
“这算什么?”我沉声质问。对已经失去了一切的我来说,冒犯神明也不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事。
“其中一人死去才能解开束缚……开什么玩笑?!你压根就没想放我们自由。”我怒视着神明。
“正是如此。”神明终于摆出了那副我无比熟悉也无比厌恶的傲慢态度。
“说来给我们解开束缚也是假的吧?你是故意等到我动手之后才来的?”
“这就冤枉了。我可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脆弱,明明有爱人陪在身边,明明自己什么也不用做,却只是因为受不了拘束就选择死亡背叛了你。这点浅薄的爱,也值得你如此痴迷吗?”神明的瞳孔微微眯起,压迫感前所未有的强,她似乎生气了。
“况且,说什么希望你获得自由之类的也不过是漂亮话罢了,她只是自己无法忍受了想要寻死,顺便通过这种方法来让你记住她……要说自私卑劣,我倒是觉得她比我更甚。”
神明皱了皱眉,她很不齿这种行为。
她生什么气?!擅自剥夺我的自由,擅自夺走我的爱人,擅自否定了我们的爱。这种狂妄又傲慢的家伙……
“希恩!”我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狠狠抓住她的衣领。
“你没资格说她!”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忤逆神明,因为心怀敬畏和爱意,我从来都顺从着神明的意志,贬低自己价值,甘愿当神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
但是索拉娜,正如光一样,让我想起了自己原本也是个自由的灵魂,向我展示了真正的纯粹的爱。我从对神明的那份无望的爱中解脱出来,找回了活着的实感……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索拉娜已经死了,由我亲手。
造成悲剧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但我却无力向她复仇。仅仅是抓住她就已经是极限了,神明的威压逼得我全身都在颤抖,肉体在极度的恐惧中叫嚣着想要逃跑,肌肉痉挛着想要松开想要臣服,血管像是打架了般扭在一起,血液也在倒流。
直面神明的代价比我想象的更加惨烈,被神明宠爱、被索拉娜照顾着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痛苦的滋味了。
“咳咳……呃……”
我的身体先一步瓦解,一口深色的血喷出,污染了神明的白衣,我也无力地倒在她怀中。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就像在安慰受伤的小狗。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我大概是快死了,但我无论如何不愿意死的这么不明不白,还连带着害死了原本有着灿烂人生的索拉娜。
“因为我爱你。”
神明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这是临终关怀的谎言?还是说真心话?我无力抬头确认她的眼神。
以前的我一定会像只小狗一样雀跃着接受神明的告白,无比珍视地捧在手心。
但现在,算了,无所谓……这个恶劣神明的爱,谁爱要谁拿去,跟我这个死人没关系了……
但我没有死。
我在神明怀里躺了很久,甚至呼吸声变得更加健康有力了。
?
“莫非你是想一死了之?”神明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可由不得你想死就死。”
“时间久了,这具身体似乎都快忘了它的主人是谁。”神明的手指优雅地落在我的乳尖,身体可不管我如何心碎,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哎呀,你的身体还爱着我呢,反应很激烈,真令人高兴。这段时间里你和她都很少做爱吧?真是为难你这副淫荡的身体了,瞧瞧,还是跟着我更好吧?”
“滚——啊~”我声嘶力竭地想吼,出声却是细弱如猫咪,求欢似的媚叫。悲哀地,我无法否认,我的身体确实对神明更有感觉。
仅从快感上来说,要比和索拉娜做爱时来得更甚,仅仅是被拨弄一下乳头,就几乎快要去了。
“叫的真好听,看,索拉娜也很喜欢你这个样子呢,瞧,她都高兴得跳起来了”
“索拉娜?!”我一惊,索拉娜真的坐了起来,定定地看着神明侵犯我。
“不!不是……呜……你听我说……”不知该为索拉娜的复活感到高兴,还是该为自己的淫乱感到羞耻,混乱的思绪把我的大脑搅得一团糟。我慌乱地想要解释,又迷迷糊糊地想起来索拉娜听不见我说话,于是努力挣开神明的怀抱想去抱住她。
抱住她,然后呢?不知道,我们还是被神明玩弄于掌心,境况可能会更糟,对索拉娜来说,死去也许是更好的结果,但无论如何,此刻的我都为她的归来欣喜若狂。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不在一起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回来。我已经……无法忍受没有索拉娜在的世界,我绝没有勇气接受你第二次离开我。
谁也不能阻止我在此刻奔向索拉娜,神明也不行。我不顾一切地挣扎着。
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挣开神明的禁锢,我手脚并用地急匆匆迈出两步,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索拉娜应该是看不到我被神明玩弄的淫乱样子的,也听不到我浪荡的淫叫。我甚至感到了一丝庆幸。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那我至少还是可以作为爱人让她感到安心的吧?
是该紧紧地抱住她,倾注自己所有的思念和爱意?还是温和地抱住她,就像微风和煦的下午,打开门时听到的一声“欢迎回来”?
等到真正抱住索拉娜的那一瞬,冰凉的触感终于敲醒了我——索拉娜已经死了。
“呵呵呵哈哈哈……”神明笑得很放肆。
“你这个混蛋!人渣!”我再也无法忍受,冲上去照着她的面门就是一拳。
理所当然地没有击中,并不是因为她躲开了,而是我停下了——索拉娜抱住了我。
“住手吧,克洛儿”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不是我的索拉娜,这是被神明控制的人偶,我心知肚明。但我依然哭得泣不成声。
说到底神明就是神明,无所不能。那音色、语气、咬字的习惯,都和我熟悉的索拉娜一模一样。“克洛儿”这个昵称,她从未在神明面前说过,在被放逐之后也不曾说过,但神明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我从没想过,再次听到索拉娜用眷恋的、温热的声音呼唤“克洛儿”,会是这样的情形。来自人偶的呼唤带着一种久别的刚刚睡醒似的倦怠,甚至还要更加温柔。就像一个平凡又美好的清晨,她从迷糊中醒来,习惯性地叫出了恋人的昵称。
我几乎要以为现在的一切都是梦境,身后的呼唤才是真实的。
我崩溃地跪倒在神明脚下,“求您至少放过她吧……我不会再忤逆您了,真的……求您了”
“你这不是被索拉娜摸的挺开心的吗?明明这么舒服,却不想要吗?”神明轻蔑地挑起我的下巴,而索拉娜仍被控制着开始爱抚我的身体。手指的触感、从背后传来的急促的喘息、打在耳边的炽热的吐息,正爱抚我的人毫无疑问是索拉娜。但那样的动作,那样的手法,力道也相当狠厉、下手的点也非常刁钻——绝不是索拉娜,这是神明的风格。
爱人用着最能撩拨我的方式爱抚着我,既熟悉又陌生,这很舒服,但更让我无比恐惧。我绝不期望以这种方式再次触碰索拉娜
“不,不要……”索拉娜的猛烈攻势让我瘫软在神明怀中。
“真不想要吗?真是奇怪呢,明明是那样思念着的爱人。”
“求你,停下……”我几乎是哭泣着恳求。
她苦恼地稍加思索:“实在不想要索拉娜给你做的话,就来求我吧。”
神明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将手伸到我面前。
“服侍得我高兴了,我就让索拉娜停下动作,亲自动手。”
我呆滞了一瞬,目光僵硬地落在神明的指尖。这样的侍奉,我曾无比期待有朝一日能够这样侍奉神明,但这一天真正到来时,我却一时有些恍惚。
我一边低低地哭泣,一边乖巧地服侍起来。如果反抗能让神明停下这恶劣的把戏的话,那我一定会这么做的,但是不能,反抗神明的恶果,我已经尝过了。
至少这次,如果顺从神明,取悦神明,就能从她手中保住索拉娜死后的尊严,那我就这么做吧。再怎么刻薄的神明,也不会恶劣到这种卑微的祈求都要践踏吧?
温热的舌环绕在神明的指间,冰凉的泪落在神明的手背。明明脑子里一片空白,服侍的动作却水到渠成般自然,难道说我仍然在心底渴求着她吗?
很完美的服侍,再苛刻的主人都没法从我这样顺从的宠物身上挑出问题,但神明仍然不满地皱了皱眉。
我明白她的意思,神明厌恶我的泪水。即使我再怎么无理取闹,神明也不会生气,但流泪是不被允许的。我也不是故意落泪惹神明不快的,这份压抑的痛苦的心情,我实在无法忍受。
“你哭什么?”冷厉的质问。
“因为……我失去了爱人,悲伤到难以忍住泪水。”恐惧的阴影笼罩了我,我的动作在神明的威压下不住地颤抖,服侍的动作几乎失了分寸,虽然神明之躯并不会被我咬伤,但她一定能感受到我的失态。
这回答一定会激怒她,但如果不说实话,下场只会更惨。
我哭得更凶了,几乎睁不开眼睛。
“呵,你可真是喜欢她。”
神明箍住了我的下颚,唾液不自控地顺着嘴角流下。膝盖探入腿心一顶,我就无力地跌落。索拉娜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支撑我勉强地站着。
“克洛很兴奋呢,被神明爱抚着很高兴吗?”
索拉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相似的情形,在索拉娜向神明挑衅的那时也发生过。
“不,不是的……”我不住地摇头。
“别哭嘛,索拉娜也在,我也在,你还伤心什么呢?”
神明皱了皱眉,低头吻去我的泪水。
神明微凉的指尖探入我的小穴内,激的我忍不住颤抖。
毕竟是神明,只要她愿意,性爱技巧也不在话下,也可以随心所欲地探入更深的地方。索拉娜没能触及的地方,没有开发过的褶皱,神明却能轻易玩弄。
她可以迫使我发情,让我不得不去恳求她;她能完全监控我的身体,什么时候高潮、快感积累了多少,她一清二楚;她可以挥指就决定给我高潮还是寸止。
神没有性欲,不会主动这么做。但神明要做的话,没人能超越。
“子宫抽搐起来了,要去了吗?”
神明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宫口,明明只是试探性的触碰,但子宫却迫不及待地降了下来迎接她,宫口也松开了。
“想要我插进去吗?”
手指在宫口画着圈,蓄势待发。
神不懂人心,她这么问,是真心在寻求我的意见,而不是调情什么的。也就是说,如果我摇头的话,她真的不会给我。
“唔……”
身体比以前还要兴奋,这也是神明的力量吗?
索拉娜还在身后注视着我。但那不过是人偶。
既然是人偶的话,应该也不会因为我的淫乱而失望吧?
“想,想要……”我低声祈求。
“呜啊!”
神明的手指刺入子宫,些微的神力沿着输卵管向内,带来奇异的温暖的快感。这是人类绝对做不到的事。
她甚至不太需要动作,只要指挥着神力流,就能轻松将我推向高潮。
我,背叛了索拉娜。
我屈服于欲望,向迫害她的神明求欢。
果然像我这样的存在,还是毁灭吧。
“……你到底想怎样?”心情太过复杂,我反而觉得平静了。
“我要你爱上我。”神明的回答出乎意料。
“……”我反复确认她的眼神,但神明赤色的眸子直视着我,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可能。”我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她。
这样践踏了我的爱,这样践踏了索拉娜之后,她还在说什么呢?
难道神明是真的意识不到自己有多么恶劣的吗?
人类的感情真是麻烦。此时爱,彼时不爱,这样的爱,那样的不爱。
神明苦恼地揉揉眉头。
神都是缺失情感的怪物。而不自觉爱上了克洛的希恩,拥有了不完整的情感,是可悲的生病的神明。
她真的无法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么恶劣。克洛因为失去了索拉娜而悲伤,那么她就把索拉娜还给克洛,但她不希望索拉娜真的活过来,这样的话克洛会被抢走。
二人曾在她面前表演了一次活春宫,于是她就再演了一次——她还以为索拉娜喜欢这样。
但看克洛的反应,似乎并非如此。而且被更加地讨厌了。
“等到你真正爱上我的那天,我就将索拉娜的生命和本属于她的人生还给她,并且从此往后再也不去干涉她,这样如何?”
!
我猛地抬头。神明正笑意盈盈地盯着我。
“真的?”
“我们可以定下契约,倘若我食言,逐下神位,剥去神权,万劫不复。”
想要为索拉娜祈求幸福,就必须背叛她吗?
这次我没有沉默太久。
“我拒绝。”
“我不会再陪你玩这个无聊的主仆游戏了。你和那些奴隶主一样恶劣,即便你是神明;我比那些奴隶更加可悲,因为你是神明。”
我不会再相信神明的允诺了。神不能理解人,倘若祈愿,大概会变成扭曲的悲剧。
“我曾爱过你,但你却只想驯服一只宠物,几百年都没能成功,难道再来几百年就能成功了吗?你还要玩弄我的感情到什么地步?只要你仍秉持着神明的傲慢,我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
神明默然,我似乎戳到她的痛处了,一双赤瞳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要违逆神的意志,作为一个人,随我的爱人一起死去。”
我将利刃插入自己的心脏,尖锐的痛苦如此清晰。活人才能去死,被神明囚禁的几百年,我几乎忘了自己是个活人。
“蠢货!你想在我面前自杀?”神明皱眉,手轻轻一挥,伤口迅速愈合了,心脏含着利刃跳动的感觉,还挺奇妙的。
“你要强行留住一个死人吗,无所不能的神明大人?”
我把刀拔出,再次插入。如果神能无数次阻止我,那我就无数次地自杀。限制了双手我就以头抢地,限制了双腿我就咬舌,除非是将我完全拘束——那我也会无限地等待下去,等待死亡的机会。
我大概是已经疯了。我放肆地笑,在神明面前展露我从未有过的狂妄。
是啊,被囚禁的太久,我几乎都要忘了,在我的生活被神搅乱之前,作为人类的我,也是傲慢到几乎是异类的存在。
“够了!”神明厌倦了这场闹剧,无形的神力控制了我的四肢,阻止我神经质的自杀行为。
“你是那种喜欢收集坏掉的玩具的孩子吗?真是幼稚的神明,明明玩具就是被你给弄坏的。”
我咬破了舌头,鲜血随着话语从嘴角渗出,看起来非常可怖。这很疼,但一点儿也不妨碍我肆无忌惮地笑。
“无法爱上他人的,自然也无法被人所爱。你指望一只玩具平等地爱上它的主人吗?”
神明怔住了,赤色的瞳孔陷入沉思的漩涡。神力的流动也随之停止,我的伤口很快迸裂开,死亡侵袭而来。
只要神明想,她完全可以阻止我的死去,但她只是愣着,目送着。
这也挺好。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希望神明别又一时兴起把我拉回来,就这样让我和索拉娜一起安息吧……
克洛死去了,和索拉娜一起。
神明拿起二人的戒指,沾了血,明明是是低劣的人工造物,却闪闪发光。
“你赢了。”她将那对戒指埋葬在一起。
“只有人才能理解人的爱吗?”神明困惑不已。
“既然如此,”神明手中的神之心温和地浮动着,“那我就去成为人吧。”
光芒碎裂的声音,神之心四散溢流,神明就此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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