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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细雨绵绵。千早爱音拉紧了身上单薄的黑色外套,狼耳在雨声中警惕地微微转动,聆听着围墙内外的动静。长崎家的宅邸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森严,高墙深院,隐约透出的灯光也带着一股冷意。作为初出茅庐的杀手,她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如此棘手的对象——长崎家的大小姐,长崎素世。
长崎家表面是规规矩矩的商贾,暗地里却掌控着城市大半的灰色产业。而那位长崎家主,更是个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女人。奇怪的是,她的独女长崎素世,却是个因意外断了腿、深居简出的病秧子。外人都在议论长崎家后继无人,可黑道上关于这位大小姐的传闻却讳莫如深。据说曾有人高价买她的命,但圈内顶尖的杀手竟无一人愿接下此单。长崎家主对女儿的保护,严密得几乎无懈可击。
爱音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清甜的草莓味信息素因为紧张而微微浮动,又很快被雨水和泥土的气息掩盖。她稍显烦躁地甩了甩身后同样被雨水打湿的蓬松狼尾,深吸一口气。组织选择她,一方面是她展现出的潜力,另一方面,或许也是因为她“新手”的身份,还未打响名声的杀手,不容易引起怀疑。
任务要求她尽量不留痕迹地解决目标,而经过这一夜的探查,爱音发现想要直接突破长崎宅的防盗系统并不容易,即便成功也会闹出很大动静。她决定保守起见暂时撤退,伪装成佣人潜入长崎家。
第二天,阳光驱散了夜雨的阴霾。千早爱音用一份精心伪造的简历,作为一个热情又懵懂的年轻女孩,顺利通过了长崎家严苛的招聘面试。她被领班带着,穿过层层叠叠的日式回廊,宅邸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幽深、雅致,却也透着一股冷清的压抑感。
“记住,素世小姐身体不好,喜静。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领班低声嘱咐着,在一扇精致的和室拉门前停下。
门被轻轻拉开,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房间中央,一位年轻女性背对着门口坐在轮椅上,正安静地望着窗外的庭院。她的栗色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颈项。一对狐耳慵懒地搭在发间,听到开门声微微颤动了一下。
“小姐,这位是新来的女仆,千早爱音。”
一旁的侍从缓缓推动轮椅,大小姐转过身面向初来乍到的仆人。
爱音抬眼对上素世的面容,呼吸停滞了一瞬。
大小姐的肌肤泛着病态的白皙,蓝眸覆着一层朦胧的薄雾,沉静如深海,又像是蓄着雨的天空。五官漂亮得像精心拼装的人偶,美丽却也脆弱。身着淡绿色的和服,膝盖上盖着薄毯,整个人虚靠在轮椅上,叫人生怕一碰就会碎掉。
爱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是红茶味的,醇厚、温润,带着一丝回甘微涩的底蕴。与她想象中Alpha常有的、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温和的安抚意味,让她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了些。
“你好,千早小姐。”长崎素世开口,声音轻柔语气温润,礼貌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并不让人感到被冒犯。
爱音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颊微热,连忙低下头,狼耳也窘迫地压低了几分:“是、是!素世小姐,您好!我是千早爱音,以后请多多指教!”
尾巴在裙底不自觉地小幅度快速摆动,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长崎素世似乎并不介意,只是浅浅地笑了笑,点点头:“如你所见,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以后就麻烦你了。”
接下来的日子,爱音以女仆的身份留在了长崎素世身边。她发现,长崎素世确实如外界传闻那般,是个柔弱不堪的病美人。
她几乎无法离开轮椅,行动总需要旁人协助。她的体温似乎总是偏低,哪怕是在温暖的室内,指尖也会带着无法驱散的凉意。偶尔会低低地咳嗽,那时她的脸色会变得更加苍白,漂亮的雾蓝色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可怜又脆弱。对待下人也是轻声细语,连训斥都带着一种无奈的温和。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脱离了母亲的保护,恐怕很快就会被那些觊觎她的家伙取走性命吧?
爱音几乎有些习惯,或者说沉溺于这样平静宁和的生活了。为长崎大小姐推轮椅、递茶水、整理书籍时,时不时能嗅到令人安心的、沉郁而温润的红茶香。
作为一个Omega,她对Alpha的信息素本能地带有警惕,但长崎素世的信息素却与众不同地柔软,毫无攻击性,像一杯精心冲泡的红茶,让人想要细细品味。
让爱音困惑的是,素世似乎对她格外青睐。
其他的女仆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工作,很少与大小姐有工作之外的交流。
但素世却会偶尔叫住忙碌的爱音,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庭院里的花开了没有,或者今天天气如何。有时,她会在傍晚时分,邀请爱音留在她的房间里共进晚餐。
“一个人吃饭,总觉得有些寂寞呢。”素世捧着白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红茶信息素温和地静静环绕在爱音身边。
爱音受宠若惊地坐在对面,看着满桌自己从未见过的精美菜肴,喉咙有些发紧。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点,清甜的草莓香雀跃地与红茶味悄然交织。
“谢、谢谢小姐……”
“独处的时候直接叫我素世就好。”素世轻轻点了点头,蓝眸时不时向餐桌对面的人投来温和的一瞥,但大部分时候只注视着餐盘中的食物。
“千早小姐,你看起来很年轻,是刚出来工作吗?”
爱音的心脏猛地一跳,狼耳竖起,强作镇定地回答:“是、是的!以前在乡下……”她编织着早已准备好的谎言,眼神却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蓝眼睛。
一日傍晚,爱音像往常一样轻轻敲响素世卧室的门。里面传来一声轻柔的“请进”。她推门而入,却发现素世并未像平时那样坐在轮椅上等待,而是坐在床边一张铺着软垫的矮凳上,身上只披着一件丝质晨袍,曼妙的身形藏在宽松的浴袍之下。空气中弥漫着比平日更浓郁一些的红茶信息素,带着些许困顿的慵懒和水汽氤氲的暖意。
“千早小姐,可以请你服侍我沐浴吗?”素世抬眼望向粉发女仆,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雾蓝色眸子在被夜灯的暖光中照的格外漂亮,语气颇为轻快似乎心情很好。
爱音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
“是,小姐。”她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泛红的脸颊和忍不住雀跃颤抖的狼耳。在面试时,管家就交代过了,服侍主人沐浴是女仆分内之事,但这对千早爱音来说还是第一次。一想到要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长崎素世,触碰那如瓷娃娃般脆弱又美丽的身体,她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草莓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悄悄溢出,带着一丝青涩的甜,混入温润的红茶香气中。
浴室里蒸汽袅袅,巨大的木浴桶中漂浮着几片零散的花瓣。爱音小心翼翼地协助素世趟入浴桶。
素世褪下了部分浴袍,背部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然而精致的肌肤上却狰狞地横亘着几道交错的可怖疤痕,即便已经愈合了,看起来仍然触目惊心。不难想象,这副身体是经历了怎样的九死一生才从死神那里争回生机。
爱音的动作顿住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疤痕上,指尖不禁轻轻抚了上去。
素世背对着她,狐耳在爱音触到伤疤时颤动了一下,声音氤氲在湿热的水汽中,显得模糊又暧昧,语气却非常平静:“是几年前那场意外留下的。吓到你了吗,千早小姐?”
“不!没有……”爱音连忙否认,声音有些发紧。她拿起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那片肌肤。水流沿着素世光滑的脊背蜿蜒而下,没入水中。Alpha的红茶信息素温润又松软地包裹着她,平和的、毫无攻击性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又令人心悸的温暖。爱音的视线不敢过多停留,却又无法从这片裸露的肌肤上移开,便顺着擦拭的轨迹一直向下,可惜末了的部分被埋在洁白的浴袍中,无法窥见分毫。
她忍不住去瞥素世被浴袍遮住的胯部,水汽氤氲中,那隐秘的区域轮廓模糊,乱窜的欲求引诱她不自觉地、可耻而又下流地肖想起美丽的女主人。
素世小姐的身体如此虚弱,连信息素都温润柔软,毫无寻常Alpha的侵略性。那么那根埋藏于双腿之间的、属于Alpha的象征,想必也是与之相配的、白嫩娇小又可爱的模样吧?就像她本人一样,带着几分病态的精致,色泽浅淡,形态秀气。
爱音不禁想到,素世的易感期该如何度过?从未听说她标记过任何Omega,难道一直都是靠着抑制剂独自忍耐的吗?
以素世小姐那温和自持又略带疏离的性格,一定不会允许任何仆人近身协助。可她自己的身体又是如此孱弱,在易感期来临,热潮焚身、难以自抑之时,她或许也只能无力地蜷缩在床榻上,用纤细柔弱的手指,生涩而艰难地抚慰自己。
素世会紧闭着双眼,长睫湿濡,苍白的脸颊因情动而泛起不正常的薄红。平日里沉静如海的蓝眸蒙上无助的渴求的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手指怯生生地握住小巧的性器,却因为身体的虚弱和经验的匮乏,始终无法得到释放。
温润的红茶信息素在易感期时大概会变得浓郁一些,但仍然毫无侵略性,黏糊糊地透露出缠绵的渴求,因主人的煎熬而躁动不已。
她可能会因为不得其法而轻声呜咽,像受伤的可怜小兽,尾巴焦躁地四处拍打。纤细的腰肢会难耐地微微扭动,却因为双腿的残疾而无法做出更大幅度的动作,徒劳地不断进行自慰的尝试,直至体力耗尽,在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和燥热中昏沉睡去,眼角还挂着委屈的泪珠。
多么可怜,多么可爱……令人心生妄念。
爱音有些口干舌燥。
如果能由自己来帮助素世小姐度过易感期……她会小心翼翼地拥抱那具脆弱的身体,用自己温暖的掌心覆盖住素世微凉的手背。她会用指尖抚平素世紧蹙的眉头,会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会用自己甜美的草莓信息素,去包裹、去安抚陷入困苦中的alpha。
爱音的呼吸不禁急促了几分,脸颊滚烫,裙摆下的尾巴情不自禁地快速摇摆起来,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清甜的草莓信息素也随着她激荡的心绪而变得浓郁甜腻起来。
“爱音的手,很温暖呢。”或许是察觉女仆久久没有动作,素世忽然轻声开口。
爱音手一抖,毛巾差点滑落,她从旖旎的幻想中猛地惊醒,羞愧难当。
“是、是吗?”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烫得惊人,尾巴在身后不安地小幅度摆动了一下。她只是一个仆人……不,比这更糟,她是个来取素世性命的杀手,怎么敢妄想这样的未来?
她不敢再看,加快动作迅速完成服侍。
哪怕素世转过身来,也不敢抬头看,生怕对上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蓝眼睛。
两人间的气氛变得稍许灼热暧昧起来,爱音对美丽的大小姐有些躲躲闪闪的,但素世却似乎毫无察觉,亲切地呼唤爱音伴身左右,作为女仆的爱音怎么说也不能违逆主人的命令。
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素世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膝上摊着一本装帧精美的书籍,封面上是漂亮的烫金外文字符。
“千早小姐,”素世抬起头,雾蓝色眸子闪烁着雀跃的期待,“能请你为我念几首诗吗?它们很美,我想你也会喜欢的。”
小姐邀请她念诗!
爱音的心底涌上掺着羞涩的欢悦。她连忙走过去,接过那本厚重的诗集迅速翻开。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漂亮却完全陌生的外国文字,爱音完全读不懂一个字,也认不出其所属的语种。她窘迫又尴尬地愣在那里,脸颊迅速烧了起来,连原本精神的狼耳都焉焉地耷拉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
“千早小姐?”素世看着她变幻的脸色,轻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究,“唔……如果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勉强。毕竟读诗有时也是很枯燥的事呢。”
“不!不是的。”爱音急忙摇头,语气竟带着写哭泣似的颤音,“我没有不愿意……我……”
她咬了下嘴唇,虎牙委屈地埋了起来,“……抱歉,素世小姐,我、我不认识这些字。”
素世愣了一下,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她轻轻叹息一声,并不带有苛责的意味,却叫爱音愧疚地心尖都在颤抖,“真遗憾呢。我觉得以千早小姐的声音,念这些诗的话,一定会很好听的。”
“对不起小姐!我让你失望了……”她低下头,灰眸低垂着不敢再看素世,生怕从对方眼中看到失望。原本清甜的草莓信息素也变得酸涩起来。
但并未受到呵斥或冷脸,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覆上了爱音的头顶。
爱音浑身一颤。
素世温柔地抚摸着爱音的发顶,犹如安抚受惊的幼兽。随后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道:“趴下来。”
爱音愣住了,迟疑地看着素世覆盖在薄毯下的双腿。
“没关系,”素世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声音放轻了些,携着一种自嘲似的笑意,“我的腿是残废的,没有知觉,不用怕压痛我哦。”
小狗眨着灰眸,仍在迟疑。
主人轻叹一声,蓝眸闪烁着似乎很是受伤:“不愿意吗?”
爱音连忙摇了摇头,温顺地慢慢俯下身,将脑袋轻轻放在素世膝头的薄毯上。素世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头顶,纤指丝丝缕缕地梳理着她粉色的发,偶尔会触碰到狼耳敏感的根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既然如此,”素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犹如哄睡的摇篮曲,“就由我来念给你听吧。”
她拿起那本诗集,优雅的带着贵族腔调的的嗓音,开始诵读起异国的诗篇。爱音虽然无法理解含义,却仍能被其韵律和语调打动。
爱音起初还沉浸在愧疚和难过的情绪中,但渐渐地,素世舒缓的声音、头顶轻柔的抚摸、以及温和地包裹在她周身的红茶信息素,让爱音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或许是太过安心,她竟然就这样趴在素世的腿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素世念完某一小节,低下头时,便看到粉发的女仆蜷伏在她膝头,睡得毫无防备。不知做了什么香甜的梦,唇角上扬,虎牙微微露出一些,狼耳偶尔会无意识地抖动一下,尾巴也软软地垂在身侧。
素世停止了诵读。她合上诗集,目光复杂地落在爱音沉睡的脸上。雾蓝色眼眸中涌起深沉难辨的情绪。像审视,也像倾注。
她伸指轻轻拂开爱音颊边一缕散落的粉色发丝,指尖在毛绒绒的狼耳上停留了片刻,细细地反复摩挲。原本温和轻快的红茶信息素似乎也沉淀下来,带上了一丝幽微难明的苦涩。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沉默着,一言不发。
又过了几日,一个静谧的午后。爱音按照惯例,准备推着素世去庭院里晒晒太阳。她轻轻推开素世卧室的门,却看到素世坐在轮椅上,头微微歪向一边,漂亮的眼睛轻轻合上,胸口随着平稳的呼吸而起伏——她睡着了。
晨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映下一片阴影。狐耳在沉睡时完全放松下来,软软地贴合在发间。温润的红茶信息素也浅淡平和地悬绕在她周身。
爱音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她不忍心吵醒沉睡的美人,便安静地坐在了旁边的矮凳上,打算等素世自然醒来。
百无聊赖的闲暇得令人犯困的午后,爱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素世的睡颜上。睡着了的素世,褪去了平日里的礼貌与疏离,美得更惊人,也更显得脆弱。
毫无自觉地,爱音一点点靠近那张安详的睡脸。距离近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素世脸上细微的绒毛,能感受到带着淡淡红茶清香的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太过吵闹脑子似乎都被震得一片嗡鸣。一股莫名的冲动攫住了她,驱使着她继续靠近、再靠近……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素世柔软的唇瓣上。
离吻只差一个呼吸的距离——
那双雾蓝色的漂亮眼眸毫无预兆地睁开了。
清澈、平静,带着初醒的懵懂,清晰地映出了爱音瞬间落入惊慌的神色。
爱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弹开,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矮凳上摔下去。脸颊一下子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怎么了,千早小姐?”素世歪了歪脑袋,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困惑。
爱音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手忙脚乱地试图掩饰,太过紧张话语也变得结结巴巴:“刚、刚才……好像有只小虫在你边上飞……我、我想帮你赶走它……”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素世没有说话,蓝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爱音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虚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草莓信息素变得躁动不安。
安静持续了半晌。
就在爱音以为素世会追问或者揭穿她时,却听到对方用一种平静得近乎死寂的语气轻轻开口:
“我知道哦,千早小姐。你其实是一名杀手吧?”
爱音瞳孔一震,几乎是本能地,手指立刻按在了腰间的那柄小刀上。灰眸锐利地盯住素世,衡量着此刻是应该立刻动手,还是……她的目光对上素世沉静的蓝眼睛,第一次感到如此不知所措。
“你……早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干涩沙哑,沉默许久才勉强憋出一句话。
素世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带着一丝狐狸般的狡黠,但很快又隐去。
“我只是身体孱弱,可不是笨蛋哦。”她神色平静,语气温和,犹如劝哄一只受惊的幼崽。“你不用紧张,我并不打算揭露你的身份。”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覆盖在薄毯下的双腿上,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从小开始,妈妈就为我耗费了很多心力。我知道家族的背景并不光彩,但我也很努力地想要成为可靠的、能让妈妈骄傲的女儿。明面上的读书、礼仪,暗地里一些灰色的手段,我都很用心地去学。一切本该往正确的方向发展……”
她的手指抓紧了膝上的薄毯,指尖太过用力泛起苍白。
“但是,自从那场事故之后,一切都变了。”她的声音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妈对我很愧疚,她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我。她希望我这一生能够平安度过,不再沾染任何风雨,也不再让我参与家族里任何的事务,把我安置在这座宅邸里严密保护起来。”
素世抬起头,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这光却无法照透蓝眸中蒙着的阴霾。
“但我并不想成为她的累赘。我比以前加倍地努力,做康复、学习战术规划、看繁复的商业文件。我希望能回到从前,希望能站在她身边帮她分担……”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但事实证明,残废就是残废。我活着只能拖她的后腿,成为她的软肋,让她不得不分出更多心力来保护我……”
她重新将目光转向爱音,沉寂而哀忧。“所以,千早小姐,如果我这条命对你有用的话,就请拿去吧。”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平静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生死,“我只有一个请求,让我死得尽量安静些、漂亮些。”
爱音怔怔地看着她,雾蓝色眼睛里卷起了深海的漩涡,无绳牵引的鸟儿兀自坠向毁灭。她仿佛透过那片蓝看到一个孤独的支离破碎的灵魂,按在刀柄上的手指不知不觉间悄然松开。
长时间的沉默凝滞在两人之间。草莓味的甜香与红茶味的苦涩对峙交锋。
最终,爱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收回了按在刀柄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她循着女仆的礼仪向素世颔首,声音沉闷:
“请好好休息,素世小姐。”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末了还轻轻带上了门。
长崎素世看着那扇合拢的门,脆弱哀伤的表情慢慢褪去,眉头微微蹙起。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雾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红茶信息素翻涌起来,沉郁却并不暴躁,犹如蓄着浪潮的深海。
她突兀地扬起一抹轻快的笑:“晚安,千早小姐。”
素世确实没有揭露爱音,甚至完全没有防备她,轻易地将脆弱的自己暴露在爱音面前,仿佛一心求死。然而爱音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向长崎素世下手了。
素世偶尔会一个人坐在窗边看书,没有注意到推门而入的爱音,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光,漂亮却也更显得脆弱。
她用手指轻轻压上那层将她与外界隔绝的玻璃,像一只被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鸟儿,纵然衣食无忧,却也失去了天空。
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像是蓄着一片愁绪的海,从不掀起风暴,从不中伤她人,温柔地独自哀伤,却在见到爱音时总会泛起浅浅的笑意。爱音无法想象,这双眼睛失去神采、变得灰暗空洞的模样。
她是个杀手,她的任务是取走这个人的性命。而长崎素世,是个脆弱不堪、残疾多病的Alpha。明明是非常轻易的、一刀就能解决的任务,但她却一拖再拖,好像要沉溺在这份温馨和谐中直至永远。
组织的命令是通过隐秘渠道传来的。冰冷的文字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任务期限将至,若再不动手,将视为放弃,并会派遣新的接替者。
新的杀手……那意味着素世可能会面临更直接、更残酷的威胁。组织不会容忍第二次失败。
爱音握紧了怀里的匕首,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草莓信息素变得混乱不堪,躁动地四处乱窜。
她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尾巴和狼耳都扑腾扑腾甩来甩去。
不行,长崎素世不能死。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杀手最忌讳的就是对目标产生不必要的感情。可她已经无法忘记那双会温和地注视着她的雾蓝色眸子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制造一场“假死”。用电击枪让素世陷入长时间的昏迷,然后想办法将她带离长崎家,伪造她已死亡的假象。
这个计划漏洞百出,风险极大,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两全的办法。她必须尽快行动,在组织派来新人之前。
机会在一个宁静的午后降临。
素世依旧倚靠着窗坐在轮椅上,膝上摊开着一本书册。阳光暖融融的,她似乎有些倦怠,栗色的狐耳软软地垂着,眼眸半阖,纤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庭院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房间中弥漫着安定温和的红茶信息素。
爱音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的掌心沁出冰凉的汗水,紧紧握着藏在袖口里的电击枪。狼耳绷得笔直,仔细捕捉着素世的动向,但似乎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要更清晰。
一步,两步……她走到了素世的身后。
素世似乎毫无所觉,依旧安静地看着书册。
就是现在!
爱音猛地抬手,将闪烁着蓝色电弧的电击枪朝素世的后颈按去——功率已经提前设定好了,不会危及生命,只是让她迅速昏迷。
然而,她的手腕被一只异常有力的手牢牢攥住了!
爱音惊愕地瞪大眼睛,对上了一双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睁开的蓝色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温柔与忧郁,只有带着些许戏谑的冰冷笑意。
“终于动手了啊,小狗?”
长崎素世轻轻呼了口气,语气仍是平日里的沉静,语调却莫名多了几分冷厉。
不等爱音反应,素世手腕一翻,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爱音手腕剧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电击枪“啪嗒”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紧接着,素世抓着她的手腕,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顺势将爱音压在一旁的巨大落地窗上。
爱音被alpha用蛮力禁锢着,怔怔地抬头望去。平时坐在轮椅上,只觉得她身形纤细瘦弱,此刻站起身,爱音才惊觉长崎素世竟然比自己高了将近半个头。
和服覆盖的身躯也并非想象中的脆弱,从露出的一截腕臂可以窥见流畅矫健的肌肉线条。属于Alpha的充满压迫感的气场猛地压下,那原本温润的红茶信息素,此刻变得沉郁而危险,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将面前的omega全然覆盖。
素世俯视着僵在原地的爱音,用单手就轻易地将爱音试图反抗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牢牢压制。另一只手轻巧地探向她后腰,摸出了藏在那里备用的小刀。整个过程迅捷又强硬,力量悬殊得让爱音毫无反抗之力。
素世指尖灵活地把玩着那柄小刀,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她凑近了些,温热的鼻息拂过爱音微微颤抖的狼耳,声音带着调笑的意味,却冷意十足:
“怎么不用这个?”
爱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着素世近在咫尺的脸。雾蓝色眸子里闪烁着猎食者的锐光,犹如一只狡黠老成的狐狸。
她那脆弱不堪的、惹人怜惜的病弱主人呢?之前萌生的怜惜、犹豫和不忍,在面前强势欺身而上的alpha面前,变得如此可笑。
长崎素世身形高挑挺拔,压制着爱音双腕的力道是如此强势迅猛。雾蓝色眼眸里散去平日里朦胧的忧郁,覆上一层锐利如刃的冰冷笑意,带着狐狸般的狡黠与从容。
空气中原本温润的红茶信息素,此刻变得沉郁深厚,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压迫感,犹如掠食者伏在猎物身边,蓄势待发。
她向前一步,alpha强大的威势便压得爱音不由自主地后退,脊背抵上了身后的落地窗。
“那些和你抱着同样目的前来的‘前辈’们,可没你这么优柔寡断。她们动手干脆利落,所以……”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死得也干脆利落。”
爱音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对上素世那双平静无波却看不清情绪的蓝眸,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
“为什么……不杀我?”爱音艰难地问出这个问题。既然完全有着压倒性的实力,为什么还要佯装羸弱任由自己这个杀手待在她身边?
“因为你很有趣,小狗。”素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爱音微微颤抖的狼耳,手感很好,柔软又有弹性,她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我向来公平。她们想杀我,所以她们死了。但你……”她的手指下滑,挑起爱音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蓝眸扫过落在地上的电击枪,又甩了甩那柄从爱音身上搜出来的小刀。
“你似乎并不想杀我。职业素养不太过关呢,千早小姐。”
就在这时,素世的指尖掠过爱音的头顶,取下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发夹——这是伪装成通讯器的饰品,用来和杀手组织联系。爱音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的想去枪,却被素世狠狠压住了手腕。
“看来你的雇主们有些等不及了。”素世语气平淡,手指在通讯器上拨弄了几下,很快,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的电子音从微型扬声器中传出。
【任务失败?】
素世对着通讯器开口,语气冷厉:“长崎素世。对,就是你们要杀的那个长崎素世。告诉你们首领,在她的势力范围内,撤销对长崎家的悬赏。至于这只小狗,我留下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是嘈杂的断断续续的争论。过了一会儿,电子音再次响起,但发言者似乎换了个人:【条件?】
“条件就是,你们可以与长崎家手下的部分产业合作,具体事宜我会安排人来详谈。但从此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多余的家伙出现在我视线里。”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立刻答应。
素世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带上狠厉的冷意,“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如果你们非要对抗,长崎不介意奉陪到底。”
这次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机械的电子音传来:【……如您所愿。那么千早爱音就交给您处置了。】
“合作愉快。”素世说完,直接切断了通讯,随手将那个小小的通讯器捏碎,零件散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爱音愣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像个局外人一样听两方讨论自己的命运,犹如一件被随意交易处置的物品。组织放弃了她,完全将她出卖给了眼前这个危险的女人。
任务失败,身份暴露……几乎能预见自己悲惨的下场。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或许自己会和那些“前辈”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道温润略带凉意的触感落在她衣领上,是素世的手指。
是要掐死她吗?虽然不算多么体面的死法,但好在还算干脆利落,幸好长崎素世不是什么喜欢折虐他人的变态。
但指尖只是轻轻划过她的颈项,便往下探去。
爱音悄悄睁眼,对上素世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蓝眸。alpha修长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解着她女仆装胸前的纽扣。
“你……你要干什么?!”爱音又惊又怒,试图挣扎,但双手被素世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素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爱音敏感的耳廓,带着红茶信息素的浓郁香气,热烈又深厚,几乎让她晕眩。她的语气依旧秉持着大小姐的优雅腔调,话语却带着恶劣的玩味:“干什么?还不明显吗?”
“任务失败,被组织抛弃,落到了我手里……”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爱音上衣的几颗纽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衬和一小片肌肤。“你难道还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吗?”
好吧,千早爱音收回前言。长崎素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而且还想肏她!
“混蛋!放开我!”爱音奋力挣扎着扭动身体,狼尾激烈地甩动拍打素世的大腿。但alpha的力道更为霸道,将她牢牢压在落地窗前。她的挣扎只是加剧了两人的身体摩擦,不安分的小狗挥舞爪子尾巴,反倒勾起饲主欺负玩弄的欲望。
“不想要吗?”狐狸笑得狡黠,眼底却是一片冷意。“之前不是还对我这个‘身娇体弱温柔善良的残废大小姐’想入非非吗?服侍时偷偷抱走我换下的衣物,拿到自己的房间‘用完了’才去洗衣房清洗……到底谁才是变态呢?”
心思被戳穿,爱音有些羞赧地低下头,不敢在面对那双澄澈透亮的蓝眸。
素世身形压近,红茶的冷香扑在omega颈侧,让爱音忍不住浑身一颤。
“我说过,我很公平。你不想杀我,所以我也不会取你性命。但是,既然你对我有这种心思,那我也会回敬。”
“我没有……”爱音忍不住开口辩解,虎牙很委屈地咬紧。
“嘘,安静点,小狗。”素世低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裙摆,抚上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爱音一阵战栗。
“你疯了?!这可是……这可是扇透明的窗户!”爱音惊恐地看向窗外,虽然知道宅邸庭院深远,但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样毫无遮挡的地方,万一有人经过……
素世很是愉悦地眯起眸子,狐耳轻快地抖了抖。
“放心,”她凑在爱音耳边,声音带着恶魔似的蛊惑,犹如蛇以尾尖勾起一枚禁果。“佣人们都在宅邸内忙碌,不会有人到这边来的。”
她坏心眼地隐瞒了真相——这面巨大的落地窗采用的是特殊的单向玻璃,从外面根本无法窥视内部分毫。
倒不是出于什么审慎的考虑,只是单纯地恶劣地享受面前的Omega因可能被窥视而产生的紧张、兴奋与战栗。
爱音焦躁又慌乱地想要推拒强硬的alpha,但身体深处,Omega低劣的本能却在Alpha强势的信息素和动作下可耻地苏醒。草莓香气开始变得甜腻浓郁,带着诱惑的意味,交织在空气中。
素世轻易地扯下了爱音的底裤,撩起裙子的下摆。爱音被迫面朝玻璃窗,双手被反剪,腰肢也被牢牢扣住,身体被夹在alpha与玻璃窗之间。冰冷的玻璃贴着她发热的脸颊和小腹,稍稍驱赶了情欲,但身后Alpha的怀抱却是如此滚烫如此热烈。
她感到一个灼热坚硬的物什,正抵在她紧闭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瑟缩的入口处。即使没法看到具体情况,仅凭其炙烫的热度,也不难想象那属于Alpha的充满侵略性的性器是何等的狰狞。
“不、不要……”爱音徒劳地挣扎着想要逃离。
素世却没有要体恤Omega的意思,冠头抵住穴口,约莫找好了位置,腰身猛地一沉!
“啊——!”
剧烈的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爱音一下子咬紧了虎牙,她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轻颤起来。过于硕大的性器蛮横地闯入了紧致湿滑的甬道,粗暴地拓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小腹紧紧抵着冰冷的玻璃窗,当粗长的性器狠狠撞上宫口时,蜷缩在腹腔内的柔软胞宫完全无法反抗这样的的压迫,被巨硕的冠头隔着薄薄的腹肉狠狠顶压在了坚硬的玻璃上,被可怜地挤压成扁扁的一团软肉。一种酸麻的胀痛和恶心反胃的强烈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爱音作为Omega来说还青涩得很,从未受过alpha如此凶狠的侵犯。身体内部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素世稍稍停顿,似乎在享受omega稚嫩腔穴带来的紧致包裹感,随即毫不怜惜地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爱音被顶撞得语无伦次,呻吟声断断续续。素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重。粗长的性器上怒张着盘虬的青筋,剐蹭摩擦着娇嫩的穴肉,每一次都狠厉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直撞向脆弱的宫口。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势不可挡地奔来,爱音几乎完全脱力瘫软了身子,任由身后的Alpha掌控着节奏。双脚甚至被凶猛的动作顶的几乎悬空,整个人被alpha以近乎残忍的性事钉在玻璃窗上。
草莓信息素泛起带着淫靡的甜腻,被素世热烈而沉郁的红茶信息素牵扯着一并纠缠,身后的玻璃窗似乎也覆上一层薄薄的淫丽水雾。爱音的狼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却仍顺从着本能,随着素世侵犯的动作时不时绷紧或是垂落。
在素世强势而凶猛的进攻下,爱音尖叫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浇灌在仍在抽送的性器上,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了入侵者。
素世呼出一声舒爽满足的喟叹,却没有停下。她就着性器仍然深深埋在爱音体内的姿势,将爱音翻了个身使对方面向自己,随后手臂穿过爱音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因为高潮而浑身脱力、眼神迷离的狼崽以M字开腿的姿势抱了起来。
“唔……”体内性器的位移带来一阵电流似的酸麻,爱音哼出一声短浅的呜咽,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素世的脖颈。这个本能的小动作取悦了Alpha,素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带着红茶清香的吻,抱着她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厚重的红木方桌。
性器随着走动在体内浅浅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酥痒。爱音将滚烫的脸埋进素世的颈窝,嗅着沉郁醇厚的红茶香,身体深处再次泛起热潮。她不知道这个心思诡谲的狐狸接下来还要做什么,但此刻她实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对方摆弄。
素世轻轻地将爱音放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爱音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坚硬的木质,带来些微凉意。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素世已经不知从何处取来了几条柔软的丝绸束带。
“别乱动。”alpha语气轻佻,话语却不容置疑。
素世轻松地抓住爱音的手腕分别拉向桌子的两个对角,用丝绸束带牢牢缚住,打了个结实又不会弄伤她的结。接着是脚踝,被以同样屈辱的“大”字形姿势,分别固定在另外两个桌腿上。她整个人毫无遮蔽地仰躺在宽大的桌面上,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漂亮的粉色狼尾不安地垂在桌沿轻晃,尾尖偶尔因为羞耻和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放开我……”爱音挣扎着扭动手腕,但丝绸束带看似柔软,却异常坚韧,她的挣扎只是让腕部磨得微微发红。
素世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她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襟,甚至慢条斯理地系好了之前被爱音慌乱中扯松的腰带。随后走到桌案旁放置茶具的茶几边,优雅地斟了一杯红茶。氤氲的热气升起,裹挟着醇厚的红茶香气,与她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味道混合在一起,薰得omega有些意乱情迷。
素世端着白瓷茶杯,坐回了桌边的椅子上,位置正好在爱音的腰边。她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茶,雾蓝色眼眸将沉静的视线投在爱音赤裸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如同打量一桌食色味俱全的珍馐。
那道视线太过滚烫,仿佛被它扫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她倔强地偏过头闭上眼睛,试图当个鸵鸟逃避这一切。狼耳紧紧贴伏在头顶,不安地轻轻颤动。
素世放下茶杯,伸出空闲的右手,指尖带着一丝轻浅的凉意,若有若无地掠过爱音紧绷的大腿内侧。
“!”爱音猛地一颤,身体受激猛地弹动了一下,被束缚的四肢却限制了她的动作。即便是轻微的触碰,对于爱音目前高度敏感状态的身体来说,也太过强烈了。原本就微微翕张的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蜜液,顺着臀缝滑落,在光亮的红木桌面上留下一点湿痕。
素世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带着笑意的弧度。她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探入花园深处,反而沿着爱音平坦的小腹向上,指尖轻轻划过她不停起伏的胸脯,掠过顶端充血挺立、粉嫩可爱的蓓蕾,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跳动的心口。
“成年不久的小狗,没有任何执行任务的经验……”素世的声音亲昵而舒缓,如同情人间的低语,但话语的内容却带着冰冷的寒意,“小爱音,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们是器重你所以才派你来执行这个任务吧?”
爱音的心脏猛地缩紧了,她咬紧下唇闭上眼睛,将脑袋偏向远离素世的方向,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骤然变得酸涩的草莓信息素,暴露了她的不安。
素世倒也不介意她的抗拒,颇为愉悦地轻笑一声,指尖却恶劣地下滑,径直按上了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挺立的花核。
“嗯啊……!”爱音忍不住哼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阴蒂被指尖以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细密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连那些杀人无数的‘前辈’们都没能成功,一个新手又怎么可能?”素世的手指轻巧地动作着,或是在敏感的阴蒂上画圈,或是轻轻拨开被爱液浸得湿淋淋的两片蚌肉,探入一点点指尖,感受着内里炽热紧致的穴肉贪婪的吸吮,却又在爱音忍不住挺腰迎合时恶劣地退出。
“哈啊……别……”爱音扭动着身体,试图逃避alpha恶劣的玩弄,挣扎的幅度却被束带限制,反而像是主动将弱点送上。信息素变得甜腻而淫靡,带着熟透的混乱的渴求。
素世俯下身靠近爱音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尖,语气温和地落下残忍的审判:“你的组织从一开始就放弃你了,千早爱音。”
素世直起身,将手中那杯喝到一半尚且温热的红茶,毫不怜惜地泼在爱音脸上。
“呃!”爱音苦闷地轻哼一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粉发和狼耳,淡淡的茶香混合着草莓信息素纠缠在她的鼻尖。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素世已经站起身绕到了她头顶的位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狼狈的模样,雾蓝色眸子深沉如夜。
紧接着,“啪”的一声清脆的拍打声,爱音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抽打了一下,力道不轻,扇得她受不住地偏过头去,脸颊泛起红痕肿胀。
但那触感……不像是手掌。
她愕然地转回头,睁开被茶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怒张的、紫红色的、布满虬结青筋的巨大性器。它正昂扬地横亘在她眼前,散发着灼人的热意和浓郁的、充满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冠头饱满硕大,铃口处还渗着些许透明的腺液,彰显着其主人旺盛的精力。
这……这就是刚刚在她体内逞凶的东西?爱音看得一时怔愣。
“啪!”又是一下,同样的力道,性器再次抽打在她另一边脸颊上,带来些微的胀痛。
“你!你竟然……”爱音又恼怒又委屈,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人格的屈辱。她抬起头,狠狠瞪向素世,虎牙愤愤地咬紧。
素世倒不介意小狗张牙舞爪的模样,用指尖轻轻抚摸着爱音脸上被抽打出红痕的地方,动作怜惜而温和,语气却强硬而冷厉:“现在你的主人是我,小狗。希望你明白自己的立场。”
然后,她将性器滚烫硕大的冠头,直接压在了爱音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示意地戳弄两下。
“舔。”alpha下达不容抗拒的命令。
爱音缩着脖子,紧紧抿着唇,发出抗拒的呜咽声。让她去舔舐那个刚刚侵犯过她、羞辱过她的东西?
“啪!”第三下扇击落在同样的位置,力道似乎更重了些。爱音吃痛地闷哼一声,眼眶一下子红了,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委屈、恐惧,以及omega源于本能的,对强大Alpha的服从性,最终压倒了仅剩的倔强。她颤抖着,鼻尖蹭过炙热的柱身,慢慢张开了紧闭的唇。
灼热的冠头立刻抵了进来,带着浓郁的红茶信息素和一丝她自己先前爱液的味道。尺寸太大,几乎瞬间就撑满了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根,引起强烈的干呕感。
她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笨拙地伸出舌尖,生涩地舔舐硕大的冠头。
她的动作生疏又青涩,带着明显的屈从和不情愿。可爱的虎牙偶尔会不小心蹭过敏感的冠状沟,但这点力道对素世而言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心的挑逗。
素世似乎很有耐心,她一手轻轻扶着爱音的脑袋,一手用指腹亲昵地摩挲爱音的脸颊,腰肢微微挺动。
“嗯…唔…”爱音被迫吞吐着那巨物,喉咙里闷出模糊的呜咽声。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混合着性器溢出的腺液,弄得她下巴、脖颈一片狼藉。
她口了好久,脸颊的肌肉都开始发酸,下颌胀痛得几乎合不上,舌尖也麻木了,却依旧没感受到口中性器有释放的迹象。Alpha的持久力远超她的想象。委屈和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她发出带着泣音的细微哼唧,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求饶。最后实在受不住地连连呛咳了好几口,却愣是忍住了没有咬下去。
素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濡湿的睫毛和泛着雾气的可怜灰眸,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腰身向后一撤,将湿淋淋的性器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粗长的性器脱离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爱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缓解方才短暂的窒息带来的缺氧。
“上面吃不下的话,就用下面吧。”
她绕到爱音胯前,那根色泽深红布满虬结青筋的巨物,带着灼人的热意和浓郁的信息素,抵在湿滑润泽的穴口。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性器前端硕大的冠头,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一下翕张的穴口。
“唔!”敏感的阴蒂被坚硬的冠沟刮过,强烈的刺激混合着细微的痛感,让爱音忍不住惊呼出声。
随后,那根可怕的性器整个压在了爱音纤薄平坦的小腹上。
过近的距离让对比显得更加鲜明,omega纤弱的身体在alpha强势的压制下显得不堪一击,差距大到令人恐惧令人绝望。
性器粗壮得几乎有爱音小臂粗细,茎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冠头硕大狰狞,此刻压在她的小腹上,顶端竟然越过了她小巧的肚脐,几乎要抵到肋骨下缘,灼热的触感烫的她想要逃跑。
爱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omega软弱的本能在恐惧在尖叫在疯狂地催促她逃跑,但她又能逃去哪里呢?她被禁锢在alpha的掌心,无处可逃。
这样可怖的东西……如果真的全部进来,恐怕会把她彻底贯穿撕碎。即便如此,她也只能选择臣服。
“不、不要……素世小姐……不要这样……”
幼犬在狐狸的爪下哀鸣,祈求着掠食者的怜悯。
她奋力挣扎,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磨得发红,但在绝对的压制面前,这一切只是徒劳,犹如落入陷阱的可怜幼兽,为其悲惨的命运呼出嘶哑哀鸣。
“小爱音还是乖一些比较好哦?挣扎只会增加不必要的痛苦。”素世扯出一个轻浅的温和的笑,雾蓝色眼眸灿亮柔软,如温驯的湖面般波光粼粼,内里却翻涌着危险的暗流,映射着铭刻于alpha本能的恶劣掌控欲与侵略性。
她俯下身,一手牢牢掐住爱音的腰肢,指尖几乎要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硕大的冠头抵住正颤抖翕张的穴口。
omega本能的恐惧让她呜咽着摇头向露出獠牙的狐狸求饶:“会坏的……真的不行……啊——!”
哀告被一声尖锐的哭叫打断。
素世腰身猛地一沉,尺寸可怖的性器借着alpha的蛮力强硬地破开狭窄的穴道,一贯而入!
“呃啊——”爱音浑身一颤。撕裂感随着性器的侵犯而蔓延,要命的胀痛瞬间咬上omega脆弱的神经。粗长的茎身蛮横地撑开每一寸紧致湿滑的穴肉,碾压过体内所有敏感的褶皱,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桌面上向后滑了一小段距离,小腹内部被巨大异物强行填满而明显鼓起了一道狰狞的柱状轮廓,清晰张扬地彰显着性器在体内顶出的形状。
“瞧,”素世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却携着恶劣的毫不掩饰的轻佻笑意。她伸手直接覆上了爱音鼓起的小腹,掌心正好压在那道轮廓的柱状凸起顶端,甚至能隐约摸到冠头的形状。“这不是吃得下去吗?”
掌心在那片皮肤上缓缓摩挲、按压,隔着薄薄的肚皮和宫壁,似乎能触到内里那根巨物的存在和热度。
“不……不要按……”爱音低泣着哀告求饶,这种从内外同时被侵犯的感觉实在太过头了。体内的性器因为外部的按压而更用力地碾过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呻吟也被搅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哈啊……素世小姐……放过我……”
素世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或者说,她的哀求反而助长了Alpha恶劣的施虐欲。侵犯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搅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撞出爱音压抑不住的软弱呜咽。
粗长的性器在紧窄的甬道内贯入又贯出,每一次退出都连带出内里的一大片嫩肉,仿佛连可怜的小小胞宫都要随之抽出,每一次进入又都凶狠地撞上最深处娇嫩柔软的宫口,冠头狠狠碾进宫腔。过于强烈的刺激让爱音感到小腹一阵酸胀几欲干呕,omega低劣的本能却又为之悸动,擅自兴奋起来。
爱音的意识在被侵犯的痛苦和被迫攀生的快感中浮沉。她被alpha掐着腰操弄,被快感的浪潮反复抛起砸落,沉溺于不知源于本能还是源于爱慕的情动中。身体内部早已被搅得软烂,随便顶到哪里都溢出许多水,大量的爱液被激烈的动作带出,弄湿了身下的红木桌面,草莓信息素的香气变得甜腻而淫靡,与素世沉郁滚烫的红茶香死死纠缠交织。
素世垂眸,身下的Omega双眼失神,泪水和汗水打湿额间,粉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耳侧,狼耳不住地轻颤着,似乎在害怕,尾巴却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谄媚地缠上素世的大腿。
在又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子宫顶穿的撞击后,爱音猛地仰起头,呜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急促地收缩绞紧,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仍在肆虐的性器上。
高潮时甬道内的绞紧和吮吸也让素世忍不住颇为愉悦地轻哼出声。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爱音高潮后身体最敏感的时机,更深更重地猛凿了几下,随后冠头抵在颤抖的宫腔内,灼热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打在娇嫩胞宫的软弱肉壁上。
“唔……!”爱音被这灼人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小腹处传来过分饱胀的充盈和胀痛。素世射精的量极大,仅一发的注入,竟把爱音的小腹撑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弧度。
片刻的喘息,素世享受了一会儿射精的余韵,随后缓缓退出,性器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爱音被掐的红肿的腿根流淌下来,在桌面上积成一滩狼藉。
狐狸餍足地打量着猎物被拆吃后的狼狈模样,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爱音手腕和脚踝上已经被汗水、泪水和些许爱液浸得有些潮湿的丝绸束带。虽然束带很柔软,但剧烈的挣扎还是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素世俯身,一手圈住爱音的腰,另一手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浑身软绵绵的狼崽提起来抗在肩上。爱音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腰不停蹭着素世的脖颈,爪子抓挠着素世的后背,喉咙里呼出委屈不满的哼唧。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爱音短促的痛呼。素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爱音挺翘的臀瓣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殷红的掌印。
“呜……”爱音浑身一颤,这是个惩戒意味的掌责,带点麻痒的疼痛并不算很难以忍受,但屈辱感却是实打实的,原本还在素世肩头徒劳蹬动的双腿和胡乱抓挠的双手都停了下来,从喉咙里溢出如可怜小狗般委屈的呜咽声。
“安分点,小狗。”素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一手箍住腰稳稳圈住受俘的人质,确保爱音不会滑落,另一手随意地捎上方才从爱音身上取走的小刀,迈开步子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爱音趴在素世的肩头,视野颠倒,只能看到素世线条优美的脊背和那条随着步伐晃动的栗色狐尾。alpha的腺体在极近的距离释放出浓郁的红茶信息素,沉甸甸地压下来,带着旖旎暧昧的热度,薰得她头晕目眩。被素世如一个物品般抗在肩上的感受竟然如此令人安心,她能感觉到素世走动时有节奏的起伏,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属于Alpha的灼热体温。
尽管被警告了,但被过度侵犯的不适和被alpha信息素强行诱导的难耐情潮,让她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小幅度扭动起腰肢,可惜这种姿势使不上力,这种微弱的挣扎反倒更像是调情与勾引。
更糟糕的是,由于身体的晃动,素世之前强行注入她体内的浓稠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红肿软嫩的穴口缓缓溢出。温热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所过之处留下湿漉漉的淫靡痕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素世显然察觉到了这动静,心情很好地从喉间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顺手捏了捏爱音的大腿。
“唔……”爱音咬紧了下唇,她尝试夹紧大腿。但那淫靡的水声仍分外清晰地响起。她试图用尾巴遮住淫乱不堪的私处,却被素世坏心眼地轻轻掐了掐尾根,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终于,两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素世的卧室。这里的布置比爱音想象中更加简洁雅致,朴素得不像是个大小姐。素世走到主卧的床边,手臂一松,直接将肩上的爱音面朝下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啊!”爱音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坠落感让她本能地想要翻身,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素世已经俯身,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捏住臀肉向上一提。
爱音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将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素世的视线下,犹如受欲望本能驱使等待交配的雌兽。
“不……不要这样……”她试图挣扎,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想要翻过身来,但omega软弱的力量根本无法反抗alpha分毫。
“由得了你吗?”素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情欲渲染下的沙哑和近乎残忍的冷厉。她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衣物,只松开了腰间的束缚,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一次、却依旧昂扬挺立的性器,带着灼人的热意和浓郁的红茶信息素,抵在了爱音湿滑润泽的穴口。
方才粗暴交媾的回忆涌上心头,再次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时,爱音还是忍不住恐惧地颤抖起来。仅仅是冠头抵着穴口,就产生一种会被再次撕裂的错觉。小穴内部的软肉似乎还记得刚才被强行开拓的痛楚和饱胀,下意识地收缩着,但omega低劣的本能却又在呼唤着、怂恿着alpha的入侵。
犹如在享用前细细品玩,素世的指腹缓缓划过爱音略显纤瘦的腰背,顺着漂亮的曲线向上划,直至捏住脆弱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牢牢按在床铺上。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捏着臀瓣漫不经心地把玩,把敏感的omega捏得腰都瘫软下来,只能任由身体被对方摆弄。
狡黠的狐狸摸着猎物最为放松也最为模糊的节点,狠狠将性器贯入对方体内!
“呃啊啊——”熟悉的、被强行贯穿的胀痛感再次席卷而来,爱音仰起脖子呼出一声破碎的哀叫。粗长的性器以独属于alpha的霸道暴力破开了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后入的姿势下性器侵犯得格外深,硕大的冠头狠狠撞上了宫口,带来让她忍不住干呕的过于强烈的冲击感。
“哈啊……太、太深了……素世小姐……慢一点……”爱音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无能为力地被迫承受着身后Alpha凶猛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沉,搅弄着内里敏感娇嫩的穴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要将她的内脏也连带抽出,仿佛灵魂也随之抽离颤抖。
素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沉郁的红茶信息素热烈地将爱音紧紧包裹,怂恿着、鼓舞着,哄骗着意识模糊的omega在深渊中堕落得更深。
身体被一次次凿开又填满,敏感点被反复地粗粝地碾压,强烈的刺激让她四肢发软,只能被动地随着素世的节奏摇晃。灰眸沉沉地半敛着,狼耳焉焉地耷拉着,一副被肏得半死不活的模样。尾巴却谄媚地不停蹭着素世的大腿,甚至热情地圈住了她的腰。
爱音被顶弄得神志不清,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内壁剧烈痉挛收缩,绞紧体内的性器,谄媚讨好地吮吸。
但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除了性器,alpha的信息素也靠得更近了些。
素世俯下了身。她温热的胸口贴上了爱音汗湿的脊背,一只手依然牢牢掐着爱音的腰,另一只手却松开了她的后颈,转而用手指轻轻拨开了爱音后颈处被汗水浸湿的粉发,摩挲着Omega敏感的腺体。
在爱音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浑身颤抖绷紧肌肉的瞬间,素世低下头,犬齿有意无意地蹭过了那块皮肤。
如同电流窜过脊髓,omega本能的恐惧叫嚣着要她立刻逃走。
“不!不要——”爱音惊恐地尖叫出声。原本因为高潮而脱力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素世的压制。“放开我!不可以标记!”
她不要这样!不要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就遭受了标记!
“呵……”素世扬眉,蓝眸里浮起一丝被忤逆的不悦,她抬手往爱音被掐的红肿的臀瓣上又来了一巴掌。
“你觉得自己还能拒绝我吗?”素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冰冷的嘲弄。犬齿在脆弱的腺体上危险地摩挲,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激起一阵阵战栗。“你连命都是我的。”
挣扎的力道忽然停滞。
是啊……她是一个失败的杀手,一个被组织抛弃的棋子,被剥去一切落在长崎素世掌心。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哭喊告饶的声音也逐渐低微,最终变成了可怜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心沉入谷底,身体却循着卑劣的本能迎合着alpha凶猛的进攻,肉壁谄媚地绞紧了性器,涌出大量的爱液。草莓信息素却变得混乱不堪,甜腻中夹杂着绝望的苦涩。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了。
只能哭泣着,在身体被一次次送上巅峰的剧烈快感中,意识逐渐模糊。得益于她的温顺,身后Alpha的侵犯愈发深入而持久,代表着标记的犬齿仍威胁似的压在她的后颈。快感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咆哮着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道第几次被推上极致的高潮,子宫口被狠狠撞开,灼热的精液再次汹涌着注入宫腔深处,爱音的意识也彻底湮没于黑暗。她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紧闭的眼角还挂着未净的泪珠,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又疲惫。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粘腻的爱液从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在大腿根部和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湿痕。
素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Omega因过度高潮而无意识痉挛的身体。灼热的性器仍深深埋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被高潮后剧烈收缩的穴肉紧紧包裹吮吸。
蓝眸注视着爱音后颈那泛着诱人浅粉的腺体。Omega的腺体在情动时会变得更加敏感和脆弱,信息素也会散发出引诱alpha的香甜,邀请着渴求着被占有被标记。犬齿抵上去时,能感受到了皮肤下脆弱血管的跳动。
标记她。
alpha的本能在素世脑海中叫嚣。
她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那片温热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昏迷中的爱音似乎感受到了这份威胁,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某种比本能更强烈的情绪在心底涌动。
她最终还是没有咬下去。尖锐的犬齿缓缓离开了脆弱的腺体,标记未能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宛如叹息的无奈的吻,落在滚烫的腺体上。
她缓缓抽身,性器从爱音体内抽离时,带出更多混合着的浊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素世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性器,又看了看床上被弄得一团糟、不省人事的Omega,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欲望并未完全纾解,但继续下去,怕是真的要把小狗弄坏了。
她将人抱紧隔间的浴室,开始为爱音清理身体。
微湿的毛巾擦拭过爱音汗湿的额头、泛红的脸颊、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脖颈和胸脯。以及……惨遭蹂躏的花穴。娇嫩的花瓣又红又肿,穴口被过度使用后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翕张着,流出白浊的液体。素世用毛巾小心地擦拭着,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敏感的肌肤,引得爱音一阵细微的颤栗,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
真是……一副被彻底使用过的模样。素世看着被清理干净后蜷缩在床上的爱音,alpha恶劣的占有欲得到了暂时的餍足。
她用毯子将爱音裹好,安置在自己主卧的大床上。
“晚安,千早爱音。”
主人将自己的房间留给了仆人,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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