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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演变成这一步了啊。
面前的男人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虽然被面具遮挡住上半张脸而无从分辨表情,但男人的实际表现堪称乖巧。尽管意识已经被侵蚀得无法成立对话,简单的指令却能够完美地完成。
“日车,举起手。”
狐狸耳朵抖了抖,男人歪了歪头,抬起手臂,顺从地让虎杖将自己身上的卫衣脱下。衣物摩擦蹭过面具旁悬挂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背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甩了甩。
“好啦,不要急。”他低声安抚,习惯性地揉了揉男人头顶,顺带捏捏狐狸耳朵,手感绝佳。“乖一点,张开嘴。”
他接着俯下身,亲吻日车。舌尖舔过对方因狐狸化而变得尖锐的犬齿,带来了轻微的刺痛和隐约泛起的血腥味。或许是出自肉食动物的本能,又或许是被血液中的咒力所吸引,日车主动追逐着索吻。直到虎杖呼吸急促地强行推开他,男人才不舍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他盯着男人被舌濡湿而亮晶晶的唇边,无意识地吞咽空气。
此时距离日车身上的术式解除还有半个小时。
前情提要。虎杖在结束任务之后,接到了伊地知的电话。赶到高专后,在医务室里见到了面露难色的伊地知和抱着手臂的家入。以及——
“日车?”
背对着他的男人转过身,并没有直接回应他。日车的上半张脸被一张狐狸面具遮住,看不到眼睛也难以分辨表情。
“这是……什么情况?”
家入耸了耸肩。“让本人来解释会更快吧。大概是术式的影响,他现在完全是以本能回答问题。要是询问时也能有这种吐真剂一样的术式就好了……日车,能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我被诅咒师袭击。”男人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波动,仿佛在做庭前申述。“为了高效,以伤换伤,被扣上了这个面具。”
“经过分析,大概能确认这个面具的效果是吸取佩戴者的咒力。据那个被逮捕的诅咒师所说,面具在吸取到了足够的咒力后就会脱离并解除术式的影响。”
“但是,无法确定具体的量是多少。一次性对他输入过量的咒力,也会对他的身体有损害。”
虎杖皱起眉。“呜哇,听上去好像异形的那种抱脸虫啊……不过,既然这个面具一直在吸取咒力的话,不会慢慢随着时间自然脱落吗?”
“那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家入指了指男人的头顶,一对棕色的毛茸茸耳尖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如你所见,这个面具在吸取咒力的同时,也在试图将宿主趋同向动物发展。截止到现在大概是4个小时,已经长出来了耳朵。很难保证接下来的同化速度以及他作为人类的意识被侵蚀的速度。”
“所以,现在需要一个能够照顾他,并且咒力足够在出现问题时应急的人。考虑到日车和高专的大部分人都没有什么交际,只好临时把你喊来了。”
“我知道了。”虎杖握紧拳又松开,“但我要征求日车的同意。”
他走上前。“日车,可以跟我一起回家吗?”
“好。”意料之外地,他听到爽快的回答。
话是这么说……一边推开宿舍的门,虎杖一边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日车,轻轻叹了口气。“两个人的话,宿舍可能会有些挤。还好最近伏黑去外地执行任务了,钉崎根本不住宿舍……”
男人没有给出回应。在带上面具后,本就话少的男人变得更加沉默。即使成立对话,也是惜字如金的状态,精确地以最少的词句回答问题。
“和我一起住,没关系吗?”
男人小幅度摇了摇头,面具边悬挂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快的响声。“没关系。”
虎杖将日车领进房间,带到床边坐下,半是开玩笑半是疑惑地问。“虽然没有不开心的意思……为什么家入老师他们会先通知我呢?”
“因为我提到了你。”
转身去倒水的虎杖被这句平静的回答吓得差点把手中的水壶扔出去。“诶?!日车提到了我吗?”
“因为我信任你。”
虎杖抬起手摁住自己的胸口,防止过速的心跳跃出胸膛。男人此刻的直率坦诚与平日完全不同。并不是说日车会撒谎或隐瞒,只是似乎在当下的异常状态中,似乎连作为成年人应当保持的某种社交距离和克制被本能的袒露取代。
带着一点恶作剧——和自己也说不好的期待——虎杖走近日车,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那,日车喜欢我吗?”
“我信赖你,也被你的真诚、善良和美德吸引。”与话语的内容完全不符,男人以平静且毫无起伏波动的语调回答。“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一直以来追求的、渴求的、希望找到的。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你的一切都太过耀眼了。”
虎杖心情复杂地伸出手,指尖在靠近男人时却瑟缩一下,最后轻轻抚平被面具挤压而胡乱翘起的头发。“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啊……这么信赖我的话,多依赖我一些不行吗?”
啊,如果是平时的日车的话,一定会用自己是年长的一方、作为大人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之类的话搪塞过去吧……
“我已经太过依赖你了。”
诶?骗人的吧。
“我已经太过依赖虎杖了。平时和战斗时,都是想着能够让你更轻松一些才能坚持下来的。本应该是赎罪的过程,我却因为你的事而开心。”
被击中的青年受到了过大的冲击,退后一步原地蹲下,头上开始冒出粉红的蒸汽。
“呜哇!日车!在这种状态下这么说也太犯规了!”
虎杖的开心没能持续太久。日车继续开口。“但是,这是不应当的。”
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句话下降了几度。
“所以,不计代价、以伤换伤,必要的时候以死换伤都是我对自己的自我惩罚。”
叹了口气,虎杖站起身。过山车一般的情绪变化让他一时失语。在沉默许久后,他坐在日车身边,轻声询问。“日车,可以牵手吗?”
“可以。”
得到了许可的年轻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感叹,接着捧起男人略带凉意的手。他皱起眉,拇指抚过突起的腕骨。
“日车最近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没有。”
“果然是这样啊。”摩挲揉捏一阵后,虎杖将自己的手指扣进男人的指间。“这也是自我惩罚的一部分吗?”
“是。”
“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由我来‘惩罚’日车,可以吗?”
“可以。”
虎杖闭上眼又睁开,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将男人的手扣得更紧。
两人到家已是傍晚。在晚餐后进行洗漱换衣时,虎杖发现了一个问题:大概是与头顶的狐狸耳朵一样的原理,在日车尾骨的附近,出现了一条短短的、形状上更贴近猞猁的尾巴。
虎杖惊讶地抬起头,才发觉那双几个小时前还隐没在发间的耳朵已经成熟。
……那,尾巴也会慢慢变成毛绒厚实的狐狸尾巴吗。一面忍不住幻想毛茸茸的大尾巴,虎杖一面无意识地将整条短小的尾巴握在手中,手指自根部向尾端来回摩挲。毛绒的触感极佳,令他无自觉地多用上了些力气。
下一刻,男人颤抖着倒在他怀里。
“啊!抱歉,日车!”他慌忙松开了手,拍了拍日车的后背安抚已经飞机耳的男人。“尾巴这里,很敏感吗?”
“呜……嗯。”
这样的话,最好还是选择比较松软宽大的衣物吧……好在仍处于生长期的虎杖的卫衣对日车而言还算宽松,临时冒充居家睡衣也全无不可。
如果忽视日车逐渐变成完全依靠命令才能行动的话,两人共同生活的两天可能算是日车工作后生活作息最健康的一段时间。此外,迫切的异常状态还有他加重的沉默。事实上,在第二天傍晚,男人简短的回话便已经完全消失。
而到了第三天,问题演化向了更加严重的方向。在准备好早上的烤面包和热牛奶后,虎杖给出了进食的指令。手指碰过杯子试温后,虎杖决定先将过烫的牛奶放温。然后下一刻,他看到日车毫不犹豫地全部喝了下去。
“喂,日车!”虎杖猛地站起,越过餐桌去掐住男人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露出了一截因烫伤而嫣红的舌尖和同样被烫伤的上颚。
“日车,用反转术式。”
对于这个指令,男人给出的反应只是抖了抖耳朵,随后摇了摇已经完全成熟的毛茸茸的大尾巴。
……是已经没有办法理解使用反转术式的指令?还是已经没有多余的咒力来使用反转术式了呢?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此刻日车的状态都不容乐观。
尝试过直接向面具注入咒力未果,眼下唯一的办法只有为面具的直接宿主提供咒力。
而向其他人输送咒力最高效的办法是……
时间回到现在。因体液交换而输送的咒力看起来成效显著,狐狸耳朵兴奋地竖立起来,连带着尾巴连续拍打着床面,令虎杖几乎能从中读出一些热切的期待。
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他把男人搂进怀里。手掌沿脊椎一路下滑,直到将不安分的尾巴抓在手里。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思,虎杖稍微用了些力,虎口箍住尾根后顺着捋下去。男人几乎在他用力的同时便有了反应:喉间挤出哼声,浑身发抖地前倾身体,用力搂抱虎杖,更进一步地将自己送进施害者的怀中。
大概是欺负过了头,虎杖感到自己的肩膀传来一阵疼痛。啃咬是出自动物本能的警告手段。然而虎杖对这微小的抗议置若罔闻,手上揉搓尾根的动作丝毫不停。肩膀的伤口被咬得更紧。虎杖发出一声不带情绪的闷哼,偏过头含咬日车泛红的耳垂,收紧牙关,小幅摩蹭那块娇嫩的软肉,果不其然地收获怀中人的呜咽。
松开口的狐狸或许是出于被训诫的动物性的认错,又或许是出于日车宽见本人的愧意,他伸出舌,轻轻舔舐自己在虎杖肩膀上咬出的伤口。
“什么啊……这算是在撒娇吗,日车?”
玩弄尾巴的手终于放开,转而探向更下方的后穴。被反复刺激敏感的尾根,男人前后早已一片潮湿。虎杖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揉开、探入后穴,另一只手则去套弄起已经兴奋不已的性器。被同时刺激两处,日车将虎杖抱得更紧。大概是刚才的教训,日车埋在虎杖肩颈处摩蹭许久,张开嘴,牙尖抵在虎杖皮肤上时却在犹豫。潮热的吐息呼出又消散,但直到最后,日车也只是低声呜咽,亲吻方才自己咬出的伤口。
“哈哈,好乖啊,日车。”一面在日车耳边低声夸奖,虎杖一面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直到男人在一声闷哼后释放。他将高潮后脱力的男人翻过身,摁倒在床上,摆出易于进入的姿势。经过了充分的扩张,进入的过程倒也称得上顺利。
——除了一直在试图垂下遮挡交合处的尾巴。
“日车,移开尾巴。”
这句指令并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虎杖挑了挑眉,伸手再次掐了一把尾根,将整条尾巴撇去一边。伴随男人的一声呻吟,内里立刻绞紧,近乎逢迎般吮吸侵入体内的性器。虎杖发出一声短促的赞叹。他接下来俯下身去,将作乱的尾巴夹在两人中间。因兴奋而摆动的尾巴轻轻甩蹭过虎杖的脸。好脾气的年轻人只是带着笑意扳过男人下巴,轻声哄道。“日车,张开嘴。”
无从确认日车究竟是因顺从虎杖的命令,还是为了排解快感而张口喘息,其最终导向的结果是被虎杖卷入一个缠绵的吻。故技重施,虎杖刻意地舔过对方的犬齿,以施予血液的方式供给咒力。不同于先前极为积极的渴求,这次,男人似乎开始犹豫,在带着血味的吻中不断退让,却被虎杖强硬地勾回纠缠。
这种反应……
结束了这个吻后,虎杖直起身,不甚在意地随手抹去唇角的血和唾液。随后他一只手掐住男人的腰,另一只手则摁住肩膀,轻而易举地压制了日车的挣扎。顺遂本能,虎杖大幅顶撞起来,同时根据男人的喘息更换角度。伴着一声猛然拔高的呻吟,一并响起的还有面具旁悬挂的,铃铛清脆的响声。他抬起头,发现日车微微颤抖,不住摇头的同时尝试着逃离。
虎杖低笑一声,放任了男人的逃跑。只是在他即将离开自己掌控范围前,压制肩膀的手臂再次用力,将日车固定在原地。紧随其后的是贯穿般的顶弄。将日车送至高潮的同时,绞紧的内里也逼迫他尽数交代在里面。
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他将仍处于不应期的日车翻过身,揽住腰背将人整个抱进怀里。忽略了男人无力抵在他胸口推拒的双手,虎杖贴近日车耳边,舔咬耳垂。
“日车,醒了吗?”
意识像是被关进了黑屋,五感也被尽数封闭。直到沉沦的意识被猛然拽出水面,消失的五感才得以一一奉还。
这是……发生了什么?
记忆还停留在被扣上面具的时刻。意识和思考能力同时回归,他本能地开始分析此时自己的处境。战斗已经结束了吗?自己还有余裕思考的话,至少是到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吧?但是如果是最坏的情况下,也存在被敌人带走的可能——
第一个被奉还的是触感。
强烈的刺激打断了日车的思考。一股陌生的快感自尾骨沿脊椎攀升直至大脑。还未完全消化冲击,生理性牵动肌肉紧张带来的律动令他迟钝地意识到自身内里所包裹的形状,同时闯入意识的,还有自己正在承受着被打开、被侵入的疼痛与欢愉的事实。
随后,伴随着迫近的温度,背后似乎贴上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而那东西反射的触感似乎属于自己,此刻却又不受意志控制地甩动。迟滞的大脑还未思考出结论,下一刻,自己被扳住下颌,卷入了一个炽热的吻。
缠绕的舌间逐渐盈起血液的味道。第二个苏醒的感官是味觉。尽管被术式煽动着渴求血液中蕴含的咒力,但作为人类却本能地将血液与危险划作等号。日车下意识地躲避退让,却被对方强硬地纠缠。近乎干涸的咒力在被迫喝下血液后得到润养,令他勉强聚起一点挣扎的力气。
然而这点挣扎带来的效果近乎于无。非但没有改善处境,反而迎来了新一轮的暴行。五感尚未完全恢复,全部注意力便集中在了能够从未知的外界获取信息的触感上。因此而变得敏感的肠壁在吐纳性器时所反馈回大脑的是超量的快感,一举冲破了他所能承受的临界,几乎演变为尖锐的疼痛。
他下意识地逃跑。本能叫嚣着危险,下令不惜一切代价逃离身后暴君的掌控。但日车所有短暂的挣扎都被绝对压制,并迎来了相应的惩罚。迎来高潮的同时,接受了注入的腹部升起一阵饱餐的满足感。与意志无关,身体本能地开始汲取咒力。
只是对方似乎不打算留给日车任何适应的时间。在轻微的失重感后,日车意识到自己被搂抱起来。刚结束高潮的身体在敏感过分的同时失去了全部力气,所能做的抵抗也只有竭尽所能抬起手,软绵绵地推拒靠近施暴者。潮热的气息贴近耳边,耳垂被啮咬,他却听不见任何声响。
与此同时,他闻到了气味。属于施暴者的气味陌生而熟悉,但被搅乱的大脑却难以据此从记忆中翻出对应的人。好在对方不知为何停下了动作,给了日车一点缓冲与思考的时间。混乱一片的头脑面对当下的处境,给出了荒唐却诱人的解决方案:发动术式,展开领域,如此一来便能得知施暴者的信息,在领域的规则下也能够重获安全。
术式启动的条件是……施展领域的祷词、以及敲响法槌。
听觉尚未恢复,仅凭喉间溢出的气流,他无从分辨自己究竟说出了什么。但咒力在手中尚未凝结成型,他的挣扎便已全然崩溃。展开领域的祷词被吻截停;紧握成拳的手掌被撑开、挤压,最终十指相扣,随着吻的深入而小幅磨蹭掌心,缱绻温柔得近乎残忍。
在被新一轮的欲潮吞没前,日车恍惚中回扣对方灼热的手,摩挲中触到左手残缺的断指。在意识到对方名字的那一刻,兴奋形成的战栗传遍全身,他僵在原处,抵抗欲被下意识的信赖蚕食殆尽,肌肉紧绷的内里无自觉地收缩。
恍若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铃铛的声响,像是真空笼罩的盖子被人猛然掀开,恢复的听觉姗姗来迟。肉体交合碰撞间混合着颓靡的水液声响,毫无收敛意味的高亢男声沁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甜腻得不可思议。日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出那种陌生声音的正是自己。
他猛地咬住下唇,即将冲出喉间的喘叫憋闷为一声细长的呜咽。
日车的小动作很快被发现。粗糙指腹轻轻揉摁下唇,将其从紧咬的牙齿间救了出来。耳边传来青年明亮的声音。“日车,已经清醒过来了啊。”
“虎、虎杖……”
像是为了确认什么,虎杖的动作全部停下,留给他足够的调整的时间。呼吸逐渐平复,混沌的意识暂归清明,他听到虎杖发问。
“日车,最近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尽管有面具遮挡,视觉也暂未恢复,他还是下意识地别过脸,试着逃避这个问题。
虎杖叹了口气。“啊,果然回来了。”
手腕被握住、牵引,指尖被迫触向虎杖肩膀处的伤口。他像是被烫伤般瑟缩一下。随后,手指被虎杖含住,轻巧地舔弄。
“日车。”青年语调里满是委屈,“好过分,咬伤了我好几次,也太欺负人了吧。”
“所以,我想小小地报复一下日车,可以吗?”
面对这个“请求”,日车无法直接同意又难以拒绝撒娇的虎杖,最后只能闷闷地开口。“……对不起。”
手腕被松开,青年的碎发蹭过脖颈,铺洒的呼吸带来微妙的痒意。除了虚揽在腰际的手臂,虎杖没有再对他做任何限制。
他在做什么?他要做什么?
日车在下一刻就得到了答案。作为预告,胸口处落下一个吻。舔舐带来的柔软触感诱哄他放下警惕,然而在他真的放松下来时却被一口咬住。牙关收紧,一寸一寸蹭过娇嫩的皮肤,直至乳首被衔住啮咬磨蹭,尖锐的疼痛尽数被大脑解读为快感。
像是表达安抚,舔弄替代了啃咬。可再轻柔的接触对此刻充血敏感的乳首而言也是过量的刺激。无法自抑的喘息悄然溢出,大腿不受控地夹紧虎杖的腰腹,连带内里也一并紧绷起来,身体擅自殷勤亲密地迎合虎杖。
“……日车,从刚才开始就不再挣扎了呢,为什么?”
“之前不是挣扎得很厉害吗,都要展开领域了。刚刚那次高潮前也是,一旦有机会就在尝试逃跑呢。现在明明身体在不停颤抖,也完全没有抵抗、拒绝或者逃跑哎。”
“是因为认出是我了?”潮热的吐息吹过耳边,青年低沉的声音中压着毫无掩盖的愤怒。“还是说,你觉得被这样对待也是自我惩罚的一部分?”
两种皆有的心思被说中,日车艰难咽下喘息,用沉默作为回答。
“好啊。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青年爆发的愤怒毫无预兆。腰腹被掐紧,他被整个托起。还未等日车反应过来,在自身重力与虎杖的控制和顶弄下,虎杖的性器直直地撞进最深处。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后续的顶撞便乘着欲潮汹涌而来。被粗暴地反复贯穿带来的强烈快感将理智摔进情欲的泥泞,喉间的呻吟支离破碎。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搂住施暴者的脖颈,在混乱中向始作俑者求救。
然而他的示弱收效甚微,换来的只有虎杖更加用力的顶撞。青年的手指几乎嵌进他腰侧的软肉,敏感处被反复碾过磨蹭,意志仿佛被情热熔化,经由不受控的泪腺转为生理性的泪水,把自己弄得更加凌乱不堪。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被粗暴对待?被惩罚?被伤害?自顾自地寻死?”
被搅乱的大脑已经难以理解虎杖的话语,为数不多的意识仅能注意到的是青年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依照本能,他努力克制周身的战栗,伸出手,试探摸索着抚上虎杖的脸庞。
“虎、虎杖……”日车竭力前倾身子,亲吻、舐去虎杖的眼泪。“……别,不要哭了……”
作为回应,虎杖吻了上来。舌头彼此缠绕,唾液、泪水并汇交融在一起。蓄积的快感再次到达顶峰,他迎来又一次的高潮。因高潮痉挛而紧缩的内里同样也迫使虎杖迎接高潮。
下一刻,狐狸面具被虎杖轻而易举地掀开丢在一旁。视野猛然恢复,但笼着泪的眼前依然模糊一片。日车眨了眨眼,毫无防备地撞进与虎杖的对视。青年湿漉漉的眼中闪着细碎错综的浮光,令盈满爱欲的茶金色双眸更加眩目。因术式和多次高潮而疲惫的意识变得更加昏沉,日车偏过头蹭了蹭,把自己靠在虎杖怀里,几乎就要这样陷入睡眠。
“日车。”
他困惑地用鼻音回应,感到虎杖轻轻捋过自己头顶被汗浸湿的黑发。随后,失重感袭来,他被青年正面摁倒在床上。
“再来一次。”
倦意烟消云散。他迟钝地意识到,在爱欲背后,狩猎者的愤怒尚未平息。因术式影响而产生的狐狸耳朵在恐惧中向后撇去,随后被虎杖抓在手中揉捏。男人被刺激得低声啜泣,摇头求饶。
“呜……不、不行,已经……”
“诶,学会拒绝了啊。真棒。”不带笑意的夸赞。“但这是惩罚哦,不会停下来的,宽见先生。”
话虽如此,相较前两次,这次所谓的“惩罚”反而和缓温柔。吻细密地落在眉眼鼻唇,最终探入口腔,交融缠绵。
“很棒哦,宽见先生。对接吻已经很熟练了啊,很喜欢吗?”
“虎、虎杖……”
青年没有纠结于日车的回答,只是固执地继续做下去。经过彻底打开过的身体被再次进入时显出从容的熟捻,热情地将侵入者尽数吞吃。如此反应惹得虎杖轻笑起来,随口夸赞。“好孩子。”
不同于方才带着愤怒的狂乱顶撞,虎杖只是缓慢和煦地深入、搅磨,却也足以令敏感的身体享用连绵不绝的酥麻情欲。意乱情迷中,日车下意识地遮住脸,咬住手背,掩藏自己的失态与声音。
毫无意外的,两只手腕都被捉住,而后被柔和却不容拒绝的力度扣在床上。
“我啊,很喜欢宽见先生呢。”青年沁着情欲的低沉声音近在耳边,仿佛要直接刻入脑海。“全部哦。温柔,正经可靠,同时又喜欢恶作剧、讲些冷笑话,很可爱呢。脸也是,平时冷淡的表情就很好了,现在这副融化了一样的表情更是可爱到犯规呢。”
“啊,还有声音。刚才,是不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毫不克制呢。明明很好听,再坦率一点嘛。”
“呜……不,别说了,虎杖……”
手上的压制松开,重获自由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却囿于虎杖的暗示而不敢再次遮挡自己。僵持片刻后,日车双手搭在虎杖背上,形成了一个松弛的搂抱。这个动作极大取悦了青年,他带着笑意继续说。“诶,明明宽见先生也很喜欢的吧?”
下腹部被轻轻揉摁,压力令日车鲜明地感受到内里包裹着的性器。“被夸奖的时候,这里,咬得很紧呢。”
日车所能给出的反应只有一声拖长的呜咽。
“对我再坦诚一点嘛,宽见先生。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虽然宽见先生不好意思与我对视,但目光不小心交汇的时候,会微笑呢。刚才也是吧,高潮之后都已经意识朦胧了,可一旦对视后就安心下来放松了呢。”
“还说信赖我、依赖我、因为我的事情而开心什么的。”虎杖恶作剧般地故意模仿起几天前日车的语调,“绕了那么大的圈子,直白地说喜欢我不就好了吗?”
话头到此又被虎杖自己截断。“啊——不过一直不敢向日车告白的我也是个笨蛋啊。如果再早点坦诚心意的话,日车也不会受那么多不必要的伤了吧!唔!”
为了阻止虎杖继续自责下去,他用吻截停青年的思考。
浅尝辄止的吻很快分开,被袭击的虎杖呆在原地,很快涨红了脸。“……宽见先生也是笨蛋。我和宽见先生都是笨蛋。”
“因为是笨蛋……”暗藏的感情已经露出狐狸尾巴。像是安抚、抑或是撒娇,毛茸茸的柔软尾巴勾过虎杖撑在床面的手腕。“所以,可以原谅我吗。”
作为回答,虎杖效仿日车的做法,俯身浅吻。
没过多久,日车再次迎来高潮。迷离的意识消散前,虎杖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诱哄道。
“日车,跟着我说。”
“嗯……”
“我,日车宽见。”
“我……日车宽见……”
“为了虎杖悠仁。”
“为了……虎杖悠仁……”
“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不会再……伤害自己……”
梦呓一般,他依从虎杖,做出仅两人而知的宣誓。
“好孩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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