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二年的夏天，晚上热风打在泥墙上，院子里我和小茜，光着屁股等待着阿娘放水洗澡。

小茜脱掉平时穿的，洗的发白的裙子，穿着一个红色的肚兜，堪堪能盖到小穴，而我就一丝不挂，任凭小鸡鸡甩来甩去。围绕着木桶，我还挑逗着拘谨的小茜。

小茜这女娃甚是可爱，而且很内向，我和她家只一墙之隔，土墙只要踮起脚，就能探头到那边。

小茜娘和我娘关系很好，还是姐妹，更别提俺俩的关系了

我娘去地窖里提桶水，倒在木盆里，我率先进去享受这清凉，小茜转过身来，让我娘给她把肚兜解开，红色肚兜一掉，小茜光溜溜的身子展现在月光下，小茜入水后，被凉水一激，立刻就缩进我的怀里，她的小屁股在水下反复的蹭着我的小鸡鸡，顺带着在我的睾丸上蹂躏起来，我稚嫩的小鸡也在那时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

拥挤的木盆里，我们身体交融在一起，她光滑的脚丫，还时不时搭在我的脚面上。

月光明净，萤火虫在田野里萦绕，洗完澡，我的鸡鸡还是硬的，阿娘说我的小色鬼，当时还不清楚，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回味。

小茜家有牛，她很多时候都要放牛，我也时常跟着她帮忙，割草之类的，后来他们家生了个弟弟，小茜三年级的时候就不上了。家里供不起她上学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她们家里人是这样说的。

后来，我每每放学就去找小茜玩，小茜这丫头她寡言少语，从小到大，我都护着她，在外面，别让大年纪的孩子欺负了。

我的成绩好，不久就考上了初中，最后是高中，再然后是大学，也距离乡下越来越远。

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段恋爱，但是那个她只是看中我的才华和价值，她有了外心，怎么也不能和我在一起，最后不欢而散。

出了社会，我有了安稳的工作，高额的薪资，但也没有找到那个心上人。

我走在回家的黄土路上，想起来那个儿时我一直守护的那人---小茜。

“宇哥！”一个看起来很苍老的年轻女声。

眼前这个23岁的女人，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她怀里抱着一个正在吃奶的娃娃，后面还跟着两个，一直吵着要吃饭。

没错，她就是小茜，聊起来就多了，我上了高中，就没来过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我们一家就搬走了。

小茜早早的就被搞怀孕了，在她16岁的时候，那个在小时候欺负她的，比她大两岁的大壮，在小茜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把16岁的小茜给.....最后家里人为了面子，和大壮结婚了，拿个几万的彩礼。

现在的小茜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大壮也是天天在外头做苦力，养活着一家，我遇到她们一家后，就请我去家里吃了顿饭，她们都屋子还是儿时那个屋子，只不过里面简单的装修了一下。

坐下来就开始喝酒，我知道我酒量不行，喝到深夜的时候也是微醺，但是大壮嗜酒如命，喝到天昏地暗，最后还是小茜把他背回屋里睡觉的。

我提议离开后，小茜也就送送我，送到小院子里的时候，小茜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从背后搂着我，我还算清醒，立刻一惊，小茜顺势想解开我的腰带，我的裤子一下子就滑落在地。

“我一直都想和你在一起，小宇哥...”小茜贴在我的背上，说着最不舍的话。

我当时很混乱，小茜已经把手放到我的内裤里了，我已经被玩弄的勃起了，但是我还是不敢动。

直到我看着院子里挂着的孩子们的衣服，我才回过神来，她已经有一个完整的家了，她应该忘了我，然后养儿育女，最后老去。

我想拉开那双在我内裤里的手，但是小茜依旧不放手，最后，我快要射精了，整个身体都要融化了，我索性放弃了，快感让我的理性消散，院子里有孩子们玩的凉席，小茜穿的少，我把她推到在凉席上，扒拉开她的内裤，她的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嫩白的样子了，现在是皱巴巴的，长满了阴毛，毕竟还剩了三个孩子，早就松弛的不行了。

我看着脸色潮红的小茜，听着屋里大壮的鼾声，感受着乡下夏日夜里的蛙叫，然后不断的把鸡鸡从松弛的穴里拔出来，插进去，我喜欢的女孩，现在大壮什么时候有感觉，就能随便的使唤，用来解乏，感觉这个穴已经被大壮草过不止百次，而我这一辈子，可能就只有这一次。

我无法抑制自己精囊的抽动，我已经好久没有做爱了，这次射出来的精子特别多，在月光下晶莹剔透，从小茜皱巴巴的穴里往下流，一直流到凉席上。

小茜顺手拿起绳子上挂着的孩子的内裤，把我龟头上残留的精子擦干净，然后把自己穴上多余的，和凉席上的都擦干净了。

“我要是怀孕了，这个孩子我不说是你的，但你一定要多来看看我和孩子。”

小茜对我的爱，从小就没变过，不能因为她太沉默，而忽略这些。

我走了，这次小茜没有追上我，我走出了家门，回头看到小茜洗着刚刚孩子的内裤。

这么一来，我整个人心里空落落的，村子很小，但是都是我的回忆，我没有立刻去找我停在村口的车，而是来到了当时儿时最喜欢的那颗树下。

树现在比我还高，而且小时候树下那口井也在，小时候老人都不让我们靠近，现在的我直接坐在井上，回忆着一切。

剧烈运动后，又加上饮酒，我的低血糖又犯了，高中的时候学习勤，吃饭也少，最后得了低血糖。

我一瞬间，眼前一片漆黑，栽倒在水井里。

清凉的井水，让我回想起我和小茜一起洗澡的日子。不过，那些日子早就没了。

后悔到极致，就是死亡。

........

“咳！咳咳——！”

剧烈的呛水声。
冰冷的井水从口鼻里涌出。
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

耳边是大人焦急的呼喊声、脚步声、拍着我后背的力道。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见熟悉的老瓦房、熟悉的黄泥路、熟悉的老槐树。

眼前站着小小的、浑身发抖、眼睛通红的小茜。
她才六七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洗得发白的小布裙，吓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伸出小手，死死抓住他湿淋淋的袖口。

是她。
是还没辍学、还没嫁人、还没生儿育女。

旁边的大人还在后怕地骂：
“这俩娃！怎么能跑到水井边玩！差点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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