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壁炉烧得极静，只有偶尔一小块松木爆裂的细响。茉莉跪坐在玛丽亚腿侧的地毯上，脖颈像猫那样向上昂起，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黑发披散在肩后，几缕黏在出了薄汗的颈侧。
玛丽亚的手指穿过她发丝，指腹缓慢地、带着审视意味地搔刮着头皮后方偏下的区域，是枕大神经分布密集的地方。神经外科的她知道，只要指甲轻刮那片三角区域，茉莉的竖脊肌就会条件反射般绷紧，然后又软下去，像被顺了毛的动物。
茉莉的眼睫颤了颤，喉咙里溢出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坐在沙发上的世子端着红酒杯，翻动膝上的备考笔记，玩味打趣。
“真像猫”

玛丽亚指尖停在茉莉耳后乳突的位置，轻轻按下去，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不过是流浪猫。对谁都这样”

茉莉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姐姐大腿的弧度里，像在讨好，又像在躲。
余光扫向世子，得意的宣告一场短暂的胜利。
世子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时间像被手术刀切开，向后翻。

四年前，西雅图 Medina 的私人庄园里。

午夜三点，唯一亮灯的卧室，茉莉趴在桌前，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是，不知哪里弄来却又重复无数次的三流色情小说，笔记本上画满了颈动脉三角的层次解剖图。她咬着笔帽，眉头微蹙，正试图记住颈外动脉的五个分支顺序和个体变异。
门被推开时她甚至没抬头。

玛丽亚没穿鞋，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和压抑许久的怒火。她走到茉莉身后，一手抓住妹妹的后颈发根，另一手直接扯掉耳机。
“帮我解决下”
没等反应，茉莉的脸就被狠狠按向地毯。鼻尖撞在地毯纤维里，痛得发麻。下一秒，后脑勺的头发被攥得更紧，迫使她仰起脖子，像献祭的羔羊。

玛丽亚俯下来，舌尖先是缓慢地、像在品尝皮肤表面的盐分一样，从锁骨窝舔到下颌角，再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上，直到耳后。那条舌头湿热、柔软，却带着外科医生式的精准和冷酷。

茉莉想挣扎，手刚撑到地毯就被姐姐膝盖压住手腕锁止。
“别动。”玛丽亚的声音贴着她耳廓斩钉截铁。
她突然伸进两根手指，强行撬开茉莉的牙关，食指和中指夹住舌头向外拉扯。舌苔被摩擦得发红，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

然后是吻。
不是亲吻，是占领。
玛丽亚的牙齿叼住舌尖，茉莉吃痛张嘴的瞬间，舌头直接顶开牙关，碾过上颚，勾缠住妹妹还在发抖的舌根。茉莉呜咽着想躲，却被捏住了鼻翼。
呼吸通道瞬间被封死。

颈动脉窦被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刚好卡在压力感受器最敏感的那一点，几秒钟内，颈动脉窦反射被强行触发，迷走神经兴奋，心率骤降，血压快速塌陷。茉莉的瞳孔开始放大，视野边缘迅速变黑。她听见自己心跳像被拉长的鼓点，越来越慢，越来越远。
意识在坠落。

就在眼皮彻底耷拉下去的前一瞬，玛丽亚松开了捏鼻子的手。
同一时间，另一只手粗暴地伸入茉莉的家居短裤，两根手指毫无前戏地贯入。在伸入瞬间，早已潮润的下体让玛丽亚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指腹直接而凶狠地摁住阴道前壁G点区域，以极快的频率重复搓揉和压迫的复合动作，同时拇指碾着肿胀的阴蒂。

快感像被高压注射器直接打进脊髓，茉莉的身体在缺氧边缘被强行拽回，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破碎的、含着血味的呜咽。阴道壁剧烈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手指，无色的粘液喷涌而出，顺着玛丽亚的手腕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高潮来得很脏，很突然。她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混着爱液，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大腿内侧和玛丽亚的小臂。膀胱括约肌彻底瘫痪的那一刻，茉莉的腰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面。
玛丽亚抽出湿透的手指，指缝间拉出透明黏丝。她把两根手指直接塞进茉莉还在抽搐的嘴里，按住舌根。

“自己舔干净”

茉莉含着泪，舌头机械地舔舐姐姐指缝间的黏液，咸的、腥甜的、属于自己的味道。
玛丽亚俯下身，牙齿轻轻顺着颈总动脉的走向，从胸锁乳突肌前缘开始，一路向上啃咬。不是撕扯，是外科手术刀般的、克制的、反复试探的啃噬。每一次牙尖都刚好压在血管最表浅的位置，感受着掌握自己妹妹生命的快感，却又不真的刺破。目光扫过桌上课本。

“继续背啊？”　
她低声命令。

“怎么不背了？颈外动脉的分支顺序，说”
“上…… 上甲状腺动脉… 舌动脉…… 面动脉…… 枕动脉…… 耳后动脉… 上颌?”

每背错一个，或者声音弱下去，玛丽亚的牙齿就加重一分力道。
恐惧在茉莉瞳孔里越积越多。她开始真的挣扎，双手乱抓，却只换来更重的压制。

下一秒，玛丽亚模仿着母亲的声线，冰冷到毫无感情。
“错了”

瞬间，她的犬齿狠狠陷进茉莉左斜方肌上部，旧有且愈合后的伤口被再次扯开，肌纤维撕裂的瞬间，鲜血涌出，腥甜的气立刻弥漫。
剧痛与极度恐惧像锤子一样砸在杏仁核上，像白色闪光炸在脑子里。
同一瞬间，生理性的恐惧激活了副交感最后的疯狂反应。茉莉的阴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残余的爱液混着未净的尿液再次涌出。她翻了白眼，瞳孔上翻只剩眼白，嘴角淌着混合着唾液、爱液和尿液的泡沫。
高潮和失禁在恐惧的巅峰同时发生，像一场精心设计的神经反射实验。

玛丽亚的嘴唇覆上咬伤。舌尖探进伤口，像在做清创，卷走涌出的血液。吸吮的力道很重，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一共吸了五口合计 100cc，每一口都让茉莉的身体跟着轻颤。

最后一口血含在嘴里。

她抬起头，俯视妹妹涣散的瞳孔，然后慢慢张开嘴。
暗红的血沫从唇间缓缓滴落，先落在茉莉的鼻梁，然后顺着泪痕滑向嘴角，最后淌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茉莉则躺在自己失禁的尿液、爱液和从肩膀源源不断淌下来的鲜血里，身体还在高潮后的微细痉挛。牙齿咬住下唇，咬到发白，拼命把哭声压在喉咙深处。
紧闭的双眼眼泪却止不住地往鬓角流。

玛丽亚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头也不回地走了。
再次睁眼，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茉莉的唇角却诡异地、一点点向上弯起。

像在对疼痛微笑。
像在对姐姐微笑。
像只要能“满足“它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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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壁炉火光不减, 世子把空了的酒杯和笔记搁在茶几边缘，起身时她朝玛丽亚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看透却不说破的玩味。

“今晚就到这里吧，先走了”

玛丽亚没立刻回答。她手指绕过脖颈，最后熟练的挠了挠下巴。茉莉的身体跟着那下轻颤，喉咙里溢出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终于收回手起身，朝世子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一起走”

世子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两人并肩走向玄关。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发出很轻的“咔嗒”，客厅安静得过分。
茉莉还跪坐在原地，黑发披散，木讷地看着门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虹膜的褐几乎被黑吞没。没有焦点，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被抽空后的茫然。撑着地毯，膝盖发麻地站了起来，熟练地拿出手机上下滑动，试图在寻找另一种可能。

“啊... Kuma更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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