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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觉醒了S级涩涩超能力这件事 #1,全球超能觉醒,我的能力是强制高潮——用无敌的S级超能力争霸赛场!!---1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9150 ℃
1

我叫林默,今年二十岁,青岚超能学院大二学生。

说实话,在这个人人都有可能觉醒超能力的世界里,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大一整整一年,班里三十个人,二十八个都觉醒了,就剩我和另一个女生还是普通人。

那女生至少家里有钱,是京城世家的大小姐,我他妈就是个普通家庭出来的,连学费都是贷款。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去操场跑十圈。辅导员说体能训练有助于觉醒,我都跑了一年了,除了肺活量变大,该觉醒的还是没觉醒。

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能力者。睡我上铺的张伟觉醒了C级力量强化,能一拳打碎水泥墙。对面床的李子豪是B级速度型,跑起来肉眼都看不清。

靠窗那个叫王磊,能力是D级皮肤硬化,虽然等级低,但好歹人家有。

“默默,还没动静啊?”张伟每天早上都要问一遍。

“滚。”

“别灰心嘛,有些人就是觉醒得晚。”

我不想说话,把被子蒙头上。其实心里难受得要死。每个星期都有觉醒检测课,老师拿个仪器在你身上扫一遍,然后对着全班报结果。

我每次都是“未检测到能力波动”,全班安静两秒,然后继续上课。那种感觉就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所有人都看你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这学期的觉醒检测课安排在周一上午第一节。

我站在检测台上,机器嗡嗡响了一阵,屏幕弹出来四个字——“未检测到能力波动”。

底下有人小声笑。

“林默同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继续保持训练。”

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下来。陈雨薇从我身边经过,飘过来一阵香味,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同情。

陈雨薇就是我们班另一个没觉醒的。大小姐,长得漂亮,皮肤白得发光,家里有钱有势。她是那种就算不觉醒也能一辈子活得很好的人,跟我这种屌丝不是一路的。

午餐是食堂的套餐,八块钱一份,一荤两素。我端着盘子坐在角落,李子豪跑过来坐我对面。

“听说下周有班级对抗赛。”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扒了口饭。

“你要是还没觉醒,估计会被安排在后勤组。”李子豪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帮忙搬搬东西什么的。”

“无所谓。”

其实有所谓。谁他妈想当后勤啊?别人在台上打得热血沸腾,你在底下给人递水送毛巾,跟服务员似的。但没办法,没能力就是没能力。

晚上回宿舍,王磊在打游戏,张伟在做俯卧撑,李子豪不知道去哪了。我躺床上刷手机,看见学校论坛有人在讨论今年的“新生对抗赛”,说大一的学弟学妹里出了个A级攻击型能力者,很猛。

“默默,听说了没?隔壁班周强昨天觉醒了个B级。”王磊头也不回地说。

“哦。”

“现在就剩你和陈雨薇了。”

我没接话。王磊这人没什么恶意,就是嘴碎。但这话听着就是让人不舒服。

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其实我最近身体有点不对劲。每次跑步之后,身体会发热,不是那种运动后的热,是另一种,从小腹往上升的。

有时候晚上做梦,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女人的身体,柔软得不像真的,皮肤贴上来,我会有反应。然后梦遗。

我以为是青春期正常现象。但最近越来越频繁,而且白天也会有感觉,特别是看到女生的时候。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或者好感,是身体本身在反应,乳头会硬起来磨着衣服,下面会不自觉地收缩。

那天是周三下午,体能训练课。

操场四百米一圈,要跑十圈。跑到第六圈的时候,我感觉不对劲了。

身体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不是肌肉,是更深的地方,小腹往下,有个位置在发烫。起初我以为是跑太快岔气了,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是疼,是热,像有一团温水在身体里慢慢扩散。

我停下来弯腰喘气。

“林默!别停!”老师在远处喊。

我想直起身,但腿软了。就是突然一下,两条腿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膝盖往下都没力气。我整个人蹲在地上,身上开始冒汗,不是运动后的那种热汗,是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衣服贴在背上,很难受。

“林默?”

老师走过来,我听见脚步声,但我抬不起头。

“你怎么了?不舒服?”

“老师,我”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有点想吐。”

“去医务室。”

我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走两步就像踩在棉花上,小腹那个地方持续发热,而且热度在往下走,走到大腿根,再往下。

我咬着牙往操场外走,每一步都感觉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磨蹭,是裤子的缝线,那感觉异样地清晰。

去医务室要经过一条走廊。

走廊没什么人,我扶着墙走。突然,身体里那个膨胀的东西猛地炸开了。

不是疼,是快感。

我从来不知道快感可以这样。从那个发烧的地方开始,像电流一样往全身窜,头皮发麻,后背一阵阵起鸡皮疙瘩,裤裆那里直接湿了一片。

我以为是尿,但不是。黏黏的,滑滑的,一直在不停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靠在墙上,身体在发抖。呼吸变得很快很浅,胸口那颗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我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磨在衣服上,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电流。

然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我感觉我不是我自己了。

就是那种,突然有别人的感受涌进来。我看见了很多画面,但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一个女人,看不清脸,但能感受到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光滑得像绸缎,锁骨下面有一粒小痣。她在做爱,我感受到她在做爱。那些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从她的身体涌进我的身体。

我不是在看她,我是她。我感觉到了阴道被填满的感觉,感觉到了子宫口被顶到的酸胀,感觉到了乳头被含在湿热口腔里的触感。

我听见自己喘了一声。

声音很大,在走廊里有回音。我赶紧捂住嘴,但那股快感越来越强,像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里面收缩,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高潮前的收缩,但她高潮的时候,我也要到了。

不能在这里。

我挣扎着想走,但腿完全不听使唤。裤裆又一阵湿热涌出,这次量更大,大腿都湿透了。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磨在湿透的内裤上,非常敏感,每一步都是折磨。

那个女人的快感还在不断涌来,她的高潮来了,我的也来了。

我整个人弓着身子靠在墙上,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但那个女人的快感没有停,她的高潮还在继续,像潮水一样拉着我往更深的地方沉。

我的阴茎射了还要继续射,已经空了还在抽搐,快感从舒适变成了酸胀,又变成刺痛,但停不下来。

嘴唇被我咬破了,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十分钟。

快感终于退潮,我整个人瘫在地上,裤子里又湿又黏,精液已经把裤子浸透了,空气里有很明显的腥味。那个女人的感受还在我脑子里偶尔闪一下,像雷雨过后的余震。

我爬起来,腿还在抖。

医务室没去。我直接回了宿舍,趁着他们还没下课,把裤子脱下来,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体。还想着发生什么事,身体里的热已经完全退了,那个女人的感受也消失了。

我把脏裤子塞进塑料袋,扔进垃圾桶。换上新内裤和牛仔裤,坐床沿发呆。

我觉醒了。

但我觉醒的是什么东西?

我又确认了一下。刚才那个不是幻觉,也不是突然发病。那就是超能力觉醒。每个人的觉醒过程都不一样,有的人是会突然发光,有的人会飘起来,有的人会突然力气变大把东西弄坏。

而我的是这个。

我低头看了看裤裆,新内裤好像又有点湿了。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

晚上查资料。学校的超能力数据库是对所有学生开放的,用学号登录就能看。我搜“高潮”、“性快感”、“身体反应”这些关键词,搜出来的都是些D级的废能力,比如什么“体味吸引”、“皮肤敏感”,最厉害的是个C级叫“接触催情”,得碰到对方才行,持续时间只有三秒。

跟我刚才的不一样。

我刚才根本没碰到任何人。而且那种快感的强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第二天,能力检测中心打电话让我去一趟。不是教室里的那个常规检测,是学校地下的那个评估中心,专门给觉醒A级以上能力的学生做测试的。

“林默同学,请跟我来。”

穿白大褂的研究员领我进了一间隔离室。房间不大,四面白墙,中间一台巨大的仪器,像CT机。研究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戴着眼镜,头发扎成低马尾,白色大褂下面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和黑色的西裤。

“躺进去就行。”

我躺进机器,有点紧张。机器开始扫描,嗡嗡响了一阵。

“未检测到能力波动。”

意料之中的结果。常规检测仪器检测的不是能力本身,是“能量波动”。我这个能力显然不在他们定义的“能量”范畴里。

研究员皱了皱眉,换了一台机器。

第二次扫描。

“检测到异常脑波活动。”研究员说,“频率和振幅都偏离常规范围。”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我莫名觉得心虚。

“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一些刺激反应测试。请你放松。”

我不知道她要怎么测试,但很快我知道了。她让我闭上眼睛,然后给我看一些图片,有风景的,有食物的,也有人体的。

看到那些女性身体图片的时候,身体又有反应了。那团热又从小腹升起来,往全身扩散。

“心跳加速,血压上升,体温升高。”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菜单,“多处体表温度异常升高,生殖器区域温度上升最快”

她的话题停了。

因为房间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机器响,是人声。女人的呻吟声。很小,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非常清晰。那声音软得像水,带着气音,尾音往上飘,钻进耳朵里像一股电流。

我睁开眼。

研究员僵硬地站在原地,她的脸红了。就是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脖子蔓延到耳根。

“你”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那声音是从哪来的。是从我身体里传出来的。不是我在发出声音,是那个能力在扩散,像一种力场,它在向外释放那个女人的感受,那些呻吟就是力场的一部分。

研究员的呼吸变快了。

她夹着腿,白大褂下面的腿在发抖。我看见她捏紧了手里的记录板,指节发白。她额头开始冒汗,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林默同学,请控制”她的声音变了,不再冷静,嗓子里压着什么,尾音在打颤,“控制你的能力”

我他妈不知道怎么控制。

我看见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突然弓起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记录板啪地掉在地上,她像没看见一样,双腿夹得更紧了,身体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然后她出了声音。

很小的一声,是压在喉咙里的,但压不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闷闷的,带着气声。她赶紧捂住嘴,但身体还在抖,白色的长裤中间有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赶紧从机器里爬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关”我慌得话都说不利索。

那女人还在地上,她好像在努力控制自己,但控制不了。她的手从嘴上滑下来,死死抓着地板,指甲抠在地面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她咬着唇,咬得发白,但呻吟声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捂住了嘴但还是压抑不住的那种。

我往门口跑,想叫人来帮忙。但跑到一半我想起来,叫谁来都一样。

这个能力是范围性的。

“有效范围是多少?”我喊了一声。

“三十米,五十米”研究员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夹杂着喘,“还在扩大。数据还在扩大。天哪。

”

她弓起身子,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两条腿拼命地夹着,她的裤子已经完全湿透了,湿痕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的身体抖动,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又松开。一个很长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滑出来,这次她没力气捂嘴了。

我站在门口,裤裆又湿了。

不是看的。是我也在那个力场里面。我又感受到那个女人了。这次更清晰。她躺在柔软的床上,皮肤上有一层细汗,双腿被分开,有人在舔弄她的阴蒂,舌尖在那颗充血的豆子上打转,快感从那一点往全身扩散。

她仰着脖子,头发散在枕头上,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那就是这个能力的来源。

是那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快感从她身上蔓延出来,通过我,扩散到周围所有的人。

跪在地上的研究员开始叫,那声音直接得让我不敢听。她是成年女人,但那一瞬间声音毫无保留,像被人在身体深处点燃了什么,然后就只能张嘴喊出来。

她的身体抽搐着,白大褂下面不断地流出液体,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我能感觉到她的快感。不是共情,是我能接收到她身体里的反应。她阴道在强烈地收缩,宫颈口在颤动,一波接一波的。

她高潮了,而且高潮没停,那个女人的快感推着她,让她一直在高潮的顶峰。

我终于打开门跑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乱套了。

隔壁实验室两个人跪在地上,一男一女,裤子都湿了。再往前走,大厅里坐着的学生个个满脸通红,有的趴在桌上,有的靠着墙,还有两个女生抱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在发抖。

一个男生看见我过来,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奇怪的声音。他赶紧别过头去,用手臂挡住脸,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裤裆那里鼓起来,有湿痕往外渗。

我在走廊里跑。跑过每一道门,门里面都传出压抑的叫声。男的女的,年轻的年纪大的,全一样。有一个老教授扶着墙在喘,眼镜歪在脸上,他的呼吸急得像跑了十公里,裤裆前面也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操。

我蹲在楼梯间里,用手抱着头。

那个女人的感受还在,像背景音乐,停不下来。我已经射了好几回了,精液把裤子弄得一塌糊涂,顺着裤腿往下滴。

阴茎软不下来,硬着,在裤子里磨着,很疼。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敏感得要命的肉上刮过去。

但比身体更糟的是脑子里的感受。

那些女人。她们高潮的时候,脑子里的感受会反馈给我。不是一两个,是周围一百多米内所有的女人。她们有的在害怕,有的在逃离,但跑不掉,力场一罩住她们就会开始有反应。

然后她们会羞愧,但快感会盖过羞愧,接着就是高潮,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那些感受像浪一样打在脑子里。我觉得自己快被淹没了。

大概又过了一分钟。不对,可能是十分钟。我不知道。反正力场开始消退,那种向外扩散的力量慢慢收回来,周围的声音渐渐变弱了。

我抬起头。

楼梯间的门上有一个小窗。透过玻璃,我看见外面的情况。

走廊安静了。

人都走了,地上有几滩水渍,还有些凌乱的脚印。空气里残留着一股味道。我的脑子还嗡嗡响,像一场宿醉。那些女人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飘,断断续续的,像坏掉的收音机。

我坐在楼梯上,把脸埋进手心。

手机响了。

是学校的官方通知短信。

“林默同学,你的能力评级已完成。能力等级:S级。请于三日内到能力管理中心完成注册登记。能力名称待定,需本人确认。

”

我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S级。

全国超能力者里S级不到两百个。整个青岚学院,S级只有八个。我成了第九个。

但我宁愿自己一辈子都没觉醒。

手机又响了。

第二条短信。

“另外,本周六的班级对抗赛,请你在上午九点准时到场。后勤组已经满员,你将被编入正式战斗组。”

我盯着“正式战斗组”三个字。

然后开始笑。

不是高兴。是觉得自己要完蛋了的那种笑。一个一碰就让人集体高潮的废柴,要去跟人打架。我能干什么?是给对面送高潮还是给自己队友送?

不管怎么想,这画面都他妈是一场灾难。

但没办法。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站起来。裤裆还是湿的,黏黏的,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感觉。我决定先回宿舍换条裤子。

然后去他妈的对抗赛。

──────────────────────────────────────────────────


周六早晨,我站在操场边上,裤兜里塞了三包纸巾。

天气很好,阳光刺眼,操场被改造成了比赛场地,地上画着白色的界线,看台上坐满了人。我对面站着一班的人,五男三女,全都穿着紧身战斗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普通的运动裤,一件灰色T恤,脚上是那双穿了大半年的跑鞋。后勤组的人倒是给了我一套战斗服,但穿上去之后发现太紧了,裆部勒得慌。

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林默,你是主力队的。”体育老师拿着名册走过来,“你打头阵。”

“老师,我觉得我更适合后勤。”

“你现在是S级。”他看了我一眼,“别闹。”

我没闹。我是真的怕。怕什么?怕待会儿整个操场集体高潮。

那天检测中心的事已经被压下去了。学校发了通知,说是“设备故障导致的环境干扰”,没有提我的能力。但那天在场的几十个人,多少都猜到了什么。

这几天我在食堂打饭,感觉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陈雨薇从旁边走过。她今天穿着啦啦队的短裙,一双腿白得晃眼。她看见我,脸红了,赶紧把头扭开。

那天的事她也在场。准确地说,那天她在检测中心隔壁的实验室里做体检。力场扩散过去的时候,她正好躺在检查床上。

我记得她的反馈。虽然我不想知道,但我就是知道。她在那个力场里高潮了四次,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白嫩的大腿夹着,小腿在半空乱蹬,精致的小脸上挂满了眼泪和口水。

她的感受涌进我脑子里,和其他几十个女人的感受搅在一起。

现在我看见她就觉得尴尬。

“林默同学。”一个女人走过来。

是那个研究员。今天她没穿白大褂,穿着一身灰蓝色的职业套装,戴着那副金属框眼镜。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专业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时候手指捏紧了一下包带。

“你的能力名称需要确认。”她把一份表格递给我,“根据检测数据,目前暂定名为——高潮女神。”

我接过表格。

能力名称:高潮女神

能力等级:S级

能力类型:精神干涉/肉体联动(复合型)

有效范围:精确半径312米(仍在增长)

持续时间:10分钟(精确到秒)

特殊属性:对敌意个体无视范围限制

能力描述:以自身为中心释放特殊精神力场,力场内所有个体将同步体验特定高潮记忆,并引发不可控连锁生理反应。

力场不分敌我,无已知屏蔽手段。

我看了三遍,然后把表格还给她。

“这东西改不了了?”

“能力的本质是改变不了的。”研究员推了推眼镜,“但你可以学会控制开关和强度。”

“教我。”

“正在研究。”

“什么叫正在研究?”

“因为你是第一个。”她顿了顿,“全球第一个。”

我他妈一点都不觉得荣幸。

操场上响起了哨声。班级对抗赛开始了。

第一场是二班对三班,两个班的战斗型能力者打得热火朝天。一个能控火的男生把半个场地烧得通红,对面一个能驱水的女生把火焰浇成蒸汽。

看台上欢呼声震天。

我站在场地边缘,手心全是汗。

“一班对四班,准备。”

体育老师喊了。

我迈开步子往场地里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队友们跟在我后面,五个人,个个绷着脸。他们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私底下应该讨论过了。

“林默,你站后排。”队长是个叫赵凯的大三学长,B级力量型,“等我们冲上去的时候,你的能力再放。”

“放了之后你们也会中招。”

“我们知道。”赵凯咬了咬后槽牙,“但对面会更惨。只要能赢,忍十分钟算什么。”

他说得轻松。他是男的,不知道被那个力场笼罩是什么感觉。但我见过检测中心那些人。那个老教授高潮之后扶着墙吐了,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住。

对面四班的人已经站好了。

八个人。领头的叫孙浩,A级战斗型能力者,能力是冲击波。他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听说一班捡了个S级的废物。”他说得很大声,确保全场都听见,“靠什么战斗?用下三路?”

看台上有人笑。

我没说话。

“孙浩,别废话。”裁判老师举起手,“预备——”

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

赵凯第一个冲出去。他的能力是力量强化,一步踏在地面上,水泥地裂出蜘蛛网。其他人紧跟在后面。按理说我该跟上去,但我站在原地没动。

因为孙浩直接朝我冲过来了。

他的速度很快,双手之间凝聚着半透明的冲击波,空气都被震得嗡嗡响。他的眼睛盯着我,满是敌意。

“废物,让我看看你的能力有多废!”

他的手推出来,冲击波轰地炸开。

我本能地往旁边躲,但冲击波的范围太大,气浪撞在我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重重砸在地上。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但就在我倒地的瞬间,能力炸了。

不是我自己放的。是自动的。检测报告里写过,能力在感知到敌意时会自动触发。

那个力场从我身体里炸出去,砰地一下,像一颗炸弹。不是声音的炸弹,是感觉的炸弹。力场扩散的时候空气都在抖,看台上的人全都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像有一股热浪从身上扫过去。

然后整个操场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孙浩的冲击波消失了。

他站在场中央,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困惑,然后是恐惧,接着是拼命压抑着的什么。

“你——”

他没能说完整句话。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手里的冲击波消散得干干净净。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裤裆。

白色的战斗服裆部,慢慢洇出一小块暗色的湿痕。

“操——”他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操你妈的——”

他跪在地上。

我第一次看一个A级能力者在战斗中被击倒,而且击倒他的不是拳头也不是武器,是快感。

孙浩的身体弓起来,跟虾一样,整个人都在痉挛。他想站起来,但腿根本不听使唤。他的裤裆湿得越来越快,湿痕从裆部扩大到大腿,裤腿都在往下滴水。

液体顺着战斗服的布料吸上去,蔓延到膝盖。

他开始叫。就是叫,那种拼命压也压不住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冲出来,混着骂声和呻吟。他一只手撑着地想爬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裆,但那没用。

快感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整个人都在烧。

“停——”他喊得声音都劈叉了,“让他停——”

我躺在地上,胸口还在疼。但我更难受的是身体的反应。那个女人的感觉又来了,阴道被填满,宫颈被顶得酸胀,乳头被舌头拨弄。

我自己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磨在裤子上,疼和爽混在一起。

我射了。裤裆又湿了。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流。

操场上已经全乱了。

赵凯和他的队友全跪在地上。三个男的裤裆湿成一片,有的在疯狂地撸动自己的性器,理智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两个女生抱在一起发抖,她们的短裙湿透了,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色的长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不要了——”其中一个女生哭着喊,“够了——”

但高潮不会够。那个女人的高潮记忆不是人的节奏,是神。人的高潮是一波长一波退,那个女人的高潮是连续的,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从阴蒂到宫颈,从乳头到脚趾,每一个有神经末梢的地方都在疯狂地释放快感电信号。

对面的四班更惨。

八个人全倒在地上。孙浩已经不是在叫了,是在哭。一个A级的硬汉,浑身肌肉像铁块,现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弹动。

他的战斗服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精液的腥味顺风飘过来。他面朝下趴着,屁股拱了几下,整个人猛地绷紧又松开,又一股液体从腿间涌出来。

他的队友也差不多。五个男生在地上扭动,有的在脱衣服,有的在哭。两个女生更糟,其中一个已经完全崩溃了,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着,短裙翻到腰上,内裤她自己已经脱掉了,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里拼命地抽插,嘴里发出毫不掩饰的尖叫声。

另一个女生试图往场外爬,但每爬一步身体都会痉挛一下。她是那种很漂亮的女生,扎着马尾辫,瓜子脸,但此刻那张脸上遍布红潮,眼睛翻白,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她爬到一半突然停下,整个人一颤,然后尿液从腿间喷射出来,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在地上湿了一滩。

看台上也在崩溃。

几百个学生和老师,全在那个力场的笼罩下。三百一十二米的半径,把大半个看台都罩进去了。

我听见无数的声音。男男女女,压抑的喘息和尖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人在哭,有人摔倒了,椅子翻倒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

有老师试图维持秩序,扯着嗓子喊“冷静”,但他的声音很快变成了别的声音。

看台前面的啦啦队全跪了。女孩子们穿着统一的短裙,现在那些裙子全被体液浸湿了,有的直接脱掉了。陈雨薇跪在第一排的位置,身体靠着栏杆。

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在发抖。她咬着唇,眼睛紧闭着,眼泪挂满了脸。她内裤的裆部已经透出蜜液的深色痕迹。

她感受到了高潮,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从身体里往外炸,快感像针在扎她的阴蒂。她拼命夹着腿,但快感从里面往外推,大腿根痉挛着松开,被一股粘稠透明的液体从大腿缝里涌出来,顺着栏杆滴到地上。

旁边的一个女生彻底放弃了抵抗,躺在看台的台阶上,双腿大开,自己撕开上衣,两只饱满的乳房跳出来,乳头充血挺立着。

她的双手捏着自己的乳房使劲揉。周围的人看着她,但没人能帮她,所有人都在高潮。

陈雨薇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抱着栏杆的身体突然绷直,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出来,打在看台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响声。

她失禁了,但是那种高潮中的失禁,她的尿道括约肌在高潮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尿液和爱液一起喷出来,顺着台阶往下流。

我感到她的高潮。也感受到其他几十个女生的,几十个老师的,甚至几个食堂阿姨的。每个女人都像一朵花,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阴道里的皱褶在收缩,宫颈口在吮吸什么不存在的东西,阴蒂充血得快要炸开,乳头硬得发疼。

这些感受全涌进我的脑子里。

我想吐。但身体的快感让我吐不出来。我的阴茎射了一次又一次,精囊已经空了,但还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来痛和快感混杂的折磨。

十分钟到了吗?

我不知道。感觉上已经过了一万年。

操场终于开始安静下来。不是完全安静,是那种快感退潮后的喘息声。几百个人同时在大口喘气,声音合在一起像一片风。

我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裤子已经完全不能穿了。运动裤被精液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腿上。衣服上也有,胸口的布料湿了一块,是汗还是什么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用手撑着地从湿漉漉的地面上站起来。

场地中央,孙浩还趴在地上。他的战斗服已经被他蹭掉了,裸露的屁股在阳光下发抖。他面朝着地面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抽搐。

赵凯跪在一边,低着头。他的裤裆也是一塌糊涂。我们的两个女生抱在一起在无声地流泪,她们的内裤挂在膝盖上。

裁判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当时在场边的裁判席上,也在力场范围内。现在裁判椅下面有一滩水痕,那个五十三岁的男人大概是躲到厕所去了。

看台上更惨。

学生们横七竖八地倒在那里。有的人在哭,有的人趴着不动,还有人坐在自己的排泄物和体液里,眼神空洞地盯着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很浓的体液味道,精液的腥、爱液的微酸和尿液的味道混在一起。

陈雨薇还靠在那根栏杆上。她的裙子已经放下来了,但裙子下面什么都遮不住,大腿上的水痕清晰可见。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不是愤怒,是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崇拜不是讨厌,就是看着我。

全校几千人,现在大概全知道我是个什么怪物了。

一班对四班,比赛结束。记分牌上亮出结果:一班胜。

怎么赢的?我把对面全班人包括看台上的评委全弄到了高潮。

我慢慢往场外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裤子湿溚溚地贴在腿上,很凉。走过的地方留下带水的脚印。

没人拦我。

所有人都给我让路。

手机响了。是能力管理中心的短信。

“林默同学,你的能力已确认在实际对抗中展现极高实战价值。下周的高校联合对抗赛,你将被编入青岚学院主力阵容。

请做好准备。”

我把手机塞回去。

高校联合对抗赛。全市二十多所超能高校,几万人在体育馆里看比赛。

我站在操场入口的阴影里,靠着墙,闭上眼睛。

身体里那个女人的余韵还在,像潮水退去后的沙滩上仍然湿漉漉的沙子。

我摸了摸裤兜,三包纸巾全用完了。

还得再去买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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