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猛然睁眼时，双手已死死攥着方向盘。
皮革的粗糙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某种活物般的温热。他低头看——那双手在昏黄车灯下微微发抖，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着不知何时沾上的泥垢。车身正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头被拴住的野兽在喘息。
“我……何时会开车了？”
这念头刚起，轮胎便碾过一个深坑。
“砰！”
车身剧烈颠簸，林生整个人被抛起又落下，胯下重重撞在硬邦邦的座椅上。一股酸麻感从尾椎直冲脑门，又顺着脊椎向下蔓延，竟在裤裆处激起一阵莫名的酥痒。他低头看去——泥坑里溅起的黑水正透过车窗缝隙泼进来，冰凉湿滑的泥点精准地洒在裤裆位置，布料瞬间浸透一片深色。
那湿意贴着大腿根缓缓渗入。
林生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冷。
是某种更古怪的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正隔着布料舔舐，湿漉漉、黏糊糊，却又带着诡异的温热。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布料摩擦间，那处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硬挺起来。
“荒唐……”
他咬牙骂出声，声音却在颤抖。
窗外是陌生的景象：青石板路两侧挤满低矮瓦房，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在夜风里摇晃出昏黄光晕。更远处，村镇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不清，只有这条小巷向前延伸，窄得仅容一车通过。
林生猛踩刹车。
“吱——！”
轮胎在湿滑石板上打滑，车身侧甩，右侧后视镜“咔嚓”一声撞在墙壁上，玻璃碎片如雨洒落。他整个人向前扑去，胸口撞上方向盘，肋骨传来钝痛。
可更诡异的是——
那方向盘竟烫得惊人。
不是金属被阳光暴晒后的温热，而是活物般的、带着脉动的烫。林生触电般缩手，掌心已留下两道红痕。他盯着那黑漆漆的圆盘，恍惚间竟觉得它在微微起伏，像……像女人被压在身下时急促起伏的小腹。
“这铁家伙怎地如此烫人……”
他喃喃自语，鬼使神差地又把手放回去。
这一次，触感更清晰了。
皮革下似有东西在蠕动，缓慢而有力地搏动，每一下都透过掌心直抵胯下。林生喉结滚动，裤裆里的硬挺又胀大几分，布料绷紧，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与泥水混在一起。
“像女人下面……”
这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腰肢不自觉向前顶了顶，让那处更紧密地贴住座椅。粗糙的织物摩擦着敏感的头冠，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林生咬住下唇，额角渗出细汗。
就在这时，引擎声变了。
原本低沉的轰鸣渐渐拔高，变成某种……某种婉转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像女人被进入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又像高潮将至时失控的浪叫。那声音从仪表盘深处传来，随着转速表的指针跳动而起伏。
林生瞪大眼睛。
转速表的红色指针正疯狂摆动，从一千转到三千，再到五千——每跳一格，引擎的呻吟就拔高一度。车内温度急剧上升，空调出风口喷出的不再是冷风，而是带着脂粉香的热气，混着某种甜腻的、类似女性体液的味道。
“不对……这不对……”
他试图推开车门。
门锁死了。
所有按钮都失灵了，只有那根档杆还竖在中间，随着车身震动而微微摇晃。林生盯着它——那根黑色的、顶端圆滑的金属杆，在昏暗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像极了勃起的阳具。
他伸手去握。
触感温热而坚硬，表面有细密的螺纹，握上去时竟自动收缩了一下，仿佛有生命般回应着他的抓握。林生呼吸一滞，掌心渗出汗水，沿着螺纹缓缓流下。
档杆开始自己动了。
“咔哒。”
从P档推到D档。
车身猛地向前一窜。
林生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惯性按在座椅上。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咯噔、咯噔”声，每一下都精准地传导到胯下，让那根硬物在裤裆里跳动。
窗外景物开始加速后退。
灯笼的光晕拉成长线，瓦房的轮廓模糊成色块。小巷越来越窄，两侧墙壁几乎擦着车身划过，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那声音不像金属摩擦，倒像指甲刮过紧绷的皮肤。
林生死死握着方向盘。
不，是方向盘握着他。
那滚烫的圆盘正引导着他的手向左打、向右回，动作熟练得仿佛他早已开过千百回。车身在小巷中蛇行，每一次转向都让座椅更深地陷进他臀缝，粗糙的织物摩擦着会阴。
快感在累积。
从尾椎开始，像温泉般向上漫涌，流过腰眼，漫过小腹，最后汇聚在胯下那一点。林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彻底勃起，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浸透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低头看去。
裤裆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发亮，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深色的湿痕在慢慢扩散。随着车身颠簸，那帐篷有节奏地晃动，像在无声地炫耀它的硬度。
“停下……给我停下……”
林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可脚却像焊死在油门上，越踩越深。引擎的浪叫声拔到顶峰，转速表指针冲破红线，整个仪表盘开始闪烁红光。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汗水浸透衬衫，黏在皮肤上。
就在这时——
后视镜里出现了光。
不是一盏，是十几盏。
摩托车头灯的光束刺破夜色，正从巷口方向疾驰而来。引擎的轰鸣声重叠在一起，像野兽的咆哮，又像……像一群男人粗重的喘息。
林生瞳孔收缩。
他认出了最前面那辆车的骑手。
是同宿舍的老张，现实中那个总爱讲黄段子的胖子。可此刻镜中的老张却赤裸着上身，肥硕的肚腩在车灯下泛着油光，脸上挂着一种林生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淫笑。
“林兄弟——！”
吼声穿透玻璃传来。
“把车借俺们耍耍——！”
话音未落，十几辆摩托车已如狼群般围了上来。
车轮碾过石板路溅起水花，车灯交错扫射，将小巷照得如同白昼。林生被迫减速，车身被摩托包围，金属摩擦声刺耳。他透过车窗看去——每张脸都是熟悉的，却又陌生得可怕。
老张贴到驾驶座一侧，肥硕的脸挤在玻璃上，鼻尖压成扁平。他咧嘴笑时，黄牙间能看到唾沫拉成的丝线：“林兄弟，你这铁马真带劲！让哥哥们也骑骑？”
说话间，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车窗上画圈。
那动作下流极了——指尖沿着玻璃缓慢旋转，像在抚摸女人乳尖，又像在抠挖某个湿润的孔洞。林生胃里一阵翻涌，可胯下却诚实地又硬了几分。
“滚开！”他吼道。
“哟，还害羞了？”
另一侧传来笑声。
是表弟小陈。现实中那个文静的大学生，此刻却只穿着一条紧身皮裤，上半身赤裸，胸肌上抹着亮晶晶的油彩。他胯下的摩托车座被特意改装过——前端凸起一根橡胶制的假阳具，正随着车身震动而上下摇晃。
“表哥，”小陈舔了舔嘴唇，“你这车……下面那根档杆，是不是特别硬？”
林生下意识看向自己握着的档杆。
它确实更硬了。
金属表面渗出细密的水珠，像出汗般沿着螺纹流淌。握在手里时，能感觉到内部有规律的搏动，一下、两下，像心跳，又像性交时的抽插节奏。
“借俺们玩玩嘛！”
“就是！保管把你下面那根也耍得又硬又爽！”
“哈哈哈——”
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摩托骑手们开始做下流动作：有人故意挺腰，让胯下那根假阳具撞向车门；有人双手虚握，在空中做出撸管的姿势；还有个戴眼镜的，现实中是林生的高中同学，此刻竟解开皮裤拉链，掏出半勃起的真家伙，对着车窗比划。
“看！老子这根可比你的档杆粗！”
林生闭上眼睛。
可声音却挡不住。
引擎声、哄笑声、皮肉摩擦声、还有……还有某种黏腻的水声。他猛地睁眼——老张不知何时已把车窗摇下一条缝，正将一根手指伸进来。
那手指粗短油腻，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它没有去碰任何按钮。
而是径直向下，穿过方向盘下方的空隙，精准地按在了林生的大腿内侧。
“！”
林生浑身一僵。
手指隔着裤子布料，按在离会阴只有一寸的位置。粗糙的指腹缓缓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挑逗的节奏。更可怕的是——那指尖是湿的，不知沾了什么液体，透过布料渗进来，冰凉滑腻。
“兄弟这玩意儿……”老张凑近，酒气混着口臭喷在林生脸上，“可比车还硬。”
说着，手指向上移动。
按在了裤裆鼓起的位置。
林生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手指正隔着布料，按压他勃起的龟头。先是轻轻一点，像试探；然后整个指腹覆上去，缓慢揉搓。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头冠，前液渗出更多，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哟，湿了。”老张淫笑，“这么骚？”
“放开……”林生声音发颤。
“放开？行啊——”
老张突然加重力道，狠狠一捏！
“呃啊——！”
林生腰肢猛地弓起。
那不是疼痛。
是某种被粗暴刺激后炸开的快感——从龟头直冲脑门，眼前瞬间发白。他双腿痉挛般夹紧，臀缝死死抵住座椅，整个下半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就在这失神的瞬间。
钥匙被抽走了。
老张的手不知何时已伸进车内，从点火开关上拔下了车钥匙。金属碰撞声清脆，林生回过神时，只看到那串钥匙在空中划出弧线，被老张抛向身后。
“接着！”
摩托群中爆发出欢呼。
钥匙在空中被接力传递，一只只手伸向它，像在争抢什么宝物。最后接住的是小陈——他单手握住钥匙串，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根假阳具，胯下用力一顶！
“嗡——！”
摩托车猛地加速，假阳具狠狠撞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砰”声。小陈狂笑着，将钥匙插进自己摩托车的点火开关——那锁孔竟然吻合。
“兄弟们！耍起来——！”
他拧动油门。
十几辆摩托车同时咆哮。
但诡异的是——林生这辆车的引擎，竟然也跟着启动了。不，不是启动，是……是被遥控了。方向盘开始自己转动，档杆自动推前进档，油门踏板向下沉去。
“不……不要……”
林生试图踩刹车。
可脚像被焊死，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方向盘带着，看着车身缓缓起步，跟着摩托车队向前驶去。
老张骑到车窗旁，与他并行。
“林兄弟，看好了——”他咧嘴笑，“哥哥们怎么耍你的车！”
话音落下。
所有摩托车突然散开，呈扇形将林生的车围在中间。然后，它们开始绕着车转圈——顺时针、逆时针，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节奏越来越快，引擎声重叠成某种诡异的韵律。
像某种仪式。
像……像一群男人围着女人，准备轮番上阵前的热身。
林生感到车身在震颤。
不，不是普通的震动。
是某种有节奏的、带着冲击力的震颤——从底盘传来，透过座椅，直抵臀缝。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撞在他会阴处，像有根看不见的阳具在从下往上顶插。
“呃……嗯……”
他咬住嘴唇，却还是有呻吟漏出来。
太刺激了。
座椅的织物摩擦着臀缝，每一次震动都让那粗糙的质感刮过敏感的穴口。林生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迎合某种插入。前液渗出更多，裤裆处已湿透一片，深色水痕在大腿上蔓延。
“哟，有反应了！”
骑手们哄笑。
小陈突然加速，摩托车冲到车前，然后猛地刹车！
“吱——！”
林生下意识踩刹车——这次脚能动了一—车身剧烈前倾，他整个人向前扑去，胯下重重撞在方向盘底部。
“啊——！”
这一撞，龟头被狠狠挤压。
快感如火山爆发。
林生眼前发黑，腰肢失控地痉挛，臀缝死死夹紧座椅。他感觉到有液体从马眼涌出，不是一点点前液，而是……而是射精般的喷射。裤裆瞬间湿透，温热的白浊浸透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射了。
仅仅因为一次撞击。
“哈哈哈！这就射了？！”老张狂笑，“林兄弟，你这定力不行啊！”
摩托车队笑得更欢了。
可林生没空羞耻。
因为车身的变化更可怕了——在他射精的瞬间，整个内饰开始……蠕动。座椅的皮革表面泛起波浪般的起伏，像有无数只小手在下面抚摸；方向盘的螺纹开始旋转，像某种螺旋状的性器在自慰；就连仪表盘上的数字都变成了淫秽的图案——转速表显示着女人张开的双腿，时速表是一根勃起的阳具，油量表则是滴落的精液。
“这车……活了……”林生喃喃。
“不是车活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副驾驶座传来。
“是你把它插活了。”
林生猛地转头。
副驾驶座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那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须发斑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面容严肃，眼角有深刻的皱纹，看起来像……像林生记忆中早已过世的三叔公。
可眼神不对。
三叔公的眼神是慈祥的，带着长辈的温和。而此刻这双眼睛——瞳孔深处泛着某种浑浊的、黏腻的光，像沼泽里冒出的气泡。视线落在林生身上时，不是在看侄子，而是在打量一件……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器物。
“贤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睡得可好？”
林生喉咙发干：“你……你是谁？”
“我是你叔父啊。”男人微笑，嘴角扯出的弧度僵硬得不自然，“怎么，连长辈都不认得了？”
说着，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枯瘦，指节突出，皮肤上布满老年斑。可动作却异常灵活——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虚划，轨迹下流得像在勾勒女人身体的曲线。
“贤侄开车很生疏啊。”叔父说，“要不要……叔父教教你？”
“不用！”林生本能地拒绝。
“不用？”叔父的笑意更深了，“可你已经开错路了。”
林生一愣，看向前方。
小巷不知何时出现了岔口。
右边——灯火通明，能看见宽敞的柏油马路，路灯整齐排列，远处甚至有超市的霓虹招牌。那是正常的、现代的世界。
左边——窄巷继续延伸，但两侧的灯笼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光晕里飘着淡淡的粉雾。巷子深处传来叫卖声，可那声音……
“哎呀郎君来呀～”
是个女人的声音，娇媚得发腻，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呻吟。
“欲星等你开苞～”
第二句传来时，林生胯下一紧。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进入的。
是直接……直接钻进他裤裆里。像有根无形的舌头，隔着布料舔过龟头，湿滑温热，还带着细微的吸吮感。林生双腿一颤，刚刚射过的性器竟然又有了反应。
“妹妹下面又湿又紧～”
第三句。
这次更过分了。
林生清晰感觉到——有东西贴上了他的会阴。不是布料，不是座椅，而是……而是某种柔软的、湿润的、带着褶皱的肉体触感。它正在缓缓蠕动，像女人的阴唇在开合，一下、两下，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插得英雄魂飞魄散～～”
最后一句是高潮般的颤音。
林生腰肢猛地弓起！
“呃啊——！”
他射了第二次。
这次更剧烈——精液不是缓缓流出，而是喷射。裤裆处传来清晰的“噗嗤”声，白浊从布料缝隙迸出，溅在方向盘上、仪表盘上、甚至挡风玻璃上。车内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膻味。
叔父深深吸了一口气。
“年轻就是好啊。”他感叹，枯瘦的手突然按在自己裤裆位置，“贤侄这么精神，叔父也……有点反应了。”
林生惊恐地看去。
中山装的下摆处，正缓缓鼓起一个包。
不是普通的勃起形状——那包在蠕动，像有活物在里面挣扎。布料被顶出清晰的轮廓，长度惊人，粗度更可怕，顶端甚至能看到一个圆滑的头部在左右摇晃。
更诡异的是……
那包在渗水。
深色的水渍从布料内部渗出，缓缓扩散，很快浸透了一大片。液体不是透明的，而是乳白色，黏稠得像精液，还带着同样的腥味。
“叔父你……”林生声音发抖。
“别怕。”叔父微笑，另一只手伸过来，按在林生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贤侄，选路吧。右边是大路，通阳间，回去继续过你那没滋没味的日子。左边……”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
“左边窄巷，才是欲界真途。里面有108个女鬼等你，个个都是绝色，下面又湿又紧，插进去能让你魂都飞了。”
说话间，他手指用力。
不是按压，是……是抠挖。
枯瘦的指尖钻进林生指缝，像某种虫子在蠕动，带着黏腻的触感。更可怕的是——那指尖是湿的，沾着不知名的液体，凉丝丝地渗进皮肤。
林生想抽手。
可方向盘握得更紧了。
不，是方向盘在吸他的手——皮革表面突然变得柔软而湿润，像女人的口腔，紧紧裹住他的手掌。内部还有细小的凸起在摩擦掌心，像舌头上的味蕾。
“选啊。”叔父催促，胯下那包蠕动得更剧烈了，“贤侄，你下面那根不是已经替你选了吗？”
林生低头。
裤裆处，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性器，竟然又勃起了。
而且比之前更硬、更粗。
布料被撑到极限，顶端甚至撕裂了一个小口，紫红色的龟头从破口处探出来，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两滴，落在座椅上。
它在渴望。
渴望进入那条窄巷。
“我……”林生喉咙干涩。
“来，叔父帮你。”
叔父突然俯身，枯瘦的手伸向林生的裤裆！
“不要——！”
林生尖叫，可动作慢了一步。
那只手已经按在了勃起的性器上。
触感冰凉而粗糙，像死人的手。可下一秒——掌心突然变得温热湿润，五指收拢，紧紧握住了那根硬物。力道大得惊人，指节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搏动。
“哟，尺寸不错。”叔父评价，手开始上下撸动，“比叔父年轻时还粗一点。”
“放开……啊……！”
林生想挣扎，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那只手的技巧太可怕了——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摩擦，掌心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点。更诡异的是……手掌内部有东西在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
“呃……嗯啊……停……停下……”
林生腰肢失控地挺动，臀缝在座椅上摩擦。后庭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像在渴求被填满。他双腿大张，膝盖撞在车门上，整个人像上岸的鱼般痉挛。
“选左边，贤侄。”叔父的声音在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选了，叔父就让你射个痛快。选了，就有108个女鬼让你插，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插到她们下面喷水，插到你精尽人亡……”
“我……我选……”
林生意识模糊了。
快感冲垮了理智，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他盯着前方的岔口——右边灯火通明，却索然无味；左边暗红窄巷，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巷子里，有女人在等他。
有108个女人。
“左边……”他嘶哑地说。
“好！”
叔父大笑，手猛地加重力道！
“呃啊啊啊——！！！”
林生第三次射精。
这次是爆射——精液如泉涌，从马眼喷射而出，不是一股，是连续五六股。白浊溅得到处都是，方向盘、仪表盘、挡风玻璃、甚至车顶。腥膻味浓烈得令人作呕，可林生却觉得……爽到灵魂出窍。
在他高潮的瞬间。
方向盘自己动了。
向左打满。
车身猛地拐进窄巷！
轮胎碾过巷口青石板的瞬间，世界变了。
首先是声音——刚才还能听见摩托车队的轰鸣，此刻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是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呻吟、肉体碰撞的闷响。这些声音从巷子两侧的瓦房里传来，层层叠叠，像无数场性事正在同时进行。
其次是光线。
灯笼的暗红色光晕里，飘浮着肉眼可见的粉雾。那雾气带着甜腻的香味，像劣质香水混着女性体液的腥甜。林生吸进一口，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胯下那根刚射过的性器竟然又胀大几分。
“欢迎来到欲界鬼市。”
叔父松开手，靠在椅背上，裤裆处那包仍在蠕动。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像刚享用完大餐：“贤侄，好好看，好好学。这里的东西……阳间可见不到。”
林生颤抖着看向窗外。
巷子窄得可怕——车身两侧距离墙壁只有不到一掌宽，后视镜早已收起，可还是能听见“刺啦、刺啦”的刮擦声。那不是金属摩擦，而是……而是墙壁在主动伸出什么东西，在抚摸车身。
他定睛看去。
青砖墙面上，不知何时浮现出无数张人脸。
不，不是完整的人脸。
是女人的下半张脸——只有嘴唇、下巴、和伸出的舌头。那些嘴唇涂着猩红的口红，微微张开，舌尖探出，在墙面上缓慢舔舐。每当车身擦过，那些舌头就会伸长，像蛇信般舔过车窗玻璃。
“啪嗒、啪嗒。”
湿漉漉的声响。
玻璃上留下一条条黏稠的唾液痕迹，在红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可怕的是——那些舌头有温度。林生能感觉到，隔着玻璃，有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还带着女人呻吟时的颤音。
“这……这是什么……”他声音发抖。
“墙妖。”叔父漫不经心地说，“生前都是欲求不满的荡妇，死后砌进了墙里，只剩一张嘴还能动。她们最喜欢舔过路的男人，尤其是……年轻力壮的。”
话音刚落。
右侧墙壁上，一张嘴唇突然张大！
“噗嗤——”
一条鲜红的舌头猛地射出，穿透玻璃——不，不是穿透，是玻璃突然变得像水一样柔软，任由那舌头钻进来。湿滑的肉条在空中扭动，精准地找到林生的脸，然后……
舔上了他的嘴唇。
“唔——！”
林生想躲，可身体被安全带固定。
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口腔。那触感滑腻而有力，带着浓烈的甜腥味，像含过无数男人精液的女人的口水。它在里面搅动，舔过上颚、牙龈、舌面，最后缠住他自己的舌头，用力吸吮。
“嗯……唔嗯……”
林生被迫发出呜咽。
更可怕的是——这舔舐不止在口腔。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处也有一条舌头在活动。低头看去，只见另一条鲜红的肉条不知何时钻进了车内，正隔着湿透的布料，舔舐他勃起的龟头。
布料被舔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舌头找到马眼，尖端钻进去一点。
“啊——！”
林生腰肢猛颤。
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炸开——口腔被侵犯的屈辱感，和下身被刺激的极致快感，混合成一种扭曲的兴奋。他双腿大张，臀缝在座椅上摩擦，后庭收缩得发疼。
“够了。”
叔父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威严。
两条舌头同时僵住，然后缓缓缩回墙壁。玻璃恢复原状，只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甜腥的味道。林生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
“贤侄，这才刚开始呢。”叔父微笑，“看前面。”
林生抬头。
巷子前方出现了一个摊位。
那是个简陋的木板车，上面堆满瓶瓶罐罐，后面坐着个干瘦的老妪。她穿着破旧的花袄，头发稀疏，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可眼睛却异常明亮——浑浊的眼白里，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正死死盯着林生的车。
摊位上挂着一块破布，用血红的字写着：
“梁山春药·金枪不倒·一夜百女”
老妪咧嘴笑，露出仅剩的三颗黄牙：“小郎君，买药不？武松当年就是用了俺的药，才把潘金莲干得死去活来，下面喷的水把石桌子都淹了！”
说着，她拿起一个陶罐，打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腥骚味扑面而来。
林生捂住鼻子，可眼睛却不由自主看向罐内——那里面不是药丸，而是……而是一团蠕动的、粉红色的肉。那肉在缓慢收缩舒张，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中间还有个小孔在开合，渗出透明的黏液。
像女人的阴道。
活的阴道。
“这是‘阴元膏’。”老妪用枯瘦的手指戳了戳那团肉，它立刻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黏液，“取一百个处女死前的阴精炼制，抹在鸡巴上，能硬三天三夜，插进去时女鬼能爽得魂飞魄散！”
她说着，突然掀开摊位上的一块布。
下面是一卷画轴。
老妪将其展开——画卷上，武松正赤身裸体，将同样赤裸的潘金莲压在石桌子上猛干。画面极其细致：武松粗黑的阳具整根没入潘金莲下体，两人交合处汁水四溅；潘金莲仰头浪叫，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劈了；石桌下，一滩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正在蔓延。
更诡异的是……
画在动。
武松的腰肢在有节奏地挺动，阳具在潘金莲体内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汁水。潘金莲的身体随之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小腹处甚至能看到阳具顶入的凸起。
“看，这就是用了俺的药！”老妪得意地说，“小郎君，买一罐吧？只要……用你三滴指尖血换。”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甲又长又黑。
林生猛踩油门。
车身窜过摊位，可老妪的笑声却追了上来：“不买也行！反正你进了这巷子，迟早要来找俺！等你被女鬼吸干的时候，就知道俺的药有多好了！哈哈哈——！”
笑声在巷子里回荡。
林生浑身冷汗，可裤裆处却硬得发疼。
刚才那幅活春宫，刺激太大了。他满脑子都是武松抽插潘金莲的画面，那汁水四溅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自己的性器在裤裆里跳动，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把座椅都浸湿了一小块。
“贤侄，控制一下。”叔父淡淡地说，“这才第一个摊位，后面还有更刺激的。你要是现在就把精射光了，待会儿见到真女鬼，可就硬不起来了。”
“我……我控制不住……”林生喘息。
“那就看看窗外，分散注意力。”
林生看向左侧。
然后后悔了。
左侧是一排低矮的瓦房，每扇窗户都敞开着，里面正在上演活春宫。
第一扇窗里——个肥胖的男人正趴在女人身上猛干，那女人被干得翻白眼，舌头吐出来老长，下体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
第二扇窗——两个女人在互相舔舐，一个跪着，另一个从后面抱住她，舌头在臀缝间进出。
第三扇窗更过分：一个女人被绑在柱子上，三个男人围着她，一个插嘴，一个插下面，一个插后面。女人浑身痉挛，下体喷出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而所有这些窗户里的人……
都在看林生。
当车经过时，他们会停下动作，齐刷刷转过头，用空洞的眼睛盯着车内的林生。然后，露出诡异的微笑，继续更激烈地交合，仿佛在表演给他看。
“这……这些人……”林生声音发抖。
“不是人。”叔父说，“是欲念的投影。生前纵欲过度死在这里，魂魄化成了这些场景，永远重复死前最爽的那一刻。贤侄，你觉得他们可怜吗？”
林生说不出话。
因为他胯下的反应给出了答案——不可怜，反而……很刺激。看着那些交合的肉体，听着那些淫声浪语，他的性器硬得像铁棍，顶端不断渗出液体。
车继续前行。
巷子越来越窄，车身几乎是在墙壁间挤过去。两侧的活春宫越来越密集，到最后，整条巷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淫窟。男男女女在路边交合，有的站着，有的跪着，有的叠在一起，肉体碰撞声、喘息声、浪叫声混成一片。
而他们都在看林生。
无数双眼睛，带着淫邪的笑意，盯着这辆缓缓行驶的车。
就在这时——
一个丰满的妇人突然从路边冲出来！
她赤裸着上身，双乳硕大，乳尖挺立，上面还挂着汗珠。下身只穿着一条撕破的亵裤，裆部完全敞开，能看见浓密的阴毛和微微张开的阴唇。
“小郎君——！”
妇人张开双臂，扑向车身！
林生猛打方向盘，可巷子太窄，避无可避。车头擦着妇人的身体过去，而妇人竟主动挺胸——
“啪！”
右侧乳尖重重撞在驾驶座车窗上。
乳肉在玻璃上压成扁平的圆饼，深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更可怕的是——那乳尖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还带着体温的热度。
“来呀小郎君！”妇人把脸贴在玻璃上，嘴唇嘟起，做出亲吻的动作，“下来玩玩嘛！姐姐下面湿透了，就等你来插！”
说着，她竟伸手去抠车门把手。
“滚开！”林生尖叫。
“哟，还害羞？”妇人笑得更淫荡了，“姐姐就喜欢害羞的小郎君，插起来特别带劲——啊！”
她突然惨叫。
因为叔父摇下了车窗。
枯瘦的手伸出，一把掐住了妇人的脖子。那手力道大得惊人，妇人被掐得翻白眼，舌头吐出来，双手在空中乱抓。
“区区一个路娼，也敢拦车？”叔父冷冷地说，“滚。”
他随手一甩。
妇人像破布般被扔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她的身体开始融化，像蜡烛般瘫软，最后变成一滩粉红色的黏液，渗进青砖缝隙里。
只留下一对乳尖。
那两颗深褐色的肉粒在地上滚动，最后停在车轮前。林生眼睁睁看着轮胎碾过去——“噗嗤”，乳尖被压爆，溅出乳白色的汁液。
“这……”他胃里翻涌。
“都是欲念化形，死了就散了。”叔父关上车窗，“贤侄，专心开车。前面就是……”
话音未落。
远处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轰——！！！”
像两辆车以全速对撞。
林生浑身一颤，下意识摸向口袋——那里装着两部手机。他掏出来一看：
第一部手机，屏幕彻底黑了。
不是关机的那种黑，是……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了。玻璃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按键全部失灵，机身烫得吓人。
第二部手机，屏幕还亮着。
但也在发烫。
而且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桌面，而是一幅画面——正是刚才老妪摊位上那幅活春宫。武松在干潘金莲，汁水四溅，而潘金莲的脸……慢慢变成了林生自己的脸。
“不……不要……”
林生想关掉手机。
可手指触碰到屏幕的瞬间——
“咔嚓！”
第二部手机也裂了。
裂纹从中心炸开，像一朵邪恶的花。玻璃碎片迸溅，划破林生的手指，鲜血滴在屏幕上。而那幅活春宫画面……开始动了。
不是武松在动。
是画面里的“林生”在动。
他被压在石桌子上，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从后面干他，粗黑的阳具在他臀缝间进出。画面里的林生仰头浪叫，嘴角流着口水，眼神迷离。
而现实中的林生……
胯下爆射。
“呃啊啊啊——！！！”
第四次射精。
这次是毫无征兆的、被刺激到极致的爆发。精液不是一股股射出，而是像喷泉般涌出，量大得惊人，把裤裆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手机从手中滑落。
“啪嗒。”
摔在车厢地板上。
屏幕彻底黑了。
射精后的虚脱感如潮水般涌来。
林生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息，汗水浸透全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裤裆处湿冷黏腻，精液混着前液在布料上凝结，散发出浓烈的腥味。他低头看去——那根性器终于软了下去，可怜兮兮地耷拉着，马眼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可大脑却异常清醒。
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对着手机里自己的淫画射精了。
“我……我到底怎么了……”他喃喃。
“你被欲界同化了。”叔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贤侄，人的欲望就像沼泽，踩进去第一脚时还能拔出来，可如果整个人都陷进去了……那就再也出不去了。”
林生颤抖着看向窗外。
巷子到了尽头。
前方不是出口，而是一堵高大的石墙。墙面上爬满暗绿色的苔藓，在暗红色灯笼的照耀下，像某种巨兽的皮肤。墙根处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破旧的木桶、生锈的铁锅、还有……还有几具白骨。
那些白骨保持着诡异的姿势：有的跪着，双手合十像在祈祷；有的趴着，臀骨高高撅起；还有的仰面躺着，骨盆大张，腿骨弯曲成M形。
全是死在欲望里的人。
“下车吧。”叔父推开车门，“路走完了，该进店了。”
林生麻木地解开安全带。
双腿发软，刚站到地上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扶着车身，掌心触碰到湿漉漉的玻璃——那是刚才妇人乳尖摩擦留下的痕迹，还带着体温的余热。
抬头看去。
石墙前，有一道狭窄的石梯。
梯子向上延伸，没入暗红色的雾霭深处，看不清尽头。每一级台阶都又高又窄，石面被磨得光滑如镜，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像常年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
“上去。”叔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生咽了口唾沫，抬脚踩上第一级。
“哧溜——”
脚底打滑。
那石阶表面竟涂着一层黏腻的液体，滑得像抹了油。林生慌忙抓住旁边的石壁，掌心触到的却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而是某种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
他低头看去。
石壁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肉膜。
那膜在微微搏动，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纹路，温度温热，像活物的内脏。更可怕的是——当林生手掌按上去时，肉膜突然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还传来一阵吸吮的力道。
“这……这是……”他惊恐地想抽手。
“欲界的台阶都这样。”叔父已经踏上第二级，裤裆处那包仍在蠕动，“抓紧了，掉下去可就没命了。”
林生咬牙，用力把手拔出来。
“啵——”
一声轻响，像从沼泽里拔出脚。
肉膜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凹陷，几秒后才缓缓恢复原状。而林生的手掌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滑腻腻的，还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不敢再碰墙壁，只能小心翼翼向上爬。
第二级、第三级……
每上一级，台阶就变得更滑。那层黏液似乎是从石缝里渗出来的，越往上越多，到最后简直像在爬涂满润滑剂的斜坡。林生不得不手脚并用，膝盖和手掌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更诡异的是——
台阶在回应他的攀爬。
每当他的膝盖跪在石阶上，那处就会微微下陷，像柔软的肉垫承接重量。手掌按上去时，石面会泛起涟漪般的波动，还传来轻微的吸力，像在吮吸他的掌心。
爬到第十级时，林生已经浑身湿透。
不是汗水。
是台阶分泌的黏液，浸透了他的裤子、衬衫，甚至从领口流进去，滑过胸膛、小腹，最后汇聚在胯下。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着刚刚射过四次的下体，那根软下去的性器竟然又有了反应。
“呃……”他喘息着停下。
“别停。”叔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停久了，台阶会把你吸进去。”
话音刚落。
林生脚下的石阶突然变软！
像沼泽般向下凹陷，他的双脚瞬间陷进去半截。石面变成胶状的肉冻，紧紧裹住他的脚踝，还传来一股向下的拉力。
“啊——！”
林生惊恐地向上爬。
双手死死抓住上一级台阶，手臂青筋暴起。可脚下的吸力太强，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更可怕的是——那肉冻开始向上蔓延，从小腿到膝盖，所过之处传来无数细小的刺痛，像有无数张嘴在啃咬。
“救……救我……”他嘶哑地喊。
叔父低头看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贤侄，求人不如求己。用你下面那根东西想想办法。”
下面？
林生一愣，随即感觉到——胯下那根正在勃起的性器，顶端抵在了石阶上。
而石阶……在回应。
肉冻般的石面突然凸起一个小包，精准地顶住了他的龟头。那凸起是温热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中间还有个小孔，正一开一合地吮吸。
“！”
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林生腰肢一颤，本能地向前挺胯。龟头陷入那个小孔，被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那感觉……像插进了女人的阴道。
“对，就这样。”叔父轻笑，“用你的阳具爬上去。”
荒谬。
可身体已经照做了。
林生咬紧牙关，双手用力，同时腰肢向前猛顶！
“噗嗤——”
龟头更深地陷入石阶的小孔。
而就在插入的瞬间，脚下的吸力突然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转移了——所有的吸力都集中到了胯下那个小孔，像一张嘴在用力吮吸他的龟头。
“呃啊……！”
林生借力向上爬了一级。
然后重复。
双手抓住更上一级的台阶，腰肢挺动，让性器从石阶的小孔里拔出，再插入新一级台阶上自动形成的另一个小孔。
“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石阶在回应他——每当他插入，那级台阶就会变得坚硬稳固，支撑他的重量；当他拔出，台阶又恢复柔软。而他的龟头被反复吮吸，快感不断累积，马眼渗出更多前液，混进石阶分泌的黏液里。
爬到第二十级时，林生已经射不出东西了。
可快感还在。
那根性器硬得像铁棍，龟头被吮吸得发红发亮，冠状沟处甚至磨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但石阶不介意——它们贪婪地吮吸着血液、前液、还有他体内最后一点精气。
“还……还有多远……”林生喘息着问。
“快了。”叔父已经站在梯顶，身影在红雾中模糊，“抬头看。”
林生艰难地抬头。
梯顶上方，悬挂着一盏巨大的灯笼。
不是纸糊的，而是……而是用某种半透明的皮囊制成，里面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皮囊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人体的皮肤纹理，甚至能看到皮下血管的脉络。
灯笼上写着三个字：
欲书斋
每个字都在蠕动，像用活体的肠子盘绕而成。笔划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灯笼表面流淌，滴落在下方的石阶上。
“啪嗒、啪嗒。”
像血，又像别的什么。
林生终于爬完最后一级。
他瘫在梯顶的平台，大口喘息，浑身沾满黏稠的液体。裤裆处，那根性器还插在最后一级台阶的小孔里，被紧紧吮吸着不肯放开。
“拔出来。”叔父说。
“我……拔不动……”林生尝试挺腰，可石阶吸得太紧，龟头被死死咬住。
叔父走过来，枯瘦的手按在他腰上。
“我数三下。”
“一。”
手掌用力，向下按压。
“二。”
力道加重，林生感到自己的骨盆几乎要被按进石阶里。
“三——！”
猛地一按！
“噗嗤——！”
龟头被强行拔出。
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液、前液和石阶黏液的浊流，溅得满地都是。而石阶上的那个小孔剧烈收缩了几下，喷出一股粉红色的雾气，才缓缓闭合。
林生瘫在地上，胯下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可疼痛中，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余韵。
“起来。”叔父踢了踢他的腿，“店门开了。”
林生挣扎着抬头。
前方是一扇木门。
门板老旧，漆皮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木质纹理。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还有……还有一股浓烈的香味。
不是脂粉香。
是更复杂的味道——陈年纸张的霉味、墨汁的涩味、女人体液的甜腥味、还有某种类似精液存放过久的腐臭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门缓缓向内打开。
没有风，没有声音，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
门后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空间。
首先涌入视野的是书架——无数排高大的木质书架，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像一片由书籍构成的森林。每排书架都顶到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塞满了书册。
可这些书……
不对劲。
书脊不是纸质的，而是某种暗红色的、带着细微纹理的皮质，像人皮。书脊上用金色的字写着书名，但那些字在蠕动，像活体的蛆虫在爬行。
林生眯眼看去。
最近的一本书脊上写着：《潘金莲后庭花开·武松夜插三百回》。
字迹突然扭曲，变成一幅微缩的春宫图——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从后面抱着女人，阳具在臀缝间进出。
“进来。”叔父已经跨过门槛。
林生扶着门框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他踉跄着走进店内，脚下的地板是暗红色的木板，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嘎吱”的呻吟，像垂死之人的叹息。
店内的气味更浓了。
霉味、墨味、体液味、精液腐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鼻腔，刺激得林生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环顾四周。
书架之间留出狭窄的过道，仅容一人通过。过道两侧的书籍在微微蠕动，像有生命般呼吸。有些书甚至自动翻开一角，露出里面的内容——
不是文字。
是画面。
活生生的、会动的春宫画面。
林生看到一本摊开的书页上，画着一个女人被绑在刑架上，两个男人正在用粗大的假阳具捅她的下体。女人仰头尖叫，下体喷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浊流。
另一本书上，画着一群女人在互相舔舐，舌头钻进彼此的阴户和肛门。
还有一本……
他不敢再看。
“这些都是水浒欲评话的残卷。”叔父的声音在书架间回荡，“正本在更里面。贤侄，你不是要买书吗？”
林生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可他现在两手空空——车扔在巷子里，手机摔碎了，钱包……对了，钱包。
他颤抖着摸向裤兜。
钱包还在。
可掏出来的瞬间，他愣住了。
那不再是熟悉的皮质钱包，而是一个……一个用暗红色肉膜缝制的小袋。表面温热，还在微微搏动，像一颗小心脏。拉链处不是金属，而是一圈细密的牙齿，正一张一合。
“这……”林生想扔掉。
“别扔。”叔父按住他的手，“这是你的‘欲囊’，里面装着你所有的欲望。在这里，这才是真正的货币。”
林生颤抖着拉开“拉链”。
那些细密的牙齿顺从地分开，露出袋口。里面没有钞票，没有卡片，只有……一团粉红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画面闪动——是他刚才在巷子里看到的那些活春宫，还有他射精时的脸。
“用这个……买书？”他声音发干。
“对。”叔父指向书架深处，“你要的108册正本，在最里面的那个抽屉里。去吧，用你的欲囊支付。”
林生咽了口唾沫，向深处走去。
过道越来越窄。
两侧的书架几乎要贴在一起，他只能侧身通过。而那些书籍……开始主动触碰他。
一本厚厚的书突然从书架上滑出半截，书脊蹭过他的手臂。那触感不是纸，而是温热滑腻的皮肤，还带着细微的汗毛。
另一本书自动翻开，书页像舌头般伸出，舔过他的脖颈。
“别碰我……”林生低吼。
可书籍们更兴奋了。
越来越多的书开始蠕动，书页翻动的声音像无数张嘴在喘息。有些书甚至喷出粉红色的雾气，雾气中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郎君……来看看奴家呀……”
“奴家下面好湿……等郎君来插……”
“插进来……插到书页里来……”
林生捂住耳朵，加快脚步。
终于，他来到了最深处。
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空间，中央摆着一张古老的木桌。桌上空无一物，只有厚厚的灰尘。但桌子正对着的那面墙上……
有一个抽屉。
不是嵌在墙里的那种，而是……而是像从墙面生长出来的。抽屉的表面是暗红色的木质，纹理扭曲得像痛苦的人脸。拉环不是金属，而是一截苍白的手指骨，指节弯曲成钩状。
抽屉上方，挂着一块木牌。
牌子上用血写着：
一百单八欲星·封于此屉
活人勿近·近者必淫
林生盯着那块牌子，心脏狂跳。
他想起故事简介里的话——108册水浒欲评话，每一册皆封印一位梁山好汉死后化成的“欲星”。
而现在，这个抽屉就在眼前。
“打开它。”叔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生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截指骨拉环的瞬间——
“啊！”
他惨叫一声，猛地缩手。
指骨是活的。
它突然弯曲，死死勾住他的手指。骨节处传来吸力，像在吮吸他的血液。更可怕的是——林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手指钻进了他的身体。
是欲望。
纯粹的、扭曲的、积攒了数百年的淫欲。
那些欲念像毒蛇般钻进血管，顺着胳膊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林生感到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性器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硬。
“呃……哈啊……”
他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桌子。
桌面上厚厚的灰尘被手按出掌印，而灰尘下……露出刻痕。
林生低头看去。
桌面上刻着一行小字：
碎机引欲·肉身开屉
欲星现世·鬼后临凡
碎机？
林生猛地想起——自己的两部手机，刚才在巷子里都摔碎了。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
第一部手机，屏幕全黑，裂纹里渗着血。
第二部手机……
他掏出来。
屏幕已经彻底碎裂，玻璃碎片嵌在机身里，像一朵炸开的花。但诡异的是——屏幕还在微微发光，显示着最后那幅画面：他自己被男人从后面干的淫画。
而此刻，画面里的“林生”正转过头，对着现实中的林生微笑。
嘴唇开合，无声地说：
摔了我
摔了我你就能打开抽屉
摔了我你就能见到她
林生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摔。”叔父的声音冰冷，“摔了它，你的欲火才能烧到最旺。摔了它，抽屉才会开。”
“可是……”
“没有可是！”叔父突然厉声喝道，“贤侄，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回头？你回得去吗？看看你自己——裤裆湿透，满身黏液，刚才爬台阶时用鸡巴当登山镐，射了四次精！你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淫棍！还装什么清高？！”
字字诛心。
林生低头看着自己。
裤子被精液和黏液浸透，紧贴在腿上，勾勒出胯下那根勃起物的轮廓。衬衫沾满石阶的黏液，半透明地贴在身上，乳头清晰可见。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像刚从妓院里爬出来。
而手里这部手机……
屏幕里的“自己”还在笑，眼神淫荡，臀缝间那根虚构的阳具抽插得更快了。
“啊——！！！”
林生暴怒。
他举起手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地面！
“砰——！！！”
手机四分五裂。
玻璃碎片如烟花般炸开，迸溅得到处都是。机身断裂，电池滚出来，电线裸露，火花闪烁。而屏幕最后的光亮里，那个“林生”发出高潮般的尖叫，然后化作一团粉红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手机碎裂的瞬间。
墙上的抽屉……动了。
“咔哒。”
一声轻响，像锁舌弹开。
然后——
“轰——！！！”
抽屉自动向外滑出！
不是缓慢的，而是猛地弹出，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狠狠踹了一脚。抽屉完全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林生瞪大眼睛。
抽屉内部，不是想象中的一本本书。
而是……一片星空。
微缩的、旋转的、由108个光点构成的星空。每个光点都是一种不同的颜色——猩红、暗紫、粉红、淫黄……光点在黑暗中缓缓旋转，像有生命般呼吸。
而每个光点中心，都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
不，不是人。
是鬼。
梁山好汉死后化成的欲星鬼魂。
林生看到最近的一个光点里，有个赤裸的女人背影——她跪趴着，臀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穴。穴口一张一合，渗出晶莹的液体。
那是……潘金莲？
念头刚起，那个光点突然放大！
“嗡——！”
猩红色的光芒从抽屉里爆发，瞬间充满整个空间。林生被强光刺得闭上眼睛，可眼皮合上的瞬间，他“看”到了——
一个女人。
半透明的、漂浮在空中的女人。
她穿着宋代女子的亵衣，但布料薄如蝉翼，完全遮不住身体。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下身亵裤的裆部完全敞开，浓密的阴毛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的脸……
美得惊心动魄。
眉眼如画，唇若涂朱，可眼神里却混合着极致的媚态和深不见底的怨毒。她漂浮着，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缓缓伸向下体。
指尖拨开阴唇。
露出里面湿漉漉、粉红色的肉壁。
然后，她看向林生。
嘴唇开合，声音直接钻进他的脑海：
“奴家……潘金莲……”
“等你第二次来……”
“来插我呀……”
话音落下。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凝实。
从半透明的鬼魂，变成了有血有肉的活体——不，不是活体，是比活体更诱人的存在。皮肤白皙如脂，泛着情欲的潮红；乳头硬挺，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下体完全敞开，爱液如泉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飘向林生。
越来越近。
林生想后退，可身体僵住了。
不是被定身，而是……而是被欲望钉在原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潘金莲敞开的阴户，那粉红色的肉穴在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邀请。
“来呀……”潘金莲的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上，湿热的吐息喷进耳道，“插进来……奴家下面好痒……好空……等郎君的大鸡巴来填满……”
她的手按在了林生裤裆上。
隔着湿透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勃起到极致的性器。
“哟……好硬……”她轻笑，“比西门庆的还粗……比武松的还长……奴家喜欢……”
五指收拢，缓缓撸动。
林生腰肢一颤，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插我……”潘金莲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完全暴露，“就现在……插进来……射在里面……把奴家灌满……”
她抬起一条腿，勾住林生的腰。
然后，身体向前一送——
“噗嗤——！！！”
幕尾诗赞
左巷一插死路深，手机碎裂欲火焚。
抽屉一百单八星齐现，金莲鬼后湿透身。
石阶吮鸡巴，书页舔人魂，欲囊开处鬼临门。可怜林生阳精泻尽，又被女鬼坐莲吞。
欲知这第一场“碎机合体”如何收场，潘金莲鬼后是真心归顺还是另有诡计，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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