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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操出来的历史 #13,拿破仑.波拿巴:一根少年鸡巴从科西嘉骚穴操到法兰西淫逼,炮打整个欧洲贵妇,精液浇灌法兰西皇冠(一)

[db:作者] 2026-10-25 12:56 p站小说 4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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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769-1778
1769年8月15日,科西嘉岛阿雅克肖。
莱蒂齐亚·波拿巴的阵痛持续了整整十二个时辰。产婆说这孩子不肯出来,仿佛已经在娘胎里就学会了抗拒。当那个男孩终于脱离子宫时,脐带缠绕着他的脖子,浑身青紫,产婆以为是个死胎。
然后他嚎哭了。声音穿透石墙,传到街上。传说那天阿雅克肖港口的所有渔船都摇晃了三下。
没人知道的是,这个新生儿胯下那根尚未发育的小东西,日后会成为撬动整个欧洲的杠杆。

1777年深秋,科西嘉抵抗军在法国总督的围剿下彻底溃败。
八岁的拿破仑躲在柴房后面,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到了烙印他一生的画面。
七个法军士兵把他父亲战友的妻子按在泥地上。那女人叫玛利亚,三十岁,两个孩子的母亲,奶子饱满得像科西嘉十月熟透的无花果。法军撕碎她的裙子时,拿破仑看到了她大腿间那丛黑色的毛,以及被毛遮盖的两片暗红色肉唇。
第一个士兵解下裤子,掏出一根深褐色的鸡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肿大成紫红色。他掰开玛利亚的双腿,对准那两片肉唇中间就捅了进去。
玛利亚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骚穴没有被湿润,直接被干涩地贯穿了。士兵不管,掐着她的腰猛力抽送,鸡巴在女人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些黏稠的白沫——那是体内仅存的体液被搅成的。
拿破仑盯着那根鸡巴如何在女人的穴里抽插,盯着玛利亚的肉唇如何随着抽送翻进翻出,盯着士兵的卵蛋如何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第二个士兵等不及了,跨到她脸上,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玛利亚被迫含住那根肮脏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第三个士兵开始揉捏她的奶子,把她的乳头捏得肿成紫红色。
他们轮流操她。骚穴操腻了换嘴,嘴操腻了换后庭。玛利亚的声音从惨叫变成呻吟,最后变成母兽般的闷哼——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骚穴开始分泌淫水,迎合那些士兵的抽插。她失禁了,尿液混着精液淌在泥地上。她翻白眼了,全身痉挛,骚穴像决堤一样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喷在正操她的士兵睾丸上。
八个士兵每人至少操了她三轮,最后她瘫在泥地里,全身所有孔洞都在往外淌精液。白浊的液体从她骚穴里汩汩流出,从她嘴角溢出,从她肛门淌下。
八岁的拿破仑全程没有眨眼,没有移开视线。他的裤裆隆起了一个不该属于八岁孩子的帐篷。
等士兵们走了,他从柴房出来,走到玛利亚身边。女人还没昏迷,正睁着空洞的眼睛望天空。
“你很痛吗?”他问。
玛利亚没有回答。
拿破仑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她肿胀外翻的骚穴。黏稠的精液温热粘手。他把手指伸到鼻子前闻了闻——腥味,骚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将来,”他认真地说,“我要让全欧洲的女人都这样。”
那一夜,拿破仑第一次手淫。他幻想着玛利亚被操的样子,幻想着自己的鸡巴插进那堆法国士兵刚操过的骚穴里。他射了八次,每次射出来的透明液体都越来越多,最后一发里已经带了血丝——他的睾丸在超负荷制造精子。


1779年,拿破仑十岁。他的身高只有同龄人的四分之三,但他的鸡巴却像十四五岁的少年,勃起时长五寸,直径相当于当时的四利弗尔硬币。阿雅克肖的洗衣妇私下传他的丑闻,说他那个东西是上帝给这个小恶魔的补偿。
他专找寡妇。
科西嘉岛上不缺寡妇——抵抗运动、仇杀、疟疾,把男人一批批送进坟墓。这些寡妇的骚穴长期无人开垦,饥渴得像干涸的河床。
第一个是面包坊寡妇,三十四岁,丈夫死于三个月前的一场决斗。拿破仑假装去她家帮工搬面粉,然后在她弯腰取烤盘时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面包坊女主人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片臀肉之间夹着一条暗红色的裂缝,裂缝两侧长满了茂密的毛。
“你干什么?”女主人惊呼。
拿破仑没有回答,抓住她的两片臀肉往两侧掰开,对准那道裂缝,龟头抵住干涩的洞口,腰一挺,整根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女主人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她三个月没被人操过的骚穴被一根未成年的巨物彻底撑开,阴道壁的每一道皱襞都被强行摊平。那种撕裂感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在被操,而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
拿破仑操寡妇的节奏很特别。他不是蛮干,而是每次插到底后停留几秒,让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研磨,然后再缓缓抽出,龟头冠刮蹭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抽到只剩龟头在穴口时再猛地全部插入。这种节奏能让女人在最短时间内疯狂。
面包坊女主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骚穴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地绞住入侵的鸡巴,大量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冲刷在拿破仑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在烤炉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手指抠进面粉袋里。
拿破仑感觉到她的高潮,但他没有射。这是他天赋的异禀——他能完美控制射精反射。他的鸡巴在她高潮后依然硬度不减,继续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长到几乎昏厥。
“饶了我......求你......小杂种......求你......太多了......”
拿破仑不理,继续操。他操了整整一个时辰,让这个寡妇高潮了六次,最后一次她在高潮中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满了他整个腹部。
当他终于允许自己射精时,他把整根鸡巴捅进子宫口,龟头卡进宫颈管内,然后才喷射。浓稠到近乎黄色的精液(正常十岁男孩不该有这种浓度)直接灌进面包坊女主的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从此面包坊女主人成了他的母狗。每周三次,他到她家,操她,射在她子宫里,然后拿免费面包回家。他需要练习,需要经验,需要测试自己的极限——他需要尽可能多的骚穴来磨练自己。
三个月内,阿雅克肖一半的寡妇成了他的胯下之臣。年龄从二十到五十岁,职业从洗衣妇到小贵族遗孀。她们用一个隐秘的暗号称呼他——小公山羊。


1781年,拿破仑十二岁。他的母亲莱蒂齐亚·波拿巴三十五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饱满的年纪。
父亲夏尔·波拿巴是个废物——爱慕虚荣,软弱无能,沉迷贵族身份带来的虚名,把家产挥霍一空。莱蒂齐亚不得不自己操持家务,管教八个孩子。
拿破仑第一次对母亲产生欲望,是在一个夏天的傍晚。莱蒂齐亚被汗水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体上,勾勒出她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她弯腰收拾餐桌时,领口垂下来,拿破仑看到了她的乳沟——两道雪白的弧线之间夹着一道深邃的阴影沟壑。
他的鸡巴立刻硬了。
那天夜里他偷窥母亲洗澡。莱蒂齐亚坐在木澡盆里,用海绵擦洗自己。她的身体比岛上所有寡妇加起来都完美——乳房丰硕但不下垂,腰上虽已有八个孩子的痕迹但依然纤细,两腿之间的黑色丛林中隐约可见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她擦洗到那里时,手指在阴唇上揉了几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拿破仑在门外手淫,幻想着自己推开那扇门,把母亲从澡盆里抱出来,放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十二岁但已经七寸长的鸡巴插进那个生出他的骚穴里。
但他没有行动。不是因为道德,而是因为他知道时机未到。莱蒂齐亚·波拿巴是他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她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鸡巴——除非那个人拥有凌驾一切的权力。
他必须成为那样的人。然后,当整个欧洲都在他脚下时,他会回到科西嘉,把母亲按在阿雅克肖的石板地上,操进她的子宫,告诉她——这个子宫属于我,因为我从这里出来的,所以这里永远是我的领土。
这个想法让他射了精。精液喷在他母亲的房门外,像宣示领地一样。


1784年,拿破仑进入布里埃纳军校已近五年。五年里他从一个科西嘉口音浓重的乡巴佬,变成了学校最被孤立也最被恐惧的存在。
军校表面上是培养未来军官的圣殿,背地里是一个淫窟。学生们大多是贵族子弟,十二到十八岁不等,全部住校。学校周围有个村庄,村里有农家女孩,多数是佃农的女儿,无权无势。贵族学生们把抓农家女孩回来轮奸当做一种消遣,校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人命。
拿破仑最初被排斥在轮奸之外。高年级生嘲笑他的科西嘉口音、矮小身材和破旧衣服。他们让他看门、清理精液、把被操得半昏迷的女孩扔回村。
直到1779年的那个冬夜。
三个高年级生决定亲自操一操这个科西嘉小子。他们趁熄灯后把拿破仑按在床上,为首的叫德·拉·贝利埃,十八岁,波旁王室的远亲,鸡巴在军校里算最大的,勃起时六寸长。他脱了裤子,准备给这个矮子一点教训。
拿破仑冷笑了一声,主动把裤子全脱了。
烛光照亮了他十五岁的裸体。瘦骨嶙峋的身躯上,两腿之间垂着一根完全不该属于十五岁少年的东西。软的时候就有四寸长,像条黑蟒蜷在睾丸上。他当着三个高年级生的面开始手淫,那根东西在十几秒内勃起到完全硬直——七寸半长,握径接近四指,龟头像个紫红色的小拳头,青筋缠绕茎身,睾丸像两颗鸡蛋坠在下面。
整个宿舍寂静了。
拿破仑翻身把德·拉·贝利埃按在床上,掰开他的屁股——他要操这个企图鸡奸他的人。
贝利埃尖叫挣扎,但拿破仑膝盖顶住他的腰眼,用手肘锁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巨物对准肛门,猛地全部捅了进去。
没有润滑。贝利埃的肛门被硬生生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淌下来。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但全宿舍的男孩谁都不敢动。拿破仑掐着他的脖子,像操女人一样从他后面抽插,每次都是整根没入。血液充当了润滑剂,让抽插越来越顺畅。
贝利埃从嚎叫变成呜咽,最后脱肛了——直肠黏膜被操得翻出来,一片鲜红挂在他屁股外面。拿破仑拔出鸡巴,看着贝利埃的肛门像开了口的钱袋一样合不拢,鲜血混着粪便残渣淌出来。他把贝利埃扔在地上,转向另外两个高年级生。
“你们呢?”
当晚的结局:贝利埃被送到医务室,对校医说是自己摔伤的。另外两个高年级生跪在地上舔拿破仑的睾丸,并发誓效忠。从此,拿破仑成了布里埃纳军校的地下秩序主宰者。以后所有抓来的农家女必须先由他挑选,他操过的赏给追随者。高年级生在他面前像阉狗一样乖顺。他们给他起了另一个暗号——布里埃纳的公牛。


1785年10月,巴黎军官学校毕业典礼。拿破仑作为全校数学成绩最好的毕业生,获得殊荣参加凡尔赛宫的花园宴会。
那一夜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举办的假面舞会,巴黎最顶尖的贵族名媛云集其间。拿破仑没有穿贵族礼服——他没有钱置办——而是穿着崭新的炮兵少尉军服出席。这个在绸缎珠光里穿梭的矮个子少尉周围全是笑声——他永远也融不进这个腐朽的宫廷。
但他有自己的方式。
午夜时分,他在迷宫树篱深处,把一个小男爵的女儿按在修剪成穹顶的紫杉树干上。她叫露易丝,十七岁,未婚夫是路易十六的远亲。她在舞会上嘲笑过他的科西嘉口音。
现在她跪在他面前,昂贵的丝绸面具掉在草地上,华丽的假发歪斜着,嘴被拿破仑的鸡巴塞满。他抓着她的后脑头发,强迫她把整根吞进喉咙,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发出窒息般的干呕声。睫毛膏被泪水冲花,口水淌满她的下巴和袒露的胸口。
“你们波旁家的人,都只配吃这个。”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命令她四肢着地跪在草地上,手扶着紫杉树干。他撩起她的层层裙摆——露出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两条腿,以及它们之间的秘密。拿破仑撕开她的丝质内裤,对准她粉嫩紧致的骚穴,一挺腰全部插了进去。处子之血顺着他抽出的茎身淌下,沾染在白色丝袜上,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她被操到昏死过去两次。第一次是在他龟头顶开子宫口的时候,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剧痛与快感交织让她瞬间昏厥。第二次是在他给她窒息的命令后——他掐住她的喉咙直到她翻白眼,在缺氧状态下她痉挛着潮吹,喷出来带着血丝的淫水。拿破仑在凡尔赛宫的树丛里操了她整整一个半时辰,直到她浑身瘫软,全身上下遍布青紫的指印和抓痕,穴口外翻无法合拢。
“告诉我,你的未婚夫叫什么名字?”他最后俯在她耳边问。
“路易......德·波旁......亲王......”
拿破仑掐着她的脸颊,逼她张大了嘴:“告诉他,是科西嘉来的炮兵操了你。”
然后把精液射了她满脸。白浊的浓精挂在她睫毛上、滴进她鼻孔里,从脸颊滑落。
那是他第一次把政治和性结合在一起。操了一个王室的女人,等于操了波旁王朝的脸。


军校毕业前夜,拿破仑召集所有追随他的人,以及他们能抓到的所有农家女。十一个女孩被集中在废弃的兵器库里。
那是他在科西嘉之外举办的第一次群体肉宴。十一个女孩叠成各种姿态——跪爬的,仰卧的,侧卧的,以手臂撑地立起上身的。十一个穴张开等待被填充。拿破仑率先从他最喜欢的那个开始——红头发的农家女,十九岁,还没嫁人。他扒开她的双腿,用指关节撑开她的阴唇察看内里,然后对准她的洞口一插到底。
他依次操了所有十一个女孩。每个平均十分钟,不射精——故意操到她们的高潮之后便拔出来换下一个。他像品尝拼盘一样品尝她们各有不同的骚穴:红发女孩的穴比较浅,龟头能轻易撞到子宫口;雀斑姑娘的洞异常湿滑,淫水量惊人;褐发少妇的阴道肌肉会自主蠕动,像一张小嘴吸吮他的鸡巴。
等他操完十一轮,十一具身体瘫在地板上,抽搐着,高潮后的淫水淌满石板地面。一些已经失禁,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追随者们已经恭敬地跪下,但拿破仑仍然没有射——他要让大家见识这种可怕的耐力。
他指着那十一个身体:“你们可以操我操过的。但要记住——所有女人从第一次开始就永远是我的。你们只是借用我的东西。”
那一夜他最后终于允许自己射精时,选择射在了兵器库的正中央,乳白色的精液在石头地板上画出一个扇形。追随者们列队参观那摊精液,像参观神迹。那摊精液在几息后就依然温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正常男性精液远非这个浓度和数量。
“这将是我的帝国版图。”他对他们说,指着那摊扇形精液。
没有人笑。因为每一个人都相信。
而布里埃纳军校的记录里,那个夏天之后,校方不再允许学生夜晚外出了——因为村里大部分未婚女孩都破了身,而当村长质问校长时,校长想到的唯一办法是把这个已注定撼动世界的小个子送上驶往巴黎的马车,让他去霍霍更大的猎场。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将让整个欧洲的贵妇骚穴在接下来的三十年里永无宁日。


二:1793-1796
1793年12月19日,土伦港。
二十四岁的炮兵少校拿破仑·波拿巴站在拉塞纳高地上,俯瞰着被法军炮火撕碎的英国舰队。硝烟遮蔽了地中海的落日,燃烧的战舰把海面染成一片血红。
他的二十四磅加农炮创造了奇迹。英国人控制了土伦港整整四个月,四万联军盘踞在这座地中海要塞里——直到这个科西嘉矮子用炮兵把他们轰出了港口。
但拿破仑的心思已经不在战场上了。
土伦总督府坐落在港口上方的山丘上,是一座路易十五风格的白色大理石建筑。总督本人在围城期间选择了英国人的阵营,现在他的脑袋已经挂在港口旗杆上了。但他的家眷还在总督府里——他的妻子和两个女儿。
她们是他今晚的猎物。
胜利晚宴在总督府的金色大厅举行。法军将领们举杯庆祝,但拿破仑只待了二十分钟。他端着两杯香槟离开了宴会厅,上了楼梯。
总督夫人叫奥黛特,四十二岁,但保养得像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她有一头栗色长发,奶子饱满得撑裂了黑色丧服的胸口。她的两个女儿——克拉丽丝和艾米丽——分别十九岁和十六岁,继承了母亲的容貌,但更青涩。
三个女人被锁在总督府的主卧室里。当拿破仑推门进来时,她们蜷缩在床脚,穿着黑色的丧服,眼睛哭得红肿。
“晚上好,夫人们。”他关上门,锁上,“你们的丈夫和父亲做了错误的选择。现在你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奥黛特站起来,挡在两个女儿面前:“求您,她们还是孩子——”
“十六岁不是孩子。”拿破仑打断她,把香槟放在床头柜上,“我十岁就开始操女人了。十六岁已经是可以怀孕的年龄。”
他开始脱军装。一件一件。当最后脱下裤子时,奥黛特的脸色变得煞白。
那根鸡巴即使在半勃起状态,也让她感到恐惧。它垂在他两腿之间,像一截粗壮的海蛇,比任何她曾见过的男人的东西都要大上一倍。她的亡夫——土伦总督——是个矮胖的男人,鸡巴只有四寸长,每次性交不到三分钟就会结束。
眼前这个科西嘉人的器官属于另一个物种。
“我们会有一个选择,”拿破仑说,开始用手套弄自己的鸡巴,让它完全勃起,“你们三个,现在跪下。”
奥黛特犹豫了一秒。拿破仑的眼神告诉她——他没有耐心。她跪下了。两个女儿跟着跪下。
“很好。”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八寸长,婴儿手臂粗,青筋像虬龙缠绕茎身,龟头肿胀成深紫色的圆球,“克拉丽丝,你第一个。”
十九岁的少女浑身发抖。拿破仑不给她准备的时间,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扔到床上,撕开她的丧服。她的奶子跳出来——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头是嫩粉色。他粗暴掰开她的双腿,看到了她的处子穴——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有一条细缝,周围光洁无毛。
“还没被开发过?”他问。
奥黛特在地上哭喊:“求您温柔点——”
“温柔?”拿破仑冷笑,“你们保王党让英国人的舰队进入土伦屠杀共和国的士兵时,怎么不说温柔?”
他把克拉丽丝的腿抬高架在肩上,鸡巴对准那紧闭的处子穴,龟头抵在细缝上。他深吸一口气,一个迅猛挺身——
龟头顶开了两片阴唇,抵在处子膜上,瞬间捅破了那层薄膜。撕裂感让克拉丽丝发出惨叫,鲜血立刻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淌下。
他没有继续深入,停了下来,让她适应。
“痛吗?”他轻声细语地问,语气几乎温柔。
克拉丽丝哭着点头。
“很好。记住这种痛。”他开始缓慢抽送,每次只进三寸,沾满鲜血的鸡巴在她紧窄的处子穴里进进出出,“这是你父亲选择背叛法兰西的后果。你被操的每一下,都是替他还债。”
奥黛特想要扑过来拉他,但拿破仑只用一只手就把她推倒在地。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粗暴揉捏克拉丽丝的乳房,指节拧住她已经充血的乳头使劲扭动。克拉丽丝的身体在剧痛与逐渐涌现的快感间撕裂,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不再是纯粹的惨叫,夹杂着一些她自己都意识到的淫亵颤音。
“感觉到了吗?”拿破仑加快了抽送速度,每一下都撞得更深,“你的骚穴开始湿了。你的处女血流完了,剩下的是淫水给你喜欢的科西嘉大鸡巴铺路。你在被你的敌人操,但你的身体在欢迎他。”
这是真的。克拉丽丝的阴道开始分泌大量淫水,混着处子血往外淌,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她的阴蒂从包皮里肿胀出来,充血成一颗豌豆大的红珠子。拿破仑用拇指按住它,一边操一边揉。克拉丽丝的尖叫变成了高亢的淫叫声。
“啊——啊——那里——不要——啊——”
“不要说‘不要’。”拿破仑掐住她的喉咙,“说‘操死我’。”
“操......操死我——!”
她被操到第一次高潮来临时,两只小脚牢牢夹住了拿破仑的脖子,全身痉挛,骚穴喷射出大量透明黏液,喷在他小腹上,溅到床单上。拿破仑在她高潮中继续抽插,让她在高潮的同时被继续操——这种刺激让她直接翻了白眼,失去意识约五秒钟。
他把瘫软的克拉丽丝推到一边,转向艾米丽。
十六岁的小姑娘已经吓尿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她跪坐的地板上有一滩淡黄色液体在扩散。尿骚味混着精液和汗味充满了房间。
拿破仑把她拉过来:“轮到你了。”
他不给任何缓冲时间。把吓得浑身僵直的艾米丽放在床上姐姐旁边,摆成狗爬式,从后面插进她的处子穴。艾米丽惨叫,但拿破仑发现她已经湿了——恐惧会让人湿,这是他早就发现的规律。
他从后面操她,同时把她姐姐的头按在她自己的骚穴上:“舔她。把你姐姐的处女血和你自己的淫水舔干净。”
克拉丽丝从昏厥中醒来,开始照做。她的舌头在自己的伤口上舔舐,每次触碰都让两人同时颤抖。


拿破仑在艾米丽体内抽送了上百次,把她的宫颈撞松了,然后拔出来,龟头抵住克拉丽丝的肛门,一插到底。克拉丽丝又是一声惨叫——她从未想过这个孔洞也能被侵入。但唾液和之前残留在会阴的淫水充当了可怜的润滑剂,他的龟头强行挤开括约肌一寸寸深入直肠。
他用了半小时交替操姐妹俩的骚穴和后庭。一个穴操倦了换另一个,操过姐姐的肛门再回妹妹的阴道。最后当艾米丽又开始痉挛——她今天第三次高潮——他拔出来,对准跪在地上的母亲。
奥黛特知道逃不掉。她主动张开了嘴——她以为他要用她的嘴收尾。
但她猜错了。
拿破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按在床上,从后面撕开丧服的裙摆。他已经用姐妹俩的淫水和血液把鸡巴润滑得油光水滑——上面还沾着处子血的暗红——然后一挺腰全部插进这个四十二岁母亲的骚穴。
奥黛特的叫声和两个女儿都不一样。不是惨叫,不是哭喊,而是一种被压抑多年的需求突然被打开的声音。总督夫人守寡守了不到两个月,但在四十二年的人生里从不知道什么叫满足。她的亡夫是个在床上笨拙自私的人,从未给过她高潮。她的骚穴子宫口像一座从未被敲开的老旧城门,被拿破仑龟头的每一次撞击撞得摇摇欲坠。
现在被一根八寸长的巨物操进宫颈口,她的身体做出了回应——像熔岩在地下涌动了四十年的火山终于被凿开一个缺口,开始喷发。
她高潮了。第一次。在这个杀了她丈夫的敌人缴获的床上,在她丈夫可能睡过的那半边——被年轻征服者的鸡巴操出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骚穴喷射出来的淫水比她两个女儿加起来还多,床单湿透了一大片。她哭了起来,一边被操一边哭,哭她浪费了四十二年的欲望,哭她丈夫的无能,哭这个科西嘉人现在操她才让她活成真正的女人。
拿破仑在射精前拔出,把母女三人并排跪在床沿,手肘撑在床上,膝盖跪在地板上,从后面依次快速抽插三个人的穴。奥黛特、克拉丽丝、艾米丽排成一排——他每十次抽送就换一个洞,把三母女操得像三具被流水线加工的肉体。最后在奥黛特子宫里射出了今晚第一波精液。
浓稠的精液灌入总督夫人的子宫最深处。奥黛特被烫得全身痉挛,眼前一片白光,她罕见地连续高潮了——就在被授精的一刹那。哭叫变成了动物般的呜咽。
然后他拔出仍在喷射的鸡巴,把剩下的精液射在克拉丽丝脸上,射在艾米丽的奶子上。乳白色的浓精覆盖了她们三人的脸、胸、臀部、光洁的腹部。母女三人瘫在床边,叠成一堆,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泪水、尿液、汗液、淫水还是精液。
“你们的子宫现在都是法兰西的领土,”拿破仑一边穿裤子一边说,“明年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你们每个人都生了孩子。这三个孩子将作为征服者的后代,登记波拿巴的姓氏。明白吗?”
奥黛特点头,泪水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第二天,拿破仑写了战报。关于土伦战役的战报用词精准,数据详实。但他给巴黎友人的私信里只有一句话:
“今天法国不只夺回了土伦——还夺回了三个保王党女人的子宫。”


这是拿破仑生命中最关键的夜晚之一。
1795年10月5日——革命历葡月13日——两万五千名保王党叛军控制了巴黎圣奥诺雷街,向国民公会推进。他们打算推翻共和国,恢复波旁王朝。国民公会危在旦夕。战史记录中,五年前还是默默无闻炮兵少校的拿破仑·波拿巴被临危任命为巴黎卫戍司令,调集四十门大炮布置在杜伊勒里宫外。
下令开炮。
葡萄弹像暴风雨一样倾泻在圣奥诺雷街上,把保王党的叛乱轰成了历史尘埃。
但这只是官方版本。
真正的版本是:这一夜,不只保王党的身体被葡萄弹撕裂——他们所有在巴黎的妻子和女儿的阴道,也在同一夜被拿破仑的“另一门大炮”轰开了城门。
叛乱被镇压后,拿破仑下达了一道只有他和他的亲信们知道的密令:清查所有参与叛乱的保王党贵族家庭,没收财产,拘押家属——将其妻女全部送往杜伊勒里宫的偏殿,“接受共和国司令的胜利检阅”。
清晨六点,杜伊勒里宫偏殿。
三十七个女人被押进来。她们的丈夫都在叛乱中被杀或被捕。年龄从十六岁的少女到五十岁的贵妇。她们穿着来不及换下的华丽礼服,发髻散乱,惊恐地挤在一起。
拿破仑穿着一身沾满火药味的军装走进来。他的眼睛扫过这群女人,像估价一群待售的母马。
“你们的丈夫是叛国者,”他宣布,“按法律,你们应该和他们一起上断头台。”
女人们哭泣起来。
“但我给你们一个选择。”他解开军装的扣子,“你们可以用别的方式赎罪。”
他指了指大厅中央的长桌——那张曾经签署过无数外交文件的红木长桌:“排队。一个一个来。让我满意的,可以活命。让我不满意的,后果自负。”
没有人敢反抗。二十多个持枪的士兵把守着所有出口,他们眼中闪烁着刚刚杀完人的凶光。女人们排成一行,像等待被屠宰的牲畜。
第一个被推出来的是德·蒙索侯爵夫人。三十八岁,金发,胸脯极大,丈夫是叛军的财务官,已被处决。她穿着宝蓝色的丝绒礼服,胸前开得很低。
“跪下。”拿破仑说。
她跪下。他解开裤子,鸡巴已经半硬,垂在她眼前。周围的女人们倒吸一口冷气——她们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雄性器官。
“含住。”
侯爵夫人犹豫了三秒,然后张开嘴。但她的嘴太小,只能勉强含进龟头。拿破仑不满意。他抓住她的发髻,猛地一挺——鸡巴直接插进她的喉咙。侯爵夫人发出窒息般的干呕,喉咙急剧收缩,那种夹紧感反而让拿破仑更爽了。
他开始操她的嘴,每次抽送都插到她喉咙深处。侯爵夫人脸涨得通红,眼泪流了满脸,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到她裸露的嫩白胸脯上。但拿破仑没有怜悯。他操嘴操了整整十分钟,直到她因缺氧几乎晕厥,他才拔出来,让她摔倒在地板上喘气。
“下一个。”
第二个女人被推上来,跪在同样的位置。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所有三十七个女人都跪着排成一圈。空气中充满了恐惧和压抑的抽泣。
拿破仑从队伍的最左端开始。他让她们跪在长桌上,撩起裙子,一个接一个。年纪最大的贵妇五十二岁,骚穴已经松弛,他操得很快很浅,纯粹走过场。年纪最小的十六岁少女,处子膜还在,他捅穿她时她的尖叫让所有女人都哭了。其中有一个伯爵的孪生女儿,金发碧眼,一模一样,他放在一起同时操,让她们姐妹俩面对面跪着,自己的鸡巴交替进出两个完全相同又完全不同的少女穴。
每个女人被操时,下一个排队的女人必须跪在旁边剥出奶子,用自己的乳房当他的扶手,同时用舌头为他的睾丸保持湿润。女人们流着眼泪互相抚慰、互相扶持。当孪生姐妹的其中一个被操到晕过去,另一个只能继续跪着,看着姐姐的破处血染湿长桌的绒布。
整个偏殿里都是肉体交合的声响。啪啪啪的阴囊撞击屁股的声响,鸡巴在湿润穴道里进出时带“噗呲”的水声,女人们压抑不住的闷哼和哭泣。三十七个洞被同一个人反复撑开填满。一直持续到下午。
但他还没有结束。
他下令让得票最高的那几家的女眷留下来——德·蒙索侯爵夫人,德·普瓦图伯爵夫人,德·奥尔良公爵的远亲。这三个人跪在长桌的中央,被他命令面朝下撅起屁股——母狗的姿势。
他给她们戴上了代表“新身份”的狗项圈——是临时用军装皮带改制的,上面用刺刀歪歪扭扭地刻着:波拿巴的财产。
“从今夜起,你们不再是叛徒的遗孀,”他宣布,在这个偏殿里,在保王党血迹未干的圣奥诺雷街隔壁,“你们是法兰西的子宫。你们唯一的功能就是接受新主人的精液,为共和国孕育第一代忠诚的新公民。谁敢逃跑,她家族所有女性成员全部充入共和国妓院。明白吗?”
三个女人磕头,皮带项圈勒进脖子。
那天下午法国报纸的头版写着:《波拿巴将军用葡萄弹清洗保王党叛乱》。但没有任何报纸报道杜伊勒里宫偏殿里发生的事情。直到一周后,一名女仆偷偷告诉洗衣妇,洗衣妇告诉卖鱼妇,卖鱼妇告诉全巴黎——三十七个叛国贼的女人被一个人操了个遍,那人每次拔出时每一条大腿都沾满前一位的体液。
巴黎市民给他起了新绰号:“葡萄弹将军”——双关语。葡萄弹轰了叛军,他的“葡萄弹”也轰了叛军的妻子。


1796年3月9日,巴黎市政府结婚登记处。
婚礼是仓促的。连拿破仑的母亲都没来得及从科西嘉赶来。证婚人只有三个——新娘的情夫巴拉斯督政官,新娘的另一个情夫塔列朗,还有一个欠拿破仑人情的将军。
新娘约瑟芬·德·博阿尔内,三十三岁,比新郎大六岁。马丁尼克出生的殖民地女孩,曾经是巴黎最昂贵的交际花,大革命时期靠出卖肉体从断头台下活命,现在是督政官巴拉斯的情妇。她有着深色皮肤,曲线丰腴,一双眼睛能在任何男人身上勾出魂来。她嫁的不是拿破仑·波拿巴——她嫁的是他的政治前途。
登记结束,他们回到租来的小公寓。约瑟芬准备履行妻子的义务——她以为就是一次普通的性交,把它当做政治联姻的一部分。她见过太多的男人,上过太多男人的床,以为这次只是多了一张新面孔。
然后拿破仑脱了衣服。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声音变调。
“这就是你的丈夫。”拿破仑说,“也是你从现在起唯一能接触的男人。听说你经验丰富,让我看看名动巴黎的约瑟芬有什么本事。”
约瑟芬咽了口唾沫。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她很快镇定下来。她见过比这小的,虽然没见过比这大的,但原理应该是一样的。她跪下来,运用她多年来惯用的嘴活——第一招,先舔龟头,用舌尖在龟冠下的敏感沟里打转,同时用手轻轻揉搓睾丸;第二招,嘴唇包裹龟头,用喉咙的收缩模拟阴道——大部分男人在第二招就会射。
她舔了很久。她变换了所有临战技巧,把自己多年学来的全部功夫都用在这根东西上。她的舌技让巴黎一半的权贵都当过她的裙下之臣。但拿破仑依旧纹丝不动。他的龟头在她嘴里跳动着,但他就是不射。
不光是没射——他甚至没怎么硬。那根东西维持着七八成的硬度,像一根还没完全充血的巨蟒,似乎在告诉她:你对它根本构不成挑战。
“这就是巴黎第一名媛的终极口活?”拿破仑嘲讽道,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巴拉斯督政官就是被这种水平征服的?那个老东西比我还容易伺候。”
约瑟芬感到羞辱。她的嘴酸得已经快张不开了,舌头麻木,喉咙被反复捅入的巨物顶得发疼。她试图让一切都显得在掌控之中,像她过去掌控所有男人那样——但眼前这个男人不按规则出牌。
拿破仑看她累了,抓住机会。他把约瑟芬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写字台前。
写字台上摊开着一份刚刚签字的文件——《意大利方面军司令任命书》。任命书旁边叠放着墨水瓶、羽毛笔和一份《世界报》。他用一只手按着约瑟芬的背部,让她弯趴在任命书上,用膝盖踢开她的双腿。
“记住,”他撕开她的丝质内裤,用手指节撑开她的阴唇检查,“从今天起,只属于波拿巴将军。以前碰过你的任何人的鸡巴,都把痕迹还回去。从今天开始,你的阴道只认得一个主人。”
龟头抵住约瑟芬的骚穴口。那里已经因为生理准备和半个下午的无效口活而湿了。但拿破仑没有直接插进去——他在穴口浅浅地磨擦,只用龟头在两片阴唇间滑动,让边缘刮蹭她的阴蒂和穴口。约瑟芬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紧了桌子边缘,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挺,想让他插进去。
“叫我皇帝。”他说。
“什么?”约瑟芬怔住。
“叫我法兰西的皇帝。”他又用龟头摩擦了一次穴口,“叫。”
约瑟芬犹豫了。九年前她刚出狱,和共和国和解,她习惯了喊“公民”——现在这个科西嘉人让她喊他皇帝?路易十六的断头才冷了几年?
但龟头在穴口边缘不经意的刮蹭让她浑身发抖。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需求比政治信仰更迫切。“......皇帝。”
“不够响亮。”
“皇帝!”
他满意了,然后猛地整根插入。
约瑟芬的尖叫穿透了薄薄的公寓墙壁,让楼下的房东太太吓得摔了一只汤盆。她生过两个孩子,阴道松紧度适中,不是处子那种青涩的紧——但遇上一个八寸的科西嘉巨蟒,她仍然感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肉柱彻底填满和撑开了。龟头的棱冠在撤出时刮蹭着她的阴道前壁,那里有一处她以前以为永远碰不到的位置——现在被他轻易刮过,酸胀感让她腿软。
他操她不像操保王党家属那样粗暴。约瑟芬是他的妻子——至少在名义上是。他操她带着一种宣示的庄严感,但每一下仍然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有时卡进去半只,从宫颈口进入宫腔——那个空间连她孩子都从未住过这么久。
她趴在任命书上被操。墨水瓶在桌面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溢出的黑墨溅在《世界报》头版和那份任命书的签名栏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体面,从压抑的闷哼变成连续的淫叫。当了十年高级妓女和自我经营的交际花,她以为自己早就用矜持筑起了防线——这道防线被那根鸡巴活生生操垮了。
“看着我!镜子在那。”
她抬起头,看到对面壁炉上方的镜子——看到一个被操得发髻散乱、脸红如潮、张着嘴流着口水、胸脯摇荡的女人。那个端庄的约瑟芬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被鸡巴操回本能的母兽。
“这张任命书,”拿破仑一边操一边说,用手指弹了弹任命书的边缘,给她的每一下抽插都配上命令,“让你丈夫管意大利方面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整个意大利北部的贵族都是我的作战区。”他强调这个词,用龟头撞了一次宫颈口,“包括奥地利统治下的米兰、威尼斯、那不勒斯......那些自以为是贵公子的奥地利人将看着他们的女人怀上波拿巴的后代。”
约瑟芬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与政治有关的内容了。她正在经历生命中第一次快要窒息的高潮。
拿破仑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像要把他的鸡巴绞碎。他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桌子上,加速了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然后整根凿入撞开宫颈,节奏像军鼓一样迅猛。
“操——操死我了——皇帝——操死——我——”约瑟芬的淫叫彻底崩坏。
她在任命书上高潮了。淫水喷在刚签好的共和国公文上,混杂着溅出的黑墨水,浸染了拿破仑的签名和拉卡诺制纸厂的徽记。淫液浸透了好几层公文纸,渗入桌面。整张任命书变成了斑驳的情色品。
但拿破仑还没射。他把瘫软的约瑟芬从桌子拖到床上,翻她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重新抵住洞口,从侧面一插到底。这个体位让他的龟头以新角度摩擦她的阴道侧壁,那里藏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第二个兴奋点。
约瑟芬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她被他连续操着,中间没有间歇。侧位操累了换后入,后入操久了换骑乘——他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同时观察她的乳房在烛光下晃动。约瑟芬累得全身大汗,精疲力竭但还是自动上下摆腰——她的阴道已经自主学会了记住这根鸡巴的频率。
当他终于决定射精时,他掐着她的腰让她跪着,从后面操进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宫颈管道里,然后开始喷射。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约瑟芬的子宫。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量——一股,两股,三股——仍没结束——四股,五股,六股——他的精液持续喷射了将近十五秒,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
约瑟芬在精液灌入宫腔的瞬间被烫到了第二次痉挛——连续高潮。她翻白眼,全身僵直,阴道发出吮吸的抽动,尿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淌在床单上。地图在新婚夜就被画上了第一道耻辱的污迹。
他从她体内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龟头拔活塞一般是拔出被宫颈吸住的密封。然后白浊的精液跟着涌出来,从她的合不拢的穴口连绵不断涌出,淌在刚沾了尿渍的床单上。
“我会离开两周,”他一边擦身上的精液和汗一边说,“两周后去意大利前线。我不在的时候,如果你敢让任何男人碰你——”
他没说完,但他的眼神替他说完了。
约瑟芬在沾满精液和尿液的床上瘫了大半个夜晚,两腿间流了一整晚的精,直到第二天早上膀胱才恢复正常收缩。

两周后,拿破仑坐上了前往尼斯的马车,从那里翻越阿尔卑斯山进入意大利。马车里他翻阅着关于北意大利贵族的情报名单,用红墨水在一些名字旁边画圈——他要用鸡巴把这趟“军事行动”变成一场跨国的性征服盛宴。车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峰正在暮色中黯淡下去,就像整个旧大陆在黄昏前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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