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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祥] 表白被拒后于小巷中狠狠中出祥子 (代发)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7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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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喜欢你!”

“请和我交往吧,祥子同学——!”

爱音弯腰低着头,递出情书的手在颤抖,面前是一贯冷漠的,让她朝思暮想的丰川祥子。

祥子皱起眉,她对千早爱音没什么印象,记忆中的二人似乎也没有亲密交集,只知道爱音在学校里似乎是个高人气阳角?

莫不是在玩大冒险,寻她开心?

她看了眼四周。

爱音身后有几个同学推搡着她上前,还有几位在一旁窃笑,这样的表现更加重了祥子的独断猜想。
果然是在拿她寻开心吧...

啧,一股无名的火气上来了。

平时应付那些难评的客户就够让人烦躁了,同时兼职几份工作更是让祥子得不到好的休息,虽然疲惫还在纠缠着她,但她此刻还要赶往打工地点,马上要迟到了。

好烦呐...

能不能滚远点,不要拿她寻开心...

那张情书被从爱音手中抽走,欸?难道祥子同学答应了吗?!

正欲抬起头,满脸惊喜的爱音看见——

祥子看也没看那所谓的情书,像是拿到什么脏东西,随手扔在地上,一想到她们是在捉弄自己,仍旧不解气,临走还踩了一脚,留下轻飘飘一句,

“同学,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很恶心。”

仿若一秒从天堂堕至地狱。

那张粉嫩的情书上印上个大大的黑印子,推搡着她来告白同伴的惊愕,旁人的窃窃私语中那几分嘲弄,像根深深的刺扎在爱音心里。丰川祥子以如此不留情面的方式拒绝,脸面自尊完全被人踩在脚下,她爱音要成为羽丘的饭后笑谈了......
况且她是认真的...才不是开玩笑...

忍不住的,几滴泪砸下来,翻来覆去写了几十次的表白成果被浸湿,内心翻涌的爱意无法遏止般与愤怒混杂在一起。

——朝黑色的方向滑落。

……

夜晚。

是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丰川祥子正快步穿过一条黑不咙咚的巷子,老实说她是有点怕的。这条巷子又长又黑,无奈兼职工资更丰厚,慢慢走下来也习惯了,只要能穿过这条巷子,前面就是路灯,离家也就近了。
近了,远处的路灯透了点光下来,还有一小段路便能穿过这条巷子。

前面好像是……一个人影?

有些警惕心的祥子站立了,保持着一定距离没再上前,“你好,请问能让让路吗?”

没有回话,人反而在靠近她!

一种不祥的危险预感慢慢从毛孔中渗出来,如鲠在喉,祥子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些新闻中的那些惨剧,难道说……
快跑!

几乎是立刻的转身,但是后面那人比她更快!没跑出几步,那人从身后扑来,将祥子压在一片冰凉的墙上,手脚紧紧环住让人难以施力抵抗,粗重的热鼻息存在感逼人。

“你——!”

”快放开,不然我要报警了!”

丰川祥子紧咬着牙,兴许知道自己的威胁没什么震慑力,说话底气并不足,但是那金色的眼睛就如倔强的小兽,仿若只要爱音松开手,下一刻祥子就能冲上来咬死她。
“呵呵,祥子同学,晚上好啊~”

过分甜腻的声音钻进耳膜中,刻意贴近在耳边的话语湿热得过分,有些阴湿的语调让人泛起鸡皮疙瘩。

“你、你是谁!要干什么!”

完全没认出爱音来,或者是已经忘记了千早爱音。一下被陌生人喊出名字来,祥子眼里的惊慌失措几乎要溢出,恐惧让她完全乱了分寸,慌乱下手脚并用的想要挣出来。

“唉,看来祥子同学不记得我了呢,人家可是一个星期前刚和你告白完哦~”爱音的语调带了几分刻意的哀婉,眼里尽是灼热。

祥子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你是千早爱音——?!”

“bingo~看来祥子还是记得我的嘛,答对了有奖励哦~”

说着,一只手快速向前探去,解开祥子的衣扣,顺带着扒开了内裤。

“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松开,不要动那里!”

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丰川祥子一时间竟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差点挣脱出爱音的束缚。

可惜羽丘体育生的力量实在惊人,羽丘制服的领带被三下五除二拆下来,用来当绳子捆住祥子的手,就算如此丰川祥子也不甘心地扭着腰,完全一副抗争到底的模样。

直到那根灼热的铁棍抵上祥子的下体,瞬间让她不敢动了。

淡淡的月光撒下来,祥子的脸因为惊恐变得苍白,对那根巨物的恐惧让她忍不住往后瑟缩着身子,拼尽全力地想躲开。

无路可退,她被千早爱音堵在墙上。

眼见人终于安静下来,爱音满意的笑了,故意把腰往前挺,让龟头擦过穴口,让祥子的身子忍不住发颤。

祥子终于怕了,脸色苍白的惊人。

“不要,千早同学,不要进去.....”

爱音很是得意地笑着,展示了身下那精神抖擞的硬挺巨龙,“她一直硬在那里,该怎么办才好呢?”

该怎么办?祥子的脸被爱音拍了拍,那玩味的意思不言而喻。

丰川祥子神色变幻,以往的家族教育,内心那点倔强还是无法让她轻易的跪下去,帮一个跟踪强迫她的人口交。

嗯?爱音的巨龙又动了动,龟头紧抵住穴口,不断地摩挲,冠头传来湿润的触感,一挺腰便能长驱直入。

“停停!我帮你!不要进去!”

那狰狞的巨物精神抖擞,先走液分泌充足,冠头肿胀翘起,抵在穴口就能感到它的活力,毫不用怀疑,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不行!

绝不能被插进来!

祥子屈服了,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怎么,半哆嗦着跪坐在爱音面前,被领带捆住的双手勉强扶上巨龙,然后被柱身上活跃的青筋吓了一跳。

她后怕般吞了口唾沫,小爱音不仅粗长的惊人,温度也高的要命,粗略一触竟然差不多有三十厘米。

一想到刚刚就是被这样的凶器抵着,祥子顿时小腹一紧,插进去会死的...

龟头处还在不断吐露着露水,散发着浓烈的体味,灼热的手感放在手里有些拿不住,不断跳动的盘绕青筋像脉搏般有力,让人面红心跳。

这个尺寸,她肯定吃不下吧...祥子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小小地舔了口。

味道几近无,也没有污垢,看来平时被爱音处理得很干净。想到这个祥子心里好受点,秉持着早做早收工的道理,她张口含住整个龟头,湿热的触感立刻罩下来。

被舔了口的爱音浑身一哆,她事先实在没想到被喜欢的人口住的刺激会这么大,温润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一截,舒服得爱音当即闷哼一声,下意识便用力按住祥子后脑勺,将巨龙往里送得更深。

猝不及防下,性器直接被送顶进祥子喉管最深处,强烈的反胃感瞬间袭上。她被噎着仰起头,上鄂的软肉下意识挤压着那性器,想要将其挤压出去。殊不知这样的触感就像穴肉的在拼命收缩吮吸,像是要从性器中抢走精液。

一股射意立刻涌上神经,肉龙在这样的服务下又涨大几分,填满了祥子的整个口腔,精关都险些失守。

祥子被顶得换不过气,呕吐感使溢出的泪花噙在眼角,慢慢滑落下与诞水汇合,被塞满的口腔维持着一个被扩张的窘境,只能发出“呜呜”之类的狼狈声音。

她试图用舌头去推开顶得太深入的肉龙,牙齿也几次擦过柱身,她想喘口气,没成想这舌尖胡乱地纠缠上肉龙,无意间扫过、拂过那一条敏感的系带。

这一下立刻让难耐的爱音乱了呼吸,“唔!祥祥——”,腰一挺猛将肉龙送至喉管更深处,在里面释放了出来。

一大股浓精在祥子口中迸发,嘴没盛住,流到下巴,流到敞开的衣领内,滚烫的液体似乎让人身体也灼热起来。

“咳、咳咳——”在那个地方释放的液体被祥子咽喉下意识得吞咽些许。

被这大量的浓精呛到的祥子呆愣了会,立刻的,她回过神来,口腔中体味浓烈的液体险些使她晕过去,更别提刚刚下意识还吞下去了些。脸上身上,还有胃中的那些污秽,让她这个前大小姐气得浑身颤抖。

“咳咳你...你这个混蛋!”丰川祥子被恶心得不轻,当即就扣弄着自己的咽喉试图把刚刚那些污秽反胃吐出来......

“不可以哦,祥祥,要乖乖吃下去。”

千早爱音一看不乐意了,一把将人捞起,摁在墙上,拨开祥子的手臂,对着满脸嫌恶的大小姐便是亲了上去。

“你这个变态!唔......!”

祥子后背重重抵在一片冰凉的墙上,面前是千早爱音灼热窒息的吻,不由分说的便贴上她的唇,那不安分的舌头第一时间便撬开了祥子的牙关,像是条饥渴的蛇立刻缠上祥子的舌头。

爱音她索取的节奏很快,强硬的榨走祥子那极有限的氧气,她太急切,也太渴望了。缺氧让祥子难以思考,她眼前一阵阵发轻,只能被动承受千早爱音的探索。

如果接吻是一场战争,那祥子此刻已经一败涂地了。

细碎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来,混着未消的怒意,变成破碎又压抑的轻颤。

直到那滚烫的贴近终于稍稍放缓,祥子才猛地偏过头,大口喘着气,眼底泛红,声音又哑又恨地骂出声:

“你疯了吗……千早爱音,你这个疯子、变态!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刚刚爱音那顿亲吻让精液彻底留祥子体内。一想到这些腥恶污秽,祥子胃里止不住一顿翻腾,不过她晚上没怎么吃饭,胃里除了精液和胆汁,竟然也没有其他能吐出来的东西了。

爱音不置可否,疯了?

或许吧,她现在清醒得不可思议,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控制不住又是一回事。

她忍不住了。

想靠近,想亲吻,想更近一步,想让神明只看她……

再说了,小祥此刻这副模样,实在诱人得让人心头发烫。那双灿烂的金瞳里满满都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恶狠狠地瞪着她,像在看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

可即便如此,她眉眼间那股天生的明艳依旧藏不住,越是用力地厌恶、越是狠戾地瞪视,那打眼的五官越是鲜活,在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爱音看来,这反倒更添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锋芒,能更真切地感受到丰川祥子的活着。

面对这样的祥子,爱音的性器再次抬头,刚刚射过一次却完全没有疲软下去的趋势,就像之前那样,灼热的铁棍又抵上了祥子的下体,紧紧贴在穴口。

“等等!我不是帮过你了......唔噫!”

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立刻地,一股饱胀酸涩感涌上来,只是插入了一个龟头,甚至连那层象征纯洁的膜都未触碰到,强烈的不适立刻激起丰川祥子的反抗。

她忍着身体强烈的异样,拼命的想推开爱音,几乎手脚并用:“出去!不要!再敢进去我就杀了你——”

千早爱音一手托住祥子的臀,另一只则扶正了祥子的腰,她紧紧盯着两人私密处的交合,额头变得汗涔涔。那狰狞的巨兽被幼小的花蕾勉力吞进一个龟头,未被开发过的穴道有点干涩,进展很慢,很快爱音后背就因为忍耐而泌出一层细汗。她眼眶发红,呼吸粗重,像头对红色布匹魔怔的喘粗气公牛,正低下头将尖角对准目标。

至于祥子说了什么?抱歉,她已经听不见了,她现在只想把性器插进去顶弄,想看祥子哭喘,听祥子说恨她也无所谓,只想让祥子再也离不开她。

尺寸惊人的肉刃前进很困难,像是在一堆软肉里开拓一条甬道,那优渥的尺寸碾过每寸角落,也让细密的快感如酥麻的神经一般传播,难受得让祥子挣扎的动作都变了味道。

或许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有几秒,肉刃停在那层膜前,祥子僵住了,刚刚激烈的反抗此刻完全被收敛,她瞪着千早爱音,眼里面像是有金色怒火在燃烧。

“千早爱音!”她压低着声调,像贮藏岩浆的活火山,那些怒气仿佛要喷薄而出,“我会恨你的!”

“我发誓,我会一直,一直恨你——”

她的手用力攥住爱音的肩头,指尖因为过于而发白,剧烈的呼吸节奏使她饱满的胸脯上下涌动,仿若是被敌手逼至悬崖绝路后所有的不安与绝望,只能说些没底气的场面话以期后来的复仇。

爱音笑着,将她脸贴到祥子脸边,就如正常相恋的情侣,她将腰胯猝然向上一顶,她说:

“丰川祥子,我会爱你的。”

“我会一直,一直爱你——”

“我发誓。”

她腰胯一发力,性器硬顶进祥子的更深处。

“唔!混蛋呜……嘶哈……嗯疼!”

在插进去的那一刻,尖锐的疼痛像是利刃,精准扎向祥子的心脏。

身体像是被强行打开,被贯穿的剧痛在那一刻将祥子疼得死去活来,她当即就哭出声来,大量的泪水瞬间决堤,和呜咽声混在一起,和强烈的失神一并迸裂。

好疼,疼到大脑都空白了一线,尖锐的撕裂感在刹那间卷袭至神经,连手脚都在这一刻疼到发麻失去控制。

“对不起,别哭,我的大小姐呀。”爱音听到哭声,立刻就停下想要更近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的摇动性器。她侧头亲吻祥子的眼角,心疼地轻声哄着她喜爱的人。

“呜呜呜...你这个变态,我要杀了你...嗝...”

祥子一口咬在爱音肩膀上,泪水打湿了她的面庞,本来是想骂的,没成想浓郁的哭腔下竟打出了嗝,她崩溃的想着太丢脸了,不小心哭的更凶了。

她的人生,她的生活…变得更糟了……

被这个混蛋毁了!

“呜呜呜我恨你...你个变态、混蛋呜嗯......”

“不要哭啦,祥祥,我爱你呀。”爱音无视掉肩膀那点被啃咬的疼痛,一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则不断抚摸祥子的背部,从天蓝的长发到脊椎骨,再不断亲吻她的面颊,很轻,就像猫的爱抚,也像平常恋人会做的事。

可能是这点爱抚确实起到了作用,祥子的抽泣声慢慢低了下去,一些不起眼的轻哼开始杂加在低吟中。

奇怪,我的身体……?

祥子脑中一阵恍惚。

那根肉龙还留在祥子体内,它确实没有更近一步,但是有点不安分地蹭着内壁,尤其是龟头擦过褶皱时,那莫名的刺激让祥子的身躯不禁一颤,嘴角溢出一声闷哼。

时刻关注祥子主题的爱音自然也注意到这点微小的变化,她立刻知晓祥子的身体已经能享受到性爱的快感了。

是时候了,爱音早已忍得难耐,当即便是施力一捅!那狰狞的肉龙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将大半的身长冲进那白嫩弱小的花穴中。

这一下直接肏到了祥子最深处,狠狠撞击在子宫壁,强硬地打开了一条通往身心的道路,在丰川祥子的小腹上凸显出一个夸张的形状。

“不!等等——”

“呜...不要...不要,停下...混蛋...慢点呜呜...求你...要死了呜嗯——!”

祥子的低泣被这极致的快感卡在喉咙里,被冲击得头晕目眩,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时陷入空白。

太深了,太大了。完全顶到了一个从未有人到达的,从未被碰到过的地方。仿若连灵魂也一并被打开入侵,强势地闯入原本只属于她个人的世界。

强烈的失神像是一道耀眼白光,将整个世界刷成一片白色。丰川祥子被这过于猛烈的刺激眩晕了脑袋,连咬在爱音肩头的牙齿都变得酸软,转而变成无力的靠在爱音肩上,任由口水淌出,和之前留在牙印中的血丝混在一起。

太刺激了,身体……身体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要来了!

祥子的大腿根连及私处一阵痉挛,足弓一瞬绷得笔直,大股热流喷洒出来,粘湿了爱音的性器,整个人还激烈地抖着,发出脱力后的低低虚喘。

然而爱音没有等她。

她的性器还有小半截没有塞进去过,还正孜孜不倦地进攻着宫口,好似这样就能让祥子吃得更深。

那过于优渥的尺寸碾过每一个敏感点,能轻易地在祥子平整的小腹上顶弄出各种形状,促成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比海浪还要频繁,不断地将人推向欲望的高峰。

“哈嗯……混蛋呜呀…快停下哈啊......”

她快融化在千早爱音的炽热中,呼吸越来越破碎,眼里又续起雾。全身的感官都消失了,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惊人的炽热在不断地进出,让逼人的快感越积越高,让祥子话语中奇怪的音节越来越多。

她努力地想抑制着自己声音里的闷软,避免爱音因此变得更兴奋,但最后还是失败了。那破碎的轻吟还是让感官敏锐的爱音听见。

几乎像狼闻到血腥味一般,爱音更加贪婪起来,埋在祥子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一分,硬生生将穴道扩成更宽的甬道。

呜……怎么还能变大……

丰川祥子又有点想哭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死死夹住铁棍,穴肉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开始蠕动,像是在盛情邀请客人的享用,即便是不受主人欢迎的恶客。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是点燃了她的神经,强占了她的大脑。最令她愤恨的是,她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迎合爱音的抽插了,双腿就像紧致的穴肉夹紧性器般夹住爱音的腰,无意识地摇动着腰,让那毫无颓败之势的冲天大将军插得更深!
她的身体比理智先一步投降了!

不行!

至少不能...不能轻易就此向这个混蛋认输!

丰川祥子那琥珀色的金眸勉强提起一丝神,她咬着牙,闭上嘴,潮红狼藉的脸颊和下巴还残留精液和泪痕等痕迹,此刻因为强忍耐着不发声而扬起脖颈,将纤细脆弱的弧度与情色的痕迹一同展现在爱音眼前。

如此美食,自然要笑纳。

千早爱音的脸贴住这脆弱的脖颈,鼻尖亲吻着跳动的脉搏,仿佛能感受到血液在其中奔腾、飞舞。脉搏的每一次跳动都与心脏同频,爱音感受着它的雀跃活力,咚咚的节奏,让她产生了一种在听祥子心跳的错觉。

这让她笃定着,丰川祥子此刻确实正在她怀抱了中,正鲜活的活在她眼前,正在她的主导下承欢。

“祥祥...”她低喃着,贪婪地吸入丰川祥子的气息,性器不断榨取丰川祥子的汁液,发出啪叽的情色水声。

越发滚烫坚硬的性器不断捣弄,穴道泥泞得过分,正疯狂地分泌出汁水润滑着,深处的花心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把持生殖腔的关口在这猛烈的攻势下松懈了一丝。

就在下一次,在性器撞击又一次撞击在花心时,整根性器终于没入了那小巧的花穴中,与之相对的,前端的部分撞开宫颈口,完全入侵到了子宫腔中,在祥子的平整小腹上凸出一个明显的大鼓包。

要...要死了...哈...

仿若理智都在这一撞中被摧毁,声带在这震撼的快感面前也一并崩溃,嘴唇徒劳地开合着,发不出半点音节。

看不清了,什么都看不清了,世界完全成为一片空白。

像是完全蒙蔽了她的感官,快感从脊髓随神经传至四肢,传至最远的指尖,将人浸泡在这喷薄而出的惑人快感中,让人全身发麻,一阵阵地颤栗,一阵阵地粗喘。

比潮汐还要勤勉,比瀑布还要猛烈,比海的深度还要让人沉溺。

令人窒息的快感,一瞬间全涌上来了。

丰川祥子似乎晕过去了一霎,似乎是大脑一时不能接受如此巨量的快感,身体本能做出来的保护措施。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劈成两半,将她全身的骨架撞散撞碎,那灼热的温度仿佛将她从体内点燃,让她在欲望的烈火中焚身,无暇顾及其他。

千早爱音则完全是一副是情动的模样,她贪婪的简直不知满足,狂热的将性器埋在祥子体内深深抽插。学校生活后果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眼前就像是她的全世界,将人狠狠的作弄就是她的全部。那副虔诚的注视不像是在肏人,反而像是在拜神,而她此刻则在朝圣。

——几近亵渎般的朝圣。

神明在她怀中被肏的失去理智,发出像小狗一般的喘息,往日明亮耀眼的金眸此刻难以聚焦,变成金澄澄的色调,像是日阳被水雾晕开的和煦暖色,比往日温柔得多。

那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像是生生把呻吟藏下、吞回喉底,可惜丰川祥子的身体完全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枪身和穴肉的贴合比热恋期的恋人还要紧密,初次契合便死命纠缠。快速大力的抽插搅碎了爱液,翻出情欲的白色泡沫。祥子双手不自觉环住爱音的脖子,将全身心都寄托在她有力的臂湾。

除了没有发出高昂的求欢声外,丰川祥子比发情的兽类也好不到哪去。

为了锁住这最后的尊严,丰川祥子几乎是在用全身为数不多的力气在咬住牙关,才将那些极尽娇媚的呻吟留在口中。

可是爱音想听。

她起初吻了吻祥子的额头,没有响应。

于是她又一路向下,亲吻过祥子眉眼,又想亲吻祥子的嘴角,被偏头躲开了。

然后,她的指尖就像蛇,顺利的插进唇瓣的缝隙中,径直抵上那层牙关。祥子的牙齿紧闭着,没人一丝一毫欢迎的意思。

千早爱音不准备强硬的去撬开。

她抚摸着祥子牙关,轻抚很多次。

多到连意识浑浊不轻的丰川祥子都意识到,她痛恨的人的手指就在她嘴边。

不假思索的,祥子张口咬住了爱音的手指,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她锋锐的牙齿似是短刀嵌入爱音指关节的血肉中,血肉融着水立刻化开在口腔,浓浓的血腥味一时笼罩了整个口腔,然后是咬死不放的坚持,直到咬断整根手指……

以上皆为祥子幻想。

她被千早爱音顶弄得头脑发昏,身子软若无骨,牙齿勉力咬着爱音的指关节,想狠狠地噬咬却完全使不上力。想象中咬得人血流不止血肉模糊的样子完全没有出现,反而是钝牙依靠着仅存的混沌意识在研磨手指,像刚长出乳牙的小猫咬住主人的手,又是啃咬又是吮吸,只带来痒痒的可爱触感。

因为张了口,嗯哼的呻吟再次溢出口,哼哼唧唧的样子比幼猫还要软糯。

千早爱音着实被丰川祥子这幅模样可爱到了,她发出被幼崽萌到般的咝咝抽气,胯下的肉龙又硬了一分,抽送地更加剧烈。

可怜的幼崽丰川祥子眼瞳上翻,彻底忘记了口中那根手指,大腿内侧连同小腹一并痉挛,水流喷洒在柱身,在进进出出的动作下,水液滴滴答答得从两人私密交合处流出,顺着大腿落在地面,散出浓郁麝香。

原本紧闭的牙关被骗开,口中再次泄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这下比发情的母兽也高贵不到哪里去了。

千早爱音每次都插得极深,一次又一次撞开娇嫩的宫颈口,将粗涨的性器挤进更深处,温热的水花未经主人允许擅自从花心涌出,在花穴紧密的纠缠下,她最后一次将肉刃入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内。

这炽热的液体在长达两分钟的射精下逐渐填充祥子的子宫,整个平坦的小腹在爱音注视下慢慢充盈、鼓起,属于爱音的温度顺着内壁一点点渗入更深处,炸开更灼热的烈度。

祥子挂在爱音身上,肌理轻轻颤抖着,被这长达两分钟的射精余韵统治了心神,连心底都在精液的温度下变得发烫,她含着爱音的手指,口齿不清喘着弱气。

千早爱音用手指搅弄几圈祥子的口腔,丰川祥子没有丝毫反抗能力任由她施为,她搅弄好几圈后才将手指抽出。

原本葱白的手指被咬的有些发红,上面沾了水光变得湿漉漉,还有咬痕分明的牙印,千早爱音目光又沉了点,将这根手指含入了自己口中。

等这根手指完全变得水光潋滟,她在祥子极薄的后背,那飞舞的蝴蝶骨上用水迹写上了她自己的名字。

「Chihaya Anon」

水痕干得很快。

可惜了,应该带只颜色笔过来的。这样在大腿内侧,在祥子背上都可以写上些东西。她无不遗憾的想到。
千早爱音将性器从宫口抽出,原本被锁在子宫内的大量精液哗哗流出,顺着祥子的腿流下,白的浊液与丝丝处女血迹混合在一起,使液体变得粉红,穴口不复之前的白皙变得红肿,蚌肉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似是还没从刚刚激烈的性爱中完全脱离出来。

丰川祥子气息微弱,脑袋搭在千早爱音的肩头喘息着,像是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

结束了吗……

刚高潮过的身子份外敏感,穴口涓涓流着白色的精液,千早爱音用手指去扣出这些液体时还会引起祥子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险些再高潮几次。

不要误会,爱音帮祥子清理不是想要结束这场暴行,她只是因为怜惜而已。

怜惜祥子会因为小肚鼓涨而难受,这是小的怜惜,爱音舍得给予,但是更大的怜惜爱音却舍不得给。

双腿间的巨龙并没有任何想要疲软下去的趋向,昂首向上挺着胸,它在想念刚刚那个温软多汁的巢穴,仿佛归家般的安心。于是它用粗大的胀痛提醒主人,快让它回家吧。

当扶在祥子腰尖的手在一寸寸调转时,丰川祥子的身体还带着前次激烈剩下的灼热,寒意却在惊愕中爬了上来。

怎么……她怎么还来!

不行!这次的恐惧有着真切的实感,如果说第一次是对未知事物强制入侵的恐惧的话,那么这次则是罪犯体验过酷刑,不想再来第二次的实质恐惧。

那种将理智完全摧毁,让人哭喊着完全失去尊严的性器,连人维持基本仪态的本能都失去的强度,还有千早爱音漫长到堪比凌迟的体力条,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丰川祥子怀疑自己会死。

更何况这调转的角度分明是要后入式。

她想要挣扎,双手还在被可恶的羽丘制服领带所缚。她发誓,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讨厌过羽丘的制服。至于双腿,高潮痉挛多次的后遗症让其失了力气,肌肉能勉强支持住身子不倒下,都算是她身体健康带来的好处了。

丰川祥子不禁想,她还有什么反抗的手段吗?千早爱音这个恶魔,她真的会要了她的命的!

那抵在花穴口处的性器有着难以想象的生命力,粗大的形状,不平的凸起血管都在诉说着它的强大,让丰川祥子想起自己在冲击下失去理智的不堪模样,这让一向自持端庄冷静的她怎么可能接受,眼下这使人失去理智的神兵又在靠近,祥子管不了那么多了。

“爱音,”她甚至称呼的如此亲密,强忍着委屈与怒意乞求,“可以不要进来吗?”

千早爱音的手掐在祥子腰部,力道放松了一点,似是在思考。

她的手指滑过祥子的脊背,从尾椎骨到肩颈,似是在怜惜祥子。千早爱音此前从未想过祥子那白嫩弱小的穴口真的能完全吞吃下她的性器,此刻看人清瘦的脊背,跟宽厚完全搭不上边的双肩,更是不能理解祥子是怎样接受这一切的。

无论是丰川家那边,还是现在祥子居住的旧屋打得几份工,她全部都知道了。

她长达一个星期的跟踪足以将丰川祥子的生活看得连内裤是什么颜色都能预知到。爱音突然有点后悔冲动之下对祥子做出的这些事,她觉得丰川祥子太辛苦了。
“祥祥,你累吗?”

虽然是丰川祥子讨厌的怜悯,高高在上的态度令人难以忍受,但是与逃离这里比起来,接受施暴者的怜悯似乎也变得好接受起来。

或许可以利用千早爱音的怜悯。

祥子心中生起一丝希望。她赶紧用生平最温柔,最软糯的语气趁热打铁:“求你了,爱音,我会死的,请你怜惜我......”

祥子眼角的泪花还未散尽,睫毛濡湿,一副刚哭过的脆弱模样,她本意是抗拒的,但是执行下来偏差太多。

就像美姬躺在榻上对君王说:“主君,还请怜惜我……”一般,千早爱音只觉得大量气血上涌,鼻腔痒痒似是要流血,吞口水的声音在一片安静中响了几次。

她俯下身,默默将性器对准,变幻的脸色表现出此刻内心的不平静,有几分悔意但没有犹豫,“抱歉,唯独这个做不到……但是我会尽量温柔的,祥祥。”

我会怜惜你的。

“你呃——呜!”丰川祥子期望落空,索性不装了正想骂,便被不断入侵的性器夺取组织语言的能力,刚恢复正常的理智此刻仿佛又被拉成一条只能传递刺激快感的直线,未说出口的骂音成了变了调的细碎呜咽。

比第一次的直白粗暴一瞬攀上巅峰更磨人,昏暗环境里丰川祥子只能感受到粗长的径身在一点点入侵,离她越来越近,逐渐靠近核心,好似是要将她整个阴道褶皱都填满。

绵长的快感折磨得祥子想发疯。她想要千早爱音快点,说不清是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还是在难耐中渴望着巅峰。

终于,在兵力再次破开宫颈关,千早爱音将全部的性器插进去后,两人竟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祥子的小穴还是那样紧致、暖和湿润比温柔乡还要令人沉溺。因为这次是温柔的进入,有所适应的穴道分泌出的水液好像比第一次更多了。与之相对的代价,丰川祥子觉得一股酥麻的舒适快感在不断侵蚀她的肉体,从千早爱音将性器一寸寸推进开始,她的穴肉就紧紧咬住了柱身,这就和被舔舐阴部时因为舒爽用双腿夹紧恋人的脑袋一般。

然后千早爱音开始抽查起来,由慢及快,深深浅浅,明明才第二次做,这家伙比第一次要有技巧得多,她确实做到了答应下来的「怜惜」,可丰川祥子并没有觉得比第一次要好受些。

她背对着爱音,被迫抬高臀将自己私处露出来,容人插入。那炽热庞大的异物正在她体内进出,而她不知廉耻地在强迫她的人胯下承欢,这算什么。

她是什么牲畜吗?

“哈啊……哈……呜啊……”

虽然很舒服,但被人折辱至此,丰川祥子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自杀,可是她不甘心。

“唔……啊哈……”

至少也要让千早爱音付出代价吧,就这样死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这个渣滓。

“呜呜……啊……”

……真的就这么舒服吗……她又想哭了。

“……呜哇……”

混蛋,这个混蛋,要不要让人这么舒服啊!

极致缠绵的快感让丰川祥子脑袋昏昏沉沉,甚至削减了她反抗的意志,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母亲被杀死顺手牵回家的羔羊,甜美的乳汁让她忘记了自己与猎人之间的血仇。

沉溺...沉溺...难以反抗,难以醒来。

“哐啷——!”

是踢罐头瓶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路灯那边传来,有路人过来了!

就好像是沉溺深海的溺水者遇见了救生绳,拼命地想要拉住这一线生机。

“救...呜!”丰川祥子生起一丝希望,立刻大声的呼喊起来,幸亏千早爱音眼疾手快的捂嘴她的嘴,没能让她弄出特别醒目的动静来。

但是还是从指间漏出些呜咽。幸运的,路人注意到了小巷子里传来的动静。

能听见逐渐逼近脚步声,嗒吧嗒吧...

丰川祥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兴许是恨意,拼命推搡爱音用来捂她嘴的手臂,但是又没到破釜沉舟的疯狂,或许是她软弱了吗?她也不清楚。

她理应像对待仇人一样无计不施才对……

为什么会留有余力呢?

她想不清楚。或许能在边被肏的情况下边思考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了吧。

路人的走近千早爱音自然察觉到了,她放缓了抽插的幅度,一只手从祥子咯吱窝下探过,将她面部的朝向掰成易被她亲吻的方向。

她轻吻着祥子的面颊,嘴角。

于是等路人借着微弱的路灯看清了阴影中的两人,视角的错位让她看见两个女孩子好像在接吻,吻得激烈。

遇到小情侣调情了!路人顿感尴尬,没来得及看清两人相连的下体,更没看清祥子挣扎的动作,便匆匆逃走。

没有人会来打扰她们了。

希望落空了。

丰川祥子不想再挣扎了,她真的很累了。这该死的命运,戏耍她很好玩吗?

千早爱音扶住祥子腰臀,借由重力将性器重重查进去,又疼又爽的感觉让祥子眼泪飙成一串泪珠,穴肉紧紧绞着代替丰川祥子本人亲吻上性器,带来极致温柔的体验。

真的很舒服,既然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索性就沉溺吧。

丰川祥子想要就此睡去。

快逃到梦里去吧。

希望睁开眼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祝明天的自己幸福。

完

————————

if线,不包饺子,慎重。

祥子靠着墙,身子滑了下去,软弱地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被抽掉了活着的支柱。

“祥祥,你恨我吗?”

丰川祥子没说话。往日鲜活的琥珀金现在的沉静比死潭水还要没有生气。

不要!千早爱音想要的是活着的丰川祥子,是初见时那个会谈钢琴,会温暖笑着提醒她吹奏部员要来了的丰川祥子。

“anon桑?”

还记得以前的丰川祥子这样叫她。是夏日里陡然绽放的花卉,比任何都要耀眼。

该怎么办才好呢?

千早爱音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丰川祥子活起来呢,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吗?

那么,将错就错吧。

她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最好的——千早爱音抽出了几张福泽谕吉,递给了丰川祥子。

比她想象中的反应还要大。

丰川祥子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滚!混蛋,你给我滚!”

“你给我滚啊!滚啊!离我远一点!”

丰川祥子崩溃了,大哭着,眼泪随着喷怒一同倾泻出来,喉咙被她喊到嘶哑,那几张福泽谕吉被她撕得粉碎,恨不得钞身就是千早爱音本人。

她恨千早爱音!

不仅强迫她做这种事情,还侮辱她的人格践踏她的尊严,用低劣的行径污化她的全部!她恨千早爱音啊啊。

她的尊严怎么能是钱币能够衡量的?!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唯有杀了她,让千早爱音体会与她一同的痛苦!

于是她重新活了过来,恨意似乎让她比之前都要有精神,只是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不复往日伴着夕阳的暖月,现在是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吝啬到不会撒下丁点月光。

毋庸置疑的,让她活过来的是恨意。

耀眼的白月堕成染尘的暴君。

……

——————完——————————

如你所见,由于作者XP奇怪所以写下了这一篇文。其实写这样的剧情初衷是想赞美小祥的品质来着……(赞美在哪里)

没有人觉得小祥流着泪,不甘喷怒地说恨你的时候,非常非常具有吸引力吗?

请一直保持你抗争的品质,神明大人。感谢亲友大人的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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