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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在头壳下的秘密 #2,断绝退路的空降训犬

[db:作者] 2026-10-10 21:31 p站小说 78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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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被撞破秘密的那一天算起,已经过去整整两周。周六上午九点半,一阵清脆调皮、充满律动的敲门声了出租屋死寂气氛。梅墨带着搬家公司,浩浩荡荡地“空降”到了梅荻的小出租屋。

她今天穿得像个刚从高级私立学院走出来的学妹:长款米白色风衣下,隐约可见白色的连衣裙摆,肉色厚裤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白色板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哥哥,惊喜吗?”她笑得眉眼弯弯,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手里还提着一杯她最喜欢的三分糖加了双倍珍珠的奶茶。

她笑嘻嘻地指挥着搬家工人把一个个大箱子往屋里搬,同时用甜甜的语气不断支使梅荻:“荻哥~那个印着粉色樱花贴纸的大箱子你亲自搬哦!还有那个黑色的长条箱、那个带密码锁的银色箱子……对对,就是那些!我好——不容易自己运过来的,别人搬我不放心~”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梅荻沦为了最苦命的劳动力。他来来回回搬着那些沉甸甸的箱子。他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箱子不时传来奇怪的碰撞声和摩擦声,让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当最后一个搬家工人带上门离开后,整个房间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原本属于他的清爽的小空间瞬间被彻底占领。。梅墨先是笑着伸了个懒腰,然后挽起袖子,真的开始帮他擦地板、擦家具、收拾灰尘。她动作麻利又认真,像个勤快的可爱小妻子,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梅荻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刚刚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然而,当最后一抹灰尘被抹去,梅墨直起身子,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她侧脸上,那笑容在光影中显得扭曲而狂热。

“呼……终于收拾好啦。”梅墨歪着头,声音还是甜甜的,眼睛却亮得像在发光,“现在……该轮到收拾我的大狗狗了呢~”

她慢条斯理地脱掉长款风衣、板鞋和厚裤袜,露出里面的白色连衣裙。然后,当着梅荻的面,她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开,轻轻一褪。裙摆跌落在地,像一朵枯萎的白莲。

刹那间,还没等梅荻从视觉宕机中缓过神来,一股极其浓烈、近乎霸道的熟化乳胶味夹杂着滚烫的少女体香,宛如一颗气味炸弹,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轰然炸开。

那绝不是新胶皮的工业味,而是被体温焐热、发酵、带着一丝丝侵略性潮湿水汽的粘稠味道。
梅荻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画面让他大脑瞬间陷入宕机:里面竟然已经穿着一整套高光泽的黑色乳胶紧身衣!

从纤细的颈部一直包裹到脚趾尖,连手指都是定制剪裁、五指分离的乳胶手套,乳胶表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勒得异常紧致诱人。可爱少女的外表下,包裹着极度色情的乳胶女王装扮。反差强烈得让梅荻瞬间呼吸一滞。

“喜欢吗?”梅墨像展示新衣一样转了个圈,乌黑的双马尾飞起又落下,甜甜地笑着,“我可是前天晚上就穿好了哦。昨天我还穿着这身全包胶衣,在外面套上运动服,去上了整整两节体育课、跑了三公里呢。里面现在全都是热气和汗水,黏糊糊的,闷得可舒服了……就为了今天过来,等着给我的小宠物一个原汁原味的惊喜哦~”

她踩着乳胶包裹的足尖,优雅地走到他面前,指尖的胶皮划过他的喉结,冰凉而粘稠,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可爱得像在撒娇,内容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了……而你,是我的专属大狗狗。逃不掉的哦~”

梅墨指了指其中一个箱子,声音软软的:“去,把那个箱子打开。”

梅荻心跳如敲鼓,双腿直打颤,却还是乖乖跪下去打开了箱子。里面整齐摆放着一整套乳胶狗装:黑亮乳胶杜宾犬头套、带锁乳胶狗爪手套、反曲狗爪脚套、刻着“荻犬”铭牌的皮质项圈,以及一根粗壮的狗尾巴肛塞——入体部分是五个直径3厘米的独立拉珠,每个拉珠都能旋转、电击、震动。尾巴部分倒是手感很好光溜溜的,可以摇晃。“全部脱掉,包括内裤和袜子。一件都不许留。”

羞耻感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梅荻咬着牙,脸红到耳根,在梅墨的注视下把衣服一件件脱光。当最后一件内裤滑落,他那再也压制不住而极度充血、硬得发疼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真是一条精神的大骚狗。”梅墨嘲弄地笑着,提起那只漆黑的乳胶犬头套。

梅墨满意地喝着奶茶,看着他穿上乳胶狗装,就像在看一场精彩好戏。冰凉而极具弹性的乳胶紧紧包裹住他的身体,那双带有粉红色乳胶肉垫的狗爪手套,通过滑石粉的润滑,一点点吞噬了他的双手。梅墨拿起特制的小锁,将手套末端的锁扣与他手腕上的金属环扣死。“咔哒”,这一声脆响,宣告他失去了“手”的功能,只能作为“爪”存在。

“这样,大狗狗就没办法自己闹腾,也没办法做坏事了呢~”

那双反曲设计的狗爪脚套强迫梅荻只能脚尖着地,足跟被高高垫起,这种生理上的扭曲让他一时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站立,只能下意识地寻找重心,最终瘫软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梅墨亲自用小锁“咔嗒”两声把它们锁死。

然后,是那根沉重的狗尾肛塞。五个直径3厘米的拉珠,在硅油的浸润下闪着寒光。当第一颗拉珠强行挤入紧闭的后穴时,梅荻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抖了抖身子,但是没有抵抗。随着梅墨毫不留情地推入,五颗拉珠撑开了肠壁以后开始躁动起来。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和异物感,每秒钟都在提醒他,他现在只是一具被填满的器皿。

当沉重的乳胶压过头顶时,梅荻感觉到一种近乎恐怖的幽闭感:视觉被无情限制在两颗特制的圆形的镜片之后,视野变得扭曲且窄小;听觉被密封的厚重胶皮削弱,梅墨肆意躺在沙发上吸溜奶茶刷短视频的声音和笑声像是被蒙在铁皮罐头里,而自己为了摄入空气沉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震得耳朵生疼;就连平时他最引以为傲的“小鼻子”——嗅觉,也被浓烈的乳胶和硅油味占领。犬鼻上的两个小孔,成了他交换气体的唯一通道。那种彻底失去对周围环境掌控的恐慌,化作细密的汗水瞬间渗了出来,被闷在胶皮里,又热又痒。

“真漂亮啊,我的荻犬。明明长了一副这么桀骜不驯的杜宾脸,跨间那根东西却抖得像个杂鱼一样呢……蹲好~蹲踞姿势!。”梅墨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她站了起来,仔细指导梅荻调整姿势:双膝微微分开弯曲下沉,臀部向后向下压低,重心完全后移;背部微微弓起,肩膀放松,脖颈前伸低垂;双手撑在身前地面,小臂弯曲,在空气中暴露出他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和那对由于兴奋而紧缩的蛋蛋;狗头低垂,不允许抬头对视。

梅荻以极度羞耻的公狗姿态蹲踞在自己曾经的小窝中央,乳胶的紧缚感、狗尾巴塞入后穴的饱胀感、以及彻底暴露的屈辱,让他浑身都在轻轻发抖。梅墨晃荡着被乳胶包裹的圆润可爱的小脚,吧唧吧唧地走到他面前。

“现在是,检查时间——!这几天没有主人的监督,小狗狗有没有乖乖听话呀?”她先用手指像挑选西瓜一样,在梅荻勃起的肉棒上轻轻弹了几下,又捏了捏沉甸甸的蛋蛋,发出愉快的笑声。随后,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心隔着乳胶轻轻踩踏、揉弄着他的肉棒和蛋蛋,脚趾灵活地挑逗着最敏感的地方。“硬成这样……看来真的很想主人呢~真棒!”

梅墨声音甜得发腻,却在下一秒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契约纸,放在梅荻面前:“现在,大声读出来。每读完一句话,就在句尾加一个‘汪’。读完我们就正式签订试用契约哦~”

梅荻在乳胶狗头套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强烈的羞耻,却还是颤抖着开始宣读:“本人梅荻……于今日起自愿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基本权利与尊严,成为主人梅墨的专属奴隶……现以清醒意志立下持续时间为三十天的试用契约……汪……”

每读一句,他都要在句尾加上屈辱的“汪”,声音越来越低,却又不得不继续。他读完了所有条款,包括在家不得自行穿衣、出门必须kig打底、所有财物上交、家务负责、涂增敏药膏、时刻佩戴贞操锁等内容。最后一句:“以上所有条款最终解释权归主人所有……汪!”

每说一个字,他内心的理智就在疯狂呐喊,可身体却背叛得如此彻底——每读完一段,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病态快感,就让他的肉棒在下腹剧烈跳动,前列腺液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梅墨笑得眼睛弯弯,拿来笔和印泥。她先摘下梅荻右手的乳胶狗爪手套,露出他的手,然后把笔递给梅荻:“签上你的名字,然后把龟头按在奴隶栏上拓印。来~”

梅荻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当他把勃起的龟头按在印泥上,再拓印到契约纸上时,忽然发现梅墨早已提前签好了她清秀的字迹,而在她名字旁边——赫然是一个清晰、带着湿润光泽的阴唇印。

那一瞬间,梅荻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梅墨晚上在闺房独自一人,把印泥小心翼翼抹在自己粉嫩的阴唇上,然后微微分开双腿,用力按下去拓印……

“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呢?”一声细细的小皮鞭划破空气,“啪”的一声抽在他挺翘的屁股上,声音甜甜的,却带着警告:“专心点哦,我的荻犬~”

“既然契约已经签了,小狗狗就要履行义务了。来吧,自己用狗爪,把增敏改造药膏涂抹在肉棒、蛋蛋和乳头上。”

梅荻颤抖着,用那双带着粉色乳胶肉垫的狗爪手套挖出湿滑白浊的药膏。当滑溜溜、软绵绵的乳胶肉垫黏着冰凉的药膏,第一次紧紧贴上跨间那根正疯狂跳动的肉棒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触感瞬间通了电。乳胶面本身是滞涩的触感,且因为药膏而变得黏腻无比,肉垫在炙热、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缓慢游走、来回揉搓。每一次按压,乳胶独特的滞涩与滑溜便交织在一起,死死碾过脆弱的冠状沟与敏感的系带。

接着,他颤抖着抬起笨拙的狗爪,将药膏按向胸口。当那湿漉漉、冰凉凉的粉色肉垫死死碾上两乳的瞬间,本就因为空气的凉意而高高挺立的乳头,在乳胶肉垫的强力挤压下几乎要陷进胸膛。药膏、乳胶、以及空气接触带来的层层反差,让两把火同时在胸口和跨间烧了起来。

过了四五分钟,药性彻底挥发,最初的奇异清凉骤然被极其恐怖的灼热感取代。

那不仅仅是热,而是将所有的触觉放大了千百倍。乳头红肿发烫,哪怕只是呼吸时带起的一丝气流拂过,都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疯狂噬咬,又痒又麻;肉棒更是变成了碰一下就会爆炸的火药桶,每一个皮下细胞都在因为药效和紧裹而疯狂跳动,前列腺液止不住地顺着尿道口往下滴,打湿了地上的契约。

“现在我的小狗狗需要一次彻底的清理呢~开始自慰吧~这是戴锁之前最后一次释放机会哦~要射得干净一点~”

梅荻已经彻底被羞耻和快感淹没。他以公狗蹲踞的姿势,用乳胶狗爪握住自己敏感至极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光滑的乳胶面与灼热的皮肤摩擦,发出粘稠而刺耳的“吱吱”声,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身体剧烈一颤,理智在这一刻彻底退场,他满脑子只想快点射出来,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梅墨站在他眼前,笑眯眯地看着他,她手中的遥控器像是一个恶作剧的玩具,指尖随意拨动,体内的狗尾巴拉珠便随之忽高忽低、毫无规律地随机切换着档位。一会儿是微弱的电流酥麻,一会儿又是突然爆裂的猛烈旋转,把脆弱的肠壁顶弄得酸软不堪。

“呜呜呜……!!主人……汪!!要……出来了…!!”

快了……马上就要到了!

在经历了一周的禁欲和药膏折磨后,极致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天灵盖,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梅荻整个人高高昂起狗头,等待着那场毁灭性的决堤——

然而,就在他即将射出来的绝对顶点,梅墨的指尖突然在遥控器上一按。

所有的震动、旋转、电击,在这一刹那,毫无征兆地全部归于死寂。体内那狂暴的轰鸣戛然而止,只剩下五颗冰冷的拉珠死死卡在最深处。

这种高潮前夕的猝然“断电”,让梅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然而,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却已经由于身体的惯性,彻底失控、决堤喷涌。没有了高频震动的叠加,这场高潮没有任何一泄如注的舒爽,反而变成了一种被硬生生抽空、酸软、近乎惩罚般的“毁坏高潮”。大股的浓精断断续续地、痛苦地从肉棒前端挤压出来,毫无气势地溅落在地上,打湿了他自己的乳胶狗爪,有些甚至溅到了梅墨黑色乳胶覆盖的小腿和脚踝上。

高潮结束后,梅荻在高潮的余波中瘫软在地上,眼眶里蓄满的泪水从通过镜片滑落在头套上。

“哈啊……呜……!汪……!”梅荻在头套里发出绝望而无助的呜咽,全身脱水般地痉挛着,软倒在地。

梅墨温柔地走上前,亲手给他戴上冰冷的贞操锁,把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带着高潮余韵轻轻跳动的小肉棒连带着那对酸软的蛋蛋紧紧困在里面。一声轻响,宣告了梅荻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那根可怜的肉棒被紧紧困在狭小的金属空间里,未来如果没有主人的允许,他甚至连勃起都成了一种痛苦。

还没等他从高潮被毁坏的痛苦中缓过神来,梅墨已经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旁边的橱柜旁,优雅地靠在上面。她那张原本明艳娇俏的脸上,此刻挂着极度狂热而腹黑的笑容。

“大狗狗射了这么多,可不能浪费呢~”

她抬起一只被黑色乳胶完美包裹的玉足,当着梅荻那双扭曲的镜片,极其恶劣地在地上那一滩还没失去体温、浓稠腥里狠狠踩了上去。

啪嗒。啪嗒。

涂满滑腻浓精的乳胶脚底瞬间变得湿漉漉、亮晶晶。下一秒,这只沾满了梅荻自己精液的乳胶脚掌,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狠狠地踩在了乳胶狗头套的脸部!

“唔……!!”

粘稠的浓精在巨大的力道下瞬间糊满了头套前端的半透明镜片,将梅荻原本就窄小的视野彻底染成了一片浑浊的乳白与黑暗。紧接着,梅墨微微用力一碾,厚重的乳胶足弓死死贴合在头套的口鼻处,将那微小的、仅存的两个个气孔完全堵死!

轰的一声,梅荻的世界陷入了真正的绝望。

视觉被完全剥夺,呼吸在一瞬间被掐断。密封的头套里,残存的氧气迅速耗尽。除此之外,积随着她碾压踩踏的动作,攒了一整天的、裹挟着浓郁胶味的少女汗水,顺着她脚底的排汗小孔,一滴滴、湿漉漉地顺着狗头套被堵死的空气孔边缘渗了进来。

属于自己的腥甜精液味、浓烈的橡胶味、以及主人的体汗味,三股气味顺着仅存的缝隙狂暴地霸占了梅荻的整个呼吸道,伴随着极度的窒息感,让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昏,耳鸣声排山倒海般涌来。

在濒临窒息的极限恐惧中,梅荻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摆脱这只脚。可梅墨的另一只脚却在此时好整以暇地探入了他的胯下。那只干净的乳胶脚趾灵活地分开他酸软的双腿,极其坏心眼地揉搓、碾压着他刚刚射完、正处于极度敏感和刺痛状态下的蛋蛋与肉棒。

“呜……呜呜……!!汪!!”

她脚下再度发力,死死踩绝了最后一丝空气:“不许动哦,大狗狗。好好闻一闻、记清楚。这可是主人在学校里憋了一整天的、最喜欢的味道呢……给我一口不剩地全部吸进去。”

窒息的濒死感、视觉被剥夺的恐慌、鼻腔里属于自己的腥甜、以及跨间被乳胶脚趾肆意挑逗的羞耻快感,这四重完全扭曲的感官折磨,在这一刻汇聚成滔天巨浪,将梅荻的灵魂彻底撕碎。

在长达数分钟濒临窒息的极限折磨后,梅墨终于慢条斯理地移开了那只踩在头套气孔上的乳胶玉足。

新鲜的空气顺着被松开的气孔瞬间灌入,梅荻如同死里逃生般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头套内窄小的空间里,全是他由于极度缺氧而带出的滚烫白汽。视线被黏稠的精液模糊成一片浑浊的白,他的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昏,耳鸣声排山倒海般退去,只剩下跨间被狠狠蹂躏后的阵阵余恸。

她俯下身,隔着头套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甜软又充满占有欲:“做得真棒,我的小公狗。从今天起,你就彻底属于我了哦~”

他用那只带着粉红肉垫的乳胶狗爪,顺从、讨好地蹭了蹭梅墨的小腿,在头套里发出了一声彻底自甘堕落的低鸣:

“……汪呜。”

“哎呀,大狗狗对主人的‘奖励’貌似还挺满意的?”

头套上方传来梅墨甜软、却带着不容置绝溺爱的声音。紧接着,一阵细腻的塑料摩擦声响起,梅墨不知从哪里扯了几张湿纸巾,动作异常温柔地俯下身,一点点将糊在梅荻头套镜片上的浓稠精液擦拭干净。

随着视线重新恢复清晰,梅荻透过镜片,看到的是已经重新站直身体的梅墨。她正微微歪着头,那张明艳可爱的脸蛋上盛满了宠溺的笑意。她顺手从旁边拿过那杯早已不再冰凉的珍珠奶茶,将吸管极其精准地对准头套上唯一被允许开启的、用来进食的极小孔洞里。

“来,折腾了这么久,大狗狗一定渴了吧?主人喂你喝~”

极度缺氧和高潮毁坏后的虚脱,让梅荻根本无力反抗。他只能像个真正毫无尊严的宠物一样,顺从地含住吸管,大口大口地吮吸着甜腻的奶汁。这种在濒死般的极度恐惧之后、由施虐者主动给予的微小甜蜜,化作了最致命的毒药,将他内心残存的最后一丝羞耻心和反抗意志彻底消融,只剩下对眼前这个黑色乳胶女王无尽的依恋与顺从。

“表现得真乖。”梅墨笑着拍了拍他漆黑硬朗的犬耳,发出清脆的胶皮声。

接下来的时间里,梅墨并没有直接放过他。她践行着那份刚刚签订的无理契约,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看着电视,而梅荻则必须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公狗蹲踞姿势,趴在她的脚下,充当她临时的“人形脚垫”。

在这个漫长的时间里,带上头套后视听受限的幽闭感,在寂静中逐渐发酵。梅荻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进入角色。没有了外界繁杂声音的干扰,他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以及体内那根狗尾巴拉珠偶尔因为梅墨指尖无意识的拨动、而产生的随机短促震动。这种被完全包裹、不需要思考任何人类社交、只需要服从命令的黑色世界,让他着迷了起来。

当墙上的挂钟指针走向中午十二点半时,房间里由于激烈的性虐而紧绷的空气,终于稍微松弛了下来。

从早上九点半搬家公司浩浩荡荡地空降,到两个小时的疲劳搬运,再到一个半小时惊心动魄的契约签订与初次调教,整整三个半小时过去 ,两人的肚子都有些抗议地叫了起来。

“啊……好饿啊。”梅墨揉了揉自己被黑色乳胶紧紧勒出曼妙弧度的小肚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低头看了看还乖乖维持着蹲踞姿势、浑身轻颤的梅荻,忽然“扑哧”一笑,声音软软甜甜的:“折腾了这么久,我的荻犬肯定也饿坏了吧?来,主人带你去做饭~”

梅墨从之前梅荻穿狗装的时候放在茶几的盒子里上拿起一条黑色的牵引绳,动作熟练地扣在梅荻项圈的金属环上。

“爬着跟上来哦,不许站起来。狗狗走路就是要四肢着地才可爱嘛~”

梅荻在乳胶狗头套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不敢违抗。他笨拙地调整姿势,四肢着地,跟在梅墨身后爬向厨房。狗尾巴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摇晃,五颗拉珠在肠道深处不断跳动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饱胀感和酥麻。反曲狗爪脚套让他只能脚尖着地,每爬一步都显得狼狈又屈辱。

梅墨脚步轻快地牵着绳子走在前面,像在遛一只大型犬。她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狼狈爬行的梅荻,眼睛弯成月牙:“欸嘿~荻犬爬得还挺熟练的嘛,是不是这几天在家偷偷练习过呀?”

厨房不大,梅墨打开冰箱翻了翻,眉头微微皱起:“哇……怎么只有几片芝士、两根蔫掉的胡萝卜、一小颗西兰花,还有一袋汉堡肉饼……啊?快过期了?你平时都吃这么差的吗?狗狗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行,不然主人会心疼的哦~”

梅荻把狗头低得更低,闷闷地回了一句:“主人……犬平时不怎么在家吃……一般都吃学校食堂汪……”

“食堂的东西怎么能吃呢?以后做饭要好好做,要不然有你受的。”梅墨一边说,一边把食材拿出来,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做芝士汉堡肉饭配水煮西兰花和胡萝卜片吧。”

她指挥梅荻帮忙。戴着乳胶狗爪手套的梅荻动作极其笨拙,他试图用粉色肉垫夹住胡萝卜,却怎么也拿不稳,几次差点掉在地上。西兰花也被他洗得满地都是水,每当他因为焦急而加快动作时,体内的拉珠都会因为肌肉收缩而产生阵阵挤压,让他发出压抑但极其可爱的呜咽。

梅墨靠在灶台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乳胶包裹的身体,下巴搁在他狗头上,声音软软地撒娇:“哎呀,好笨哦~我的荻犬做家务也这么可爱……不过没关系,主人喜欢看你这副努力又狼狈的样子。”

尽管食材不尽人意,梅墨的厨艺却意外地好到补齐缺点。汉堡肉被煎得外焦里嫩,淋上酱汁后铺上融化的芝士;西兰花焯得翠绿夺目,胡萝卜片被橄榄油和黑胡椒拌得香气四溢。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

梅墨盛了两碗饭,端着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把其中一碗放在地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四肢着地、一路有些焦急地跟过来的梅荻,笑着拍拍自己的大腿:“来,趴到主人腿边吃。狗狗吃饭就是要这样才对嘛~”

梅荻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乖乖爬过去,匍匐在地上试着把米饭送到嘴里。浓郁的芝士与煎肉的香气顺着头套犬鼻上的两个微小气孔钻入,瞬间霸占了梅荻的呼吸道。本就因为药膏作用而极度敏感的身体,在食物的顶级诱惑下,让他的胃部发出一阵近乎痉挛的绞痛。

他本能地低下狗头,试图用嘴壳去凑那碗近在咫尺的米饭。然而,冰冷坚硬的杜宾犬嘴重重地磕在了瓷碗边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这一磕,让梅荻瞬间如坠冰窟。

他这才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吃不到。头套的长吻设计将他的整张脸死死困在后面,而杜宾犬那微微张开的、看似威武的胶皮犬嘴,此刻却紧紧闭合,没有任何开启的缝隙。

从他原本的人类嘴唇,到头套最前端的犬嘴,这之间隔着长达近十厘米死寂、无法逾越的漆黑空隙。他拼命在胶皮内部张开嘴,舌尖死命往前伸,却只能舔到头套内部那带着黏腻汗水的冰冷胶皮。

食物就在眼前,甚至那股热气都顺着气孔喷在了他的面罩上,可他却连一粒米都碰不到。不能用手,无法张嘴,这种连最基本的求生本能都被剥夺的无力感,化作无边无际的恐慌,让梅荻在头套里急促地喘息起来,狗头无助地在餐碗旁蹭动,发出可怜的呜咽。

“哎呀,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我们的狗狗貌似没有办法好好吃饭呢~”

头顶传来梅墨恶作剧得逞般的娇笑。她慢条斯理地蹲下身,伸出黑色的乳胶指尖,精准地捏住梅荻杜宾狗头套犬嘴前端的一处隐藏的凸起,微微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一枚严丝合缝的漆黑乳胶塞被拔了出来,露出了一个直径约三厘米的圆形圆形进食孔。

空气混着更浓烈的肉香瞬间灌了进来,由于进食孔的开启,里面梅荻那双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张开、有些发干的嘴唇,终于在狭小的孔洞尽头若隐若现。

“荻犬,开饭喽~”

梅墨恶作剧般地挑了挑眉,并没有用手喂,而是慢条斯理地从灶台上拿了一把特制的长柄不锈钢勺。她用长柄勺舀起一小块饱含肉汁的芝士汉堡肉,顺着进食孔缓缓探了进去。

可梅墨并没有把勺子直接送到他嘴里。

长柄勺在距离梅荻长吻内侧、离他真正嘴唇还有一两厘米的地方猝然停住。浓郁的芝士香气与肉汁的咸香隔着极其危险的距离在狭小的头套内爆开,瞬间强势霸占了梅荻那由于药膏作用而极度敏感的味蕾。

“呜……?”梅荻在头套里发出模糊的疑问。

“哎呀,狗狗吃东西,不都是要自己用舌头去够的吗?”梅墨在外面歪着头笑得像个小恶魔,拿勺子的手纹丝不动,“自己舔进去,不许用爪子帮衬哦~”

极度的饥饿与食物的顶级诱惑,彻底摧毁了梅荻最后的矜持。他不得不把狗头拼命往前凑,甚至把面部死死抵在头套内部的胶皮上,略带屈辱地微微张开嘴,试探着从那狭小的空隙里,伸出自己泛红的舌头。

他的舌尖颤抖着、一点点越过嘴唇的防线,在黑暗的空间里拼命向前延伸,终于,在极其羞耻的努力下,他的舌尖碰到了那块温热湿滑的肉块。

“唔……!”

舌尖卷住肉块的刹那,肉汁在口腔里炸裂,梅荻贪婪地将汉堡肉卷入口中,大口吞咽。

“味道怎么样?好吃就叫两声。”
“……汪!汪!主人……真是太厉害了……”梅荻的声音闷在胶皮里,因为刚刚费力舔食而带着一丝微喘和真实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西兰花和胡萝卜片,梅墨如法炮制。每一次,她都故意把长柄勺停在尴尬的距离,好整以暇地透过孔洞,欣赏着里面梅荻不得不像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为了食物而拼命伸长舌头、黏腻而急迫地舔食的模样。

梅墨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她一边喂饭,一边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狗头和耳朵,动作温柔得像在宠爱一只真正的大型犬。

“所以以后每天都要给主人做饭、做家务,还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知道吗?主人不在的时候也要乖乖的,不许偷偷碰自己,也不许和别的女生说话……”

她说着说着,忽然俯下身,在狗头套的额头位置亲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因为荻犬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哦~”

随后,她坏心眼地将那枚冰凉的乳胶塞重新对准进食孔,狠狠地按了进去。

“啵。”

梅墨吃完后满意地拍拍肚子,让梅荻把碗筷收拾干净(当然依然是四肢着地、狗爪笨拙地操作),自己则靠在沙发上刷手机,时不时用牵引绳轻轻拉两下,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收拾完厨房,梅墨忽然把梅荻叫到身边,解开了他项圈上的牵引绳,却没有解除狗装。她顺手将那枚金属钩栓在茶几腿上,金属之间的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荻犬,今天表现得很乖。不过呢……”梅墨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利落,“下午有人要过来拜访。主人得先回房间把这身衣服脱掉,做一下准备,顺便补个午觉。”

她走上前,拍了拍梅荻那颗漆黑生硬的乳胶狗头,语气甜软,却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强势命令:“所以下午你就在这里乖乖待着。头套、手套、脚套、项圈……还有贞操锁和后穴里的拉珠,全部都不许摘哦。等主人睡醒起来,看你的表现再考虑给你解脱~”

梅荻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听到“下午有人来”的一瞬间,恐惧与更深层次的兴奋同时击中了他。然而,由于他此时双手双脚都被死锁在乳胶具装里,他连拒绝或者求饶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去,到沙发上去。主人去睡觉了,不许发出声音吵醒我哦~”

梅墨摆了摆手。随后,那双包裹着黑色乳胶的圆润双腿转过身,踩着寂静无声的步伐走进了卧室。随着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视觉被牢牢限制在头套内扭曲狭小的圆形圆形镜片后,视线里除了有些昏暗的地板,就是他自己那双死死锁在手腕上的粉色乳胶肉垫。听觉被厚重的胶皮严重削弱,除了自己沉重而潮湿的呼吸声在头套里反复回荡,就只有客厅老旧挂钟那微弱的“滴答、滴答”声。

而最让他无法忽略的,是身体内部的异物感。

由于两周禁欲和刚才强效增敏药膏的彻底挥发,他后穴的每一寸敏感粘膜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五颗直径三厘米的沉重拉珠,在硅油的浸润下死死卡在最深处。每当他试图稍微调整一下麻木的跪姿,肠道内的肌肉就会因为挤压而带起一阵阵随机的强烈共振,将无法自拔的饱胀感与酥麻一路顺着尾椎骨通向大脑。

而跨间那根刚刚经历过毁坏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和酸软状态下的肉棒,则被冰冷的金属贞操锁死死困在狭小的绝对空间内。随着呼吸带来的本能充血,每一次硬挺都会狠狠撞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带来阵阵刺痛却又让人上瘾的束缚感。

窗外阳光正好,房间里却弥漫着乳胶、汗水、精液残留以及饭菜香气混合的复杂味道。属于他们的同居生活,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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