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天寺若麦的生日在儿童节。所以在即使不是儿童后，她也依旧理所应当地在这一天收着礼物。
　　没有什么“生日在节日就会被忽视”的危机感，毕竟她从未在这一点上被忽视过——在学校和朋友们庆祝，回家后家人也毫不扫兴，她能在这一天吃两个漂亮的蛋糕，一个庆祝儿童节，另一个庆祝她的诞生。
　　和睦子在一起后，是三个。
　　若叶睦在烘焙这件事上的造诣实在不高，但她这位不善言辞的恋人在这种事上格外努力。第一年是简单的纸杯蛋糕，第二年是不太成形的薄煎饼，第三年、第四年……喵梦每年都格外期待这一份固定的惊喜。
　　
　　她十六岁认识若叶睦，从十七岁交往到二十二岁，这是第六个生日。
　　
　　六月一日早晨，喵梦是被热醒的。
　　空调还开着，床品早就换成了泛凉的丝质，甚至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夜间行为，喵梦的身上还一丝不挂。但床上好像格外的挤，分明她们俩都没有放玩偶的习惯。
　　小臂、大腿、腰腹，好像浑身上下每一块皮肤都被人紧贴，温温地灼着。半梦半醒间她在想是睦子发烧了吗？睁眼，恋人平静的睡颜不像是生病的模样。她把额头凑过去，却感受到阻碍，挣扎了两下贴上，好像没烧起来啊……
　　喵梦还在疑惑，睦已经醒了。
　　“にゃむ？”
　　“睦子，早啊。”
　　“嗯，生日快乐。”
　　听见这句，喵梦安心地合上眼。
　　“我再眯一会儿。睦子今天要做什么蛋糕？”
　　虽然每年都会缠着问，但睦从来不会提前告诉她，连材料都神神秘秘地藏起来，喵梦在生日当天也是被严禁进入厨房。
　　对面的恋人却身体一僵：
　　“为什么、にゃむ会知道？”
　　“诶？”
　　“提拉米苏。”
　　身后传来另一道声音，那也是恋人轻声的回应，平地惊雷般，把喵梦脑中仅存的理智全都击碎。
　　醇厚的咖啡酒的苦涩甜味通过回忆在舌尖打了个转，她当然不会忘记，未满二十岁的两个人因为提拉米苏第一次尝到了禁忌的味道，十九岁的喵梦和十八岁的睦会因为那一丁点酒精迷迷糊糊地滚进床褥，但后来真正能够喝酒时又发现——她们俩的酒量其实都还不错。
　　喵梦把手贴上额头，企图用身体末端供血不足带来的凉缓解大脑运转的升温。
　　坐起身时，她终于看清了床上的全貌——
　　喵梦再熟悉不过的恋人一左一右躺在她的两侧，刚刚身下的阻碍来自于被子里窝在她腰侧和腿边迷你版的若叶睦，三个。
　　她一定是在做梦，对吧？
　　
　　回过神来她已经给床上的五个若叶睦套上了衣服， 寿星小姐难得的没有享受优待，反而狠狠体验了一把儿童节里的大人的感觉。她边给小孩们套衣服边问出了几个若叶睦的来头——
　　她熟悉的大人模样的睦一个十六岁，一个十八岁，都不是她现在的正派恋人。拿出现在的衣服给她们套上，喵梦不得不感慨睦子还真是很早就停止发育了呢。
　　为什么呢？明明双亲都不算矮，美奈美在女人里都算高的了。但睦子就是很小，永远像个成长期的少女，不只是肉体上，还有那双琥珀一样清澈的眼睛。
　　喵梦曾经自恋地想，如果睦子的眼睛是琥珀的话，那被她映在眼里的自己会永久地被封存吧？她不知道，但她这么希望着。
　　至于那三个更小一些的睦子，一个是真正的成长期，正在上初中。喵梦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这个睦子有没有加入CRYCHIC，她不算了解那段记忆，但对于睦子来说那肯定是一个很特别的时期。
　　即使喵梦在灌醉丰川祥子后听到她哭诉当年睦说的真实伤害语录时没能绷住。
　　她以自己现在对若叶睦的认知当然知道这个人只是不善言辞到一种极端的地步，但如果代入当事人的话真的很难不破防。她边压嘴角边拍肩安慰丰川祥子，最后还是嘴贱好奇了一句：
　　“这你们都能继续做朋友？”
　　了解一部分真相的八幡海铃押了口酒，在一旁幽幽道：“にゃむ子可能不知道吧，CRYCHIC就是这样一个互相折磨的乐队。”
　　当事人小姐像是想起了什么自己的丰功伟绩似的，更破防了。
　　喵梦扯了扯嘴角。
　　“要说互相折磨的话，我们Ave Mujica也不遑多让吧？”
　　酒桌上一片死寂，除了丰川祥子以外又多了四个伤心的人。
　　“にゃむちゃん真是和小睦越来越像了呢，哈哈……”
　　“三角同学，这样的话并不能缓解气氛哦。”
　　喵梦想，自己确实在有些地方和睦子越来越像了。但她说不清是哪里。
　　最小的两个看起来完全是幼女，如果床上没有其他若叶睦的话喵梦会被抓进去的那种程度。虽然有其他的若叶睦也可能被抓进去。她看看两个小孩，差不多的年纪，性格却天差地别——一个和后来的睦已经很接近了，另一个则像是好孩子版的Mortis。不说的话大概会被当成双胞胎。
　　家里实在是没有适合这么小的孩子穿的衣服，喵梦就把自己的长款T恤拿出来给她们当袍子穿。
　　五个若叶睦整齐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喵梦觉得自己好像某种喜欢收集同款人偶的狂热“若叶睦”爱好者。但打眼看过去她不得不承认，自家恋人长了一张好脸，从小到大完全没有尴尬期。
　　她犹豫过后还是从列表一排不靠谱的人里挑了那个最不靠谱的寻求意见。
　　八幡海铃在看过只有若叶睦的全家福后得出答案：“这是若叶同学给你的生日惊喜？”
　　喵梦秒回：“惊喜在……？”
　　“にゃむ子没有幻想过如果恋人变成好几个会发生什么吗？”
　　喵梦沉默。老实说她想过，但内容实在不是什么能拿上台面的东西，所以她没有吭声。
　　“儿童节礼物是儿童，不是很合理吗？”
　　“我劝你谨言慎行，这说得也太危险了。而且……”
　　“而且？”
　　喵梦盯着那个十八岁的若叶睦看了两秒，又低下头在手机上扣字：
　　“十八岁的也算儿童吗？”
　　聊天框停滞了几秒，随后八幡海铃发来一个沉思的表情包。
　　“非原教旨儿童。”
　　什么鬼。
　　喵梦克制住扔手机的夸张化吐槽动作，在茶几前的坐垫上盘腿坐下。
　　“你们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整齐的摇头。
　　“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两个大的微微歪着脑袋，异口同声道：
　　“にゃむ。”
　　小孩们继续摇头，只有那个非原教旨主义若叶睦从沙发上跳下来，跪着喵梦的大腿趴上她的胸口：
　　“にゃむ姉ちゃん。”
　　好可怕的孩子。喵梦狠狠闭上眼不去看她亮晶晶的眼睛，这就是能力全开的若叶睦吗，恐怖如斯！
　　“にゃむ姉ちゃん是睦未来的お嫁さん吗？”
　　小孩纯真的问话让喵梦怀疑她是否真的是幼年期的若叶睦，而不是一个盯着睦子的皮的普通小孩。即便以她现在对睦子的了解也无法想象小时候的她、最初最本真不受任何引导和打压的她居然是这样的形象。
　　喵梦观察了一下另外几位同时空异位体的表情，毫无异常。
　　她捏了捏睦的小脸，这小孩儿就笑得灿烂。
　　好像也不坏。
　　这么想着时，几个睦全都围了上来。喵梦一下了然，揉着怀里这个睦子的脸一副幼教语气：
　　“睦子，你说其他睦子为什么突然凑上来呀？”
　　小孩左看看右看看，一点儿不给长大的自己们留面子：
　　“因为嫉妒了。”
　　“是这样吗？”
　　喵梦笑着伸出手，两个已经是猫的俘虏的人很自然地就钻进她怀里。小小孩也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喵梦那幅充满母性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凑上去，只留初中生在原地进退两难。
　　大孩子已经是恋人了，小孩子容易亲近，对于最敏感的初中生喵梦确实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于是她问：
　　“睦子会讨厌我吗？”
　　初中生的睦愣了愣，又开始摇头。喵梦眯起眼，轻轻说：
　　“未来会讨厌的。”
　　“但你现在可以喜欢我。”
　　她主动凑上去抱了抱这个睦子。
　　“妈妈……”
　　喵梦分不清是谁先念了一声，但几个孩子都开始这么叫。喵梦耳根发烫，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毕竟被恋人叫这种称呼往往是在床上，可眼前的都是些能在今天过节的小孩，她实在是问心有愧。
　　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最该问的那个问题。
　　“那二十一岁的睦子呢？”
　　厨房的门被拉开，恋人端着蛋糕慢慢走了出来——
　　“在做蛋糕。”
　　她在喵梦和五个若叶睦的注视下把今年的作品放下，朴素的蛋糕上一圈一圈的纹理，像极了树的年轮。
　　“にゃむ、生日快乐。”
　　她说完，若叶睦们此起彼伏地祝贺起喵梦。
　　“にゃむ姉ちゃん/にゃむ/妈妈、生日快乐！”
　　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喵梦还是在众若叶睦的簇拥下过完了这个混乱又幸福的生日。
　　
　　“にゃむ，我们的儿童节礼物呢？”
　　对于这个问题，喵梦咬着牙，难以回应。比起“儿童”，儿童节礼物是这种儿童不能做的事情更让人难以启齿吧。
　　而且为什么是六个人？
　　哪来的？
　　这么小也要吗？！
　　“这些问题很重要吗？”
　　仿佛能读心般，二十一岁的睦子缠上来时这么问道。喵梦想起她们的第一次，她意识到提拉米苏里的酒精含量，十八岁的若叶睦也是这么问她的。
　　算了，不重要了。
　　她的幸福比较重要。
　　
　　
　　
　　喵梦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小时候的睦做爱。更没想过自己会被若叶睦们簇拥着做爱。
　　一开始只是被最年长的恋人勾起了反应，十八岁的她就很自觉地去拉上了客厅的窗帘。睦好像毫不在意自己这样的行为会给青少年带来多大的恶劣影响，在年龄只有个位数的自己面前和喵梦滚在一起。
　　家里到处铺了地毯很大一部分是方便了这位看似冷淡的欲望怪物，喵梦已经不想去数到底多少次被睦按在阳台上、地毯上、餐桌旁甚至厨房里做爱。她的吻是带着压迫感的，却一点儿不急切、野蛮。慢条斯理地侵略着，像是雨水磅礴时连成了线，只是看的话根本感受不出来力道有多大。
　　“睦子、还，还有人在看着……”
　　喵梦推搡，她难得觉得羞耻，平日里虽然会意外但还是很乐意应恋人的兴致，可现在她的道德不允许——不允许她在这么幼小的孩子面前和睦子做爱。哪怕这些孩子就是小时候的睦子。
　　但也可能就是因为她们是更年幼的睦子，她才这么抗拒吧。
　　灼热的视线一束一束贴上来，喵梦猜自己早上被热醒大概是因为小孩的体温都偏高，所以现在的注视才格外烫人吗？
　　视奸这个词得到具象化，她去推睦的手被另一个睦抓住，喵梦猜她是十八岁的睦，分明还没有开荤就已经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拿拇指肚揉捏着喵梦的掌心，又痒、又把人烧得慌，原来手也可以是性感带。
　　“不……”
　　“にゃむ、不想和我做吗？”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把脸凑上来，语气平淡又无辜，分明是犯罪者却让人愿意相信她是羔羊。喵梦即使还有理智也会折服的，更何况本来就不剩了。
　　“にゃむ在被我、被我们注视着。”
　　十六岁的睦把说话的吐息洒在喵梦的耳畔，她脊背绷直，下腹挺起时被二十一岁的睦捞住，握着她手的睦就把她的右手往身下探。
　　“变得舒服起来吧。”
　　喵梦已经分不清这是谁在说话，十六岁或二十一岁，反正不是十八岁——毕竟十八岁的睦子正捏着她的手一下一下地碾在她的阴蒂上。喵梦感觉到浑身上下都被火细细地燎着，自己这副模样像是迟钝又愚笨的少女，第一次在恋人的引导下尝试自慰。明明她知道自己不是的。
　　三个年幼的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喵梦，盯着她松懈的表情，盯着她被撩起衣物的胸部，盯着她已经涌出淫水的小穴。意识到这点后她更湿了，精神上的快感把她推向小小的高潮，祐天寺若麦觉得自己有必要再确认一下自己的性癖，但现在确实是没有精力了。
　　若叶睦弹吉他的手在操弄小穴时格外有力，细细的薄茧蹭在穴内，她勾起手指抵着最敏感的点慷慨地刺激着，喵梦好容易就要高潮，又有其他的手摸上来，揉着穴口、捏着阴蒂，她去了好一阵，被这群过于热情的恋人捧得高高的始终无法落地。分明应该是幸福的，但过于刺激以至于她一直在痛苦地哀求，眼泪流了好多，下身也喷了好多。喷在一只一只或大或小的手上，她们就把黏滑的水液往回抹，大腿根到小腹一整片都湿漉漉的。
　　最年幼的若叶睦挤到她胸前，张嘴咬上喵梦的乳首，轻微的刺痛伴随着舌尖柔软的挑逗，喵梦呻吟着问她从哪里学的，她理所应当地答：
　　“妈妈，这不用学。”
　　但喵梦不是她的妈妈，胸前也不会分泌出乳汁，这个孩子明知道这一点还是吮了上来，喵梦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事实。被幼女玩弄自己的身体是一件不能在玩“我有你没有”的时候拿出来说的事，但绝对是一件能在这个游戏里称霸的事。
　　细细的指头蹭着穴口的软肉往里探，另一个小孩也不是省油的灯，喵梦只觉得下身好涨，分不清她们到底塞进去几根手指。
　　喵梦有一瞬感觉自己像在被触手侵犯，但触手没有这么多双眼睛。
　　触手也不会一个接一个地吻上来。
　　如果喵梦还要写记一个难忘的生日这种作文的话今天应该是非常不错的题材。但也全都是没法往上写的内容。
　　她被若叶睦们折腾了好几番，在地毯上做完又去浴室，压在淋浴下后入都快成为定番了，但弯着腰时能看见蹲在自己身后仔细鉴赏的小孩们，她就格外抗拒高潮，明明已经足够不体面了。肏穴时发出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喵梦听得脸更烧，但比那更让人脸红的还有她压抑黏腻的喘息。本人意识到了一点，但在其他人——其他几位若叶睦的耳朵里，这是最纯粹最色情的挑逗。
　　所以没有人留手，全都使出全力把喵梦肏得要失去意识，去了一次又一次后尿口一松，在众若叶睦的注视下失禁了。
　　所幸喵梦在那会儿已经没什么记忆了，以至于她第二天醒来在身边只看到一个若叶睦都有些恍惚。可身体上留下的疲惫和大大小小的痕迹告诉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喵梦还在发懵，眼前的恋人睁开眼睛。
　　“にゃむ、早上好。”
　　“儿童节礼物，喜欢吗？”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喵梦知道她意有所指。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她选择逃避。
　　很难说没有爽到，但……
　　这样的刺激，偶尔一次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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