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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平下的黑兽
大连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第三法庭。
法庭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寒意像无形的刀刃,渗进每个人的骨缝,让人不由自主地打起寒战。空气里弥漫着老旧木制长椅,复印纸墨香以及从被告席上弥漫出的独属于黑人男性的浓重雄臭味。
下午四点半,这场备受大连乃至全国瞩目的“外籍拳王故意伤害致死案”,在长达数小时的拉锯战后,已经进入到了最关键的法庭辩论阶段。
刚满十二岁的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三排,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命运强行绷紧的弦。
这起很快就要在全国掀起轩然大波的案件中的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我父亲的发小兼结拜兄弟,大连市刑侦支队前副支队长,我的干爹顾雷。在同龄人还在为作业和游戏烦恼的年纪,我却只能坐在这里,被迫用一双过分冷静的眼睛,去解构大人们那层用文明编织的遮羞布。
我的身边,坐着我的父亲陆战锋。
这位昔日的奥运拳击冠军,如今的商业拳赛推广人,此刻正把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死死按在西裤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那身略显紧绷的西装下,依然能看出当年八十一公斤级金牌得主的强悍骨架,可他的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灰白,像被抽干了所有光亮的深渊。他死死盯着前方公诉人席上那个沉着冷静、游刃有余的女人,呼吸沉重得像一台老旧的风箱——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在床上,看到沈兰露出这样锋芒毕露,生动逼人的模样了。
那个在聚光灯下用绝对理智支配全场的女人正是他的妻子,也是我的母亲沈兰。大连市人民检察院第一检察部副主任、高级检察官。今天她代表国家公诉,是绝对正义与法理的化身。
她脑后干练地挽着一个低髻,面对审判席时,那张禁欲系的冷艳面庞上,两道剑眉如刀锋般斜挑,嘴角却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这细微的弧度赋予了她一种不容挑战的权威与冷峻,仿佛任何谎言在她面前都会自行崩解。
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中坚定得没有一丝波纹,任何胆敢作伪的疑犯与她对质,都如同掉入无底深渊。直挺的鼻梁下,饱满的红唇微启,在法庭如白昼般的日光灯下反射出一层淡淡的油光。面对这张脸,恐怕没有罪犯胆敢有所隐瞒,若是被她狠狠盯上几秒,怕是连心底深处最微小的罪恶被逼得通通吐露出来。
然而,她身上那套量身定制、笔挺到极致的深色检察官制服,却好似故意在与那张禁欲的面孔唱起反调。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在严肃制服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高定衬衫的领口被扣得一丝不苟,却反而将那36D的傲人轮廓绷得愈发紧致醒目。胸前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西装布料,被内里那丰满高耸的傲人双峰生生向外顶开,将那枚金色的胸章撑得微微倾斜。她每次因为陈述而微微前倾身体时,紧绷的布料线条都带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超越法理的圣洁与诱惑,仿佛法律本身也成了她身上致命禁忌诱惑的一部分。
顺着那在收腰剪裁下显得不盈一握的细腰向下,高腰西裤的线条猛地爆发出一条勾人至极的熟成曲线。那是一对饱满圆润到的丰臀,将笔挺的西裤后侧撑得如同一颗被打足了气的皮球,圆翘饱满得几乎要撑裂布料。
西裤下,两条熟女特有的肉感美腿结实而丰满。大腿圆润紧致,小腿在收口的裤腿里显得分外纤细。她踩着一双黑漆面细高跟鞋,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在光滑的裤面下隐隐显露出长年自律锻炼出的丝丝肌肉线条。
那双三十五码的东方玉足踩在黑色的高跟鞋里。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场所,唯有她隐藏在鞋尖内的小脚,涂着充满挑逗反差意味的红色指甲油,那不为人知的妖冶。与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法治的冰冷威严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种让人不顾一切想要去撕裂、去征服的禁忌美感。
“……根据公诉机关掌握的尸检报告、微量物证鉴定书,以及现场血迹形态分析,死者顾雷,即大连市刑侦支队前副支队长,系生前遭受强力钝性暴力打击导致颅脑严重损伤,送医五天后因创伤性颅内血肿及脑疝并发症,最终伤重不治身亡。”
母亲冷冽又清晰的声音在密闭的法庭里回荡,像是一柄正在切开所有疑窦的精准手术刀。
“控方在此向法庭提交一份关键物证——即案发当日,警方当场从被告人杰森·巴雷特双拳上解下的专业格斗绷带。”
沈兰一边陈述,一边用那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点桌面,将一份盖有红章的鉴定书投影到大屏幕上:“经大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DNA采样检测,在被告人指关节处的绷带纤维深层,提取到了大量属于死者顾雷的血迹,以及面部表皮细胞碎片。这与现场墙壁上方、离地165公分处呈现的‘高能量撞击型血迹喷溅’完全吻合。这证明,死者下颌骨、胸椎肋骨所遭受的毁灭性骨折,正是由被告人缠绕绷带的双拳,在极近距离内直接轰击造成。”
她微微一顿,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刺被告席上那个庞大的黑色身影:“被告人杰森·巴雷特,作为前世界双料拳王,即将在下个月参加在华举办的‘巅峰之夜’重返职业拳坛。作为拥有顶级破坏力的重量级选手,其双拳在司法实践的客观定义上,已等同于致命钝器。在明知连续重击人体要害可能导致死亡的情况下,被告人依然利用其职业技能,在短短数秒内实施了高频次、毁灭性的组合拳打击。综上所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杰森·巴雷特具有明显的故意伤害主观恶意,其行为完全符合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法定构成要件。”
经过数小时的奋战,胜利的天平已经压在了公诉人这一方。尸检报告、致命伤解析、被告人作为职业拳手重拳等同于钝器的法理定义,被母亲沈兰用那串冷静到近乎残酷的逻辑,一环扣一环地钉死在卷宗上。
母亲宣读完最后一页公诉书,将材料整齐地在桌面上敲了敲,准备落座。
面对如此致命的控诉,被告席上,那个近两米高的黑色巨兽,终于抬起了头。
杰森·“野兽”·巴雷特,前WBA/WBC双料重量级世界拳王。
那是一只身高接近两米、体重足有115公斤的纯黑色肌肉坦克。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蓝色定制西装,但他连纽扣也不扣,随意地任由其敞开,露出一堵厚实如花岗岩,泛着油光的深黑色胸肌,上面隐约可见“BORN TO ENDURE”的刺青。那条宛如液压机钢轴般粗壮沉重,爬满青筋的长臂随意地搭在特制的加固护栏上,缠着白色绷带的巨大手掌,正无意识地、缓缓地摩挲着。
他根本不在乎这场审判,甚至不在乎中国法律的尊严。那双深陷在眉骨阴影里的暴虐眼眸,正顺着母亲沈兰的红底高跟鞋,一路肆无忌惮地向上扫视。他的目光直接,贪婪,带着绝不掩饰的兽性,在我母亲丰满的臀线和紧绷的制服胸口上反复打转舔舐。

好多年后,我才知道,杰森此刻的眼神甚至都不能列入嚣张的被告在挑衅地看着检察官这一范畴,那是丛林里的顶级掠食者,在打量一头正等待他去征服的肥美又多汁的东方雌兽时所露出的赤裸目光。
就在这一瞬间,辩方席上,穿着一身纯白西装的混血高挑美女律师黛薇优雅地站起身。那身耀眼的白,将她那古铜色的充满异国风韵的美衬托得恰到好处。带着国际顶级律所培养出的傲慢,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挑衅地扫过我母亲沈兰。
“审判长,控方陈述了一段非常精彩的指控。但很遗憾,沈检察官构建的所有正义神话,都建立在一个被死者刻意隐瞒,甚至被控方‘不小心’选择性忽略的谎言之上。”
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从容地走到法庭中央,纯白西装在灯光下晃出一道刺目的弧光。那古铜色的异国风韵身材,被裁剪得恰到好处的衣料完美包裹,每一步都像在无声宣告:这场庭审的节奏,从现在开始,由她掌控。
审判席上,主审法官苏曼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位三十二岁的美女法官是大连法检系统有名的“冷面女权”。此刻她坐在最高处,黑色的法袍将她知性、冷艳的身躯层层包裹,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冷漠疏离,高不可攀。
作为旁观者的我却注意到一个细节——当黛薇提到谎言的瞬间,苏曼包裹在法袍下的身体,突然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她镜片后的目光状似严厉地瞪向被告席上的杰森,可在那惊鸿一瞥的对视里,她的瞳孔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只有在最黑的暗夜里才会流淌的,近乎病态的狂热。
“审判长,”黛薇律师的声音在安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在半个小时前,我方正式从有关渠道取得并核验了一份极为关键的案发现场绝密核心视听证据。这份证据,不仅能还原死者顾雷主动挑衅,袭击我当事人的全过程,更能揭示这桩惨剧背后的真正起因——那涉及我当事人巴雷特先生,与顾雷的妻子,也就是大连某艺术画廊总监白蓉女士之间,最近正在洽谈的一笔重大业务往来。”
说到“白蓉”和“业务往来”这几个字时,黛薇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她转过身,从助理手中接过一枚加密U盘,高高举起:“辩方申请在法庭当庭播放这段由案发现场私人俱乐部VIP室隐蔽摄像头录下的高清视频。”
黛薇并没有立刻让助理呈上U盘,而是故意停顿了三秒,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优雅,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白色西装的袖口。
“沈大检察官,”黛薇转过身,眼神戏谑地扫过我母亲沈兰那张端庄的禁欲系面孔,“你刚才在公诉词里,极力将我当事人塑造一个利用职业技能践踏秩序的跨国暴徒。但你似乎‘不小心’选择性忽略了一个事实——就在案发前一个礼拜,死者顾雷的妻子、画廊总监白蓉女士,才刚刚在这份名为The Iron Fist & Muse也就是中文名为《铁拳与缪斯》的国际体育文化慈善艺术大展独家策划案上,亲笔签了字。”
“啪嗒。”
公诉人席位上,母亲手里握着的那支父亲在结婚纪念日赠与她的昂贵钢笔突然掉落在桌面上,又顺着倾斜的卷宗滚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清楚地看到,母亲那张原本毫无瑕疵,平静冷艳的面孔,在听到《铁拳与缪斯》这个词的刹那,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那双好看的杏眼微微放大,藏在桌下的双手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个证据,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太清楚顾雷的性格,也隐约知道顾雷那天去找杰森是为了什么,甚至在立案之初,她为了保全干妈白蓉的名誉和顾雷作为警察的最后尊严,在案卷的起因定性上做了一些技术性的模糊隐瞒。她以为现场的监控早就被洗掉了,却没想到辩护方竟然在最后关头,甩出了这份致命的铁证。
隐蔽摄像头……怎么会没有发现……母亲死死咬着银牙,下颌的线条绷得极紧,平日里在法庭上从未曾崩坏过的理智,在这一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出现了一丝裂痕。
被告席上,杰森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坐姿。
他看着脸色发白的检察官沈兰,缓缓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在这份由白蓉女士亲自撰写,亲手递交给我当事人的商务报告里,”黛薇故意拉长了语调,她带着近乎精神污染般暧昧与暗示的声音,像一根根带着倒刺的丝线,缓缓勒进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她用尽了世界上最华丽、也最具有崇拜感的词汇,来赞美巴雷特先生那极具原始美感的雄性力量,并将他奉为整场艺术展唯一的‘力量图腾’。为了能让这柄‘铁拳’在下个月的‘巅峰之夜’砸出最高的商业赞助,白蓉女士多次在深夜,独自一人出入我当事人在私人俱乐部的专属VIP贵宾室,进行所谓的……‘美学与肉体的深层次沟通’。”
她能感觉到,身后旁听席上,丈夫陆战锋的呼吸已彻底凌乱。而我,她十二岁的儿子,正用那双漆黑、冷静得让她有些发毛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据我当事人陈述,在那些充满了激情的深夜里,顾太太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作为已婚女性的矜持,反而对我当事人接近两米的雄健体魄展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在红酒的微醺下,这位优雅的‘缪斯’,主动坐上了‘铁拳’粗壮的大腿,自愿用那种最原始的方式,去深入感受世界拳王的力量脉动……”
“嗡——!!”
法庭内瞬间掀起了一阵难以压抑的巨大骚乱。
旁听席上,那些大连本地的公检法同僚、媒体记者,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声顿时汇聚成一片嘈杂的蜂鸣。一个刑侦副支队长的美艳妻子,竟然为了画廊的业务,自愿在黑人拳王的跨间做“深层次沟通”?这简直是对死者名誉和整个系统尊严的公开处刑!
公诉人席位上,母亲沈兰那36D的饱满胸口剧烈起伏,将深色西装上的金色国徽胸章顶得不断颤动,巨大的慌乱让她在众人的视线下摇摇欲坠。
“放屁!!”
我身边的父亲陆战锋陡然发出一声怒吼。这位昔日的奥运冠军双眼充血,额头上大片青筋暴突,一双布满老茧的铁拳死死砸在长椅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若不是我那双十二岁的手死死拉着他的西裤衣角,他几乎要当场冲过隔离带。
砰!砰!砰!
“肃静!旁听人员保持肃静!!”满面红晕的审判长苏曼重重砸响了法槌,“辩方律师,注意你的措辞!这里是法庭,不是娱乐记者招待会!请立刻展示你的视频证据!”
法庭的灯光,在这一刻骤然暗了下来,只剩下一束冷白的投影光柱刺破黑暗。
投影幕布上,刺眼的雪花点闪烁了几下,伴随着电流杂音,奢靡的暗紫色光影摇曳而出。那是私人俱乐部VIP贵宾室深处的空间。
两米高的黑色巨兽杰森·巴雷特正大马金刀地靠坐在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他的黑色西装完全敞开,裸露出大片如黑曜石般泛着油光的胸肌与腹肌,上面绣着狰狞的纹身。他那双比普通人大腿还要粗壮的巨臂松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硕大的手掌上缠着白色的格斗绷带,,像两柄随时能撕碎猎物的铁钳。
他宽阔的怀抱中,依偎着一个身材火辣却模样清纯充满着反差感的中国女孩。那女孩扎着高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极其挑逗带有黑桃纹章的JK制服,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此时因为酒精的熏染而泛着诱人的桃红,雪白的颈项上戴着缀着黑桃的皮质项圈。白衬衫被她那丰腴饱满的双乳撑得几乎要爆裂开来,紧绷的纽扣把近乎半透明的布料拉扯出危险的褶皱,承托住那对豪乳的是女孩细的有些不真实的纤腰。她下半身穿着一条几乎要遮不住肉感臀部的百褶格子超短裙,一双充满青春活力套着黑色及膝袜的性感美腿在沙发上交叠出一个勾人的弧度,看起来既清纯又充满禁忌的反差。
他们正在玩骰子,杰森一边转动骰盅一边用手毫无顾忌地在女孩光洁的大腿上游走,拳王粗糙的黑色指腹故意在女孩敏感的内侧反复揉捏,引得她不时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随着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渐渐平息,杰森用那只缠满白绷带的粗壮大手“啪”地揭开了骰盅,在看清点数后,他从厚实的嘴唇里爆发出一声粗犷的大笑:“Wow, 只有五个六,I win.”
女孩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娇嗔的认命。她主动将身子往杰森那堵散发着滚烫热量,坚硬有如花岗岩般的纹身胸肌里陷了陷,任由自己胸前的柔软在对方不讲理的肌肉轮廓上挤压变形。呼吸变得格外急促的她抬起头,用软糯得能把一切雄性生物酥倒的声音说道“……要我做什么?”
杰森那双深陷在眉骨阴影里的眼睛眯起,视线从她眼镜后的美眸滑到丰满的红唇再一路滑进那将衬衫纽扣几乎撑开的深邃事业线里,嘴角扯出一个下流的笑容·:“我要把你弄湿。”
女孩把身子更深地靠进黑人怀里,两条白皙的肉腿在短裙下轻轻磨蹭,“但我已经很湿啦……”
杰森的黑色巨掌猛地掐住她软嫩的腰肉,往自己挤压怀中狠狠一按,“我知道,但还不够。”
说完,杰森转过头,将手伸向茶几,拿起了那杯在紫光下折射出琥珀色光泽的烈性威士忌轻轻晃动……
就在这时,镜头边缘一个摇晃的身影猛地推开了紧闭着的大门。我那双眼通红的干爹顾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般直直跃入了镜头。
干爹的声音通过法庭散落在四个角落的高保真音响,无比立体地放了出来:“你就是巴雷特?!”
沙发上的杰森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以一种透着蔑视的慢动作,缓缓抬起那只缠满白色格斗绷带的左手,粗壮的食指对着门口面色铁青的顾雷竖了起来,在半空中定格出一个示意他“稍安勿躁”的静音手势。
那是一个极度傲慢的动作。没有警告,没有戒备,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头黑色巨兽甚至连起身的欲望都没有。
在干爹顾雷暴怒的注视下,杰森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笑。随后,他慢条斯理地倾斜了那只盛着琥珀色酒液的玻璃杯。
冰块撞击玻璃杯壁的清脆声响与液体流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被音响无限放大。
哗啦。
在魔幻的暗紫色光影里,那一杯冰冷浓烈的烈性威士忌冲着女孩劈头盖脸地浇灌下来。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刺激得猛地仰起头,湿漉漉的马尾猛然向后晃动。眼镜后的眸子里放射出近乎病态的狂喜与顺从,她的红唇微启,在法庭音响的高保真放映中,溢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娇喘。
高级烈酒的香气在暗紫色的奢靡光影里炸裂。微黄的酒液冲刷过她黑框眼镜的边缘,顺着清纯的面颊肆意流淌,流进她微张的红唇,顺着她水润的黑发,顺着她挂着黑桃耳光的耳垂,顺着她雪白的颈项倾泻而下,将她雪白颈项上那枚黑桃皮质项圈彻底浸透。原本就被豪乳撑至极限的白衬衫,在琥珀色酒液的侵蚀下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化为半透明的薄纱,严丝合缝地黏附在女孩那对傲人的乳峰之上,将那抹惊心动魄的肉感与饱满毫无保留地剥离出来。衬衫口袋上那枚小巧的黑桃纹章,在湿透的布料上像是一枚被眼前这个黑色巨人亲手盖上的,充满物化与征服感的奴隶烙印。
被烈酒淋透的女孩非但没有惊呼退缩,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脸颊上沾满了湿漉漉发丝的她主动从沙发上坐起身来。紧接着,女孩那双白皙的小手带攀附上来,带着近乎迷醉的战栗,开始疯狂地抚摸起拳王那块块分明,满是狰狞纹身的雄壮胸肌。
两条套着黑色及膝袜的肉感美腿在杰森粗壮的下肢上磨蹭、纠缠,她的双臂紧紧勾住黑人那如铁塔般的脖颈,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一边在他怀里疯狂地磨蹭一边热烈地送上红唇,女孩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喘息声,唇舌的吮吸声以及肉体摩擦的湿漉声响,无比清晰地在干爹以及我们的耳畔响起。
正如那录像里记录的画面一样,她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正义的闯入者,只有眼前这尊暴虐的黑色神明。她彻底沦陷在了这粗暴的征服中。
门口的干爹顾雷彻底僵在了原地。看着那顺着女孩豪乳滑落的琥珀色酒液,看着杰森那根甚至没有一丝颤抖的示停手指,这只习惯了在暗夜里捕猎的猎犬,脑海中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出如何反应。
他那双原本因为狂怒而充血的眼睛骤然紧缩,他设想过无数紧张的对峙画面,却唯独没有预料到,自己充满了愤怒的质问,会被这样一幕荒淫、傲慢并将他所有的男性自尊彻底剥光的原始征服画面迎面痛击。
不只是干爹,数月后,在法庭现场看着这段录像的我,以及四周无数双眼通红,甚至屏住了呼吸的国男,全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扭曲的死寂中。
那是一种让难以忍受的愤怒,却又夹杂着无法遏制的禁忌兴奋。
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女儿,将来也不知道会成为谁的娇妻,谁的母亲的漂亮女孩,此时正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带有黑桃纹章的JK制服,在黑色巨兽的逗弄下,主动投怀送抱,毫无保留地向我们展现出一种我们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有机会得见的迷醉姿态。
这种原始又纯粹的肉体臣服,以一种残忍又直接的方式刺伤了在场所有中国男性的自尊。但那种极致的反差在把所有人的骄傲踩在脚底的同时,又像是一把烈火,将潜藏在雄性骨髓里最深处的肮脏欲望瞬间引爆。
不仅是法庭里的看客,甚至连视频画面里那个代表着正义与法律的干爹顾雷,他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耻辱地背叛了理智。
在极度的愤怒、震惊与视觉冲击下,他的便裤上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一个丑陋而可笑的小帐篷。
更让人崩溃的是,这个在愤怒与耻辱中被激发的生理反应,被那个正勾着黑人脖子跨坐磨蹭热烈亲吻的女孩,敏锐地捕捉到了。
在和杰森唇舌纠缠的空隙里,女孩眼镜后的视线微微往下一掠,她挑逗地看了一眼在门口面红耳赤,挺着猥琐轮廓的中年刑警。接着,她从那张沾满琥珀色酒液的精致面庞上, 扯出一个充满优越感的轻蔑笑容。
女孩顺势收回视线,她凑到杰森的耳边,一边用沾着酒液的唇瓣挑逗般地摩挲着黑人的耳垂,一边用极轻的轻声说了点什么,同时那灵动的大眼睛还极其戏谑地往顾雷的下身剜了一眼。
听完女孩的耳语,杰森那双深陷在眉骨阴影里的眼睛微微下移,玩味地往顾雷那处微微隆起的裤裆上扫了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重而充满鄙夷的嗤笑。那只依旧紧紧捏着怀中湿漉漉女孩腰肢的巨大黑色手掌,故意往下又狠狠揉了一把,引得怀里的女孩发出一声更加放浪的娇喘。
杰森这才耸了耸肩,用一口并不熟练但依然能听出其中戏谑意味的普通话说道:“先生,我看你好像……非常有感觉?我认识你吗?……还是,我认识你的女友?老婆?又或者……你的女儿? Whatever,总之你得先告诉我一个名字……”
怀里的中国嫩模随之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明显浪意的娇笑,那笑声像一把撒满粗盐的刀,狠狠在我干爹顾雷已经血淋淋的自尊上又剜了一刀。
干爹的太阳穴青筋暴突,极度的羞耻与狂怒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歇斯底里地吼道:“畜生!我是白蓉的丈夫!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白蓉?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听到这两个字,杰森摩挲嫩模大腿的手停住了,“白蓉?那是谁?你得让我想想……是那个屁股很翘,被我操得直叫‘再深一点’的豪车销售?还是……噢,那个奶子上有颗红痣的房产经纪?又或者是那个口活很棒的高铁乘务员,不对……我记得那小可爱叫婷婷,能把我的大黑屌整根吃下去的小姑娘可不多。不好意思,在我的床上滚过的东方女人实在太多了,我真的记不清……”
说到这里,大屏幕上的杰森突然猛地转过头,粗暴地捏了一把那个在他怀中像水蛇般扭动不止的娇嫩女体,咧开嘴笑着问了一句:“噢,宝贝,或者……你叫白蓉?”
那嫩模扭动了一下身子,用手娇嗔地拍打了一下杰森那只缠着绷带的巨掌,却故意把身体又往他怀里挤了挤:“讨厌啦!人家叫陈嫚!我不是才告诉你嘛,你坏死了,连人家的名字都能记错……”
这几句不堪入耳,下流至极的对话,在庄严神圣的第三法庭上空久久回荡,宛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现场所有人的脸上。
旁听席上顿时炸开了锅,大连本地公检法系统的同僚们脸色精彩纷呈。一个刑侦副支队长的美艳妻子,在那个黑人拳王的嘴里,竟然和那些可以随意玩弄,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下流女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休息十分钟,再来磨我的大黑屌。”杰森拍了拍那个还在他胯间上下起伏不停的陈嫚的大白屁股,示意她离开房间。全身都湿透了的女人娇嗔地扭着水蛇腰,依依不舍地从杰森胯间滑下来,临走还故意用饱满的乳峰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才摇曳着走出画面。
随后他那具接近两米,足有115公斤的恐怖躯体缓缓站了起来。庞大的黑色阴影瞬间将镜头前的顾雷彻底笼罩。
黑人像是恍然大悟般,发出一阵浑厚又残忍的大笑:“哈哈哈!Oh——!我想起来了!白蓉!那个在画廊的艺术甜心?你是那个……那个陆的兄弟?就是那个帮我操办这次中国比赛的‘业余高手’。”
听到“业余高手”这四个字,法庭的暗处里,我身边的父亲陆战锋浑身剧烈地一震。
在职业拳坛的鄙视链里,奥运会拳击手永远被称为“业余拳手”。杰森来华捞金,平日里在媒体和父亲面前,总是半开玩笑地叫父亲“业余高手”,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种黑人拳王的幽默。可直到这一刻,从视频里他那充满了戏谑与居高临下的语气里,人们才真正明白那根本不是幽默,而是黑人职业拳王对所谓奥运冠军根深蒂固的蔑视。
他从来就没有尊重过操办这场比赛的父亲。
杰森一边拍着自己西装上的落灰,一边居高临下地对着顾雷狞笑:“那个‘业余高手’陆,是个好人,我要谢谢他的。是他把漂亮的白蓉女士介绍给我认识,说可以和我谈谈那个艺术展,《铁拳与缪斯》多么艺术的名字……先生,我并不知道,白蓉女士是你太太。因为她是我在中国遇见过的最骚最浪的东方妖精……我还以为她单身呢,那小骚屄,紧得能把人的鸡巴夹断……上帝,她叫得比谁都大声。每次都用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求我不要停,说想要我用职业拳王的浓精把她彻底灌满……”
干爹扑了上去,揪住杰森的衣领,用沙哑的声音怒吼道:“畜生……你强奸了她?!你把白蓉弄到哪里去了?!你把她藏在哪了?!”
杰森双手高举,做无辜状,但他脸上挂着的嘲弄笑意早把他的恶劣本性表露无疑,“Easy,easy,boi。强奸?不,不,不。那是肉体和灵魂的交流,你的妻子,她非常有事业心,她是为了展览主动要把身子献给我的。她开始真的非常天真,说只和我睡一次,不许内射,她不只要戴套,还戴了两层呢。嘿嘿,老子就喜欢听你们中国的骚货小嘴说的这些条件,一听就让人鸡巴发硬!结果你猜怎么着?就五分钟,你老婆就把整张床都喷湿了,那大屁股弹得,那腿夹得的,我掐着她的小脖子问她说你头回这么爽吧?她也不说话,我松开手一看,你老婆已经翻着白眼被我肏晕过去了,哈哈……”
“混蛋!!”干爹顾雷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已彻底失控的他,终于用蓄满了全身愤怒的右拳,挥向杰森的脸颊,“我要杀了你!!”
视频里,面对干爹顾雷迎面轰来的,蓄满全身愤怒的重拳,杰森那具两米高的庞大躯体展露出令人难以置信的敏捷,他只是一个轻描淡写的后撤步,脑袋微微一偏,顾雷的拳头便是贴着他的鼻尖擦了过去,砸向一片虚无的空气。
“别急嘛,小子,我还没说完呢。”杰森把双手背在身后,他一边像钟摆一样在VIP包间里轻松地左闪右躲,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恶意的玩味语调,继续用语言当做无形的尖刀,狠狠剜着干爹顾雷已经血流不止的心脏:“后来呀,我可是很绅士的,从来不在女人不清醒的状况下动她们。我好心地等到你老婆睁开她雾蒙蒙的眼睛……这才把我的大黑屌重新架到你老婆湿漉漉的双腿间,刚敲了两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顾雷的眼眶几乎要渗出鲜血,粗重的喘息声通过法庭的音响放大了数倍,他的拳法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每一下挥空都让他的重心更加不稳。
杰森一边偏头躲过一记摆拳,一边放肆地大笑:“她醒过来以后,伸手拦住了我。我以为这优雅的画廊总监要中止这场交易呢。谁能想到,她竟然自己伸手,把刚才亲手为我戴上的安全套给扯掉了。然后你老婆就主动用两条腿盘住了我的腰,用她的小嫩手迫不及待地抓着我的黑鸡巴就往她的骚屄里怼。哈哈,你老婆真的是好紧,干起来,水又鸡巴多,满屄都是骚水,motherfuck,老子操了这么多你们东方女人,没见过比你老婆水还多的,骨子里就是欠操的骚货,被我的大黑屌一肏就暴露本性了……”
“啊——!!我要杀了你!!”
干爹顾雷彻底陷入了非理性的狂暴状态。极度的屈辱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猛地向前扑出一步试图直接双手擒抱住如游龙一般的黑人,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在过量酒精和体力透支双重debuff下的干爹脚底一滑,重心彻底失控,狼狈地向前扑倒!要只是摔倒也就罢了,好死不死的,干爹的脑袋直挺挺地朝着杰森的胯间栽了过去。
视频里的杰森眼神嘴角挂起一抹恶毒的狞笑。他没有用双手去推,腰腹处那块如黑曜石雕塑出的肌肉爆发出职业拳王才有的恐怖核心力量,而是在干爹即将撞上他之前的那千分之一秒,大腿一沉,猛地一挺胯!
砰!
随着一声沉闷到让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在强悍的身体核心爆发力支撑下,杰森用他轮廓夸张的胯间将毫失去平衡的干爹狠狠撞飞了出去!
干爹的身躯由于巨大的冲击力向后倒飞,后背重重地砸在了那张沉重的大理石茶几边缘。在一声震耳欲聋的暴烈脆响中,茶几被砸得猛烈位移,上面原本凌乱摆放着的几只威士忌玻璃杯瞬间被扫落、撞飞,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摔得粉碎!亮晶晶的尖锐玻璃渣伴随着残存的琥珀色酒液四处溅射,而干爹则如同烂泥般,狼狈、痛苦地瘫软在一地散落的碎玻璃之中。
屏幕里,杰森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自己西裤上的褶皱,朝着地上烂泥一般的顾雷啐了一口唾沫,拍着手掌恶劣地嗤笑道:“不好意思呀,我可不是基佬,不喜欢男人吃我的鸡巴。我这里,可是像你太太那样的艺术缪斯的小嘴,才能suckie suckie呢,哈哈哈哈……”
大屏幕上,狂妄的笑声伴随着刺耳的电子杂音,在昏暗的法庭里反复回荡,像是一柄钝刀,将我干爹最后的尊严一片片生生剜了下来。
然而,干爹并没有就此倒下。投影幕布上,依然在继续播放的视频,讲那段发生在暗夜里的残酷搏杀,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法庭里以及直播间里无数双眼睛面前。
他吐出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毯,竟然摇晃着再次站了起来。
“……你别得意,畜生。”
看到这个被自己用胯部撞翻在地、如同烂泥般的顾雷竟然还能站起来,杰森双眉一挑,眼神里的戏谑愈发浓烈。他甚至连拳架都没有摆,只是随性地将双手松垮地垂在身体两侧,双腿在狭窄的走廊里踩着轻盈而富有律动的蝶舞步,一口白牙在暗光下森冷无比。
顾雷咆哮着再次扑了上去。
“还来啊,小子。你就像个没吃饭的女人。你这个绵软的小拳头,就像你那没用的中国小鸡巴一样可怜。快停手吧,你肏不爽你老婆,也打不到我!” 杰森一边轻蔑地看着顾雷,一边像是在溜猴一般闪躲着干爹已然毫无章法的攻击。“嘿嘿嘿,你的骚老婆每天晚上挺着一身骚肉,张开双腿求我大鸡巴肏进去无套内射!我灌了那么多精,帮你把老婆喂饱了,再附送你个黑儿子,我都没打算找你要配种费。我养的公狗配种都要收配种费呢,你他妈别不知好歹……”
“啊——!!畜生!!”干爹顾雷彻底被这句话激怒了。理智的最后防线在这一秒被彻底绞碎,极度的屈辱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咆哮着,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但接下来的画面,却成了一场如教科书般精准又残忍的拳台闪躲秀。杰森利用强悍的身体爆发力和职业拳王的反应,不断地利用钟摆晃头、侧闪、后撤,顾雷那蓄满愤怒的组合拳每一次都擦着杰森的残影挥空。
又一次沉重的右摆拳重重挥空,顾雷的身子因为惯性不可避免地向前一个踉跄。杰森甚至连反击的欲望都没有,只是玩耍般地使出了一个贴身的滑步侧闪。
在错身而过后,杰森微微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用极其生硬、夹杂着浓重洋腔的蹩脚普通话,低语了一句:“你这么介意,我下次找懒懒陪我就是,懒懒好像更漂亮,那大奶子……”
这两个含糊不清的字节裹挟在视频里粗重的喘息声中,通过录像失真的收声在法庭里回荡。没有人搞懂拳王是什么意思,
然而,在听到这几个字的一瞬间,干爹顾雷如同被亿万伏特的高压电击中。他原本就因为狂怒而充血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像一头真正被逼到自爆边缘的疯兽,连站稳都顾不上了,拼死拧转过上半身,从喉咙最深处泣血般地基础一句话。
“……你这个畜生,别以为你能一直躲下去……上周三,在香炉礁冷库……我会抓住你的……”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后,大屏幕上原本如闲庭信步的杰森,他的表情突然僵死。这一顺的停顿让这位职业拳王无懈可击的防守节奏,在这个瞬间,破天荒地出现了致命的迟滞。
砰!
顾雷用一记左勾拳,狠狠地砸在了杰森那挺直的下巴上!这一拳直打得两米高的黑色巨兽脑袋往后猛地一扬,脚下也狼狈地往后退了半步。
看到世界拳王竟然被自己击退,顾雷眼中爆发出疯狂的狂喜,他一边继续挥拳,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 “哈哈!我打中你了,畜生!我——会——亲——手……”
然而,“我会亲手”四个字还没来得及在法庭里落下,杰森那双深陷在眉骨阴影里的暴虐眼眸里掠过了一抹寒光,他的瞳孔瞬间缩紧,完成了从戏谑玩耍到杀戮机器的切换。他沉肩、拧腰、转胯,动作快到在高清摄像头下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职业拳王凌厉的防守反击,在这一刻化作了暴风骤雨!
那是用比沙包还大的拳头下的拳雨!
砰!砰!砰!
音响里传出沉闷得如同皮革沙袋被重拳轰击的巨响。杰森一记带着拳风的后手重拳,精准地轰在了顾雷毫无防备的软肋上,跟着是一记左勾拳,命中的是干爹的太阳穴,紧接着是一记毁灭性的右前手摆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干爹的下颚骨上。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干爹的身体就像是被重型卡车正面撞击了一般,直挺挺地砸在背后的墙壁上,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双眼在倒地的瞬间就已经扩散失神。
令人意外的是,监控画面里,杰森并没有继续追击。他啐了一口唾沫,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他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甚至在救护车赶到前,亲自将顾雷抱到了通风较好的大厅。
视频戛然而止。 法庭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审判长。”黛薇律师转过身,声音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事实已经很清楚。死者顾雷因私人恩怨,在醉酒状态下主动、连续攻击我当事人。我当事人在长达数分钟的时间里保持了极端的克制。最后的还击,完全属于合法的正当防卫。且在被害人倒地后,我当事人第一时间实施了救助并拨打120。顾雷在医院抢救几天后不幸去世,我们深表遗憾,但法律,不应该惩罚一个在遭受无端暴力后被迫自卫的外籍友人。”
“嗡——!!”
黛薇那句“被迫自卫的外籍友人”刚一落地,旁听席上原本压抑着如蜂鸣般的讨论声瞬间失控,彻底化作了一场沸反盈天的骚乱。
“无端个屁!把人家媳妇都给睡了,还当面这么羞辱人,这特么人都给搞成‘绿帽队长’了,哪个老爷们儿能忍得住?!” 一个操着浓重大连口音的大叔猛地一拍大腿,脸红脖子粗地吼起来,“这黑鬼简直不是人,是畜生!公开处刑啊这是!”
“可人家最后确实还击完就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啊,法律上这不就是妥妥的正当防卫吗……前面拉拉扯扯也是顾雷先动的手啊。”
“这洋鬼子简直坏透了!把人家老婆操得叫爹叫妈,还当面笑话人家小鸡鸡,换谁都得疯!杀人诛心!这还叫被迫自卫的外籍友人?”
旁边一个穿着时尚的男子尖声附和,却立刻被另一个戴墨镜的女子打断:“你他妈闭嘴!人家白蓉自己骚得要命好吧?主动扯套求无套内射,黑屌就是硬、就是持久,国男废物满足不了老婆,还不许人家出去找点快乐?什么年代了,还三从四德呢?”
“放你妈的屁!找谁不好找黑鬼!你这个媚黑婊子!”前排一个穿制服的男人猛地站起来,指着对方鼻子骂。
“人家媳妇也是自愿的呀。那白蓉平日里看着高冷,私底下指不定多贪恋那黑人大屌带给自己的高潮呢,一次接一次,根本爽得停不下来,这说白了就是偷情。”
“你他妈说什么呢,不要脸的媚黑婊,这是婚内出轨好吗?”
“怎么那么多已婚男的就可以去嫖娼,我们女人追求一点性上面的享受怎么了?”
“就是说啊,这种事现在很普遍,根本没啥的。黑人肏女人得劲,瘾大的挨过就离不开,没啥好不服的。咱大连那个女足明星,江明佐。不也踹了老公找了黑人外援,人家老公也是和平分手。”一个戴着眼镜学生摸样的男子一脸兴奋地说。
“你他妈说什么呢,长黑鬼志气?黑鬼就这么好吗!这是破坏别人家庭!”
“你刚才说什么,江明佐?那个足球网红,最美女足?不是退网了吗?”
“就是因为跟了老黑才退网的,有黑屌嗦就不要粉丝了,我是她后援会的,大家都这么传。”
“哈哈哈,江明佐那事儿全网都知道了!黑人BBC肏女人就是得劲,国男软趴趴两分钟就完事,怪谁啊?”后排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竟然集体起哄,笑得前仰后合,“绿帽队长活该!人家杰森最后还打电话叫救护车,多绅士!这叫正当防卫,懂不懂法?”
“绅士你妈逼!这是故意杀人!”一个大连本地老哥气得直接把矿泉水瓶砸在地上,“公检法都他妈瞎了?就让这黑畜生这么嚣张?”
“瞎你妈!人家白蓉自己腿张那么开,求着被灌精,你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对面立刻有人反怼,“现在找黑人很流行好吗?黑人屌大、持久、能把女人操到高潮连连,国男就那三公分小米屌,活该被绿!”
“黑鬼就那么香?就为了那根黑鸡巴!你不如去找驴屌啊?你们这些骚货都一个德行!”
一时间,旁听席上关于“嫖娼与婚内出轨”、“国男小米屌与黑人BBC”、“女权与三从四德”的极端对立言论瞬间炸开了锅。到了最后,骂声、叫好声、口哨声、拍桌子声瞬间炸成一片,各种夹杂着大连方言的对骂声让庄严的法庭变得像个乌烟瘴气的菜市场。
“操你妈的媚黑狗!”
“女权万岁,女人有权追求性福!”
“骚逼闭嘴!”
“黑鬼滚出中国!”
……
砰!砰!砰!
法槌重重撞击在实木法台上发出的沉闷的撞击声,再度砸响,也生生震碎了空气中那些下流的对骂。
“肃静!旁听人员保持肃静!” 坐在最高处的审判长苏曼那张冷艳知性的面孔上覆着一层寒霜,金丝眼镜后的双眸环视四周,锐利得如同两柄飞刀。法庭内乱糟糟的喧哗声被威严的法槌声强行压了下去,可留下的,却是一种比刚才还要让人窒息的死寂。
“公诉人。”苏曼清了清嗓子,那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沙哑的声音砸向公诉席,“请针对辩方刚刚出示的核心视听证据,当庭发表质证意见。”
所有的视线,像无数把飞刀,全部扎向了公诉人席上的母亲。
但妈妈没有立刻站起身,在法槌威严的余音下,她傲人的乳峰在深色检察官西装的包裹下不停起伏着,将胸前那枚金色的检察官徽章顶得不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没人能看到的角落里,母亲那双隐藏在公诉席的下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三十五码玉足,此时正在12CM的红底黑漆面细高跟鞋里蜷缩着,由于过度用力,她那瓷白细腻的足背上,几条青筋狼狈地暴突出来。修身西裤下,那条由细腰猛地暴涨出的勾人成熟的肥美臀线,因为大腿肌肉的极度紧绷,在座椅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体张力。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手里握着的那支由父亲在结婚纪念日赠予她的钢笔,终于不可抑制地在卷宗上划出一道焦躁的墨痕。
不对。最后一段根本不对!这视频是被恶意剪辑过的伪证!
她看过真正的原版视频。在真正的原版录像里,杰森用三记重拳将顾雷轰倒在墙根后,顾雷当时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画面里那个被黛薇美化成“绅士救人”的职业拳王,根本没有在第一时间拿出手机,而是恶狠狠地走上去,抬起他的大黑脚,冲着已经瘫软在地的顾雷狠狠地暴踹了两脚!
虽然根据市局做的最终尸检报告,顾雷的致命伤是下颌骨与太阳穴遭受毁灭性重击引起的创伤性颅内血肿。也就是说,那两脚并不是导致死亡的直接原因。可那泄愤般的暴踹,足以撕碎杰森现在刻意伪装出来的所有无辜与克制!
可母亲不能说。她甚至连一个字都无法在法庭上反驳。因为黛薇的视频删掉的,不止是那残暴的,宣泄野蛮复仇欲的两脚。
更让母亲通体发凉,手脚冰冷的是,黛薇不知道出于什么居心把顾雷第一次倒地起身后最致命的一个反击动作也一并给篡改了!
在真正的原版视频里,顾雷起身后,右手分明从地上抓起了一块碎裂的,尖锐如尖刀的玻璃杯碎片!在听到杰森那段有关公狗配种费的侮辱后,顾雷就暴怒地把那碎片朝杰森丢了过去,杰森立刻闪开了。可方才大屏幕上播出的画面,却通过极高明的技术处理,把顾雷极其危险的持械攻击,删除掉了。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当然不会是出于好心,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她沈兰量身打造的、只要踩进去就万劫不复的死循环陷阱!
黛薇故意在法庭视频里隐瞒了顾雷持械的部分,同时也抹去了拳王最后补的两脚。只要母亲敢在法庭上当庭反驳,敢站起来怒斥“视频是假的,杰森最后还残暴地补了两脚”,黛薇绝对会像一条毒蛇般顺杆爬上,当庭逼她交出控方手里的原始母带。
在立案之初,母亲为了保全闺蜜白蓉的名誉,为了保全丈夫的结拜兄弟顾雷作为警察的最后尊严,更为了能诉求无期甚至死刑,她不只在起诉书的案发原因上做了“技术性的模糊隐瞒”,将其定性为“因商业合同纠纷引发的肢体冲突”,更是私下扣押、隐匿了顾雷曾经持械反击这一极其有利于被告人的核心事实。她以为那家跨国俱乐部里的监控已经被检方全部掌握了,却做梦也没想到,黛薇竟然会在这里,拿出一份“去掉了顾雷持械攻击,以及拳王最后暴踹两脚,只留下后续救人画面”的精修剪辑版!
说出真相?告诉所有人杰森最后还残暴地走上去补了凶狠的两脚? 母亲的指甲深深陷进了长年整理的案卷材料里。这桩案子是国家高度重视的恶性涉外事件,牵飘到国际财团、几亿的商业赞助,在开庭前,大连市院、甚至更上级的层面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在幕后博弈的跨国说情团和利益巨贾在朝各方施压。
一旦她提供了原版,所有人都会看清顾雷持械攻击杰森的真相,那么黛薇的说辞她都能想象的到。
“沈大检察官,既然你掌握着这么核心的证据,为什么控方在长达数月的公诉准备期里,没有依法向法庭提交?你作为国家公诉人,私下扣押、隐匿有利于被告人的核心‘正当防卫’证据,完全违背了程序正义!你不仅涉嫌严重渎职,更涉嫌利用私谊伪造卷宗、蓄意诬陷外籍合法投资商!”
不仅她自己的前途会彻底完蛋,这更会成为整个司法系统无法承受的惊天丑闻。公诉人私藏核心证据、枉法公诉,这个帽子扣下来,大连检方的公信力会直接破产,在国际舆论上沦为彻头彻尾的笑柄。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无力的是,在顾雷主动、连续挑衅并率先持械攻击杰森的前提下,杰森最后的泄愤踢踹,在那些顶级大状的辩护逻辑里,顶多被解构为“在遭受严重人身侵害后,防卫行为没有控制好合理的度,也就是防卫过当。
防卫过当,配合杰森背后的滔天说情力量,撑死能判个几年缓刑甚至直接就是轻描淡写的驱逐出境。这与她开庭前,在无数个深夜对着顾家父母、对着丈夫,乃至对着死去的顾雷所承诺的——故意伤害致死、诉求死刑或无期的最终目的,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
一个绝对的司法死局。
这种在法理与私情、正义与毁灭之间的极致挣扎,让母亲那具丰满的女体在制服的包裹下开始微微颤栗。冰冷的法律条文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柄无形的枪,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迷雾里,牢牢顶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公诉人?请立刻回答本庭。”最上方的审判席上,苏曼催促的声音再度沉了下来。方才听着旁听席上那些关于“偷情”、 “媚黑”、“爽得停不下来”的粗鄙对骂,苏曼藏在黑袍下、穿着真丝吊带袜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了。她镜片后的双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黏糊的湿润,她一边享受着这种由黑人巨兽引发的群体性欲念骚乱,一边用那严厉又抽丝的目光,逼迫着母亲做出回应。
整个第三法庭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成了真空,所有人的呼吸都悬在半空,等待着大连公诉界这尊“冷面女神”上演逆转神迹。
在满场死寂中,母亲终于缓缓站了起来。
从我的第一视角望过去,母亲那张禁欲系的冷艳面庞上,两条威严的眉毛此时已经拧成了一个死结,直挺的鼻梁下,原本反射着淡淡油光的饱满红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了一缕骇人的血丝,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
她挺拔的身躯在制服的包裹下,隐隐透出一种支撑到极限的僵硬。
“公诉方……”
母亲开口了。那原本在法庭上清冽、笃定的声音,此时却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那死死咬着的银牙缝隙里生生挤出来的。
“……对该视听资料的合法性与真实性……无、异、议。”
最后三个字吐出来的刹那,母亲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精气神,双手勉强撑在堆满卷宗的桌案上,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维持住站立的姿势。
当时才十二岁的我,并不明白,母亲的这句“无异议”,等于在法律层面上,亲手给杰森送上了最完美的免死金牌。所谓的故意伤害致死,所谓的死刑诉求,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一个空洞的笑话。
就在这片死寂中,我听到旁听席后排传来了几声压得极低的,带着不可置信的质疑声。
“沈检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申请休庭做技术鉴定?这视频拿出来的这么突兀,只要咬死程序问题,申请把录像移交司法鉴定中心,去查它有没有剪辑或者AI合成的痕迹,至少能拖延时间找应对办法啊!”
“嘘……你小点声!沈检是什么人,她能想不到这些?她既然当庭直接认了视频的真实性,就说明沈检也不敢查下去……”
虽然周围充满无力感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蔓延。但我能感觉得到法庭内的暗流正在逐渐平息,四周那些母亲的公检法同僚们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冰冷。
“鉴于控辩双方对本案核心视听证据均无异议。”
审判席上,苏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因为那段视频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被告席上那头散发着无尽雄性侵略感的黑人巨兽,抓起法槌,重重地砸了下去。
砰!
“本庭将对今日庭审证据进行闭门评议,具体宣判时间另行通知。现宣布——休庭!”
随着这最后一声法槌的落下,法庭的大门被重重推开,大连初夏的阳光从走廊尽头斜射进来,却无法照亮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结束了。
我坐在一片死寂的旁听席上,依然有些不明所以——审判长明明只是说了“休庭”两个字而已,又没有当庭宣布那个杀害了干爹的黑人无罪,可为什么坐在我身边的爸爸,会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样瘫软在长椅上?
为什么周围那些穿着制服的叔叔阿姨,全都在这一瞬间低下了头,流露出那种官司已经打输了的绝望与耻辱?
爸爸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具曾经拿下奥运金牌的健硕身躯此时佝偻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扭头看向公诉人席位。
而台上的母亲,甚至连看都不敢看父亲一眼,依然僵硬地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的她,只是低着头,机械而麻木地收拾着散落的材料。
就在这时,几名法警走上被告席,准备将嫌疑人押解离场。
在法警的催促下,被告席上,杰森那具接近两米的庞大黑色躯体缓缓站了起来。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作为囚徒惶恐的他,冲着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的母亲,得意地挑了挑眉,接着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敞开的蓝色西装,像是打赢了拳王争霸战一般离席而去。
就在他即将被带出法庭侧门的那一刹那,这个不可一世的前世界拳王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写满了色欲和暴虐的眼眸,隔着大半个空旷的法庭,再次死死锁在了我母亲沈兰的身上。
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杰森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狞笑。
接着,他缓缓抬起那只缠满白色绷带的黑色巨掌,轻轻贴在自己厚实的嘴唇上,冲着我母亲沈兰的方向,恶劣而轻浮地抛出一个飞吻。
他用那蹩脚却能让人听出带着无尽嘲弄的中文,在庄严的法庭里丢下了了最后一句话。
“感谢您的配合,性感、美丽的沈检察官。”
随后,黑人转过身,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极其嚣张的浑厚低笑,大步消失在侧门后的阴影里。
公诉人席位上,母亲的身躯猛地剧烈颤栗了一下,直挺鼻梁下那抹被银牙死死咬住的丰厚红唇上,终于溢出一缕刺目的鲜红血丝。

最后附上作为对手的角色资料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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