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道您是怎样的存在。

乐奈脑袋抵着桌面，手在桌下快速捋动，一声闷哼过后，满手黏腻。她如同缺氧的人大口喘息，看着手中沾满的白浊，眼里不自觉闪过一丝厌恶。

“恶心。”

*

要乐奈今年高三，同龄人基本都在高一时就完成了分化。只有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迟迟没有分化迹象，直到高三才迎来分化。发育的比别人晚，个子自然就比同龄人矮上许多，在学校独来独往惯了，倒也不在乎那些对她探究的目光，反正没有恶意，她都没什么所谓。

青春期的第一次躁动，是在梦里。梦里的人眉眼温柔的注视着她，梦里的人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喊着她的名字一次次求饶，梦里的人瘫软着身体蜷缩进她怀里。虽然和记忆里的那人有所出入，但乐奈可以认出这就是母亲的脸。

当梦醒来，看到内裤上残留的印记。乐奈皱眉，这一切太过荒唐了。

随着母亲来到梦里的次数越来越多，乐奈从一开始的羞耻，到现在已经能坦然接受了，甚至在自慰的时候，想的也是梦里母亲的脸。只是在事后不小心与真实的母亲撞上视线难免会有些小尴尬罢了。

小时候她也曾问过母亲：“我没有父亲，或者是另一位母亲吗？”母亲往往只会转移话题说一些敷衍的话，乐奈一直以为这是母亲的伤口所以母亲不愿提及，毕竟真要算起，她与母亲也只相差了十八岁而已。

*

……房间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声音：“吃饭。”

“哦。”乐奈简单清理了下就打开了门。

椎名立希抱臂靠着墙，拧眉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她觉得这孩子自从分化后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怪异的违和感，但究竟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立希身上的工作服都还未换下，拎着两盒便当交到了乐奈手中，“先去餐厅吧，我去换个衣服……记得开窗透气。”其实门刚打开立希就闻到那股信息素的味道了，为了不让青春期的孩子尴尬到也没直接点破。

乐奈无所谓地耸肩，打开袋子看了眼，对着已经进了房间的立希问到：“抹茶布丁，没有么？”

立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少吃点甜的，长不高。”

乐奈低头看了眼裤子，小声狡辩：“这不是在长了……”

立希换了套简单的睡衣就出来了，乐奈的视线从她出来就一直追随着，直到她来到餐桌旁坐下。

立希随手撩起头发给自己扎了个马尾，一边拿手机工作一边吃饭，她不怎么在吃饭时跟乐奈交流，吃饭基本各吃各的。

立希有的时候觉得乐奈性子冷淡，有的时候又总觉得这孩子对她过于依赖，并非言语上。在乐奈小的时候，即使有些事情自己能做好，也总是会故意搞得一团糟然后跑过来找她帮忙，现在偶尔都还会这样……立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难得这顿饭吃的不算沉默。

乐奈一下一下地用筷子戳进饭里，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母亲有想过再找一个人一起生活吗？”问完，她有些忐忑地看向立希，私心希望她能拒绝，好在立希没让她失望。

立希挑眉，疑惑问道：“想什么呢？我养你一个就够够的了，你难道希望我结婚？”

“不是，我没想和任何人分享你。”

这话有些怪，不过立希没多想全当是孩子的占有欲，“那不就行了，好好吃饭。”

“哦……”

“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乐奈低垂着头，手指搅紧衣摆，她没敢让立希注意到眼中快要藏不住的欲望，她想知道，如果真的母亲就在身边自己还会做那种梦么。

立希突然就笑了：“你几岁了还跟我睡，都已经是alpha了吧。”

“18岁。”
“alpha就不是你的孩子了吗？”

立希对乐奈一向没辙：“得，你赢了。”

晚上乐奈果然出现在了立希的房间，她抱着枕头局促地和立希躺在一起。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属于立希的气味毫无保留的钻进鼻腔，alpha本能的会被吸引，立希的味道很好闻……乐奈感觉有些醉了。

“你是想拿枕头当被子么？”立希抽走了枕头给乐奈盖上被子，“紧张什么，这不是你要求的。”

“我是alpha……”

“alpha就不是我的孩子了吗？”立希把乐奈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你还怕会对我发情怎么的？”

乐奈不说话了，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补了句“怕”。

一夜无梦，至少椎名立希是的，乐奈睡着之后就圈住了她的腰，跟小孩一样把脑袋枕在了她胸口，立希睡到后半夜察觉，但由于实在太困也没醒来，就这样任由乐奈抱着睡到了天亮。

立希醒来后看着乐奈睡颜感慨：和小时候也没多大变化嘛。

乐奈贴的近，感受到什么立希身体一僵，生理反应并非孩子能轻易控制的，和青春期的小alpha睡在一块还就是会有这种尴尬……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没去叫醒乐奈，出了房间才敢捂住胸口平复心跳。

立希安慰自己还好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不然就成乱伦了…！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太罪恶了。

乐奈是好友临终前托付给立希的孩子，那时的乐奈小小一团裹在襁褓里，还是什么都记不住的年纪。立希从未告诉过她什么，就一直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孩子抚养，直到今早才意识到这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乐奈没分化时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等乐奈起床的时间立希已经在做早饭了，她看着头发睡的乱作一团还有些睡眼惺忪的人，招了招手示意过来吃早饭，却全程避开了与乐奈对视。

乐奈敏锐的察觉到了立希微妙的疏离，她走到立希身后把下巴垫在了她的肩上，带着刚睡醒独有的沙哑嗓音开口道：“母亲，今晚还可以一起睡么。”

立希做饭的动作一顿，如果身后这人不是乐奈，贴的这么近她早就跑了，作为omega，后颈暴露给一个alpha是绝对危险的。她努力压下逃跑本能，抬手弹了乐奈一个脑瓜蹦，极力装作镇定的样子。

“都多大人了还粘着我。”

“多大都是母亲的孩子。”

乐奈黏黏糊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立希被她毛茸茸的头发蹭得发痒，她无奈地推开乐奈脑门，“看情况，快吃早饭，吃完送你去学校。”

“哦。”

…………
……

当晚立希还是没能扭得过乐奈把人放进了房间，她哪忍心真的拒绝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嘛，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孩子，她想怎样就怎样吧，大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

立希依旧是一早被乐奈这倒霉孩子缠醒的，这家伙抱的比昨天还要紧，不出意外的依旧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立希叹气，说不了乐奈什么就只好跟昨天一样轻手轻脚地离开。

一连好几天乐奈都缠着和她一块睡，只要她一拒绝乐奈就会搬出“难道不是母亲孩子”的这套理论，把她要拒绝的话堵死，立希都快习惯乐奈睡觉缠她缠得特别紧了。

完全习惯的后果就是……她醒的比乐奈晚了。

迷迷糊糊的意识到手里握着的是什么，立希眼睛都没敢睁开。滚烫的，滑腻的，触感在手中无比清晰，立希简直不可置信，乐奈居然…居然在用她的手做那种事！这孩子怎么会被她养成这样？

乐奈握着立希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上下捋动，这些天她仍旧会做梦，梦里的母亲逐渐变得越来越像真实的母亲，行为，话语，都无限接近，乐奈快要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睁开眼看到立希的脸乐奈都认为是在做梦，睡着的立希表情没有了以往的锋利，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乐奈抓起立希的手，手心微凉的触感通过性器传遍全身，她不襟发出满足的喟叹。

“母亲，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母亲，我不会你教教我。”
“母亲……”

立希此时恨不得自己是具尸体，乐奈失神喃喃的话语竟数落入她耳中。立希浑身紧绷，生怕被乐奈发现她已经醒了。

她在心里疯狂质问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乐奈的喘息变得粗重，性器在她手中胀大，最终在她手中释放，滚烫的浊液滴落在手上立希没忍住皱了下眉头。

“母亲？”

完蛋，不会被发现了吧。

立希没敢睁眼，身边床铺凹陷。乐奈凑过来了，她能感觉到乐奈的视线在脸上停留，立希能做的只有紧闭双眼假装熟睡。

但乐奈只是抚平了立希紧皱的眉头，在那处轻轻落下一吻就离开了。

房间开关门的声音响起，直到完全没有动静立希才敢睁眼，手中的白浊还在，乐奈是真的在用她的手做那种事，立希心情不可谓是不复杂，这要她以后怎么面对这孩子，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孩子……乐奈的未来前途光明，她会拥有真正的归宿。

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吧，就当作今天是一场梦吧，就算会被憎恨，她都应该远离了。

“我要出差几天，给你留了些钱，自己在家好好吃饭。”

这是立希走前给乐奈留的最后一条消息，乐奈对此没什么反应，立希以前就经常出差。早晨的事对乐奈来说不过是个梦，一个比之前更加真实一些的梦罢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已经在自己房间。

乐奈照旧三点一线的生活，上课，回家，睡觉，没有立希的日子普通而无趣。

这次立希出差的时间似乎有点久了，乐奈想立希了，她突然有点想去立希上班的地方看看。说干就干，下课乐奈搭了另一班电车就往立希公司去了。

站在公司楼下，路过行人或好奇或探究都会往乐奈方向看几眼，在这样的地方乐奈这身学生制服格外扎眼，她标志性的白色短发和异色瞳孔很快就有人认了出来。

和立希同公司的社员，因为见过乐奈，走过来搭话：“小乐奈，你怎么过来了？”

“母亲。”

“啊…是找椎名部长吧，部长已经下班了哦，你现在回家应该就能见到了。”

听到这话乐奈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母亲出差回来了？！”

“嗯？”那社员疑惑，“出差？部长最近没有出差啊，这几天每天都来公司的。”

“没有出差……？”大脑闪过一些片段，乐奈头也不回地跑了。

*

在外住酒店的立希还不知道自己在社员的口中已经暴露了。老实说几天没回家还有些想乐奈，是母亲对孩子的那种。

手机铃声响起，备注显示乐奈，立希呼出几口气，压下翻涌的复杂情绪，接起。

“怎么了？”

乐奈的声音混着听筒的电流声传来：“母亲在哪出差？”

电流声让立希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她按照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答案报了个地方。

乐奈听后沉默几秒，开口：“你骗我。”

立希一惊，怎么了这是，明明以前绝对不会多问的，怎么突然这么难糊弄，她有些心虚，“我骗你干什么？”

“我去过公司了。那天不是梦，母亲其实醒着对吗？”

“…………”

“你不要我了吗？”

这次的声音即使隔着电流立希也听出来了，乐奈在哭。手不自觉握紧手机，见瞒不下去，她只好坦白：“没有不要你，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

“我该想什么！”乐奈有些崩溃，几乎是吼出来，“你要一辈子躲着我么？”

立希从未见过这样失态的乐奈，这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乐奈想要什么她都可以给她，可唯独这件事不行。这是故友的孩子，她怎么能将她带入歧途，这几年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乐奈对她有这样的想法，她这个“母亲”做的真是太差劲了，为了不让乐奈将来想起来会后悔，她只能这样，错误必须纠正，而她就是那个错误。

立希故作冷漠，道：“你好好想想吧，我挂了。”

“母亲！母…………”乐奈慌乱的想要呼喊立希，却只剩下无情的滴滴声。

电话挂断许久，耳边仿佛还是能听见电话挂断前乐奈的哭喊。立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可以她是想用时间慢慢让乐奈放弃的，孩子的热情总是一阵一阵，今天喜欢明天不喜欢也是有可能的，可乐奈比想象的要更加难缠。

手机震个不停，立希干脆眼不见为净关机了。

乐奈盯着电话页面的关机提示出神，哪怕提示语音一直重复对方已关机。乐奈好像已经不会做其他动作了，只是不停的机械的拨打着立希号码。

椎名立希也好，要乐奈也好，今夜注定无眠。

等立希再次开机手机里面是几百条未接来电，不用想也知道是乐奈，她一键删除。不是心狠，这已经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了，也是最蠢的方法……只有不留下任何希望，乐奈才可能放弃。

立希顶着俩黑眼圈就去上班了，脑子太乱，她得用工作麻痹自己才没有空去想乐奈。将电脑里的文件整理好发给上司，立希一抬头身边的同事都走完了，窗外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黑了，跟被霓虹点亮的城市相比，她渺小的不值一提，看来今天可以申请加班费了。

在工位上伸了个懒腰，立希拿起手机，上面孤零零的躺着条消息。

乐奈：我发烧了

立希眉头拧成川字，心瞬间纠起，顾不上昨天闹的别扭，她第一时间回了电话过去。这回轮到乐奈的手机打不通了，立希不由得胡思乱想，会不会是烧晕了，家里有药么，啊……真的是，这孩子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立希迅速买完药打车回了家。屋里漆黑一片，立希拎着药朝乐奈房间走去，到门口时却又犹豫了。她撩起头发把耳朵贴在了门上试图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回过神来发觉在自己家跟做贼一样偷听的事情真是蠢爆了，立希叹气，孩子都生病了她还在犹豫什么。

立希推开房间门，这里一样没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隐隐约约能看见床上有一团东西，她放轻动作走了过去，刚拉开床头灯自己就从身后被扑倒了。

“啊…！”

立希被吓到，手里的药撒了一地，反观乐奈完全不像发烧该有的样子，立希这才看清床上那团是什么东西，分明就是俩枕头。

立希气笑了，也是难为乐奈辛苦骗她回来，她没好气的瞪了乐奈一眼，道：“骗我？”

乐奈抓过立希想要挣脱的两只手，一把举过头顶压住，与她直视，“是母亲先骗我的。”

不论立希怎么挣扎，都被乐奈按的死死的，这死孩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的。她刚想拿出“母亲”的威严训斥，乐奈突然毫无征兆的吻了下来。

“唔！嗯…”

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袭来覆盖住立希，她避无可避。乐奈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嘴唇，她紧抿着嘴，眼神恨恨瞪向乐奈，乐奈全当看不见，只是一味的想撬开她嘴唇进来，乐奈跟猫儿似的一下下舔着，舔得嘴巴周围全是口水。

立希死守防线，乐奈无论如何无法撬开，她舔累了，抬头看着立希，少女的声音委屈夹杂着不满，她问道：“为什么我不可以？”

看来是冷静了，立希想好好跟乐奈讲讲道理：“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如果是家里的角色缺失，让你对我产生了这种可笑的……恋母情结，那我会尽快找人结婚，给你一个完整家庭。”

“我不要！我不要！”不说还好，说完乐奈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乐奈低下头凑近立希脆弱敏感的后颈，一口咬住。

“你疯了！我是你母亲！”立希大惊，虽然乐奈没有用力咬下去，但这股危险的感觉始终存在，她一边躲一边叫骂：“疯子！小畜生！唔！唔唔…………”

乐奈趁立希叫骂的空隙，突破防线，侵入口腔，灵巧的舌直直插入，与立希抗拒的舌尖纠缠。

故意惹得她开口骂人然后趁机进入，要乐奈居然跟她玩套路！立希越是抗拒乐奈就亲的越是过分，这小畜生还知道用手指抵住上下牙齿防止她会咬她舌头。津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立希“唔唔”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不再反抗。

立希躺在乐奈身下没了动静，任由乐奈放肆，不是不想反抗，就是感觉这一切都没什么意义。立希像人偶一样失了生机，被扯掉衣服也只是闭上眼不去看，反正不管怎么做，她都逃不开这个状态下的要乐奈。

乐奈敬爱她，也在有违道德伦理的爱慕她，对于乐奈来说，血缘伦理是枷锁么？或许是的，可这些都大不过她的欲望。

啊…小孩子真是太麻烦了……

与索要亲吻时的急切不同，乐奈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在被迫吃下乐奈的炙热时，她听见乐奈趴在她身上，带着哭腔哀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明知道你是怎样的存在……”
“母亲…母亲……”

双手还被乐奈禁锢着，这家伙嘴里对不起念叨个没完，顶撞动作倒是毫不留情，一口一个“母亲”然后把她顶到呼吸困难。立希心想等手能动了一定狠狠揍乐奈一顿，敢骗她就算了，现在还真让她得逞了。

立希紧紧皱着眉头，在乐奈再次索要亲吻时，张口狠狠咬住了她的下唇。乐奈明明疼得吸气，嘴角却诡异地翘了起来。

“这算是母亲的主动么？”

立希被她无耻的程度惊到了，翻了个白眼，侧过头懒得看她。

立希被乐奈牢牢扣住腰，迎合撞击，床榻吱呀作响，身体都快要散架，她只有被乐奈各种摆弄的份。

乐奈不在乎立希是否会回应她，立希的不反抗也不拒绝恰恰就是对她最大的纵容。

“就算是下地狱，也请让我短暂的拥有你一下吧……”

“我是有罪的，我是如此渴望你……你的温柔化作了我无尽的欲望，我贪婪渴求这一切，求你毫无保留的再纵容我一次。”

“母亲…请再一次让我回到您的子宫里……”乐奈俯下身蹭入立希脖颈，如同幼崽朝母兽撒娇般，满是依恋。

立希对此无动于衷，只有在乐奈加速挺动将热液灌注时才没忍住轻哼出声。

乐奈终于没了动静，立希感受到脖颈的湿热，这家伙又哭了。话都被她说完了，人也被她肏到了，立希还能说什么？手指深深陷入床单里，怒气全部发泄在了床单上，她可不敢再咬下去了，免得这小畜生m病大爆发。

烦死了！

乐奈趴在立希身上沉沉睡去，立希咬牙切齿的祈祷，这小畜生明天醒来最好是真的能为她的所作所为赎罪。

这一晚上对立希来说无疑是场噩梦，没有任何情感的性，没有任何舒服可言。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最终对她抱有这样畸形的想法，因为过于信任乐奈而把自己推入地狱，她宁可相信这是一场噩梦。

这样想着，立希也沉沉睡去。这觉她睡了许久，睡的及不安稳，就算在梦里乐奈也没放过她。一会是乐奈小时候乖巧懵懂的模样，一会又变成了对她抱有欲望哭求着她原谅的模样，乐奈的脸在梦里反复拉扯一刻不停的折磨着她。

再次醒来立希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只能从缝隙里看到有光透进来。

头疼…腰疼…手疼…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立希转了转手腕，感觉有些重，眯眼一看竟然是幅加长版手铐，一头铐在床头，一头铐在她手腕上，她猛地坐起身，还被跪在床边的乐奈吓了跳，房间太黑让立希都没能第一时间看见。

“你干嘛跪这？想吓死谁？”

“我错了，对不起。”乐奈跪的端正，低着头像是不敢去看立希。

“呵……倒是没看出来你错哪了，把我锁在这是什么意思，囚禁？”立希冷笑，不轻不重地踹了乐奈一脚。

乐奈顺着立希的力道倒下，她用手肘撑住地面，借着微弱的光线抬起头直勾勾盯着立希，道：“如果不这样的话母亲肯定又会逃走的……母亲放心，链条很长整个房间都能自由活动。”

立希无语了，难道还要夸这小畜生想的挺周到的么？

“放我走，昨天的事我不计较，等你想明白了你还是我的孩子。”立希不想跟乐奈多费口舌，只想快点走。

“……我去上课了。”说完，乐奈头也不回的离开。

“草，要乐奈！你给我滚回来！！！”立希的一腔怒火只能对着关上的门发泄。

*

之后的日子，要乐奈就好像做爱上瘾，立希时不时就会被乐奈抓去做爱，房间里四处都是她们的痕迹。起初立希还会反抗呛乐奈几句，渐渐的她发现这招没用，乐奈只会更兴奋的往她身体里顶，立希也就不再开口了。

她用沉默面对乐奈，沉默到乐奈开始恳求。

“母亲，你骂我两句也好……和我说说话吧。”

回应乐奈的只有沉默。乐奈每次都是垂头丧气的离开。

立希不理解，都已经这样了乐奈怎么还是不肯放过她，这孩子到底在执着什么？立希本以为，乐奈就算再喜欢她，每天做爱时面对一块木头，再有热情也总该被浇灭了吧，可乐奈总是乐此不疲的来，做着同样的事，说着差不多的话，事后贴心的处理好一切再离去。

立希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手机也被乐奈拿走了，房间的窗帘在她回来后从未拉开过，乐奈给了她在房间的自由活动空间，可她就是没有主动去开过窗帘。她现在每天能做的事就是吃饭，睡觉，然后等乐奈回来被拖去做爱。

在某天，立希被按在窗台上肏的神智不清时，终于没忍住质问乐奈：“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听到立希终于愿意说话了，乐奈圈住立希腰又用力往里顶了一截，她环抱住眼前的爱人，哀求说：“我想要你爱我……”

立希被撞的呼吸一滞，原本平坦的小腹隐约显现出乐奈的轮廓，她低头看着被乐奈进入的自己，自嘲一笑，又看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模样的少女，语气平淡：“可这根本就不是爱，不过是对我的过度依恋罢了，我是你的母亲，从前是，以后是，永远都是。”

乐奈眼眶倏的红了，泪珠滚落，砸向地面，少女低声呜咽着，卑微祈求，“道理什么的我都懂。我只有你了…我爱你……母亲……我已经是alpha了，别人能做的我也一样能做，你看看我好不好，只要我好不好。”

立希面对这些要理性的多，“你现在说你爱我，那以后呢，我们之间相差的年龄不是一点点，三年？五年？十年？等我满头白发相貌不在，而你风华正茂，你还会爱我么？不觉得我的年纪丢人么？”

乐奈圈住立希腰的手又收紧了些，哪怕立希的身体依旧毫无回应。她激动道：“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可我在乎！”立希的情绪被带着也有些激动，“乐奈，我在乎！在未来你要怎么向别人介绍我，是说我是你的爱人，还是说我是你的母亲？你要我怎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一个比我小十八岁的女孩，更何况这个女孩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我注定比你先离开，如果在我离开后你遇到了能共度余生的人，就算这只是假设，只要这么一想我都会嫉妒到发疯……”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立希及时住了口，她疯了么？她在说什么？什么叫嫉妒到发疯？是，如果可以她是想陪乐奈走到最后的，但是一定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为什么会嫉妒？她怎么会嫉妒呢？

真是被要乐奈搞的越来越奇怪了。

“即使现在我就在你的身体里，你依旧认定你只是我的母亲吗？椎名立希，你看看我，你看看这里。”乐奈引导着立希朝身体连接处看去， “我就在你里面，你能感受到吗？我长大了，你能感受到吗？”

“要乐奈…为什么……”立希抬起脸，那张脸此刻已布满泪痕，“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看到立希的脸，乐奈顿时慌了神，立希在她面前什么时候哭过。她托起立希大腿，赶忙把人抱到床上一遍遍哄着：“不要哭啊母亲，不要哭……我错了，不逼你了，我们慢慢来，慢慢来好不好。要我放弃你，太难了，一辈子只是这样的关系也可以的，只要我还能继续在你身边，你怎样恨我都行。”

立希情绪一旦失控就很难再收起来，她被乐奈圈在怀里抽泣着，乐奈紧紧拥着她像是要将她融入血肉。立希突然就不知道还能对乐奈说些什么了，这样固执，这样炙热的真心，烫的她生疼，她舍不得拒绝乐奈，从一开始就舍不得。

她可以被迫顺从，可以无限纵容，可内心的道德枷锁却始终不允许她主动点头，不允许她说好。“母亲”的身份代表着太多，太沉，现在的她和乐奈就像两条藤蔓，相互纠缠会感到窒息，但偶尔也能从中品尝到几分温情。

立希渐渐在乐奈怀里哭晕过去，再醒来已是隔天。

床边有人立希还是能察觉到的，乐奈昨晚做完没有离开，就躺在她身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恰好有束光线落在乐奈脸上，少女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着的乐奈安静，乖巧，没有饱含欲望的眼神，没有对她哀求的诉说，这样的乐奈，让立希终于看见了几分从前的影子。

睫毛好长……

立希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拨弄，一根，两根，三根…她就这样无聊的数着，数乱了就从头再来，一次次，一遍遍，直到乐奈似有所感，眼皮颤了颤。

立希吓得缩回了手，乐奈却没有醒来，少女的眉头紧簇着，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字节，隐约能听到母亲二字。立希还没有原谅她，所以选择性的装作听不见，可乐奈的声音隐隐染上哭腔，像是被魇住醒不过来的样子，立希预感不妙，抬手按在了乐奈额头上。

好烫，烫到立希不用比对自己的额头都能知道发烧了，先前看乐奈小脸发白还以为是被光照的，搞半天是发烧。

立希心情复杂，因为担心乐奈被骗回家，她都恨不得跟乐奈打一架。现在倒是真生病了，她却还是忍不住心疼这孩子。

立希一边推乐奈肩膀，一边尝试叫醒她，“喂？喂！醒一醒！你发烧了，钥匙呢，我去给你拿药。”
“喂，快醒醒，乐奈！”

乐奈好不容易睁开眼，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就瞬间袭来，其中还有立希焦急的呼喊声。

“母亲……？”

立希急的不行，“你发烧了，快给我解开这破手铐我去给你拿药。”

一听立希要解开手铐，乐奈条件反射的说了句：“不要。”

“哈？你想死吗！”立希是真的担心乐奈这个状态烧死自己。

乐奈小声辩解：“如果解开了，母亲一定又会逃走的。”

立希视线扫向她又移开，冷冷道：“如果你死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反正母亲也没打算原谅我……”乐奈再次闭上眼睛，一副安然赴死的模样。

“你说你爱我，你怎么敢死？”立希深吸一口气，软了语气，“不管怎样，你是我养大的，你舍得留我痛苦一辈子吗……”

“……那答应我你不会走。”

“我不走。”

“至少在我退烧之前。”

“嗯。”

乐奈费力地翻了个身背对立希，从床缝里摸出一枚钥匙，她把钥匙递给立希，没敢和她对视。

立希懒得废话，利落的解开手铐就离开了房间。

乐奈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她不知道立希是否真的会回来，毕竟大人总是满嘴谎话，可在立希说不走的那一瞬间，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心存幻想，起码在那一瞬间她的心是雀跃的。

立希要是知道乐奈在想什么一定会先给她一个脑瓜崩，一天天的竟胡思乱想。她是真的担心乐奈烧坏了，还好被骗那天买了药没有多费劲的就找到了，立希又煮了些粥，等做完这些她回房间，乐奈的表情似乎很惊讶。

“你没走吗？”

“走个屁，把我当什么了。”

“我以为……”

立希打断了乐奈要说的话，催促：“以为什么？少说些没用的，先吃些东西再吃药，快点。”

乐奈：“哦…”

在乐奈吃东西的时候，立希顺便给她测了个体温，39.7，都快40度了，高的吓人，这孩子不会被烧傻吧。

乐奈小口小口地喝着立希给她煮的粥，白粥这种东西怎么做都不会太难吃，但不知道是不是把立希锁了几天让她手生了的缘故，粥里有股淡淡的糊味，最终这碗粥还是被乐奈一声不吭地喝光了。

立希看着乐奈吃完药重新躺回被窝，端着碗出去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了，刚才给你煮粥的时候不小心火大了来着，亏你能全部吃完。”

破案了，原来是故意的，母亲意外的坏心眼呢。乐奈无声笑笑，立希还愿意逗她，她已经很满足了，吃了药就会开始犯困，乐奈眼皮打架再想不了其他。

立希没乐奈那么乐观，相处模式突然发生了变态一样的质变，就算再怎么极力说服自己也还是难以接受，她苦着脸，把脸埋进掌心，心生烦躁。

立希想起故友还在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也才十几岁，故友比她大些二十出头，记忆里的故友是个开朗，耀眼，如同太阳般的人，可上天开了个巨大玩笑，她这样灿烂的人却不能拥有太阳般灿烂的漫长人生。在生命被按下暂停键之前，故友将乐奈托付给她，并请求她让这孩子一生顺遂快乐。

即使这份快乐有违道德伦理，也可以吗。

*

好好吃药加有立希寸步不离的照顾，不出三天，乐奈的烧就退的差不多了，年轻人，病来的快去得也快。

乐奈躺在床上，拽着立希的一条胳膊：“母亲还要走吗？”

立希甩了一个白眼给乐奈，“我说走，你是不是还要把我锁上？”

“虽然我确实很想这样做，但是不会了。”

乐奈坦诚的吓人，不可否认的在乐奈说确实想这样做的时候立希还是有些紧张，那种浑浑噩噩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日子她是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你终于想通了？”

乐奈摇头，“不是，只是感觉母亲应该也是舍不得我的。如果母亲还是要走，那我也会跟着你走，不管你去哪里。”

立希被抓着的那只手伸到乐奈眼前晃了晃，“那跟锁着有什么区别，不一样是没有自由。”

“因为我已经想不到任何能挽留你的方法了……”

乐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上看到这种表情，立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真是烦死了。

“不走行了吧，出去住还要多花钱。都怪你，我这么多天没去公司奖金全没了，你以后最好能养得起我。”

乐奈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抓着立希手臂的手改为了握住她手心，乐奈小心翼翼的捧起立希的手，两眼放光的看着她，“养！肯定养，母亲是愿意接受我了嘛？”

“反正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你了，现在说接不接受有什么用。”立希被乐奈两眼放光的看着还不太适应，她避开了目光，抽了几下手都没抽回来，这孩子抓着她抓的死紧。

人总是贪得无厌的，得了便宜乐奈就开始得寸进尺了，她撅着嘴可怜巴巴地晃着立希的手，说：“母亲今晚跟我睡好不好。好几天了……我想你了。”

“要乐奈！病刚好就在想那档子事么？”这次立希倒是一把就把手抽出来了，她满脸错愕，真不知道是哪一步把孩子养成这样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乐奈表情无辜，道：“只是和从前一样躺在一起而已，母亲想哪去了？”

这死孩子还学会装可怜了，不过立希不吃这套，“你在我这里的信用暂时为零，还有这种话你自己信么？”

“好吧…”被看穿了乐奈到也无所谓，她厚脸皮道：“那晚上我去母亲房间。”

立希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小变态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好不要脸一人！

立希被乐奈按倒在床上时还在想，她怎么就默认这种关系了呢？或许是看不得这孩子在她眼前露出落寞的表情，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乐奈也是她一手养大的，她怎么忍心看乐奈落寞，说到底还是心软……

立希紧簇的眉自始至终没松开过，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就不受控制的叹气。

“为什么叹气？”乐奈疑惑，她卡在立希两条腿之间，手指在大腿肌肤处留下好几道指痕。

立希已经放弃挣扎了，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你继续吧。”

乐奈就欢欢喜喜的继续了，这是立希第一次在自愿的状态下和她做爱，乐奈高兴的和做梦一样，她凑到立希跟前索要亲吻，这次立希没有逃避，顺从的张开了嘴迎合她的进攻。

立希看乐奈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嘴角也跟着翘翘，到底还是小孩子，给一点甜头就能满足成这样。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之前没仔细看过，乐奈的那里居然这么大，小alpha粉红稚嫩的性器上青筋突突跳着，这是什么奇妙的违和感…？

乐奈扶着柱体，一双眼期盼的看着立希，“母亲，我要进来了。”

立希很难想象之前都是怎么把这种东西完整“吃”下去的，她身体僵硬感受着乐奈一寸寸入侵，这么夸张的尺寸，进入后居然并无不适，难道说是之前都被肏习惯了么……？

乐奈开始动了，柱体在穴道内微妙的找着角度，这次的乐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小心，生怕让立希难受。

平坦的小腹再次被顶出轮廓，乐奈痴迷的盯着立希，伸手抚上那处凸起 ，“我的另一位母亲也曾这样对待过你嘛？我是不是比她更加厉害。”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立希没想到乐奈会说这种话，被雷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一把开拍乐奈的手，气急，“小畜生你不说骚话要死啊！”

乐奈又委屈上了，“母亲怎么还叫我小畜生……”

立希没好气道：“会觊觎自己母亲的人不是小畜生是什么？别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哦……”乐奈俯身与立希对视，那视线中满是侵略，她的嘴角勾起在灯光的阴影下少了些平时的天真反而有几分邪性。乐奈凑到立希耳边一口咬住，犬齿叼着立希的耳垂磨了磨，用气音说道：“那母亲准备准备，小畜生要来肏您了。”

“喂！嗯……！哈…乐…乐奈……慢一点……”立希刚想吐槽乐奈的满口骚话，声音就已经被顶的支离破碎，她只能尽力攀住乐奈的肩膀来稳住身形。

乐奈提起腰，用力地撞了进去，大开大合间水液飞溅，乐奈的动作又凶又急，撞的立希受不了扭动腰肢试图逃离，可哪有这么容易，乐奈掐着她的腰把她按的死死的，立希只好被迫承受。

照乐奈这种做法，立希用不了多久就会迎来高潮，腰腹不受控制的抽搐，内壁痉挛，她夹紧乐奈，准备去了，乐奈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立希：“？”

乐奈小嘴一撇，扭扭捏捏的看着立希，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母亲…永久标记……”

“哈…不行……”高潮被终止，立希本不好受，听到乐奈说想要标记更是想也不想的拒绝，她推开乐奈，“你还年轻，才十几岁……我没有退路了，但你有。”
“乐奈，你本该拥有更好的未来。”

“为什么都这样了你还是要把我推开……”乐奈说着，眼泪又开始啪塔啪塔的往下掉。

乐奈的眼泪落在身上比火还烫，立希无奈叹息，乐奈是水龙头么，怎么这么爱哭？她重新搂住乐奈的身体，在少女的后背一下下轻拍安抚，“我不是都给你了嘛，怎么还哭？我不是要推开你，我不希望在未来你会因为标记而后悔，在你漫长的人生里我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不要因为这很小的一部分搭上你的全部。”
“乐奈，我爱你，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什么。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快乐，而不是被我栓住。”

她是成年人，成年人应该理智不该有太多幻想，她错的够多了，必须留一条退路给乐奈，这是立希所考虑的。

乐奈听不进这些，腺体拔出，突然给立希翻了个面，又插了回去。乐奈撒气似的在立希屁股上拍了几下，原本白净挺翘的屁股上多了几个突兀的掌印，她故作恶狠狠的对立希说：“我不需要退路，你也不是小部分，我会爱你，到我死那天。母亲，你不许擅自把我往外推，假设也不许！”

说完这些，乐奈不给立希讲道理的机会，再次毫不留情的冲撞起来。

立希被乐奈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小穴颤颤巍巍的包裹住乐奈，爱液自交合处滴落，立希羞的无地自容，这个姿势就好像是她自己送到乐奈跟前的一样。

太羞耻了！这孩子怎么讲道理不听的，还…还这样对她！屁股好痛…乐奈这个小混蛋。

立希把脸埋进枕头，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出，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顶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乐奈撞的凶狠，似在发泄刚才被推开的不满，立希的屁股好痛，不只是被拍的，还有被这小畜生撞的，乐奈清瘦，胯骨突出，每次抽插都会狠狠撞上立希臀部，做在兴头上，乐奈还会肆意的挤压揉捏，搞得立希苦不堪言。

“别…别……”

乐奈凑近立希，“嗯？母亲想说什么。”

“别……别这么用力好不好……好痛的……”

估计立希自己也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开口说的话都带着点无意识的撒娇，乐奈愈发兴奋了，挺动的更加卖力。

穴口周围因乐奈的高速抽插，体内分泌出的黏腻渐渐变成了一圈白沫，整个过程立希就感觉自己是一块正在被搅拌的发泡奶油。

房间里水声不断，立希咬着枕头暗骂，今天过后她一定要把这小畜生的屁股也拍成八瓣！

不知过了多久，立希都快被肏晕了。

性器顶入最深处，涨大成结，牢牢卡在立希体内，热液喷洒尽数射入，乐奈张口咬住立希后颈腺体，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信息速注入。

立希眼神失焦，身体剧烈震颤，小alpha的信息速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她彻底软了身体。高潮过后立希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乐奈还是标记了，没有任何犹豫的把自己和立希绑在了一起。就算到了现在，立希仍旧在害怕未来，这么漫长的人生，这么年轻的肉体，真的会只忠于她吗？她不敢去想。

立希问她：“不会后悔吗？”

乐奈回答：“不会。”

立希又问她：“标记是一辈子的事，你真的确定了吗？”

乐奈坚定道：“确定。”

等待成结消退，乐奈从身后把立希搂进怀里，额头抵住她。

“我做过一个梦。我梦到我们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在梦里没有那些伦理道德，我们都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学生而已。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世界，你可不可以不要推开我。”

“白痴，真以为我这辈子就可以推开你了么。”

“那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下下下下辈子你都别想再推开我。”

立希想笑乐奈孩子气的天真话，可又有些笑不出来了，明知道有着无法跨越的道德枷锁，却正在幻想未来的自己何尝不也是一个白痴。

天气渐热，静谧的夜晚偶能听到几声蝉鸣。

又快要夏天了啊……
未来就交给未来吧。

小番外
立希最近忙的要死，公司的某个项目出了点纰漏导致她一直都得加班。终于忙完回家，就看到乐奈跟个小怨妇一样坐在客厅。
怎么了这是，她最近除了工作也没干什么让乐奈不高兴的事情吧。
“母亲，有没有忘记什么。”
“呃…什么？”
“生日。”
坏了！就说最近总感觉忘了点什么，立希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是乐奈的23岁生日，而她居然加班了一晚上没回家。
和乐奈维持着那种诡异的关系不知不觉都已经五年多了，平时的日子里跟从前没什么区别，乐奈还是会母亲母亲的叫她，还是会做一些明明自己能做好却要莫名其妙找她来帮忙的蠢事。
这次忘了生日还真是自己的不好，立希连忙道歉。
“抱歉，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礼物？”
“只有礼物没有补偿吗？”
“你不是每天晚上都……”
这几年立希深刻的见识到，乐奈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小变态，每次做爱她都想感叹这孩子不会累的吗？就算不会累也不知道考虑一下她这把老骨头。
乐奈撅着嘴，不满道：“生日你都没回来。”
立希没辙，“啊啊…好吧好吧，不过不许做的太过分！”
一夜荒唐，立希早上起来精疲力尽，就不该相信乐奈说的最后一次，乐奈简直恨不得把她做死在床上！果然还是小畜生。
乐奈第二天巴巴的跟在立希身后，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模样，这个尾巴有些太粘人了，立希不耐烦的问她。
“你还有什么事？”
“母亲，生日礼物。”
“昨天晚上难道不算？算了……只要不是再做一整晚。我说你，一点都不知道节制的吗？“
“跟我结婚吧！”
……
“哈？？？”
乐奈语出惊人，给立希吓个半死。
“你大学很闲吗，法律上我还是你母亲，怎么结婚？”
乐奈狡黠一笑，说：“总有办法的。”
立希还是和乐奈结了婚，是等乐奈大学毕业后在国外举行的婚礼，教堂下乐奈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如从前那样。立希还是很不敢相信的，跟自己养大的孩子结婚到底是什么体验？从看乐奈小小一团，到学会走路，再到现在，很奇妙。

乐奈的眼里盛满星辉，她得意的翘着嘴角，像是对立希宣告年少的她没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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