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取出干净的帕子，仔细擦拭身体与被弄脏的白丝袜，又整理好衣衫与头发。等一切恢复成往日那副清冷出尘的霜华仙子模样后，她才背起包裹，朝着山上走去。
夕阳完全落下时，她才回到了玄天剑宗。
所谓玄天剑宗，其实不过是山顶上三四间简陋的石屋与一座小小的练剑场。二十年前，李玄机在与魔道高手的一场大战中身受重伤，内力几近枯竭。他四处寻访疗伤之法，最终找到了尚在襁褓中的叶清霜——一个天生极阴之体的女婴。
于是他花了几两银子从那家人手中买下婴儿，带着婴儿来到这深山，随意立下玄天剑宗的牌匾。从此，这里便只有师徒二人。
尽管宗门小得可怜，可“玄天剑尊”这四个字的分量实在太重。江湖中不知多少人慕名前来拜访，想求得一见剑尊风采，或是请求指点剑法。可李玄机一心只想疗伤，根本不愿见外人。每次有人来，都由叶清霜出面，以切磋的名义将对方打发走。
久而久之，“霜华仙子”的名声便这样传了出去。
人们都说玄天剑宗教出了一个清冷如仙、剑法高绝的女弟子，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宗门其实小得可怜，平日里打理小院、做饭洗衣、打扫落叶的活，几乎全是清霜一个人在做。
她回到山顶时，夜空中已挂起几颗星星。
小院里石桌石凳依旧整洁，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轻响。清霜将采购的东西一一放好，又去厨房烧了热水，准备简单做些饭食。师父仍在后山瀑布下的石洞中闭关，那里水声轰鸣，但却鲜有人至，最适合疗伤。
清霜吃完饭，又烧了些水给自己洗了个澡，便早早睡下。
她这一觉睡得极沉。
自从得昨日到红莲传承之后，她的身体与心神都仿佛被彻底洗刷了一遍。
压抑了多年的紧张与恐惧，一夜间似乎都淡去了许多。她躺在自己那间简陋的石屋木床上，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窗外阳光已十分明亮。
“清霜。”
门外传来李玄机低沉的声音。
清霜睁开眼，微微愣了一下。她起身推门而出。
身上甚至只穿着亵裤与缠胸，大片白嫩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外。少女姣好的曲线一览无余。
李玄机负手站在小院中央，一身玄色长袍，气度沉稳。他看起来比闭关前精神了许多，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看见清霜睡眼惺忪衣不蔽体的模样，他眉头轻皱，却并未动怒。
“日上三竿才起，这可不像你平日的样子。”
“还有，衣衫褴褛成何体统。”
清霜此刻才反应过来她没换上衣服，但也未太过在意，心说你这老登看过多少次了还装。
她低头行了一礼，：“弟子惭愧。昨夜采购归来后有些疲乏，一时睡昏沉了。”
李玄机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罢了。你年纪还小，偶尔懒散一次也无妨。去做些饭菜吧，为师闭关多日，也有些饿了。”
“是。”
清霜应了一声，转身回房穿上衣服又去了厨房。
她动作熟练地淘米、切菜、熬粥、煎蛋，又炒了两碟山中常见的野菜。
期间她一直在想要是能下药药死这老不死的就好了，
可惜李玄机身为宗师，已对世间大部分毒物免疫了。
剩下的那些也只有魔道中用毒高手才懂如何配置，恰巧她最亲爱的红莲姐姐就会。
红莲姐姐高不高手不知道，但修仙者的毒用在练武的凡人身上，也是杀鸡用牛刀了。
不过，她手边材料不够，完全没法配出要用的毒，还得再下山一趟。
再者，只是毒死他，就白瞎师父这一身内力了。最好的办法，还是下毒与合欢秘术结合。
她要李玄机看着痊愈的希望一点点破灭，要他从巅峰跌入低谷，也让他感受一下这些年自己身上的绝望。
说是如此，就算是逆向采补，她一个初入先天的鼎炉，单靠脑子里那些从没用过的合欢秘术，实在有些冒险，她可不想翻车，还是得用些毒才周全。
刚好这两天师父心情好，干脆让他再放自己下山一次去备些材料。
李玄机心情确实极好。
二十年的暗伤终于有望彻底根除，他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清霜，目光里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柔和与期待。
那具身体里蕴含的精纯元阴，马上就能完全属于他了。
他又认真看了看自己的好徒儿，刚刚清霜睡昏头只穿内与出来，才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位好徒儿是个怎样的人间尤物。
哪怕去合欢宗都能当个圣女。
不过，终究是要便宜他了。
饭菜很快上桌。只是些粗茶淡饭，一些山野之味，算不上丰盛，但对师徒二人来说便是寻常饭食。
清霜盛好粥，摆好筷子，坐在师父下首。
李玄机吃了几口，忽而放下筷子，看着她笑了笑。
“清霜，你马上就年满十八了。以后有何打算？”
清霜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紧，心底涌起一股怒火。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往日的清冷与恭顺，微微低头道：
“弟子……只想好好侍奉师父，继续修行剑道。其他的事……还未曾细想。”
李玄机看着她这副乖顺模样，心情越发舒畅。他甚至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笑着继续问道：
“为师这些年待你如何？”
“师父待弟子恩重如山。”
“那就好。”李玄机点头，“等你十八生辰过后，为师再好好为你打算。玄天剑宗虽小，但你这霜华仙子的名声已传了出去，日后总有你的前程。”
清霜低眉顺眼地应着，心里却冷笑不已。好在是红莲姐姐的传承里有许多演戏的技巧，教她怎么将每一句回答都说得自然妥帖，这才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吃到一半时，她忽然开口问道：
“师父这些年可还有其他好友？弟子以后若下山行走江湖，遇见了也好代师父问候一声。”
也让师父在九泉之下不孤单嘛。
李玄机想了想，道：“为师当年确实有一位故交，姓韩名烈，曾是朝廷镇北将军，也是一代宗师。如今应该已经告老还乡，住在临安府附近的秀州一带。若你以后真要下山，可去那里寻他。”
“他不像师父，一身征战无数，年轻时落下的病根不少，但终归是沙场之人，技艺非凡，哪怕如今年数已高内力只有先天水平，单靠那一手炉火纯青的断水刀法也可纵横天下。”
“弟子记下了。”清霜点头，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还装呢，还以后，自己怕不是过了十八就得被吃干抹尽了。
但她也将这个名字暗暗记在心里。
韩烈……
“师父……”
叶清霜又开口道，
“明天弟子想再下山一趟。”
“为何？”
果不其然，这话立刻引起李玄机的警觉。一双眼直勾勾地盯过来。
清霜眼神躲闪，被他盯得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弟子昨日下山路过裁缝店，见到铺里有件衣服实在好看的紧，想订做一件，可钱没带够……”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还不如蚊子声大，脸蛋连同耳朵全都红了个透。
李玄机倒是新奇，自己这徒弟平日里性子淡泊得很，居然也会有这般表情，想必到时候在床第间表现也不会差，俗世间话本多写仙子蒙尘之事，看来倒是有几分道理。
至于清霜所说的，李玄机倒是没有怀疑，哪怕平日里再怎么清冷，自己这徒弟终归是个未出世的小姑娘，喜欢漂亮衣服什么的倒也正常。
他随即摆了摆手，笑骂道：
“你这丫头不好好修习，倒是天天想着漂亮衣服去了。行，为师准了，诺，就当是为师给你的生辰礼。”
说着朝清霜丢过来一锭金元宝。
“别让人觉着我李玄机亏待了徒弟。”
“早去早回。”
心底却想着自己徒儿一身素衣都这么好看了，换上新衣又是何模样。淫火窜动下，下身居然微微挺立起来。
而餐桌对面的叶清霜依旧作羞愧样，她虽不知道自己师父在想什么，但那副色迷迷的眼神在红莲姐姐的记忆里看过太多了
饭后，李玄机又随意叮嘱了几句，便回了房，说是要继续巩固伤势。清霜则留在小院里收拾碗筷。
等师父走远之后，她才慢慢坐回石桌旁，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清霜静静思考着。
这两天先在饭菜或茶水中下慢性毒，削弱他的内力。再在交合之时，用红莲姐姐的阴阳秘术，刺激他的欲火，让他彻底沉沦其中。等到他最放松的那一刻，将他的毕生功力连同精元一起采补过来。
至于事后嘛……
清霜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留着这个废人说不定更好，把他最珍视的东西毁在他眼前，比杀了他更好玩。
想到这里，叶清霜没有多少恐惧，反而隐隐有些期待。马上就能将曾经高高在上的师父彻底玩弄于股掌，看着他从巅峰坠入深渊，
她下身微微一热，好像湿了。
清霜皱了皱眉头，才换的亵裤，好烦。而且师父就在旁边房里。只得无奈地压下那股躁动。
她起身回房，收拾好包裹，拿上玄天剑便朝山下走去
时隔仅仅一天，她的心境却已与昨日截然不同。山风拂面时，她脚步轻快了许多，眉眼间的清冷依旧，只是那双眼底深处多了几分从容与兴味。

清霜背着包裹下山路上，心中已有了清晰的打算。她先不急着去药铺，而是直接去了镇上最大的裁缝铺。
“仙子又来了？今日要做什么样的衣裳？”裁缝铺的掌柜认得她，热情地迎上来。
“就照着那个做。”她指了指店里挂着的那副绛红色长裙，
她特地挑选上好的布料，又让裁缝量了尺寸，定下了四身新衣——一身绛红红、一身浅青、一身淡紫还有一身平日里穿的那种素白。
掌柜见她出手阔绰，又特意推荐了几种上好的丝绸。她都一一看过，最后才付了定金。
买完衣服的清霜拿着一只随手买的糖葫芦，时不时咬上一口，心中可惜着镇上并无冰蚕丝袜这种奢侈物。
她那双白色冰蚕丝还是师父几年前送她的，耐脏还够坚韧，日常修行练剑完全不影响。
原先还嫌弃它穿着束勒双腿有些不适，可现在越看越觉着喜欢。
她还想再添几双，如今只能作罢。
清霜又转去几家药铺。她没有一次性买完，而是分作三家，慢慢挑选需要的药材。表面上她只说要配些调养身子的药，实则暗中买下了配制“春风桃花散”所需的几味主药。
这是她从红莲记忆中寻出的慢性毒药，无色，有桃花清香，融入酒水中后，哪怕是寻常酒水也回变得甘甜可口。
饮下初时并无异状，反倒觉着神清气爽。可若是行房事后则会导致欲火暴涨，以致兽性大发失去理智。
清霜可是琢磨了半天才选定这位毒的，说是毒，更像是助兴催情的媚药。
不过也足够了，对付李玄机这个宗师，只要在他与自己交合时有所失神。她便能靠着脑子里那些阴阳合欢秘术反向采补。
与师父交合……
清霜忽而有些怔怔出神，
她最开始是不是不想与男人交合来着？
一念至此，她感觉自己脑子有些涨涨的，思绪也停滞下来。心神像是被浆糊裹住，迷迷糊糊，不甚清楚。
自己是不是变了太多？
这才时隔一天，她就能心安理得的思考怎么在交媾时采补别人。
她……到底怎么了？
……难道，
她想到以前看过的话本，里面有上古邪修夺舍年轻正道后生的情节，夺舍后靠着正道身份做尽恶事。
那她……会被红莲姐姐夺舍吗？
她想不明白……但至少自己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叶清霜，而非红莲。
清霜随手扯住路过的一位行人。对方显然也没料到清冷疏人的霜华仙子会拉住自己，局促不安的看着仙子。
清霜可不管那人心里的心思，
“我且问你，我与平日里有何变化？”
“霜华仙子……仙子如平日一样漂亮——”
“我不是说这个。”她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我是问感觉上，你觉得我现在与平日比如何？”
他低头细细思索了片刻，不确定地道：
“仙子…仙子今日…更…更轻松……更开心吧?”
更开心吗？能杀了那个老不死的她肯定开心。而要杀他，别无他法！
是啊……
何必纠结那么多，她就是她，她只不过想活下去！
错的肯定不是她！
一时间念头通达，心神舒畅，只觉剑意都凝实了几分。
清霜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惋惜踌躇的路人。

买完所需之物，清霜又在镇上闲逛了一圈，这才来到昨日那间茶肆，挑了靠窗的位子坐下。
她要了一壶碧螺春，两碟桂花糕和一盘蜜饯，慢慢吃着，听着茶馆里说书人开讲。今日说书人讲的是近两年江湖上的几桩大事。
“……话说那血影楼楼主‘赤练魔君’，上月在秀州附近连灭三家武林世家，据说连妇孺都不曾放过，手段残忍至极……”
“还有那合欢宗的圣女，据闻已重出江湖，专好采补正道年轻俊杰……”
清霜一边听着，一边慢慢品茶。那些江湖恩怨在她听来，竟多了几分新鲜与趣味。她想起红莲姐姐记忆中那些更加精彩的手段，不由得微微勾了唇角。说书人讲得热闹，茶客们也听得入神。有人议论正道何时会出手围剿，有人则低声感慨魔道势大。清霜只是安静听着，偶尔抿一口茶，并不插话。
以前下山，她总是想着如何尽快回去，免得师父生疑。就连买话本和在茶馆听书也不敢久留。
如今倒是惬意，享受这小镇的热闹、人间的烟火气。
尤其是想到自己很快就能真正踏入这江湖，去做那些红莲姐姐记忆里曾经做过的事，她便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几分。
茶喝到一半时，她忽然想起李玄机昨日提到的那位老友——镇北将军韩烈，如今告老还乡在秀州。
清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向来瑕疵必报，这还是师父教她的。等收拾完师父，下一个就是老将军了。
她收敛心神，转而继续享受片刻安宁。
说书人拍了拍醒木，声音高亢起来：
“……话说那洛水仙子，本是白溪观清修女弟子，一身剑法出尘，江湖人称‘洛水一剑’。谁知三年前在追查魔道踪迹时，不慎落入血影楼的陷阱。那一夜之后，这位仙子便彻底失了踪影。再出现时，已成了血影楼楼主豢养的玩物。据说每日都要侍奉十余人，早已从清冷仙子沦为下贱的母畜……”
茶肆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与议论。
说书人又压低声音，继续道：
“更有那魔道的姬允妖女，不知祸害了多少正道俊杰。她最喜做的事，便是假扮弱女子，勾引那些已有婚约的世家公子，让其与家族反目，最终家破人亡，自己却飘然离去，留下一地残局……”
清霜听着这些故事，眼神渐渐有些恍惚。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红莲姐姐的记忆。那些肆意妄为的画面一幕幕闪过：红莲如何在喜堂上被父子二人同时侵犯，如何看着昔日爱慕者跪在自己脚下痛哭，如何在正道大会上暗中采补多名剑侠，却依旧保持着高洁的形象……
她不自觉地将自己代入其中。
若是她呢？
若是她有朝一日也能像红莲姐姐那样，游走世间，随心所欲地将那些自命不凡的正道人士玩弄于股掌之间，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清傲高冷的剑仙，别人都是这么称呼她的，若是表面上冷冽不近人的霜华仙子，可偏偏她又是祸害人间肆意妄为的妖女……
想到这里，她小腹处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股热意来得迅猛，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达腿心之间。
清霜呼吸越发急促，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她反而更加放松地靠在窗边，一手仍旧杵着脸颊，目光望着窗外来往的行人，嘴角微微弯起。
上午师父还在时就想要了，现在师父不在旁边——
在旁人眼中，她依旧是那位出尘的霜华仙子，正在悠闲地品茶听书。
而她的另一只手，却已悄无声息地伸进了自己的衣摆之下。
素白剑衣的下摆宽大，刚好遮挡住一切。清霜手指伸进薄薄的亵裤，按在了早已有些湿润的花核之上。她起初只是缓缓揉按，像是在安抚那股越来越旺的欲火。
“……嗯。”
极轻的一声，几乎被茶肆里的喧闹完全掩盖。
红莲姐姐干的那些事又浮现在眼前，可这一次，主角却换成了她自己。
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入，浅浅抽插起来。动作隐秘而熟练，配合着刚刚学会的红莲魔胎内力，将一丝丝热流打入曲骨穴与会阴穴附近。每一次内力流转，都让快感成倍放大。
茶肆里，说书人还在高声讲述着江湖轶事。有人拍桌叫好，有人低声议论。清霜却在这一片热闹之中，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表面依旧清冷出尘，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偶尔抿一口茶。可衣摆之下，那只手却越动越快。手指在湿热紧窄的穴内快速抽送，拇指则不断按压着肿胀敏感的花核。汁水早已打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浸透了冰蚕丝白丝袜的上沿。
清霜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却被她巧妙地控制成均匀的浅喘。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在旁人看来，只像是被茶肆里的热气熏的。
“哈……”
她极轻地吐出一口气，腰肢在桌下微微颤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难以维持脸上的平静。
在大庭广众之下，表面是高高在上的霜华仙子，暗中却在做着最下流的举动。
何等的不知廉耻，以前的她若是见了这种人，高低得骂一声贱婢。
可现在却是她在干这种事，偏偏她还很享受这种刺激。
旁人时不时注视过来的仰慕眼光，更是让她彻底兴奋不已。
会有人发现自己吗？发现了怎么办？一定会声名狼藉吧。
这反倒成了最好的助兴。
清霜将内力更加集中地灌入中极穴与曲骨穴，同时加快了手指的抽插。紧致的小穴内传来阵阵强烈的痉挛感，她的身体在无声中达到了顶峰。
她眼睛微微失神，瞳孔轻颤，朱红小嘴半开半合。旁人只当她霜华仙子心善听不得说书人讲述的人间疾苦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下身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液，将亵裤彻底打湿。
清霜皱了皱眉头，又要换亵裤了。
直到快感彻底退去，她才缓缓将手抽出来，不着痕迹地放进嘴里舔拭干净。
于是眉头皱的更深了。
话本里不是说女子淫水都是甜的吗？
茶肆里的说书仍在继续。
………………
………………

四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几日里，叶清霜每日都会送一小坛新酒给师父。她对李玄机说，这是镇上刚到的商队带来的好酒，名为桃红春风酒，虽带着淡淡桃花清香，却有清心养神的功效。
李玄机以内力仔细探查，确认无毒，又亲自尝了一口，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大振，便不再疑心。此后，他几乎每日都要饮上几杯。
两人各怀鬼胎，却都表现得比往日更加和气。
李玄机心情极好，甚至亲自去山中打了一只白鹿回来，让清霜晚上做成菜肴。清霜乖乖照做，鹿肉炖得软烂，鹿血也熬成了汤。师徒二人表面上仍是往日模样，可心底却一个比一个兴奋。
生辰这天夜里，小院石桌上摆满了菜肴。
李玄机看着换上新衣的清霜，目光几乎移不开。那身绛红色的长裙是她新买的，腰身收得极好，衬得她身段修长，颈项与锁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他让清霜坐在自己身边，不停给她倒酒。
“今日你便满十八了。来，多喝几杯，也算是为师给你庆生。”
清霜低头应是，接过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过三巡，她面上渐渐浮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可李玄机还在一杯一杯压酒。
“嗝——霜儿……霜儿喝不下了……嗝——师父……莫添酒了……”
那老贼哪会听，反倒越发添的快，嘴里还不听说什么十八生辰，不喝个痛快怎么行。
如此竟喝了数个时辰，直至夜深时分。
哪怕习武之人有内力化酒劲，但清霜终归不善饮酒。不只何时她便伏在桌上，不胜酒力，醉倒过去。
李玄机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渐渐粗重。
二十年！不枉他等这么久！
他伸手将清霜拦腰抱起，径直搬进了自己的卧房。
他将清霜放在床上，一遍遍抚摸着她的脸颊、手臂，又顺着衣领向下，隔着布料按压她的胸口。胯下早已高高耸起，顶着衣袍显得狰狞。
烛火摇曳，映照着少女素白的脸庞。他站在床边，呼吸渐渐粗重，目光一刻也离不开那具养了十八年的身体。二十年的等待，终于在今夜走到尽头。
子时将近。
李玄机再也按捺不住，他伸手扯开清霜的衣襟，将裹胸一把扯下。两团雪白挺立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随后他粗暴地扒下她的亵裤，那双修长的腿和腿间粉嫩无毛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清霜的下体早已微微湿润，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那具白皙修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尤其是那双包裹在白丝之中的纤细长腿，让他眼睛都红了。
“师父……这是做什么？快……快放开弟子！”
李玄机抬头一看，好徒儿不知何时醒来。她睁开眼，看见自己衣衫不整，师父正压在身上，顿时呆住，脸色煞白。
她声音带着惊慌与哭腔，双手用力推着李玄机的胸口，双腿也拼命并拢，想要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大阳物。
李玄机哪里还听得进去。他双眼通红，药力早已让他理智全失。他粗暴地按住清霜的双手，将她双臂举过头顶死死压住，又用膝盖强行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对准湿润的穴口，用力一挺。
“呃啊啊——！！！”
清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一股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传遍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哭喊道：
“师父……痛……好痛……求求你停下……弟子错了……啊！”
李玄机却像野兽一般低吼着，将整根阳物全部没入那紧窄湿热的穴内。处女血顺着结合处流下，染红了床单。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清霜的身体不断向上滑动。
“徒儿……为师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你这小骚屄……终于要为师所用了……”
清霜痛得脸色惨白，不断哭喊着求饶：
“师父……停下……清霜受不住了……啊……好深……要坏掉了……求求你……”
她内心深处确实还有一丝残存的挣扎。前世为男子的记忆让她对这一刻仍感到强烈的羞耻与不适。可随着李玄机一次次凶狠的撞击，红莲魔胎的功法开始自行运转。那股撕裂般的疼痛竟渐渐转化为快感。
每一次阳物抽出再重重顶入，都让她浑身发颤。原本的哭喊渐渐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媚意。
“啊……嗯……师父……慢一些……弟子……弟子真的……啊！”
李玄机受桃红春风散的影响，欲火越烧越旺。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狠，完全不顾清霜的哭喊，只知道疯狂地冲刺。那根粗长的阳物一次次捅开紧窄的穴肉，带出粉红的处女血和越来越丰富的淫水。。
清霜的声音从痛哭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眼神也从惊恐转为迷离。魔胎功法将所有疼痛全部转化为极致快感，让她越来越沉沦其中。可她仍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师父……不要……清霜……清霜是你的徒弟啊……嗯啊……”
李玄机却已经彻底失控。他将清霜的双腿扛在肩上，身体几乎折成两段，更加凶狠地向下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清霜小腹不断鼓起。
清霜终于彻底沉沦。
她眼中水光潋滟，口中发出越来越放浪的呻吟。穴内一次次痉挛收缩，迎来一次又一次高潮。每次高潮，她都紧紧绞吸着李玄机的阳物，用秘术疯狂采补着对方的元阳与功力。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三个时辰过去。
李玄机已射了不知多少次，身体却依旧被药力驱使着不停抽插。直到天色蒙蒙亮时，他才悠悠然转醒，猛然发现不对。
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内力正如决堤之水般不断流失。而原本应该被压在身下的徒弟，不知何时已经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好徒儿清霜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清冷仙子的模样。
她长发披散，脸上满是潮红的春情，眼神迷醉而贪婪。她腰肢灵活地上下起伏，穴内紧紧绞吸着李玄机早已疲软的阳物，每一次坐下都吞得极深，将残余的精液和功力尽数榨取。
“师父……你的东西……好烫……嗯啊……再给弟子一些……”
她一边骑乘，一边运转采补功法，将李玄机毕生苦修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吸入自己体内。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红光，功力正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着。
“贱……贱人！”
李玄机心头大骇，当机立断伸手抓过床边靠着的玄天剑，剑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刺进了清霜的心口。
噗嗤——
长剑贯穿心脏，鲜血瞬间涌出。清霜身子猛地一颤，眼睛瞪大，意识也恢复了清新，怔怔地看着胸口没入的剑刃。
“师……师父……为什么……”
她话音饱含浓浓的不甘与茫然，眼中泪水滑落。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软倒下去，再无声息。那双眼睛仍旧睁着，死不瞑目地盯着李玄机。
李玄机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他心里又急又怒——自己竟沉迷肉欲忘了及时运功采补，定是那酒害的！
这小贱婢修的淬元功本就属于合欢宗培育鼎炉之法，暗合双修采补之功，今日也喝了不少那酒，欲上心头，估计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倒是他一时大意，反而被这小贱人反过来吸了大半功力。
不过好在她的处子元阴已尽数被自己所得，现在虽只能对尸体采补，效果大打折扣，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清霜的尸体依旧美得惊人。
她原本清冷出尘的脸此刻带着极淡的红晕，长睫低垂，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呻吟。
胸口那道致命的剑伤仍在缓缓流血，鲜红的血液顺着雪白的乳沟向下蔓延，染红了两团挺拔的乳房。乳尖依旧粉嫩挺立，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更下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无力地分开着。腿间本就经过数个时辰激烈交合的穴口，此刻早已充血肿胀，红得发紫，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向外淌出混着精液、处女血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方才被欲火迷了心神，只顾着抽插，此刻李玄机才注意到——她竟是传说中的白虎之体。下体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与肿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眼前，没有一丝遮挡，显得格外淫靡下贱。
“……好一具极品艳尸。”
他咬牙切齿，提起残余内力强迫下体再度勃起。那根沾满淫水和血丝的阳物再次变得坚硬，对准清霜尚有余温的穴口，用力捅了进去。
尸体还带着温度，穴内又湿又热，又紧又滑。李玄机开始疯狂抽插，一边操着徒弟的尸体，一边伸手抚摸那具依旧柔软白皙的身体。
他抓住清霜的一只白丝玉足，放在眼前细细把玩。
她的玉足更是极品，足型秀美，足弓优美弧度，足趾纤长圆润，整齐如玉笋。足底粉嫩细腻，足心微陷，踩在冰蚕丝白丝之中时，足趾在丝袜前端微微透出形状，足跟圆润饱满，踩在地上时轻盈无声，却又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触感。
他把那只玉足按在自己脸上深深嗅闻，除了少女淡淡体香和丝物气味外并无异味，又含住丝袜包裹的脚趾吸吮舔弄，动作下流至极。
随后他又抽出插在徒儿骚穴内的阳物，把那只沾满口水的丝足按到自己胯下，用脚心摩擦自己再度勃起的粗硬阳物。
“霜儿……你这双贱脚……为师早就想这么玩了……”
他低声骂着，将清霜的尸体摆成更加淫荡的姿势——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几乎对折，整具尸体被折成羞耻的姿势，白虎穴口完全敞开，肿胀的穴肉暴露在烛光下，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操出的泡沫。李玄机对准那又红又肿的穴口，腰身一挺，粗暴地整根捅到底。
咕啾！
尸体还带着温热，穴内又紧又滑，肿胀的穴肉死死裹着他的阳物。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穿到底，撞得尸体不断晃动，肿胀的穴口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大股混着血丝的淫水被带出来，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死了……还这么会吸……果然是天生的骚屄……”
他一边操着尸体，一边伸手大力揉捏那两团被鲜血染红的乳房，把乳肉揉得变形，又低头用力咬住乳尖撕扯吸吮，留下深深的牙印。他越操越兴奋，甚至伸手掐住清霜纤细的脖子，一边用力掐，一边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的下体。
“清冷仙子？霜华仙子？哈哈……现在还不是被为师操成肉便器……死了也要给为师泄欲……”
李玄机把清霜的尸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
看着那光洁白嫩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肿胀的穴口被自己的粗屌撑得满满当当，他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沸腾。
他越插越深，越插越狠，像要把这具尸体操穿一样。直到又一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射进尸体最深处，他才暂时停下动作，大口喘着气。
他的好徒儿，霜华仙子，差点把他一身功力全吸走的贱婢，现在终于彻彻底底变成了他随意玩弄的淫荡死肉。
李玄机越插越狠，撞得尸体不断晃动。他一边操弄，一边低声咒骂着发泄心中的愤怒与恐惧。又射了一次之后，他才忽然惊觉——自己的内力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又减少了一截。
“不对……这不可能！”
李玄机脸色大变，连忙想要拔出阳物逃跑。可就在这时，那具本该死透的尸体忽然动了。
清霜的勾人双腿猛地抬起，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他死死锁住。那双原本死不瞑目的眼睛缓缓转过来，直直盯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妖艳至极的笑。
“师父……这么快就想走了吗？”
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媚意，与往日清冷的霜华仙子判若两人。李玄机浑身一颤，惊恐地发现清霜胸口的剑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鲜血止住，伤口迅速长出新肉。
“妖…妖女……”
“别这么说嘛。”她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师父的嘴。
“霜儿可是师父从小看到大的，是不是妖女师父还不清楚吗？”
“而且师父养育霜儿十八年，霜儿还没报恩呢~”
清霜轻轻翻身，将李玄机压在身下，依旧骑坐在他腰上。那根阳物还深深插在她的穴内。她低头看着李玄机，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快意。
“师父不是一直想吃霜儿吗？现在霜儿就在这里，任你采补……怎么不继续了呢？来呀，霜儿可是期待得紧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扭动腰肢，让穴内紧紧绞吸着李玄机的阳物。采补的功法全力运转，将对方残余的功力与精元源源不断地吸入自己体内。
李玄机惊怒交加，厉声道：“你……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将霜儿……”
他觉得自己的好徒弟被人掉包了
清霜掩唇轻笑，声音又软又媚：
“霜儿就在这里呀，师父不是已经尝到极阴之体的元阴了吗？极阴之体有多难找师父不是最清楚了吗？”
“别想那么多了，师父就注定是霜儿的鼎炉。师父不是最喜欢玩弄鼎炉吗？现在轮到霜儿玩弄师父了……感觉如何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穴内一阵阵强烈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清霜双手按在李玄机胸口，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只露出那双妖艳勾人的眼睛。
“师父养了霜儿十八年……霜儿……无以为报……现在就一点点肉偿还给师父……全部还给师父……”
李玄机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功力被不断抽走。他气得目眦欲裂，却只能发出愤怒又绝望的低吼。
清霜越骑越快，越骑越深。她将红莲姐姐记忆中所有精妙的采补手法尽数用在李玄机身上，时而紧缩绞吸，时而旋转研磨，时而提起只含住龟头浅浅吞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大仇得报的畅快与肉体极致的愉悦重叠在一起，让她彻底沉沦。
终于，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袭来。
清霜仰起头，长发飞扬，口中发出尖锐又甜腻到极点的呻吟。她全身剧烈痉挛，穴内如决堤般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溅在李玄机小腹上。那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连续抽搐了数十息才渐渐平复。采补功法在这一次极致高潮中急速运转，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红光，内力又精进了一大截。
等她回过神来，身下的李玄机早已双眼圆睁，面容扭曲，七窍流血——他竟是被活活气死的。
“没意思~”
妖女嘟了嘟嘴，还想留他看他生不如死的样子，结果就这么气死了。
清霜低头看着师父的尸体，轻轻吐出一口气，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她捧住师父已近干瘪的脸，
“好师尊，你在九泉之下不会孤单的，嘻嘻……”
……

叶清霜趴在李玄机的尸体上，沉沉睡了整整一日。
直到天色渐晚，残阳的余晖从窗缝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背上，她才缓缓睁开眼睛。身体还带着极度的疲惫与酸软，下身更是又肿又痛，但又被红莲魔功转换为丝丝甜腻的快感。
穴口隐隐跳动，似乎仍残留着昨夜被反复抽插的记忆。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一直压在师父冰冷的尸体上，那具曾经威严高大的身躯此刻已变得僵硬干瘪。
她撑起身子，微微皱眉。
昨夜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自己被师父压在身下哭喊求饶，后来又翻身骑在他身上疯狂索取的场景……清霜的脸颊顿时泛起一层红晕。她咬了咬下唇，低声暗骂了一句：
“……不知羞。”
骂完之后，她抬起光洁的玉足，狠狠踢了李玄机的尸体一脚。那一脚用上了几分力道，踢得尸体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床上。清霜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心里才稍稍舒服了些。
“可是……真的很舒服……”
红莲姐姐没骗她，与人交合确是欲仙欲死，同记忆中见到那些一样。
她坐起身，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又低头看向自己光洁无毛的下体。那里经过一夜的蹂躏，仍有些红肿，穴口微微张开，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与血迹。
“只可惜守了十八年的处子之身……就这么便宜了这个老东西。”
清霜轻声感慨，话说到一半却忽然停住。她眉头微皱，内视自身，却发现一股奇异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下一刻，她脸色微变，伸手向下探去。
指尖轻轻触碰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竟已完好如初。再往上探查，原本被采走的元阴之气，竟也已重新凝聚，饱满而精纯，仿佛从未失去过。
清霜怔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
是红莲魔胎的功法。
那门《红莲不灭魔胎·九转业火真身》，能在她死亡之后，将身体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
哪怕不死去，单靠身负的红莲业火，也可人肉白骨，起死回生。处子之身和元阴都借此悄然复原。
至于为何不是在被师父刺死复活后便修补，清霜只能猜测是罪业到账有延时。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这下，还不是随便我玩了。”
清霜心中最后一丝芥蒂此刻荡然无存，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内视全身。
雄浑的内力如江河般在经脉中奔涌，比起昨日何止强了数倍。她如今的功力已稳稳踏入宗师境界，内力之深厚，远超从前。
只是她之前所修的《淬元诀》本就是鼎炉之法，不是战斗所用的法门，空有内力却无般配的功法。单靠剑意初成的玄天剑法，真正战力恐怕还比不上全盛时期的李玄机。
但……宗师之下，她已无敌。
这世间宗师不过百，就算遇到宗师，她还有红莲不死身呢。
清霜缓缓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伸手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又低头看了看依旧挺立的乳峰与修长的双腿，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做那笼中的鼎炉了。”
她从床上下来，简单擦拭了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绛红长裙。
又将李玄机的尸体拖到床下，随意用被褥盖住。
“本姑娘，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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