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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宇宙级排泄系列 #26,【我那排便不能停的母亲 #4】考场上的濒临失控

[db:作者] 2026-10-02 10:56 p站小说 9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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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男厕所的“犯罪现场”被遗弃在身后,但芳田香的危机远未结束。回到考场,那被强行截断的“后续”,开始以更加猛烈的方式,在她的体内咆哮、冲撞。

无法抑制的巨大肠鸣,在死寂的考场中如同声声惊雷,将她钉在羞耻的十字架上。当监考老师的脚步声如同丧钟般步步逼近,她那最后的防线——用颤抖的手指死死抵住即将喷薄而出的秽物——也已濒临极限。

就在这彻底崩溃的前一秒,一道清朗的男声打破了绝望。是翔太。他用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将她从公开处刑的边缘解救出来。然而,这份“善意”的背后,是他早已洞察一切的、平静而深邃的目光。

考场之外,新的“战场”即将开启。这一次,她无处可逃。

【作者的话 & 支持我】

大家好,我是 无尽轮回的回响!经典系列我那排便不能停的母亲更新了第四章!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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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正文片段


不能再待了。

这个念头在香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

她低头看了最后一眼那个已经彻底无法收拾的隔间——溢满的便池,蔓延在地面上的狼藉,还有那股浓烈到几乎凝固在空气里的气味。光是站在这里,她都能清楚地意识到,任何一个踏进这个厕所的人,还没推开隔间的门,光凭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就足以察觉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很抱歉。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但脚步已经开始动了。

内裤先套回去,动作飞快。她低头确认了一下——那些干硬到极致的粪便几乎没有在内裤上留下什么明显的污迹,这算是今天为数不多的幸运之一。裙摆放下来,她顺手把隔间插销拉开,推开了隔间的门。

厕所里弥漫的气味在隔间门打开的瞬间更加浓烈地扑了上来,她皱了皱鼻子,没有停留,抬起手掩住口鼻,快步走向厕所出口。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走廊的光亮。

香在推开门之前停了不到一秒,侧耳听了听——走廊里有说话声和脚步声,但听起来没有人正对着这个方向走来。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推开了门。

走廊的空气扑面而来,比厕所里清爽了不止一个量级。香快步走出去,掩着脸,把头压得很低,蓝色发髻歪了一截也顾不上重新整理,裙摆在快步行走中微微扬起,脚步声急促而轻盈,尽可能地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身后,那扇男厕所的门重新合上了。

关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回头。

香快速回到座位上,把书包放好,坐直了身子。

周围的同学们或趴在桌上补眠,或低头翻着笔记,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人抬头看她。她在椅子上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双腿收拢,膝盖并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那种违和感挥之不去。

像是某种隐形的标记贴在她身上,提醒着她半小时前在五楼男厕所里究竟留下了什么。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桌面上却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溢满便池、狼藉遍地的隔间画面,每回放一次,耳根就热一分。

身上带着淡淡的氨臭味,她自己能闻到。

她悄悄往四周扫了一眼——最近的同学坐在两个座位之外,正趴着睡觉,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座位间距给了她一点勉强算得上安心的缓冲,但那点安心是脆弱的,经不起细想的。

她把大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

咕噜噜——

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叫声从腹腔深处滚涌而出,那种声音不像是普通的肠鸣,而是带着某种沉甸甸的、腔体共鸣般的厚重感,像是某个巨大的空腔在发出不满的咆哮,低频而持续,在考场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香的手指悄悄压在了腹部。

上午的时候,腹腔里囤积的东西太多,那些积压的体量反而把肠鸣声给压制住了,咕噜声断断续续,持续时间不长。但现在不一样了——被她强行截断、卡在肛道中段的粪便虽然堵住了出口,腹腔里剩余的积压却还在持续蠕动,肠道在这种半空不满的状态下反而有了更大的共鸣空间,咕噜声因此变得更响,更沉,更绵长。

咕噜噜——

又是一声,比上一声更低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滚涌上来的,带着明显的腔体震动感,香甚至能感觉到腹部皮肤下那种细微的颤动。

她把压在腹部的手指悄悄用了点力,试图从外部压制住那种蠕动。

没有任何效果。

咕噜噜——

考场里,距她最近的那个同学动了一下,翻了个身,但没有抬头。香屏住呼吸,把腰背挺得更直,假装在认真看桌上的笔记,眼神却悄悄往四周逡巡,观察着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方向。

暂时没有。

但英语考试正式开始还有将近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那个声音不会停的,她清楚得很。而考试一旦开始,考场里的安静程度会远比现在更甚——到那时,这种咆哮一般的咕噜声,坐在她附近的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香低着头,无声地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随即停住。

无奈,但又能怎么办呢。

考场里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

香低着头,手指漫无目的地翻着英语笔记,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腹腔里那种沉闷的咕噜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涌上来一次,她每次都会下意识地用手掌轻轻压住腹部,但那种低频的共鸣根本不受外力控制,该响的时候照样响。

座位附近开始有同学陆续就坐,考场的氛围渐渐从松散过渡到了备考前特有的那种微妙的紧绷感。

然后她听到了走廊方向传来的说话声。

"……你说那个厕所等会儿有没有人发现,那味道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对劲了。"

"管那么多干嘛,搞得跟你扫厕所的一样"

两道声音由远及近,随着脚步声一同从考场门口传了进来。香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两个男生走了进来,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那个高挑,五官清朗,是那种进门就会被人多看几眼的长相,周围已经有几个女生悄悄侧过了视线。走在后面的那个笑嘻嘻的,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香的视线在后面那个人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向前面那个。

然后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那两道声音——

说话的语气,说话的内容——

厕所,味道不对劲——

她猛地想起来了。

是他们。

就是他们,就是那两个在她躲在隔间里最煎熬的时候推开男厕所门走进来的人。那时候她死死地捂着嘴,大气不敢出,隔着隔间的薄薄一扇门,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香感觉背脊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飞速在脑海里回放那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自己有没有发出什么明显的声音?那声突如其来的惊呼,后来有没有被压住?还有那声响彻整个厕所的屁声,他们明显是听到了的,但当时他们以为是哪个老师或者主任……

那他们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心虚的念头像是一团乱麻在脑子里越搅越乱,就在这个时候——

咕噜噜——

腹腔深处那声沉闷的咕噜声选在了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机滚涌而出,低沉而绵长,带着那种特有的腔体共鸣,在考场相对安静的环境里传出去的距离,比香预想的远了不止一截。

她的手掌猛地压在腹部,但已经来不及了。

走廊侧那个方向,正路过她座位附近的翔太脚步微微一顿。

他没有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在继续往自己座位走去的过程中,以一种极其细微的、不会被旁人察觉的幅度,侧过眼神,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把书包放好,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香僵在座位上,盯着自己的笔记本,指节因为用力压着腹部而泛白。

考试正式开始,试卷发下来的瞬间,翔太扫了一眼题目,提起笔。

听力部分跟着音频走,几乎不需要思考,答案在脑子里自然成形。阅读理解的长篇文章放在别人眼里或许需要逐字逐句地啃,他扫一遍就能抓住主干,填空和选项顺手就落下去了。作文题目看了看,是个常规题型,母亲平时在家念叨的那些表达方式和句式结构在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笔尖在纸上流畅地走着,没有任何停顿。

半个小时。

翔太放下笔,把试卷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该填的都填了,该写的都写了,挑不出什么明显的漏洞。他把笔收回笔袋,往椅背上一靠。

距离收卷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他盯着天花板,开始放空。

考完之后去便利店,佐藤说要买那个限定零食,他无所谓,跟着去就行。放假之后的安排,回家吃什么,明天要不要睡到自然醒——思绪漂浮着,没有固定的落点,像是一片被风随意吹动的羽毛,飘到哪儿算哪儿。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那片羽毛飘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落点上。

他想起了那声咕噜噜。

备考的时候,从他左后方某个方向传来的那声沉闷的、带着某种奇特腔体共鸣的肠鸣声。他当时只是随意侧了一下眼神,扫过去的那一眼落在一个蓝色发髻的女生身上——

翔太的思绪在这里停了一下。

蓝色的头发。

早上那个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的来源,真的也是她?

他在脑海里把那个画面翻出来重新过了一遍,那个发色,那个坐在位置上低着头、手掌压在腹部的姿态——

然后更早之前的某个画面叠了上来。

上午考试结束后,女厕所门口长龙队伍里,一个捂着肚子、夹紧双腿的蓝发女生。

化学考试里,侧后方那个座位上,桌子底下双腿蜷缩着的女生。

还有那张桌子角落里的名字。

芳田香。

翔太的视线从天花板上缓缓落下来,不动声色地往左后方的方向偏了一点。

翔太放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试卷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充裕得有些无聊。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思绪开始漫无目的地飘荡——考完去便利店,佐藤说要买什么限定口味来着,回家吃什么,明天能不能睡到自然醒……

想着想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不相干的念头。

那个蓝发的女生。

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想起她,大概是因为备考的时候那声咕噜噜实在太有存在感了,在那种安静的环境里,那种低沉而绵长的腔体共鸣想不注意到都难。他当时只是随意侧了一下眼神,确认了一下声音的来源,没有多想。

但现在闲下来,这件事就莫名其妙地浮上来了。

翔太在心里捋了一下。

上午化学考试,他注意到后排那个女生双腿蜷缩,夹得有些过于用力。考试结束之后,女厕所门口排着长龙,她站在队伍里捂着肚子——这两件事他都亲眼见过。

那之后呢?

午休时间女厕所那边的情况他也看见了,人多得很,排队根本排不完。照这样算,她午休期间到底有没有找到地方解决,他完全不知道。

但现在她好端端地坐在考场里考试,肚子还在咕噜叫,这就让他有些想不明白了。

如果真的一直憋着,从上午到现在,这也憋得太久了点吧?换个人早出问题了。

但如果找到地方解决了,女厕所那边全都是人,她又能去哪儿……

翔太想到这里,自己也觉得这个念头有些无聊,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了下去。

管人家的事干什么。

他重新低下头,漫无目的地看着自己已经写完的试卷。

但有顺利,便有不顺利,视角回到香的这边。

试卷上的英文字母在眼前排列成行,但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握着笔,笔尖悬在选择题的选项上方,迟迟无法落下。不是因为题目有多难——英语本来是她还算拿得出手的科目——而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腹部那种持续不断的蠕动感牢牢占据着,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任何别的事情。

咕噜噜——

又来了。

那声低沉的咆哮从腹腔深处滚涌而出,在考场近乎死寂的空气里清晰得像是有人把扩音器怼在了她的肚子上。香的手指猛地压在腹部,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试图用姿态来压制那种向外扩散的声响,但那点物理上的遮挡根本不够用。

声音传出去了。

她能感觉到。

前排那个男生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又静了下去。斜前方那个女生的笔尖停顿了不到一秒,又继续写了起来。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出声,大家都默契地维持着考场应有的秩序——但那种"知道了却假装没听到"的沉默,对香来说反而比被直接点出来更加煎熬。

监考老师在讲台上抬了一下眼皮,视线在考场里扫了一圈,然后又低下头去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没有人愿意去碰,但它就那么悬着,每响一次咕噜声就往下坠一寸,一寸又一寸,把她的神经绷到了一个几乎要断裂的刻度上。

香死死地盯着试卷,强迫自己去看那道阅读理解。

第一段,主语,谓语,看进去了,第二行,某个从句的嵌套让她的思维卡了一下——

咕噜噜——

断了。

刚刚勉强搭建起来的那一点注意力像是被人一脚踹碎的积木,哗啦啦散落一地。香咬住嘴唇,把笔攥得更紧,指节泛白,重新从第一行开始看。

主语,谓语,第二行——

腹腔里传来一阵更深的涌动,不是咕噜声,是那种沉甸甸的、被卡在肛道中段的粪便在肠道蠕动的推压下微微移位的感觉。香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括约肌反射性地收缩,把那种即将失控的势头堪堪压了回去。

冷汗从后背沁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试卷——做完的部分少得可怜,选择题勉强填了一半,阅读理解几乎是空白,完形填空翻都没翻到,作文更是一个字都没动。

周围的同学们埋头答题,笔尖沙沙作响,翻页声此起彼伏,整个考场都在以一种有条不紊的节奏向前推进着。

只有她被钉在了原地。

香把额头抵在手背上,闭了一秒眼睛。

咕噜噜——

剑又往下坠了一寸。

汗水从发际线沿着太阳穴滑下来,顺着脸颊的弧度蜿蜒而下,滴落在试卷的空白处,洇开一小片水渍。

香盯着那片水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点结束。

求求你快点结束。

这场该死的英语考试,如果能在下一秒钟就收卷,她愿意用整张试卷的分数来换。她会冲出考场,冲进最近的厕所——管它是男厕还是女厕——把体内所有的东西一口气全部排干净,然后好好地、彻彻底底地享受那种释放的过程,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每一秒都在和自己的身体做殊死搏斗。

但她做不到。

时间不会因为她的祈祷而加速流逝。

墙上的时钟指针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恒定速度走着,每走一格都像是在她的忍耐极限上又剜了一刀。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没有在等她。

那种该死的体质——她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正在以一种她最不想看到的方式发挥着作用。即便是在这种被强行截断、括约肌紧锁的状态下,她的肠胃道依然没有停止工作,反而像是察觉到了前方的阻塞,开始以一种更加亢奋的节奏加速蠕动,源源不断地将新的内容物向下端输送,把原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肛道压力进一步推高。

就像是往一座已经快要溢出的水坝里继续注水。

咕噜噜——

又是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低沉,更绵长,带着一种从腹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近乎愤怒的共鸣。

香的指尖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那种压力在攀升——不是缓慢的、循序渐进的那种,而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加速度在往上叠加。被卡在肛道中段的那截粪便承受着来自后方持续增大的推力,像是一枚被不断压缩的弹簧,每多一分压力,将来反弹出去的力道就多一分。

她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几乎要崩溃了。

无数种情绪在那个逼仄的内心空间里疯狂滋生——焦躁,羞耻,恐惧,还有一种对自己身体的无能为力所带来的深深的挫败感。它们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毛线球,越扯越紧,越理越乱,堵在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但试卷还在面前摊着。

那些英文字母还在等着她去填。

香深吸了一口气,把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重新握住笔。

冷静。

冷静下来。

她在心底里反复默念着这两个字,试图用理性去压制那些即将溃堤的情绪。

这只是英语考试。

只是英语。

英语考试的时间比数学短,比化学短,不需要一个半小时,不需要坐在这里熬那么久。她只需要再撑一段时间,再撑一小段时间就好,等到收卷铃响起的那一刻,一切都会结束。

她这样告诉自己。

会短一些的。

会比上午那两场短一些的。

这个念头像是黑暗中一根细如游丝的线,她死死地攥着,不敢松手,哪怕它脆弱得随时会断,也是此刻唯一能让她维持住最后一丝镇定的东西。

她低下头,把视线重新聚焦在试卷上,笔尖颤抖着落在了空白的选项旁边。

写。

先写。

什么都不要想,先把能写的写了。

咕噜噜——

腹腔又发出了一声抗议,但香这一次咬着牙没有让注意力被带走,笔尖歪歪扭扭地在答题卡上划了一个圈。

对不对她不知道,也顾不上了。

先撑过去。

突然,笔从指缝间滑落。

那声细微的碰撞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试卷边缘,然后停住了。香没有去捡,因为她的双手正在不可控制地颤抖着,十根手指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电流贯穿,细密而持续地震颤,完全无法停下来。

就在刚才。

就在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冷静下来、笔尖终于重新落在答题卡上的那一瞬间——

肛门口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沉实的顶压感。

不是肠道蠕动带来的那种模糊的涌动感,不是咕噜声伴随的那种隔着一层距离的压迫感,而是某种实实在在的、固态的、带着重量和温度的东西,直接抵在了括约肌的内侧。

香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那是被她在男厕所里用尽全力截断、强行卡在肛道中段的后续粪便,在持续不断的肠道蠕动和新增积压的双重推压下,终于被送到了最终的关卡。它顶在括约肌上,带着一股远超第一根的推进势头,沉甸甸的,滚烫的,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用全部的体重撞击着那扇最后的闸门。

而那扇闸门,此刻已经疲惫不堪。

之前那一轮竭尽全力的收缩已经透支了括约肌太多的力气,现在的它就像是一面布满裂痕的堤坝,勉强维持着形状,却已经经不起任何一次超出预期的冲击了。

香能感觉到那种顶压感在加强。

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沉,更重,更具有不可抗拒的穿透力。那截粪便的前端紧紧地抵着括约肌,像是一枚被塞进炮膛里的炮弹,后方的膛压还在不断攀升,只等着某一个瞬间超过闸门的承受极限,然后——

香的大腿猛地夹紧,膝盖用力碰在一起,整个下半身的肌肉群在同一时间绷到了极限。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前倾,额头几乎要贴到试卷上,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从鼻腔里一小口一小口地抽着气。

不行。

不能在这里。

绝对不能在考场里——

双手撑在桌面上,颤抖得厉害,指尖在试卷纸面上留下了细微的褶皱。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到几乎要渗出血来,把所有想要溢出的声音全部封死在喉咙里。

那种压力没有减弱,反而还在继续上涨。

像是某种不可逆转的倒计时已经启动了。

顾不上了。

什么体面,什么形象,什么淑女的坐姿——在这一刻全都被她从脑子里踢了出去。

香的左手在桌面以下悄然移动,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指尖触到裙摆的边缘,然后继续往里探,钻进了内裤的边缘。

动作必须小。

必须慢。

她的上半身维持着一种僵硬的前倾姿态,右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额头,看起来像是一个趴在桌上休息或者低头思考的普通学生。左手在裙摆的遮挡下缓缓往后伸,手腕的角度拧得有些别扭,但她顾不上舒不舒服了。

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触到了括约肌的边缘。

温热的。

湿润的。

然后她摸到了。

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触碰到了一截坚硬的、带着体温的固体表面,它正卡在括约肌的出口处,被最后那一圈肌肉勉强咬合着,但那种咬合已经松动得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肠道蠕动传来的推力都会让那截东西往外顶出细微的一点,而括约肌每一次的回缩都比上一次更弱,更迟钝。

最后的对抗。

香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抵在那截粪便的前端,用指腹的力量将它往回顶了一点。

那种触感让她的胃里翻了一下——手指直接接触到自己的排泄物,温热而粗粝的表面压在指腹上,那种真实感近乎残忍。但她没有多余的情绪去反应这些了,恶心也好羞耻也好,都排在活下去的后面。

有用。

暂时有用。

两根手指抵住的那一刻,括约肌承受的直接压力减轻了一些,那种即将被撞破的紧迫感稍稍退了一步。粪便的前端被她的指腹堵住,暂时无法继续向外推进,肠道蠕动传来的推力被她的手指和括约肌共同分担,形成了一种勉强的、脆弱的平衡。

但这算不上什么好办法,她自己清楚得很。

手指能撑多久?五分钟?十分钟?后方的压力还在不断攀升,那种推力只会越来越大,而她两根手指的力量终究有限,等到积压的膛压超过她指腹所能承受的上限,这道最后的防线同样会被冲破。

况且还有另一个问题。

香的眼神从指缝间往讲台的方向瞥了一眼。

监考老师正站在前排附近踱步,目光例行公事地扫视着考场。她的左手此刻正伸在自己身后、塞在裙子底下,这个姿势从正面看或许不太明显,但如果监考老师走到侧面,或者从后方经过——

那个姿态怎么看都不正常。

一只手藏在身后裙摆底下,另一只手撑着头低伏在桌面上,这在监考老师的眼里,要么是身体不舒服,要么就是——

作弊。

香把身体又往桌面上压低了一些,尽量让左臂的角度不那么突兀,用课桌侧板和自己的上半身形成一个遮挡的夹角。

别过来。

求你别往这边走。

指腹下,那截粪便又往外顶了一下,推力沉实而不容忽视,香的手指不得不加了一分力气把它重新压回去。

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试卷上。

咕噜噜——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

不再是那种低沉绵长的闷雷,而是一种明确的、带着攻击性的咆哮,像是她体内的肠胃道终于对长时间的压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开始以一种不加掩饰的方式宣泄它的不满。那声音从腹腔最深处翻涌上来,在安静的考场里清晰得几乎刺耳,香甚至感觉到了周围几道细微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求你了。

她在心里近乎哀求。

安静一点,老实一点,哪怕就这一次,给我最后这一点时间就好——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恳求过自己的身体。以往不管多难受,她都能凭借某种与生俱来的耐受力和对自身体质的了解,勉强维持住局面。但今天的状况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每一个变量都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叠加,而她能做的只是用两根手指抵在那个最不堪的位置上,祈祷这场考试能快点结束。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走廊外的,是考场内的。

皮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的笃笃声,节奏均匀,方向明确——从讲台那边,一步一步,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香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了。

她不敢抬头,但视野的最边缘已经捕捉到了监考老师移动的轮廓,对方正沿着第三列的过道缓步巡视,手里拿着那本翻了一下午的杂志,目光例行公事地从每个学生的桌面上扫过。

还有三排。

两排。

一排。

香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了。她此刻的姿势——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右手撑着额头,左手消失在身后的裙摆底下——只要监考老师站到她身侧,哪怕只是随意地低头扫一眼,那个藏在桌面以下的异常姿态就会暴露无遗。

那时候他会看到什么?

一个女生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子底下,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会有任何一个监考老师会认为这是正常的行为。

最好的结果——被当成身体不适,叫出去休息。

最坏的结果——被认定为作弊行为,试卷作废,当场离场。

不管哪一种,她都完了。

那去厕所呢?

这个念头在绝望中冒了出来。

现在是考试时间,走廊外面应该没什么人,女厕所多半是空的——这倒是一个理论上可行的窗口。

但香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了不到两秒之后,就把这条路否决了。

第一个问题,站不起来。

她此刻的括约肌全靠两根手指从外部辅助才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封锁。一旦举手、起身、走动——这一连串动作意味着手指必须从那个位置上抽离,哪怕只是一秒钟的空档,重心的变化、腹腔内压力的骤然重新分配、加上失去外部支撑的括约肌独自面对那股膛压——

那截顶在出口的东西会在她起身的瞬间直接冲出来。

就在座位上。就在所有人面前。

第二个问题,更致命。

就算她奇迹般地撑到了女厕所,然后呢?

她清楚自己体内还积压着多少东西。刚才在男厕所里,第一根甚至都还没排完就已经溢满了整个便池,她是用尽全力才把它强行截断的。而现在卡在肛道里的正是那截被截断后残留的部分,后面还有更多的积压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如果她在女厕所重演刚才的场面——

那就不仅仅是堵塞的问题了。

女厕所是她自己的"领地",是她日常使用的地方,是她的同学们都会去的地方。一旦有人发现某个隔间里堆着那种超出人类认知范围的排泄物,那种骇人的体量,那种不可能来自正常人体的规模——消息会在一天之内传遍整个学校。

而她是刚刚从考场里申请出去的。

时间、地点、人物,全部对得上。

在男厕所里还可以靠"没人会怀疑到女生头上"来打掩护,但在女厕所——那就是把证据直接摆在所有人面前,等着被锁定。

她的秘密,她十几年来拼命掩盖的那个秘密,会在一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这条路也是死路。

脚步声又近了一步。

香把额头死死地压在右手手背上,牙齿咬着嘴唇内侧,咬得几乎要渗血。左手的指腹下,那截粪便又猛地往外顶了一下,力道比之前更沉更重,她的手指险些没撑住,不得不加大了力气将它重新压回去,指尖深深地陷进那截坚硬的表面里。

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绝望。

"老师。"

一道清朗的男声忽然从前排的位置响起,打断了考场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监考老师的脚步在距离香不到两排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视线循着声音的方向落在了那个举手的男生身上——高挑的身形,五官清朗,坐姿端正,试卷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笔收进了笔袋里,一副早就答完了的从容模样。

监考老师认出了他。

由乃翔太太。英语教导主任由乃樱的儿子,英语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列,为人也算懂礼貌,在老师群体里口碑不错。监考老师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停下巡视的脚步,微微侧过身。

"怎么了?"

翔太站起身来,神色平静,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不多不少,既不显得大惊小怪,也不像是在无事生非。

"老师,后排靠窗那个蓝头发的女生——"

他微微偏过头,用下巴的方向不动声色地示意了一下。

"——我刚才注意到她脸色很差,手一直在抖,看起来好像是身体不太舒服。这样下去万一出什么事,在考场里不好处理吧?"

监考老师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了一眼。

靠窗那个位置上,一个蓝色发髻的女生正趴伏在课桌上,右手撑着额头,面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嘴唇紧抿着,露在外面的那只手明显在颤抖,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试卷上几乎是一片空白,笔滚落在桌面边缘,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随时可能倒下去的病号。

监考老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确实不像是装的。

考试期间学生突发身体不适的情况他见过不少,但像这种脸色白成这样、手抖成这样的,处理不好是要出问题的。万一真的在考场里晕倒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他又看了一眼翔太。

这个学生的英语水平他是知道的,卷子多半已经答完了,让他陪同去一趟也不耽误什么。况且由乃樱的儿子主动开口提出来,他也不好驳面子。

"行。"

监考老师点了点头,语气从巡视时的严肃切换成了处理突发状况的务实。

"你带她去医务室看看,路上注意安全,别让她摔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到了之后让医务室的老师签个条子,回来交给我。"

"好的,谢谢老师。"

翔太点头应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桌面上的笔袋和书包,动作从容而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他转过身,沿着过道往后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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