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质的世界里，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也失去了意义。找到自己“心”的达妮娅，在高维空间中无助漂浮着。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见西格莉卡一面。记忆在逐渐褪色，冰冷的培养液，阴暗的小房间，惨白的手术床，有限的记忆在无限的反刍后终于被消耗殆尽，剩下的，只有贴满照片的手账本，和那个长着亮橘色头发的女孩。

“西格莉卡……”

达妮娅知道自己不能回去，她是阿列夫一与索拉里斯最后的锚点，只要自己离索拉里斯远一寸，阿列夫一重回索拉里斯的时刻就晚一分。

“西格莉卡……”

亮橘色的少女仿佛还在她面前晃悠，当她伸出手的时候，似乎还能碰到少女的脸颊。也不知道西格莉卡有没有吃上自己的生日蛋糕。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达妮娅在虚质通习课上学过，虚质空间里时间的流速是不固定的。在这里度过的一年，可能是拉海洛的一分钟，但也有可能，在这里的一分钟，等于索拉里斯的一年。

在等待的过程中，达妮娅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遍自己回到索拉里斯的场面，无一例外，在她的想象中，西格莉卡永远是那个第一个抱住她的人。

“西格莉卡……”

手账本上笑着的自己也逐渐褪色，甜点的味道也再也无法记起。记忆被咀嚼到了尽头，达妮娅抱着自己的膝盖，在虚空中缩成一团，似乎这样就能减缓时间的流逝，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再见西格莉卡一面。

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哪怕不考虑自己与阿列夫一的联系，当自己回到索拉里斯的时候，或许西格莉卡早已逝去，或是病死，或是老死，或是被怪物杀死，或是在追逐白鸟的路上意外坠亡。

“不……不……”

她不愿再进行这样的设想，她尽可能抱有希望地想象。西格莉卡会遇见自己的另一半，幸福地生活，鸣式危机会彻底解决，西格莉卡可以自由地追逐梦想，在索拉里斯的每一个角落留下自己的足迹。

但在达妮娅创造的每个幻境中，西格莉卡的身边都没有自己。

“……西格莉卡……”

达妮娅抱紧自己，在虚空中停止了思考。

……

“我说啊，露西，我们是谁，我们在哪，我们要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啊……等等，瑞贝卡，前面是不是有个人？”

“露西你是不是在船上呆太久，闷出赛博精神病了……怎么还真有个人！”

……

达妮娅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西格莉卡的味道，阳光与柑橘的味道。

软乎乎的触感似乎要将她吞没，不同于手术床的冰冷，西格莉卡的床总是又暖又软，大大的枕头抱着可以睡一天。

自己还在拉海洛的时候，总是和西格莉卡一起在寝室里写作业，西格莉卡的作业比自己多，做的也比自己慢。提前做完的话，达妮娅很喜欢睡在西格莉卡的床上，享受着西格莉卡味道的枕头和被褥，听着西格莉卡的书写和翻页声小憩一会儿。直到橙色女孩把自己摇醒，两人会去甜品店点上一份精致的小蛋糕，分享最近遇到的琐事。

“西格莉卡……”达妮娅轻轻呼唤着。

“嗯？怎么了，亲爱的好娅娅？”

“我好想你。”

“我也是哦。”

自己绝对是被虚质侵蚀到产生幻觉了，竟然听到了西西的声音。

“娅娅要是再不起床的话，我就把娅娅的脚筋挑断哦。”

冰冷的话语在达妮娅的脑海中激起晴天霹雳。

褪色的记忆随着深呼吸重新上色，甜美的空气冲进肺里，停滞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达妮娅感受到身下毛毯的触感，以及西格莉卡在耳旁的呼吸

这里不是幻境。触感是真实的，味道是真实的，达妮娅拼命睁开双眼，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的眼睛……”

“啊呀，因为娅娅撒谎，我把娅娅的眼睛丢掉了哦。娅娅也不需要那种东西吧”

西格莉卡的声音似乎直接在脑中响起，她在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话？！西格莉卡把自己的眼睛怎么了？！

“唔……西西……”

看不见的达妮娅想扭头躲避西格莉卡吐出的热气，却被脖子上的束缚感拉了回来。

项圈？！

达妮娅很熟悉这种感觉，毕竟她总是带着颈环。不过被人这么粗暴地拉扯，还是第一次。

“……西西……不……”达妮娅刚感受到西格莉卡的体温，心却如坠冰窟。她不能回到索拉里斯，阿列夫一如影随形，自己会毁灭索拉里斯的。

“西西……我……”看不见的达妮娅尝试着伸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手腕却被丝绸狠狠地束缚在床上。

温柔的束缚感又刺痛了达妮娅的记忆，她想起了在手术台上任人鱼肉的日子。冰冷的镣铐捆住四肢，手术灯比太阳更刺目，她在手术台上昏昏沉沉，只能看见穿着白大褂的残星会成员在手术室里进进出出，时不时拿着发亮的手术刀在身上划拉。

手术刀很冷，比冰原还冷，她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哪个部分被切开了，也不知道哪个部分被替换了。有次，器械台刚好被摆在她的头边，达妮娅可以看到手术刀上反射出的自己破碎的表情，闻到手术刀上淡淡的铁腥味。

这股铁腥味和现在她脸旁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么冰冷。是西格莉卡的小刀的味道。

“娅娅，我的好娅娅，你怎么就舍得离开我们，离开我呢？”西格莉卡的声音还是那样的阳光，“娅娅，已经坏掉了啊，像是你的小熊玩偶，娅娅已经是坏娅娅了。”

温热的小刀从后颈和枕头之间慢慢插入，锋锐的刀锋轻轻剐蹭着后颈。随后又猛地拔出，带来心悸的凉意。

“坏掉的娅娅，要怎么处理呢？”

“不……西西，不要……”达妮娅拼尽全力想挣开束缚，但丝绸却越捆越紧。虽然达妮娅一心求死，可被西格莉卡杀掉显然不是她希望的结局。她多么希望这场重逢是虚质里的又一场梦。

但在虚质漂浮的时间里，是不会做梦的。

“放心，娅娅，我会保护好你的，而且你也不需要再担心阿列夫一的事了。”西格莉卡的手指点在达妮娅的胸口上，缓缓下滑，“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跟我在一起，生一个小娅娅哦。”

西格莉卡在说什么？！先不提阿列夫一，自己怎么可能跟她有一个孩子！小娅娅什么的……

可为什么西西的手指还在往下滑，摸到了衣领里面。在摸自己大腿的手又是在做什么？！

“西格莉卡……”刚苏醒的达妮娅甚至没力气说话，更别提反抗西格莉卡了，而且西格莉卡的力气似乎比以前更大了，手指也更纤长。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身上滑动，带给达妮娅的感觉比手术刀还刺激。

“坏娅娅，你知道吗，”西格莉卡又在耳边说话了，项圈又收紧了，“日灵帮你重塑了身体，露西带来的relic帮你洗清了灵魂，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了哦。”

“诶？”

“你已经跟阿列夫一没有任何关系了哦，共鸣力自然也没有了。丧失了任何研究价值的你，被新联邦那群杂碎丢给我了哦。”

达妮娅在听到西格莉卡说自己与阿列夫一撇清关系的时候，大脑就无法接受任何信息了。围绕着自己的高墙轰然倒塌，虽然看不见东西，但她的眼前闪烁着白光。

“啊，哭了呀，坏娅娅。”

西格莉卡摩挲着达妮娅的眼角，拭去泪珠。

“顺带一提，我也拜托日灵给我重塑了身体哦。”

一阵衣物摩擦声后，西格莉卡骑在了自己身上

此时的达妮娅也恢复过来，重新注意到了视力问题。

“我怎么看不见东西……“

“……傻娅娅，不逗你了。”

西格莉卡的大手托起达妮娅的头，摘下了遮挡达妮娅视线的丝带。

熟悉的光重新涌进眼睛，可娅娅第一眼，却只看到了在自己眼前垂下，晃动的两个大白兔和两点嫣红。拉海洛的夕阳照在大白兔上，给大白兔染上了神秘的轮廓。

“西格莉卡！你怎么……”达妮娅的脸飞速烧红，扭过头去。

西格莉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自己究竟在虚质里呆了多久？达妮娅很难不拿西格莉卡与自己对比，但她可悲地发现，曾经领先的自己，现在似乎比西西少了一个量级。

“害羞了？坏娅娅。”达妮娅的视线被大手强行掰正，无可逃避地对上了西格莉卡的脸。西格莉卡看起来成熟了很多，但外貌跟本没有变化。只是说话的语调和表情，已经完全是一个大人了。

“呜，西西，不要……”达妮娅发觉自己四肢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她不敢像以前一样捏西格莉卡的脸，两只手只好推着西格莉卡的肩膀，阻止西格莉卡的入侵。

可她发觉，自己完全推不动西格莉卡，西格莉卡像一个巨大的耙耙柑，狠狠地碾在了自己身上。

“娅娅，你知道吗，日灵给了我不少好东西哦，我可是求了好久。”西格莉卡的手摸进了达妮娅的短裤里，隔着内裤轻轻摩擦那道蜜裂，“我们可以造小娅娅了哦。”

达妮娅的脸烧的通红，她在残星会的生理课上学过，西西的动作，叫做前戏，讲课的老师长着青色的长发，总是拿着彼岸花样式的指挥棒指指点点。

而前戏过后，就是正餐了。雄性会把自己的生殖器插入到雌性的生殖器里，在摩擦后，雄性会到达性高潮射精，如果在危险期的话，雌性就会受孕，如此一来，就能完成生命的大繁衍。

达妮娅一直不知道那个老师是怎么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的。

不对啊，自己和西格莉卡都是严格定义的雌性，西格莉卡没有作案工具，怎么能和自己造小娅娅呢？

不对不对，要造也是造小西西吧，我怎么可能被压的那个呢，我八成攻！

达妮娅不喜欢看小说，但却对漫画很有兴趣。琳奈学姐有些奇奇怪怪的漫画，讲的是两个女孩子搞在一起的，可就算是漫画里，女孩子之间也是不能生育的呀。

西西一定是在骗自己，仗着自己现在大了些，还以为我会上当。

“西格莉卡，你这个不穿衣服的变态，快从我身上下去！谁要给你造小娅娅！”达妮娅瞪着坏笑的西格莉卡，同时拼尽全力向上挪动，想躲开在腿根作乱的手。

陌生的快感在腿间荡漾，自己似乎能听见粘液的声音。

西格莉卡从达妮娅的裙摆下抽出手，在达妮娅的眼前张开五指，粘液在拉海洛的夕阳下晶莹剔透，相互链接，在指间垂下色情的弧度。

达妮娅怔怔地看着西格莉卡的手，看着不明的液体。这是什么，弗洛洛没教啊。

“看来坏娅娅还没适应这具身体啊。这么多水，却没什么反应。”西格莉卡把手中的粘液从达妮娅的脸颊一直抹到躲闪伸长的脖子上，又回到达妮娅的脸上，把带有神秘液体的手指狠狠插到了达妮娅嘴里。

“唔！呜呜呜……”

西格莉卡这个混蛋在做什么！

纤长的手指玩弄着达妮娅的小舌，神秘的粘液又甜又腥。

好怪的味道，好怪……

鬼使神差地，达妮娅竟然偷偷舔了下嘴里为非作歹的手指。

西格莉卡当然察觉到了小舌的不自然，她轻笑一声，上下捏住小舌头，摩挲起来。同时俯下身，让自己的大白兔碾在娅娅的胸口上，趴在娅娅耳边说话。

“坏娅娅，色娅娅，无可救药的娅娅，被人强奸也兴奋起来的娅娅~”

“呜呜呜……”被西格莉卡的荤话刺激到的达妮娅又剧烈的挣扎起来，坚固的木床都发出了吱呀声。

但达妮娅肯定是敌不过西格莉卡的，西格莉卡一手玩弄她的小舌，一手玩弄她的身体，娅娅的小乳鸽和软软的腰是西格莉卡的重点进攻对象。抵抗不了的手尤其喜欢进攻下乳，从下乳慢慢向上移动，最后覆盖住整个乳房，用手指拨动硬挺的乳尖，用手掌轻柔地摁压乳房。

时不时，西格莉卡还会一手抓住达妮娅的下侧肋骨，用大拇指狠狠地碾压肋骨间的凸凹，青涩的娅娅跟本无法抵抗这样的刺激，脚尖无法控制的伸直抽搐，嘴里一直发出呜呜声，却被西格莉卡的手指堵回去。

到后面，西格莉卡直接用自己的唇堵上了达妮娅的嘴。柑橘味香气把娅娅彻底吞没，没有一丝情面。

……

“啊，娅娅，坏掉了。”

杀人凶手喜欢回到现场欣赏自己的作品，但西格莉卡显然是更高级的艺术家。她骑在达妮娅身上，俯看自己半小时完成的佳作。

达妮娅已经被彻底玩弄到失神，蓝白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堆满了泪水，脸上全是泪痕。嫩红的小舌垂落下来，已再无气力躲回口腔。微微肿胀的唇部随着虚弱的喘息一颤一颤的。

娇弱的身体则更是不忍入目，乳房和腰上遍布指痕。依旧坚挺的乳尖在打颤，似乎仍有一丝不甘。而在身下，大腿间早已洪泛，密裂虽然没有被再次光顾过，但已经微微张开，从未被西格莉卡幸临的阴蒂也探出头来，看起来有些欲求不满。

虽然娅娅已经被玩弄的很惨了，但西格莉卡显然还没满足。她托起达妮娅的大腿，往上推，直到娅娅的脚尖几乎与头齐平。

达妮娅被西格莉卡略显粗暴的动作重新唤醒了，记忆混沌的她突然记起了曾经在科普书上看到的一句话。那本书讲述的是新联邦的一个传奇企业，而这个传奇企业的创始人，在发布会上，总会用一句话宣布跨时代产品的到来。

We have, one more thing????☝️

当达妮娅被身下动静吸引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西格莉卡的胯下，然后她就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雄性的性器官会插入雌性的性器官……”生理课老师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娅娅无意识轻喃到，

“然后射精，完成生命的大繁衍。”

“嗯？你说什么？”西格莉卡看向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影子压住的粉红色少女。

少女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胯下，看着自己那求了日灵好久才得来的器物。

“哈……”西格莉卡左手抚上少女的脸颊，轻声在少女的右耳旁低语，“这是我给娅娅的礼物哦，作为回报，娅娅也要给我礼物哦。”

“不……”

西格莉卡轻轻搓揉娅娅的脸颊，轻咬了一口少女的右耳垂，把嘴凑到了少女通红的耳旁，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要……一个小娅娅。”

达妮娅的脑中一片空白，为什么西西的身下会有男性的生殖器？巨大的肉棒似乎有自己瘦削的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夸张。达妮娅忍不住幻想，如果这跟肉棒插进来的话，怕是都快顶到肚脐了。肉棒白净，好死不死的夕阳又刚好照到肉棒上，把上面突起的青色脉络照的一清二楚。

插进来，会死的。

可达妮娅就是挪不开视线，她看着那根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肉棒悬在自己穴口上方。达妮娅知道的，没有别的结局，就像一把枪如果出现在第一幕，就一定会在第三幕前击发。而一根肉棒出现在小穴的上方，小穴又怎么会不被贯穿呢？

“不……不要……”

硕大的头部在剐蹭自己的穴口，而已经泛滥的穴口跟本守护不了任何东西，甚至随着呼吸在轻轻吮吸肉棒，邀请巨物的进入。

进来了。缓慢的推进，西格莉卡很温柔，而自己的穴道经过半个小时的玩弄已经湿滑的一塌糊涂。在把龟头整个顶入之后，她轻轻抬起了娅娅的头，与娅娅已经蓄满泪水的眼睛对视。

“可以吗？”

娅娅无法说出一句话，只是本能地点头。

西格莉卡轻柔地吻上娅娅的唇，身下发力，用最温柔的力度戳破了娅娅的贞洁。

淡淡的红血丝从穴口中流出，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或许是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身下的女孩受了惊，西格莉卡突然发觉女孩的腿已经将自己的腰部环住，穴道里也绞的越发紧致。

巨物已经深埋在了粉红色女孩的身体里，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不许……不要……再把我抛下……”

西格莉卡听见女孩在自己耳边啜泣的声音。

西格莉卡的眼眶也湿了，这次，她不会再让身下这个生来就注定失败的女孩消失，她会给这个达妮娅新的意义。

“……坏娅娅，倒打一耙。”

达妮娅感受到了，肉棒在缓缓抽离，虬结的青筋碾平了阴道里的皱褶，碾压在每一个敏感点上。

“啊……呜……”

当她以为肉棒要彻底抽离的时候，西格莉卡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温柔，狠狠地把肉棒捅入，撞在花心上。

！

自己锁在西格莉卡背后的脚都被这一下震开了，无力的垂下，但柔韧的身体似乎让两条腿挣脱了重力，她们不是朝身下落去，反而是朝脑袋这边来了。

西格莉卡也在耍坏，她趁势压用手压住娅娅的大腿，让娅娅的屁股高高翘起，阴户大开。

娅娅本就通红的脸现在已经跟蟠桃一样红了，邪恶又总是随意的水蜜桃终究是被西格莉卡狠狠调戏了。她很像把腿放下，但无力的身体跟本无法抗衡西格莉卡的大手。

“松开我西格莉卡！”

娅娅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西格莉卡。西格莉卡露出坏笑，直接无视了龇牙的娅娅，轻咬住了她的唇。

于此同时，身下也开始运动，西格莉卡松开娅娅已经无力挽回的大腿，转而卡住娅娅的腰，用大拇指与深埋体内的肉棒呼应。肉棒进出之间，西格莉卡可以隔着肚皮感受到肉棒的脉动。一想到娅娅的体内在随着自己的打桩而改变，肉棒就更硬了。

而娅娅在亲吻和抽插之间早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轻轻地哼唧，承受着快感的浪潮把自己越推越高。

眼前逐渐闪烁起白光，有什么要来了，娅娅不知道。浓郁的不安从心底涌出，这是属于雌性刻在身体里最原始的不安，这是娅娅最脆弱的时刻。

“抱……抱我，西格莉卡……”

身下已经被顶撞的不成样子的粉毛少女对着自己伸出双手，用破碎的话语对自己下达命令。

西格莉卡又怎么能不遵从达妮娅此时的命令，她用力抱紧达妮娅，似乎要把这副血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身下的力度再次加码，胯部撞在娅娅略显瘦削的臀肉上发出令人脸红的啪啪声。

达妮娅眼前几乎要被白光铺满了，西格莉卡适时地吻住了她，吞噬了她越发高昂的叫床声。快感的巨浪不断地把娅娅高高托起，这一次的快感似乎永无尽头，娅娅感觉到甬道里的肉棒越发膨胀，自己的肉壁也在收缩，狠狠地绞杀这根坏家伙。

要来了。

！

哼呜呜呜！

娅娅剧烈的颤抖起来，西格莉卡无法吞噬的娇吟在房间里回荡。绷到极致的腰部高高翘起，勒出了深埋在阴道里肉棒的形状。穴道仿佛塌方一样收缩，一层层皱褶绞紧肉棒，让肉棒几乎动弹不得。早已蓄满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打湿了带有西格莉卡味道的枕头。

西格莉卡咬牙，顶着娅娅的裸绞用力冲刺了几下，随着最猛烈的一次顶入，肉棒撞击在已经打开的花心上，喷出了浓厚的白精。炙热的精子混杂着沉重的爱意，灼烧着娅娅的子宫，把娅娅送上了第二波高潮。

已经失了声的娅娅，原本就翘起的腰硬生生又往上突破了几公分，似乎是要把自己折断。射精持续的时间似乎比在虚质空间里的时间还长，但娅娅感受到的不再是虚质的冰冷，而是西格莉卡的炽热。心里的不安被喷涌而出的幸福感完全替代，从快感浪尖落下的达妮娅掉入到了由柑橘味香气织就的网中。

她再也离不开了。

一时无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似乎原本就是一体。

西格莉卡凑到达妮娅的耳边，轻声说到：

“明天，去吃生日蛋糕吧，好娅娅。”

……

第二天清早

“坏西西，坏西西！”

达妮娅紧紧抱着被子，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用枕头拍打着西格莉卡。

“你这坏家伙！”

西格莉卡无奈地笑着，她也觉得自己昨天也是有些过分了。所以也不招架，任由枕头落在自己身上。

达妮娅看西格莉卡这样子，也不打了，用被子裹住自己，只剩一张脸死死瞪着西格莉卡。

“别生气了嘛，好娅娅。”西格莉卡想去摸达妮娅的头，达妮娅却龇起牙，一副西格莉卡敢伸手自己就敢咬上去的表情。

西格莉卡讪讪地笑了，她拿起床头的闹钟。

“你看，好娅娅，今天是5月21号哦，我们去给你办生日吧。纳斯塔霞前辈也回来了哦。”

“……坏西西，有没有订蛋糕……”

“当然有，奶油柑橘蛋糕，撒上彩虹跳跳糖。”

“……坏西西……”

by 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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