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刚好刷到你的直播，或者晚来一会，你就真死了知道吗？”男人严厉地向迷雾训话，同时将一个已经用完了的注射器装进了包里，“心脏都停跳了，打了一针才给你救回来。”
“嗯，谢谢。”迷雾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平静无波，她躺在床上，深度窒息带来的后遗症还没消退，她暂时没力气行动，“药的钱，会还。”
“钱是小事，你要是真铁了心想把自己玩死，我反而没什么意见，意外死亡也太那个了。”男人叹了口气，“真的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不需要。”迷雾摇摇头，“喜欢。”
“……唉，那就随你吧。”男人摇摇头，“我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再见。”
迷雾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侧躺，然后听见背后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不再思考。

林星梦彻夜未眠。
“小米妹妹……说不定还活着……”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白天的时候，要是和她交换过联系方式就好了……
她说过下次还会来看我的演出，只能等到那时候了吗……
要是她，没有来的话……
各种念头交织盘旋，直到黎明时分，林星梦不堪重负的精神终于沉入了睡眠。

所幸林星梦不用真的等到自己下次演出才知道结果，第二天傍晚她醒来时，在秘环直播上看到了迷雾今天中午发的动态。
“没事。”
“太好了……”心底的大石头总算落地，林星梦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只是意味和昨晚不同。
小米妹妹，这么重要的事也只用两个字来说明，真是的……
心理负担消失，林星梦总算可以比较冷静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事了。
客观来说，游戏规则由小米自己制定，最后能转出什么时间也不是林星梦可以决定的。
但如果小米真的死了，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没有责任。
因为她还记得，最后按下“转动轮盘”时自己的心情。
无可否认，那是的她并不是迫不得已才按下按钮的，甚至还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
虽然只有一瞬间，她也在心里幻想过小米妹妹香消玉殒的样子。
那一刻的她不是旁观者，而是实实在在的参与者。
“下次见面，得向她道歉……”疲惫感再次袭来，林星梦决定再睡一会，“然后，好好谈谈……”

林星梦基本上每个周末都会去livehouse演出，这周也不例外。
这场演出的主题是“小恶魔”，演出服是一件黑色的连衣短裙，胸口处是轻薄的黑纱，腰部则是修身的漆皮质感，背后还有一对暗红的小恶魔翅膀装饰，整体非常有层次，下身搭配100D带有深红花绣的过膝厚黑丝袜，和一双黑色英伦风松糕鞋。
化妆的时候林星梦比平时都要仔细，用心程度都快赶上她刚出道的那场演出了。
走上前台后，她趁着向观众打招呼的时间，目光扫过观众席。
啊，她来了。
小米的打扮还是和林星梦上次演出时见到的一样，干净朴素，有种少女的清纯感。很难想象她和那一晚的主播是同一个人。
不过她脖子上系了一条紫色的丝带，正好遮住那天戴项圈的位置……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没法好好演出了！林星梦迫使自己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专注在表演上。

“喜欢。”演出结束后，小米握着林星梦的手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谢谢你的支持……”林星梦有好多话想说，但被握着手时就什么都忘了，“最近还好吗？”
“好。”小米握着她的手上下轻轻甩了甩。
“是吗，那就好……”林星梦的目光再一次被她系在脖子上的丝带吸引。
假如谈起直播的事，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也有那方面的兴趣。
但是……比起偶像的形象，还有更重要的事应该守护。
“我看到了……你那天的直播，就是我上次演出的那天夜里……”林星梦鼓起勇气，看着小米的眼睛开口说。
“喜欢吗？直播。”小米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非常自然地问起了林星梦的感想。
“喜……等等，先不说这个。”林星梦摇摇头，“你那样做太危险了！”
“嗯，危险。”
“下次别再那么做了……”林星梦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好，不做了。”小米的情绪依旧平静，“但是，喜欢吗？”
“我……嗯，喜欢。”似乎是被小米坦率的态度感染，林星梦觉得自己也变得坦诚了许多。
“开心。”小米露出微笑，“今晚，要忙？”
“没……”
“那，帮我？”
“……啊？”林星梦突然哽住了。

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对，这是为了看好小米，不能让她像上次一样……
林星梦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小米拉着走近了出租屋的房门。
房间里……很黑，因为窗帘都被拉上了，不过还是看得出，这就是小米直播时待的地方。
“随便坐。”小米打开了灯，林星梦看得更清楚了，这里绝对不是普通女孩子的温馨小窝。
绳索，手铐，项圈（挺眼熟的），还有一个存在感很强的简易绞刑架摆在房间角落，横杠上面已经系好绳圈，只要拿个凳子垫脚就可以……
林星梦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看呆了，连忙甩甩头压住杂念，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对小米说：“小米妹妹，这房间里的东西你都用过吗？”
“没。”小米看向绞刑架说，“那个，自己，下不来。”
“嘛，这倒是……”
林星梦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大床，忍不住回想起小米上次躺在上面失禁的画面，不过现在床铺已经变得干净了。
“但现在。”小米回过头，“有你。”
那抹纯真无邪的微笑又一次让林星梦心跳加速，差点就脱口而出“好的，姐姐帮你”。
但她憋住了，最后关头，身为社会人士的责任感在天人交战中险胜。
“小米……你知道这种事很危险对吧？”她劝说着，但又觉得很心虚，“就算有我在边上看着，你可能也会受伤……”
“嗯。”小米点点头，又露出不解的神色，“可直播，喜欢？”
“……”林星梦顿时语塞了。
是的，自己没有资格说教她。
秘环直播唯一的规定就是要求主播打的tag符合直播内容，在点进小米的直播间前，林星梦就知道里面的直播内容是有生命危险的行为。
但她还是点进去了，出于猎奇，为了取乐。
甚至在发现了主播是小米的情况下，有那么一瞬间幻想了她的死亡。
“抱歉，我知道自己这么说很伪善……”林星梦垂下头，不敢直视小米，“我的确很喜欢看那些，但我也真的不希望你出事……”
“我也，不希望。”小米歪过头，就好像林星梦说了一件很理所应当的事，“谢谢你。”
“不，不用……”
“不帮，没事。”小米走向厨房，“吃个饭？”

这样真的好吗？
反正她，会继续直播下去吧，无论有没有你。
真的想阻止她？报警啊，告诉警察，她在暗网当色情主播。
她会被拘留，秘环直播或许会被警方捣毁。
警方会好好教育她，也会让她的监护人好好管教她，她或许会变成一个正常的孩子。
不会给自己戴上项圈，把生死交给骰子。
所以为什么不呢？
舍不得秘环直播被封禁？
不。
你舍不得这个“不正常”的她。

“小米，我帮你。”
当小米从厨房端着一盘三明治走回客厅时，林星梦已经做出了选择。
“好耶。”
林星梦觉得自己已经能从小米变化不大的表情中读出她有多开心了。
她接过小米递给她的一片三明治，这会她才注意到自己确实很饿了。
“果汁。”小米拿出两盒橙汁汁，一盒摆在林星梦面前。
“谢谢。”林星梦咬了口三明治，“这个三明治……”
说实话，虽然卖相还不错，但内部是凉的，应该是微波炉设定时间太短了，没加热透。
“小米妹妹一直是一个人住吗？”
“嗯。”
“就住在这里？”
“不，偶尔来。”小米说，“直播。”
林星梦为这个答案松了一口气。
虽然很好奇她平时住在那里，父母又为什么不在身边，不过再问下去感觉不太礼貌。
“直播，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星梦换了个话题问，然后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上周。”
“……也就是说，那是第一次？”
“对。”
“为什么会想到做那种直播呢？”
“喜欢。”
“好单纯的理由呀。”林星梦用手指摩挲着橙汁的包装盒。
她不是为了钱或者被谁强迫才去直播，多少让林星梦感到了一些安心。
“那你……有想过要直播到什么时候结束吗？”
“今天。”
林星梦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橙汁喷出来。
结果一共只打算直播两次啊。
不，这样很好，只要今天保证她平安无事，以后她就不会再进行这种直播了。
这样很好。
不知不觉间，三明治已经整个下肚了，小米那边也已经吃完了。两人各自把餐盘放进水槽里，然后洗了下手。
“今晚打算直播什么内容？”林星梦边甩掉手上的水滴边问。
“绞刑。”
“绞刑啊……”林星梦扭头看向房间角落的绞刑架，“咦？你本来就打算直播这个吗？”
“嗯。”
“可你不是说靠自己下不来吗？”
“剪刀……”
“肯定不行啊！挂上去之后手脚很快就没力气了，就算拿着剪刀也不一定能把绳子剪开。”
小米没有继续和她争辩，不过看她表情不太服气的样子，腮帮子鼓鼓的。
“还有，你打算吊多久？”问出这个问题时林星梦短暂地心跳加速了一下。
“三分钟？”
“不行！”

经过激烈……也没有很激烈，毕竟小米不善言辞。
经过不是很激烈的争论，绞刑时间被改为两分钟，并且如果小米状态不对，林星梦会提前把她救下来。
然后小米当着林星梦的面开始脱上衣。
“等一下等一下，你这是……”林星梦急忙用手遮住自己眼睛，“要换衣服？”
“嗯。”小米应了一声，把裙子也脱下，叠好放在一旁，打开衣柜，取出上次直播时穿的那一身。黑色轻纱，猫耳，猫尾，还有一个眼罩。
“好了。”换好衣服后，她招呼了一下仍然捂着自己眼睛的林星梦。
林星梦挪开挡在眼前的手掌。
“啊哇哇哇……”
不好，近距离看她穿这身衣服，冲击性好强……皮肤好白，而且软软的，看得见内衣，还戴着眼罩，完全不设防的样子……
不行啊林星梦！就算都是女孩子，强行推倒她也是犯罪。
等会，反正我们一会要做的直播本来就是违法的吧？那干脆现在……
“名字？”
“唔啊！对不起！”林星梦像是从梦中突然惊醒，发出可爱的叫声。“名字……是什么意思？”
“直播时，迷雾。”小米指了指自己，“你呢？”
“诶？我懂了，直播时的假名对吧。”林星梦思绪回归正常，“是呢，肯定不能用真名……唔，但是我一起名就头大，反正我只是来帮忙的，可以直接叫我‘助手’吗？”
“助手。”小米点点头，认可了这个称呼，然后她在柜子里翻着了一下，拿出一顶深蓝色的鸭舌帽和一袋还没开封的一次性口罩，“需要吗？”
“啊，要的，谢谢。”
戴上帽子和口罩后，林星梦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嗯，应该看不出真实身份。

19：03：17，直播开始。
已连接至直播间弹幕。
“好耶”
“好耶”
“姐，你没死啊？”
“今晚绞刑？还是玩真的吗？”
“哇，还有新的小姐姐。”
“有双人环节吗？”

“大家好，我是助手。”林星梦早已习惯了当众表演，大大方方地对着镜头招手，“今晚由我来协助……迷雾妹妹接受绞刑！”
绞刑架已经被两人从墙角挪到房间中央，正对着镜头，林星梦和迷雾则一左一右站在镜头前方。
“准备好了吗？”林星梦扭过头问迷雾。
“嗯。”迷雾点了点头。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紧张啊……”
林星梦伸手牵住戴着眼罩的迷雾，小心地引导着她踩在绞刑架下的小凳子上，然后为她套上绞索，理了理棕色短发，以免被绳子压住。
“总觉得好暧昧……”做完这一切，林星梦在心里想着，有些不舍地把手收回来。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林星梦向右侧退了一步，把镜头让给这场直播的主角。直播间里的弹幕应该刷疯了吧，但林星梦现在不在乎那些人，她眼里只有这个即将接受绞刑的少女。

迷雾没有让观众等太久，她一只脚向前伸出，另一只则踮起来向着后方用力，就这么把凳子踢倒了。
“呃……”一声短促的呻吟随着呼吸一起被绳索截断了。
最初几秒钟，迷雾只是静静悬吊着，但平静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的俏脸被染红，手臂和腿开始小幅度颤抖。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过想必现在瞪得大大的吧。
然后是更强烈的挣扎，与她本人的意志无关，纯粹由求生意志驱动。
她几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白皙而纤细的双腿向下绷直，脚尖直直地指向地面，前后摆荡。
手臂努力朝着脖子上的绳圈抬起，又放下，像是在犹豫不决，然而只是因为肌肉的痉挛使不上力气了。

林星梦的双手在胸前交握，像是在为眼前的人祈祷。
这种事，绝对是错误的……
但是，真美。
与这一刻的她比起来，舞台上的自己简直就像是……

迷雾的舌头被绞索勒出，无法控制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黑色纱衣上，她的身体开始间歇性抽动，大腿重复着向上微微抬起又垂下的动作。
突然，她的挣扎变得狂乱起来，并发出破旧风箱般的吸气声，隔着轻纱能看见她的胸口的皮肤向内凹陷，瘦小的娇躯基于“不想死”的本能，释放出全部活力挣扎。

“对，对了，时间！”林星梦突然想去自己还有计时的职责，慌乱地看向手机，距离迷雾踢掉凳子已经过了一分零七秒。
上吊后失去意识的时间因人而异，运气好十秒钟左右就会失去意识。而迷雾经过了一分钟挣扎还这么激烈，意味着她需要忍受更长时间的痛苦。
但也意味着这场生命之舞会更加……漫长，也更加动人。

迷雾挣扎开始逐渐减弱了，但身上的肌肉还是绷得很紧，双腿并在一起，开始了高频而微弱的颤抖。
手臂一点一点地垂下在身侧，白净柔软的手掌攥紧成双拳，像是万般不情愿地放下了什么。

一分三十二秒。
迷雾已经失去意识了。
该放她……下来……可是……
一分三十七秒。
一分四十二秒。
再一下下……

绞索下的少女，身体无意识抽动的频率越来越低了。
尽管黑色的内裤不太看得出来……但她失禁了，浅黄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留下。
脸上的血色也逐渐褪去，嘴唇有些发黑。

林星梦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一只手环保住迷雾的腰部，再从胯下将她托起。
摸到了迷雾湿润的内裤，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嫌弃。
“好紧……”松开绳圈花了她一番力气，绞刑结是活结，已经随着迷雾的挣扎紧绕在她脖子上了。
解开绳圈后，林星梦抱住迷雾，缓慢地让她在床上躺下，然后耳朵贴上她的胸口，确认心跳。
咚……咚……
“呼……”林星梦松了口气，然后爬起来端详迷雾现在的样子。
脖子上的勒痕，伸出半截的香舌，还未褪去紫黑色的嘴唇……
现在亲一下，不会被发现吧……
不对，直播好像还开着。
林星梦这才想起来，她回身走到电脑桌前，准备结束这场直播。
出于职业习惯，演出结束前她打算和观众简单告别一下。

“我好了。”
“助手姐姐不来表演个‘奸尸’吗？我想看女孩子贴贴。”
“助手姐姐也给大家吊一个？”
“我喜欢上次那个项圈耶，会返场吗？”
“想看助手姐姐跳舞。”
“助手姐姐没事多揉揉主播的胸吧，或许还有成长空间……”
“那方面应该已经没救了吧。”
“助手姐姐真的不表演一下吗？”
“想看助手姐姐窒息。”
“想看助手姐姐窒息。”
“想看助手姐姐窒息。

“……”
要做的事情本该只有说一声“直播结束，谢谢大家观看”，然后关闭直播推流。
虽然这么说好像有些自恋，但林星梦能理解直播间观众想看她表演的心情，就算带着口罩，光看身材自己也有一定的魅力，毕竟是为了偶像活动精心锻炼和保养的。
表演绞刑肯定是做不到的，小米妹妹还在昏迷，没有人能救她下来，但是，这房间里还有很多其他道具。
“各位……”
只是，在这里进行表演？不是作为偶像，是作为色情女主播表演窒息游戏？

“星梦啊，别一个人住在XX了，回老家来吧。”
“妈妈都给你安排好了，你表舅的公司缺一个前台，工作轻松，收入也不错。你还趁业余时间考成人大学，拿个文凭。”
“你在XX做那个什么……卖唱的工作？挣得少还很累，你听妈妈的，青春是一生最宝贵的时间，别把生命浪费在错误的地方。”

如果我，在镜头前挣扎起来的话，会比小米妹妹更美吗？
不，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应该问的是，会比舞台上的自己更耀眼吗？
林星梦离开了电脑桌前，走到床边，附身在迷雾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抱歉啦，借用一下你的直播间。”她拿起床头柜上摆放的项圈，“还有这个。”
我是个虚荣的女孩子，喜欢站上光辉的舞台受人瞩目。
即便远离家乡，无法出人头地也要坚持下去，这就是所谓的浪费生命吧。
但我不后悔，至少我选择了喜欢的方式去浪费自己的生命，我总是有这个权力的。
只有一件事我做的不对。
既然想要受人瞩目，当然该展现出自己最美的样子。

“各位观众，这是来自助手小姐的特别加演哦。”林星梦坐在电脑桌前，对着镜头wink了一下，将设置好倒计时的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锁死。

如此，才能站上属于我的舞台。

“助手小姐和主播是什么关系呀？”
“你觉得呢？”项圈已经开始充气，在还能说话的时候，林星梦决定尽量和观众互动。
“是情侣吗？”
“是不是呢~”林星梦伸出食指在项圈表侧划过，轻咳了一声。
“肯定是，我的女同雷达有反应了。”
“主播定了多久的时呀？”
“三分……钟……”
完全充气的项圈几乎阻断了林星梦的呼吸，第一次经历这种体验，比她想得还要难受。
“嗯……”呻吟声因为气管受阻变得沙哑、短促，但似乎又带着一种释然的情绪。
口罩之下，她能感受到自己脸颊发烫，虽然看不见，不过应该已经红成苹果了吧。
林星梦向后靠在椅背上，胸口的起伏逐渐变得激烈，她的身体想用这种方式摄入氧气，却只是让她的酥胸随之上下抖动，让观众们大饱眼福。
气闷的痛苦让她不由得拉住自己的衣领向下扯，露出浅粉色的半截胸罩和不深不浅的乳沟。
这些动作都无济于事，她又开始抓挠起项圈，两条美腿绷直，光脚一上一下地拍打在木质地板上。

三分钟……还有多久……
林星梦的视野已经因为缺氧模糊了，就算想确认时间也没有办法。
说起来……设定的真的是三分钟吗……
她的脚踩在地板上前后摩擦，把娇嫩的脚掌磨得火辣辣的。
要是……不小心设置错的话……
这个想法让林星梦一下子夹紧了大腿，她感到一股热流自下身涌起，花心和小穴都胀胀得。
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一点都不值得……
可是，真的好刺激，好舒服……
快要感觉不到……四肢……

林星梦的右手垂下，探向自己的内裤，只是稍稍的触碰，阴道便迎来一阵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她已经没有力气向平时自慰那样激烈地扣弄，只是一下一下弯曲着食指和中指，像是在给自己挠痒痒。
但对于现在的她，这样便已足够，下身的肌肉间歇性地收缩着，高潮马上要来了。
林星梦的嘴巴张开，发出低沉的“嗬……嗬……”的声音，无力控制的口水把口罩打湿了一半。

要去了……
在失去意识前，林星梦先一步抵达了高潮，身体向前弓起，潮吹的淫水不仅将内裤完全浸湿，还顺着裤管流下。
对不起……弄脏……
小米……
高潮持续了五秒钟左右，林星梦的身体重新垂下，瘫软在了椅子上，不再进行有意识的挣扎，只是间接地抽搐一下。
最后，那抽搐也逐渐平息了，她的眼皮半睁，像一位仪态不怎么优雅的睡美人。

迷雾走到电脑桌前，没有和观众再说什么，也没有去看他们刚才发的弹幕，就这么直接断开了直播，然后关掉了电脑。
然后她摘下林星梦的口罩，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含住她吐露在外的舌头，温柔地与她舌吻。
这是回敬她之前的那一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十秒钟，迷雾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两人的唾液搭成一律银丝。
“恭喜。”迷雾的眼中带着怜爱，“找到了，舞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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