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狸排在临时协会棚子前，心跳得像小鼓。棚子里坐着两个工作人员：一个胖墩墩的河狸人主管，一个瘦高的蜥蜴人助手。轮到他时，他把偷来的金币和旧徽章残片推过去，低声说：“补登记，领F级徽章和三天短期证明。”
河狸主管瞥了他一眼，鼻子抽抽，闻到那股子酸臭味，皱眉却没说什么，先收钱登记。填表时要脱斗篷验身——协会规矩，防止有人冒领。
白狐狸咬牙解开斗篷，围巾下的倒刺项圈和内衬下的乳环轮廓一下子露出来。蜥蜴助手眼睛眯起，低声对主管嘀咕：“这小子……项圈是符文锁的，乳环也是永久款，耳朵却没豁口，胸口没烙印。”
河狸主管上下打量他，肥脸堆出笑：“小银尾，逃奴吧？还是自己玩重口的？”
白狐狸脸刷白，尾巴在斗篷下炸毛：“不、不是！本狐狸自己戴着……玩的……”
主管冷笑，压低声音：“城里规矩你懂，带这种东西却不是官方奴隶，逮住就是底层命。想我帮你瞒过去，补了徽章和证明不声张？加钱，一百金。”
白狐狸肉疼得要命，却知道没得选，咬牙掏出一袋金币。主管满意收下，飞快给他盖章发了F级铜徽章和三天短期文书证明，临了还警告：“小子，进城别再让我看见你惹事。”
白狐狸裹紧斗篷，腿软着往城门走。手里攥着证明，总算松了口气，心想：‘本狐狸忍了这一笔，进去就安全了……’
城门口，两个青龙人卫兵拦住他：“新面孔，例行搜身。”
白狐狸心沉到底，却不敢反抗，跟着走进旁边的小检查室。房间四面墙，中间一张石台，周围站着七八个同样等着搜身的兽人：有狼人有熊人有豹人，全是低头不语的底层冒险者模样。
青龙人卫兵让他脱斗篷、解围巾、掀内衬。项圈上密密麻麻的倒刺血痂、乳头被符文乳环死死穿刺的红肿痕迹，一下子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卫兵冷声：“符文项圈加永久乳环，却没耳豁口和胸口烙印。疑似逃奴，扣押。”
白狐狸吓得尾巴炸成银绒，声音发抖：“我、我有证明！刚补的冒险者徽章！”
卫兵扫了一眼证明，却不为所动：“证明是真的，但奴隶嫌疑更大。按规矩，押去奴隶检查所验身。”
他被两个卫兵一左一右夹住胳膊，押出检查室。整个过程，周遭那七八个兽人全都低着头，一言不发。有人偷瞄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有人干脆盯着地面，像什么都没看见。没人敢为他说话，没人敢多看一眼。那种被公开羞辱、却无人敢管的死寂氛围，比直接打骂还让人窒息。
白狐狸脸烧得通红，乳环在空气里晃荡扯得乳头发疼，项圈倒刺扎得脖子又渗血。他咬紧牙关，心里又恨又怕：‘这些混蛋……都他妈瞎了？本狐狸明明不是奴隶……可他们就这么看着……’
他被押上一辆带铁栏的囚车，往城内奴隶检查所去。三天证明和徽章还在手里，却像废纸。车轮滚滚，城门在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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