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一次直播

工作日的最后一天，我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脑子里却全是别的东西。时钟指向下午五点半，同事们陆续收拾东西下班，有人拍拍我的肩膀：“老哥，今天周五，晚上约不约？”我勉强笑了笑，摇摇头说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他们笑得意味深长：“懂的懂的，最近黑眼圈这么重，肯定是纵欲过度啊！”我只能干笑两声，心里却一阵刺痛——他们哪里知道，我这副被掏空的样子，根本不是因为女人，而是因为一个该死的塑料和金属做的小笼子。

这周是我佩戴贞操锁的第七天。

七天前，我满心期待地锁上它，以为这会是戒色的开始，是重获新生的钥匙。可现在，我只觉得它是一副真正的刑具。白天还好，虽然偶尔会因为走路摩擦或者看到公司前台那双美腿而隐隐胀痛，但至少能忍。真正要命的是夜晚。

每晚入睡后，不知什么时候，小兄弟就会因为梦遗或者单纯的生理反应而试图勃起，然后——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尖锐的刺痛瞬间把我从睡梦中惊醒。蛋蛋被底环紧紧勒住，稍微翻身就会挤压得生疼。我试过各种睡姿，侧身、仰躺、趴着，结果都一样。要么被挤醒，要么被电醒。整整七天，我没有一晚能睡超过四个小时。黑眼圈越来越重，精神越来越差，工作时经常走神，领导已经旁敲侧击问我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适应这种痛苦，甚至……隐隐有点期待。

那双赠送的原味黑丝袜，我明明说过要好好保存等直播用，可这几天晚上，我总是忍不住拿出来。密封袋一打开，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女孩子特有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就像毒药一样直冲大脑。我会把它蒙在鼻子上，深吸一口，然后强迫自己去回想照片上那个穿着同款丝袜的美女——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双腿的曲线、脚踝的弧度、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足够让我瞬间充血。

然后就是电击。

电流并不强，不会真正伤人，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刺痛，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最敏感的地方。小兄弟会条件反射般软下去，但几秒后，荷尔蒙再次上脑，我又会硬起来，再次被电。如此反复，有时候一晚上能来十几次。最后往往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把内裤弄得湿漉漉的，却连一次完整的射精都没有。那种空虚、憋闷、羞耻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复杂情绪，像毒瘾一样缠着我。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沉迷这种东西。

它不只是禁欲，它是在把欲望一点点扭曲、放大、重新塑造。

终于熬到周五晚上六点。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公司，一路小跑回出租屋。简单冲了个澡，吃了点外卖，就坐在床上刷手机等时间。距离直播还有一个小时，我却已经紧张得手心出汗。心想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抢到福袋，解锁一次，哪怕只放出来十分钟透透气也好。这几天蛋蛋肿得厉害，底环勒得皮肤都有些发紫了，再不松一松，我真怕出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六点五十。

我躺在床上，无聊刷着短视频，突然——下体传来一阵有节奏的电击。

滋……滋滋……滋……滋滋……

不是平时那种因为勃起触发的连续电击，而是断断续续，像闹钟一样。力度不大，但非常清晰，每一下都刚好让人觉得痒痒的、刺刺的，却又不至于太痛。我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客服说的开播前五分钟提醒！

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打开淘宝，找到店铺，点进直播间。

直播间标题是醒目的红色大字：【爱宠贞操锁·每周解锁福利夜·莉莉大人驾到】

人数已经突破两千五，并且还在飞速上涨。

画面一亮，一个女人出现在镜头前。

“Hello，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播雪莉，你们可以叫我莉莉大人哦～”

声音带着一点点沙哑的磁性，又甜又御，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心尖上。

镜头拉得很近，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黑色皮革材质的深V短上衣，紧绷绷地裹着傲人的曲线，领口开得极低，能看到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肩膀线条流畅，锁骨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她有一头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耳边垂着一缕，轻轻撩了一下，露出耳朵上那枚钥匙形状的银色耳环。

钥匙耳环。

那一瞬间，我的小兄弟不受控制地硬了一分，底环立刻传来警告般的轻微电流。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调整呼吸。

弹幕瞬间爆炸。

【莉莉大人晚上好！】【妈妈我爱你！】【汪汪汪！】【prprprpr】【钥匙耳环杀我】【求莉莉大人踩我】

各种乱七八糟的弹幕刷得飞起，屏幕几乎看不清人。

莉莉看着弹幕，浅浅一笑，红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俏皮地吐了吐：“呵呵，大家免礼免礼～今天人好多哦，看来小狗狗们都憋坏了吧？”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不过，在开始之前，主播要先确认一下……今天来的，都是真正戴好装备的好宝宝吗？”

弹幕再次刷屏：【戴好了！】【已经锁了一个月了莉莉大人救救我】【装备已就位，随时等待检阅】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

“很好～”莉莉满意地点点头，纤细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那主播就再给大家讲一下今晚的规则吧～新来的宝宝们一定要认真听哦，这关系到你们今晚能不能……幸福哦～”

她故意拖长了“幸福”两个字，尾音轻飘飘的，像在耳边吹气。

我默默点了灯牌，又加了粉丝团。心里想着：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解锁一次。

莉莉开始讲解规则，声音清晰而缓慢，像在课堂上讲课，却又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今晚我们有三种方式可以获得解锁资格～”

“第一种，最简单的——抢福袋！每十分钟发放一个福袋，抢到的宝宝今晚就可以解锁十分钟哦～”

“第二种，礼物排行榜！今晚榜单前十名的宝宝，直接获得解锁资格！月榜第一的大哥，还有机会到现场来见莉莉哦～”

说到这里，她故意冲镜头眨了眨眼，弹幕瞬间又炸了，满屏的“冲榜”“榜一是我”“月榜预定”。

“第三种，也是最刺激的——小游戏时间！”莉莉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待会儿主播会开启勃起电击耐受排行，系统会实时统计大家在规定时间内的耐受时长，前十名的宝宝，也可以获得解锁资格哦～”

她顿了顿，笑得像只小狐狸：“当然，耐受时间越长，说明宝宝越听话、越能忍耐欲望，对吧？主播最喜欢这样的好宝宝了～”

我看着屏幕，脸烫得发烧。

这哪里是戒色直播，这分明是公开调教啊。

“好了，规则讲完～现在，请今晚所有想参加活动的宝宝，把装备露出来，全程保持顶端与地面接触哦～系统会自动识别真实参与名单，一旦离开地面超过三分钟，就会被踢出名单，失去所有资格哦～”

莉莉说着，自己往后退了两三米，镜头拉远。

她鸭子坐在一个铺着软垫的地板上，双腿弯曲，黑丝长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那双腿笔直修长，丝袜是极薄的黑色，隐约能看到皮肤的颜色，高跟鞋是细细的绑带款，缠绕在脚踝上，性感得让人窒息。

“主播推荐大家使用和主播同款的鸭子坐姿势哦～这样最方便接触地面～记住，一定要坐在瓷砖地板上，地毯或者床单系统识别不到的哦～五分钟后停止登记，大家快准备～”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鸭子坐？装备顶端接触地面？

这意味着……要跪坐在地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然后把锁着的小兄弟向下压，让笼子前端的金属部分贴到冰冷的瓷砖上？

这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可看着直播间人数已经快四千，弹幕里不断有人刷“已就位”“装备接触地面”“等待莉莉大人检阅”，我咬了咬牙，爬下床，跪坐在出租屋冰冷的瓷砖地上。

笼子前端一碰到地面，系统立刻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装备接地，参与名单登记成功，当前排名：1278】

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冰冷的瓷砖贴着笼子前端，那种凉意透过金属直达最敏感的地方，加上这个姿势让底环勒得更紧，蛋蛋被挤压得隐隐作痛。可与此同时，看着屏幕上莉莉那双黑丝美腿，我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

滋啦——

轻微的电流警告。

我赶紧深呼吸，努力让自己软下去。

不能现在就触发太多次，不然待会儿小游戏怎么办？

五分钟很快过去。

莉莉看着后台数据，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今晚参与活动的小狗狗有1896位呢～大家都很积极哦～那我们就开始第一个环节——抢福袋！”

她话音刚落，屏幕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福袋图标。

“3、2、1——开！”

我疯狂地点击屏幕，手指几乎要点到抽筋。

【恭喜ID“忠实的小狗狗”抢到福袋！】

不是我。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整整十个福袋，我一个都没抢到。

弹幕里有人欢呼，有人哀嚎。

我瘫坐在地上，感觉心凉了半截。

莉莉笑着安慰：“没抢到的宝宝也不要难过哦～还有礼物榜和小游戏呢～主播最喜欢坚持到最后的好宝宝了～”

我咬了咬牙，打开礼物栏。

最便宜的小礼物只要1块钱，我直接刷了十个。

排行榜瞬间往上跳了一点，但很快又被别人盖过。

榜一已经刷了五千多，ID叫“莉莉的专属钥匙奴”。

我看着自己可怜的十几个礼物，默默算了算工资，还剩多少生活费。

不行，不能冲动。

可看着莉莉在镜头前扭动身体，笑着说“谢谢宝宝们的礼物哦～主播好开心～”，我又忍不住多刷了几个。

一个小时过去，礼物榜前十已经全部过万。

我排在两百多名。

福袋环节结束，一共解锁了十个人。

小游戏环节终于开始。

莉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危险：“接下来，是今晚最刺激的小游戏时间～主播要看看，谁是最能忍、最听话的小狗狗～”

“游戏规则很简单——从现在开始的十分钟内，系统会实时统计大家的勃起电击耐受时长。谁触发的次数多、持续时间长，谁就是最棒的宝宝哦～”

“当然，主播会帮大家一把的～”

她说着，从镜头外拿出一双和赠品一模一样的黑色丝袜，缓缓套在手上，然后慢慢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嗯～好香哦～这是上次直播一位宝宝送给主播的原味丝袜，主播今天特意穿了一天，带给大家闻闻～”

她把丝袜凑近镜头，轻轻晃动。

我脑子嗡的一声。

那股熟悉的味道仿佛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小兄弟瞬间硬到极致。

滋啦——滋啦——

连续的电击。

我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屏幕，却怎么也软不下去。

莉莉笑着，把丝袜蒙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真的好香哦～宝宝们，是不是也想闻闻呀？”

弹幕疯狂刷屏：【想闻！】【莉莉大人赏我一口】【我已经不行了】

我感觉自己快疯了。

电流一下一下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痛，并不只是痛，还有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快感。

我坚持了整整八分钟。

期间我流了不少前列腺液，内裤湿了一大片，膝盖跪得发麻，额头全是汗。

最后两分钟，我终于支撑不住，软了下去。

游戏结束。

排行榜出来。

我排在第46名。

前十全部超过九分钟，最长的九分五十八秒。

莉莉看着榜单，笑得像个小恶魔：“恭喜前十名的宝宝～你们今晚都可以解锁哦～其他小狗狗……就要再坚持一周啦～主播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的，对吧？”

直播间人数开始慢慢减少。

有人哀嚎，有人继续刷礼物求安慰。

我跪坐在地上，盯着屏幕上莉莉那张笑脸，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又要再锁一周。

可与此同时，我心里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

下周……我一定要进前十。

甚至……我有点期待下周的直播了。

直播结束，莉莉挥手道别：“晚安啦，小狗狗们～记得好好锁着哦，主播下周等你们～”

屏幕黑了。

我瘫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

笼子里的小兄弟还在微微抽动，像是意犹未尽。

我低头看了看湿漉漉的内裤，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就是我想要的戒色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已经回不去了。

（本章完，字数约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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