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留在我身体里，一整夜。 没有抽出来过。我侧躺着，蜷在她怀里，后背贴着她的胸口，她的下巴搁在我发顶上。那两根手指就那样插在我阴道深处，一动不动的，像那是她手臂自然延伸的一部分。但我里面一直在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夹紧她，又放松，又夹紧。整个晚上都是这样。我闭着眼，假装睡着，但阴道壁诚实得要命，持续地吮吸着她的指节，发出极轻极黏的水声，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地响。 “咕啾……咕啾……” 她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了。但拇指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压在我阴阜上，轻轻地按一按，像是在确认我还在那里。而我每一次都会夹紧她的手指，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指根往下淌。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抽出去了。手指离开我身体的那一刻，我阴道里一下子空了，空气灌进去，凉丝丝的。入口一时合不拢，轻轻翕动着。那里还残留着她手指的形状。

吐槽，本章好像偏向单调的百合指交情节，玩法有点单一和重复了。

（接上一章）
过了一会儿，阿丝缇莉娅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乖乖待着。我去给你拿个小礼物。”

脚步声离开，门在身后合上。卫生间恢复安静，只有墙角排气扇低微的嗡鸣，和我自己压抑的、湿漉漉的喘息。

我跪在那里，被折叠固定，双臂反剪。小腹已经明显鼓起，贞操带腰带前端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金属边缘嵌在皮肤里，勒出一道浅红的印记。那种胀满感不是静止的——肠道里的液体还在细微地晃动，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牵动整个腹腔。膀胱也在持续抗议，尖锐的酸胀从下体深处向上蔓延，顶住胃部，呼吸都变得短促。

我不敢动，甚至不敢深呼吸。稍微的腹部收缩都会让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更加鲜明。只能尽量维持着固定的姿势，把注意力集中在别处——瓷砖缝隙的线条，墙角的阴影，自己膝盖在光滑地面上压出的红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个小时。胀痛从一开始的尖锐逐渐变成一种持续的、深沉的闷痛，仿佛身体内部正在慢慢适应这种被撑开到极限的状态。但与此同时，一种酸软无力的疲惫开始蔓延，从腹部深处扩散到四肢，我甚至觉得眼皮变得沉重。

就在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门再次打开。

脚步声靠近，停在我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然后，一根柔软的、不透光的布料，被轻轻覆上了我的眼睛。

“不……”我下意识地摇头，但黑暗已经牢牢罩住。

“别怕嘛。”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笑意，“把眼睛蒙上，注意力才能更集中呀。你难道不想更清楚地感受一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一双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微微用力，把我的嘴分开。一样东西抵了上来。硅胶的，微凉，圆润的触感贴上嘴唇。我本能地想闭嘴，想摇头，但她的手指稳稳地卡着我的下颌，不让我动。

那东西挤了进来。

不大不小，刚好填满少女的樱桃小嘴。像是故意做成了那样一个尺寸，让嘴唇不得不完全张开，把那个球体整个含住。我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用牙齿虚虚地咬着硅胶的表面，口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却咽不回去。

她在我脑后把带子系紧，固定住。退开半步，像是在打量自己的作品。

“嗯……好看。嘴巴被填满的样子，很适合你。”

我想说“不要”，但发出的只有一声闷闷的“呜”。

“受罚的时候不许说话哦。那些‘不要不要’‘我错了’，喊来喊去都是那几句，又假又难听……”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是这种‘呜呜呜’的声音最悦耳。你听听——呜、呜、呜——多可爱。最容易激发旁观者的兴趣了。”

喉咙里再次溢出抗议的呜咽：“呜……”

我拼命甩头，但口球纹丝不动。

她笑了。“听听，是不是很好听？”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了。口水从口球中央的小孔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滑落在脸颊上，凉凉的，痒痒的。我吸不回去，也擦不了，只能任由它那样流着。黑暗中，听觉和触觉果然变得格外清晰——她的呼吸声，她自己指尖敲击桌面的细微声响，还有自己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她还在说话，声音慢悠悠的：“其实我对你已经很温柔啦。给你用的是最基础的球形口塞，不是深喉式的，不是电击舌头的，也不是其他更有趣的款式——你应该开心才对。”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当然，如果以后继续不乖，那些款式……你会慢慢体验到的。”

我发出抗议的呜咽，但只是换来她一声轻笑。

视野被剥夺，嘴巴被堵住。唯一的感官只剩下触觉和越发清晰的内在感知。而体内那沉甸甸的压迫感，确实因此被放大了。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地传递到被撑满的小腹和被堵塞的后庭。身体内部的任何一丝细微蠕动和痉挛都变得格外清晰，混合着膀胱的胀痛，形成一种无处可逃的、全方位的折磨。我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呜呜……”好难受……放了我吧……
“呜呜呜……”真的到极限了……
“呜……呜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口水的吞咽变得困难，只能随着下巴的低垂，一缕缕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滑落，我无法擦拭，无法闭嘴，只能忍受着那湿漉漉的感觉。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更久。我的意识在持续的内部压迫中逐渐变得模糊，身体有些麻木了，但那股憋胀感依然顽固地停留在意识底层。就在我几乎要习惯这种折磨的时候，体内终于传来触感。不是推力。是抽吸。膀胱里那股快要胀破的液体仿佛找到了出口，开始向体外流去。紧接着，后庭深处也传来释放感，那根粗大的肛塞棒内部阀门打开，腹中沉甸甸的水缓缓排出。

四肢的金属环也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释放声。手臂终于可以活动了，酸麻从肩胛骨蔓延到指尖。双腿也因为突然的自由而软软地摊开。

液体还在往外流。膀胱和后庭逐渐清空，腹部的弧度一点一点平复下去，被抽空了的感觉。当最后一丝液体被抽走，管道自动断开接口。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嘴里还塞着口球，只能从鼻子里进出气，但至少，肚子里那种快要炸开的折磨消失了。

眼前突然一亮。

眼罩被解开了，光刺得我眯起眼。口球的固定带也被松开，她轻轻将那枚湿漉漉的、沾满我口水的硅胶球从嘴里取出来。我的嘴唇终于合上，但下巴还有点酸，合不拢，过了几秒才慢慢恢复知觉。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欣赏——不是冰冷的评估，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她甚至轻轻拍了几下手：“很棒哦，薇丝。撑下来了，表现非常不错，接下来可以休息了。”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膝盖有点打颤，但至少能站住了。我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那……那我回去了……”

我转身，刚迈出一步。

“我说的是‘可以休息’，”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紧不慢的，“没说你可以走啊。”

我僵住了。

脚步悬在半空，我转过头，看着她。她靠在椅子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带着一点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的神情。

“你想想，”她慢悠悠地说，“你的AI现在还在强制升级呢，项圈都没戴回去。你现在走——算什么呢？算‘未受监管状态下的自由活动’哦。在这个学院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会被当成‘钻漏洞’。”她替我回答了，“或者说得更好听一点——‘未经授权的擅自脱离监管体系’。你说，被风纪委员抓到，会怎么处理呢？”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轻轻笑了：“嗯……拘束展示，大概是最基本的起步价了吧？挺适合你的，刚好你今天也看到你室友那个样子了——姿势可能不太一样，但大体差不多的，被绑在某个路口，让来来往往的同学都看看‘这就是不乖的下场’。”

我不想听下去了。

鼻子一酸，眼眶又开始发烫。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我确实哪儿也去不了。小雪不在，项圈不在，我现在就是一个“三无人员”，走在路上被任何一个风纪委员看到，都能直接把我按在地上处理。

我没忍住，往前迈了两步，膝盖一软，整个人扑进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手臂环住她的腰，抱得很紧，我的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的，哭也哭不出声。

她没有推开我。

一只手落在我后脑上，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地揉。从头顶顺着后脑勺揉到脖颈，又揉回来，我被她揉得整个人都软下来，只能靠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衣服里，把眼泪和口水全都蹭在那片昂贵的布料上。

“好啦。”她揉着我的后脑勺，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知道你委屈。”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样吧——为了奖励小薇丝刚才的表现，今晚破个例，让薇丝释放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手指一动，我的贞操带上的锁就弹开了。

“咔哒”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我下意识低头，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将那片包裹了我一整天的金属外壳从腰上解开。贞操带松脱时与皮肤粘连的触感——那种被压了一整天的金属内衬终于离开腹部的感觉，凉丝丝的空气触到那片被闷了许久的皮肤，带来一阵刺激感。

然后是插入物。她让我稍微抬一下腰，我照做了，金属从臀缝间剥离时带着一丝黏腻的拉扯感。那根粗大的肛塞棒被她握着末端，缓缓往外抽——一节一节的关节从体内滑出，每一节凸起刮过括约肌时，我都能感觉到那里正依依不舍地张合着，试图咬住什么却什么也没咬到，最后只能软软地收拢，留下一种空落落的感觉。那根细长的尿道棒也取出来了。拔出时我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从体内深处抽离的触感太过清晰，膀胱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放松感，像是被松开了一只一直紧攥着的手。阴道短棒最后取出，失去堵塞后，一股温热的、混合着润滑剂和我自己体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三根棒子并排丢在洗手台上，沾着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我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体。那根粗大的肛塞棒抽出后，后面一时合不拢，正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着，像一张无处安放的小嘴。大腿内侧那道液体已经流到了膝盖窝，亮晶晶的，在光线下泛着水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湿润的气味——混合了润滑剂的人工香精、我自己的体液、还有一点点残留的尿味，不好闻。

“行了，这么脏。”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嫌弃又好笑的意味，“一身汗，腿间还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怎么也要洗洗吧。”

她退后半步，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到胸口，又滑到我光裸的、沾着未干液体的腿间，然后抬了抬下巴，朝浴室方向一指：“去，把自己弄干净。”

我站在那儿，犹豫了一秒——然后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往浴室的方向，而是往她怀里。

冰凉的衬衫布料贴着发烫的脸颊，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冷的雪松味，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立刻抱住我，只是停在那儿让我靠着。过了几秒，一只手落在我后脑上，力度有点重，揉了揉我汗湿的头发，又顺着发尾滑到后颈，手指在那儿停了一下，像是在摸一只终于肯安静下来的小动物的脖子。

“行了行了，撒什么娇。去洗澡。”她说，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带着点嫌弃的调子，但手没有收回去，又多停了两秒才松开。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我后背上，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站在水下，低着头，看着水流从肩膀滑下来，流过胸前那道浅浅的金属压痕——贞操胸衣的轮廓还印在皮肤上，红红的，像被什么东西用力按了一整天留下的印记。我伸手摸了摸那道印子，指尖碰到皮肤时有点发麻，像那件胸衣还压在那儿似的。

水流继续往下。顺着肚脐，流过小腹那块被贞操带前板压出长方形红印的皮肤。那道印子很深，边缘整整齐齐的，像是盖章一样烙在我身上。我低头看着那块红印，用手指轻轻按了按——有点疼，还有那种压迫解除后麻麻的感觉。

然后我翻过身，让热水冲后面。

我搓了搓后腰，手指滑过臀缝时碰到那个还微微张着的入口。那里的括约肌明显还没完全收拢，指尖轻触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颤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一天的填塞，那根十二节的粗长棒子在里面转着、震着、搅着，早就把它撑得服服帖帖了。现在那儿空空的，但那种被撑开过的记忆还留在肌肉里，让它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原来的形状。

腿间也是酸的。

阴道口那个位置还残留着被插入过的触感，热乎乎的润滑剂已经被水冲走了，但那种被什么东西撑满过的感觉还留在那儿。我忍不住夹了一下腿，感觉里面空荡荡的，反而有点不习惯。

我拨开阴唇，露出那颗从包皮里被揪出来的小豆，金属环紧紧箍着它，银钉从中间穿过。环的位置被我嵌得很好，银锭不偏不倚，刚好穿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轻轻碰了一下环的边缘，酸酸麻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窜上来，我的腿软了一下。

另一只手则抬起，碰到左边乳头。那枚乳环还在，被热水冲得发烫。环穿过乳头的位置，能摸到一小圈微微凸起的金属，穿过皮肤，又从另一侧穿出来。塞子的末端几乎完全埋在乳孔里，只露出一个扁平的底座，紧贴着乳晕。

右边也一样。两根乳孔塞，两枚乳环，每一处穿过的位置都在热水冲刷下有点发痒。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脚底在湿滑的瓷砖上打了个滑，差点摔倒。

阿丝缇莉娅站在门口，身上什么也没穿。

我愣住了。视线像被黏住一样钉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很白，在水汽里泛着淡淡的光泽。肩膀的线条很顺，锁骨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弧度，再往下，那对乳房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不大不小，刚好一只手可以握住的大小，形状很圆，乳尖是淡粉色的，微微向上翘着。左乳那枚银色的乳环穿过乳头，环上缀着一颗小小的透明石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右乳同样位置也有一枚，没有坠石，只有光溜溜的金属圈穿过乳头，圈口不大，紧贴着乳头。

我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滑。那里，阴阜上方的位置，有一枚小小的金属钉，嵌在皮肤里，周围有一圈极浅的痕迹。

“看够了没？”她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我猛地低下头，脸一下子烧起来。“对、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走到花洒之下，水流打在她肩膀上，顺着锁骨、乳房、小腹一路往下淌。她侧过头，伸手把沾湿的灰白色长发拢到脑后，露出整张脸，“洗个澡而已。”

她站在我旁边，拧开另一个水龙头。热水哗地冲下来，水汽更浓了。我缩在角落，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飘。她乳房上那两枚环在水流冲刷下微微晃动。尤其是她抬手去够洗发水时，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那两枚环也跟着晃了晃。

“想问什么就问。”她闭着眼，让水流冲着脸。

“……你、你身上那些……也还在？”我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盖过。

“嗯？”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又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枚环，“哦，这个啊。以前留下的。”

她伸手捏住左乳那枚环，轻轻往外拉了拉，环扯着乳头微微变形，又松手让它弹回去。

“后来升上执行部长之后，其实可以去拆掉。但戴久了，习惯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妨碍，就当饰品留着也挺好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枚环，又伸手摸了摸耻骨上方那枚钉，“这个也是。当时穿的时候疼得要死，但穿完恢复好了之后，就一直留着没取。”

“所以……”我舔了舔嘴唇，“你不戴贞操带了？”

“戴啊。平时工作的时候要戴，毕竟是风纪委员的制服规范。”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让热水冲过后背，“但回到自己地盘，想脱就脱。权限够高就是这点好。”

她后背的线条也很好看，肩胛骨的轮廓在水流下若隐若现，腰线收得很窄，再往下是圆润的臀线。我赶紧把视线移开。

她冲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关掉自己那个水龙头，朝我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往后退，背撞上墙壁，冰凉的瓷砖贴着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别紧张。”她伸出手，手指穿过水流，落在我胸口，“帮你洗而已。”

她指尖碰到我左侧乳头那枚环时，我轻轻抖了一下。她用指腹捻住环，轻轻转了转——金属摩擦着穿过乳头的感觉，酸酸麻麻的。她看着我紧咬嘴唇的样子，手指没有停，绕着环又转了一圈，才松开手。

“你这一身东西，比我当年还多。”她视线落在我胸口那两枚乳孔塞上，又往下扫了一眼腿间那枚阴蒂环，“平胸还给你穿这些，也真是够用心的。”

我脸更烫了。她又往前挪了半步，身体几乎贴上我的。她的乳房就在我眼前，那两枚环离我的脸不到十厘米。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指尖，触到她胸口那枚乳环上。

“摸摸看。”

我的指腹碰到那枚冰凉的金属环，环的温度已经被热水泡得温热了，但触感还是硬的、结实的，穿过她柔软的乳头。我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那枚环下面的乳肉——软，弹，温热。我的手停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胸。“羡慕了？”

我说不出话。视线落在自己胸前——那两枚乳孔塞的底座紧贴着平坦的胸口，小小的，几乎没什么起伏。再看看她胸前那饱满的、柔软的弧度，两枚乳环在水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我轻轻咬住下唇，没忍住，又看了一眼她胸前那道弧线。“……嗯。”

她没接话，只是松开我的手，自己往掌心倒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抹在我肩上。“转过身去，帮你擦背。”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她沾满泡沫的手贴上我后背，从肩胛骨开始，慢慢往下推。泡沫很滑，她的手指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慢慢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臀侧。她洗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用指腹揉过，连腰侧的软肉、肋骨下方都没有放过。我扶着墙站着，呼吸渐渐变得不稳。

她手绕到前面，没有任何预告，手指从正面挤进去，手掌贴着那个还湿漉漉的入口。

中指滑进去了。第二根跟着挤进去。

两根并在一起，没有停，直接插到底。我腰一下子弓起来，她左手按住我腰侧，把我按回墙上，瓷砖冰凉贴着后背。她的手指在我里面转了一下——指腹碾过内壁，从深处慢慢滑出来，又插进去。

“啊……别……”

她拇指压上我的阴蒂，隔着那枚金属环，往下摁。环压着那颗被穿过的嫩芽，碾下去。我整个人一抖，阴道猛地收缩，夹着她的手指。她没有停，手指继续在里面抽送——抽出来时能感觉到指节刮过入口边缘，插进去时指腹碾过内壁前端那一片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碾在那里。

水声“咕啾咕啾”的，从腿间传出来，混在花洒的水声里。我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又加了一根。三根。

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三根手指的宽度，指节弯曲时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拇指持续压着环往下碾的力度。每一次抽送都准确地碾过同一个位置，我能感觉到那里在发酸、发麻，内壁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

“学、学姐……那里——啊！”

她拇指又压着环碾了一圈。我阴道猛地收紧，夹着她的手指，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她掌心里，顺着她指根往下淌。她手指没有停，还在里面慢慢地抽送——抽出来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

我又泄了一次。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地上滑，她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没让我跪下去，但手指还插在我里面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让我含着她的三根手指喘气。

“里面洗完了。”她声音平稳，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她把手指慢慢抽出来——一节一节地退出，指节刮过入口边缘时，我忍不住又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全湿了，从指根到指尖都亮晶晶的，挂着我里面涌出来的东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

她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手指，在我面前缓缓握了握拳。“帮你洗完了，自己再冲一下。然后帮我洗。”

她松开我，退后半步，退到水流下，把身上的泡沫冲掉。然后她站在那里，歪了歪头看着我，那对乳房上坠着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过来。”我咽了口唾沫，挪到她面前，拿起花洒，把水流调小了一些。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先从背开始。”

我抿了抿嘴唇，往手心倒了沐浴露，搓开，然后把手贴上她的后背。

她肩膀比我的宽一些，肩胛骨的线条很清晰。我的手指顺着脊柱两侧慢慢往下推，皮肤光滑而温热，沐浴露的泡沫在掌心滑动，指腹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专心往她背上抹泡沫，手指却不自觉地在她腰侧多停了两秒，那一小块皮肤真的很软，手指按下去就陷进去一点点，松开又弹回来。

“前面也要洗。”

她转过身来。那对乳房正对着我，上面还挂着没冲掉的泡沫，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两枚环在泡沫和水光里若隐若现。我握着花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吸了口气，移开目光，把手心按在她胸口——

掌心贴着那柔软的弧度。

我的手指不太敢动，泡沫在我和她皮肤的接触面慢慢滑开。她低头看着我，没说话。我不敢看她眼睛，只能盯着自己沾满泡沫的手背，把手指从她左边乳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绕过乳晕，避开了那枚环。但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带着我的手，按在那枚环上。“这里也得洗。”

她的声音很平稳，似乎不太在乎这里是什么敏感部位。

我手指轻轻捏住那枚环，泡沫滑溜溜的，环在我指间微微转动，穿过她乳头的位置。又用指腹轻轻搓了搓那枚环周围已经被泡软的乳肉。她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我继续洗——右边也是，那枚不带坠石的环，同样穿过同样的位置，我同样用手指蘸着泡沫搓了搓它穿过的地方。

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到耻骨上方那枚金属钉上。那枚钉很小，嵌在皮肤里，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枚钉的边缘——她小腹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又马上放松。

“行了，冲掉吧。”她说。

洗浴结束，她拿过旁边的干毛巾，先丢给我一条，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条，侧着头擦拭湿漉漉的灰白色长发。

我赶紧把浴巾裹好，跟着她走出浴室。卧室不大，但很整洁。一张很宽的床靠着窗边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已经亮着。她走到床边，把浴巾解开丢在一旁，然后侧躺到床上，撑着头看我。

我站在床尾，裹着浴巾，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过去。

“过来。”

我慢慢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她伸出手，拉住我浴巾的一角，轻轻一扯，浴巾松开了，滑落到腰间。我身上就只剩下那几枚环和钉——乳孔塞的底座、穿过乳头的环、耻骨上方那枚阴蒂环和钉，全都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她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躺了下去，她靠过来，手臂环过我的腰，把我往她怀里带。我后背贴上她的胸口，她的皮肤是热的，柔软的乳房贴着我肩胛骨，我感觉居然有点……舒服？

我以为就这样睡了，然后她另一只手探到我腿间，手指贴着那个还湿着的入口，滑了进去。

刚洗完澡，我里面还是湿的，之前被她三根手指撑开过的甬道还没完全合拢，入口处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黏腻感。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没有停，没有试探，直接插到底。

我整个人在她怀里绷紧了一下，腰微微弓起来，她手臂收紧，把我按回她胸口。“别动。”

手指停在我里面，没有再动。但我的身体在动，又是那种该死的感觉，阴道壁自动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她的手指。那种不受控制的吮吸感……

黑暗里只有呼吸声。她的，我的。

她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像是真的准备睡了。我当然睡不着，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动了动，想找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她插在我里面的手指被牵动，指腹轻轻滑过内壁，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咕啾”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下面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她的手指，一股温热从深处渗出来，顺着她指根往下流淌。

她没醒，或者没理会。手指还停在里面，没有再动。

我躺在黑暗里，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能感觉到她手掌贴着耻骨的那一小片温热，能感觉到她手指在我体内的每一寸存在感。

阴道壁还在自动收缩，一下，一下……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手指被我含得更紧，每一次放松又让那股黏腻的液体在她指间滑动。

过了很久。也可能没多久。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

她在我体内微微动了一下——只是轻轻弯了弯手指，换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但就是那一下弯曲，指节抵着内壁碾过去，从敏感的那片区域慢慢滑过。我猛地吸了一口气，下面一下子收紧，又夹住她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哈啊……”我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还没睡？”她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声音问。

“你、你手指在里面……我睡不着……”我的声音很轻。

她没有接话。然后她的手动了——不是抽出来，而是往里又顶了一点，指尖抵到一个更深的位置，轻轻压在那里，就不再动了。我能感觉到那个被抵住的位置在发酸、发胀。

“现在呢，能睡着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我紧紧咬着嘴唇，阴道内壁正剧烈收缩着，夹着她的手指，完全说不出话。她也没等我回答。她就那样保持着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抵着深处的姿势，没有再动。我的身体却在持续反应，夹紧，然后放松，又夹紧。分泌的液体顺着她指根往外渗，已经浸湿了大半个掌心。我想夹紧腿，但她的手在这里，我只能维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我在持续的内部收缩中慢慢适应了她的存在。但她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换姿势，是轻轻转动了手腕，让指尖在我内部画了一个极小的弧线。我下面立刻咬紧了她的手指，内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

我没回答。她也没等我回答。手指又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抽送起来——不是要让我高潮的那种抽送，而是一种懒散的、像是随手抚摸小动物那样的节奏。抽出来一点，又插回去，指腹贴着内壁慢慢碾过，带出黏腻的水声。我蜷在她怀里，咬着嘴唇，听着自己腿间传出的声响，感受到内壁被她指节刮过时不受控制的颤抖。“咕啾……咕啾……”

她在黑暗里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觉得很满意。“乖，睡吧。”她说，手指又往里顶了一点，停住，没有再动。

我大口喘着气，阴道里还残留着她刚刚抽送时的触感——指节刮过内壁的力度、角度、速度，还在神经末梢上反复播放。分泌的液体已经完全浸湿了她整只手掌，也浸湿了我臀下的一大片床单，凉丝丝的。她手指还停在我里面，指尖抵着那个发酸的位置，一动不动。我的身体还在自动反应——阴道壁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在吮吸她，像在挽留她，像在告诉她“别走”。但我已经分不清那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还是我本身就不想她抽出去。

我没有合拢腿。我就那样含着她的手指，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受自己内部每一次收缩如何夹紧她指尖。

而她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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