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历4697年，4.9上午7:00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莉莎比平时醒得更早。她侧过身，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沐沐，小家伙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蜷缩的小猫，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在夜间被她蹭得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的衬衫下摆卷到了腰际，圆润的小屁股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莉莎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衬衫拉下来盖住她的屁股，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软弹的臀肉，温热而细腻。沐沐哼唧了一声，小屁股微微扭动，却依然没有醒来。

"小懒猪。"莉莎轻声说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起身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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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后，莉莎回到卧室，发现沐沐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揉着眼睛，衬衫的袖子长得遮住了她的手，整个人看起来茫然又可爱。

"姐姐……"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我饿了。"

"先去洗脸刷牙。"莉莎走过去，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在地上，"厨房有早餐，洗完就可以吃。"

沐沐乖乖地点头，拖着长长的衬衫下摆朝浴室跑去，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莉莎看着她的背影，那件衬衫在她身上晃来晃去，随着她的跑动，时不时闪过一截白嫩的大腿和圆润的臀瓣。

"得尽快让米拉做几件衣服。"莉莎自言自语道，"不然这小家伙出门都成问题。"

在盥洗室，莉莎给沐沐梳好了头发。黑色的长发被扎成两个小揪揪，垂在耳朵两侧，衬着她圆圆的脸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软糯的团子。

早餐是露娜昨天中午送来的甜面包和牛奶，加上仆人新煮的粥和小菜。沐沐跪在坐垫上，两只小手捧着面包啃得腮帮鼓鼓的，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莉莎坐在对面，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她吃东西。沐沐的吃相并不优雅，面包屑沾在嘴角，牛奶在唇边留下一圈白色的痕迹，但她浑然不觉，专注于和面前的食物作战。

"慢点吃。"莉莎递给她一张纸巾，"又没人跟你抢。"

沐沐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抬头冲莉莎咧嘴一笑，露出沾着面包屑的牙齿，天真的模样让莉莎无奈地摇了摇头。

吃过早餐后，莉莎给沐沐换上了一件稍微干净些的衬衫——昨天那件已经被沐沐吃东西时溅上的汤汁弄脏了。她试着给衬衫的下摆打了个结，让它不至于拖到地上，又把袖子卷了好几圈，找了一条细绳系在沐沐腰间，将那件宽大的衬衫稍微收紧了一些。

"这样可以了吗？"莉莎蹲下身，打量着沐沐的整体造型。

沐沐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拉了拉腰间的细绳，又晃了晃手臂的袖子，最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可以了！"

莉莎忍不住又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牵起她的小手。

"走吧，带你去见一个姐姐。"

"姐姐？"沐沐歪着头，"是做衣服的姐姐吗？"

"对，"莉莎点头，"她叫米拉，是最厉害的服装设计师。以后你的衣服都由她来做。"

沐沐的眼睛亮了起来，紧紧握着莉莎的手，跟着她走出了住所，赤着脚踩在石板路上，脚底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得缩了缩脚趾，但很快适应了。莉莎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等一下。"她招呼仆人递来一双拖鞋，蹲下身，套在沐沐的脚上。

鞋子当然太大了，沐沐的脚在里面晃晃荡荡的，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看起来十分滑稽。但至少比光脚好，不会被石子硌到。

"姐姐的鞋也好大……"沐沐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只在晃荡的鞋子，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忍一忍，"莉莎站起身，牵着她的手继续走，"到了米拉那里就好了。"

学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各种种族的恶魔学员和教师。沐沐紧紧地攥着莉莎的手，黑色的眸子好奇地四处张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世界——到处都是奇异的建筑、五颜六色的光芒、形态各异的生物。一个长着三只眼睛的恶魔从她身边走过，她吓得缩了缩脖子，又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姐姐，那个人有三只眼睛……"她小声说。

"那是洞察恶魔，"莉莎解释道，"他们天生就有三只眼睛，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三只眼睛……"沐沐喃喃重复。

她继续东张西望，看到了一个浑身冒着火焰的恶魔在路边卖烤串，一个长着蝙蝠翅膀的恶魔从头顶飞过，还有一个皮肤像树皮一样的恶魔坐在街角雕刻木头。每一个景象都让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惊叹的神情。

莉莎牵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地走着。她注意到沐沐走路时总是踮着脚尖，似乎对脚下的石板路还不太适应。她放慢了步伐，让沐沐能更从容地跟上。

"累了吗？"她问。

沐沐摇摇头，但小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莉莎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还是抱着走吧，你太小了，走路太慢。"

沐沐没有反抗，乖巧地靠在莉莎怀里，小手搂着她的脖子。从这个高度看出去，视野变得更广阔了，她能看到更远处的建筑和人群。

"姐姐，那些房子好高……"

"那是学院的教学楼。"

"那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魔力路灯，靠魔力晶石驱动的。"

"那个尾巴特别长的人是谁？"

"那是尾翼恶魔，它们的尾巴可以当枪械用。"

沐沐每问一个问题，莉莎就简短地回答一句。她的语气平淡，但不敷衍。

米拉的工作室坐落在学院商业区的一条繁华街道上，门面不大，却装饰得格外醒目。招牌上写着"米拉织造"四个字，字体夸张而灵动，门口挂着几件样品服装，从可爱风的蓬蓬裙到大胆的镂空礼服，风格跨度极大。

莉莎推开门，一股布材与染料的气息扑面而来。工作室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墙上挂满了各种设计图纸，架子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配饰，地上散落着几个缝纫和裁剪工具。一袭半成品礼服挂在中央的展示架上，裙摆缀满了细碎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米拉！"莉莎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

一个充满活力的恶魔从里间窜出来，脚步轻快，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脸上带着大大咧咧的笑容。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工装背心，上面沾满了线头和布屑，手里还攥着一把剪刀。

"莉莎姐！好久不见！"她蹦到莉莎面前，目光随即落在了莉莎怀中的沐沐身上，"等等——这是谁？！"

沐沐被米拉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小胳膊紧紧搂住莉莎的脖子。她怯生生地望着米拉，黑色的眸子带着几分警惕。

"她叫沐沐，"莉莎将沐沐放下来，介绍道，"我昨天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米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你莉莎居然捡小孩？！等等等等——让我仔细看看！"

她凑上前，伸手捏了捏沐沐的脸蛋，又捏了捏她的手，最后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宽大衬衫上。

"这什么啊！"米拉指着衬衫，语气嫌弃，"莉莎姐你让她穿这种布块出门？！这也算衣服？！"

"没办法，"莉莎无奈地说，"我家里没有适合她穿的衣服，只能先拿我的衬衫凑合一下。"

"凑合？这叫凑合？！"米拉夸张地叹了口气，双手抱头，"我米拉的好朋友，居然穿着这种东西出门！简直是对我职业名誉的侮辱！"

她围着沐沐转了两圈，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她的身体。沐沐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小脸红红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身高大概一米三几，体型偏小，肩宽窄，腰细，臀围……"米拉一边观察一边碎碎念，"等等，这屁股也太圆了吧？！"

她伸手在沐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沐沐"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赶紧缩到莉莎身后。

"米拉，你别吓她。"莉莎无奈地挡住米拉的手。

"我可不是吓她，我是激动！"米拉的双马尾甩得像两个螺旋桨，"莉莎姐你捡了个宝贝啊！这种体型，这种比例，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小巧玲珑，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我做梦都想遇到这种客户！"

沐沐躲在莉莎身后，小手攥着她的衣角，怯怯地望着米拉。米拉的表情虽然夸张，但眼神里并没有恶意，充满了热情与兴奋。沐沐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从莉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你……是做衣服的姐姐？"

"当然是！"米拉叉着腰，骄傲地挺起胸膛，"整个恶魔界最好的服装设计师！你想穿什么样的衣服，我都能做出来！可爱的、漂亮的、酷的、性感的——"

"性感的不要。"莉莎果断打断。

"哎呀莉莎姐你别这么保守嘛——"米拉不满地嘟囔，但看到莉莎的眼神后乖乖改口，"好吧好吧，先做可爱风格的，以后再说别的。"

她蹲下身，与沐沐平视，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几分。

"沐沐是吧？我叫米拉，以后你的衣服都由我来做。"她伸出手，"要不要跟我握手？"

沐沐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莉莎。莉莎微微点头，沐沐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放在米拉的手掌里。米拉的手比莉莎的要小一些，但很温暖，握住沐沐的小手时力度恰到好处。

"好软的手！"米拉惊叹，"莉莎姐，这小家伙真的太可爱了！"

她松开手，站起身，开始在工作室里翻找起来，动作利落而熟练，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某种亢奋的创作状态。

"先量尺寸！"她拿出一根软尺，朝沐沐走来，"站好，不要动。"

沐沐乖乖地站着，任由米拉的软尺在她身上游走。量肩宽时，米拉的手指拂过她的锁骨；量腰围时，软尺紧紧地绕住她纤细的腰肢；量臀围时，米拉又忍不住在那圆润的臀瓣上多摸了两把，被莉莎瞪了一眼后才讪讪地收回手。

"量完了就走。"莉莎的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别急别急，我还要量腿长和臂长。"米拉继续忙碌，软尺顺着沐沐的大腿滑下，又沿着手臂绕了一圈，"脚踝也很细……这小家伙，真不错呀……"

量尺寸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米拉记录下了所有的数据，又在一张纸上快速勾画出几款设计草图。她的画技很流畅，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沐沐的大致形象，旁边标注着各种细节——领口样式、裙摆长度、布料选择、配色方案。

"第一款，"她指着草图说，"蓬蓬裙，粉色系，带蕾丝边，适合日常穿着。第二款，背带裙，浅蓝色，配白色内搭，适合出门。第三款——"

她偷偷瞄了一眼莉莎的反应。

感觉不是很妙。

米拉清了清嗓子，迅速翻过第三款的设计稿——那是一件颇为大胆的镂空连体衣，背部几乎全裸，只在关键部位做了遮挡。她心虚地咳了一声，将那张纸塞到最底下，决定等莉莎不在的时候再单独给沐沐试。

"第三款嘛，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她打着哈哈，手指飞快地在其他几张草图上添加着细节，"先把前两款做出来，大概三天就能完工。”

"三天？"莉莎微微皱眉，"能不能再快一点？"

"莉莎姐，我这已经是最快了！"米拉双手叉腰，"你知道我手上还有多少订单吗？瑟琳姐姐的香氛袋、伊丝塔大人的制服修补、还有校庆的礼服——我全都排在后面呢！为了我们家沐沐，我已经把别的客户往后推了！"

莉莎知道米拉说的是实话。眼前这个小妮子虽然嘴毒爱闹，但手艺确实是整个恶魔界顶尖的，订单永远排得满满当当。她不再催促，点了点头。

"好，三天后我来取。"

"放心吧！"米拉拍了拍胸脯，"保证让你家小公主穿上最漂亮的衣服！"

她蹲下身，又看了看沐沐，伸手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沐沐眨巴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对这个总是大呼小叫的姐姐还有些拘谨，但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沐沐乖哦，"米拉的声音难得温柔了几分，"三天后来找姐姐，给你穿最漂亮的衣服。"

沐沐用力点了点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米拉姐姐。"

米拉的双马尾兴奋地甩了甩，差点没当场原地蹦起来。她捂着胸口，夸张地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想要把沐沐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的冲动。

"天哪太可爱了！莉莎姐你要保护好她！别让别的恶魔抢走！"

莉莎忍不住笑了，牵起沐沐的手走向门口。

"走了，米拉。"

"等等！"米拉从柜台后面掏出一个小纸袋，塞进沐沐手里，"这是露娜昨天做的小零食，拿着吃。"

沐沐接过纸袋，低头打开，里面是几块形状可爱的曲奇饼干。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抬头望着米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米拉姐姐！"

米拉抱着头倒在椅子上，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我不行了！这小东西太犯规了！"

莉莎牵着沐沐走出工作室，身后传来米拉激动的自言自语声。沐沐一手被莉莎牵着，一手捧着曲奇纸袋，哼着小曲，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真令人怀念呀，这个曲子，虽然很跑调……”莉莎自言自语道。

人界历？？？年

窗外是城市夜晚的霓虹，透过半掩的窗帘洒下一片暧昧的暖光。公寓的卧室里，空气温热而潮湿，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情欲。

塞西尔仰躺在床上，淡紫色的短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她白皙的额角与脖颈上，双颊绯红，那双眼睛明亮而清澈，瞳孔中映着上方那人的倒影，盛满了柔情与渴望。

男人正覆在她身上，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存在，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塞西尔……"男人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因情动而变得低沉。

塞西尔抬起手臂，环住对方的脖颈，指尖没入那发丝之间，轻轻摩挲着。她的双腿缠绕在恋人的腰侧，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白皙的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嗯……"她轻声应答，嗓音因喘息而带着几分沙哑，"我在……"

男人缓缓挺腰，那灼热的阴茎再一次没入她的身体深处。塞西尔的背脊弓起，饱满的胸脯贴上对方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皮肤与肌肉剧烈地跳动着，频率渐渐趋于一致。

"啊……"一声细长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偏过头，露出修长的颈线，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几枚先前留下的红痕，像是盛开在雪地上的梅花。男人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吻到喉结，舌尖轻轻描摹着那跳动的脉搏，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塞西尔的手指收紧，指甲陷入男人背部的肌肉，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在对方身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寻欢本能。

"慢一点……"她娇喘着，"太深了……"

男人闻言放慢了节奏，却顶得更深了。龟头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缓研磨着，带起一阵阵令人沉沦的酥麻。塞西尔的大脑一片空白，眼角渗出幸福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坏蛋……"她嗔骂道，双腿却缠得更紧，脚后跟在男人的腰窝处轻轻蹭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男人轻笑一声，俯身吻上她的唇，温柔而缠绵，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塞西尔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这个吻中，口中溢出的呜咽被悉数吞没。

下身的律动随着吻的节奏变得更加绵长，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几乎静止，每一次顶入都插到最深处。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反而让塞西尔更加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求你……"她松开男人的唇，喘息着求饶，"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男人故意逗她，动作依旧不紧不慢，"说清楚。"

塞西尔的耳根泛起了绯色。她咬住下唇，睫毛微微颤动，最终还是在快感的逼迫下开了口。

"我……我要你……快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撞我……"

男人被她这副羞涩又大胆的模样取悦了，低笑一声，终于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摆动变得急促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塞西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而起伏，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汗水从两人的身上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空气变得愈发黏稠，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与体液缠绵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塞西尔……"男人再次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我快了……"

"我也是……"塞西尔睁开迷蒙的双眼，望着上方那张深爱的脸，"一起……"

男人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在一起。最后的冲刺变得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啊——！"塞西尔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股热流从她的深处涌出，浇灌在恋人仍在搏动的性器上。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短暂地陷入了停滞，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最后的冲刺。

几秒后，男人低吼一声，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注入她的最深处。塞西尔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填满了每一寸空隙，带来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胸膛起伏，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汗水从男人的下巴滴落，落在塞西尔的锁骨上，顺着她白皙的皮肤滑下。

良久，塞西尔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我爱你。"她说，声音轻柔而笃定，许下一个永恒的誓言。

男人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我也爱你。"

魔界历4697年，4.9上午9：21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她的脊背，塞西尔睁开眼睛。

头顶是惨白的手术灯，刺目的光线直直地打入她的视网膜，让她本能地眯了一下眼。视野里是熟悉的灰色天花板、不锈钢器械架、贴着标签的标本罐——以及她身下这张冰冷的解剖台。

她又在这里睡着了。

塞西尔撑起身体，淡紫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太阳穴附近。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那件沾着暗色污渍的手术服，橡胶手套褪到了一半，左手边是一把沾着凝固血液的手术刀，右手边是半剖开的胸腔，肋骨已经被锯开，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肺叶和暗红色的心脏。

那颗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很久了。

塞西尔盯着那颗死寂的肉块看了几秒，脑海中还残留着梦境的余韵——恋人的体温、皮肤的触感、交合时的喘息、那句"我爱你"。旧日的回忆在她脑子里播放，一帧一帧，清晰得残忍。

然后她抬手，用力拍了自己的脸颊两下。

啪。啪。

声音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回荡，短促而干脆。她的脸颊被拍出了淡淡的红印，痛感让那些温热的画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现实。

"别想了。"她低声对自己说，嗓音干涩而粗粝，像砂纸磨过铁皮，"死人不会回来。"

她垂下眼帘，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尸体上。这是一具中年男性恶魔的遗体，死因是胸腔内出血，送到她这里的时候已经凉透了。她昨天下午开始解剖，进展到一半时困意袭来，就这么趴在解剖台边上睡了过去。

梦里又是那些东西。

塞西尔深吸一口气，拉好手套，重新拿起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准备继续切开肺叶与支气管的连接处——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塞西尔偏过头，看见解剖室的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步伐从容而优雅，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是某种花与树脂调和而成的幽香，温和而沉稳。

瑟琳。

"还在忙？"瑟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塞西尔放下手术刀，转过身面对她。她的姿态有些懒散，背微微驼着，与瑟琳的端庄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张本该还算清秀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倦意，黑眼圈浓重得像是用炭笔画上去的，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嗯。"她应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瑟琳走到解剖台旁边，目光扫过那具半剖开的尸体，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作为炼金术师与调香师，她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具敞开的尸体并不足以让她感到不适。

"这具标本的保存状态不错，"瑟琳平静地评价，"你处理得很干净。"

"嗯。"塞西尔又应了一声，语气寡淡。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瑟琳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塞西尔的脸上，似乎在观察什么。塞西尔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随手拿起一块纱布擦拭手术刀上的血迹。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问，语气直白，生硬。

"送东西。"瑟琳从随身携带的小袋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玻璃瓶，瓶中盛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新的安神香油，配方调整过了，效果比上一版更好。你之前说上一版的味道太重，这次我把薰衣草的比例降低了。"

塞西尔接过玻璃瓶，低头看了一眼，拇指摩挲着瓶身上细密的纹路。

"谢了。"她把瓶子塞进口袋，动作随意。

瑟琳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漾起浅浅的笑意，没有说什么。她了解塞西尔的性格——这个女人对什么都漫不经心，唯独对工作和那些瓶瓶罐罐会表现出一点多余的注意力。至于人情世故、社交礼仪，她统统不在乎。

但瑟琳在乎。

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塞西尔更近了些。塞西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瑟琳抬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瑟琳轻声说。

塞西尔僵住了，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瑟琳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触上塞西尔的眼角。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是初春的第一缕微风拂过冻土。塞西尔的睫毛颤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开，但瑟琳的手指已经收回了。

她的指尖上沾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是泪。

塞西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些从眼角渗出的液体。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温存，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将它们压了下去。

瑟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的那滴泪，然后将它轻轻抹去。

"下次睡觉去床上睡，"瑟琳说，"解剖台太冷了。"

塞西尔沉默了几秒，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瑟琳也没有再追问。她收回手，转身朝门口走去。裙摆拂过地面，留下那缕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散。

"香油睡前用，涂在太阳穴和手腕就好。"她走到门口时补了一句，"别再涂在标本上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几分调侃，塞西尔听出来了，但没接话。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瑟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锁重新咔哒一声合上。

解剖室又恢复了寂静。

塞西尔低下头，手指触了触自己的眼角。那里已经干了，瑟琳的指尖将那滴泪带走后，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垂下眼帘，重新拿起手术刀。

刀刃切入肺叶的边缘，发出细微的切割声。暗红色的液体从切口渗出，顺着组织间隙流向台面。塞西尔的动作精准而机械，眼神专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是她的左手，那只没有拿刀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那只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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