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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大堂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原本应该是一个宁静美好的早晨,却被一阵极其诡异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打破。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局促的蹄音:一种是尖锐如针尖落地的“叮、叮”声,另一种则是沉重而空洞的“哒、哒”声。
小艾首先出现在大堂的旋转门处。尽管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长斗篷,还围着厚重的围巾,但那极其不自然的步态依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脚下那双15厘米高的长筒芭蕾靴让她只能完全依靠近乎垂直的脚尖着地,每挪动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双腿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
斗篷的下摆随着她笨拙的挪动微微晃动,露出那条限制步幅的及踝窄裙,窄裙紧紧锁在她的脚踝处,让她只能以两厘米为单位进行急促的碎步。斗篷之下,钢骨马甲和高耸的颈托将她的脊椎和下巴强行固定在一个傲慢却痛苦的高度。她那张清秀的小脸此时因为呼吸不畅而憋得通红,被充气口塞撑满的嘴唇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围巾的掩盖也挡不住那偶尔露出的、反射着冰冷光泽的皮革边缘。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紧随其后。
小玲作为‘肉货’,被小艾紧紧牵引着步入大堂。如果说小艾还勉强保留着一丝‘正常人’的遮掩,那么此时的小玲则完全化身成了一尊冰冷的皮革雕塑。
由于穿着那一套连体的一体式黑丝油亮全身衣,外层还紧紧扣着一件硬质的束腰马甲,将她的腰线强行挤压成一段纤细到近乎随时折断的弧度,将小玲那傲人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箱式束手袋(Box Binder)将她的双肩强行向后固定,这种极端的束缚迫使她的背部呈反弓形,更被迫将那对极具规模的胸部挺拔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在极薄且紧绷的材质下,那一对正被衣料紧紧‘咬’着的、凸起的乳头清晰可见,随着她因剧烈羞耻而产生的急促呼吸起伏, 在大堂的聚光灯下闪烁着充满肉欲的油光,散发出一种极端的羞耻感。
而在这一片漆黑的皮革包裹上,一圈刺眼的白钢腰带出现在重型护具被穿在马甲之外, 死死箍在她被无情压缩的腰间,冷冽的金属色泽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一道沉重的钢条从腰带的后方向下延伸,从她双腿间穿过,强硬地连接着腰带的前方。更让周围人侧目的是,随着她的移动,贞操带前方那枚精致的心形锁头微微晃动,而内部传出了一阵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跳蛋嗡嗡声,在寂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玲每走一步,脚下那双完全没有后跟的马蹄靴就在大理石上敲击出清脆又局促的声响。她头上戴着那个散发着浓郁皮脂味的全封式头套,将她那张原本该充满自信的脸庞完全隔绝在黑暗之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像个僵硬的提线木偶般,在完全失去方向感的情况下,全靠颈环上那条绷直的牵引链,任由同样摇摇欲坠的小艾拖着向前移动。
大堂里零星的几个早起住客和前台工作人员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裹着斗篷、围着围巾的东方女孩,牵着一个浑身被重型黑色皮革包裹的“人偶”在大堂里步履蹒跚。如果说小玲是一尊毫无遮掩、充满原始冲击力的皮革塑像,那小艾则像是一个试图掩盖秘密却漏洞百出的包裹。
小艾此时也是欲哭无泪。她的双臂被整只黑色的单手套严密包裹,以一种近乎残酷的角度被强行并肘拘束在背后。肩膀被皮革拉力往后猛烈掰开,这使得她即便隔着斗篷,脊背也呈现出一种极度僵硬且反弓的姿态。她根本没法帮小玲解开任何束缚,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慢慢走到早班大堂经理面前。
大堂经理是一位文质彬彬的德国大叔,他起初只当这是一位寻求帮助的普通游客,直到他发现眼前的女孩不仅步态怪异,甚至连基本的问候都发不出。小艾拼命地扭动肩膀,试图用小巧精致的鼻尖去拨弄层层缠绕的围巾。经理疑惑地凑近,伸手礼貌地掀开围巾的一角。当他看到那圈漆黑油亮的束颈马甲,以及被高耸的皮革边缘死死挤压、在口腔似乎被某些东西塞得鼓鼓时,他的瞳孔因极度的震撼而骤然放大。
紧接着,经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下意识地帮她解开了厚重的斗篷。随着衣料滑落,小艾真实的模样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一身与小玲如出一辙的黑亮一体衣下,由于束腰的强力挤压,腰肢纤细得令人心惊。她的双手完全消失在背后的单手套中,肩膀的后撤迫使那对大小适中的胸部毫无遮拦地向前挺起,呈现出一种充满色气的弧度。在极薄且紧绷的材质下,那一对正被衣料紧紧‘咬’着的、凸起的乳头无助的在空中晃动,在灯光下照耀下显得无比诱人。最令人震撼的是那双将脚尖折叠成垂直角度的芭蕾靴,让她的每一次站立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极限挑战。
经理强忍着疯狂上扬的嘴角,努力维持着身为德国绅士的专业素养,哪怕他的指尖在触碰到那充满禁忌感的皮革时也有些微微发抖。他顺着小艾下巴的指引,试探性地将手伸进小艾斗篷侧边的口袋,摸出了那把孤零零的单手套钥匙。
“咔哒”一声,单手套终于被解开。重获双手自由的小艾顾不上感受指尖回血的刺痛,一把从大堂经理手上抢回自己的大衣,顺便将那张仿佛已经烧焦的脸埋进领口。她连一句道谢都来不及说,一把抓起小玲的牵引链,拽着还在原地打转、被贞操带震动声搅扰得羞愤欲绝的闺蜜,头也不回地冲向电梯,活像两个做贼心虚的逃犯。
回到房间,随着拉链被划开和锁扣掉落的声音,小玲终于从那套沉重的装甲中解脱出来。当全封头套被拔下时,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原本干练的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这些见鬼的破玩意了!”小玲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腕,一边咬牙切齿地宣誓。
由于昨晚折腾了一整夜,两人的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简单梳洗换上轻便的常服后,饥肠辘辘的她们决定先去酒店餐厅大吃一顿来压压惊。
然而,当两人端着盘子在餐厅坐下时,小玲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这家酒店有不少亚裔游客,此刻,周围好几桌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投向她们。邻桌的几个年轻男女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边看手机,一边朝她们投来一种充满了探究、八卦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更要命的是,刚才大堂里的几个工作人员也在不远处交头接耳,看着她们捂嘴偷笑。
很显然,她们清早那场极其高调且硬核的‘入场秀’,已经让她们成了这家酒店今天的头号新闻。
小玲握着叉子的手微微僵住了。她平时在生活里可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大姐大’,向来只有她用气场碾压别人的份。可现在,那些带着玩味的目光扎得她如坐针毡。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人在嘀咕什么:“看啊,这就是早上那个被绑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硬核玩家。”
小玲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种强烈的‘社会性死亡’感,比昨晚被锁在箱式束手袋里还要让她感到窘迫。她实在顶不住这些仿佛能把人看穿的眼神了,连最爱吃的培根都没咬一口,直接“啪”地一声放下了刀叉。
“怎么了?妳不吃吗?”小艾正毫无心理负担地啃着可颂,满脸迷茫地抬起头。
“吃什么吃!妳没看到那些人看猴子一样看我们吗?”小玲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羞愤与决绝,“立刻回房收拾东西!换酒店!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让人社死的地方多待了!”
小玲此时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雌狮,风卷残云般将散落在房间各处的衣物塞进箱子。那两套让她们丢尽脸面的沉重皮革束具,被她像对待烫手山芋一样,泄愤似地分别塞进两个行李箱,用力扣上锁扣时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真的需要这么折腾吗?”小艾四仰八叉地坐在大床中央,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可颂,一脸无辜地看着忙碌的小玲,“反正咱们明天下午就上飞机回国了,在这儿待着不出门不就行了?换个地方还得重新折腾行李……”
“闭嘴!妳脸皮厚,我还要脸!”小玲头也不回地吼道,手上的动作一刻没停。
片刻后,小玲坐在出租车后座,由于羞愤,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订房页面,手指几乎要在屏幕上戳出火星来。
“该死,怎么全都是客满!”小玲低声咒骂着。正值欧洲旅游旺季,又是这种阳光明媚的周末,市区的连锁酒店甚至是普通的快捷酒店,统统挂上了红色的售罄标志。
小艾在一旁歪着头,已经开始打起了小呼噜,手里的可颂掉在膝盖上也不自知。
终于,在刷到页面的最底端时,一个带着金色纹章缩略图的链接跳了出来。那是一家位于郊区深林、名为“Schloss Ruhe(静谧古堡)”的酒店。网页加载得很慢,但几张极其精美的古典大床房图片瞬间抓住了小玲的眼球。
“这里!远离市区,而且看起来就没什么人!”小玲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粗略看了一眼价格,虽然贵得离谱,但此刻的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洞钻进去。
小玲点开详情页,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复杂的德文长句。
“Schönheit... Körper... Disziplin...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小玲烦躁地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作为一个平日里只习惯看英文合同的商务精英,她现在的耐心值已经降到了负数。
她只扫了眼那些配图: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带有维多利亚风格的独立浴缸、还有穿着极其严谨制服的管家和女仆。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私密性极佳的高端疗养酒店。
“不管了,先订上再说!”小玲二话不说,直接点击了那个硕大的红色预约按钮。至于那些跳出来的、长达十几页的德文弹窗提醒,她连半秒钟都没有停留,凭着直觉一路点击“确认”。
两人拖着死沉死沉的行李箱,在出租车穿过一片幽暗的密林后,终于抵达了这座中世纪风格的古堡。
古堡的大门是厚重的橡木做的,推开时发出的吱呀声让昏昏欲睡的小艾打了个冷颤。大堂里的光线非常暗,墙上挂着不知名的皮革艺术品,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淡淡的、混合着蜂蜡与高级润滑油的特殊香气。
“Willkommen im Schloss Ruhe, meine Damen.(欢迎来到静谧古堡,女士们。)”前台是一位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士。他微微躬身,吐出一串低沉而严谨的德语,笑容标准得近乎僵硬。
“我们要入住……最快的方式。Check in, please.”小玲此时连英语都说不利索了,困意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大脑。
前台男士并没有改用英语,只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继续用德语流利地解释着。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在桌面上展示了两张带有暗红纹章的房卡,并指了指屏幕上显示的“Spezial-Einzelzimmer(特殊单人间)”。
小玲压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看着那两张房卡,她心里只想着“不用跟小艾挤一间也好,可以安安静静睡个好觉”,便忙不迭地胡乱点头,嘴里嘟囔着“Yes, yes, okay”。
“在入住前,请在我们的‘宾客偏好系统’中确认服务条款。”男士从柜台下拿出一个超大尺寸的平板电脑,推到了两人面前。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甚至还带着法律编号的德文条款。如果在清醒状态下,小玲或许会注意到那些高频出现的词汇:“Absolute Gehorsam(绝对服从)”、“Vollständige Körperpflege(全身深度打理)”。
但现在,这两个女孩的大脑已经因为连续的惊吓和体力消耗而彻底停摆。
“这是要选早餐吃什么吗?”小艾揉着眼角,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一堆像乱码一样的字母组合。
“大概吧,或者是问妳需不需要精油按摩之类的,统统点‘是’就行了,别浪费时间。”小玲下达了指令。
于是,在那种脑袋近乎宕机的疲惫感驱使下,两人对着屏幕上那些关于“Sinnesentzug(感官剥夺)”、“Langfristige Fesselung(长期拘束)”的选项一路狂点“Ja(是)”。她们的动作熟练且急迫,仿佛一秒钟都不想多等。
最后,当系统要求进行指纹采集以启动‘高级客户安全保障’时,小玲和小艾甚至还配合地按下了指纹,并在底部的签名栏里,乖乖地签上了自己的中文大名。
“Ausgezeichnet. Solch entschlossene Gäste haben wir selten.(太棒了,如此果断的客人真是少见。)” 前台男士看着屏幕上那两个瞬间勾选完所有极限项目的协议,眼中露出了极其赞赏且认同的神色。在他看来,这两个东方女孩表现出的迫切和果断,绝对是已经觉醒了某种深层欲望的‘高阶玩家’。
为了显得自己安排周密,不至于在这些优雅的德国人面前丢了职场精英的份,小玲强撑着几乎要黏在一起的眼皮,主动向那名燕尾服男士出示了护照和电子机票,用极其缓慢且生涩的英语要求预定明早去机场的接送服务。
前台男士维持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接过证件飞快地录入系统。随后,他礼貌地指了指她们手中的手机,又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带有暗绒内衬的托盘,吐出一串柔和且低沉的德语。
这种天真的误判让小玲在此时做出了最致命的决定。她完全没去深究对方为什么要收缴通讯工具,甚至自作聪明地以为这只是为了扫描登记信息,或者像某些高端疗养中心那样,为了确保客人能‘彻底与世隔绝’地享受所谓的‘静谧’。‘反正证件已经登记完,手机等下进房应该就会送回来了吧。’她心里嘟囔着,随后毫无防备地将两人的手机并排放在了托盘里。
随着手机脱手,她们在异国他乡唯一的翻译兼求救工具也随之熄灭。与此同时,两名服务生礼貌地从她们身后经过,推走了那两个藏着‘沉重秘密’的行李箱,动作自然得就像这只是为了提供更优质的管家服务。
他抬起手轻轻击掌两次。随着清脆的掌声,两名穿着黑白相间的古典女仆装的德国少女从阴影中缓步走出。她们有着典型的欧洲面孔,浅金色的长发被精致地盘在脑后,藏在小巧的蕾丝发饰下。挺括的白色蕾丝围裙下摆垂至膝盖,整齐的百褶裙摆随着步态微微晃动,白色的长筒袜勾勒出她们青春且匀称的腿部曲线。她们低眉顺眼,双手交叠在腹前,眼神中透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温柔,看起来既乖巧又无害。
这两名女仆一左一右,动作轻柔地接过小玲和小艾手中的行李箱,用略显生硬但温柔的德语轻声说道:“Folgen Sie uns, bitte.(请跟我们来。)”
小玲和小艾此刻已经困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看到是两个长相甜美的女仆带路,紧绷的神经下意识松弛了下来,跌跌撞撞地跟在她们身后走向了幽深的长廊。
待两名女仆领着摇摇欲坠的女孩们消失在长廊尽头,大厅侧面的两扇沉重木门才缓缓推开。
两名‘女王’在此时正式登场。她们身着全包裹式的黑色乳胶制服,紧致的材质如同流动的黑色液体,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压抑而冰冷的光泽。硬质马甲将她们的腰线强行勒紧,勾勒出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凌厉弧度。她们蹬着过膝的漆皮长靴,鞋跟敲击大理石的声音沉稳且富有压迫感,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上,更让人胆寒。
其中一位留着利落的深色短发,猩红的唇色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像是一抹惊心动魄的血迹。她的眼神深邃且冰冷,透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欲,仿佛视线所及之处,一切生命都理应匍匐在她的靴边。
前台男士见状,神情变得愈发恭敬,甚至微微低下了头。他单膝跪地,双手托起那台记录了所有契约的平板电脑,像献宝一般递到她们面前,用德语低声交待:“恭敬的女王大人,女仆们已经带这两位女士回房间了。她们选择了最高等级的‘全流程自愿被管理’,所有的项目都已由她们亲手授权,我们可以不经过任何询问,直接执行最终阶段。”
短发女王伸出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手指,接过平板,在屏幕上玩味地滑动着。当她看到那两个清晰的中文签名和带有生物识别信息的指纹授权时,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一件期待已久的昂贵玩具。
“Zwei mutige kleine Lämmer(两只勇敢的小羊),” 她轻声呢喃,声音低哑且充满磁性,指尖在小玲签名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
还以为终于能躺在大床上睡死过去的小玲和小艾,并不知道,她们刚刚亲手把自己送进了比昨晚更加硬核、且绝对无法反悔的‘温柔乡’。
小玲推开沉重的实木包铁门,一股陈年木材与皮革混合的幽香扑面而来。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那道足以隔绝外部一切喧嚣的厚重大门缓缓合拢,锁芯跳动的清脆声响预示着这间屋子已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密闭空间。
她此刻的大脑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后即将强行关机的电脑。她踉跄着走到那张宽大得有些夸张的实木床边,随手将外套扔在一旁。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探究,为什么这张床的四角会安装着带有磨损痕迹的粗壮铁环,更没有意识到,那些铁环的位置刚好对应着一个成年人四肢张开的极限。
在床头柜最为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印着金色滚边和暗红纹章的精美卡片。那张卡片上用德文清晰地标注着逃生须知与安全词——“ROT(红色)”。然而,在重度视觉疲劳的小玲眼中,那不过是酒店用来推销某种昂贵红酒的广告页,或者是某种故作高深的欢迎辞。她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任由这张唯一的‘救命稻草’静静地躺在台灯的阴影里。
在隔壁房间,小艾的情况也如出一辙。两个女孩在极度的困倦中,仅凭本能换上了酒店准备的真丝睡袍。那丝绸的触感滑过皮肤,清凉得几乎让她们发出叹息。她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质地极佳的睡袍实际上被设计成了某种昂贵的‘一次性耗材’。这种特殊的丝绸纤维极其脆弱,只需稍稍用力便可被利刃或甚至拉扯而轻易毁坏,以便在不惊醒客人的情况下,让她们那毫无防备的身体彻底暴露。
两人几乎是同时倒在了那张很柔软、实则非常舒服的床垫上。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小玲模糊地感觉到床垫下似乎有些硬邦邦的凸起,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哪怕现在天塌下来,她也只想先睡够十个小时。
深夜的古堡走廊,光线被调至了最暧昧的昏暗。
一阵极富有节奏的“哒、哒”声由远及近。那是坚硬的漆皮靴跟与大理石地面撞击出的、冰冷且不容置疑的声音。那名短发女王正步履优雅地走在最前方,两名身着黑白古典女仆装的少女正推着一辆静音效果极佳的金属推车,神情肃穆地紧跟其后。推车上整齐地码放着琳琅满目的重型装备:成捆的加厚真皮束带、带有精钢锁扣的肢体固定器,以及各式各样让人毛骨悚然的皮革束具。那些黑色皮革在微光下闪烁着厚重的油光,散发出一种冰冷而强势的压迫感。
女王在小玲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她并没有敲门,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特制的感应主卡。她侧过头,对着身后的随从露出了一个冰冷且玩味的微笑,用德语轻声下令:“根据协议,第一阶段的‘深度睡眠护理’可以开始了。记住,要轻一点,不要太早惊醒我们尊贵的客人,毕竟……惊喜总要留在最后。”
随着感应灯由红转绿,锁芯发出了一声轻柔而致命的“咔哒”声。房门被推开一道细缝,走廊的冷光像是一把利刃,无声地切开了房间内的黑暗,正对着床榻上毫无防备的猎物。
梦境里,小玲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冰窖中,寒气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指尖和脚踝一寸寸向上攀爬。那种冰凉不仅带着金属的质感,还伴随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让她在潜意识里拼命想要甩开这些讨人厌的‘冷意’。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四肢都像是陷入了泥沼,粘稠且无法动弹。
小玲猛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剧烈晃动了几秒才堪堪对焦。下一秒,她的瞳孔因极度的惊恐而骤然紧缩。
她发现自己虽然依旧躺在柔软的被窝里,但却是呈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被死死地固定在床架上。冰冷的精钢铁环扣在床铺四角,而她的手腕和脚腕正紧紧锁在四条加宽的皮铐之中。 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皮革与金属环扣摩擦出的沉闷声响。这些皮具的质地极佳,内衬是昂贵的羔羊皮,触感细腻如丝,可此刻在小玲看来,这简直是恶魔的触须。皮铐扣得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松动的余地,将她的肢体强行拉扯到一个紧绷的极限。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玲下意识地发力,试图将右手从皮铐中抽出来。可这种徒劳的举动除了让皮铐在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外,没有任何作用。实木床架沉重得像是一座山,无论她如何拉扯,那些铁环都纹丝不动,仿佛从生长出来那天起就为了禁锢而存在。
她作为职场精英的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因为剧烈的起伏而撞击着那件单薄的一次性丝质睡袍。
“有人吗?!救命啊!”小玲扯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由于房间那厚重的实木包铁门具有极佳的隔音效果,她的呼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激不起一丝波澜。此时,一个恐怖的念头突然窜上脑门——小艾!
那丫头睡得像死猪一样,平时雷打不动,现在肯定也跟自己一样被困住了。小艾性格单纯,要是醒来看见这种场面,怕是会被吓得背过气去。
“小艾!小艾妳听得到吗?!”小玲一边喊着,一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制造出更大的动静。她突然想起,由于交出了手机,她现在甚至连用语音报警或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她死死盯着房门,期待着那两个甜美的女仆或者是那位彬彬有礼的前台能推门进来,告诉她这只是个恶劣的玩笑。可她等来的,只有走廊深处那由远及近、愈发清晰的漆皮靴敲击地面的“哒、哒”声。
就在小玲的呼喊声即将嘶哑时,房门处传来了一声沉重而缓慢的摩擦声。
那道实木包铁门被推开了,走廊昏暗的灯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短发女王踩着那双漆皮长靴,步履优雅地走了进来,两名女仆紧随其后。她们的手中并没有拿着小玲幻想中的‘解释’或者‘餐点’,而是拎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特制剪刀,以及一整套还没拆封的、泛着油亮光泽的皮革物品。
女王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固定成“大”字型的小玲。那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却充满了对‘艺术品’的打量,看得小玲脊背发凉。
“听着!不管妳们是谁,立刻放开我!”小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平时在谈判桌上的气势,用英语大声质问,“这是跟什么!我是游客,我有护照……妳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绑着我?妳们这是在限制人身自由,懂吗?!”
小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拼命回想自己进屋后的细节,可记忆只停留在倒头大睡的那一刻。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楼下为了快点睡觉而胡乱点击的那些“确认”,早已在法律和契约上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面对小玲愤怒的控诉和语无伦次的求饶,短发女王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微微歪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她转头对身后的女仆低声说了句德语:
“Hör dir das an. So viel Leidenschaft, so viel Hingabe. Sie spielt die Rolle der ‘widerwilligen Touristin’ perfekt.(听听这声音。多么有激情,多么投入。她把这个‘不情愿的游客’角色演得太完美了。)”
女王伸出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小玲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颊,用德语温柔地回应道:“Wunderbar. Ihre schauspielerische Leistung ist sehr realistisch. Aber solange Sie nicht das Sicherheitswort sagen, das wir vereinbart haben, werden wir den Plan fortsetzen.(太棒了。您的演技非常逼真。但只要您不说出我们约定好的那个安全词,我们就会继续执行计划。)”
小玲一个德文字也听不懂,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那充满“鼓励”和“认同”的眼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与绝望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用这种看‘优秀演员’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了某个疯狂的地下剧组。 她疯狂地挣扎,试图用最严厉的措辞表达自己的愤怒,可在这些‘专业人士’眼中,她的惊恐、她的眼泪、甚至是她搬出各种威胁,都不过是这位高阶玩家为了增加趣味性而进行的‘沉浸式表演’。
在那份有着她亲手签名和指纹授权、而她自己却根本不知道的契约面前,她平时引以为傲的逻辑和话语权,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妳在说什么鬼话?!放开我!”
小玲的尖叫声在女仆靠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其中一名女仆半蹲在床边,手中的剪刀发出了“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
那件看似昂贵舒适的丝质睡袍,在锋利的刃口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随着“嘶啦”一声长响,从领口到下摆,这件原本用来遮羞的最后屏障被利落地裁开。清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小玲毫无遮掩的身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玲彻底僵住了。这种被剥离的不只是衣物,更是她三十年来引以为傲的体面与掌控权。 她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生活中一切尽在掌握,可现在,她就像一个被强行拆开了包装的玩偶,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三对居高临下的目光中。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
然而,短发女王并没有理会她的崩溃。女王后退了半步,目光挑剔地扫过小玲那因常年健身而紧实匀称的身体,随后微微皱了皱眉。她嫌弃地瞥了一眼小玲身上残留的薄汗和长途旅行带来的疲惫痕迹。
她对着两名女仆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语气冷漠得如同在吩咐清洗一件器皿:
“Machen Sie sie sauber. Eine unfertige Leinwand ist es nicht wert, angezogen zu werden.(把她清理干净。未经打理的画布,还不配穿上我们的杰作。)”
两名女仆立刻恭敬地点头。她们转身从推车下层端出了温热的湿毛巾,以及一瓶散发着奇异冷香的高级清洁剂。她们面无表情地走向床榻,动作标准而机械。
“Zeit für die Verwandlung.(该开始蜕变了。)” 女王站在床尾,双手抱胸,静静地欣赏着猎物那精湛的演绎。
两名女仆一左一右地站在床边,无视了小玲愤怒的目光,将带有冷香的温热毛巾敷在她的肌肤上。她们的长相甜美乖巧,可动作却像流水线上的工人一样,无视了小玲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将浸满温水的厚实毛巾敷在她的肌肤上。
“滚开!别碰我!我让你们滚开!”小玲拼命扭动身躯,试图并拢双腿或是弓起腰身来遮挡自己。然而,那四条牢固的皮铐将她死死钉在原处,每一次用力拉扯,都只是让厚实的皮革在手腕和脚腕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女仆们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温热的毛巾不疾不徐地滑过她的脖颈、胸口和腰腹。那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像是一股暖流顺着脖颈蜿蜒而下,迅速抚平了皮肤上因为惊恐而激起的鸡皮疙瘩。原本小玲还紧绷着全身肌肉拼命挣扎,可随着女仆那不疾不徐、极有节奏的擦拭动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感开始从尾椎骨一寸寸往上爬。
那是一种让人极其难受却又诡异地想要更多的感觉。毛巾的质地柔软得不像话,在划过腰侧和腿根这些敏感地带时,带起了一阵阵轻微的颤栗。小玲发现自己竟然在潜意识里开始贪恋这种被‘伺候’的舒适感,这种发现让她感到了比被捆绑更深重的羞耻。
“滚开……别……别这样……”
她的斥责声渐渐弱了下去,语气里那股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气势荡然无存。她明明在生气,明明想让她们停下,可身体却像是在这种细致入微的揉搓下彻底‘缴械投降’。那种又痒又麻、偏偏还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她的意志力像是在烈日下的冰块,迅速消融。
这种由于身体本能带来的舒适感,彻底击碎了小玲最后的心理防线。这种生理上的快意与心理上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紧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决堤般夺眶而出。她引以为傲的那股精英傲气,在这一刻彻底溃败。
“救命啊!有没有人!小艾!”
虽然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水,但小玲依然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扯开嗓子向外求救。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然而,古堡那厚达半米的石质墙壁就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将所有的动静悉数吞噬。在这个加固过的密闭空间里,她的呼救声连房门都穿不透,更别提传到外面的走廊。除了那几个面无表情的女仆,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她的绝望。
站在床尾的女王看着小玲涕泪交加的模样,似乎对这种‘过于吵闹的沉浸式演出’失去了耐心。她微微皱了皱眉,从推车上拿起一颗连着控制线的粉色跳蛋,以及一个带有粗壮咬杆的专业马具口塞。
“Ihre Stimme ist zwar schön, aber für den nächsten Schritt zu laut.(您的声音虽然动听,但对接下来的步骤来说太吵了。)”女王用一种近乎机械的温柔语调说着,径直走到小玲腿间。
小玲还来不及反应,一阵冰凉的异物感便强行挤入了她的身体。紧接着,女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中档的震动频率瞬间在体内炸开。
“呜——!”小玲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如同触电般向上挺起。她刚想爆出一句脏话,女王眼疾手快地将那个坚硬的咬杆卡在她的贝齿之间。几条漆黑的皮革带子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交错拉紧:除了绕过脑后的一条,更有纵向环绕过头顶与下巴的固定带,将她的整个下颌固定着,让她只能死死地咬着那粗壮的咬杆上。 伴随着“咔哒”两声脆响,锁扣在头部的侧面与后方死死扣紧。
“Gut, jetzt können Sie sich beruhigen."(很好,现在您可以安静下来了。)”女王满意地拍了拍小玲的脸颊,随后转身,带着两名女仆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随着沉重的房门再次发出一声闷响,房间里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小玲独自一人被固定在宽大的实木床上,成了这间昏暗屋子里的孤岛。她的嘴巴被咬杆强行撑开,下颌酸痛无比,连正常的吞咽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屈辱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她不甘心地用力挣扎,却只换来手腕处一圈泛红的勒痕,除了平白消耗体力,没有任何意义。
在这个完全无人在意的密闭空间里,她什么也做不了。所有的骄傲和话语权都被彻底剥夺,此刻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体内那颗跳蛋传来的一阵阵规律且不容抗拒的嗡鸣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体内跳蛋持续不断的震颤像是一把钝锯,一点点磨耗着小玲的体力与意志。那种无法抵挡的酸麻感游走在四肢百骸,让她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
在这漫长而又封闭的死寂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无助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小玲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正在那持续的、冰冷的机械震动中溃不成军。随着跳蛋不间断地搓揉,她的体温开始反常地升高,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潮红。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热度让她的思维变得混沌,视线也逐渐失去了焦点,透出一种无法掩饰的迷离。她试图维持清醒,试图去恨,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震颤的余波中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被迫推向边缘的战栗感最终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矜持。在一阵剧烈的、近乎虚脱的痉挛后,小玲彻底缴械了,在那场极具屈辱感的余韵中,她眼角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无声滑落,所有的防御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当两名女仆再次推门而入时,小玲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女仆动作麻利地解开皮带,拔出了那个折磨人的口球。小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巴酸痛得几乎合不拢,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Brauchen Sie das Sicherheitswort?(您需要说出安全词吗?)”女仆用德语轻声询问,眼神中带着例行公事的探究。
“我……去妳们的……神经病!放开我!我要报警!”小玲满心的委屈和恐惧在重获发声能力的瞬间化作了愤怒的咒骂,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女仆听不懂中文,但听懂了她语气中的抗拒和激动。两人对视一眼,颇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显然把这当成了“客人还在努力进行角色扮演”的信号。她们直接无视了小玲的叫骂,一人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人端起一碗温热的高热量流食,半强迫地喂进了她嘴里。
小玲想偏头躲开,可酸软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在一阵屈辱的咳嗽声中,被迫咽下这些为了让她保持体力而准备的食物。
刚被灌完流食,走廊外再次响起了那熟悉的“哒、哒”声。短发女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走了进来。皮箱被随意地扔在床尾,“啪嗒”一声弹开。
小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套完整的黑色皮革马娘束具:带有仿真马耳的半包式头套、连着浓密黑色马尾的金属塞,还有那双她无比熟悉的、完全没有后跟的15厘米高马蹄靴。这简直就是把人彻底异化为牲畜的终极刑具。
“不……别拿过来……”小玲绝望地摇着头。
女王一挥手,两名女仆立刻上前,利索地解开了床角的四个皮铐。小玲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往床头缩,可长时间的紧绷加上跳蛋持续的消耗,让她的肌肉像果冻一样使不上力。在三人的绝对压制下,她那点可怜的反抗简直就像小猫在挠痒,瞬间被镇压。
她们温柔但强硬地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塞进了一只冰冷漆黑的皮质单手套中。随着拉链一点点合拢,她的双肘被强行挤压到了几乎并拢的地步。由于肩部被皮革拉力极度向后掰开,两片肩胛骨在脊柱两侧高高隆起,背部肌肉被挤压出的“川”字型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既凄美又脆弱。整只手掌在窄小密闭的皮革空间里被死死压制,五指蜷缩在一起动弹不得,连指尖微颤的自由都被剥夺殆尽。
女仆们用极其熟练的手法,将厚实坚硬、内部密布钢骨的重型束腰马甲裹在她的腰间,然后用力拉扯绑带。那马甲如同一圈铁钳般牢牢钳制着她的中段,将腰线勒出惊人弧度的同时,也让她彻底失去了弯腰或转动的余地,整个人被迫维持着一种近乎僵直的挺拔姿态。 那种腰线被强行勒到极致的窒息感,让小玲甚至无法完整地吸进一口气。
由于双臂在背后被单手套强行固定,这种姿态迫使她的背部呈现出一种极端的反弓形。原本就傲人 的胸部在束腰的向上推挤和双肩后撤的联合作用下,变得异常挺拔圆润,几乎要从衣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极度紧绷且薄透的材质下,那一对乳头因为剧烈的羞愤和空气的寒意而悄然立起,像两颗不安分的豆子般清晰地顶在黑色乳胶之上,显得格外惹眼。
随后,在小玲屈辱的呜咽声中,带有马尾的冰冷金属塞被毫不留情地推入了预定的位置,填满了最后的空隙。那股冰冷而沉重的异物感瞬间撑开了她最隐秘的角落,这种前所未有的入侵感让她浑身僵硬。随着马尾的自然垂落,那种沦为“牲畜”的荒诞感直冲大脑,让她在羞恼中几乎想咬碎银牙,却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种一动就会牵扯全身的酸麻与不适。
紧接着,女仆从马甲前方扯下一条垂挂着的、宽阔而坚硬的皮带。这条皮带被拉拽着穿过她的双腿间,严丝合缝地覆盖住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皮带的末端预留了一个圆润的小孔,女仆细心地将那截浓密的黑色马尾从小孔中牵引出来。
随着皮带在身后与腰间的束腰扣环锁死,那一截马尾顺着她的臀部曲线自然垂落。同时随着皮带被固定好,跳蛋和肛塞彻底被封印在体内,与身体彻底融为一体。 那种沦为“牲畜”的荒诞感直冲大脑,让她在羞恼中几乎想咬碎银牙,却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种一动就会牵扯全身的酸麻与不适。
紧接着,一个带有仿真马耳的半包式头套被精准地套在了她的头上。头套的皮革质地极佳,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着她的面部轮廓,勾勒出她那张写满惊惶的脸庞。双眼和鼻子处留有倒三角的开口,并没有阻碍她的视线,但那种被皮革全方位包裹的压抑感依然让她感到无处遁形。
然而这还未结束,头套里一个软软的物件趁着小玲的嘴还张着时滑入。随着女仆在头套前插入充气球后并捏动它,嘴里的异物被缓缓吹胀,直到将她的双颊强行撑起。她所有的叫骂和抗议都化作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紧接着,一圈沉重且带有支撑钢筋的束颈马甲被扣在她的脖颈上,高耸的皮革边缘死死抵住下颌与锁骨,强行拉长了她的颈部线条,并将她的头部固定在一个只能平视的角度,连低头躲避视线都成了奢望。 同时也将头套的开口彻底遮掩,这意味着在束颈马甲被取下前,她根本无法将头套脱掉。
最后,是那双令人胆寒的马蹄靴。女仆强行将小玲的脚背绷直,塞进坚硬的靴筒,然后一层层扣紧皮带,将脚踝彻底锁死在垂直的状态。
女王亲自动手,但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她慢条斯理地为束具上的每一个皮带扣挂上黄铜挂锁。“咔哒”、“咔哒”……那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在小玲听来,这每一声脆响,都是自由被彻底剥夺的倒计时。
“Aufstehen.(站起来。)”女王冷冷地下达了指令,女仆们随之松开了手。
小玲猛地失去支撑,被迫用近乎垂直的脚尖着地。然而,出乎女王意料的是,小玲并没有像大多数初次体验者那样狼狈地摔倒。或许是因为昨天的那场“实战游行”让她的身体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小玲在短暂的摇晃后,竟然硬生生地凭借核心力量稳住了身形。
虽然双腿因为极度的紧绷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但她确实稳稳地站住了。
女王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喜。她上下打量着这匹曲线惊人、身姿挺拔的“黑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仿佛发掘了一件稀世珍宝:“Wunderbar. Ein echtes Naturtalent.(太棒了。真是个极具天赋的好苗子。)”
女王从女仆手上接过一对带有细长金属链的白钢小夹子,小玲看见这对泛着冷光的小夹子虽不清楚那是什么,但脑里警铃大响。但此刻的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看着那恶毒的皮衣女张开吗小夹子,精准地咬合在自己那对因为寒意和羞愤而颤巍巍立起的乳尖上。
“唔——!”由于嘴里塞着充气塞,小玲只能发出一声沉闷而短促的惨哼。突如其来的锐利痛楚让她本能地想要向后蜷缩,可反剪的双臂和僵直的束腰将她死死锁在原地,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承受这种直接的折磨。
紧接着,女王拿出一根加宽的黑色皮革牵引带。只听“咔哒”一声脆响,皮带末端扣上了那对乳夹之间的细金属链中。此时的牵引带通过这细细的链条,直接掌控了她身体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命门。
女王轻轻拽了拽牵引带的另一端,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控制感。那种直接牵拉乳尖的钻心痛楚让小玲浑身一阵痉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连最基本的抗议都无法出口。她看着戴着马耳头套、浑身散发着无助与羞愤的小玲,恶趣味地宣告:
“Aufwärmen beendet, mein kleines Pony. Wir gehen jetzt deine Gefährtin besuchen.(热身结束,我的小马,我们要去见见你的同伴了。)”
随着女王手腕的摆动,牵引皮带被不容抗拒地向前拉扯。每一次力道的传导,都会化作一股剧烈的、牵扯全身的痛楚作用在她娇嫩的乳尖上。小玲发现,只要她稍微慢下半步,那细细的金属链就会无情地绷紧,仿佛要将那两点红豆生生扯下。 在这种生理性的极限威胁下,她所有的傲骨都被这种原始的痛觉击碎,只能颤抖着、乖乖地顺着拉力的方向跟上。
小玲在一阵绝望与缺氧的眩晕中,被迫迈开沉重的马蹄靴。“哒……哒……”,沉重而局促的蹄音再次在古堡幽暗的走廊里响起。
每迈出一步,垂直的马蹄靴都会带动全身产生剧烈的震颤。藏在体内的跳蛋在皮带的紧压下,随着颠簸变本加厉地研磨着早已红肿的内壁,那种机械的嗡鸣声在大理石墙壁间反复回响,仿佛在无声地宣示她的屈辱。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那截浓密的马尾正随着她蹒跚的步态,在臀后羞耻地左右晃动,沉重的金属塞柄在体内不断顶弄、搅动,每一次蹄音落地,都伴随着局部被强行撑开的酸麻感。
这种上半身的尖锐痛楚与下半身泥泞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枷锁。她只能像一匹失去灵魂的牲畜,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牵痛与震颤的煎熬中,被牵引着走出房门。随着她局促的碎步,头套顶端那对修长的马耳也随之微微颤动,像极了受惊的畜生在不安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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