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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院 #2,Chapter2.如鲠在喉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8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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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1.小头开文,中途大头小头打架打出来的产物,灵感来源于《巴黎圣母院》,但除了敲钟人的身份似乎和原作也没什么关系了……

2.是完整版

3.非原作向,西幻pa,类中世纪背景,但实际写出来感觉像是文艺复兴左右。泰拉物种→魔物(我永远喜欢人外)

4.无矿石病设定,源石技艺→魔法,会意就好。

5.女博,官博,ooc预警,不喜勿入。至于发型是作者个人喜好给博士留的。

6.禁代入,不要ky发言。不喜欢请左上角

7.剧情纯个人xp

8.有一点点的恐怖……?


ready?

go!↓


  阿丽娜是个占卜家。这不是一种职业,而是天赋的一种,命运似乎对他们很宽容,特别地送给他们有关未来的启示以及窥探命运的能力,但是主动窥探命运的人终将被命运所饱食,因此大部分占卜师只是被动的等待着命运的启示,往日里神神叨叨的跟神棍也没什么区别。
  「……顺便根据等待的启示不同也有许多的分支,不过最顶端的那一位被称为预言家。」她这么说。
  很显然博士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她侧耳仔细倾听着。
  「得了,你的预感就没几次准过。」塔露拉在旁边说,她手上拿着博士的书,这段时间博士的个人收藏已经对她们开放了。
  「上次不是准了嘛……」
  「『上次』?」
  「没什么没什么。」塔露拉连忙说,她说的是刺杀行动之前阿丽娜获得的启示不是特别好,她没信,结果这次就倒了大霉。
  「就我知道的很多预言来看,与其说是预言的准,不如说是能够解释的空间很大。」博士一边吹着姜茶一边说,「预言要越模糊越好,因为模糊就代表着能说瞎话的地方多,这所谓的预言也就越准确。」
  「你说的那都是神棍啦。不过如果我们说太多不能说的未来的话,自己往往就会倒霉呢。就像上次我给我的一个朋友做占卜,结果说出了不该说出来的未来,然后我就高烧了三天……」阿丽娜带着苦笑说。
  「所以对你们来说,这种事情做多了会折寿吗?」
  「嗯,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吧。」
  「甚至这种规律还要自己摸。」塔露拉想着阿丽娜的经历说。
  「……」博士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双手撑着下巴,眼睛凝视着虚空。气氛忽然就安静下来了,阿丽娜干脆转换了话题:「不过我最擅长的还是姻缘占卜!百分百包中的!」
  「那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去帮忙拉了几对吗。」
  「哎呀,别揭穿我嘛。博士你要试试吗?」
  「可以啊。要怎么做?」
  「把你今天的拿来的那束黄玫瑰抽出来一只,然后摘下一片花瓣放在你的舌头下面,之后闭上眼睛交给我就好。」博士照做了。这束黄玫瑰是博士从外面带回来的,看到的时候阿丽娜有些欲言又止,博士说是打算拿来做菜的,阿丽娜也就没说什么了。
  接过玫瑰的阿丽娜也闭上眼睛,用花刺刺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被刺破了的手将所有的花瓣扯下来,往头顶上洒。
  「咦?」阿丽娜睁开眼睛愣住了。
  「怎么了?」塔露拉说。她在这方面一窍不通。
  「我能睁眼了吗?」博士说
  「……把嘴张开!」博士顺着她的话把嘴张开,阿丽娜从她的舌头下面拿出那花瓣,目光在桌面上和手中的花瓣来回的流转,面色逐渐的凝重起来,就像逐渐在冰天雪地中凝固的黄油。
  「到底发生什么了……?」
  「……博士,你是不是,有很多的人都在追求你?」
  「?」博士愣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凝视着阿丽娜,之后又默默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可以这么说。」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阿丽娜绞尽脑汁的在脑袋里寻找形容词,「……盛大、又,充满了可能性的,占相。」
  「?」
  「简而言之就是,博士,你未来可能会有很多个妻子以及丈夫。」阿丽娜心情极度复杂的说,「全部都是、合法的,并且没有上限。」
  「啊?」塔露拉傻了。
  「剩下的我不能再说了。应该也和我用黄玫瑰有关系……」阿丽娜摇摇头,把桌子上的花瓣全部都收拾掉了,塔露拉和博士觉得自己永远都会记得她那仿佛吃了十只苍蝇的表情。
  
  不过为什么,要特别的在前面提起那么长发一大段呢?
  
  博士深呼吸,把斗篷放到衣架上,然而她还来不及收拾桌子,那扇木门就被敲响了。
  ——因为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就好像偷情的时候正房忽然回家了。不对,她都没恋爱,更没结婚,更没有正房。博士想。也没有偷情,应该不算吧。
  她拉开门闩,眼神复杂:「……晚上好。」
  「晚上好。你果然没睡。」
  听见男人的声音的塔露拉立刻警觉起来——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这男声她太熟悉了。
  (这不是科西切吗?!)塔露拉疯狂朝阿丽娜比划,阿丽娜理解她的意思头上下点着,只是现在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科西切,本地的领主,塔露拉的刺杀对象,大贵族,这样的家伙能出现在这里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了;不管怎么样,耳朵非常好的两个人现在都把耳朵放在墙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内容。
  博士心情复杂地接过科西切脱下来的外套顺手丢到衣架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科西切抬头,四下扫了一眼,眼睛稍微眯了一下,坐在博士的对面。
  他们两个面对面,什么都没说,博士若无其事的拿起烤盘上的饼干吃,发现阿丽娜砂糖放太多了,饼干特别甜,然后她忽然想起来其实是自己口味比较淡;默默吃掉饼干的她看着科西切把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看情况博士想要把桌子收拾一下,结果在她把烤盘收走之前科西切抓起一块饼干咬下去。
  「嗯,真少见,你加了不少糖啊。」
  「……你来之前我还没吃过呢。」这下里面的阿丽娜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了。
  「不要乱吃别人的东西。」
  阿丽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博士一脸若无其事的拿起烤盘,手却有些微微地发抖:「……怎么说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你上次偷吃女仆给你的零食不是发烧好几天吗?」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博士一脸无奈地看向科西切,把烤盘拿回厨房去,回来坐在科西切的对面。
  「应该是北方的口味吧,那么浓厚的黄油和砂糖。」博士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什么?」
  「我说的是那个女仆。」
  「……」
  科西切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本书给你。」
  「这个是……」
  「你想要的那本。」
  (为什么他们看起来那么熟稔?难道说……)塔露拉朝阿丽娜比划。在先前埋下的伏笔已经在此处逐渐回收,让塔露拉的胸口里逐渐升起猜忌的火焰。她们都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现在还不能动,出去了毫无疑问的是给博士添麻烦。心急如焚的塔露拉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等待着在外面拉着家常的两个人早日结束,这样她才能冲出去打破砂锅问到底。
  「……居然是塔拉语的原本吗?弄到这个花了不少力气吧。」博士小心翼翼地将书籍捧在手里翻阅着。
  「总有人会知道你的喜好,然后把你想要的双手奉上。」
  「谢谢你。」博士仔细地把书收了起来。「对了,你要喝茶吗?」
  「你应该在我坐下来之前为我倒上。」
  「我没泡。我没想到你会来。」博士施施然走进厨房。科西切就仿佛真的只是路过过来看看自己的熟人,茶都还没泡好他们就扯着着一些很日常几乎毫无意义的对话,听的里面的两个人都快睡着了。
  好不容易等到科西切和博士都没什么话说了,塔露拉才感到一种强烈的即将解放的激动。连博士都是这么认为的,她松了口气,看着科西切站起来的她也打算要站起来收拾桌子,但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博士抬起头,看向科西切,然后看见科西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像往常一样,对吧?」
  
  外面的声音忽然安静了下来,阿丽娜和塔露拉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一些金属碰撞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左等右等她们都没听到开门的声音,外面又时不时地响起几声水声……漫长的沉默煽动了不应该产生的好奇心,塔露拉蹑手蹑脚地走到杂物间的门口,小心翼翼地透过木门的缝隙往外看过去,她瞳孔瞬间缩小。
  之前也说过,杂物间是在博士的床尾,所以塔露拉这个角度不仅能看见坐在床上的科西切,还能看见把头埋在他的两腿之间的博士的头顶。
  塔露拉不是傻子,已经彻底明白博士和科西切的关系,她只觉得自己从脖子以上的地方全部都充血发红,如果再用夸张一点的表现形式她的脑袋上恐怕就要冒出蒸汽了。
  「……唔。」博士的舌头缓慢地舔舐着柱身,在龟头的地方来回打转,手指随着舌头的节奏揉抚着囊袋,塔露拉的角度能看见博士眼神带着迷离地把缓慢的从嘴中抽出整根又猛一下吞进去,这个熟练程度绝对不可能是新手。
  (科西切……!)塔露拉又往他们之间的新仇旧恨上加了一笔,阿丽娜也把脑袋凑过来,然后她就拉住了塔露拉。塔露拉还没反应过来阿丽娜要干什么,只见缝隙里的博士已经抬起头,塔露拉能看见博士的嘴角滚下一丝粘稠的液体,而她的舌头又把这些白色的液体全都卷进自己的喉咙里。
  「你已经习惯了,真乖。」科西切几乎是爱怜地抚摸着博士的侧脸,她那双如同白桦树干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科西切:「……要在这里做全部吗?」
  「当然。」闻言塔露拉的红温程度是更上一层楼,是真的差点要喷出蒸汽来,被阿丽娜一把拉回去了。阿丽娜拼命地将手指放在嘴巴前,拼命地比划着:(万一让科西切发现了,博士不就危险了吗?!)
  塔露拉咬牙切齿,不情不愿地蹲在原地,她朝阿丽娜比划:(我之前猜过她可能当过贵族的情妇……但我没想到居然是科西切!)而且还是现在进行时。
  (我也真的没想到……但是,你真的就不觉得她有点太熟悉科西切了吗?)
  (你是说……)她们之间的大讨论还没个说法,外面又传来了新的动静。她们立刻把脑袋贴在墙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博士撩起自己的长裙,光滑的大腿以及大腿之间流着蜜的地方在下面的角度都能够一览无余,但又没有完全的撩开,她深知留下幻想的空间反而挑逗的意味更加强烈,但不知为何,今天的科西切似乎没什么耐心。
  「把你的衣服脱掉再上来。」博士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背后去,解开衣服上的绳子,衣服就像开放的花瓣一样落下来,落在床单上——在衣服里待了不知道多久,被绳子紧紧束缚住的身体也像是花蕊一样在那里微微的颤抖,原本就不多的肉在绳子的划分之下被清晰地分为好几个区域。
  「嗯。看起来我没碰你的这些天这些绳子都有好好地照顾你。」科西切带着手套的手指伸入绳索的缝隙之间,用力地抚弄着一道道鲜红的勒痕,「吃了不少苦头吧,尤其是,每一次走动的时候,你的身体就被这些粗糙的绳索摩擦着,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得安宁……连这里,也都被死死的勒着。」他用手指挑逗着绳子之下的阴蒂,「当你睡不着的时候,会用夹紧你双腿间的绳子来自慰吗?」
  (!!!)这下阿丽娜也成大红人了。她更是直接想起之前和博士亲密接触的时候博士那个遮遮掩掩的态度……说实话现在连她都想把万恶的科西切直接踩死,四只脚一起上的那种,那就更不用说塔露拉——事实上她现在的手基本全部用于压住龙女不让她现在就撞碎墙壁冲出去揍人了。毕竟博士现在正骑在科西切的身上。
  「好痒……不要摸……」科西切的手暧昧的在缝隙之间摩挲着,一直摸到绳结的地方,他伸手扯开绳结,将她从这段时间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但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被束缚至此。在科西切抓住她的手臂的时候博士就知道该她上台表演了,于是她蹬开红靴子,手臂撑在床单上,抓住在方才的口交中就已经全勃的阴茎。
  啾,啪,什么东西嵌入肉中发出的水声,以及属于欲望的,肉体碰撞的声音。这些声音跟在塔露拉和阿丽娜耳边响起没什么区别,如果想象力再好一点或许能想象到博士现在光着身子,骑在科西切的身上,手举过头顶,身体歪歪斜斜地坐下去,小腹被肉棒顶出清晰的形状的样子。而她只是头一直昂着,张开嘴呼吸,几乎没有声音的坐到了底,搭在脖子旁边的白色束发顺着她的起伏松松垮垮地掉在她的后背。
  这也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博士让自己向前倒过去,手撑在科西切的腰上,刘海掉下来虚虚地遮掩着她的眼睛,双腿跪在阳具上,还没有完全吃进去,留了相当的一截在外面。
  「你不动一动吗?」
  阿丽娜和塔露拉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然后一起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很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就盖过了一切的质疑。
  「啊、等一下、好深啊……」科西切抚摸着她的后腰,按下她的身体,没有吃进去的部分就这样刺破了柔软的穴肉,直接碾到花心的部分。「这样……太过了嗯。」
  「你在撒谎吧。」
  科西切忽然的这一句让墙内的两个人都是虎躯一震,只是博士怎么想的她们都不知道。她们只知道听见博士带着喘息的疑问:「……我撒什么谎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用自己的东西去捅花心,另一只空闲的手拨开花唇去探索敏感的蒂珠,博士的喘息逐渐地变得越来越明显,腔内已经明显的收缩了好几次;她的手抓紧了科西切剪裁得体的衣服,把那件衣服拽出许多的褶皱。科西切的手按着她的大腿,柔软的肉体顺着他的手指陷下去一个清晰的痕迹:「……」
  这样的沉默让人感到不安。博士舔舔干涩的嘴唇,想要扭动身体腿却被死死地按在原地,科西切虽然让她上来但是似乎不想她来做,如果是以往博士可能还要分心去思考对方的用意,然而现在她家里藏着两个人,还是两个还在被追捕的犯人;仿佛秘密马上要被揭穿的恐怖代替了本应该刺激大脑的快乐,博士咽下一口口水,然而在她有所动作之前,科西切猛然往上一顶。
  「!!」博士呼吸一滞,身体就很熟练的吐出蜜液,科西切抚摸着她的腰胯,仿佛毒蛇嘶嘶地吐着蛇信子地说:「你今天很不在状态啊。」
  博士没说话,眼神有些飘忽,伸手把刘海往耳朵后面梳:「……要这么说的话,你今天不也是吗?如果是往常的话,我可能还在用嘴帮你做。」
  (……这种事情在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多少次了?)塔露拉忍着自己仿佛被迫戴绿帽的怒火对阿丽娜比划,阿丽娜也只能摇头,她们对博士知道的太少了,但可能博士自己也觉得这些事情多少有些难以启齿吧。
  「你说的也对。」科西切轻笑着,手顺着从脖子开始的勒痕摸到下面,瘙痒刺激着她缩起身子。
  「……嗯♡」顺着他的动作雾蒙蒙的眼睛也开始恍惚,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收紧,博士能听见黑蛇的轻喘,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还在压抑着自己;科西切掴紧她的腰,与她尽情地缠绵在一起。
  「越是插弄就越是缠绕上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这样死死的吸住……」
  「哈!♡别,别一直弄我的阴蒂……♡」
  「你现在很舒服吧?」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明显,明显到连隔着一堵墙的两个人都觉得如在耳边,但是博士的声音却几乎很少漏出来,她似乎很习惯这种压抑,阿丽娜想。「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给我听。」
  塔露拉刚好转一点的脸色又绿了,博士拽紧科西切的衣服,目光和喉咙都暧昧不已;然后她闭上眼睛,伸手扯开科西切的衣服。
  博士拉开她腰上的手,弯下腰,用嘴咬开衣服上没能拽开的最后一颗纽扣,衣服在她的脑袋边展开,露出属于支配者的身体;科西切的皮肤也称得上白皙,说到底在常年出不了太阳的地区,皮肤不白倒算一种怪事,只是他的白皙是健康的,博士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一种仿佛不属于这世间的苍白。
  不过比起皮肤,常年养尊处优的年长领主还能保持良好的身材才算是一件比较特别的事情;博士的手按在他的胸上,扭动着腰胯,用一条腿撑起自己的身体,暧昧的眼睛瞪着科西切,连接处在科西切的眼前一览无余,甚至能看清楚博士是怎么上上下下地套弄他的:「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游走,把整个身体都变得麻麻酥酥的……」
  博士深呼吸,继续自己的「然后呢、我的肉壶就被你全部撑开了。你进来之后,我的穴口都会张到几乎无法闭合的程度……你看,我的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
  「每次,每次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都……啊啊♡」科西切恶意的往上一顶,博士就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连声音都酥了不少:「……感觉,小腹那里都热的不行,真觉得要捅到脑袋去了……嗯♡」
  在科西切能看见的地方,博士的表情顺着她的讲述变得无比的妩媚,比以往似乎都要更在状态。他抚摸着博士的脑袋,然后越来越重的挺腰:「就像这样吗?」
  「嗯♡」她喘息着,科西切拉着她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实际的感受着进进出出的阴茎。博士闭上眼睛。
  
  漫长的缠绵如果能让双方都体会到充分的快乐也不失为在这个缺少新奇娱乐的时代的解闷方法,但是如果旁边还有人在等待的话那对那个人来说就称得上一种漫长的折磨了。塔露拉和阿丽娜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一边什么都不能做,一边又要忍受旁边一直传来的暧昧的响动,他们身下的床板一直在响,几乎比她们心中的焦虑还要响。
  (……他们这是,做了多久了?)塔露拉朝着阿丽娜比划,阿丽娜思考了一会,然后很不好意思的比划:(我一直在听博士的声音没有注意到。)
  塔露拉沉默了。然后她捂住脸。
  「……射在里面了。」她们忽然听见博士这么说。博士喘息着,幽怨的眼睛迷蒙蒙地瞪着她骑着的人,这个程度就仿佛是在撒娇。
  (这是要结束了?)塔露拉想,情不自禁的把脑袋贴的离墙更近了些;博士向后仰过去,射过的肉棒就从蜜壶里抽出,失去塞着的洞口吐出白生生的精。博士深呼吸,嘴唇里吐出一口气。
  「……我累了。」她蹙着眉头,「我已经想睡觉了。」
  「夜晚不是才刚刚开始吗?况且你熬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科西切伸手去抚摸她的小肚子,按下小腹时缩瑟的洞口里就又吐出一股股浓精,黏在两片花瓣和他的衣服上。
  「我本来都打算睡了……」博士啪地一声倒在他的身上,嘟囔着:「如果还想做的话,就请您自己来动吧。」
  (博士在说什么?)阿丽娜看着塔露拉。
  (好像是、她不想做了。她声音太小了,我也有些听不清。)
  科西切把博士放在床上,她抬起自己的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嘴唇微张,仿佛真的要睡去;他伸出手,仿佛蜜桃般的乳尖被他轻佻地揉捻着,那里脂肪并不多,撑不起让人着迷的弧度,但偏偏相当的敏感,只是一些小动作就能让他手下的躯壳微微地痉挛。
  科西切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柔软的皮肤,从单薄的乳房开始一直流转到她的腰际,一遍遍地爱抚着,很快被爱抚的地方就从舒服转换成酥酥麻麻的难耐;手臂下的脸庞已经烧红了一整片,然而她的喉咙里依旧没有声音。
  这幅惹人怜爱的样子会让坏人更想欺负,而不幸的是科西切就是毫无疑问的坏人,他抬起她的腰,胯与她的大腿紧紧相贴。被滋润过一次的穴口已经放松不少,但依旧柔软舒适。床榻在身下吱吱呀呀,和他们交欢的声音缠在一起
  漫长的等待中塔露拉只觉得自己的耐心得到了无限的锤炼,疑似要原地坐化成佛。当然如果她手里有剑还是会劈过去的。
  他一边舔舐博士的颈窝一边轻轻轻重地插弄她,阴户已经被撞的发红,可能再过一会就要发肿了吧;但就算这样博士还是没反应,只是偶尔漏出一点声音,呼吸平稳,看上去就像是陷入了深层的睡眠。科西切带着不变的微笑,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或许就要这样在梦中达到高潮。
  
  
  
  
  
  
  
  
  
  
  
  
  
  
  
  
  
  
  
  
  
  
  
  
  
  
  
  「你在储物间里藏了谁?」
  
  
  说完科西切没有等待博士的回答,直接拉开她的手臂,如愿以偿地看见了她缩小的瞳孔和变得惨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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