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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NTR,黑人 #14,黑人狂欢,两个黑人,极致绿帽夜晚 版本1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4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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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江的灯火透过整面落地窗泼进来,在地板上割出一片片冷蓝色的光斑。空气里飘着一种甜腻的、混合了麝香和不知名香料的厚重气味,闻久了让人有点头晕。苏晓婉站在客厅那面巨大的镀金边框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几乎认不出来的女人。

黑色鱼网连体衣勒得太紧,每一根纤维都像活物一样咬进肉里。胸口那块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C罩杯的乳肉被挤压成一种夸张的、白花花的隆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是她以前穿碎花裙时绝不敢想象的弧度。腰间冰凉的金属触感是那串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敲打着胯骨。

她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撩耳后的头发——那是她心虚时习惯的动作。手指碰到的不再是柔顺的黑直长发,手指碰到的不再是单纯的黑直发,而是被精油护理得过分顺滑、散发着浓烈花香的长发,指尖扫过脸颊时,甚至能感觉到指甲盖下微微出的汗意。她的视线无法自控地顺着镜子往下移,掠过那串闪着金光的项链,最后停留在鱼网袜包裹下的腹股沟处。那朵黑色的玫瑰纹身在层层网格中若隐若现,花瓣的颜色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暗沉,随着她紧绷的肌肉微微颤动,像是扎根在皮肉里的烙印。

这套衣服是不是太露了,如果林宇现在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一定会疯掉的吧,可是巴巴图说这样才漂亮,他说广州的女孩子都应该这么穿,既然拿了那叠钱,我就得听主人的话。苏晓婉这么想着,膝盖不自觉地往内侧并拢,试图遮住那个被艾米娜亲自盯着修剪出来的、光秃秃的“一线天”,可越是躲闪,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就越显得局促而淫靡。

“Sweetie,你在发什么呆?”

艾米娜的声音像一记闷雷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紧接着,那厚实的脚掌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咚——咚——”声。

一双涂满鲜红指甲油的肥厚大手从后方绕了过来,带着常年混迹商场的粗粝感,毫无顾忌地覆在了苏晓婉那对挺拔的C罩杯上。艾米娜那宽大的掌心几乎将整团乳肉包裹,指尖陷进鱼网的空隙里,用力地向中间推挤,让那道沟壑变得更加紧绷而深邃。

“别总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巴巴图不喜欢太木讷的玩物。”

苏晓婉被艾米娜那对巨大的F罩杯从后背紧紧贴住,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和对方身上浓烈的体味让她呼吸困难,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艾米娜小姐……我,我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看看你脚底下的那些垃圾。”

艾米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粗胖的手指在那串四叶草项链上弹了一下,随后指向地上的一个旧纸袋。那是林宇攒了半年生活费买给晓婉的生日礼物,一件在县城商场里都要犹豫很久的廉价碎花裙,此刻正可怜巴巴地团缩在盛满污水的烟灰缸旁,沾染了一层厚厚的、带着雪茄辛辣味的灰烬。

“那种寒酸的布料只会把你的品味拉低到地缝里,那种细狗一样的男人,给过你这种感觉吗?”

艾米娜的手指猛地向下,蛮横地挑开了鱼网衣底部的扣带,直接没入那片修剪得平整干爽的地带,指尖粗鲁地摩挲着那朵黑玫瑰纹身,感受着身下女孩剧烈的痉挛。

“不……不要说宇哥……”

苏晓婉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无法自制的颤抖。她感觉到艾米娜的指尖正在那道敏感的细缝上肆意巡航,那种带有羞辱感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盯着镜子里那个被黑肤色妇人随意把玩的自己,原本紧绷的理智随着四叶草项链的晃动,一点点沉入了珠江深处的霓虹幻影里。

玄关处传来了重物磕碰大理石台面的声音,那是巴巴图解下了他那块沉重的劳力士金表。空气里的火星味瞬间浓郁起来,男人厚重的鼻息已经逼近了房门,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陌生而粗犷的谈笑声。

苏晓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听见自己的手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发出震动,屏幕闪烁着那个她熟悉无比、此刻却让她感到恐惧的名字——林宇。手机在昂贵的真皮坐垫上持续跳动,屏幕的白光在昏暗而奢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那个名字——“宇哥”,正随着每一次震动,无力地敲打着苏晓婉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接电话,婉儿。”

巴巴图那庞大如山的黑影推门而入,带着一股浓烈的雪茄烟雾和深秋夜晚的凉意。他反手将房门反锁,随手将那叠厚厚的人民币现金扔在茶几上,“啪”的一声,纸币在苏晓婉面前散开,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油墨味。

苏晓婉颤抖着手抓起手机,指尖滑过冷冰冰的屏幕。

视频接通了。林宇那张戴着半框眼镜、透着书生气但也掩盖不住疲惫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他正蹲在省会大学阴暗的寝室走廊里,背景是斑驳的白墙和舍友们吵闹的背景音。苏晓婉努力将手机举高,只露出一张精致却略显僵硬的脸庞,而脖颈以下那极度诱惑的鱼网衣和艾米娜那双紧扣在她腰间的肥手,都被巧妙地挡在了镜头之外。

“婉儿,还没睡呢?我刚兼职发了工资,明天就去给你转过去……你看,手都磨出泡了。”林宇对着屏幕傻笑着,展示着他那双因为搬运货物而略显红肿的手掌。

“宇哥……嗯,还没呢,带我的老板……老板人很好,在教我外贸流程。”

苏晓婉用力咬着下唇,试图阻止声音里的颤抖。而在她看不见的镜头下方,巴巴图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的身后。那根长达23cm、狰狞且漆黑的肉柱,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近乎金属质感的油光。巴巴图那双宽大漆黑的手掌猛地捏住了她的后颈,像提溜一只小猫一样,迫使她往前探出了身子。

要是现在被他看见我身后站着个黑人,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可是如果不听巴巴图的,这大平层的租金、还有包包就全都没了,宇哥那么穷,他连这的一平米都买不起,他给不了我要的生活。苏晓婉感受着后颈传来的、带着老茧的粗暴挤压,眼神闪烁了一下,非但没有推开身后的男人,反而为了掩盖巴巴图喘粗气的声音,故意对着话筒提高了音量。

“宇哥,你辛苦了,早点睡吧……”

就在这时,巴巴图毫无征兆地挺动了腰腹。那根佩戴着银质阴茎环的巨物,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极端的扩张感,蛮横地顶开了她湿润的后穴缝隙,一寸寸地没入。

“啊——!”

苏晓婉发出了一声变调的低呼,身体因为极度的撑胀感猛地向前一扑,脸颊几乎贴在了手机屏幕上。

“婉儿?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林宇在那头焦急地凑近了摄像头。

“没……没,我不小心踢到……踢到脚趾了,宇哥……”

苏晓婉死死地抠住沙发的真皮扶手,指甲深深地陷进皮革里。她感觉到那圈银色的阴茎环正在她的穴口处反复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伴随着巴巴图低沉的、带着重口味烟草味的闷笑。她必须在镜头前保持那副清纯的微笑,任由下半身被那个不可逾越的庞然大物彻底贯穿,肠壁被撑到极限的痛楚中,正丝丝缕缕地渗出一种让她心惊胆战的快感。

林宇还在视频里滔滔不绝地讲着明年的规划,而苏晓婉那只戴着廉价红绳手链的左手,正随着巴巴图狂暴的抽插节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红色的丝线在灯光下像一道微弱的伤口,反复摩擦着她白皙的腕骨,却再也拉不回那个已经彻底坠入深渊的灵魂。她的双眼逐渐开始涣散,瞳孔深处倒映着林宇那张模糊的脸,而身体却在23cm的巨刃下,泥泞不堪。视频通话尚未挂断,林宇那温和而略带卑微的声音还在手机狭小的扬声器里回荡:“婉儿,我听舍友说广州那边温差大,你记得多穿点,别为了兼职太累了……”

此时的苏晓婉已经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巴巴图那宽大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指尖深陷入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软肉中,将她娇小的身体往后猛地一拽,让那根佩戴着细小凸起银环的巨物顶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脊椎泛起阵阵酥麻,那银环上的凸起不断刮蹭着她娇嫩的内壁,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电流击穿般的快感正迅速瓦解着她最后的羞耻。

她为了不出声,用力得将下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口腔里渐渐弥漫开一抹血腥味。眼前的视频画面因为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变得重影叠加,林宇那张挂着黑眼圈的憨厚脸孔,在这一刻竟然显得那么遥远且滑稽。她看着他嘴唇蠕动,脑海里却全是巴巴图刚才甩在桌上的那一叠厚厚的人民币,还有此时此刻正将她灵魂都快顶出来的、属于异族男人的强悍力量。她的瞳孔由于极度的生理刺激而剧烈缩放,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随着巴巴图的一次沉重俯冲,她的腰部高高弹起,脚尖绷得笔直,指甲在真皮沙发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宇哥……我,我要去忙了……先挂了……”

苏晓婉颤抖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虚晃了几下才终于点中了那个红色的挂断键。在屏幕熄灭的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林宇眼中最后的一丝疑惑。

反正他也看不见,只要我不说,他永远都会觉得我是那个在图书馆看书的婉儿,这种事只要试过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比起那几百块钱的兼职,这样赚钱真的太快了,我受够了贫穷,受够了那个只能吃麻辣烫的小县城。苏晓婉猛地把手机丢向地毯,在那一刻,她不再压抑喉咙里的声音,而是顺着巴巴图的节奏,发出一声放浪至极的尖叫。

“噢!我的小母狗,终于舍得挂掉那个废物的电话了吗?”

巴巴图发出一声狂笑,一只手抓住她的黑长直发,迫使她仰起头,同时向门外的同伴招了招手。房门再次被推开,另一名同样身材魁梧的黑人壮汉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带有细小倒刺的硅胶阴茎套,狞笑着看向瘫软在沙发上的苏晓婉。

巴巴图的同伴走上前,粗鲁地扯住了那条挂在苏晓婉颈间的四叶草项链,纯金的细链勒进了她娇嫩的颈项皮肉中,将她整个人提向前方。艾米娜则在一旁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她那一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乱颤,随后熟练地掏出手机,镜头对准了苏晓婉那张满是潮红、双眼翻白且嘴角溢出唾液的脸。

“笑一个,婉儿,让你的宇哥看看,你在广州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好日子’。”

巴巴图换了一个姿势,将苏晓婉像只母狗一样按倒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夺目的珠江新城,窗内是支离破碎的廉价网袜。那根带着刺的阴茎套缓缓套入,苏晓婉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卑贱、放荡、却又被极致快感折磨到扭曲的自己,心底最后一抹关于家乡的记忆,随着那黑色玫瑰纹身处的剧烈摩擦,彻底化作了一滩腥臭的粘液。


苏晓婉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充血变得通红,在哈气形成的薄雾中划出十道凌乱的、长长的白色指痕。巴巴图那如铁塔般的身体从后方死死压住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娇小身躯撞碎的狠戾,23cm的巨物由于套上了带有倒刺的硅胶套,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种近乎撕裂却又伴随着极致酥麻的诡异感。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而奢靡的大平层里显得格外刺耳,那种湿润的、黏腻的摩擦声,混杂着艾米娜身上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香料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裹挟。苏晓婉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被那粗壮的顶端反复研磨,那种被填满到几乎窒息的胀满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黑直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晃动,甚至遮住了她那双已经因为极度快感而焦距涣散、不断上翻的眼球。

“不……不行了……太深了……巴巴图……”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早已没有了面对林宇时的清纯软糯,反而透着一种被开发过度后的沙哑与放荡。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曾经只属于林宇的卑微领地,正被这些野蛮的异族力量寸寸侵占、踏平。

艾米娜发出一声尖锐的笑,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走过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捏住苏晓婉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落地窗倒影里的那个残破的影子。

“看着,宝贝儿,这就是你最美的样子。看看你的大腿,啧啧,全是被巴巴图捏出来的指印。”

苏晓婉颤抖着看向倒影,只见自己白皙娇小的身体被两个黑色的巨影重重包围,那种强烈的肤色反差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兴奋。

随着巴巴图的一声闷哼,那股滚烫而浓稠的白浊由于高强度的喷薄,甚至有一部分顺着苏晓婉红肿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地毯边缘的一件衣物上。那是一件由于长期洗涤而略显发白的高中校服外套,那是大一开学时林宇怕她广州降温特意寄来的,曾经被苏晓婉整齐地叠放在行李箱最深处。此时,艾米娜随手扯过这件外套,像使唤一条没用的抹布一样,在那团污渍上粗鲁地擦拭了几下,随后又将其团成一团,塞进了晓婉那双布满黑色指印的膝盖下方,用来垫高她由于颤抖而无法支撑的身体。

“哦,对了,刚才录的那些照片,我觉得应该让那位远方的‘宇哥’也欣赏一下,毕竟分享也是一种美德。”

艾米娜冷笑着划动屏幕,从几十张晓婉翻白眼、失精甚至失禁的丑态中,挑选出一张最为淫乱的——画面中晓婉正赤身裸体被巴巴图从后方提起,嘴里还含着同伴那根硕大的黑柱。

反正宇哥已经看到我刚才视频里的样子了,如果这张照片发过去,他一定会彻底死心吧,到时候我也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广州,再也不用回那个脏乱差的小县城,也不用再每天听他那些关于未来买房的廉价大饼了,比起那种苦日子,哪怕当个母狗也要留在这里。苏晓婉感受着艾米娜手指滑过自己皮肤的凉意,她本该伸手去抢夺手机,本该发出最后的一声尖叫去阻止,但在那一刻,她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甚至在艾米娜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还主动调整了一个更加诱人、更加沉沦的姿势,用娇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残留的咸腥。

千里之外的省会大学,林宇正坐在狭窄的床铺上,满心欢喜地翻看着刚才视频通话的截屏。他看着照片里晓婉那张“清纯”的脸,虽然觉得她眼神有些怪异,但还是心疼地摸了摸屏幕。

“婉儿,等我再多打一份工,一定带你去吃你最爱的日料……”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颤抖着手点开了微信那个红色的提示。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猛地炸开一道惨白的光。林宇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他原本温柔的目光在触碰到那张高清照片的瞬间,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手指像是不听使唤般剧烈抽搐起来,原本紧握的手机脱手而出,“啪”地一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屏幕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他颤抖着弯下腰,用那双布满老茧和水泡的手去捡手机,动作僵硬得像具木偶。当他的视线再次对准那张照片时,他看到了晓婉脖子上那闪瞎眼的四叶草项链,看到了她右侧腹股沟那朵刺眼的黑玫瑰,更看到了她脸上那种他在无数次午夜梦回中都不敢想象的、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着的堕落神情。

寝室里老旧的风扇依旧不知疲倦地嘎吱响着,但这声音在林宇耳中却成了某种疯狂的嘲笑。他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酸水从胃里翻涌而上,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那引以为傲的纯真爱情,在那几根漆黑的巨物面前,显得比一张卫生纸还要单薄。

他颤抖着,在那个由于过度冲击而陷入死寂的夜晚,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裤档。在极度的绝望、自卑与这种被背叛到极致的冲击下,他竟然对着照片里那个正被异族肆意玩弄的女神,产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肮脏且变态的生理冲动。

广州的大平层内,苏晓婉慵懒地靠在巴巴图汗津津的胸膛上,她随手摘下腕上那根象征着过去约定的红绳手链。

“巴巴图,帮我扔了它。”

她娇声说着,看着那根红绳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最终落入了一旁盛满污水、漂浮着雪茄烟蒂的垃圾桶里,迅速被黑色的水渍浸透、沉底。

刚才那张照片发过去后,对话框里那个“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很久却最终归于死寂,这种沉默让苏晓婉心里最后那一丝由于愧疚而产生的紧绷感彻底断裂了,她甚至自欺欺人地认为,既然宇哥没有立刻打电话过来质问,那他一定是在心里默认了这种阶级带来的降维打击,毕竟他连自己一双网袜的钱都挣不出来,这种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解脱感。苏晓婉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巴巴图那还带着汗水咸腥味的宽厚胸膛,随后主动伸出那双原本用来翻阅书本的纤细手指,轻轻拨开了地毯上那堆散乱的、属于她的廉价淘宝风裙子。

“宝贝,他在看呢。”

巴巴图吐出一口浓浊的雪茄烟雾,声音像重锤一样震动着苏晓婉的耳膜。他从艾米娜手中接过手机,屏幕上依然停留在林宇那张破碎的照片界面。

“宇哥……他其实挺可怜的,巴巴图,他一直以为只要努力读书就能带我过上好日子。”

苏晓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的笑意。她那对C罩杯的乳房因为刚才激烈的揉搓而略显红肿,乳尖颤巍巍地抵在巴巴图黝黑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白一黑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艾米娜发出一声嗤笑,她那对惊人的F罩杯巨乳在丝绸睡袍下不安分地晃动着。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随后将镜头对准了苏晓婉那张由于高潮余韵未消、显得格外娇艳的脸。

“既然可怜他,那就让他看点更彻底的。sweetie,告诉他,你更喜欢谁的‘根’?”

苏晓婉看着镜头,喉咙微微滑动。她感觉到那根长达23cm的巨物由于巴巴图的亢奋而再次在她腿根处搏动,那种如铁棍般沉重且炽热的存在感,让她由于过度开发而略显红肿外翻的私处下意识地紧缩了一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有些干裂的唇瓣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随后顺从地低下了那颗曾经被誉为“校花”的高傲头颅。她的小手握住了巴巴图那布满青筋的根部,感受着那圈银色阴茎环传来的冰冷硬度,这种硬度与她记忆中林宇那仅有12cm、软弱且生涩的触感形成了天壤之别。她闭上眼,任由巴巴图那粗硬的黑指甲刺入她的臀肉,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羞辱感的娇喘,对着麦克风吐出了最残忍的字句。

“宇哥……别再给我发那些小作文了……你的太小了……根本填不满我……我现在每天都吃巴巴图的白浊,那是你给不了的快感……”

在手机录制视频的灯光下,地毯一角滚落着一枚由于撞击而变形的银戒指。那是大一寒假林宇在县城金店挑了许久、用打工的第一笔钱买下的“定情信物”。此刻,巴巴图顺手捡起这枚廉价的银圈,随手将其扔进了一个刚从苏晓婉体内褪下、装满了浑浊液体的避孕套残骸中。那枚银戒指在半透明的胶皮和白浊液体的包裹下,缓缓沉到了底端,原本纯净的光泽被那股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所掩盖,最终消失在废弃物的恶臭中。

远在省会大学寝室的林宇,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里那段刚发过来的语音和视频,那句“太小了”像一把钝刀,反复拉扯着他仅存的理智。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由于极度惊恐和生理刺激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下体,那12cm的长度在视频里巴巴图那跨下巨物的对比下,显得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寒酸。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缺氧,仿佛整个寝室的空气都被夺走了。他那双曾经为了给晓婉写情书而握笔的手,此刻却因为这种极致的NTR冲击,而在黑暗中不可抑制地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婉儿……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他流着泪,在那件被当成抹布丢弃的校服外套的香气记忆中,在那种自虐般的快感里,迎来了他人生中最耻辱的一次射精。

广州的落地窗前,苏晓婉慵懒地伏在艾米娜的膝盖上,任由这个黑肤色妇人摆弄着自己那一线天的私处。她看着玻璃上投射出的珠江夜景,看着那繁华的万家灯火,心里明白,那个曾经会因为她感冒而翻遍半个县城买药的林宇,已经随着那根红绳和那枚银戒指,彻底死在了她通往上流社会的肮脏阶梯下。

“巴巴图,我渴了。”

苏晓婉甜甜地笑着,眼神里最后一点清纯的星火也终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金钱和肉欲的、深不见底的贪婪。

苏晓婉看着屏幕上那个被自己亲手拉黑的头像,心里最后那一丁点名为“愧疚”的重负似乎随着这一指尖的滑动而彻底灰飞烟灭了,她暗自揣摩着林宇此刻在寝室里该是如何的痛不欲生,那种曾经让她感到窒息的、沉重的纯爱压力,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某种凌驾于旧日生活之上的快感,仿佛只要踩碎了那个曾经卑微的自己,她就能真正跨入落地窗外那片名为“上流”的霓虹灯影里。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随即扭过身子,主动攀上了巴巴图那如黑铁柱般粗壮的脖颈,将自己那对被挤压出深邃沟壑的C罩杯乳房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

“这就对了,甜心,那是属于失败者的味道,你应该闻点更高级的。”

巴巴图发出一声浑厚的闷笑,粗大的手掌顺着苏晓婉腰部的曲线下滑,蛮横地分开了她那双已经有些合不拢的白皙双腿。

艾米娜坐在一旁的真皮躺椅上,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昂贵的进口巧克力,随后将那沾染着深色可可的指尖伸向苏晓婉。

“来,像条听话的小狗一样,把这里舔干净。”

苏晓婉顺从地跪爬过去,那一线天处的黑玫瑰纹身在昂贵的地毯上显得格外扎眼。她颤抖着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舔舐着艾米娜指缝间的巧克力渍,那种甜腻中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由于刚才高强度性爱导致的口干舌燥,这种湿润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臣服的快意。艾米娜俯下身,那对硕大无朋的F罩杯巨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压在了苏晓婉的头顶,浓郁的异域香水味和黑肤色女性特有的体味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苏晓婉整个人锁死在这一方狭窄的淫靡空间里。苏晓婉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那团温热且沉重的肉感所包裹,呼吸变得困难,但这种窒息感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是一种彻底丧失人格、沦为玩物后才有的、病态的安稳。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讨好般的吞咽声,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广州街头为了几块钱兼职费而奔波的穷学生,而是这间奢华公寓里最精致、最听话的一件摆件。

“巴巴图,你看她多努力,比你在非洲养的那些女人更有意思。”

艾米娜咯咯笑着,另一只手抓起苏晓婉的黑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巴巴图。

此时的巴巴图正叉着腰站在落地窗前,23cm的肉棒在夜色倒映下如同一杆狰狞的标枪,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巴巴图俯身从那个盛满白浊液体的避孕套残骸里,用两根粗壮的手指拈出了那枚已经变得滑腻不堪的银戒指。他粗鲁地抓过苏晓婉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右脚,不顾女孩微弱的缩动,将那枚象征着“纯洁婚约”的银圈,硬生生地套在了她白皙的脚趾根部。银戒指上沾染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趾缝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暗影。这枚戒指曾经承载着另一个男人所有的希望,现在却随着每一次苏晓婉被抽插时的剧烈摆动,在空气中闪烁着滑稽而屈辱的光。

远在省会大学的寝室,林宇瘫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件原本打算洗干净还给晓婉的高中校服。

他凑过头,像是着了魔一般,在那泛黄的领口处疯狂地嗅着,试图找寻哪怕一丝一毫属于那个“清纯婉儿”的残存气息。然而,那原本清淡的肥皂味,在他的脑海中却早已被刚才视频里那种淫靡的、粘稠的、属于黑巨根的味道所覆盖。

他看着手机里那个已经失效的对话框,看着自己那显得极度平庸且可怜的12cm,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长矛,将他的自尊钉在名为“失败者”的十字架上。

“婉儿……你再叫我一声宇哥啊……”

他对着空荡荡的寝室哭喊,而回应他的只有老旧电风扇那冷冰冰的转动声。

广州的大平层里,巴巴图重新跨上了苏晓婉的后背,那根沾满了艾米娜唾液和巧克力渍的巨物,再次精准地对准了苏晓婉那早已充血暗红的蜜穴,狠狠地惯穿了过去。

“叫出来,小母狗,让这一层的人都听听你的声音!”

苏晓婉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抓着艾米娜的巨乳寻求支撑,发出了这一晚最高亢、最放浪的尖叫。在那一刻,她彻底杀死了林宇,也彻底杀死了那个曾经穿着碎花裙在县城夕阳下奔跑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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