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天元小剑仙 #3,第三章 好少年不打不相识,小英雄立功在今朝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9400 ℃
1

传遍整个清平郡的那场武斗已经过去了十来天,杨飞鹤和陈九屁股上的伤也早已养好,也就江游那个武痴,只要屁股没那么疼了就来找林星玄比斗一番,结果自然是不出所料的被林星玄打败,时至今日依然红肿着两瓣臀肉。

一个平常的午后,林星玄正习惯性的在玉壶居闲坐,杨飞鹤突然风风火火的走进酒馆,来到他近前,少见的有些慌乱道∶“星玄兄!你果然在此,快请同我移步郡守府,有要事同你相商。”

杨飞鹤一向沉稳,今日如此作态,倒是让林星玄也不免有些紧张和疑惑,他很快跟着杨飞鹤来到郡守府,除了熟悉的另外两个男孩,郡守也带着漕帮丐帮的高层一并在大厅等候。

“这么大阵仗,邪教又要攻城了?”林星玄蹙眉低声自语,却被身旁的杨飞鹤听了去,肯定道∶“星玄兄果然敏锐,此事说来话长,星玄兄可还记得当日玉壶居里,马老先生讲的那段评书?”

林星玄当然不会忘记,点点头示意杨飞鹤继续说下去,杨飞鹤抿了抿嘴,有些尴尬的开口∶“我们三兄弟击退邪教确有其事,而且也的确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但是依然有一位邪教头目逃走,并放下狠话要请他们的强者出山,我与父亲一开始都认为这不过是虚张声势,谁知今日……我们竟然在郡守府门口拿到了一张战书,要找我和小游小九死斗!”

说着,杨飞鹤愤怒的握紧了拳头,艰难的吐出了后面的话语∶“与战书一起被放在门口的,还有两名巡捕的遗体……”杨飞鹤话音刚落,江游和陈九便一同靠了过来补充道∶“除此之外,我们漕帮和丐帮长老也均有两人遇害,敌人最少有八转修为,郡府上下除了星玄兄你之外,再也没有能与之相斗的存在了……”

“所以,星玄兄,虽然此事与你无关,但我仍然想请你出手,为我郡死难的前辈复仇——”说着,杨飞鹤双膝一屈,就要下跪求人,却被柔和的力道托住,林星玄轻声说道∶“飞鹤兄这是不把我当友人了,不然何来无关一说呢?更何况,我身为剑宗弟子,自当斩妖除魔,护卫正道,今日既然得知此事,便绝不会袖手旁观。”

聚拢在一起的四人都是热血少年,林星玄的一番话让大家都颇为激动,郡守也来到男孩们身前,朝着林星玄拱手一礼道∶“那便请剑宗仙师出手,护我清平郡周全,为罹难者复仇!”

林星玄扫视了一圈,沉声道∶“既然已经确定好了,那我们便不再耽搁,先下手为强,郡守大人可有详细情报?”

郡守立刻取出一本册子递给林星玄,上面正是郡府的斥候探寻的邪教临时据点所在地,林星玄沉思一番后道∶“不如这样,我同飞鹤兄你们三人一同前去,你们引蛇出洞,我会给你们三张剑宗的传送符,一旦邪教高手出现,你们立刻远遁,由我诛杀邪魔外道。”

“星玄兄,这个计划会不会太冒险了,如果对方也是九转,你会非常危险!”江游有些急切的说道,林星玄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不必担心,同阶之内我无敌!”

看着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林星玄在心中嘿嘿一笑,面色却没什么波动,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没说的是,就算敌人是半仙也无所谓,他身上那个长命锁可不是摆设,真有邪教半仙,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接叶无尘一剑的本事。

一个有些粗略但又颇具可行性的计划就此敲定,林星玄四人开始整备武器,凝练修为,准备突袭邪教营地,彻底为清平郡荡平这次危机。

清平郡外七十里,是一座名为秋岳的高山,同时也是横跨五郡的松江山脉的主峰之一,邪教修士的临时据点正是位于这片深山之中,靠着林星玄的御剑术,四名少年不过一刻钟就抵达了秋岳山山脚。林星玄收敛起神识,隐去身形,等待着杨飞鹤三人向山上搜索,引出此次邪教复仇的幕后黑手。

半山处的一处古庙里,身着黑袍,下身赤裸的半大少年跪在一尊诡异的佛像前,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光景,少年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等待着什么。不多时,佛像后一阵声响传来,一名白发男子冷着脸走出,身后还跟着几个伤痕累累,双目无神的赤裸男孩。

白发男子走到黑袍少年身前,二话不说,狠狠扇了他几个耳光,怒骂道∶“蠢货!当初若不是你再三恳请,本座怎会与你来此,现在倒好,本座去替你杀了几个清平郡的巡捕,你这蠢东西不仅不出手帮忙调查郡府动向,反倒躲在这破庙里亵玩这些下等人,莫不是把本座当成你的小兵了,要本座替你做事!?”

说着,他一把扯起黑袍少年的头发,凶恶的看着对方,黑袍少年此刻早已泪流满面,赶忙道∶“小的该死,骨罗刹大人饶命,饶命!小的也有帮骨罗刹大人收集情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骨罗刹大人饶小的一命!”

骨罗刹还没说话,又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挥着折扇从庙门外走进,尖着嗓子道∶“骨罗刹大人何必为了一个小辈动怒,这些外派的小子有些爱好很正常嘛,让他将功补过就是。”

“风罗刹大人倒是大度,莫非你那一系的弟子后辈都是这般德行不成?且不说本座并非因他这下流爱好动怒,大战将近,作为当初唯一逃得性命的苟且之人,不想着弥补过失,反倒是一切都交给我等去操心,罪无可恕!”骨罗刹怒道。

风罗刹摇着扇子走上前,拍了拍黑袍男孩的后脑勺,说道∶“骨罗刹大人这是哪里话,本座自是支持宗门严格管理的,不过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小子,去请本宗家法过来,让骨罗刹大人亲自教训一顿,也算是给大人一个交代。”

黑袍少年吞了吞口水,面有惧色的去庙里的偏殿拿来了一根黑藤做的藤鞭,恭敬的递给了骨罗刹,然后撩开自己的黑袍,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白皙挺翘的臀部,跪趴在那尊诡异佛像前,等待着“家法”的降临。

“嗖——啪!”那黑藤本就紧实致密,即使是一个普通人也能挥出相当不俗的威力,更别说骨罗刹这种高阶修士了,结结实实的一藤鞭在黑袍少年的裸臀上留下了一道深红的印记,鞭痕很快肿胀起来,即使拥有着五转的炼体修为,少年还是被打得痛哼起来,但他不敢有半分异动,这是傀宗的家法,但凡抵挡或闪避,都不用骨罗刹出手,他身侧的风罗刹就会瞬间剁下他的脑袋。

本就在气头上的骨罗刹一连三鞭狠狠抽在眼前的两瓣臀肉上,鞭痕自上而下的分布在整个屁股上,疼痛也均匀的从身后传遍少年全身,让他忍不住绷紧身子颤抖起来,此时此刻,他开始有些理解了自己地牢里那几个男孩,虽然宗门家法的烈度远没有他折磨那些男孩时来得可怖。

黑袍男孩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紧闭着眼睛忍受屁股上撕裂般的痛楚,每一下清脆而有力的抽打声都会带来新一次的痛苦高潮,他无数次的想要恳求两位大人饶过自己的光屁股,但是自小在宗门里的训练让他不敢发出哪怕任何一个求饶的字符。

骨罗刹的藤鞭继续挥舞着,少年白皙的臀肉此刻已经变得紫肿不堪,鞭痕重叠的地方皮肉被无情的撕开,随着藤鞭不断的挥起落下,屁股上的伤口也也越来越多,殷红的鲜血从中沁出,随即又被接下来的鞭打打得飞溅起来,在这座古庙里形成了一副诡异血腥的画卷。

打了三十来下,骨罗刹这才停手,残留在藤鞭上的鲜血顺着鞭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骨罗刹冷哼一声,把鞭子扔在少年身前,转身走出了主殿,风罗刹轻笑两声,扶起泣不成声的少年,手中扇子一挥,替他止住了血。少年哭着谢过风罗刹后,自己把藤鞭捡起来,跪在佛像前举着藤鞭开始跪省。

正当这场邪教的血腥体罚落下帷幕之时,杨飞鹤三人也摸到了古庙附近,那种若有若无的晦暗气息让三人迅速警惕了起来,手中也握紧了林星玄给的传送符,没等他们进一步探查,一个阴柔的声音就从他们身后传来∶“本座说怎么总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原来是三只小老鼠跑到这里来了,不如本座陪你们玩玩?”

杨飞鹤瞬间血都凉了半截,好在他和江游陈九极有默契,在这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就一起激活了手里的传送符,察觉到不对劲的风罗刹立刻唤出腥风,开始扭曲周围的空间,一只白骨巨手也同时从天而降,要将他们三人彻底困死在此。

千钧一发之刻,传送符剧烈燃烧起来,一阵强光过后,杨飞鹤三人顺利的回到了清平郡内的集合点,看着手里残留的符灰,他们甚至都没有心思确认自己是否彻底安全,就连忙冲到城门外,紧张的看向了秋岳山的方向。

“我说是什么人敢狂妄到攻击清平郡主城,原来是傀宗罗刹殿的朋友啊。剑宗林星玄,特来取你二人性命,除魔卫道!”没等骨罗刹两人收招,林星玄就已经提剑杀到,手中长剑闪着紫金色的光芒,好似九天之雷降地,狂暴无匹,无可阻挡。

林星玄身上的九转气息毫不掩饰,骨罗刹和风罗刹脸色剧变,眼前的白袍小剑客虽然面相还很青涩俊俏,但身上的凶威不容小觑,加之剑宗的身份背景,这一战一开打,就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三人身形一闪,就已经来到半空之中。风罗刹抖开手中折扇,而后迅速扇动起来,整个秋岳山附近的天色阴沉下来,狂风大作,随着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风力也变得愈加凶猛,甚至隐隐有金铁之声传来,倘若六转以下的修士进入此地,转瞬间便会被这风吹成一具血骷髅。

他身旁的骨罗刹也立刻双掌合十,默念了一句后,整个人气质一变,血肉毛发尽皆脱落,化作一具散发着莹白色光芒的巨大白骨骷髅,一身骨头宛如刚玉,他朝着林星玄一掌推出,看似不轻不重,但要是这一掌拍实了,哪怕是寻常九转也会非死即伤。虽然骨罗刹两人凶威赫赫,但对林星玄来说,这种级别的敌人还不至于让他感受到威胁

“一个九阶未到,罡风不成的废物,一个外道白骨相的丧家犬,哼!居然还敢与我正面作战……”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谁心里面没点傲气,感觉自己被轻视了的小少年冷哼一声,手中长剑雷光更甚,尚未攻击,光靠威势就已经破开风罗刹的天象。

九天之雷乃是至阳至刚之物,风罗刹和骨罗刹两人作为邪修,从根本上就被这种攻击压制,风罗刹的腥风还没近身,就已经被跳动的雷光撕裂,而骨罗刹的白玉骨手,也同样被林星玄的剑罡挡在身前两拳处,不得寸进。

林星玄注视着眼前的两名邪修高手,自古正邪不两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讽刺的话,也没有像和朋友们切磋时那样循序渐进的出招,对付这样的对手,唯有斩尽杀绝才是第一要务。

林星玄周身雷霆迸发得愈加剧烈,随着他将横在胸前的长剑指向天空,高天之上的雷云也渐渐成型,带着好似要毁灭一切的狂暴架势,开始剧烈的鸣响起来。

这种足以引动天地异象的攻击手段一出现,骨罗刹两人就已经知道,自己这次是不可能再回宗门去了,到了这最后时刻,两人也算是留住了一丝身为高手的尊严,没有仓皇逃离,也没有求饶,而是运起全身功力,用出了自己最强的防御术法,托举向天,全力抵抗。

金色的雷霆从天而降,轰鸣的雷光撕裂了风墙,撞碎了骨盾,最终狠狠劈在了两名邪教修士身上,狂暴的能量在百分之一秒内将两人彻底汽化,连带着整个秋岳山的顶峰都被彻底夷平。这种级别的攻击对林星玄而言也是足以耗尽心力的,他缓缓收起剑,散去雷云,长出了一口气后,才从半空中飞落至山顶,盘腿恢复了一番。

山风拂过少年赤裸的身子,莫名的凉意才让他发觉自己那身道袍早已经在刚刚的天雷剑诀中化为了齑粉,林星玄抿了抿嘴,自从下山以来,还从未用出这种手段,一时倒也忘记了自己新换的白袍依然是凡品,承受不住外溢的力量也是理所应当。

林星玄从储物手环中取出一身新的衣服随意套上,然后飞身来到那座寺庙里,这个邪教据点比他想象中简陋不少,而且现在整个庙里,也就只有那个跪在佛像前的邪教少年,之前那些男孩早已经被骨罗刹处理掉了。外面刚刚打得那么激烈,那少年虽然心中早已七上八下,却依然保持着跪姿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林星玄来到,才回首看向来人。

“你——你是!?”黑袍少年发现进来的并非两位罗刹大人,而是一名面生的男孩,林星玄没有回应他,只是随手唤出一把银色长剑,将剑锋抵在他的咽喉处,冷冷的说道∶“骨罗刹和风罗刹已经被我杀了,我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我问你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黑袍少年神色巨震,两位罗刹因为他的请求身陨,即使面前的男孩不杀他,等他回到宗门总坛,一样也逃不过家法的处决,已无退路的邪教少年只能垂下头,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和谋划。

“我叫许炳炎,傀宗墨痕童子……”黑袍少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林星玄,后者面无表情的听完了他的叙述,一掌拍在他的丹田处封锁住修为,然后拎住他的衣服后领,说道∶“看来你对罪行供认不讳了,我现在以清平郡郡守府的名义正式逮捕你,跟我回郡府受审吧。”

说着,也没再管许炳炎还在说些什么,林星玄便已一步踏出,破空而去,没有人需要照顾的情况下,三五分钟便已经回到了清平郡郡府大门处,许炳炎被高速穿梭晃得头晕眼花,刚被林星玄放下,就脱力倒在了地上。

杨飞鹤三人看着林星玄得胜归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赶忙前来询问战况。林星玄指了指身旁的许炳炎道∶“对面的两个罗刹殿成员被我杀了,还顺便抓了个活口,不必担心,我没有受伤。至于这个家伙,先把他带回郡守府去吧,他的罪行必须得到应有的审判与惩戒。”

“好,这次星玄兄你是大功臣,一切听你安排。”杨飞鹤点头道,“不过你刚刚抓着这家伙回来的表情,可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啊,还从没见你露出过这种凶相呢。”

林星玄闻言,神色松快了些,说道∶“师父教过我,对待同伴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寒冬般严酷,对于这些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邪教徒,我自然是很难有什么好脸色的。”

说话间,四人已经把许炳炎押到郡守府,移交给了衙役,至于如何处理这位邪教少年的罪行,就不是林星玄几人需要考虑的事情了,他们只需要等待结果。郡守府面对这种证据确凿又具有相当分量政绩的案件,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当天下午便审问完毕,鉴于许炳炎的积极供认,郡守免去了他的死罪,最终判决为为关押三年,期间每周进行公开惩戒,以儆效尤。

“星玄兄,之前你抓的那个邪教分子,三天之后要被公开惩戒了,你一起要去看看吗?”第二天一早,杨飞鹤就来到林星玄的住处,向他传达了最新的消息,有这种好戏看,林星玄自然不会拒绝,两人约好届时一起在公开惩戒的刑场会面。

三日后的早晨,刑场内外早已是人山人海,靠着郡守府的宣传,清平郡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都已经清楚了邪教的阴谋,知道自己躲过一劫的清平郡百姓自然把这笔账都算到了即将被公开惩戒的少年身上,这第一场公开的刑罚能让大家如此期待也就不足为奇了。

许炳炎此刻早已被扒了个精光,被两名行刑官押着走了上来,少年的皮肤有些苍白,但作为体修,身形倒没有太过消瘦,被邀请到高台上观刑的林星玄特意看了看他的屁股,他身后的伤势三天的治疗中已经恢复了不少,想来是郡守府特意为之,防止他因伤势过重撑不下去。

看着被剥光的邪教少年,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邪魔外道,罪不容诛!”瞬间点燃了大家的怒火,化作一句句的斥骂,许炳炎只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席卷着他,他看着台下众人的眼睛,那里面是轻蔑与愤怒,而他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人随意打量着,很快要接受无比痛苦的惩罚。许炳炎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关起来折磨的那几个男孩,此时此刻,他与他们的地位彻底调转了,在这种压迫之下,许炳炎的内心彻底动摇了,他第一次开始后悔成为了一名邪教修士。

示众完毕后,行刑官将许炳炎绑在了刑架上,用铁索捆住双手手腕将他吊了起来,双脚也被绑在架子两侧,凸显出身后挺翘紧实的两团。许炳炎绷紧了身子,默默闭上眼睛,等待着惩罚的开始,这一切准备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做,就是不知道郡府的处刑和骨罗刹的家法哪个更疼一些,少年默默想着。

行刑官一左一右的分居于两侧,左边那位的手里是一块与巴掌同宽的粗厚木板,右边那位则拿着一根被盐水浸泡得粗韧有力的藤条,高台上的郡守用力挥了挥手,这场足够引人期待的惩罚便正式开始。

破风声在少年身后响起,紧接着的便是木板拍击裸臀的清脆响声,厚重结实的板子在许炳炎的屁股上留下了明显的红色痕迹,接踵而至的藤条也同样精准的照顾在这一区域,留下的鞭痕也显得愈加肿胀,隐隐带有一丝血迹,两种工具的痛楚叠加在一起,让少年的身子有些颤抖。

第二下板子同样不留余力的拍下,板子的边缘恰巧落在了刚刚藤条的鞭痕上,板子的力道把本就充血肿胀的皮肉打得绽开,点点血迹浮现在臀上,猛然间刺痛起来的感受让许炳炎浑身一抖,扯得捆绑他的铁索叮当作响,但那两瓣屁股并不能躲开下一次的抽打,行刑官手里的工具依然准确的落下,给他带来足够警醒的疼痛。

惩罚颇有节奏的进行着,许炳炎的屁股也从一开始的白皙渐渐朝着深红转化,十来下抽打后,便已经一片红紫交加,臀峰这些被反复照顾的区域更是已经血迹斑斑,许炳炎的意志力早已被剧烈的疼痛冲淡,最后一丝体面也在他从喉咙中挤出的哭喊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相比于骨罗刹那狂暴的家法,今日的公开处刑虽没有那么激烈,但却更加持久,屁股上的痛感如同海浪般一浪高过一浪,而且仿佛望不到尽头,不知何时才能从这种羞耻和痛苦中解脱出来。少年此刻已经忘记了什么邪教的教义,他只是低着头不断的抽泣叫喊,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他自己正被狠狠抽打的光屁股。

随着惩罚的不断进行,太阳也逐渐升上高空,气温的灼热让许炳炎更加难捱,疼痛和燥热所带来的汗水从光洁的脊背上留下,给已经伤痕累累的臀肉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屁股上的伤不断的加重,少年似乎已经在这种折磨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哭喊的声音都变得软弱无力起来。

最后一下藤条落下,两名行刑官收起刑具,肃立一旁,对许炳炎来说,他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只感觉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被解绑下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站不稳了,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曾经在傀宗也算是年轻一代领军人物的墨痕童子,如今赤身裸体的倒在刑场上,屁股上留着横七竖八的红紫伤痕,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简直是丧家之犬啊,这样看这家伙还有点可怜呢……”高台上,陈九双手托腮,语气轻佻的说道,林星玄摇了摇头,想起许炳炎供述的那些男孩,冷冷的看向刑场上的少年,一字一句的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公开惩罚结束,清平郡又一次恢复了宁静,是夜,在郡守府的宴会上,郡守顺势向林星玄说明了此前的武斗大会安排,作为此次秋岳山大战的明星,林星玄不需要直接参赛,而是在最后和武斗会的冠军比斗一场,为这场武斗大会带来最高潮的一战。

在清平郡待了这么久,林星玄自然也乐得参与他们主办的活动,当即答应下来,此时的林星玄还不知道,他中州小剑仙的名号早已随着傀宗两名罗刹的陨落传遍了五域,这场武斗会吸引到的少年天骄,自然不会再局限于中州南羽国,至于那些能跨越界域而来的少年,就更不可能是泛泛之辈,一场比秋岳山大战更加吸引眼球的大戏,正待开幕。

小说相关章节:麟崽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