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周末的伪装 #7,安心之夜

[db:作者] 2026-09-15 11:25 p站小说 6920 ℃
1

周五深夜,时钟指针已经越过十二点。

陈思远推开家门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散架了。连续加班三十一天,每天都是这个点才能回来,连周末都没能幸免。他习惯性地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平时这个时候,保洁阿姨会坐在客厅里等他,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不热了的茶。

但今天客厅的灯开着,站在门口的人却不是阿姨。

杨雪儿站在玄关的暖光下。一丝不挂。

她浑身上下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乳房、腰肢、大腿,全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陈思远面前。她的嘴角带着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说点什么。

“雪……雪儿?”陈思远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反手把门关上,“你怎么——”

“别问了。”杨雪儿走上前,伸手去解他的领带。她的手指动作很轻,和平时保洁阿姨那种麻利的粗鲁完全不同。陈思远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几缕湿发贴在锁骨上。

“先把鞋换了。”杨雪儿蹲下去,帮他把皮鞋脱掉,套上拖鞋。她拉着他往客厅走,把他按进沙发里。沙发是他习惯的位置——靠左边的那个座位,保洁阿姨每次给他留的位置。

“躺好。”杨雪儿说完,自己也爬上沙发,整个人跨在他的身上。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把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衬衫轻柔地抚摸。那触感让陈思远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肩膀已经僵硬到发疼。

陈思远仰躺在沙发上,杨雪儿跨在他身上,低头看他。客厅的灯光从她背后打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种昏黄的逆光里。她的长发垂到他的脸上,发丝扫在他的眼睑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是因为跨在他身上的这个姿势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嘴唇抿着,嘴角却往上翘,殷勤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像一个很久没见到丈夫的妻子在想办法弥补什么。

陈思远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认真看过她了。杨雪儿的脸还是那副带着稚气的可爱长相,哪怕现在的行为如此不自然,她盯着陈思远的那个神态还是单纯得让他心潮澎湃。他想起来当初在游戏朋友的线下聚会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从门外走进来,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不怎么说话,但笑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嘴唇抿着、嘴角往上翘的样子。现在她还是这个样子,只是多了一点谄媚到反常的刻意,他隐隐觉得有些违和,却仍然能在胸腔里唤起当初那一下清晰的悸动。

“看什么呢。”杨雪儿被他看得不自在了,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杨雪儿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长,长到陈思远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吻完之后,杨雪儿微微抬起身子,灯光从她背后打下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阴影。她看着他,眼神里拉起了丝。

“连着加班一个月了。”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压着嗓子在说话,“好好休息,好吧。”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皮带,手指停在裤链的位置上。

“雪儿……”陈思远开口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推着杨雪儿的肩膀,不让她继续贴上来,“你今天怎么……”

“哼。”杨雪儿装模作样地鼓起腮帮子,一脸气鼓鼓的表情,“对你好你还不受。”

说完她收回手,不再碰他的裤链,转而把手绕到了自己的背后。

陈思远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杨雪儿的皮衣从她身上松脱下来。皮衣的头部原本贴合在她脸上,脱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剥离声响——那是皮肤与皮肤之间分开的声音。她从皮衣里钻出来的时候,保洁阿姨的灰白头发先露了出来,头发胡乱地翘着,然后是她那张苍老的脸:松弛的眼皮、突出的嘴巴、龅牙顶在嘴唇外面。

她把脱下的皮衣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小眼睛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眼角的皱纹里藏着说不清是疲惫还是满足的东西。她的小腹堆积着赘肉,乳房干瘪下垂,层层叠叠地耷拉在胸前,两条腿又粗又短,只有那双穿在身上的肉色丝袜紧贴在小腿皮肤上,勾出腿部松弛的轮廓。

陈思远楞了一下,也将手绕到自己背后,捏住了自己皮衣的拉链头。

他皮下的大爷给予了他反复射精都不疲劳的体质,却也因此使他成为阿姨的玩物。

但阿姨粗糙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腹硬得像砂纸,骨节粗大,皮肤龟裂的纹路像干涸的河床。她整个人贴上来,把脸凑到他鼻子跟前,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听阿姨话,”她的声音沙哑,气息喷在陈思远的嘴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今晚好好休息。”

陈思远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面前这张皱巴巴的、龅牙外露的脸,忽然想起来,确实已经很久了——就这样被家里留守的那个人照顾着安心度过加班劳累的夜晚,这样的日子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他松开了背后的手。

那双粗糙的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脱下来的衬衫被叠整齐放到茶几上。然后是皮带,然后是裤子。阿姨的动作很安静,像是在叠刚收下来的干衣服。她跪下的时候关节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她没有在意,只是把裤子也叠好放平。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阿姨靠到他左边坐下。她的右臂穿过他的脖子,垫在他后脑勺下面让他枕着。这个姿势让陈思远的脸贴在她的胸口上,他能听到她咚咚响的低沉心跳。丝袜的触感贴着他的大腿外侧,粗糙但温热。

她的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裤链口,穿过内裤上布的缝隙,五根粗短的手指往里面探进去。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陈思远浑身僵了一下。

“已经硬了。”阿姨在他耳边说,气息钻进了耳洞里,他耳廓迅速染成一片潮红。

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下鼓着一条青筋,握在阿姨粗糙的手里,像是被老树皮包裹住的一截嫩肉。她的手指环住根部,大拇指搓了搓龟头的分泌物,把那点湿润涂匀在整个顶端。

“杨雪儿那个臭丫头,”阿姨一边套弄,一边小声地说了起来,“又去和她那狐朋狗友鬼混了。”

“掰着指头都数不清几个月时间了,一个礼拜没几天时间在这个家里的。”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粗糙的表皮摩挲过冠状沟,陈思远的阴茎在她手里又硬了一分。

“不像阿姨我,最会疼你。”

她的手掌整个包住龟头,旋转着摩擦。掌心的纹路硬得像细砂纸,磨在阴茎上却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阿姨……”陈思远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

“天天给你做饭,”阿姨套弄着,手上的动作带着一种暴躁的耐心,“给你打扫家里,在家等你下班,陪你到睡着……”

“那个臭丫头呢?除了给你添乱还会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又黏稠,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痰,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恶意,“年轻的时候仗着一张脸到处跑,回来了也把自己锁房间里不露脸,看都不看你一眼。她配不上你,她自己都不知道。”

陈思远的呼吸越来越重。阿姨的每句话,都让阴茎在她手里硬上一分,青筋鼓得越来越明显,整根阴茎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乖,舒服了就射吧。”阿姨说,声音忽然柔软下来。

陈思远咬着牙,腰腹绷紧,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阿姨的手掌里。阿姨的手掌还保持着握拢的姿势,精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大腿上,又被丝袜吸进去,留下几团深色的湿痕。

她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指甲缝都擦到了。然后她慢慢调整姿势,挪到陈思远的背后,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由她从后面抱住他。

这个姿势让阿姨的整个人像沙发垫一样托着他的后背。她两只手从腋下绕到前面,干燥的手掌贴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抚摸,指腹的老茧刮过乳头的时候,他的胸肌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然后她的腿也绕了过来。

两条粗短的腿穿过他的腰侧,伸到他的大腿之间。肉色丝袜绷在大腿上,把那些松弛的肉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脚尖伸过来的时候,丝袜的尼龙纤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光。她用两脚的脚底夹住了他的阴茎。

阴茎根本没有软下来。刚才射完的龟头还挂着一点残余的白浊,被脚底一夹,那点残液立刻沾到了丝袜的脚尖上,浸进去,把肉色的尼龙染成半透明。

“你第一次见到阿姨的时候,”阿姨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像是在讲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就在盯着阿姨的脚。”

她的脚开始缓缓移动,用脚底夹着阴茎上下撸动。丝袜的触感比手掌更滑,但施加压力的却是整个脚底的面积——从脚跟到脚趾,她用的是整个脚的弧弓来包裹一整根阴茎。粗糙的老茧隔着丝袜磨在龟头上,触感比手掌更加钝重,但配着丝袜被撑开的滑腻感,那钝重反而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阿姨不知道你还对这样的脚有意思。”阿姨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两只手从他胸口滑下,指尖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捻转。

脚上的速度开始加快。她两只脚的脚底面对面夹住阴茎,一上一下交替套弄,丝袜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阿姨发现每次穿着这种袜子的时候,你会不停看阿姨的脚。所以阿姨一直都这么穿着袜子,满足你。谁叫阿姨——最会疼你。”

她说话的时候吐息全喷在陈思远的耳根上,那一小块皮肤红得像被烫过。阴茎在她两脚之间胀得更大了,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浸到她脚底的丝袜上,形成一小片反光的湿痕。

“那个臭丫头知道你喜欢什么吗?”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恶毒,像是在嚼碎了什么又酸又涩的东西,“她连看都不多看你一眼,她能知道什么?她就知道她那张脸——一张脸有什么了不起,阿姨年轻的时候难道没有吗?可脸能陪你过日子吗?脸能天天给你做饭收拾屋子吗?脸能在你累了一晚上的时候给你用脚弄这个吗?”

她的两脚加速套弄,脚趾紧扣着龟头的顶部,丝袜的足尖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了,透出里面脚趾的形状。

“告诉阿姨,你还想要这双脚来给你弄吗?”

“想——想!”陈思远的回答几乎是喊出来的。他腰腹猛地收紧,阴茎在她两脚之间剧烈抽动,第二次射精。精液打在她的脚底上,透过丝袜渗进去,从足尖到足弓全是白浊的水痕,丝袜被浸得贴在脚掌皮肤上,连皮肤下的血管都能看见了。

阿姨喘着气,从茶几上又抽出几张纸巾,这一次纸巾不够用,她索性把丝袜从自己腿上剥下来,用里面干净的地方擦了擦脚底的精液,然后把丝袜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地上的肉色丝袜湿漉漉地蜷在茶几脚旁边,沿着丝线的纹路缓缓洇开一片深色。

阿姨擦完脚,又一次调整姿势。她让陈思远平躺在沙发上,自己跨上来,两条粗腿跪在他的腰两侧,膝盖陷进沙发垫子里面。她的阴道口对准了他的阴茎——那里黑沉沉的,阴唇松垮地耷拉着,颜色很深,边缘泛着不均匀的褐色,跟周围萎黄的皮肤连成一片,像是被揉皱了的旧皮革。

她没有直接坐下来,而是悬在那里。

“阿姨的下面又脏又破,”她的声音又变成了那种装模作样的委屈腔调,龅牙顶在嘴唇外面,说话的嘴角却往下撇着,小眼睛里闪着不知真假的光,“黑,松弛,又难看,还不能给你生孩子——这么烂的东西你也想要吗?”

陈思远看着她的脸。

那张皱纹密布的脸配着那种刻意做出来的表情,他知道她是装的。保洁阿姨从来不会这样委屈自己,这是在对他明知故问。

但他也心甘情愿。

他伸手抓住阿姨的屁股蛋——满手的松垮皮肉,臀部下垂到手掌都托不住,手感像隔着皮衣摸到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然后用力向下一按。

阴茎整个插入。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阿姨措手不及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从她沙哑的喉咙挤出来,破破碎碎的,被呼吸搅得断断续续,像是被呛住了的一口水。她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干瘦的小腿夹紧他的腰两侧,阴道内部剧烈收缩着,夹住了他的阴茎。里面温热而紧致——和外面下垂松垮的阴唇完全不同,这里裹得很紧。

“今晚你希望阿姨是什么样子?”她喘息着问他,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

“如狼似虎,”陈思远看着她,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强上我一样。”

阿姨笑了。

笑容爬满她满是皱纹的脸,龅牙在嘴唇外露出一长截,牙肉都露了出来,嘴角拉得又宽又长。她的眼睛眯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瞳孔却亮得吓人——那种亮不是温柔的光芒,而是一种捕猎者锁定目标时的凶狠和得意,是饿了很久终于看见猎物在眼前的兴奋。她瘦削的双肩耸起来,干瘪的乳房晃荡着,整个人像一只秃鹫,骑在猎物上方,准备连骨头带肉地吞下去。

然后她开始动。

胯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坐下去。松垮的屁股蛋撞在陈思远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她的阴道在猛烈的动作下收缩得更紧,像是在有意夹他,每次抽插都从龟头到根部完整地裹一遍,连冠状沟的凹陷处都被填得严严实实。她喘着粗气,干瘦的手掌抓着陈思远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留下十个月牙形的红印。

“那丫头,”她咬着牙说,起伏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连这种样子都没让你看过吧?她那种人——清高——”她又狠狠地坐下去,“体面——”再坐一次,“从来不会这样伺候你!”再坐。啪的一声,响得更重。

陈思远抓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的时候,那道窄门会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吸吮一下顶端。阿姨被顶得仰起脖子,灰白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扫在陈思远的大腿上,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不成句的呻吟声。

他看着她凶狠的表情,看着她皱巴巴的脸和暴凸的龅牙,看着她干瘪得布袋一般晃动的乳房和紫黑色的乳尖。这些跟他脑海中杨雪儿的脸混在一起,时而重叠,时而分离。那张年轻的脸和这张苍老的脸。那个光滑的身体和这个干柴般的身体。那个清亮的声音和这个沙哑的声音。

然后他射了。

第三次。精液灌进阿姨的阴道深处,顺着阴道壁往外溢出,流到阴茎根部。阿姨没有停,她又继续骑在他身上起伏了好几下,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净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两人倒在沙发上。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汗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阿姨把脸埋在陈思远的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肉球,她闭上了眼睛,但嘴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过了一会儿,阿姨像想起来什么,撑起身子,用那种恋爱少女般的姿态依偎在他身边。那只粗糙的手搭在他的胸口上,大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小伙子,”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在木头上,“阿姨想不明白。”

“嗯?”

“那臭丫头一天到黑跟你一起的时间都没几分钟,对你到底还有什么感情。”

陈思远看向她,没有说话。

“别管那丫头了,跟阿姨一起,”阿姨抬起脸,小眼睛里闪烁着一丝认真的光,嘴唇抿了一下,龅牙在唇外顶得更明显了,“我们俩去领证。”

陈思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阿姨玩笑开得有点大了,你这领不了证呀。”

“哼!”阿姨生气了。她从他胸口抬起手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留下一个红印,“我哪里不配?陪你的是阿姨我,疼你的是阿姨我,连你射在阿姨我肚子里的精子都比在那丫头里的多——她不是从头到尾一点用处都没有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瞪得圆圆的,龅牙咬在下嘴唇上,整张脸又凶又委屈。那只粗糙的手掐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像是他不答应就要把他这块肉挖下来。

“那也不对,”陈思远淡然反驳说,“没有雪儿,就没有阿姨你来我们家当保洁,就没有到现在这些日子。”

阿姨沉默了一阵。她的手指从他的肩上松开,慢慢滑到他的胸口上,又滑到他的手心里。

“阿姨就想要一个名分。”她没有接他的话,声音忽然低下去,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绵长的、不肯放弃的固执,“小伙子,你就认阿姨当老婆行不行?没有证也没关系,当二房也好。”

陈思远看着她,又笑了。笑声不大,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味道。他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认,我认。”他说,“我不仅认,到时结婚那天,还要阿姨你穿着雪儿的皮衣替代雪儿来跟我走程序,让她自个儿哭去。”

阿姨愣住了,然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嘴角咧着,眉毛却皱成一团,小眼睛里水光闪烁,不知道是被气出来的还是别的原因。

“好你一个臭小子,”她的声音里带着恨恨的笑意,“你到底是想要那丫头难受,还是让阿姨难受啊?”

“让你们都难受,”陈思远一本正经,“毕竟你们都是我老婆,哈哈。”

阿姨气得在他肩膀上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很多,巴掌打下去之后,手掌就留在那里没动。然后她整个人又缩回他怀里,腿跨到他的身上,两个人无声地缠在一起。

陈思远感觉到她的呼吸在自己的胸口上一高一低,节奏逐渐慢了下来。她的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像是在听心跳。他也感受着她的心跳,从她干瘪的胸口传过来,火热的皮肤下跳得很用力。

过了很久,阿姨开口了。

“想当年,”她的声音很轻,自言自语一般,“阿姨也是貌美如花,跟这臭丫头一模一样。”

“但是长得漂亮的阿姨老被旁边的人盯着,做什么都很受关注,经常被他们推去当那出头鸟。”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无意识地划着,像是在纸上写什么字,横竖撇捺,写完一遍又一遍。

“后来阿姨想明白了,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就行。什么如花似玉,那都是没用的东西。”

“阿姨想吃就吃,日子想自己过就自己过,不跟他们来往。什么变胖了,人老了,那都不重要。阿姨只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包括伺候阿姨喜欢的男人。”

陈思远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他的手贴在她的后背上,顺着中间的脊沟上下抚摸。她的后背皮肤松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在脊柱中间那道拉链的边缘处,他的手指总是刻意避开,沿着拉链的轮廓旁边绕过。粗糙的皮衣边缘时而碰到指尖,他不碰。只是反复地绕,像抚摸一只猫的时候刻意不碰到它的尾巴。

“小伙子,”阿姨的声音越来越轻,沙哑的嗓子变得比刚才更黏稠,像是困意已经黏住了声带,“睡吧,东西阿姨明早再收拾。”

陈思远把那只绕开拉链的手收回来,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灰白的头发,触碰到头皮,那一小块皮肤很薄,温度比别的地方都高。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他也能感受到她的。

他闭上了眼睛。

在阿姨的气息声中,他沉入了梦乡。

小说相关章节:干蒸小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