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三人夜，零和博弈

晚上九点，博士刚洗完澡。

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感觉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今天实在太过漫长。早上被史尔特尔堵在门口，中午和维什戴尔吃饭时被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得浑身发毛，下午处理文件时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晚上又被凯尔希叫去医疗室做了两个小时的“数据采集”。

虽然所谓的“数据采集”最后又演变成了那种事。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流下来，滑过锁骨，消失在浴巾的边缘。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脖子上有几个新的吻痕——那是凯尔希今晚留下的。那个永远冷静的女人，在床上却喜欢在她身上到处盖章，仿佛要把所有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都覆盖掉。

博士伸手摸了摸那些吻痕，指尖触碰到的肌肤还有点疼。

她叹了口气，正打算吹干头发，突然——

“砰、砰、砰。”

敲门声。

博士愣了愣，走到门口。

“谁？”

没有回答。

她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回答。

博士皱了皱眉，透过猫眼往外看。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走廊里，三个人各靠一边墙，沉默对峙。

左边是凯尔希。银白色的短发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碧色的眼眸盯着对面的维什戴尔，表情清冷疏离，但眼底藏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她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只穿着贴身的橄榄绿吊带连衣裙，脖颈上的黑色choker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右边是维什戴尔。银灰色的狼尾短发有些凌乱，红色的挑染像火焰一样刺眼。琥珀色的眼眸正盯着凯尔希，嘴角勾着张扬又危险的笑容。黑红色的战术服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紧致有力的曲线。背后的战术背带上交叉挂着两把枪——榴弹发射器和突击步枪，仿佛她不是来串门，而是来打仗的。

中间是史尔特尔。她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支冰淇淋，慢悠悠地舔着。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散落肩头，发尾的浅粉白渐变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深紫罗兰色的眼眸半阖着，看起来慵懒又漫不经心，仿佛眼前这两个人对峙的局面跟她毫无关系。黑色的吊带睡裙外面随便套了件外套，黑丝腿环勒在大腿根部，勒出那一圈丰腴的肉感。

三个人，三种风格，三种气场。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在盯着博士的房门。

博士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她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假装不在。

但下一秒——

“博士，开门。”凯尔希的声音，清冷又平静。

“我知道你在里面。”维什戴尔的声音，张扬又危险。

“冰淇淋快化了。”史尔特尔的声音，懒懒的。

博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打开了门。

浴巾裹得紧紧的，头发还滴着水，她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六道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

从湿漉漉的头发，到裸露的肩膀，到浴巾下纤细的锁骨，再到那几条从浴巾边缘延伸出来的、若隐若现的吻痕。

凯尔希的眼神暗了暗——她认出其中几个是自己今晚留下的。

维什戴尔挑了挑眉——她也认出了自己昨天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淡了很多。

史尔特尔舔了一口冰淇淋——那些吻痕里有她昨晚留下的，也有她不认识的。

沉默。

三秒钟的沉默。

博士率先开口：“你们……怎么都来了？”

“找你。”凯尔希说。

“找你。”维什戴尔说。

“找你。”史尔特尔说。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凯尔希和维什戴尔对视的时候，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史尔特尔继续舔冰淇淋。

博士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那个……”她开口，试图说点什么来缓解这诡异的氛围，“要不你们先……”

“博士。”凯尔希打断她，碧色的眼眸盯着她的眼睛，“今晚的治疗排班需要医疗部统一安排。我早上给你发了消息，晚上八点医疗室，你来了，但治疗还没完成。”

她的语气平静，但“治疗”两个字咬得很重。

维什戴尔冷笑一声：“治疗？你他妈当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治疗’是什么？”

“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医疗部的安排。”

“安排？”维什戴尔走近一步，“你安排什么？安排你一个人独占她？”

凯尔希的眼神微微动了动，但表情依然冷静。

“她需要稳定的源石技艺疏导。不规律的疏导会对她的身体造成负担。”

“所以呢？”维什戴尔盯着她，“所以你就把她当成你的私有物？”

“我没这么说。”

“你他妈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火药味越来越浓。

博士站在中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块磨盘之间的豆子。

这时，史尔特尔打了个哈欠。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史尔特尔舔掉最后一口冰淇淋，把蛋筒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两人，懒懒地说：

“要不一起？”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凯尔希看着史尔特尔，碧色的眼眸里闪过什么。

维什戴尔盯着史尔特尔，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复杂的情绪。

博士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

史尔特尔看着她们的反应，耸了耸肩。

“怎么？你们不是都要她吗？那就一起呗。”她说着，看向博士，“反正她受得了。”

博士的脸瞬间涨红。

“史尔特尔！”

“嗯？”史尔特尔看着她，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无辜，“我说错了？”

博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维什戴尔突然笑了。

那笑容张扬又危险，但眼底却带着某种释然。

“行啊。”她说，“一起就一起。”

她看向凯尔希，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挑衅。

“老猫，你敢吗？”

凯尔希沉默了几秒。

碧色的眼眸扫过维什戴尔，扫过史尔特尔，最后落在博士身上。

博士站在那里，裹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脸颊通红，眼神慌乱。她看起来像是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慌乱，还有某种别的东西——

那东西叫期待。

凯尔希突然觉得自己百年来的理智在这一刻变得可笑。

“可以。”她说。

维什戴尔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

史尔特尔又打了个哈欠。

“那就进去吧，”她说，率先走向门口，“站外面干嘛，等着被人围观？”

她路过博士身边时，顺手把空了的冰淇淋包装袋塞进博士手里。

“帮我扔一下。”

然后她就进了屋。

博士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包装袋，还没反应过来，维什戴尔也走了过来。

她停在博士面前，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她的眼睛。

“昨晚在史尔特尔那儿？”她问。

博士点头。

维什戴尔伸手，拇指擦过博士锁骨上的吻痕——那是凯尔希今晚留下的。

“明天换新的。”她说。

然后她也进了屋。

最后是凯尔希。

她走到博士面前，碧色的眼眸看着她。

“你可以拒绝。”她说，声音清冷，“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让她们离开。”

博士看着她，看着那双百年孤独后终于找到什么的眼眸，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她摇了摇头。

凯尔希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确定？”

博士点头。

凯尔希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轻，很短，但博士感觉到了她心跳的加速。

然后凯尔希松开手，牵着她走进屋。

门在身后关上。

宿舍里，三个人已经各自找好了位置。

史尔特尔坐在床上，两条腿交叠着，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看着进来的两人，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

维什戴尔靠在窗边，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黑红战术服下的身体曲线。她盯着凯尔希牵着博士的那只手，琥珀色的眼眸暗了暗。

凯尔希松开手，让博士站在中间。

三个人，三个方向，六道视线，都落在博士身上。

博士站在那儿，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双腿之间那股熟悉的湿热感又开始涌动。

该死。

她居然真的在期待。

“所以，”维什戴尔开口，打破沉默，“怎么来？”

凯尔希看了她一眼：“轮流。”

“轮流？”维什戴尔笑了，“老猫，你当这是排班？”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维什戴尔正要说话，博士突然开口：

“等等——”

三人同时看向她。

博士深吸一口气，说：“我……我有点不舒服。”

凯尔希的眼神立刻变了：“哪里不舒服？”

“就是……”博士咬了咬唇，“源石结晶……好像有反应……”

话音刚落，她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

博士整个人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按着小腹。那股疼痛来得太突然、太剧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翻涌、膨胀、撕裂。她能感觉到那些源石结晶正在不受控制地生长，尖锐的边缘刺穿着周围的脏器。

浴巾滑落在地，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三人眼前。

但此刻没有人有心思看。

“博士！”凯尔希第一个冲过去，扶住她快要倒下的身体。

她的手指按在博士的手腕上，源石技艺探入她的身体，瞬间脸色大变。

“结晶率突然飙升——28%！”

维什戴尔也冲了过来：“什么？！”

她伸手按在博士的小腹上，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震惊。她能感觉到博士体内的源石能量正在疯狂地翻涌，那些结晶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生长、蔓延。

史尔特尔也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博士身边。她伸手按在博士的背上，莱万汀的火焰微微闪烁，探查着她体内的状况。

“结晶在刺穿脏器。”她说，声音难得地严肃，“再不处理，她会死。”

博士靠在凯尔希怀里，疼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些结晶在体内肆虐，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

“治疗方案。”凯尔希的声音，急促但依然冷静，“需要立即疏导。”

“那就疏导啊！”维什戴尔喊道。

“一个人不够。”凯尔希看着她，“她的结晶率太高了，一个人的源石能量根本压不住。”

维什戴尔愣住了。

史尔特尔也皱了皱眉。

三个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她们同时开口：

“一起。”

博士的意识模糊中，听到了那个词。

一起。

然后她感觉到三双手同时落在自己身上。

凯尔希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维什戴尔和史尔特尔分别跪在床的两侧。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四具赤裸的身体上。

凯尔希率先脱掉了衣服。那件橄榄绿的吊带连衣裙滑落在地，露出她纤细却有力的身体。银白色的短发微微凌乱，碧色的眼眸盯着博士，带着担忧，也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她脖颈上的黑色choker在月光下格外刺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跪在博士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一根器官正在缓缓成形。和之前一样，粗壮、笔直、青筋虬结。但此刻它出现的速度更快，几乎是在几秒内就完全成形，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维什戴尔也脱掉了衣服。黑红色的战术服被扔到地上，露出她紧致有力的身体。银灰色的狼尾短发因为动作更加凌乱，红色的挑染在月光下像燃烧的火焰。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博士，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她跪在博士左侧，双腿之间的那根器官也已经完全成形——比凯尔希的更长，更狰狞，顶端微微上翘，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史尔特尔最后脱掉衣服。黑色的吊带睡裙滑落，露出她慵懒又性感的身体。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散落肩头，发尾的浅粉白渐变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深紫罗兰色的眼眸盯着博士，带着罕见的认真。

她跪在博士右侧，双腿之间的那根器官也探了出来——比凯尔希的稍短一些，但更粗，顶端圆润饱满。最特别的是，那根东西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红光——那是莱万汀的火焰，此刻被压缩到极致，只是温温地燃烧着，不会灼伤人，却能让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刺激。

三根肉棒，三种风格，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博士躺在她们中间，赤裸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期待而微微颤抖。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具纤细的身体上——锁骨深邃，乳房挺翘，腰肢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部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开始。”凯尔希说。

她俯下身，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博士的穴口。

“啊……啊……凯尔希……进来了……❤️”博士的呻吟带着痛意，也带着快感。

那根肉棒缓慢地插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凯尔希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碧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压抑太久的情欲。

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淫水，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但还没等她适应，维什戴尔动了。

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博士的后穴。

“等等——那里——啊——！！！”

博士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那根更长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后穴，整根没入，没有丝毫停顿。剧烈的胀痛感从后面炸开，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那种饱胀感几乎要把她撕裂。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源石共鸣。

三股源石能量同时涌入她的身体，和她的源石结晶产生强烈的共振。那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百倍，每一次共鸣都像直接在她的神经上跳舞，把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快感强行灌入她的每一个细胞。

博士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疯狂地从两个穴里涌出，沾湿了三人的大腿。

史尔特尔看着她的反应，深紫罗兰色的眼眸暗了暗。

她伸手按在博士的小腹上，掌心传来莱万汀的余温。

“还有我呢。”她低声说。

然后她俯下身，吻住了博士的唇。

那个吻很深，很缠绵，带着冰淇淋的甜味。史尔特尔灵活的舌头探进博士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舔过上颚、舔过牙龈、舔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莱万汀的火焰通过她的掌心渗入博士的小腹，那温热的能量在博士体内游走，稳定着那些疯狂生长的结晶，也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些神经末梢。

博士被三个人同时侵犯着——前穴、后穴、口腔，每一处都被填得满满的。三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三种源石能量在她体内交织，三重快感在她体内翻涌。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啊……啊……太满了……太多了……要死了……要死了❤️……”她的呻吟变得语无伦次，嘴角流下唾液。

凯尔希看着她那副样子，碧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记录数据……”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心率180……血压升高……这是典型的性兴奋反应……”

“别装了。”维什戴尔喘着气，肉棒在她后穴里疯狂地进出，“你下面咬得比谁都紧。”

凯尔希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博士的小穴死死地绞着，每一次抽出都要用尽全力，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剧烈的收缩。那紧致的腔道仿佛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她，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维什戴尔的感觉也一样。博士的后穴比前穴更紧，那从未被开拓过的腔道此刻死死地咬着她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肉棒上摩擦、刮擦，能感觉到那深处传来的剧烈收缩。

“操……真他妈爽……”她咬着牙，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史尔特尔终于松开博士的唇，抬起头。

她看着博士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

“吵死了。”她说，“她快去了。”

话音刚落，博士的身体猛地绷直——

“啊啊啊啊——！！！”

三个穴同时达到高潮！

小穴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后穴剧烈地收缩，嘴里溢出无意识的呻吟。源石共鸣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三股精液同时射入她的身体——凯尔希的射进子宫，维什戴尔的射进后穴，史尔特尔的射进她的嘴里。

博士的眼前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撕成了碎片。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思考、无法呼吸、无法做任何事，只能本能地接受、本能地颤抖、本能地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潮终于过去。

博士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三个穴里都流出白色的液体，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三人看着她那副样子，都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四具赤裸的身体上。

过了一会儿，维什戴尔先开口。

“她昏过去了？”

“没有。”史尔特尔说，“还醒着。”

博士确实还醒着，只是意识涣散，说不出话。

凯尔希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那个动作很温柔，温柔到不像那个永远冷静的凯尔希。

维什戴尔看着她那副样子，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史尔特尔打了个哈欠，躺到博士身边。

“今晚就在这儿睡吧。”她说，声音懒懒的。

凯尔希沉默了几秒，然后也躺下了。

维什戴尔看着她们，最后也躺了下来。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博士躺在中间，左边是凯尔希，右边是史尔特尔，维什戴尔躺在最外面。

月光安静地照着。

博士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意识开始模糊。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三个人同时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清：

“特蕾西娅……”

那个名字像一把刀，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

博士的眼泪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睁眼，没有出声，就那样让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消失在枕头里。

特蕾西娅。

那个已经离开的人，那个所有人都忘不掉的人，那个像影子一样永远跟在她们身后的人。

原来在她们心里，自己始终只是那个人的替代品。

博士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是凯尔希。

那只手微凉，修长，带着薄茧，握得很紧。

然后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

是维什戴尔。

那只手滚烫，有力，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

最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是史尔特尔。

那只手温热，轻柔，带着莱万汀的余温。

三个人，三只手，三种温度，都在她身上。

博士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股刺痛，似乎没那么疼了。

她沉沉睡去。

月光安静地照着。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博士是被阳光照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上盖着薄被。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坐起来，四处看了看。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床边的椅子上搭着几件衣服——那是她们昨晚脱下的。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维什戴尔的战术腰带，史尔特尔吃完的冰淇淋包装袋，还有凯尔希的choker。

博士看着那条choker，愣了几秒。

凯尔希居然会把这个落下？

她伸手拿起那条choker，黑色的皮质，多层设计，中间缀着金属吊坠。拿在手里有点沉，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那是属于凯尔希的味道。

博士盯着那条choker，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

凯尔希跪在她双腿之间，碧色的眼眸盯着她，脖颈上这条choker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进入她的时候，那条choker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像某种宣告。

还有最后那句低语——

“特蕾西娅……”

博士的手指收紧，攥紧了那条choker。

但就在这时，门开了。

三个人一起走进来。

凯尔希端着托盘，上面是四份早餐。维什戴尔手里拿着几盒牛奶，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博士——扫过她手里那条choker。史尔特尔拿着几支冰淇淋，看到博士手里的东西，挑了挑眉。

博士愣了愣，下意识想把choker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凯尔希走到床边，看着她手里的choker，眼神微微动了动。

然后她伸手，从博士手里拿过那条choker，自己戴上。

“忘了。”她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博士看着她戴上choker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将皮质的带子扣紧，金属吊坠垂在锁骨之间。那个动作很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

维什戴尔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看着博士。

“看什么看，没见过？”

博士移开视线。

史尔特尔坐到床边，递给她一支冰淇淋。

“草莓味的。”

博士接过，愣了愣。

史尔特尔已经拆开自己那支巧克力味的，咬了一口。

“昨晚睡得怎么样？”她问，声音懒懒的。

博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还好。”

沉默了几秒。

凯尔希在床边坐下，拿起托盘上的三明治，递给博士。

“吃了。”

博士接过，咬了一口。

气氛有点诡异——三个人都看着她吃早餐，谁也没说话。

博士嚼着三明治，感觉那三道视线像是要把她看穿。

终于，她忍不住了。

“你们……”她开口，“昨晚为什么都留下？”

三人对视一眼。

维什戴尔先开口：“怕你死了。”

“……”

“你昨晚那个样子，不看着能行？”维什戴尔说着，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而且……”

她顿了顿。

“而且什么？”

维什戴尔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而且你睡着的样子，挺好看的。”

博士愣了愣。

凯尔希也开口了：“从医学角度，你昨晚的结晶率波动需要密切观察。”

博士看向她。

凯尔希继续说：“而且……”

她也顿了顿。

“而且什么？”

凯尔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而且我不想走。”

博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向史尔特尔。

史尔特尔舔着冰淇淋，感受到她的视线，抬起眼。

“我？”她说，“懒得动。”

博士：“……”

维什戴尔笑了。

那笑容张扬又灿烂，和平时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行了，”她站起来，“吃完了就起来，今天还有事。”

“什么事？”

“巴别塔那边有几个文件要处理，”维什戴尔看着她，“你得帮我看看。”

博士愣了愣。

凯尔希也站起来：“吃完来医疗室，再做个检查。”

博士又愣了愣。

史尔特尔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也站起来：“下午有空？带你去吃冰淇淋。”

博士彻底愣住了。

三个人，三个邀请，三种眼神。

都在看着她。

博士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她低下头，咬了一口三明治，掩饰自己的表情。

“知道了。”她说，声音有点闷。

三个人看着她，都没再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四个人身上，温暖又明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博士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上午十点，博士和维什戴尔一起走出宿舍。

走廊里人来人往，罗德岛的干员们忙碌地穿梭。看到两人并肩走过，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维什戴尔那身黑红战术服太显眼了，而且她背上那两把枪在罗德岛内部实在是格格不入。

“看什么看？”维什戴尔瞪了一个多看了两眼的干员，那人立刻缩着脖子跑了。

博士忍不住笑了一声。

维什戴尔转头看她：“笑什么？”

“没什么。”

维什戴尔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也笑了。

两人走到办公室门口，维什戴尔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直接在博士的位置上坐下。

博士看着自己的位置被占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是我的椅子。”

“现在是我的。”维什戴尔靠在椅背上，两条腿翘到桌上，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她，“怎么，不服？”

博士懒得跟她争，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文件呢？”

维什戴尔从战术背带里掏出一叠文件，扔给她。

博士接过，翻了翻——确实是巴别塔的事务，战后重建的物资调配、人员安置、源石病感染者的治疗方案……都是一些需要协调的事。

她认真地看着，偶尔拿笔在上面写几个批注。

维什戴尔就坐在那里，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博士身上，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照在她偶尔皱眉的表情上。

维什戴尔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挺好看的。

博士看了一会儿，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

“看什么？”

“看你。”维什戴尔毫不避讳。

博士的脸微微红了红，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维什戴尔笑了。

她就那样看着博士，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昨晚，你听到了？”

博士的手顿了顿。

她知道维什戴尔在问什么。

“听到了。”她低声说。

沉默了几秒。

维什戴尔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在沙发上坐下。

“特蕾西娅，”她说，“她给了我名字，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

博士不说话。

维什戴尔继续说：“我恨过你，因为你活着，她死了。但那是因为她自己选的。”

博士抬起头，看着她。

维什戴尔也在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罕见的认真。

“你不是她的替代品。”她说，“你是你。”

博士愣住了。

维什戴尔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我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维什戴尔？不对，”她笑了，“我是你一个人的维什戴尔。”

她俯下身，吻住博士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一个承诺。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

博士看着她，眼眶有点酸。

“维什戴尔……”

“嗯？”

博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维什戴尔也不追问。

她靠回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文件看完没？”

博士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叠——还差一半。

“没有。”

“那继续看。”维什戴尔说着，闭上眼睛，“我看你，你看文件，公平。”

博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继续看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维什戴尔。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温暖又安静。

下午两点，博士从维什戴尔那边出来，走向医疗室。

推开门的时候，凯尔希正站在监控台前，碧色的眼眸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来了？”

博士点点头，走过去。

凯尔希指了指检查床：“躺下。”

博士躺下，看着凯尔希走过来。

她今天穿着白大褂，里面是那件橄榄绿的吊带连衣裙。脖颈上的黑色choker紧紧箍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凯尔希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按在她的手腕上。

源石技艺探入，检查着她体内的结晶状况。

博士看着她的侧脸——清冷、专注、一丝不苟。

和昨晚那个在她身上疯狂抽插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结晶率稳定了。”凯尔希说，“昨晚的疏导有效。”

博士点点头。

凯尔希收回手，看着她。

“昨晚，你听到了？”

博士愣了愣，然后点头。

凯尔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特蕾西娅，是我百年来唯一信任的人。”

博士不说话。

凯尔希继续说：“她死的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为什么人动心。”

博士看着她。

凯尔希也在看她，碧色的眼眸里罕见的柔软。

“但我错了。”

博士的心跳漏了一拍。

凯尔希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你不是她。”她说，“你是你。”

博士的眼泪涌了出来。

凯尔希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她俯下身，吻住博士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一个承诺。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

“今晚还来吗？”她问，声音难得的柔软。

博士点头。

凯尔希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博士看到了。

她突然觉得，这个永远冷静的女人，其实也没有那么遥远。

傍晚六点，博士从医疗室出来，走向史尔特尔的宿舍。

推开门的时候，史尔特尔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支冰淇淋。

看到博士，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博士走过去，坐下。

史尔特尔递给她一支冰淇淋——又是草莓味的。

博士接过，拆开，咬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坐着，吃冰淇淋，谁也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温暖又安静。

吃完冰淇淋，史尔特尔转过头看她。

“昨晚，你听到了？”

博士点头。

史尔特尔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不记得特蕾西娅，不记得任何人。”

博士看着她。

史尔特尔继续说：“但我知道，你是你。”

博士愣住了。

史尔特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不需要记起以前的事，”她说，“因为现在挺好的。”

博士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史尔特尔看着她哭，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哭什么？”

博士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怀里。

史尔特尔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温柔又安静。

过了一会儿，博士的声音闷闷地从她怀里传来：

“史尔特尔。”

“嗯？”

“谢谢你。”

史尔特尔笑了。

那笑容慵懒又温柔，像月光。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留下。”

史尔特尔低头看她，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

“我说过，”她说，“只要你在，我就留下。”

博士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双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照在那慵懒又温柔的笑容上。

博士突然踮起脚，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甜，带着冰淇淋的味道。

史尔特尔回应着她，抱紧了她。

月光安静地照着。

晚上十点，博士回到自己宿舍。

推开门的时候，她愣住了。

床上躺着三个人。

凯尔希躺在左边，已经换上了睡裙，碧色的眼眸半阖着，看到她进来，微微动了动。

维什戴尔躺在中间，大咧咧地占了半张床，看到她进来，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亮。

史尔特尔躺在右边，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看到她进来，懒懒地打了个招呼。

“回来了？”

博士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三个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维什戴尔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站着干嘛，过来。”

博士走过去，在床边站定。

三人都看着她。

博士咬了咬唇，然后脱掉衣服，钻进被窝。

维什戴尔立刻贴上来，从背后抱住她。凯尔希的手也搭在她腰上，史尔特尔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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