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祥喵】噢!今夜

[db:作者] 2026-09-11 14:49 p站小说 1050 ℃
1

祐天寺若麦茫然的动了动手指,恢复知觉后,她唯一立刻记起的就只剩套房客厅墙面上一副装饰画作和薄荷牙膏的味道。也许恢复知觉这个说法会显得些许暧昧,它导向了两个小问题:什么时候?如何失去?而关于这两个问题,祐天寺都不愿做多回想。

暖气让人头舒服地发闷,她原本还想维持刚刚转醒的、这种微妙的类似醉酒的体验长一些时刻——尽管她并没有摄入酒精,精神又健康——但手机又很凑巧在枕头一侧因为消息提示亮起。祐天寺伸手去拿,感到疲惫在五脏六腑内蔓延。消息不出意外是丰川发来的,简短的一则命令: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操完还要到处使唤人,混蛋。祐天寺在心里翻白眼。现在一切温暖都不复存在了!她不得不直面昨晚:丰川祥子和她上床频率不算低,也称不上温柔那一挂,特别是这些天总带着窝火——实际上没人惹她,真不知道为什么天天像有人亏她钱一样——导致这些时日祐天寺性生活明显过量。这就算了,昨天晚上丰川说想尝试些不一样的,祐天寺虽觉得莫名其妙,但看在丰川祥子难得开朗一天还是点头答应,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她觉得祥子笑起来的时候是要比皱眉要可爱一些。只是没想到所谓的“不一样”就是让祐天寺折成一个颇为高难度的姿势挨操。

“你有病吧!”结束一轮后祐天寺脸抵着床单咬牙切齿,“你到底从哪里看的这些东西?”

心虚从丰川祥子的脸上一闪而过,然而手马上就不心虚地摸上了祐天寺屁股。

“昨天在网站上…”

丰川祥子不小心点进黄色小广告,为什么是我为后果买单?总之两个人干到凌晨,就算是鼓手也终于支撑不住,先行昏睡过去,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下午。

电话响了七八秒被接起,电话那头的床伴带有戏谑意味的问候她:“醒了?”

祐天寺忍下心中不快:“有事快说。”

“我在附近开会,马上结束,现在过来吧。”似乎是看了看表,“一块吃个晚饭。”

“怪不得把酒店订到这儿,原来是给自己行方便。”主播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准备冲澡,“得了吧,一共三天休日,难道其中两天都要陪你到处乱搞吗?我要回去了。”

丰川祥子故作惊讶状:“你爽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祐天寺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的衣服已经被叠齐放在床尾,连带一套干净的内衣,下半身虽然隐隐逼痛,不过也算是被人清洁照顾过一遍,空间内事物以一种轻松、透彻、顺利、简单的方式井井有条地排列着。能有耐心做善后大概也算丰川祥子的优点之一,不过此刻祐天寺也没心情去承认。

丰川在会议厅大楼下站定,略微扫视就找到了坐在咖啡店外心不在焉翻看手机的祐天寺:她看起来不是那么没精神,也没什么不耐烦,也许等下可以好好地说说话。今天天气很好,任谁在这样温暖的傍晚边上都会想到稍后夜空会挂起的星星。丰川祥子很满意这样的晚上、与晚上要去的那间餐厅,装潢讨喜,环境幽静,菜式出品稳定,同时适合吃饭和出片拍照(如果祐天寺想的话),还有祐天寺喜欢吃的沙拉。这些经由自己之手出现或即将出现的令人满意的结果时常让丰川感到愉悦。也因此,在一旁的合作方向她投去讨好的目光时,她也一扫工作压头带来的阴翳,轻轻回报微笑。

“像我们说的那样...合同拟好后您发给我的助理就好,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

“您独自回去吗?我为您叫辆车?”

“不用,接下来还有些事。”

顺着丰川的视线,合作方的几个人也看到了远远坐着的那位主播,了然地点点头离开。

她顺手拿出手机发了个表情贴纸过去,等主播点开对话框因看起来略略犯贱的章鱼微笑而些许无语而抬头时,对话框那侧的人已在她面前站定。

“这是谁传给你的表情?看起来好不爽。”

“是吗,我觉得还蛮可爱的。”丰川祥子款款落座于祐天寺对面,“上次你说总是文字对话没意思,我就让海铃发给我了一些。”

“...”

我们难道是在谈恋爱吗,祐天寺本要这样回怼。她确实说过这种话,但本意是想暗讽(亦为明讽)丰川祥打字干巴,或者还有一点点因素是想让她给自己打个视频,这样就不用一边盯着电脑一边频频查看LINE。现在看来是全然没用起到作用。一想到这里她便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便连带着昨晚的事情一起不开口了。

“若麦,有一些好消息给你。”

吃晚餐的时候,前菜刚上,丰川便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说话。

“您请说~”

“我争取了一个新合作,准确来说嘛,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呵,为什么不先过问我的意见,你总是这样——”

“因为你肯定会喜欢。”

丰川把手机掏出来,把屏幕上的内容展示给对方。

“‘熊本市亲善大使’…这不是宣传大使么?”祐天寺挑了重点的文字读,不可置信地又下滑看了详情,“真的假的…等等,我先问一下,这里面没有掺什么所谓的家族内幕吧?”

丰川祥子摇摇头。

“你也知道,不但乐队、事务所、现在就连我自己都是独立运营的了。”她用了稍微调侃的说法,“事务所那边有提到过大使的事情,我就让人打听了一下熊本地方的。现在是网络的时代,如果说要选入一个知名音乐人兼视频博主,没有人能比喵梦亲更合适了吧。而且据我所知,架子鼓手本来就在熊本很吃得开。”

“有吗?”

“没有吗?”

祐天寺陷入了沉默,随意地用叉子捣着盘中的火腿片。趁她难得熄火安静,丰川祥子便继续开口说起接下来的安排:“接下来会有几个小的宣传片拍摄和视频委托,执行会把对接人转给你,当然都是在熊本…我看过了,离你家不算远。近期乐队方面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当是回家休假。”

“大概多久?”

“一两周左右吧。你想的话,趁着没有下雪,下星期就可以提早走了。”

祐天寺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还不想表现得太高兴。这件事里面暗藏着某种令人不快的局面:自己的话,是绝对不会去主动申请,或者商谈这件事的,原因种种无外乎心中有愧——祐天寺深知自己某些所作所为绝对称不上正直,时常自省她的家乡还不能被这样草率代表。和早些时刻的做爱属同种情况,这份申请又是丰川祥子一贯的令人不爽的自作主张之风。不过,被一类衣锦还乡的荣誉和额外休假砸中的感觉还是让她嘴角不住地上扬,尽管想开始以强硬的态度面对,却还是情愿把态度缓和下来。

“啊啊——搞这么突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向家里说啦…不,也许什么也不说会有些惊喜感…”

“阿姨可是有偷偷找我问过你的情况哦。”

“这种事情也要到现在才告诉我吗。”

事业一小步,心情一大步。和一些同地方出身却对此闭口不谈的同行不一样,祐天寺喜欢自己的老家,在她看来,属于自己的最终结局就应该是在东京赚到了大钱退休回家,住在老家附近带花园的漂亮独栋,在苹果树与紫堇之间享受生活,而宣传大使的工作无疑让这个结局更愉快了些。有这么个机会,祐天寺自然是怀着百分之二百的动力商讨工作,收拾物品,提前拍摄设剪辑,设置了商单视频自动上传,并怀着对休假的美好愿景订了票,而丰川祥子也照常忙碌不停。这样也就让她们自从那天共进晚餐之后没有怎么联系过,更别提见面了。到临走时祐天寺反而心里稍微有些过意不去,或者可以称之为心虚:虽然丰川祥子此人在大部分时候的态度都很讨人厌,但再怎么说她也已经和这人处成了没有之一的固炮,还在这件事情上帮了自己,都要走了还是应该稍微表示下吧?再不济至少也要夸一下对方…

须知虽然祐天寺受了些城市化与享乐主义的熏陶,但内里也是存在与人相处的良知做崇的,况且丰川祥子的内心生活向来变幻莫测又敏感万分,祐天寺可不想等回来后不但床上被折腾床下也不得好过。一定是这样。她把上次开房的不痛快抛开,这般坚信着订了酒店,就近把丰川约了出来。

而对丰川祥子来说,这大概是她地狱七日后知后觉的开端。

2

丰川祥子是被窗外天光大亮晃醒的,挣扎着从床头摸过手机,发现时间已经近中午,祐天寺的飞机早已起航。

随着时运交移,细微的安定感填补了生活的缝隙,丰川终于习惯了赖床这一奢侈的行为,更别提昨天她也累得不轻——必须要承认的是,体力与精力会随着年纪增长而越来越强相关,和人吵过一架,又进行了一番床上有氧运动,稍微多睡会儿也是一种迫不得已的选择。吵架的起因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可能是祐天寺无法接受自己除了人生以外的、譬如人格人品和事业就这样被肆意妄为地摆布...可是“人生”本来就包括了这些呀,一如她们的关系,没写进合同却约定成俗。一想到这她就止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

反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吵架的,没什么大不了,这就像一个不吃辣的人,就算口味再清淡也会不可避免有想寻找刺激的时刻。丰川祥子从床上撑起身子,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床边挪动,也就是在这时摩擦引起另类的触感从下半身腾升,带着阴影在床单上投下一个忐忑不安的锐角。

“......?”

掀开被子,黑色的锁笼安静地垂挂在两腿之间:一个为上一场床事用力画上的句号。

关于情趣用品的讨论在过往屡屡被提起,祐天寺喜欢这类方便灵活好用的小玩具,入体或是吮吸,还用奇怪的橡胶塞吸过丰川的乳头...好吧,重量级似乎都比不上她偷偷带来的这个贞操锁:相对舒适的材质做成了镂空骨架型,压死了未勃的性器,同时还有圆环正刚好地箍紧在囊袋根部,小的智能锁锁头贴在一旁,连钥匙孔都看不到。祥子堪称诧异地、不可置信地伸手去扯,除了产生些不适外什么也没改变,锁物和自己的性器似乎已经合为一体。

此物凭大小来说确实是容易放进挎包里,不过在这件事上丰川祥子是误会了她的鼓手。这崭新的小玩意乃是昨天三更半夜祐天寺趁丰川已经蜷缩着睡去,怀着愤怒、决然、和猫看到桌面上有水杯就想要推下去的犯罪前兆的愉悦,专程前去24H开业的情趣用品店高价买来的。寻常争吵当然不至到此地步,但心里另有想法就不同了,不满逐渐堆积的作用下,祐天寺昨晚想得更多的是某种感情被扎破后的气急败坏:专程来找你还要气我,这事情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俗话说的好,“一锤砸断锁链是早有预谋”,丰川所佩戴的款式也确实早早就存在于喵姆亲的网站购物车中。)

一直和锁相互僵持不动也不是办法,丰川祥子慢慢地移动到床边起身,试着走了两步。好消息:整体质量很轻,没有剧烈运动的话倒也不会坠得难受。坏消息:她感到下体由于晨间生理性原因开始有勃起的势头。普通的晨勃倒是不会和性快感联动,但坚固的笼头随走动压得发疼,这让祥子还是脚下一虚。

“......”

骂人的话被愈发膨胀的肿痛堵在嘴边,祥子勉强地套上内衣,拿过手机,正要拨打电话给罪魁祸首时她意识到这个点祐天寺的飞机还没落地,此时打了也是浪费时间,只能先去浴室做一下冷处理。

在冷水浇身的同时,丰川祥子也变得同样愤恨起来。她盯着腿间的黑色牢笼,内心对远在千里高空的那位宣战:好啊祐天寺若麦,不过也就几天时日,等回来我们走着瞧...

丰川延长了退房时间,一直待到了下午。一方面她要保证自己习惯行走中额外出现的异样感觉,另一方面她在等消息——至少可以问一下这锁要怎么开。可是直到服务生来询问要不要续住,祐天寺连一个字都没发过来,无奈只好先驱车回家。

成年后她便从三角初音家中搬了出来,那套公寓对于物品愈来愈多的两个成年人来说显得多少有些窘迫,实属迫不得已。她的新房在事务所附近,除了八幡海铃的家距离稍远,去其他人家中的时间能称得上快捷。队友走得近在平时当然是好事一桩,但现在却让丰川祥子这个队长有些冷汗直下:回到家她才想起来,今晚八幡海铃在附近有赶场,时间太晚,照常是要借宿在自己家的。虽说公寓是2LDK,但租金稍低带来的奇特之处就是拥有还算宽敞舒适的客厅,主卧偏小,客室的面积连单人床都不足摆下,只能勉强作为练习室存在。所以不管谁来都还是只能在客厅或者主卧打地铺。而八幡一向是要选择后者的。

只要不是睡在一张床上,洗澡时间稍微错开应该也不会露馅...吧?八幡海铃一来,她也不好再打电话质问祐天寺到底对自己的下体干了什么。过分惦记这件事让祥子罕见地在外在表现上有了纰漏,屡屡拿起放下手机,吃晚饭的时候八幡敏锐地指出了这一点:“丰川さん,难道祐天寺さん到家后没有给你发消息吗?”

“...嗯?她确实没有。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丰川さん现在简直像因为关心孩子独自出远门安危而心神不宁的那些家长,不知道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搅乱对方的兴致,所以只能等孩子主动发消息给自己...”

“这么说就有些过分了。祐天寺又没有义务向我报备什么。有些别的事情而已。”

真要说的话还和你有些关系呢。丰川祥子在内心默想。别在今晚爬我床就谢天谢地了。

祐天寺倒是发了INS,简单的风景照配位置,粉丝在下面问明天复播吗,祐天寺回复猫咪大笑表情。看得心烦,丰川把手机关上。洗过澡后她把睡袍重新找出来穿上,到卧室时八幡海铃有意无意地朝她的胸口投去目光,让人背后发毛。

“丰川さん,我记得你是睡衣派的。”

“...我换口味了。好了海铃,快点睡觉吧。”

八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丰川的浴袍腰带。衣物落地,两个人皆是愣在原地。丰川祥子只感觉太阳穴里有东西跳的厉害,而八幡海铃回过神来,则是忍不住笑出声。

“......然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锁暂时也解不下来。”丰川祥子披着睡袍坐在床沿,声音略显疲惫,“没有其他意思。”

“我倒是完全能理解祐天寺さん。”八幡海铃跪坐在地上,好奇地端详着略微下垂的贞操锁。“哎呀,这样一来我的计划也泡汤了呢。”

“我就当没听见过这句话。虽然感觉可能性不大——你会开这东西吗?”

“嗯哼...”

八幡海铃直接上手握住了笼头,没有实际接触但部位太过不妙,丰川反射性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察觉到这一点,八幡开玩笑一样地拍了拍她的大腿根部。

“放轻松,丰川さ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这话倒是有一些深意在,不过丰川祥子明智地决定不予理会。

“锁头只有应急孔,没有常见的钥匙孔...”八幡扭动了一下锁的方向,指尖蹭过锁环根部,“应该是需要APP来打开,是新型的产品。”指腹在肉柱根部打转,又带着力度往下按动,暧昧地蹭弄过女穴,“不过她倒是没有给你买大全套,丰川さん,你应该庆幸这一点。”

“海、海铃...”

“根部箍得很紧呢,一点缝隙都没有,”八幡的手开始转而摆动卵袋部分,“如果是普通的贞操锁,说不定倒点润滑油还能松动一些,不过...”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话语隔着笼头的间隙喷洒在性器上,“勃起了呢、丰川さん。这样的话就连我也无能为力呀。”

“够了...”

从中途开始祥子就不得不控制自己开始粗沉的呼吸,现在更是有些头昏脑胀。已经抬头的阴茎连带被挑起的性欲一起被屈辱地压在笼内无法释放,她只能先通过忍耐来平复心情。八幡海铃看着抓紧床沿的、总指挥那双漂亮的手,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在丰川祥子忍受不了把她拍开前又捏了几下。星星点点的前液泪花一样不受控地流出。

“总之祝你好运喽,祐天寺さん还有好几天才回来呢。”

贝斯手翻身就缩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灯被关上半个小时后,祥子仍然在床上辗转反侧,而从主要责任人那侧传来的却是平稳有节奏的呼吸,看来已经沉沉睡去。她的手无意识地往身下走,在触碰到笼身的那刻祥子打了个哆嗦,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我在干什么?连这点欲望都无法忍耐吗?丰川祥子强迫自己闭眼净神,却越来越难以忽略下身性器因难以释放而传来的冲动。看不到也摸不着的焦躁让祥子再一次按开了手机,不出意外,最该发给她解释的那条聊天框依旧没有动静。

“小祥,你今天早上吃饭了吗?”

主唱有些担心地看着祥子苍白的嘴唇略显不安,而会议桌对面的八幡低下了头,似乎在暗笑。丰川无力地对三角点了点头,声音略显干涩:“和海铃一起吃的。我没事,只是有些没睡好。”

“我作证。”

“那就好...?最近是不是又精神衰弱了,需不需要去开药?小祥也要给自己放个假...”

“呃、我会的、真的没关系。初(は) 、初华,你等下是不是还有拍摄工作?不用在意这边了,快去吧。”

真实原因怎么也不能说出口吧。如此敷衍主唱让丰川祥子和对方眼神接轨的时候还是心虚了一下,三角初华则是把此当作了丰川祥子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的信号(实际上确实是某个地方出了问题),忧心忡忡地离开了,这种事情如果再发生个两三次,丰川毫不意外三角会直接为自己预约上医生。

在主唱走后八幡海铃也随即起身:“丰川さん还是回去补觉吧,昨晚多有打扰了。”

“...你以为我现在这个状态是因为谁啊?”

“严格来说,我只是负责引出天照大神的钥匙(かぐら)而已,”八幡敏锐的指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正安稳坐落在熊野神社呢。您这是在转移矛盾。”

丰川祥子没好气地对她这般开脱的俏皮话摆了摆手,八幡也就从善如流地带着早餐盒子溜之大吉,只剩祥子独自坐在会议室内。正处休团期,她们这段时间确实没有更多事情了,今天也只是顺路来找经纪人确认合作活动。丰川祥子活动了下半僵硬的身子,终于给祐天寺若麦打去了电话。

铃声响了一小段时间才被接起。

“哎~稀客呀,这么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

“少来这一套。”祥子一听到对方的声音,说话就不由咬牙切齿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冷哼一声。

正如祥子的意思,上午十点钟对于祐天寺来说并不算早,且不提她的弟弟妹妹们早早地就要上学,在客厅与走廊吵得天翻地覆,上京这么几年她已经习惯了早起。毕竟准备早餐、洗漱化妆、处理消息、必要的时候还要加紧洗个澡,哪一样都需要时间,丰川祥子自然知道她的作息习惯。客套话被戳破,祐天寺干脆也摊牌了:“怎么样,昨天过得还舒服吧?这可是为了报答你给我的安排而专门准备的大礼呢。”

“那可有些恩将仇报了。总之赶快解开这个...这个东西。”祥子瞟了一眼会议室门口,“别闹了。我不该在你走之前同你吵架的。”

“哼。怎么,难道你连忍住几天不撸管都做不到吗?还是说想要去嚯嚯海子或者初子?”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那就忍着呗。”电话那头传来嗤笑,“或者你可以求求我呀。”

“说自己实在忍不住,就算这才过了一天,也拉不下脸面玩入体,想在这里——祥子是在办公室吧——就让喵梦亲放过你。你的办公室不是还带休息室吗,现在开口还能去搞一发呢——”

“——就像我们之前做过的。”

不是办公间。祥子想要开口却猛然想起,就算是这间属于AveMujica的会议室,这张木制长桌附近,也是有许多地方同样需要经常被擦拭和清理的。以往偶尔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她们单独留下,祐天寺去撩自己的裙子或解开裤腰,把头发捋到耳后,一边抱怨一边蹲下为她口交,之后祥子踉跄着去锁门——或者只是在开会的时候用鞋尖漫不经心地蹭过对方小腿。回忆本身就带来了缺失的诱惑,沉默和勃起往往也只是几秒钟的事情。性器顶满本就逼仄的空间,沉甸甸又突兀的存在感一时间让祥子忘了该说什么,这诡异的卡顿让祐天寺也语塞片刻。

“你不会是...天啊。”电话那头的语气又气又乐,“看来你也挺乐在其中的,那就这样吧。拜拜啦、总指挥大人。”

“不是那样的...!”

通话结束了。

3

熟悉的、白嫩的肉体压在自己身上,祥子用拇指抚摩着乳头,令人心悸的呻吟在耳边趋之若鹜。那个人的腿间已经很湿了,就这么用光滑的大腿来回挤压蹭弄着挺立的阴茎。她会很仔细的涂身体乳,祥子回想,有身体乳和淫液存在的肌体黏腻而富于弹性, 散发着淫靡的淡香。她们轻轻触碰彼此又挺腰拥抱,把肉柱顶端的前液和穴水胡乱顶弄到腿心,缱绻地亲吻湿漉漉的睫毛,祐天寺若麦在她耳边轻轻地气喘。混蛋,慢一点,得寸进尺,做得还行,讨厌你。我爱你。

高潮的预警模模糊糊,又以令人忧伤的速度快速褪去,露出偏冷的空气——祥子从床上惊醒,额头冒汗,意识到侧边空无一人。无线耳机还剩一只挂在耳朵上,另一只掉落在枕头附近。无暇去在意里面传出的声音,丰川祥子拉开被子,面色不善。在贞操锁内压成一团的阴茎已经憋成了充血的深色,一如既往的产生刺痛。锁环的存在让分泌的液体只能一点一点的挤出,不至于太多,但已经把笼内搞得湿哒哒的。她做了个不算短的春梦。

祥子在床第空旷的黑暗之间用堪称绝望的力度紧紧抱住了床旁的抱枕。这是祐天寺走后第五天的夜晚,显然她已经出现了一些症状。到底是为什么?仿佛人生和激素都在与自己作对,以往二十几年所有因工作和冲冷水澡将就或忽略的性欲都偏偏在这短短几天纷至沓来。手机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解锁屏幕,界面仍停留在当红主播的直播间。丰川找到另一只耳机带上,没有去看画面,只是闭上眼睛聆听着。主播声音中已经挂着些许困意,正在集中念Super Chat,声音干净,说些只适用于同接量见底时候随意应付的鸡毛蒜皮的琐事:老家空气质量很好,乡下地方,在麦田的水渠边差点滑倒,家里的餐桌仍旧没修...早些时候祐天寺把与之相关的照片也放进了她们的乐队群组,这样一来,在队友的随意交谈中祥子也就不能假装视而不见。在声音的驱使下她不由自主地抱着抱枕磨蹭着,企图复刻梦里的体验,然而杯水车薪,性器撑着笼体摩擦,带来的只有漫长的折磨。太丢人了,祥子轻轻喘息着,强迫自己停下毫无脸面的自渎行为,转而在脑海里描摹照片里祐天寺家的形状去转移注意力:玄关处落灰的双层木架,微波炉在厨房的角落,小孩子用的餐盒、塑料碗、调羹散落在附近,卧室在二楼,祐天寺若麦的化妆包和旧杂志叠在一起,榻榻米上有来自过去的污痕...

“工作的事情?这个喵梦亲不能讲哦,就算是在这里也不行啦。”她听到耳机中主播的调笑,“毕竟不知道有没有别有用心的人在看,如果被抓到就完蛋啦。”

用于平心静气的幻想轻而易举地被打破,丰川祥子立刻熄灭屏幕,做了简单的清洁,起身准备煮些茶来度过难熬的今晚。赤着脚站在厨房,窗外商业楼的红色警示灯跃过夜色,晃乱心神,来自下半身的肉欲与疼痛没有褪去,仍旧恶意地熊熊燃烧。随着水壶温度的升高,丰川祥子双手撑着台面,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恐怕正在朝某个完蛋的方向滑坠。

编辑下播推文时特殊提示音响起,祐天寺心情大好的点进聊天界面,毕竟是现在这个时间点,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丰川是什么状态。她确实没打算把丰川祥子锁那么长时间——毕竟自己不知道实际体验,锁出问题的话也不太好。只要丰川祥子知道罔顾他人感受即为傲慢、只要丰川祥子稍微服软那么一下下...

——什么时候回来?

——看情况吧?很闲吗现在。

——没有。

——在看直播?

——嗯。

这回答的倒是干脆,还是干脆自暴自弃了?祐天寺暗自诽谤。

——那明天帮我去拿个快递吧?地址填错了,今天留了不在票才想起来。

——可以。

——脾气这么好呀。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大笑猫贴纸)我准备买票了。

消息刚刚发出语音通话的邀请便措不及防地跳了出来,她有些摸不准丰川祥子这时候的态度,Line毕竟不是直接的、面对面的交流…难道自己是在害怕吗?可是又因为什么呢?她怀着疑虑接起,没有先开口。通话那头也静悄悄地,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两人在沉默中角力,直到祐天寺的弟弟妹妹上楼的声响让祐天寺心跳空了一拍,她才颇为心虚地起身去把自己房间的门反锁,故意发出一些动静来打破目前的局面。而另一端也细细簌簌地传来走动的声,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喟叹。

“你、”祐天寺组织了一下语言,”没什么事吧?“

“这个吗...“

丰川少见地对目的含糊不清起来。祐天寺顺着氛围与预感,翻身又把最后一盏灯关掉。咔哒的声音分外清晰,她不确定这声响会不会同让电话那头的人同自己一样因思绪联想到别处而颤抖。

“等一下,等一下。这么晚打进来,难道是想让我跟你玩phone sex吗?”

“......可以吗?“电话那头声音带哑,少见地轻声细语。“我想听若麦的声音。”

真的很犯规。祐天寺喉头空咽, 这求饶的撒娇、或者反过来,让她不可避免地脸上发烫,腿间有情动的预兆。她把手机放在枕头一侧。

用我教你怎么做吗?自慰的方法。玩弄别人的手段倒是从来没用在过自己身上呢,把手从胸前向下放。已经很湿了吧?我也是。

与不客气的内容截然相反,祐天寺的语气轻柔如同情人间的呓语。祥子笨拙地摆弄自己的身体,感到阴道紧紧绞着手指,耳机那头也愈发毫不客气又克制地呻吟又让人后腰发酸。昏黑的卧室好像一只摇篮被意乱情迷缓慢地摇晃着,随时准备把人掷向深渊。祐天寺也同样不是很好受,她必须要时刻注意门外的动静,丰川祥子磕磕巴巴的气音突兀地变为闷哼小小惊到了她,像是忍耐不住从喉咙中溜出来的一样,可以很容易联想到对方此刻是何等的狼狈与可怜巴巴。祐天寺的心与手指同样发颤,这几天头一次她生出想要回东京的念头。

“好点了吗?”

没有用。祥子很想这样回答。阴茎的疼痛与深处的情欲混杂在一起,下半身一塌糊涂。但这并不是插入与被插入的问题、做爱方式的问题...单纯是人的问题。意识到这一点,留下一句苍白无力的晚安,丰川祥子直接挂断了电话。

总之,祐天寺权当这是一场如常的情趣活动,一段带着胜利小调的插曲。拍摄顺利的结束,她很干脆的定购了回东京的车票。也许还有些忧伤的是,弟弟妹妹临近考试,而自己的出现加上亲善大使这个好名头,显然让他们已经无心学习,濒临补考线。母亲也说:不要总是让他们玩你的平板!又及:呀...现在确实不是一个好时候,你的哥哥姐姐也没有回来...如果交了男朋友女朋友,也要抽个时间带回家里看看呀...或者可以挑个时间让你的队友们、朋友们一起来玩?家里的地方足够大,你的妹妹也很喜欢丰川小姐呢。

这种话说出来无疑让若麦有些汗流浃背,她的私生活还真的是跟队友深度绑定在一起,面对淳朴的家人多少有些拿不出手。几年过去妹妹已经不小了,正是随心所欲口无遮拦的青春期,任谁都可以很轻松地预料到,如果将AveMujica的成员带回家中——特别是那个丰川祥子——会有什么样的问答发生。

(——姐姐,我昨天看见你和Oblivionis大人在玄关...你们难道、难道是那种关系吗?!结婚之后我该问Oblivionis大人叫什么啊...不、大姐应该很伤心吧,她那么喜欢初华和...

——到底在伤心什么啊!)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除了享受家的温暖,祐天寺目前最大的乐趣还是从八幡海铃那里获取一些丰川的观察报告,诸如“今天看起来很正常啊,开车去分公司。”“复工了。感觉下午有些走神。”“哦呦,我看见她点进你直播间了哦。”“她请假了,大概今天要偷偷去接你吧?”这就很让人感叹,就算强韧如丰川祥子,被牵住下半身后还是要低眉顺眼(祐天寺个人评价)。贞操锁的效果出人意料的生猛,莫非性欲才是此人身上最大的缺口吗?一定是这样的吧。祐天寺为自己抓到了祥子的小把柄而得意,在陪母亲逛商场时还额外为祥子置入自己同款的围巾,准备快快乐乐回东京。丰川祥子也不出意外的要亲自来接人。

“哇啊,你脸色好差。”一钻进副驾祐天寺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想我了吗?”

“是有点。”

丰川祥子扫过祐天寺一眼,认真地点头。这不明所以、甚至有几分像真心的话语不知为何让祐天寺若麦感到心惊胆战,不过她一向不秉承见好就收,也就由着话头继续说下去。

“这不是很能讨人喜欢嘛,继续保持~”

“拍摄还好吗、大使?”

“还不错喵,碰到了好几个名人,还商量了频道的联动...唔、虽然MV的整体镜头没给到多少。”祐天寺翻看手机回忆,“妈妈比我都高兴了。哦对,她给我们几个拿了些特产干货,到家后先把你的那份拿给你吧。”

“嗯。”

车子转向从环状线驶下,车内暖气给得很足,天色又渐暗,让人不止地犯困。祐天寺再睁眼时,惊讶地发现车子竟然开进了丰川祥子公寓的地下车库而不是自家门口。

“回你家干嘛?”

丰川祥子似笑非笑地指了指自己。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喵梦亲?”

“呵呵,我也没有说过我回来就给你解开吧。”

丰川祥子没有接话,神色如常地倒车,又很贴心地拎上了祐天寺的包下车。祐天寺若麦小小嘁了一声,趁机打开手套箱,在散落的胃药瓶子和口香糖之间拿了两个避孕套塞进口袋:她姑且对今晚做出了初步判断,以丰川祥子的脾气总少不了要报复一小下,就随她去吧。

果不其然,一进门丰川祥子就急不可耐地踮脚同她接吻,祐天寺大腿碰到她双腿间发硬的圆体,在心底呵呵直笑:听话讨吻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这就对了。

“先洗澡...”

“去接你之前已经洗过了。”

“再冲一遍也不是坏事,这么心急。”

浴缸没有提前放水,两人也没有慢悠悠泡澡的心思,一同赤身裸体挤在淋浴间。祐天寺让祥子站好,蹲下来查看自己的工作成果,满意地发现阴茎已经是半勃的状态,像装载有发条一样,小幅地抽动着。在临行的那天早上她也是这么欣赏自己的手艺的,毕竟要想在不把人弄醒的情况下套上这种东西还是具有一定的难度。丰川祥子的脸有些泛红,但也没有阻止祐天寺检视战果一般轻轻拨弄自己的性器。她们很快就披着浴巾出来了,若麦久违地感到了怀念。她们在酒店开房的次数远超在彼此家里,她对这间卧室印象最深的只有床垫异常柔软,丰川祥子解释说是房东留下的,自己对床铺并无挑剔。祐天寺却觉得祥子分明很喜欢,大概是触底反弹了。陷入床铺中,祥子没束进浴帽里的碎发湿漉漉的蹭着祐天寺的胸口,而后是她的啃咬和舔弄,做有些急切的前戏,但祐天寺此刻却起了坏心思。她把祥子推开,毫不留情地握上贞操锁的根部蹂躏。

“都这个时候了、呃!”祥子不住地弓腰,“你还没打算把这东西拿掉吗?”

“先别急嘛。”

性器上已经满布水光,祐天寺饶有兴趣地往下摸到穴口,发现那里同样湿漉漉的。

“同样都是爽,难道这里就不行吗?”

“多少有些不一样、先别...!”

祐天寺已经把手指插进去了。祥子的体质注定她用到此处较少,之前她们也不是没有试过,但不知道是讨厌被祐天寺压着还是讨厌性事本身,祥子并不乐意过多尝试,祐天寺要做美甲,也乐得不用亲自上阵。不过现在嘛,今时不同往日。被扣弄着湿漉漉的软肉,祥子从在床上僵硬地搭着祐天寺的肩膀到全身发软没有过多长时间,而被束缚的阴茎颤抖得愈发频繁,就算有环锁在根部,最后也硬生生的在顶部流出些许稀薄的白精来。抽出手指,祐天寺若麦把水液抹在祥子的下腹,看着面前狼狈躺倒在身下大口喘息的队长,内心逐渐被满足和怜爱填充。

“若麦......”

“好啦,辛苦你忍这么久了。”祐天寺憋着笑趴过去,贴在祥子身旁去亲她的嘴角,“等会儿我给你取下来。”

祥子看上去彻底没力气了,眼底手心泛红发汗,完全一副令人摆布的模样。这样的话那两个避孕套估计也用不上,待会稍微处理一下就还是直接睡觉吧,祐天寺拿着手机盘算。反正自己舟车劳顿一天,祥子上次睡好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伴随着滴滴的电子音,齿环松动,丰川祥子只觉得强烈的射精感上涌,暗哼了一声。祐天寺若麦帮她把锁笼和环都卸下来随手扔在一边,忍耐许久的性器急不可耐地翘立,不管是颜色和势头,看起来都比以往要不妙许多。见此情形,祐天寺又用手搓弄了两下冠头,上面立刻颤颤巍巍地流出水来。

“过来点,我帮你——喂、搞什么...?!”

丰川祥子先前软趴趴的样子消失不见,堪称身手矫健地翻骑到祐天寺身上按住她的后背。祐天寺内心警钟大作,不该趴着给这人可趁之机的,她的外卖夜宵才下单到一半啊!

她挣扎了一下,但这个姿势起身或翻身都实在费力,祥子则是趁机强行拉过她的双手到背后,从床侧拿出捆绳来。祐天寺勉强侧过头,认出那是丰川用来绑线材的绳子。

“这玩意捆上很痛的!”

丰川祥子没有搭理祐天寺的反抗,有条不紊地捆了一个套结上去,又扇在祐天寺腿间一掌,逼迫她塌腰跪起。

“我一直在等这一刻,”祥子语气带有大仇得报的阴沉,不过在祐天寺听来只能称得上妥妥的阴险,“你完蛋了,祐天寺。”

竟然用装乖来蛊惑人,可恶啊。祐天寺有些欲哭无泪,但一切为时已晚。丰川祥子握着性器、有些急躁地在穴口小幅进出,柱身不断磨过阴蒂,又偷蜜似的每次只卡进穴口一点点。祐天寺忍着快感不让自己出声,但下身还是很不争气的开始流水,让性器的滑动愈发顺滑。在某个始料未及的时刻祥子很干脆的一口气插了进去,这还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有实感的性快感,被激得软了腰,抱着祐天寺缓了有一会,而祐天寺若麦也没有好到哪去,前戏潦草又被猛然塞满,小穴内被撑得酸胀,只能努力动着腰调整,重新适应着祥子的尺寸。看着眼前晃动的白皙胴体,前所未有的快意驱使着祥子加大力度,肉棒毫不留情的顶到深处,简直奔着要把祐天寺钉死在床上去。祐天寺一开始只有不适,缺乏润滑的接触让她能感受到内壁软肉在被带着进出,唯留干涩的疼痛。可空余几天再次投入性事的身体远比祐天寺以为的要富有淫性的多,在这种粗暴对待中还是咬住了若有若无的快感供身体的主人享受,交合处很快便也汁水充盈起来。

身后人疑似完全被快感牵着走,只顾埋头操干,祐天寺小幅晃着腰,控制不住的夹紧含住了肉穴里的性器,这下反而让丰川祥子哼唧了一声,直接射在了里面。被锁了多日的精液浓稠近胶,在体内的冲刷的感觉异常明显。一时精关失守,丰川祥子抽出了阴茎,小声喘着气,久违顺利射出的感觉让她有些头晕。一些被带出的浓精片刻就顺着红嫩翕动的穴口滑下,在股沟和腿间凝结着若即若离的姿态,祥子微微愣神,此情此景无疑刺激得射过一次的肉茎又重新生机勃勃起来。

“你行不行啊,”祐天寺两腿发软,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勉强把头勾过去,“别是被锁坏了吧。”

谁知道丰川一反常态这么快就射了,像刚开荤一样。祐天寺有些忿忿不平,她还没到高潮,此刻情欲不上不下地卡在体内,手不能动,只能等待丰川主动进行下一步。结果等来的是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掌。

丰川祥子捏着臀肉狎玩,顺手把小穴附近的白精抹开:“我看若麦你好像也挺心急的。”

“有病、呃!”

尺寸优秀的性器再次抵在穴口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宫口,撞击拍打水声在不大的空间里淫靡万分地响着,比先前要更猛烈,轻而易举地就把祐天寺送上了顶峰。未让她缓神,肉茎仍旧在高潮后抽动的红嫩穴内大开大合的操弄,白沫四溅。就算常在气头,丰川祥子以往也从没有操得这么用力过,这种毫无章法的抽插简直只是当身下人是个讨人喜欢的飞机杯,但就算知道实情如此祐天寺也在人身下无能为力,本能地想往前一些,却被握着腰肉按了回来,只能咬牙保持有些耻辱的姿势挨操。小穴内被操得生疼,奈何快感也实在强烈,龟头不断侵犯到最深处的肉环,退回时上翘的柱身又坏心地碾过敏感的凸起,一下一下,祐天寺爽得连浪叫都断断续续碎掉。似乎厌倦了同一个姿势打桩,丰川稍作停歇,把祐天寺推至侧躺,一条腿搭在肩头,继续不言不语地把肉棒塞入。从丰川祥子的角度看去,每次肉体碰撞都能带着对方的乳肉诱人地上下晃动,这种完全踩在丰川喜好上的场面放在眼前无疑等同于失乐园中的苹果白白等人啃咬,祥子也正是这样照做。

“祥子...嗯啊!不要了、不要...”

嘴上这样喊叫着,身体却违背了意志,主动迎合着肉棒,挺腰把乳尖送上,祐天寺哆嗦着再次迎来了高潮,大脑一片空白。想要被更加粗暴的对待、想要操得更深,抛掉理智的念头丝丝缕缕地传来,让穴肉痉挛的更加厉害。再这样下去,在性交快感的驱使下她估计什么更过分的谄媚和求操的话都能说出口了,残存的理智提醒那是祐天寺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只能主动挺腰夹弄深埋在体内的阴茎,寄希望于丰川能快点射出。然而事不尽人意,丰川祥子的肉棒仍旧和本人一样精神抖擞。如果说戴了七天的锁有什么好处,那就是让祥子的意志不至于如此轻易的动摇,她早就发誓一定要让祐天寺真的、真的在今天被操得崩溃。

......更何况刚刚意外情况已经射了一次,此时心中憋了一口气,绝不会再次逐小失大。这样想着,丰川祥子忍住下腹的邪火,更加卖力的开始新一轮抽插。

“我看你也明明很是享受,”她把祐天寺翻正,火上浇油地用指腹揉搓软嫩的阴蒂,“坚持住吧。”

“啊、嗯、我要...!”

“不是才高潮过吗?”

“滚...嗯啊♥!”

稍一用力,早已缴械投降的的子宫颈被撞开,被刺中的微痛让祐天寺被刺激得双眼翻白。滚烫的肉刃轻而易举的肏进宫腔,接下来每次操干都直至最深,罔顾床伴夹着哭声的淫叫,毫不留情地在这处新得来的柔软界地冲撞。不知道何时潮喷过的腿间水淋淋的一片,整个肉穴从深到浅都被操透了,阴蒂也被玩弄的脆弱不堪,看着祐天寺在强烈快感之下不断摇头还要不住地去扭腰吞吃的淫乱模样,精神上的满足感让丰川祥子后脑发麻。她放慢了速度,让龟头只卡在宫颈口磨蹭,俯下身不知餍足地去和祐天寺接吻。

“哈啊...祥子..嗯...”

祐天寺被束起的双手搭在身侧,讨好地探出舌头,想要结束这缓慢的刮蹭。丰川又循着她的身体曲线带有挑逗意味的亲过,直到最后吸允到挺立的乳尖。满意于祐天寺现在神志不清,丰川祥子起身,捏着祐天寺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若麦,”她凑近盯着祐天寺略略失焦的双眼,“我做得怎么样?”

“不...嗯啊!”

问得像求夸,实际上丰川祥子没有想让她回答的意思,突然又开始重重顶弄起来,实打实的次次撞击进宫腔。小腹被顶起小小的弧度,祐天寺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想要侧头,却又被强行扭正回来,只能与丰川祥子含着情欲又亮晶晶的眼睛撞上。她像是被目光烫伤一样,穴肉又紧紧绞动了几下。

“不要...嗯!不要这样看...”

随着一次撞击到顶,浓稠的精液终于被狠狠释放,浇洒冲击在子宫内,祐天寺浑身颤抖着迎来高潮,感到失控的前兆,想夹住腿却也被祥子紧紧卡住。在高潮的余韵中,带着强烈的排泄感,阴液混着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她在丰川祥子的注视下失禁了。

意识到这一点,祐天寺花穴内又哆嗦着喷出一股淫水来,丰川祥子这才满意地抽出自己的性器,肉棒拔出后穴口还吃不饱一般空咬着,白精混着未排尽的尿水淅淅沥沥的流在床单上,带着腥臊顷刻间浸湿一片。祐天寺身上凌乱地挂着红痕,穴口外翻,躺在性爱后的满地狼藉之间。

强烈的疲惫感和困意这才涌上,丰川祥子找来湿巾草草擦拭,祐天寺被束缚的双手拂过丰川的脸侧,不知道是打还是要捏,被祥子轻轻扣下,才想起应该要给祐天寺解绑了。她拉过祐天寺软绵绵的胳膊拆掉绳子。或许是因为动作激烈,祐天寺若麦的手腕被勒得有些破皮,丰川祥子暗叫不好,赤裸着身子去客厅拿一些药膏,顺便带回来了干净的新床单。等她回到卧室,才发现祐天寺若麦已经不知道是睡死还是被操晕过去。

“好吧。”祥子暗忖,“这下我们扯平了。”

她安静地看了一会这个场面,随后俯身偷吻了下祐天寺的额头。

做爱后的善后工作有些无穷无尽,家里不像酒店,没办法豪不害臊地一睡了之。丰川最后勉强在不拉扯祐天寺的情况下换完了床单,终于也是支撑不住,趴在祐天寺身边睡去。

祐天寺很少做梦,但今天醒来时却迷迷糊糊的想起昨晚梦的内容来,似乎是她和祥子在类似床的地方打了一架。她翻了个身子,惊觉全身像被卡车撞过一般散架,酸痛不已,又发现自己的一条胳膊毫无知觉。她看向身侧,头发四处散乱的祥子正压着她的胳膊,蜷缩着睡得安稳。

“混蛋。”

她终于是破口大骂出声,猛地抽回胳膊。这一行为有些敌伤八百自损一千,她的胳膊酸得几乎举不起来,这下更是损上加损。手腕上还有可疑的勒痕,一股药味。之后出镜要怎么办啊?

枕物被猛地撤走,祥子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完全一副懵懂的样子。

“嗯...?怎么了?”

看她这个样子,仿佛昨晚干了个爽的另有其人。但祐天寺这会儿实在没有力气,再加上她一直都不和祥子在刚睡醒时吵架,便决定先不追究,把丰川那侧的枕头抢来垫在自己颈椎下,没好气的回答了她另一件事。

“我给你买了围巾。”她说,“忘在车里了,记得什么时候下去拿一下。”

“什么围巾?”

“...和我之前戴的差不多。”

“谢谢。”似乎传来一声含着困意的轻笑,“几点了?”

“再睡一会吧。”

也许是真的累到不能思考了,祐天寺还是觉得应该要生气,但又想不出一个好的再报复手段。只能把被子拉上来,像往常一样搂住了她,祥子比她低一些,又喜欢蜷着身子睡觉,若想在同个被窝里一起睡得舒服,还是搂着她睡比较好。

至少我可以在梦里把这个人勒死,她想。

丰川祥子则是已经再次在温暖的拥抱中进入梦乡,发出了只有安稳睡眠才会有的微弱哼声。

小说相关章节: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欸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