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打响的时候，杨梦涵已经收拾好了书包。跳蛋充了两节课充满了，宁瑜然在放学前给她送了过来，她当着几个女生的面接过来塞进口袋。校门口家长和学生人来人往，宁瑜然在校门口等着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拎着包，夕阳照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杨梦涵小跑着过去，很自然地伸手牵住她的手。“妈，我们回家吧。”
　　
　　宁瑜然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微笑，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无可挑剔。路过的几个家长看见了这一幕，纷纷在心里感叹这对母女感情真好。
　　
　　两个人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梧桐树的叶子被秋风吹得沙沙响，有几片已经泛黄的叶子从枝头飘下来，落在人行道上被踩得脆脆地响。杨梦涵晃着宁瑜然的手，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今天哪个同学被老师罚站了，哪个同学偷偷带了手机被没收了，哪个同学暗恋隔壁班的男生，说起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十四岁女孩特有的兴奋。
　　
　　宁瑜然侧着头听她说话，时不时“嗯”一声，或者笑一下。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家庭教育教科书里走出来的模范母女，路人看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回到翡翠花园，宁瑜然掏出钥匙开了门。杨梦涵换了拖鞋先进去，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两只脚翘在扶手上，鞋都没脱。宁瑜然跟在她后面进来，弯腰帮她把鞋子脱下来摆好，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夕阳的余晖照进来。
　　
　　整个过程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在电视机的机顶盒旁边，有一片小小的黑色镜头无声地对准了她们。
　　
　　杨梦涵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身来。她翘起二郎腿，单手托着下巴，眼神玩味地看着宁瑜然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收拾东西的背影。宁瑜然正蹲在茶几旁边整理散落的杂志，后背对着她，风衣下摆垂在地板上，露出一截裹在丝袜里的小腿。
　　
　　“妈。”杨梦涵叫了一声。
　　
　　“嗯？”
　　
　　“别收拾了。”杨梦涵说，声音还是那么甜，但语气里的命令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宁瑜然的手顿了一下，把杂志放回茶几上，慢慢转过身来。杨梦涵靠在沙发靠背上，歪着头看她，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尖抵在自己粉嫩的嘴唇上，慢慢往下按了一下，让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点门牙的缝隙，那双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接下来该怎么玩呢？”她把食指从嘴唇上移开，指尖沿着下巴慢慢往下滑，像是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张粉嫩的小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往二楼走去，脚步轻快，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宁瑜然跪坐在茶几旁边，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不到两分钟，脚步声又从楼上传下来。杨梦涵从楼梯拐角处探出头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把黑色皮刀。宁瑜然的目光一落在刀身上，腿就开始发软，那把刀从她手里拿出来的时候，她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杨梦涵走到她面前，伸出左手勾了勾手指，“跟我来。”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宁瑜然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点软。她扶着茶几站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跟着杨梦涵走进了房间。
　　
　　杨梦涵的房间很干净，昨天的床单已经换了，粉色的窗帘半拉着，夕阳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暖色调，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女孩体香。
　　
　　杨梦涵走到床边，没有回头。她把皮刀放在床头柜上，把手伸到脑后，扯开了马尾辫的发圈，长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然后她的手指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动作不紧不慢，扣子全部解开之后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地板上。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锁骨下面的小胸脯微微隆起，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她弯腰把蓝格裙的拉链拉开，裙子从腰际滑到脚踝，堆在粉色的拖鞋上。她抬脚跨出来，把裙子踢到一边，然后手指勾住白色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内裤顺着大腿滑到膝盖，被她用脚踩掉，一起踢进了地上的衣服堆里。
　　
　　十四岁少女的身体一丝不挂地站在昏黄的灯光里。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宁瑜然，歪了一下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宁瑜然站在门口，看着面前这个赤裸的女孩，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杨梦涵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把黑色皮刀，握住刀柄对准自己的后背，刀刃抵住脊椎线上光滑的皮肤，然后轻轻往下一划。
　　
　　杨梦涵的后背正中线上出现了一道裂缝，从小巧的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她的身体在裂缝张开的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开始往里塌缩，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迅速失去弹性，眼睛变成两个空洞的窟窿，嘴唇干瘪下去，粉嫩的身体皱成一团，垮塌下去，在地板上堆成一张薄薄的、接近透明的人皮。
　　
　　而从那张人皮的裂口里，钻出来一个赤裸的男人。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响声。然后他抬起手臂，握了握拳，感受着阔别了好几天的肌肉和骨骼。这具身体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是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听使唤，每一寸皮肤都是原装的。
　　
　　“操。”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那丫头的皮里待了这么久，闷死老子了。”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张皱巴巴的人皮。杨梦涵的人皮瘫在地毯上，粉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五官轮廓清晰，脸上还残留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人皮的内层是淡粉色，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
　　
　　梁彪弯腰把那张人皮捡起来，抖了抖，杨梦涵的人皮在他手里展开，五官还是那么精致，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开，但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生气。
　　
　　梁彪把人皮扔到宁瑜然手里，指着她的鼻子，“穿上。”
　　
　　宁瑜然双手捧着女儿的人皮，手指在发抖。那张皮还带着梁彪的体温，内层的皮肤光滑柔软，她抬头看了一眼梁彪，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唇紧抿着，右手握着那把皮刀。
　　
　　她低下头，把杨梦涵的人皮放在床边，然后开始解风衣的扣子。
　　
　　风衣从肩膀上滑下来，然后是里面的薄毛衣，她交叉双手抓住毛衣的下摆，从头上脱下来，头发被带得散开几缕，垂在脸颊旁边。黑色内衣的扣子在她后背解开，那对保养得极好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夕阳光下泛着暖白色的光泽，乳头是粉褐色的，微微挺立。她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
　　
　　很快她就和刚才的杨梦涵一样，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里。
　　
　　宁瑜然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三十八岁的女人，皮肤依然紧致细腻，腰肢纤细没有赘肉，小腹平坦，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乳房丰满但不过分，乳型也好看，在胸口微微外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双腿之间的那片黑色绒毛修剪得很整齐，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卷曲的光泽。
　　
　　她站在梁彪面前，双臂下意识地交叉挡在胸口，低着头，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落在脸颊旁边。
　　
　　就这么一个温婉动人的美妇，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通缉犯面前，可梁彪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钉在杨梦涵的人皮上。
　　
　　“快点。”他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她翻到人皮的背面，找到了脊椎上那条裂缝，把两条腿先后伸了进去。和第一次穿戴的时候一样，人皮自动贴合上去，把她两条修长的腿压缩变成了杨梦涵的白嫩小腿。她继续往上拉，人皮包裹住她的全身，原本饱满的乳房被压缩成两团微微隆起的小桃子，纤细的腰变得更细，臀部的曲线从成熟女人的圆润变成了少女的青涩。
　　
　　最后她把杨梦涵的脸皮覆在自己脸上，调整了一下五官的位置，背后的裂缝自动愈合。
　　
　　站在房间里的，已经不再是那个风韵犹存的三十八岁女人了，而是一个十四岁的娇小女孩。
　　
　　杨梦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白嫩娇小，锁骨精致，胸部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双腿笔直。她抬起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握了握拳，每一根手指都纤细可爱。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住在杨梦涵身体里的人，是卢伟宏。
　　
　　就在这时，梁彪的目光变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面前这具一丝不挂的女孩身体，瞳孔放大，鼻翼张开，呼吸变得粗重。他的目光从杨梦涵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慢慢往下扫，扫过她纤细的脖颈，扫过她精致的锁骨，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那两颗粉嫩的小乳头，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条光洁无毛的细缝上。
　　
　　他的阳具迅速膨胀起来。
　　
　　从软塌塌的一条肉，变成了硬邦邦的一根，龟头充血膨胀，整根阳具微微上翘，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在灯光下跳动着。他不算特别粗，但长度惊人，勃起之后至少有二十厘米。
　　
　　杨梦涵看着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终于知道这个变态要干什么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到了床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一倒，摔坐在床上。她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老大……”她开口了，声音清脆甜美，却带着一点颤抖，“你不会是想……”
　　
　　梁彪没有回答，他站在杨梦涵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可怜兮兮的女孩，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杨梦涵被迫仰起脸，对上了梁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浑身发冷。
　　
　　“跪下。”梁彪声音沙哑低沉的命令道。
　　
　　杨梦涵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膝盖弯了下去。她跪在梁彪面前，视线正好平齐他的小腹。那根粗壮的阳具就在她眼前，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还能闻到上面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烈刺鼻，跟少女房间里的清香格格不入。
　　
　　梁彪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他往前顶了一下腰，龟头戳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他继续命令女孩，攥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头皮被扯得生疼，杨梦涵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气，嘴巴微微张开。就趁着这一瞬间，梁彪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粗暴地捅进了她的嘴里。
　　
　　杨梦涵的喉咙被突然塞满，一阵剧烈的呕吐感从嗓子眼涌上来。她的舌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压住，龟头直直地顶到了咽喉深处，堵住了气管，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
　　
　　梁彪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攥着她的头发，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咽喉上，杨梦涵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让她眼泪都出来了，混合着口水一起流到下巴上。
　　
　　“操……”梁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一种终于得到释放的畅快。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少女的小嘴吞吐的画面，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口水从嘴角拉出几根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个画面和他脑子里的幻想完全重叠。从他穿上杨梦涵人皮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想这一刻。他用杨梦涵的身体自慰了无数次，用手指抠弄那紧致粉嫩的小穴，用跳蛋塞进阴道里震到高潮，但他最想要的始终是这个，用自己本来的身体，操杨梦涵的小嘴。现在他终于做到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直直地捅到喉咙最深处，杨梦涵的鼻子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双手在地上拼命地抓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不敢推开他，她知道自己要是敢动一下，下场只会更惨。
　　
　　梁彪看着她翻着白眼快要窒息的样子，嘴角露出狰狞的微笑。
　　
　　他又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杨梦涵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拉出几根长长的黏液丝，滴在胸口上，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
　　
　　梁彪低头看着她，脑子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他弯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然后扔到了床上，杨梦涵的身体摔在粉色的床单上，弹了一下，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梁彪爬上床，双手抓住她的膝盖，粗暴地往两边分开。少女两条白嫩的腿被大大地掰开，露出中间那条粉嫩嫩的细缝。那条缝还是干的，紧得像一张紧闭的嘴，只有一点点透明的体液从缝隙里渗出来。
　　
　　梁彪的手指在那条缝上摸了一把，沾了一点黏液搓了搓，然后他皱了一下眉头。
　　
　　“不够湿。”他声音平静的说道，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杨梦涵汗毛倒竖。
　　
　　梁彪没有去做什么前戏。他把杨梦涵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朝上。少女小巧白嫩的臀部在他面前毫无遮挡，两瓣臀肉之间是一朵紧闭的粉色菊花，再往下才是那条还没完全湿润的阴道入口。
　　
　　杨梦涵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她能感觉到梁彪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床上，然后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抵在了后面那朵紧闭的小花。
　　
　　“别——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梁彪可不管她，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臀部，两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两瓣柔软的臀肉，用力掰开。那朵粉色的小花在拉扯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嫩肉。
　　
　　他挺了一下腰，龟头抵在那朵小花的入口处，然后猛地往前一顶。
　　
　　没有润滑，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粗壮的肉棒直接撑开了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整根没入。
　　
　　“啊——！！！”
　　
　　杨梦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张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十四岁少女的后庭太小太紧了，被成年男人的粗壮性器强行撕裂，那种疼痛像是从身体内部炸开。
　　
　　梁彪吸了一口冷气，少女后庭内部的软肉死死地绞着他的阳具，那种紧致感比他之前操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强烈。内壁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只滚烫的小手在拼命地攥他。
　　
　　他闭上眼睛停了两秒，享受那种被紧裹的快感，然后开始冲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龟头撞在直肠壁上，把少女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
　　
　　杨梦涵的尖叫慢慢变成了嘶哑的哭喊。她的阴道和后庭是同一块盆底肌在控制，后庭被粗暴撞击的时候，阴道也跟着剧烈地抽搐。一股一股透明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梁彪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用力揉捏她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他的手指掐着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捻动，指甲掐进乳晕的嫩肉里。
　　
　　“啊……啊啊……不要……太疼了……求求你……”杨梦涵的哭喊声已经不成调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精致的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
　　
　　梁彪听着她的求饶声，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兴奋了。他把她的头按回枕头里，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用尽全身力气冲刺。每一下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她的哭喊，在十四岁少女的房间里回荡。
　　
　　“操……真他妈紧……”梁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呼吸越来越粗重，“比当年那个十三岁的还紧……”
　　
　　梁彪又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来，把杨梦涵翻过来仰面躺着。她的脸已经哭花了，眼睛红肿，鼻涕和眼泪糊在脸上，嘴唇上还有刚才口交时被磨破的细小伤口。十四岁少女的裸体在粉色床单上摊开，胸前的皮肤上有几个青紫色的指印，大腿根部全是黏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后庭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原本紧闭的粉色菊花现在变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小洞，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地收缩，洞口周围有一圈被撕裂的细小伤口，渗出一点淡淡的血丝。
　　
　　梁彪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别急，还没完。”他说，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梁彪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臀部微微悬空。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黏液和血丝的阳具，对准的不是被操开的后庭，而是前面那条一直被他忽略的嫩穴。
　　
　　龟头顶在阴道口的时候，杨梦涵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她的阴道还是处，虽然白天被跳蛋塞了一整天，但跳蛋的直径只有三厘米左右，跟婴儿手臂粗的阳具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梁彪低头看着那个粉嫩嫩的小小入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杨梦涵的处，我得亲自破。”他自言自语地说，然后腰往下一沉。
　　
　　龟头遇到那层薄膜的时候，他停顿了一秒，像是在享受这个瞬间。他低头看了看杨梦涵的脸，欣赏着她眼中的惊骇与绝望，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啊——！！”
　　
　　这一次的尖叫比刚才更惨烈。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和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叠加在一起，杨梦涵疼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眼泪从眼角迸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梁彪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直直地撞在宫口上，每一下都带出粉红色的液体，滴在粉色床单上，洇出几朵暗红色的花。
　　
　　“嗯……真紧……比后面还紧……”梁彪闭着眼睛享受，少女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和湿热是成熟的宁瑜然根本比不了的。
　　
　　他又把杨梦涵翻了过来，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自己身下。这个姿势能让阴道夹得更紧，也能让他插得更深。
　　
　　杨梦涵的脸埋在枕头里，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她的下身已经疼得麻木了，但阴道内壁的肌肉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快感在疼痛的间隙里见缝插针地冒出来，一开始微不可察，但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汹涌。
　　
　　她恨杨梦涵的身体，这具十四岁的身体太敏感了，即使在这样被粗暴侵犯的情况下，她的阴道还是开始大量分泌体液，抽插变得润滑了许多，那种撕裂的疼痛正在逐渐被一种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梁彪感觉到了这种变化，阴道内的阻力变小了，体液灌满了甬道，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他低头看着杨梦涵的脸，发现她的表情已经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迷茫。眉头还是紧皱，但嘴唇开始微微张开，眼角虽然有泪，但脸上的红潮已经不止是因为疼痛了。
　　
　　“开始爽了？”梁彪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
　　
　　杨梦涵没有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没有办法否认，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这种暴力的侵犯，阴道内壁在自觉地吮吸那根侵入的肉棒，宫口在享受每一次被撞击的酥麻，而她残存的理智只能拼命压制嘴里即将叫出声的呻吟。
　　
　　梁彪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粗糙的拇指按住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膨胀，红艳艳的，像一粒即将熟透的小樱桃。
　　
　　梁彪用拇指碾了一下那颗阴蒂，杨梦涵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地弹起来。
　　
　　“啊——别——”
　　
　　梁彪又碾了一下，这一次更用力，同时下身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拇指碾着阴蒂，两路夹击。杨梦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嘴巴张大，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呻吟。
　　
　　“操——操——”她用杨梦涵清脆的嗓音骂着粗口，整个人完全失控了。小腹剧烈地起伏，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梁彪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梁彪被她高潮时的紧致绞得有酸麻感从会阴一直窜到后脑，他知道自己也快撑不住了。他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一边冲刺一边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因为高潮而完全失神，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唾液从嘴角淌下来。精致的五官被扭曲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表情，像一个被人玩坏的玩偶，偏偏因为那张脸的精致可爱，这种崩坏的表情反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梁彪猛地拔出来，往前跨了一步，跨坐在她的胸口上，大手套住自己的阳具飞快地撸了几下，对准了她的脸。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力度极大，第一股直接射进她的嘴里，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和眼睛上，第三股射在额头上和头发上。
　　
　　杨梦涵被精液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精液从嘴里咳出来，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上，混合着眼泪鼻涕和唾液，整张脸狼狈至极。
　　
　　梁彪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心满意足的翘了起来，像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玩具。
　　
　　杨梦涵侧过身蜷缩成一团，精液从脸上滴到床单上，和那些暗红色的血迹、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小鸟，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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