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沉闷的碰撞声再次在门上回响。

“嗯？什么声音这么吵？”寻梦者把头转向门口，双手未曾停止在键盘上敲击。手腕早已发酸，指尖也有些发麻——这篇即将完成的论文已经折磨了她一整个通宵，而DDL就在今天上午。“游云老师又给我寄甜品外卖了？——不要啊，我还不想接收下一个课题呀……”她小声嘟囔着，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干涩发痛，连带着眨眼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迟缓。

静候了半分钟，门外没有再传来任何异响。这位数海研究所的学生把头扭回，继续望向电脑屏幕、望向文档最末尾的致谢部分。自说自话着，她的手指再次在键盘上飞舞起来，伴随着机械而规律的按键声：“……这篇论文的完成，首先要感谢游云老师，没有她对我的信任……”

“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好了，来了——不用再敲门了——”寻梦者长出一口气，拖着僵硬酸痛的身躯从电脑桌前站起。她习惯性地顺手端起手旁的陶瓷杯，仰起头准备抿一口用来续命的液体。杯沿碰到了干涩的嘴唇，她手腕微微倾斜，下意识地等待那股苦涩的味道流进嘴里——

然而什么也没有。

送在嘴边的下一刻，她才迟钝地停住动作，低下头，透过杯口看向里面：除了杯底那一圈干涸的深褐色咖啡渍，陶瓷杯早就空了。

“哦对，咖啡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喝完了……”寻梦者盯着空杯底看了一秒，这才缓慢地想起来这件事。她把陶瓷杯随手放回桌面，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也好，一会儿把完成论文发到游云的邮箱，我就能美美补个觉了……”

她拖着步子走向门口，略过地板上散落的那几团揉皱的稿纸，没有丝毫清理的想法。走到门前，她凑近猫眼，眯着一只眼往外望——门外早已天光大亮，拂晓的阳光斜射在门口；但透过那片小小的凸透镜，只能看见空荡荡走廊，什么人也没有。

“坏了，比起撞了鬼——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寻梦者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真疼。清醒了一些的少女这才把手搭上门把手，向下压到底，推开门。

门开了半扇，阳光顺着门缝涌进来，刺得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等视线适应过来，她低头一看——门槛外侧贴着地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大箱子、大得好似能把自己塞进去。

“嗯？下一次的课题，莫非又是有关什么奇怪的仪器？“少女虽然嘴上一个劲说着不愿意，但心里还是很诚实地把箱中物默认为新课题，“这么大个箱子，你说这里面是用笼子装着的大型猛兽我都感信……”

她蹲下身，双手扣住箱子两侧的底部，试着抬了一下——有点沉，但还在能搬动的范围内。寻梦者咬了咬牙，把箱子往屋里拖了几寸，然后调整姿势，连推带拽外加抱地把纸箱弄过了门槛。

箱子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寻梦者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转身准备去关上门。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刻，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在纸板内侧蹭了一下。

她停住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箱子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什么异样也没有。

“……听错了吧。”寻梦者把门带上，反手落了锁。她转过身，打算绕过箱子走回电脑桌前，刚迈出一步——

箱子又动了。

这次比刚才明显得多，整个纸箱都微微晃了一下，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狭窄的空间里扭动。

寻梦者的脚步定住了。她盯着箱子看了两秒，箱子也安静了两秒。就在她准备把目光移开的时候，箱子第三次动了，这一次甚至往旁边偏了半寸。

“……不会吧。”寻梦者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上了门板，“我的下个课题不会是——驯服一只刚刚从数据之海打捞上来的猛兽吧？不要啊，我的论文刚刚才要写完、我还有无数的假期没有体验、无数的美食没有品尝……”

箱子里的东西又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又像是在抱怨某人的拖沓。

寻梦者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视线在箱子和电脑桌之间来回扫了两趟。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伸手掀开了箱子的盖子——

箱中，底部的棉弹上，侧卧着一只萝莉。

首先映入少女眼帘的，是萝莉白色的长筒袜、与长筒袜上捆缚在她脚踝处的原色麻绳；再向上看去，她折起的双腿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以及平平如也的胸前，膝盖两侧也被原色麻绳紧紧捆绑，既让她无法将并着的双腿分开、也让她无法将大腿与小腿分开；再向右侧望去，萝莉紫色的衬衫外，麻绳缚在她胸部的上下，愣是把她贫瘠的双乳勒出了弧线，白色的内衣也被从紫衬衣下挤出；萝莉的双臂被拘束在她的身后，双手各被胶带缠紧，从其位置可被看出是后高手缚的样式；一根股绳从萝莉的双腿间冒出、勒入她洁白的内裤后，又向后别起她内白中蓝外淡紫的裙子，一根粉色的“耳机线”也从那双腿间穿出，延伸至一枚被戴在她大腿上的遥控器中。

最后，少女把视线移在萝莉的头部：除了被戴在她眼前的黑色眼罩与被她咬紧的红色口球外，最显眼的便是粉发上的那一双鹿角。错不了，这只萝莉是——

白鹿游云。

“游云老师这是——被绑架了！？”寻梦者虽然看过那么多漫画、虽然已经注意到了奇怪的小玩具，但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自己老师的安全，她伸手摘下萝莉眼前的眼罩与其口中的口球，第一时间听到的却是——

“生日快乐！”

“……什么？”寻梦者的一只手还搭在箱盖边缘、另一只手刚刚把裹满口水的口球放下，通宵后迟钝的大脑没能跟上这句话的信息量。

“生日惊喜！本天才精心策划的！”游云仰着脖子，费劲地扭动身体，挤出一张涨红的脸，“你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寻梦者愣了两秒，目光微微飘向一旁的电脑屏幕。“……今天几号来着？……哦，对，我通宵写论文……所以今天确实是我生日。”寻梦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突然冒出一句“往年、每一年，晨雪姐都会为我送来「被打捞上岸日纪念蛋糕」。每个凌晨，都是她伙同游云老师你潜伏到我床边，先是对我唱歌，再把蛋糕喂到我嘴里就更好了——嗯嗯，至少，今年的游云老师没有伙同上晨雪姐～”

“哼哼，这不是想到每年总要有个新花样嘛？”白鹿游云得意洋洋的样子，若不是麻绳缚着她的身体，她必会叉着腰、仰着头。

“所以，游云老师，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被绑成这样？”

“这、这不是绑！”游云的目光闪了闪，嘴硬地别开脸，“这是本人在等待期间进行的……一项关于束缚物张力与关节灵活性的临时实证！”

“在箱子里做实证？”

“空间狭小更能体现变量的控制！”游云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尾音里透着心虚，“而且——而且我记得那个逃脱魔术的绑法来着，结果……”

“结果？”

“结果记忆稍微出现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偏差。”游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随即，她的声音立刻变高：“天才不可能被区区几根绳子困住！”

话毕，萝莉开始扭动身体，好似要在现场表演一场逃脱魔术。一顿挣扎猛如虎，一看现状——碎发被丝带蹭得乱七八糟，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寻梦者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撩去了发丝，寻梦者的手轻轻抚过白鹿游云的头，一次、两次、三次……

“别摸了……”

“嗯？”

“别摸头了！我说了会长不高的！”游云撇过头试图躲开那只手，但身体被绳子禁锢着，只能无力地歪了几度，刚刚才被整理好的碎发被蹭得更乱了。

“可你平时跑得太快了，根本摸不到。”

“那、那是因为我要去很多重要的地方！不是故意不让你摸的！”游云的耳朵尖红了一片，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去，“……你趁人之危。”

“我只是觉得，难得游云老师安静下来，应该珍惜。”寻梦者的指尖顺着她的发旋轻轻刮了一下。

“呜……才、才不是安静！我的内心非常活跃！只是、只是身体暂时……”

“暂时动不了？”

“……哼。”

嘴上说着不乐意，但这几下抚摸像是打开了白鹿游云身体某处的开关，让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寻梦者掌心里蹭了一下。摸了些时间，寻梦者觉得自己如同摸过了猫咪一般，疲惫感一扫而空。

“对了，晨雪姐把你送过来的？”

“嗯！本来计划是等你自己出来开门的，结果你一直不出来——我在里面等了好久好久！”游云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委屈与哭腔，“箱子里很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那你怎么……”

“我敲门了！——咚！咚咚！那些声音都是我撞的！”

“……我以为是什么东西撞门。”

“什么东西？我是白鹿游云！是你的老师！是你——”游云卡了一下壳，像是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太合适，声音戛然而止，脸颊又红了几分，“……总之！你不能把老师当成’什么东西’！”

“抱歉抱歉，是我不对。”寻梦者点了点头，表情毫无歉意，“那我该把老师当成什么呢？”

“当、当成……”游云张了张嘴，没说出后面的话，“……总之不是’什么东西’！”

“游云老师”寻梦者试着转移被自己说死的话题，“你刚才说‘天才不可能被区区几根绳子困住’，对吧？”

“……对、对啊，怎么了？”白鹿游云似是明白了寻梦者要做什么，尾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眼神开始往箱子的角落里躲。

“那既然你随时有能力解开，”寻梦者蹲下身，双手撑在箱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为什么刚才不解开呢？——游云老师，你是在……享·受吗？”

少女故意拖长了“享受”二字。

“哈？！“游云的反应大得差点撞到箱壁，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谁、谁会享受这种东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实证研究！实证研究需要记录完整的被束缚状态数据！快速解开的话变量就不成立了！”

“可是你明明刚才挣扎了那～么～久～”寻梦者继续故意拖长着语调、进攻着。

“那、那是……那是在测试束缚物的极限承受阈值！”游云咬住下唇，声音越来越虚，“跟享不享受没有任何关系！你这个提问方式本身就有问题！这么明显的错误，我要扣你平时分！再说，我可是相当有原则，绝对绝对——不会沉溺于这种奇怪的……”

“话、话说，”少女看着因为哈气、状态变得十分可爱的“白猫游云”，停下了还在摸着萝莉发丝的手，摸到了上下胸绳上，“这打结与走绳的位置，恰好避开了所有会造成不适地方、没有勒到任何的血管或神经，哪怕是我也捆不出这么好的绳子——”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的少女立刻改口：“我是想问，这些绳子真的是你自己在黑暗的箱子里自缚出来的？”

“是的没错——怎样？你的游云老师厉害吧～”

“那你的眼罩和……”

“黑暗的箱子里本就不需要视觉。”白鹿游云故意切断了有关口球的问题。

“还有手腕附近的这个结，打在手背而不是手腕内侧，也是你自己缚的？”

“……对。”游云的声音再度变得没有底气。

“那你的双手、现在还被胶带缠紧的双手，也是你自缚好后自己包的？”

“……对。”游云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平了，像是在背答案。

寻梦者沉默了几秒，随后拍了拍手，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像是念颁奖词一样的语气开了口。

“不愧是游云老师，一个人在黑暗中完成了如此精密的束缚方案，连血管走向和神经的位置都考虑到了，真的是——天才级别的实证研究设计呢，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生日礼物。”

空气安静了一瞬。

游云的耳朵尖动了动。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转向寻梦者，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是被人看穿了所有小心思、却又被小心翼翼地兜住之后的那种不知所措。

“……不用客气。”她的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脸颊红得像是发烧，“这是……游云老师应该做的。”

“那么——既然生日祝福已经送到了，游云老师您已经可以大展身手、把绳子解开出来了哦～”

“确定不再摸摸你的游云老师了？一年可是只有一次哦。”

“哎呀呀，刚刚不想让我摸头，说什么‘摸头会长不高的’的人，是谁呀？”

“停、停！看本天才表演——”

本以为自己已经懂得了脱缚的道途、自信满满地开始表演的游云又挣扎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的双马尾蹭得更乱之外没有任何进展。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而寻梦者始终坐在箱子旁边的椅子上，像是领主俯身监督某只阶下囚一般，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

最终，游云停下了徒劳的扑腾，胸口微微起伏着。她盯了寻梦者好一会儿，嘴唇动了两下，最后把脸别向一边，用一种施恩般的语气开了口。

“咳……看在你今天过生日的份上，游云老师决定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她的视线在半空中飘忽不定，就是不肯落在寻梦者脸上，“你、你来帮我解开这些绳子。注意动作，这可是本人精挑细选的商品，弄坏了要赔的。”

“我不太想解，”寻梦者慢悠悠地说，“我又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游云的脚趾在箱底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声音低了下去，”……我数三声。一……”

寻梦者纹丝未动，还是俯看着白鹿游云。

很显然，白鹿游云丝毫没有后手，这“二”迟迟念不出口。僵持直到寻梦者从椅子上起身，叹了口气，才宣告结束。

少女把手伸向了萝莉手腕上的绳索。但在萝莉刚松了一口气、还来不及说出“算你识相”之类的话时，就感觉手腕上一紧。

“嗯，这个结有点复杂。”寻梦者捏住那根麻绳，手指熟练又灵活地绕了两圈，原本就有些紧的丝带瞬间勒进了一层，打成了一个极其规整的结。

“嘶——等等！”游云猛地缩了一下手，“你干了什么？！这、这比刚才还紧了！你不是在解吗！”

“哎呀，”寻梦者收回手，一脸无辜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它自己缠上去了。游云老师别急，我再试试别的地方。”

“别、别试了！“游云整个人往箱子里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纸板，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我可是相当有原则，绝对绝对——不允许学生借机报复老师的！”

“就让我试试嘛——”少女的手伸向游云的腰，而游云则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在下一秒，萝莉被少女轻轻抱起、又轻轻放在自己床上。

“但游云老师，既然是生日——那今天是不是没有新课题了？”

“怎么可能没有！“游云挣扎着、动了动被胶带包裹住的手指，费力指向箱子。寻梦者掀开毛毯，发现里面露出了一沓A4纸。

“这次的生日礼物，除了本人——还有亲手用键盘打出的课题文档！两份惊喜，双倍快乐！”

伸手拿起那沓纸张，寻梦者坐在了游云身旁。

“这个课题的全称是‘数据之海浅层区域探索器驾驶者的多维度适应模型构建’，核心指标包括测试对象在受限空间内的心率变——”

话说到一半，寻梦者的左手回归在了游云的额头，又开始一遍遍地、舒缓地抚摸着她身旁的“白猫游云”。

“——率……变化规律。”

游云的声音在那个“率”字上拐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弯。她的头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寻梦者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哦，这个课题”，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懂了但我不说”的平淡。

“这个课题怎么了？”

“这个课题，很有趣。”寻梦者微微一笑，“数据之海浅层区域探索器的驾驶空间很小，而且为了不对根源物质造成影响，驾驶者必须……”

少女的右手举起口球，萝莉则心领神会，张开嘴巴，待到口球塞入、便轻轻咬住——白鹿游云终于松了一口气——寻梦者确实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自己也不用维持人设般地想那些傲娇的话语。她轻轻闭上眼睛，稍稍动动四肢；而挣扎不开的感觉已然在自己的学生寻梦者的一次次抚摸下、变为了安心、舒适、与十足的安全感。

“……接着，驾驶者的姿势是躺在驾驶座上、将双腿隆起……”

自觉地，白鹿游云躺在了床上，等待着下一步指令——师生两人心心相系：一人编造着不存在的课题、一人编造着不存在的测试流程。

然后，萝莉看到了少女手中的道具，那是她自己无数次来监督少女写论文时，从床下翻出的漫画中，画着的道具；是自己无数次偷偷看着漫画、偷偷自慰时脑中幻想的道具——而此刻，它终于被安放在了自己的私处。

“驾驶者的首个测试，便是抵抗震动的能力——游云老师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唔唔！”游云点点头，她明面上平静安稳，实则早已对自己的初体验紧张又兴奋，胸中早已是小鹿乱撞。

“至少，也要撑到——我的致谢部分写完哦♡～”

“嗯嗯♡～”白鹿游云再次点了点头，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那枚早已抵住了自己的私处、又已被缠在了自己腿上的震动棒。

当萝莉的视野之中出现少女的手时，平静的湖面便稍稍泛起了涟漪；当少女的手贴紧了震动棒，呼呼的喘气声已然出现在了萝莉的口球附近；而当震动棒的滚轮被拨动、被调在第一个档位时，萝莉的身体便不再平静、开始微微颤动、她的呼吸也变得一深一浅。

“一定要呆到我写完致谢回来哦～”

这次，白鹿游云唯有点头，因为她的思绪已缠入下体的触感之中，无法自拔。

寻梦者飞也似的直奔自己的电脑，手指光速敲击键盘，甚至口中自言自语的语速都无法赶上打字的速度。

“呜♡～”

不一会儿，白鹿游云便败下阵来。那是她挣扎到没有力气时，只能看着自己一点点放松、看着自己杂鱼般地败给了震动棒的第一个档位。她扭头望向书桌，眼瞳瞟在电脑屏幕之上——那是邮箱的界面。

下一刻，少女合上电脑，深了个懒腰，慵懒地走向床铺：“游云老师很棒哦，居然真撑到了我写完致谢、给你的邮箱发送了论文呢～”

“唔、呜……呜啊♡～”

白鹿游云的回答声早已被娇喘所取代、而娇喘则又被口球降低着声音，让寻梦者再不能知晓，处在顶点边缘的、自己的游云老师此刻再想什么。

“奖励我的游云老师，爱的拥抱与抚摸♡～”

写完了论文、彻底放松下来的学生，抱住了将自己作为生日礼物打包送来的老师，将这只萝莉的头放入自己怀中，轻轻抚摸着头。而在下一秒，游云便达到了高潮。弓起的腰背、扬起的额头，无一不显示着此刻，只属于白鹿游云的快乐。

从私处喷涌而出的淫水，打湿了游云的内裤、也打湿了早已被垫在她身下的毛毯。

“游云老师很棒哦♡～”

“呜、唔♡……”

面对自己学生的表演，白鹿游云那已经一片空白的大脑构筑不出什么言语，只能将回答拌在娇喘的尾声、与一下下的呼气声中。

阳光撒入屋中，撒在沉浸在高潮的快感的白鹿游云身上，也撒在收拾好了床铺、躺在床上搂住身旁萝莉的、已然进入梦乡的寻梦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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