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愚人众在提瓦特各地捕获七国美人强制调教成母畜并在首都举办跨国家拍卖会让各国高层现场竞价争当新主人的黑暗拍卖实录 #7,第六章:组合的亵渎(上)——上司与下属,骑士团的黄昏

[db:作者] 2026-09-02 17:15 p站小说 8330 ℃
1

第六章:组合的亵渎(上)——上司与下属,骑士团的黄昏

至冬国,某个被冰雪覆盖的偏远山谷深处,矗立着一座风格混杂的豪华庄园。

庄园的主体建筑是典型的至冬风格——厚重的石墙、狭窄的窗户、尖耸的屋顶,但内部装饰却融合了七国的奢华元素。蒙德的兽皮地毯、璃月的丝绸帷幔、稻妻的屏风、枫丹的水晶吊灯……每一样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庞大的财富与交错的势力网络。

此刻,庄园二层的“调教陈列室”里,正进行着一场私密的炫耀酒会。

这间陈列室足有两百平米,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皮鞭、锁链、假阳具和叫不出名字的淫秽器具。房间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半米的圆形软榻,铺着厚厚的白色兽皮。软榻周围散落着几张宽大的皮质沙发和矮几,几上摆满了至冬的烈酒和精致的点心。

落地窗外,是茫茫的雪原和灰白的天空。室内却温暖如春,壁炉里火焰跳跃,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空气里弥漫着熏香、酒香,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属于肉体的甜腻腥膻。

沙发上坐着七八个人,都是男性,穿着华贵,气质各异。他们是霍夫曼和克劳斯的朋友——至冬本地的贵族、商界伙伴,还有几个从蒙德和璃月远道而来的“同好”。他们手里端着酒杯,目光却都聚焦在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软榻上。

软榻边缘,两个身影正跪着。

琴和优菈。

琴依旧是那身被改造过的“骑士团礼服”——黑色镂空皮质拘束衣勉强遮住身体的关键部位,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脖颈上的项圈屏幕显示着“01-公益母畜-琴”。她的跪姿端正,双膝并拢,小腿贴地,臀部坐在脚跟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背脊挺得笔直,目视前方,表情平静而专注,仿佛在等待上级检阅。

优菈则完全不同。她身上只披着几缕破烂的黑色丝袜——那是真的只剩丝袜了,而且多处勾丝、破洞,勉强挂在腿上。除此之外,全身赤裸。那对紧实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深红挺立。腰间的鞭痕依旧清晰,新旧交叠,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脖颈上的项圈屏幕显示着“02-复仇母狗-优菈”。她的跪姿松散,双腿微微分开,身体有些歪斜,冰蓝色的眸子盯着地板,嘴唇紧抿,脸上带着那种混合了屈辱、愤怒和……某种期待的复杂表情。

霍夫曼——那个拍下琴的蒙德商会首领——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他身边坐着克劳斯——那个拍下优菈的三兄弟之一,格奥尔格。格奥尔格此刻正喝着酒,目光在琴和优菈身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眼中的淫邪。

“诸位,”霍夫曼开口,声音平稳,带着商人的那种从容,“欢迎来到克劳斯老弟和我共同准备的‘特别展示’。今晚的主角,就是这两位……蒙德的骄傲。”

他指了指琴和优菈。

“这位,”他指向琴,“前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古恩希尔德。现在是‘公益母畜一号’,以标准化、数据化服务著称。”

又指向优菈:“这位,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现在是‘复仇母狗’,以……独特的受虐体质和口嫌体正直的反应闻名。”

沙发上的男人们发出一阵轻笑和低语。

“霍夫曼老哥,听说这琴团长现在服务特别‘专业’?真的假的?”一个穿着至冬贵族服饰、留着山羊胡的男人问。

“当然。”霍夫曼吐出一口烟,“她现在的每一次服务,都能精确到数据。不信?一会儿让你们亲眼见证。”

“那个优菈呢?”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学者的男人盯着优菈,舔了舔嘴唇,“听说她越是被打,越兴奋?还说什么‘这个仇我记下了’?”

格奥尔格哈哈大笑:“没错!这母狗调教得太有意思了。嘴上骂着记仇,屁股却主动迎上来求操。待会儿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优菈面前。优菈感觉到阴影笼罩,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和恐惧的混合。

格奥尔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母狗,还记得我是谁吗?”

优菈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主人。”

“大声点。”

“主人……格奥尔格主人……”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屈辱。

格奥尔格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乖。待会儿好好表现,让客人们看看,劳伦斯家的母狗有多骚。”

优菈低下头,没有说话。但她的大腿内侧,有透明的液体已经开始缓缓流下。

霍夫曼也站起身,走到琴面前。琴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琴,今晚的任务是‘组合展示’。你和优菈一起,服务我和格奥尔格,还有我们的朋友们。”霍夫曼说,“你需要负责‘统筹’和‘监督’,同时也要参与服务。明白吗?”

“是,主人。”琴点头,声音清晰而认真,“公益母畜一号,已接收指令。请问本次服务的具体目标是什么?服务时长?服务对象人数?有无特殊要求?”

霍夫曼笑了,回头看向朋友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专业。”

他转回来,说:“目标:让所有客人满意。服务时长:直到我们尽兴为止。服务对象:在场所有人,共七位。特殊要求:你和优菈需要有一些……‘互动’。比如,你用代理团长的身份,命令她做一些事情。明白吗?”

琴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明白。阶级扮演,增强羞辱效果,提升服务对象的心理满足感。已记录。”

她转向优菈,目光平静而认真:“优菈。”

优菈抬起头,看着那张曾经熟悉的脸——曾经的代理团长,曾经的上司。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专注。

“优菈,请准备。待会儿你将接受我的‘监督’和‘惩处’。请配合,以提升整体服务效率。”琴说。

优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霍夫曼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那么,展示开始。首先,来个开胃菜——‘阶级扮演’。”

他示意琴开始。

琴站起身,走到优菈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严肃,眼神认真,仿佛真的是在检阅自己的下属——除了身上那套暴露至极的淫装。

“优菈·劳伦斯。”琴开口,声音清晰,带着那种熟悉的、属于骑士团团长的威严,“你可知罪?”

优菈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但身体的本能让她低下头,咬着牙说:“我……我有什么罪?”

“劳伦斯家族的罪。”琴说,语气没有波动,像在陈述事实,“你身为劳伦斯末裔,本该以家族为耻,以服务蒙德为荣。但你却屡次以‘记仇’为名,抗拒改造,拒绝彻底服从。今日,我以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的身份,对你进行惩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男人们,然后继续:“脱光。摆出受罚姿势。”

优菈的身体一颤。她抬起头,眼中闪过愤怒、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待。

但她没有动。

格奥尔格皱起眉,举起手,作势要打。优菈条件反射般地一缩,然后咬着牙,开始动作。

她站起身,将身上那几缕破烂的丝袜彻底脱下,扔到一边。现在,她完全赤裸了。雪白的肌肤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对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一切都暴露在众人眼前。

她转过身,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那个“受罚姿势”。那对布满新旧鞭痕的臀瓣完全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臀缝间,那个粉褐色的、小巧的肛门和下方的小穴都微微张开,暴露无遗。

琴满意地点头。她走到一旁的墙壁前,从挂满器具的墙上取下一根皮鞭——那是一根柔韧的、专门用于鞭打臀部的短鞭。

她走回优菈身后,举起鞭子。

“劳伦斯之罪,当受鞭刑。”琴说,声音依旧平静,“第一鞭,惩罚你的傲慢。”

“啪!”

鞭子落下,狠狠抽在优菈左边臀瓣上。

“啊——!!!”优菈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臀瓣上瞬间多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但琴没有停。

“第二鞭,惩罚你的不逊。”

“啪!”

右边臀瓣上又多了一道。

“啊啊啊——!!!”优菈的惨叫变成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臀肉疯狂抖动。

“第三鞭,惩罚你的反抗。”

“啪!”

这一鞭抽在臀瓣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打了……好痛……好痛……”优菈哭喊着,眼泪流了下来。

但琴依旧面无表情,继续挥鞭。

“第四鞭,惩罚你的家族。”

“啪!”

“第五鞭,惩罚你的身体。”

“啪!”

“第六鞭,惩罚你的记仇。”

“啪!”

每一鞭落下,优菈的惨叫就拔高一度。她的臀部上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混着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但奇怪的是,随着鞭打的持续,她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从单纯的痛苦,渐渐掺杂了一丝……颤抖的、压抑的呻吟。

“啊……嗯……啊……好痛……但……但身体……好热……”她喘息着,喃喃自语。

她的双腿之间,有透明的液体开始流下,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

琴看到了那液体,停下了鞭子。

“优菈。”她开口,依旧平静,“汇报你的状态。”

优菈喘着气,努力稳住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报……报告……鞭刑……已受六鞭……疼痛评级……七级……但……但身体兴奋度……百分之六十……小穴……已湿润……爱液分泌……加速……”

她的汇报竟然和琴一样,带着那种被调教后的、条件反射般的“专业性”。

琴满意地点头:“很好。你的身体,终于开始诚实了。”

她放下鞭子,走到优菈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现在,我要检查你是否‘诚心悔过’。”琴说,伸出手,探向优菈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润的阴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粉红的穴肉。那穴肉正在微微收缩,爱液不断涌出。

“嗯……!”优菈轻呼一声,身体一颤,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将小穴送得更近。

琴的手指探入小穴,缓慢地、仔细地探索着。

“阴道内壁湿润,收缩有力,敏感度正常。”琴一边检查一边汇报,仿佛在进行医学检查,“G点位置……这里?”

她的手指触碰到某个点,轻轻按压。

“啊——!!!”优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琴的手上。

“G点反应强烈。合格。”琴收回手,站起身,看着瘫软的优菈,“你的悔过,我收到了。”

她转向霍夫曼,汇报:“报告主人,阶级扮演第一环节完成。优菈已受鞭刑六下,身体反应良好,小穴湿润,G点敏感,适合进行下一步服务。”

霍夫曼满意地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他笑着说,“这‘上司与下属’的戏码,果然够刺激。”

沙发上的男人们也纷纷鼓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格奥尔格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站起身,走到优菈身边,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

“怎么样,母狗?被团长惩罚的感觉如何?”他淫笑着问。

优菈喘着气,冰蓝色的眸子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这个仇……我记下了……”

格奥尔格大笑:“记仇?记什么仇?记鞭子抽得太轻?还是记肉棒还没插进去?”

他松开手,优菈的头无力地垂下。

“接下来,是主仆共侍。”霍夫曼宣布,“我躺在这里,琴用乳房和嘴服务我。格奥尔格,你带着你的母狗,服务其他客人。琴,你同时要‘监督’优菈,确保她服务到位。”

“是,主人。”琴点头。

霍夫曼在沙发上躺下,解开裤裆,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尺寸普通的肉棒。琴跪到他身边,挺起胸膛,双手捧起自己那对被薄纱半遮的饱满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条深邃的乳沟。

“乳交服务,开始。”她汇报,然后将霍夫曼的肉棒放入乳沟中,用双臂夹紧双乳,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那温暖柔软的乳肉包裹着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霍夫曼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抚摸她的金发。

“嗯……好舒服……琴,汇报数据。”

“是。”琴一边乳交一边汇报,“当前乳交进行中,双乳夹持力稳定,摩擦系数适中。主人肉棒硬度完全勃起,直径约四点二厘米,长度约十五厘米。预计三分钟后可达到射精前兆……”

她认真地汇报着,仿佛在进行某项工作,脸上没有一丝羞耻或抗拒,只有专注。

另一边,格奥尔格已经拉着优菈走到那群男人面前。优菈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需要他架着才能勉强站立。

“诸位,这母狗最擅长的,是口交和肛交。”格奥尔格说,“你们谁想先试试?”

那个留着山羊胡的至冬贵族立刻站起来:“我来!让她给我口交!”

他解开裤裆,露出一根粗长的、足有十七厘米的肉棒。那肉棒青筋毕露,龟头紫红肿大。

格奥尔格按着优菈的头,让她跪在那贵族面前。

“舔。”他命令。

优菈抬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眼中闪过厌恶与屈辱。但身体的本能和调教后的条件反射让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龟头顶端。

“嗯……”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将那滴渗出的先走液卷入口中。

那贵族深吸一口气:“操,舌头真软!”

优菈开始口交。她的动作有些生疏,不像琴那么专业,但她的舌头很灵活,舔舐、吸吮、吞吐……渐渐找到了节奏。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沾满了整个棒身。

“咕啾……啧……嗯……”口交的声音响起。

这时,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优菈,口交角度需要调整。你现在的姿势,舌头只能刺激到龟头下侧,上侧和冠状沟被忽略了。建议你稍微侧头,让舌头能舔到整个龟头。”

优菈愣了一下,但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按照琴的指令调整了角度。果然,那贵族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对……对……就是这样……操,好爽……”他呻吟着。

琴继续“监督”:“套弄速度可以再快一点。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口交的节奏。另外,你的左手可以抚摸他的睾丸,增加刺激。”

优菈按照指令执行——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抚摸那贵族的睾丸,同时头部前后移动,让肉棒在口中进出。

“啊……啊……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那贵族低吼着,腰部一挺,将肉棒深深插入优菈的喉咙。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食道深处。优菈的喉咙剧烈收缩,下意识地吞咽着,将那些精液一点点咽下。但太多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当贵族终于拔出肉棒时,优菈的嘴角满是白浊,她咳嗽着,大口喘息。

琴的声音再次响起:“吞咽效率百分之七十。优菈,下次口交时,喉咙需要更放松,让肉棒插得更深,这样精液可以直接射进食道,减少浪费。另外,射精后应立即用舌头清理龟头,展示服务态度。”

优菈喘着气,抬起头,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看了琴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屈辱,有……一丝感激?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那贵族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格奥尔格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不错,继续进步。”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学者。他盯着优菈的臀部,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我要肛交。”他直接说。

格奥尔格将优菈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臀部高高撅起。那对布满鞭痕的臀瓣完全暴露,臀缝间,那个小巧的粉褐色肛门微微开合。

学者走到她身后,掏出自己的肉棒——那是一根细长但坚硬的肉棒,足有十六厘米长,但直径一般。他扶住肉棒,对准那个肛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啊——!!!”优菈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

那肛门紧得惊人,虽然已经被使用过多次,但括约肌依旧有力,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学者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

“噗嗤……噗嗤……”肛交的声音响起。

优菈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呻吟,那呻吟里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异样的快感。

“啊……好胀……后面……被撑开了……但……但好奇怪……好舒服……”她喃喃着,臀部竟然开始主动向后迎送。

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优菈,肛交时放松括约肌,可以减轻痛感,增加快感。另外,你的小穴现在闲置,可以用手自慰,增加整体兴奋度,让肛交更顺利。”

优菈喘息着,一只手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伸到自己胯下,手指探入早已湿润的小穴,开始自慰。

“啊……啊……手指……插进去了……小穴……好舒服……后面……也被插着……好满……好满……”她呻吟着,声音越来越浪。

学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直肠深处。优菈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洒在地板上。同时,肛门也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学者的肉棒。

学者被她夹得也忍不住了,低吼着将肉棒深深插入,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又被灌满了……后面……好烫……好舒服……啊啊啊……”

优菈在高潮中接受了这波精液,身体抽搐着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着,小穴和肛门都在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液体。

琴看了一眼,继续汇报:“肛交完成。用时四分十二秒,优菈高潮一次,目标射精一次。效率中等。建议下次肛交时,提前用润滑剂充分润滑,可减少痛苦,增加快感持续时间。”

霍夫曼笑了:“琴,你还真是时刻不忘‘效率’啊。”

琴转头看向他,认真地说:“是的,主人。优化服务效率,是公益母畜的职责。”

她说完,继续乳交,乳房夹着霍夫曼的肉棒上下套弄。霍夫曼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越来越硬,龟头顶端渗出先走液,沾湿了她的乳肉。

“主人,您当前的兴奋度已达百分之八十。”琴汇报,“预计一分钟后可射精。请问是否需要在射精时进行深喉服务?深喉可提升射精快感强度约百分之三十,同时可确保精液全部吞咽,无浪费。”

霍夫曼喘着气:“好……深喉……”

琴立刻停止乳交,跪直身体,张开嘴,将霍夫曼的肉棒含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然后头部前移,让肉棒深入喉咙。

她的喉咙放松,让肉棒顺利滑入,直到整根没入,鼻尖抵住霍夫曼的小腹。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按摩着龟头。

“啊……操……太爽了……”霍夫曼低吼着,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用力一挺,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食道深处。琴的喉咙有节奏地吞咽着,将每一股精液都咽下。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当霍夫曼终于拔出肉棒时,她的嘴角干净,没有一丝溢出。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空空的口腔,然后做了个吞咽动作。

“报告:射精完成,精液量约四毫升,全部吞咽,无浪费。深喉服务效率评级:优。”她平静地汇报。

沙发上的男人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操,这汇报……这效率……真他妈绝了!”

“妈的,这才是专业啊!”

霍夫曼满足地躺在沙发上,喘着气,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诸位?我这‘公益母畜’没让你们失望吧?”

那个刚刚射在优菈嘴里的至冬贵族点点头:“确实厉害。不过那优菈也不错,虽然没这么‘专业’,但那反应……操,更真实,更刺激。”

格奥尔格哈哈大笑:“那是!我这‘复仇母狗’主打的就是口嫌体正直。你看她,嘴上骂着记仇,身体却主动求操。这才有意思!”

优菈瘫在沙发扶手上,听到这些话,身体微微一颤。她想反驳,想说“这个仇我记下了”,但身体的疲惫和私密部位的胀痛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咬着牙,任由那些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琴已经清理干净霍夫曼的肉棒,站起身,走到优菈身边。

“优菈,休息时间结束。接下来是深度互动环节。”琴说,语气依旧平静,“主人命令我们互相慰藉。”

优菈抬起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公事公办地看着她。

“互相……慰藉?”优菈喃喃。

“是的。”琴点头,“我需要为你口交,并记录你的高潮次数。同时,你也需要刺激我的敏感点,让我也达到高潮。”

她说着,在沙发前的兽皮地毯上躺下来,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身侧,闭上眼睛。

“优菈,开始。”

优菈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曾经,她是她的代理团长,她是她的下属。现在,她们都是母畜,都是被使用的对象。

她挣扎着爬起来,爬到琴身边,低头看着那具同样赤裸的身体。

琴的身体很完美——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稀疏的金色绒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缓缓流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只是一项普通的工作。

优菈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脸凑近琴的双腿之间。那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和之前口交残留的精液味道,腥甜而淫靡。她伸出舌头,舔上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嗯……”琴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稳住,“优菈,舌头可以更灵活一些。重点刺激阴蒂和G点。”

优菈没有回答,只是按照指令执行。她的舌头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小小的、挺立的阴蒂,轻轻舔舐。琴的身体再次一颤,呼吸变得急促。

“啊……对……那里……继续……”琴的声音开始颤抖,但依旧在努力维持条理,“当前快感累积……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

优菈的舌头向下,探入小穴,在穴口轻轻抽插。爱液涌出,沾湿了她的脸。她的舌头探入得更深,触碰到某个微微隆起的点——那是G点。

“啊——!!!”琴的汇报被打断,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身下的兽皮,指节发白。

优菈的舌头在那个点上用力按压、舔舐。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

“不行……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琴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溅在优菈的脸上。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她才瘫软下来,大口喘息。

优菈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爱液,看着那张曾经威严的脸此刻因高潮而潮红、失神,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还是同情?

但琴很快恢复过来,喘着气说:“优菈……口交完成……高潮一次……记录……现在……轮到你……”

她挣扎着坐起身,将优菈按躺在地毯上,然后趴到她双腿之间。

优菈的私处一片狼藉——小穴和肛门都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阴唇红肿,沾满了各种液体。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低头,舔上那片泥泞。

“啊……!”优菈轻呼一声,身体一颤。

琴的舌头很灵活,分开阴唇,找到阴蒂,轻轻舔舐。优菈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身体开始颤抖。

“啊……啊……好舒服……那里……好敏感……”优菈呻吟着,双手抓住身下的兽皮。

琴一边舔一边汇报:“优菈阴蒂敏感,刺激三十秒可引发高潮……当前快感累积……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五十……”

她的舌头向下,探入小穴,在穴内轻轻抽插。优菈的呻吟越来越浪,身体扭动,臀部主动向上迎送。

“啊……插进去了……舌头……好软……好舒服……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优菈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琴的脸上。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她才瘫软下来,大口喘息。

琴抬起头,用手背擦擦脸上的爱液,平静地说:“优菈口交完成,高潮一次。记录完毕。”

她看向霍夫曼和格奥尔格,汇报:“报告主人,深度互动环节完成。琴高潮一次,优菈高潮一次。效率评级:优。”

霍夫曼满意地点头:“很好。接下来,是最后一项——团队服务。”

他站起身,看向其他六个男人。

“诸位,今晚的‘主菜’来了。这两个母畜,将用她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服务我们在场所有人。琴负责‘统筹分配’,优菈负责‘攻坚克难’——也就是承受最激烈的部分。大家随意使用,想用什么部位就用什么部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男人们兴奋地站起来,围向软榻。

琴立刻进入状态,她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七个男人,迅速分析。

“七位服务对象,两位服务者。最优方案:同时服务四人,轮流替换。”她快速说,“优菈,你负责承受后入和肛交,你的臀部最耐冲击。我负责口交和乳交,我的乳房和口腔效率最高。其他人可以同时使用我们的手和脚。开始!”

她说完,立刻跪到一个男人面前——那个刚刚射在她嘴里的至冬贵族。她张开嘴,将他那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肉棒含入,开始吞吐。

优菈则被格奥尔格按在软榻边缘,让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格奥尔格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肛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啊——!!!”优菈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几乎同时,另外两个男人也围了上来。一个站在优菈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另一个蹲在她身侧,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肉棒上,让她套弄。

琴那边也不轻松。她嘴里含着一根肉棒,双手各握着一根肉棒快速套弄,同时还要用乳房摩擦第五个男人的肉棒——那人站在她面前,将肉棒插入她的乳沟,让她乳交。

第六个男人则蹲在琴身后,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在里面抠挖,模拟抽插。

七个男人,两个女人,在软榻上纠缠成一团淫乱的肉球。

“噗嗤……咕啾……啪!啪!”各种淫靡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低吼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琴的嘴里塞着肉棒,但她还在努力“统筹”。她用手指在那个蹲在她身后的男人手心写字——那是某种暗号,意思是“换人”。那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拔出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换到优菈那边。

优菈正被前后夹击——嘴里塞着一根,肛门里插着一根。她的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那对乳房剧烈摇摆,乳尖上的汗水飞溅。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但嘴里还在含混地呻吟:

“嗯……嗯……啊……好深……后面……好胀……前面……也好满……不行……要……要去了……?”

她猛地绷紧,小穴和肛门同时收缩,一股爱液从被肉棒塞满的小穴缝隙间喷涌而出。高潮了。

但男人们没有停,反而抽插得更猛。高潮中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尖叫变成了哭泣,身体疯狂抽搐。

“不要……不要……太多了……太多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次……

琴那边,她嘴里的男人低吼着射精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咕咚咕咚地吞咽着,同时双手还在快速套弄另外两根肉棒,乳房还在摩擦第五根肉棒。

几秒后,那两根肉棒也射了,精液喷在她的手上、脸上、乳房上。她用舌头舔掉嘴角的,用手将手上的精液抹在脸上,用乳房将乳房上的精液揉匀——那是某种被调教后的“节约”本能。

但很快,新的肉棒又塞进她嘴里,新一轮的服务开始。

时间在淫乱的交合中流逝。一小时,两小时……没有人记得过了多久。

优菈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彻底瘫软,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小穴和肛门还在无意识地开合,缓缓流出液体。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嘴里、小穴里、肛门里、手上、脚上……身体的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了精液和爱液。

但即使如此,当新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时,她还是会本能地张嘴含入,舌头机械地舔舐;当肉棒插入她肛门时,她的括约肌还是会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

琴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她还在坚持“统筹”,但动作已经变得机械而迟缓。她的嘴里塞着肉棒,双手各握着一根,乳房夹着一根,小穴里插着一根,甚至脚趾间也夹着一根——那是某个有特殊癖好的男人,让她用脚给他足交。

她的身体同样沾满了各种液体,在壁炉的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眼神涣散,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

“当前……服务效率……下降……建议……休息……五分钟……继续……呃……”

但没有人听她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进出,精液依旧在她体内喷射。

终于,当最后一个男人射完精,喘息着拔出肉棒时,整个软榻已经一片狼藉。

七个男人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软榻中央,琴和优菈相拥着倒在兽皮上——不是拥抱,只是累得瘫在一起,身体交叠。

她们浑身沾满了精液——白的、黄的、透明的,从头发到脚趾,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小穴和肛门都大大张开,不断流出混合着各种液体的白浊,在身下积成一大滩。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污渍。

琴的双眼翻白,嘴巴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上面还挂着黏稠的精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而紊乱。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优菈的状态更加凄惨。她趴在琴的身上,头埋在琴的颈窝里,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她的臀部上,新旧鞭痕和掌印交错,肿胀得发紫。肛门和小穴都合不拢,张着两个手指粗细的圆洞,里面的嫩肉隐约可见,不断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涌出。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完全无法合拢,大腿内侧和臀部上满是指痕和牙印。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琴动了一下。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瞳孔涣散,过了几秒才慢慢聚焦。她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

“任务……完成……”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她只能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优菈。

优菈依旧趴着,一动不动。琴伸出手——那手颤抖得厉害——轻轻推了推她。

“优菈……汇报……状态……”

优菈的身体一颤,然后发出微弱的声音:“……还……还活着……”

琴的嘴角,竟然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笑?还是某种肌肉的痉挛?

“那就好……”她喃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休息……五分钟……然后……清理……准备……下一轮……”

优菈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霍夫曼缓过劲来,站起身,走到软榻边,低头看着这两个浑身狼藉的女人。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伸手拍了拍琴的臀部——那臀瓣上满是精液和汗水,拍下去发出“啪”的黏腻声响。

“干得不错。”他说,“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琴眨了眨眼,虚弱地说:“是……主人……谢谢……主人……”

格奥尔格也走过来,踢了踢优菈软绵绵的臀部。

“喂,母狗,还活着就吱一声。”

优菈的身体一颤,发出微弱的声音:“……吱……”

格奥尔格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操,这母狗还有点幽默感!”

他蹲下来,捏住优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张曾经高傲的、冰蓝色的眸子,此刻涣散无神,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今天的仇记下了吗?”他问。

优菈的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记……记下了……”

“记什么?”

“记……记主人……的肉棒……离开的……仇……”

格奥尔格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乖。明天让你记更多仇。”

他站起身,和霍夫曼一起走向房间另一侧的酒柜,去拿新的酒。

其他男人们也陆续起身,整理衣服,开始低声交谈,回味刚才的淫乱盛宴。

软榻上,琴和优菈依旧瘫着,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琴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她的胸口依旧剧烈起伏,小穴还在不断流出液体,在身下积成一小滩。

优菈也动了动,从琴身上滑下来,仰面躺在旁边。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开合。

两人就这样并排躺着,赤裸的身体一片狼藉,沾满精液和爱液。房间里暖洋洋的,壁炉里的火焰跳跃,将她们的身体映得忽明忽暗。

琴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优菈……”

“……嗯?”

“我们……曾经是……代理团长和……浪花骑士……”

优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现在……是母畜……”

琴的嘴角又弯了一下——这次,确实是笑,一个极其虚弱的、复杂的笑。

“是啊……母畜……公益母畜一号……和……复仇母狗二号……”

优菈也笑了——那笑容同样虚弱,同样复杂。

“这个仇……我记下了……”她喃喃。

“记什么?”

“记……我们……一起……被操成……这副……德性的……仇……”

琴转过头,看着她。优菈也转过头,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瞬。

然后,她们同时移开视线,继续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还在噼啪作响。

窗外,夜色已深。至冬的雪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而在这座豪华庄园的调教陈列室里,两个曾经高贵、曾经骄傲的女人,赤裸着身体,沾满精液,并排躺在兽皮上,等待着下一轮的“使用”。

夜,还很长。

小说相关章节:闲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