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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八年的风,带着边境特有的干燥与微凉,卷着路边枯黄的草屑,吹过松广检查站的铁栅栏门时,我穿着崭新的少尉警服,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了这片土地上。
我叫徐广军,地方大学毕业,通过大学选拔和考试分配,成为松广检查站政治部的一名少尉干事,彼时的我,青涩懵懂,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却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一个叫周静的女人,她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的迷茫,又在新世纪的钟声即将敲响前,永远留在了松广的寒风里,留在了我记忆最深处,再也不曾离去。
松广检查站地处边境要道,是扼守走私、偷渡的关键关卡,在特殊时期,这里驻守了一个边防团,因此营房都是朴素的红砖房,处处透着部队的硬朗与肃穆。初到政治部,我对工作一窍不通,样样都摸不着头脑,整日里手足无措,直到周静出现在我面前。
她是检查站的中校副政委,刚满四十岁,我跟着站内的同事,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声周姐。初见周姐的那一刻,我便懂了什么是岁月沉淀的美,不是少女的青涩娇柔,而是历经风雨后的舒展与英气。她生得一副周正耐看的鹅蛋脸,轮廓柔和却不绵软,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没有中年妇人常见的松弛与浮肿,唯独下颌角被时光磨得利落干脆,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娇憨,只剩熟女的舒展大气,整张脸比例匀整,素面朝天也透着周正耐看的气韵,越看越让人觉得心安。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的眉眼。天生一对天然平眉,眉峰平缓,浓淡恰到好处,没有纹绣的刻意,眉梢微微垂落时藏着温柔,蹙起时便凝着久经边境的沉稳威严,每一根眉丝都透着利落。眉下是一双标准杏眼,瞳色是深浓的褐,亮如寒夜孤星,平日里眼波却是沉静温润,眼角细碎的干纹,是常年在边境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非但不显苍老,反倒像岁月刻下的勋章,添了数不尽的故事感。她的眼型饱满,眼尾微微上扬却不凌厉,笑时眼弯成月牙,眼底的细纹跟着舒展,满是亲和;严肃时眼波沉静,目光落下来,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她的鼻梁高挺秀直,从眉心到鼻头线条流畅,鼻头小巧精致,不塌不钝,更无丝毫赘肉,为偏柔和的鹅蛋脸,硬生生添了几分英气,刚柔相济,恰到好处。唇形生得极标致,唇峰分明,唇瓣小巧,唇色是天然的淡粉,不涂口红也透着好气色,平日里说话时,唇线开合利落,沉默时便轻轻抿成一条直线,透着刻进骨子里的干练与坚定,嘴角微微下压时,便显出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姐的皮肤是难得的冷调白皮,细腻紧致,不见半点松垮,这是常年坚持健身、严苛自律换来的状态,即便在边境日晒风吹,也依旧匀净透亮,深绿色的警服衬在身上,愈发显得她肤色白皙清透,唯有眼角、法令纹处淡淡的纹路,让这份美脱离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多了几分烟火气与亲和力。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永远打理得干干净净,利落地束成高马尾,发绳系得紧实,额前没有一丝碎发遮挡,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清爽飒爽,马尾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英气里藏着几分女儿家的雅致,岁月从未减她半分英气,只给她添了满溢的韵味。
她的身形更是自律的最好见证,常年训练与健身让她身姿挺拔如松,肩背舒展开阔,没有丝毫含胸驼背,腰腹紧致得如同少女,没有一丝多余赘肉,是紧实有力的线条感,而非纤弱单薄的骨感,即便穿着宽松的警服衬衫,也能隐约窥见马甲线的轮廓。肩宽适中,穿警服时肩线笔挺,身姿愈发英挺,腰肢纤细却有力,双腿修长笔直,腿部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站在阳光下一看,既有熟女的温润柔软,又有警官的刚劲威严,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浑然天成。
我知晓她的过往,十年前她是松广检查站女子中队首任中队长,带领女兵冲锋在边境一线,却在一次追击任务中痛失三名战友,走私目标逃脱,女子中队被撤销,她转岗政工。可她从未脱离一线,每当检查站车流量大、执勤人手紧缺时,她总会换上装备,亲自上阵查车。彼时的她,蹲在过境货车旁,马尾垂在颈侧,侧脸的鹅蛋轮廓清晰分明,平眉微蹙,杏眼专注地盯着车厢缝隙,冷白的脸颊被太阳晒得泛起淡粉,鼻尖微微泛红,连检查货物的指尖都干脆利落,英气逼人,全然不像离开一线十年的政工干部。

她家庭圆满,丈夫稳重,儿子懂事,去年刚升任检查站副政委,人生顺遂,却始终藏着对牺牲战友的愧疚。与她共事一年,我大多时候是默默看着她:看她伏案写材料,灯光落在她冷白的肌肤上,眉眼低垂,杏眼半阖,温柔沉静;看她慰问执勤战士,唇角微扬,淡粉的唇瓣带着笑意,眼底满是暖意;看她顶着边境大风巡逻,身姿挺拔,马尾飞扬,目光锐利地扫视边境线,英气十足。
一九九九年九月,我调任特勤大队担任排长,临走前她站在营房前,高马尾利落,眉眼含笑,叮嘱我守好国门、带好战士,那模样,成了我心中最深刻的念想。
彼时全站上下,都盼着新世纪的钟声,周姐更是念叨了许久,说要拿站里新买的柯达相机,给一线的战士们拍拍照片,留作新世纪的纪念。可二十世纪最后一个“十一”刚过,上级紧急通报:境外走私势力妄图携带违禁物品闯关,全站立即进入一级战备,枕戈待旦,严防死守。
此时松广地区已然步入初冬,三天三夜的紧绷值守,寒风一天比一天凛冽,地上结起薄薄的白霜。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带着全排战士交接前沿哨位,刚整理好装备,就看见周姐迎着寒风走来。她头戴厚实的棉帽,深绿色警服裹得紧实,依旧是那束利落的高马尾,冷白的脸颊被寒风吹得泛着淡红,鼻尖冻得微红,杏眼依旧清亮如星,手里紧紧攥着黑色的柯达相机包。
她说,趁着换班间隙,给战士们拍几张新世纪留念照。我不忍拒绝,安排战士三人一组分批拍照,周姐拿着相机,微微俯身,专注地调试取景器,棉帽的绒边轻轻蹭着脸颊,鹅蛋脸的柔和线条在晨光里格外动人,平眉舒展,杏眼带着温柔的笑意,眼底的细纹都透着暖意,指尖轻轻按下快门,定格下战士们质朴的模样。
就在这一刻,观察哨的警报骤然撕裂清晨的宁静!
“徐排!目标硬闯过来了!”
我瞬间绷紧神经,抄起哨位上的79式冲锋枪,子弹上膛,厉声指挥战士们摆开防御阵型,严阵以待。目标的两辆海狮和海拉克斯引擎轰鸣,疯了一般朝着哨位冲撞,海拉克斯车斗的匪徒已然开枪,子弹呼啸而过,气氛瞬间凝固到极致。
我全神贯注部署防御,丝毫没留意身边的动静,直到腰间一轻,才惊觉周姐悄无声息站到我身侧,以极快的速度抽走了我枪套里的64式手枪。我转头急声劝阻,让她退回安全区域,她却紧紧握着手枪,轻轻摇头,杏眼里没了往日的温柔,只剩边防战士的决绝,冷白的脸庞绷得紧实,唇线抿成一道利落的线,目光死死盯着驶来的车辆,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激战瞬间打响,匪徒火力凶猛,顽抗到底,更丧心病狂的是海狮车内瞬间推出来三名当地百姓被匪徒当挡箭牌,他们嘶吼着逼我们退让,局势瞬间陷入绝境。而其他兄弟单位被其他哨卡的赶来的匪徒牵制,无法及时赶到,我们投鼠忌器,火力不敢全开,眼看匪徒就要冲破防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姐猛地从掩体后站了出来。
寒风掀起她的警服衣角,棉帽被风吹落,乌黑的高马尾散了几缕发丝,贴在冷白的脸颊旁。她身姿挺拔,稳稳站在哨位前,缓缓卸下并举起别在腰间空着的枪套,高声喊道:“我是松广检查站副政委周静,我替换人质,放了百姓,我跟你们走!”

声音清亮坚定,穿透枪声与寒风,字字铿锵。我嘶吼着阻拦,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匪徒车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她的鹅蛋脸在硝烟与晨光中,神情平静无波,平眉微扬,杏眼亮得惊人,没有丝毫畏惧,冷白的肌肤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唇线依旧利落,没有半分颤抖,被寒风吹得微红的眼角,没有一丝泪光,只剩坚定。被匪徒拽上车的前一秒,她回头望了一眼哨位,目光扫过我们,最后落在边境线的方向,眼神平静又释然,长发随风扬起,英气与温柔交织,成了我见她活着的最后模样。
匪徒将周姐带上车后没有管车前的百姓便匆忙逃走,看着目标两辆车疾驰远去,我带着战士疯了一般冲进密林追击,沿途只留下凌乱的脚印与车辆痕迹,直到几声清脆的枪响从密林深处传来,而后便是死寂。我们循着枪声搜寻,只找到几具被击毙的匪徒尸体,却不见周姐的踪影,心一点点沉到谷底。
直到后续支援部队陆续抓获溃散逃窜的匪徒,其中将那伙参与掳走周姐的嫌疑人押到我面前,我才从其中一人的供述中,得知周姐牺牲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心上,尤其是她牺牲时的容貌模样,刻进骨髓,永生难忘。
戴着手铐的嫌疑人靠在椅子上,表情似乎有着看透自己结局但满不在乎的样子,声音嘶哑断断续续,不敢抬头看我,似乎是害怕,又似乎在回味:
“我们……我们抓了那个娘们,本来想拿她当人质逃命,可她从被抓开始,就没怕过,她脸白白的,看着挺软蛋的,眼神却硬得很。进了林子老大要往西打个反方向再开到国境线,赌准了你们会跟着往东救那个娘们,后来开了三四里发现没人追我们,老大色心起来了,就要拉着那个娘们去后车的车斗里爽爽,谁知道她去车斗的时候趁我们松劲,突然从大胯掏了把小手枪,枪法又准又狠,连着放倒我们三个兄弟——倒下的兄弟都是一人两枪,妈的,一点都不手软。”

“老大大腿中了一枪,那一枪差点断了他的命根子,他像疯了要我们去杀了她。我们几个人合围上去,她没了子弹,就赤手空拳跟我们肉搏。她看着瘦,力气大得惊人,出手又快又狠,专打要害,我们都被她打得鼻青脸肿,好几个人被击中要害躺下就不动了。我们这一波的十来个兄弟最后就剩下五个人了——我、瘦猴、老三、胖子,还有腿上中了一枪的老大。胖子以前干过工地,力气大得能扛两袋水泥上六楼。他看那娘们又放倒一个兄弟,红着眼冲上去就是一个肘击,砸在她后脑勺上。那娘们当场就晕了,但晕之前,她一只手刀劈在胖子喉咙上——操,那一下狠的,胖子当时就跪了,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脸憋得发紫,没两分钟就断了气——胖子喉咙上那一块骨头都碎了,那娘们的手劲儿,真他妈不是人。”
“我们把她从胖子身子下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晕了,高马尾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乱糟糟披散下来,缠在脖颈、脸颊上,冷白的脸颊憋得通红,嘴角被我们打出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老大用白药简单包扎止血了一下便瘸着走过来,让我们摁住她,撕开她的制服,给了她两巴掌,她醒了之后眼睛一直圆睁着,那双褐色的杏眼瞪得溜圆,眼白布满血丝,瞳孔里满是怒火,死死盯着我们每一个人,像是要把我们生吞了,满眼都是恨意与不屈,就算被我们按在地上,都还在怒视着我们,眼神凶得吓人,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我们摁不住她,就拖着她往小河沿走,那河刚结了层薄冰,河水冰得刺骨。她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着河边的枯草,指甲都劈裂了,渗出血丝,冷白的皮肤被冻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眉头紧紧皱着,圆睁的双眼依旧怒视着我们,眼尾的细纹都绷得紧紧的,哪怕呼吸越来越急促,也没闭上过眼睛,没喊过一声疼,没求过一句饶。”
“我们剩下的四个人合力把她按进冰面下里,冰面碎了,下面的河水瞬间浸透她的警服和衬衫,贴在她身上,说实话,当时她的衬衫浸透了,我看着她奶子不大,但是后背真结实啊,穿着白色带斑点的钢圈奶罩,我一看那下面就硬了,差点没摁住。她散开的长发在冰冷的河水里漂浮,手脚一直拼命蹬踹、挣扎,身体绷得笔直然后,慢慢沉下去……她大腿和腰腹猛地弓起,手指像鹰爪一样在水里乱抓,大腿内侧肌肉像波浪一样一颤一颤,腰腹也在疯狂起伏抽动。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腿上一股热流——她那泡又烫又骚的浓尿像被挤压的喷泉一样喷出,一股股金黄色的热尿带着死亡痉挛的节奏,一阵一阵地从尿道口猛射出来,每一次痉挛都伴随一股强劲尿柱,足足喷了六七波才渐渐变弱,尿量极大。那股浓烈的骚味瞬间在我的鼻子里炸开,熏得我鸡巴更硬。她到死都没服软,眼睛还死死圆睁瞪着我们,但是生理上却彻底崩溃,全身抽搐着失禁狂喷,把自己警服下身弄得又湿又热又骚!比我在国外嫖妓的白人还贱。”
“我们把她的尸体从河里拖上来时,好像河里钓出来的鱼一样,大腿和腰腹还在微微跳动——她的腰腹真的结实。每隔几秒钟,大腿肌肉就会猛地一颤,膝盖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腰腹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起伏。我本以为她没死,刚要松开她的脚踝,老大却让我身旁的人探手一试——她已经彻底没了气息。我仔细一看,胯下那一片更是狼藉——警裤被尿液和河水浸透得沉甸甸的,仅存的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淌;警服和衬衫被河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紧致的腰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她冷白的肌肤被冻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散乱的乌黑长发湿漉漉地粘在脸颊、脖颈和胸前,沾满冰碴与泥土。她的杏眼依旧圆睁着,眼白布满血丝,唇瓣青紫,嘴角凝固的血迹顺着下巴往下滴。我看着她那张冷白的鹅蛋脸、平眉微蹙却再也蹙不动的样子,还有那束散开的乌黑高马尾,心里就直痒痒,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老大瘸着腿第一个扑上去,又扇了她两耳光,骂道:‘操,死娘们还瞪老子!’紧跟着就上手了,我扒了她的衣服撕开衬衫,把那个钢圈奶罩推到她的脖子那就退了一步,紧随着她那不大奶子暴露在空气后就是老大那双粗糙的手——老大先抓住她那对被冰水泡得惨白却依旧挺立的奶子,隔着撕开的警服衬衫死命揉捏。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乳头,用力往外拉、拧转、拉长,乳晕被拽得变形发紫,冰冷的乳肉在老大掌心溢出指缝,软得像两团冻豆腐,却还带着她生前健身练出来的紧实弹性。老大还低头一口咬住左边乳头,牙齿死死磨着、啃咬、拉扯,吸得“啧啧”响,嘴里全是她皮肤上残留的河水咸味、血腥气和淡淡的汗臭。老大一边咬一边吼:‘贱货,你不是领导吗?不是爱瞪眼吗?老子现在就把你这两团奶子咬烂,看你还硬不硬!操,你活着的时候奶子藏在警服里晃都不晃一下,现在老子想怎么咬就怎么咬!老子要咬出牙印,让你这对熟女奶子永远带着老子们的标记!’”
“此时我的下面涨的难受,我们几个看着老大相视一笑,我便和瘦猴直接跪在她双腿间扯下她的警裤,我的手拉下她的裤腰,拉链‘刺啦’一声被暴力撕裂,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和被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那内裤已经被河水和尿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阴阜上,隐约可见阴唇的轮廓。瘦猴粗暴地扒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她冰冷的胯下,用舌头隔着被河水泡透的白棉内裤疯狂舔舐。他一边舔一边骂:‘这骚逼活着的时候肯定紧得要命,现在凉了也他妈香,老子要尝尝边防女政委的味道!’舌尖顶着内裤布料,隔着布料用力吮吸阴蒂的位置,牙齿还轻轻咬住阴唇外侧拉扯。”
“老三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已经冷却的下体顶上去,隔着裤子疯狂摩擦,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痕迹,边磨边喘:‘娘们,你不是爱瞪眼吗?老子现在就把你屁眼也开发了!’他伸手从后面撕开她的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和紧致的菊穴。‘操,这婊子逼上没毛唉,真他妈牛逼,这么熟的女人居然是极品白虎,牛逼’瘦猴看到嘴下的裤衩倏得一下消失,正要怒骂,就发现眼前白花花一片,不由得赞叹。而老三的手指正粗鲁地抠挖那娘们的后庭花,先是两根,然后三根,强行撑开已经僵硬的穴口,冰冷的肠壁被抠得变形,他还故意用指甲刮着内壁,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老三裤子一褪,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肥鸡巴直接顶在她屁眼上,先用龟头在菊花褶皱上磨蹭几圈、顶弄、画圈,感受那冰冷的紧致,然后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操!这死娘们的屁眼还真紧,夹得老子鸡巴发麻!’老三的鸡巴感觉里面干涩得紧,把鸡吧退出去,便朝着手心吐了口四五口吐沫抹在几把上,紧随着二进宫,一边猛干一边扇她屁股:‘婊子,你不是爱冲锋陷阵吗?老子现在就操烂你的后庭!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男人从后面干成前后两个洞都流精的烂货!操,你这屁眼平时夹得那么紧,现在老子操得它松松垮垮!’”
“瘦猴也挤过来,从正面操她逼。他把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像操活人一样猛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带出混着河水的透明尸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枯草上,发出黏腻的“滴答”声。老三一边操一边低吼:‘这逼虽然凉了,但里面还他妈有弹性!老子操过那么多死女人,就数这女领导的最紧!马甲线这么明显,腰细屁股翘,操起来真他妈过瘾!操,你这逼生过孩子还这么有力,肯定是天天健身练的!老子要把你逼操出白沫!’我看着女政委的尸体被他们俩前后夹击,前后晃动,高马尾散开的黑发在枯草上乱甩,杏眼还圆睁着瞪我们,我就更兴奋了。此时老大在一旁瘫坐着大口喘气,大腿出的血染红了下面的土地,他朝我笑了一下扬了一下手,我有如神助,脱下裤子拔出鸡巴,一个箭步换到她嘴里,把龟头塞进她青紫的唇瓣,强行顶开牙关,顶到喉咙深处抽送:我也不由得被他俩感染,骂道‘张嘴啊,死婊子!给老子好好含着!老子要操你这张刚才骂我们的嘴!操,你活着的时候嘴巴多利索,现在老子操得你口水直流,喉咙都鼓起来了!’”
“我们开始多人轮奸,场面彻底失控。瘦猴玩腻了正面,翻过她身体从后面操菊穴,一边操一边胡乱抓住她散乱的长发拉扯,鸡巴在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老三加入,跪在她脸前,继续操嘴,鸡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带出丝丝血沫和尸液,滴在她高马尾残留的发丝上,头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我则抓住她一只脚,把鸡巴夹在她脚心和脚掌之间疯狂摩擦,边磨边闻她高帮皮鞋里残留的酸臭脚汗味:‘这女政委的脚丫子真他妈臭!天天巡逻出汗,现在死透了还这么香,老子最爱闻这种死女人的脚臭!老子要把你脚丫子操肿,射满你脚趾缝!’”
“此时,歇息好了的老大也加入了我们仨人,我们轮流换洞,有人把她摆成大字形,四个人同时上手:两个操逼和屁眼,一个人操嘴,一个人用她的手和脚打飞机。老大开始了操逼,把她双腿压到胸前,最深体位猛撞,老大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我又开始了操屁眼,跟着老大的体味顺势她屁股抬高,我的鸡巴整根没入,撞得她冷白的臀肉‘啪啪’响,屁眼被操得外翻红肿;老三开始操嘴,老三那把自己短小肥硕的鸡巴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她冰冷的舌根;而瘦猴笑嘻嘻的用她的手脚打飞机,把她的手指掰开握住鸡巴上下套弄,同时把鸡巴塞进她脚缝里摩擦,脚趾被挤得变形发白。老大看着她的尸体被我们四个人同时玩弄,彻底散开的高马尾沾满精液和尿液,杏眼圆睁瞪着天空,乳房也被揉得肿胀变形,逼和屁眼红肿外翻,不停往外冒白浊和血丝,老大爽得直吼:‘贱货,你他妈看清楚!老子们现在把你操成肉便器了!你活着的时候多硬气,现在呢?逼里、屁眼里、嘴里、手上、脚上全是老子们的精液!你这女政委当得真他妈值!操,你儿子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不会直接气死?’”
“老大喘着气突然邪笑:‘操,这死娘们身体真他妈耐操……老子想玩点更贱的!咱们就用她自己的身体和衣服,把她玩成最下贱的玩具!’”
“老大让我先把她的尸体摆成‘母狗跪趴式’——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脸贴在冰冷的河边枯草上,那双圆睁的杏眼依旧死死瞪着前方。老大抓起她散乱的黑长发,当成缰绳死死缠在自己手腕上,像骑马一样把她头拽得高高仰起,然后从后面把那根粗黑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屁眼,一挺腰“噗嗤”整根捅到底!他一边猛干一边用头发拉扯她的头,让她上半身跟着节奏前后晃动,像在骑一匹不肯低头的死母马:‘贱货,婊子,你这女汉子不是爱瞪眼吗?老子现在用你自己的头发当缰绳操你屁眼!操,你高马尾平时束得多英气,现在老子扯着它把你操得头都抬不直!”
“老三则跪在她侧面,把鸡巴塞进她腋下,冰冷的腋肉紧紧夹住鸡巴,他前后抽送,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光滑的腋窝皮肤,摩擦得“滋滋”响:‘操,这女政委的腋窝真紧!天天出汗,现在死透了还带着淡淡的体臭,老子最爱操这种熟女腋下了!’”
瘦猴脑子最活,他把她的一只高帮皮鞋脱下来,鞋里还残留着她生前巡逻留下的浓烈脚汗酸臭味。他先把鞋套在自己鸡巴上,像操鞋一样疯狂抽插,鞋底的泥土和鞋垫的汗渍蹭得他龟头又脏又黏,然后他把鞋口对准她圆睁的杏眼,把整只鞋倒扣在她脸上,死死按住,让鞋里的脚臭味和泥土全闷在她鼻子、嘴巴和眼睛上:“闻啊,死硬货!老子用你自己的臭鞋把你脸闷住!你不是爱瞪眼吗?现在眼睛里全是老子鸡巴蹭过的鞋臭!操,你这女政委的脚丫子真他妈骚,鞋里酸臭得能熏死人,老子要射一鞋精液再扣你脸上!”
“我们四个越玩越疯,老大操完屁眼后,直接把她翻成仰面朝天,双腿被我们俩抬到最高,呈“折叠式”压到她自己胸前,露出完全敞开的逼和屁眼。老大把鸡巴换到她嘴里,顶开青紫的唇瓣直捅喉咙深处,一边深喉一边用她自己的长发缠住她脖子勒住,像在给死人上颈圈:‘张嘴含深点,贱货!老子要把你这张骂过我们的嘴操成精液容器!’瘦猴立刻接上,从正面把鸡巴整根插进她逼里,扛着她双腿猛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带出大量混着口水的白浊顺着她马甲线往下流。我则跪在她胸前,把鸡巴夹在她两个肿胀的奶子中间,用力挤压乳肉做乳交,龟头每次都顶到她下巴和脖子,沾满她冰冷的乳肉温度。老三负责脚部,他把她的双脚并拢,用她修长冰冷的脚掌和脚趾夹住自己鸡巴疯狂足交,还把脸埋进她另一只没脱的皮鞋里深吸脚臭味,边吸边射:“这女政委的脚真他妈极品!脚心冰凉却带着汗臭,老子要射满你脚趾缝,让你死后脚上全是老子精液!”
“此时老大受不了,大喊‘我要尿了’,旋即站到她头上,把鸡巴对准她圆睁的杏眼,狠狠撒出一泡又烫又黄的浓尿,直接冲进她眼珠子里,尿液顺着眼白、鼻梁、嘴唇往下流,灌得她整张冷白的鹅蛋脸湿漉漉一片,尿珠还从她青紫唇缝里流进嘴里。我们轮流上,每个人都对着她不同部位尿:瘦猴尿她奶子,把两个惨白乳头冲得又湿又亮;我尿她逼缝,热尿直接浇进已经被操开的阴唇里,冲得里面精液翻滚冒泡;老三尿她屁眼,把尿液灌进菊穴深处,让她两个洞都“滋滋”往外冒尿混精的泡沫。”
“尿完之后我们把她的尸体抬起来,像抬一张肉桌一样,让她保持大字形悬空。四个人同时上手:老大操逼,我操屁眼,瘦猴操嘴,老三用她一只手和一只脚同时打飞机。我们一边操一边慢慢走动,把她尸体在河边枯草上来回‘传递’,每走几步就换一次位置和洞口,像在用一具移动的冰冷女政委肉便器互相传递快感。她的高马尾散开,在我们走动中乱甩,沾满尿液和精液,甩出一道道白浊丝线。”
“后来我们丧失理智了一样,老大让我用刀子在她冷白大腿内侧刻下下流字眼:‘警妓’‘死硬货’‘老子射满你逼’’。瘦猴把她高马尾的发丝缠在自己鸡巴上当肉套子套弄,边套边骂:’这头发平时束得那么利落,现在老子用它打飞机,爽死了!射你一头发!‘老三把她的双脚并在一起,夹住鸡巴疯狂摩擦,射完后还把精液抹在她脚心,让脚趾缝里全是白浊,然后强行让她脚趾夹住鸡巴继续撸。老大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抬高,从侧面同时插逼和屁眼,双洞齐插,鸡巴在两个冰冷紧致的洞里轮流抽送,感受她健身练出的穴肉即使死了也带着残留的弹性,爽得老大眼泪直流,腿下的血似乎流的更快了:‘婊子,你这骚逼和骚屁眼都是老子们的了!你为人母还健身练得这么紧,现在老子操得你两个洞都松了!操,你活着的时候多英气,现在老子们把你玩成这副烂样!’”
“最后,我们把她摆成最羞辱的‘展示姿势’——双腿被我们用她自己的警裤裤腿绑成青蛙状,双手也被她散开的黑发缠住固定在头顶,完全暴露全身。我们四个人围着她站成一圈,同时对着她全身撒尿,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把她冷白的身体冲得亮晶晶的,奶子、逼、屁眼、脸、头发、腋下、脚丫子到处都是黄色的尿液和白浊混合物,顺着她马甲线和修长大腿往下流,滴在冰面上滋滋冒气。”
“我们整整轮奸了快一个半小时,每个人都射了至少三次,有人射在逼里、有人射在屁眼里、有人射在嘴里、有人射在奶子上、有人射在脚上、有人射在头发上、有人射在眼睛上。整个尸体布满我们留下的精液、尿液、牙印、刀痕、脚印、尿渍,乳房肿得像两个大紫馒头,逼和屁眼红肿外翻,不停往外冒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杏眼依旧圆睁,瞪着我们却再也无法反抗。老大最后一次射在她嘴里,看着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脖子上,混着她原本淡粉的唇瓣变得黏糊糊的,才心满意足地踢了她一脚:‘贱人,你他妈真是一条硬汉子,到死都不服软!可现在呢?老子们把你玩成这副烂样,你还不是只能瞪着眼让老子们操!操,爽死了!这辈子操过最爽的一具死尸!你这女政委的尸体,老子们玩得真他妈值!牡丹花下死,老子做鬼也….’没说完这句话,老大似乎被什么东西抽干一样,一下子倒在地上,此时我们发现,老大站着这块地已经被他的血染红了,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精尽人亡,确实应了他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老大就这么死了,鸡巴还硬着插在那娘们嘴里。瘦猴把他推开,骂了一句:‘操,死了还占着坑。’”
“我们仨——我、瘦猴、还有后来过来的老三——听着远处你们的警笛声,看着老大的尸体愣了半分钟,然后不知道谁先说了一句‘抓紧继续吧,别浪费了’。瘦猴从正面操那娘们的逼。他把她双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折叠起来,最深的位置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闷响。我操屁眼,从后面进去,她屁眼已经被操开了一点,但还是很紧,我一进去就被夹得倒吸一口气。老三接替了老大的位置,操她的嘴,他的短肥鸡巴把她嘴撑得满满的。”
“我们三个轮流换洞。瘦猴操了一会儿逼,我换过去操逼,让瘦猴操屁眼。我插进她逼里的时候,感觉她里面还收紧了几下——可能是死后肌肉还在痉挛,但那几下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赶紧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稳住。等我第二次再插进去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松了一些了,不像刚开始那么紧了,但那种凉凉的、滑滑的感觉,反而更刺激。”
“老三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上面全是口水和血沫子。他转到后面去操屁眼,我去操嘴。我鸡巴插进她喉咙的时候,感觉到她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可能是食道在痉挛,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又恶心又爽。”
“瘦猴操了一会儿逼,突然喊了一声‘我要射了’,然后猛地抽出来,对着她那张脸就射了,白花花的东西糊在她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那娘们眼睛还圆睁着,白浊挂在眼珠子上,顺着眼尾往下淌,看着又恶心又刺激。”
“我那时候也快不行了,鸡巴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感觉里面越来越滑,不知道是尸液还是精液。我狠狠顶了几下,顶到最深处,射在里面了。射的时候她屁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里面的东西往外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老三最后射的,射在她逼里。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花花的,混着血丝,滴在枯草上。”
“我们射完之后,老大已经死透了,我们仨把他抬到一边,然后又回来。看着那娘们躺在那儿,全身湿透,头发散了一地,脸上、身上全是我们的东西,但那双眼睛还是圆睁着,瞪着天,瞪着我们,那个眼神又凶又倔。”
“瘦猴骂了一句:‘操,死了还瞪人。’他弯下腰,用手把她眼皮往下抹,抹了两下,那眼皮又弹回去了,还是睁着。他骂骂咧咧地又抹了一次,拿东西盖上了。”
我们把她扔在河边就走了。走了没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躺在枯草里,头发散着,脸朝着天,那双眼睛好像还在瞪着这边。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又凶又倔,硬气得要命。是条真真正正的女汉子……”
嫌疑人的供述戛然而止,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耳边全是寒风的呜咽,眼前反复浮现周姐牺牲时的模样:散乱的乌黑长发,染血的淡粉唇瓣,冻得惨白的冷白肌肤,还有那双至死圆睁、满含怒火、死死怒视匪徒的杏眼。她以血肉之躯对抗凶残匪徒,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至死都保持着自己的尊严,眼里的怒火从未熄灭,那份不屈,刻进了骨血里。
我们最终在结冰的小河中找到了她还有那个嫌疑人说的“老大”。周姐静静地躺在薄冰旁,河水冰冷刺骨,警服被完全破碎,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水面与岸边,冷白的肌肤早已没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嘴角的血迹早已凝固,唇瓣失去了往日的淡粉,变得青紫。最让我心碎的是,她的双眼依旧圆睁着,褐色的瞳仁依旧透着未散的怒火,眼白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密林的方向,仿佛还在怒视着逃窜的匪徒,眼角没有泪痕,只有冰冷的水珠,那是寒风与河水留下的痕迹,也是她至死不屈的见证。

我们轻轻合上她的双眼,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将她的遗体送往市医院太平间。那一夜,我独自守在太平间,陪了她整整一晚。
太平间里冷气刺骨,我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安静躺在停尸台上。入殓师为她擦去脸上的冰碴与泥土,修补了万恶的犯人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痕,梳理好散乱的长发,重新束成她最爱的高马尾,换上一件干净笔挺的警服。换上的新警服笔挺深绿,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灯光清冷,洒在她的脸上,鹅蛋脸的轮廓依旧柔和,平眉舒展,双眼轻轻闭着,终于褪去了怒火,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唇瓣恢复了淡淡的粉,眼角的细纹依旧清晰,冷白的肌肤在冷光下,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安静得让人心疼。
我就这样看着她,
我本该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这个我叫了一年“周姐”的女人,看着这个容貌出众、坚毅不屈的边防警官。可突然,悲伤、愤怒、愧疚像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我无法控制自己。看着她那张熟悉却冰冷的脸庞,看着她高马尾下光洁的额头、微微抿着的淡粉唇瓣,还有那具曾经让我无数次暗自心动的挺拔身躯,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得粉碎。
泪水无声地滑落。我颤抖着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冷得像冰,却依旧细腻紧致,像上好的白瓷。我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平眉,顺着眉峰的走向,一点一点地描摹;滑过她闭着的杏眼,眼尾那细细的纹路在我指腹下像微小的涟漪;滑过她高挺秀直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唇冰凉、柔软,带着一种沉睡的、无声的温度。我俯下身,轻轻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像一片落叶落在冰面上。她的唇没有回应,但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我闭上眼,舌尖轻轻探出,撬开她微微闭合的牙关,触碰到她冰凉的牙齿和更深处那柔软的、安静的舌头。她那冰冷的唇瓣柔软得让我不得想起在大学时与初恋女友初吻时的青涩。此时与那时同属于“第一次”,也同样的激动与兴奋。
周姐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不是入殓师拖地用的消毒水味道,也不是医院中始终萦绕的药物气息,而更像是某种干净的、属于她本人的气息,被冷气封存着,她像深秋最后一朵玫瑰被冻在冰里,花瓣的颜色还在,香气却已经变得遥远而神秘。
我的手开始不自觉地解她警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轻缓而虔诚,像在揭开一件神圣高贵的礼物。警服敞开,露出里面浅绿色的衬衫,已经被我提前解开上面两颗扣子。衬衫之下,隐约可见她白色丝绸胸罩的边缘,以及脖颈那一小片冷白坚挺的肌肤。
我将衬衫的扣子也一颗颗解开。她的身体就这样一寸一寸地展现在我面前。
她白色的薄丝绸胸罩和冷白坚挺的乳沟充分的暴露在灯光下。那对乳房在停尸台的冷光下显得格外饱满,但是还能看出来备受蹂躏下的紫胀,乳头因为低温微微收缩成的小点凸显在薄薄的胸罩上。她的小腹平坦紧致,马甲线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是她常年自律、坚持健身的证明。腰腹之间没有丝毫赘肉,线条流畅得像一把被精心打磨的弓。皮肤在冷光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冷白、细腻,带着熟龄女性才有的那种饱满与弹性,却又因为死亡而失去了体温,摸上去像一块被遗忘在深秋的大理石。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小腹。嘴唇沿着马甲线的走向,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她腹部的皮肤在我唇下冰凉而光滑,我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肌肉即使在死后,依旧保持着某种力量,舌尖的触感给我的反馈好像在轻触一块冰冷的钢板。我的舌尖轻轻勾勒着她腰腹的线条,一圈,又一圈。于此同时,我的手慢慢向上,褪下她的胸罩,覆上她的胸口。
她的乳房不大,却饱满而坚挺,即使平躺着也保持着漂亮的形状。乳房的触感冰凉,乳肉紧实。又让我想起大学的女友,她奶子小而软,摸着像两个小包子,没什么弹性,而周姐的乳房是带着常年力量健身女性特有的弹性——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柔软,而是一种经历过岁月淬炼的、有底气的紧致。
我的手指轻轻收拢,那冰凉的乳肉便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像一块被慢慢揉化的冷玉。此时,我的嘴唇已离开她的小腹,一路向上,吻过她的肋骨,吻过胸骨中央那一道浅浅的沟壑,最终落在她的锁骨上。她的锁骨线条优美,像一道浅浅的月牙,我的舌尖沿着那道月牙缓缓滑过,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咸味——那是她生前汗水浸透过的痕迹,也是她无数次在边境线上奔跑、执勤、守护的证明。
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那气息复杂而迷人——有洗衣液淡淡的皂香,有她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种只属于她本人的、干净的、微微带点暖意的体香。这些味道被太平间的冷气封存在她的皮肤上,像一个被时间冻结的瞬间,等待着我这个不该出现的人来揭开。
我抬起头,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吻得更深。我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腔深处,卷着她冰凉的舌头轻轻吸吮。她的舌柔软、安静,像一个沉睡的、不会醒来的梦。我吮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一杯被冰镇过的陈年佳酿——入口冰凉,回味却悠长而醇厚。
此时,我的手从她的胸口移开,慢慢向下,滑过她紧致的小腹,滑过马甲线最下端那道利落的收尾,落在她的腰间。系在警裤的腰带已经被我解开,拉链被轻轻拉下。我犹豫了一下,手指还是勾住了白色丝绸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即使在死后,依旧保持着那种常年训练才有的紧致与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细腻,冷白中透着一层极淡的青,像月光下未融的初雪。此时,我仔细一看,周姐的大腿内侧有着淡淡的伤痕,虽然被入殓师修补但仍能看出。我仔细端详大腿内侧歪歪扭扭写着“警妓”“死硬货”。此时,我的心更疼了。
我分开她的双腿,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打开一本珍藏已久的、不该被翻开的书。她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里光洁、干净,没有一丝毛发。阴部饱满而柔软,像一座被雪覆盖的、微微隆起的小丘。两瓣阴唇微微肿胀,紧闭着,颜色是极淡的粉白——那是还残留着河水和匪徒的痕迹,像一朵含苞的、被霜打过的小花。我伸出手指,极轻极慢地触碰了一下——那触感冰凉、滑腻,像触碰一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我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舌尖触碰到那紧闭的花瓣时,我浑身颤抖了一下。那味道是复杂的——有淡淡的咸,有微微的腥,有冷气封存下的某种属于女性的、原始的芬芳。我伸出舌头,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舔舐,从下到上,一圈又一圈。那紧闭的花瓣在我的舌尖下微微颤动——不,那可能只是我自己的错觉,是她死后肌肉的某种残余反应,但在那一刻,我感觉她像是在回应我,像是在用最后的、最隐秘的方式接纳我。
我抬起头,看着她安静沉睡的脸。高马尾利落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她的眉眼依旧安详,嘴角甚至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平和的弧度。在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是在亵渎一具遗体,还是在完成一场跨越生死的、最亲密也最绝望的告别。
我站起身,褪去自己的衣物。冷气打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我重新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的双腿轻轻抬起,搭在自己的肩上。她的腿很沉,很凉,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我的胸口,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又打了个寒颤,但却没有退缩。
我俯下身,最后一次吻了吻她的唇,我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周姐……对不起……我爱你……我忍不住了!”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她。
她里面冰凉、紧致,像一条被封冻了千年的深涧。那种包裹感不是活人的温暖与湿润,而是一种安静的、被动的、却又不容拒绝的紧握。我进入的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推开了一扇从未有人推开过的门,门后是一个只属于她的世界。
刚开始,我只是轻轻探索,像大学时与初恋女友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那时女友还是个处女,身材瘦弱,下面同样特别紧。此时,我回忆着我的第一次,胯下也是我的“第一次”。我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周姐她阴道内壁那冰凉而有力的包裹,感受着她盆腔深处那微微的、残余的肌肉张力,感受着她马甲线下腹壁与我身体接触时那种紧实的、像在拥抱我的错觉。她的身体即使失去了生命的温度,依旧保持着某种尊严——那种尊严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沉静的、不可侵犯的安然。而此刻,我正在侵犯它。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很慢,很轻,像潮水一点点漫上沙滩,又缓缓退去。她冰凉的内壁紧裹着我,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微微阻挡,像一个温柔的、无声的拒绝,又像是一个最后的、无力的挽留。她的尸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上下颤动,高马尾在停尸台上散开几缕发丝。我一边操一边默默哭泣:“周姐……你活着的时候那么英气……现在却被我这样……我恨那些匪徒……也恨我自己……可我好爱你……”
我闭上泪眼,脑海中浮现出她生前的样子——
她伏案写材料时,灯光落在她冷白的肌肤上,眉眼低垂,温柔沉静;她慰问执勤战士时,唇角微扬,眼底满是暖意;她顶着大风巡逻时,身姿挺拔,马尾飞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边境线……
那些画面和此刻身下的冰凉触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被拆散的、无法拼合的乐曲。她的生与死、她的温柔与刚毅、她活着时的光芒和她死后这具被我占有的躯体——所有的矛盾在这一刻同时挤压着我的心,让我既想痛哭,又想就这样永远停留在这里,永远停留在这个荒诞的、罪恶的、却又无法抽离的瞬间。
而此时,我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结实的腰肢,指甲掐进冰冷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我把她的上身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骑乘的姿势。她的头软软地靠在我的肩上,高马尾垂在我的胸前,几缕碎发蹭着我的下巴。我一边抽插一边吻她的脖子、耳垂、杏眼,舌头舔过她眼角的细纹。我把她脸上每一寸皮肤都吻遍了,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将她重新唤醒,但太平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她身体与停尸台之间轻微的、有节奏的摩擦声,像是在做一场注定没有回应的、漫长的告别。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抱得很紧,很紧。
周姐的阴道在我体内依旧冰凉而紧致,我在她禁地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点点尸体的体液,润滑了穴口。似乎随着我的动作,她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收缩——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死后肌肉的残余反应也不会还存在这么久,但在那一刻,我骗自己说,那是她在回应我,那是她在用最后的方式拥抱我。
我加快了速度,呼吸越来越急促。与周姐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触碰到子宫口时那种微微的阻挡和反弹,像她活着时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温柔中带着不可逾越的底线,即使此刻这底线已经被我彻底践踏。
我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呻吟中释放了自己。
那股热流涌入她冰凉的身体深处时,我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竟然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她的身体在最后的、最本能的层面上,对我的入侵做出的回应。那种抽搐裹挟着我,将我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我没有立刻退出来。我就这样抱着她,保持着结合的姿势,靠在停尸台边。她的头靠在我肩上,高马尾垂落,闭着的杏眼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安详。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从发顶到发梢,一遍又一遍。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下来,滴在她结实的小腹上,滴成了一片小小的“月牙湖”。
可是我没有停下来。歇息一阵后,我把她放回停尸台,翻过来从后面猛烈撞击。双手抓住她的高马尾,像匪徒们在河边那样当缰绳死死拉扯,她的头被迫仰起,杏眼虽然闭着,却仿佛还在瞪着我。我的一次次撞击她,下面被她冰冷的穴肉挤压得发麻。我把她抱在怀里亲吻、抚摸、抽插,边操边诉说对她的爱、愧疚和愤怒:“周姐……那些匪徒玷污了你……我也要……但我是爱你的。”我换了无数个姿势——侧入、站立后入、面对面坐姿、甚至把她双腿压到胸前的最深体位。我如同一匹马一样,在她冰冷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我们两个仿佛融合了,周姐的身体好像变得越来越软,关节处的僵硬慢慢被我的体温融化一点点。穴口微微红肿却依旧冰冷。我从她的身体里慢慢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滴。我抓起她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把膝盖狠狠压向她自己的胸口,让她双腿大开——大腿根几乎贴到她马甲线两侧,她的隐私完全暴露在冷光下,像一朵彻底绽开的花朵。此时,贪婪周姐的身体的我,似乎失去了理智,用停尸台架子上的绑带,一条绑住她左腿膝弯和左肩膀,另一条绑住右腿膝弯和右肩膀,绑得死死的,却不伤皮肤,就这样把她彻底固定成青蛙的样子,双手也被我用她散开的高马尾发丝缠绕固定在头顶。
我站起身,与周姐赤裸相对,一挺腰整根捅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太平间里回荡,周姐随着我每一下猛干而前后晃动,结实的乳房上下弹跳,高马尾被固定在头顶却还是有几缕发丝乱甩。同时,我的手窥探到她结实的臀部,开始“上下其手”。过了一会,我把她的尸体抱起来——她重量不轻而我的仍然挺立撞击她的腰腹。就这样抱着她在停尸台边走动,每走一步我便用力顶一下。我一边走一边把她高马尾当缰绳拉扯,让她闭着的杏眼对着我。但是走几步我便气喘吁吁了。我把她放回停尸台,把她的尸体摆成各种角度亵玩。
最后,整整第二轮我又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在了里面,看着她的穴口倒流我的体液;第二次射在她嘴里和脸上,把她淡粉唇瓣和闭着的杏眼糊得满满的;第三次射在她脚趾缝和腋下,让她全身每个部位都沾满我的气息。
那一夜,我不知道在她身上释放了多少次。每一次结束后,我都会抱着她安静地躺一会儿,然后欲望又会像退潮后的暗涌一样,重新漫上来,将我淹没。每一个姿势,每一次亵玩,我都会在她耳边低声说一些话,有时候是道歉,有时候是表白,有时候只是叫她的名字:周姐,周静,周静……
我与周姐的每一次进入,感受都不相同。第一次是初入紧张和生涩,像第一次触碰女人时的慌乱与试探;又像我俩第一次相识时我的手足无措。第二次是贪婪和索取,想要从她冰凉的身体里榨取更多不属于我的温度。第三次是愧疚和绝望,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次无声的忏悔。第四次、第五次……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出于欲望还是出于某种自毁式的执念。我只是不想停下来,不想离开她的身体,不想面对天亮之后那个没有她的世界。
最后一次,我将她抱在怀里,保持着最传统、最亲密的姿势。我的身体覆盖着她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她的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我闭着眼,感受着我在她身体里的反馈——我挺一下,她似乎收缩一下。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轻、更慢,像一首渐渐消逝的挽歌,像一扇门在缓缓关上。我在那扇门关上的最后一刻,释放了自己最后一点温度。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太平间里只剩下冷气机低沉的嗡鸣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她的身体彻底安静了,再也没有任何痉挛,没有任何回应。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走了。
我趴在她身上,哭了很久。
天蒙蒙亮的亮的时候,我帮她整理好衣服。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警服拉平,领口整好。我重新梳理了她的头发,将那束高马尾扎得利利落落。我用湿毛巾轻轻擦去她脸上和身上的痕迹——那些我不该留下的、肮脏的、罪恶的痕迹。
最后,我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她的额头依旧冰凉。
我退后两步,看着躺在停尸台上的她。灯光下,她面容安详,高马尾利落,警服笔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我一个人荒诞的、罪恶的、无法被饶恕的梦。
三天后,检查站为周姐举行隆重葬礼,上级追授她一等功。葬礼上,白花漫天,她静静地躺在鲜花丛中,一身笔挺深绿警服,高马尾利落清爽,额前光洁,眉眼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随时都会醒来,我在人群中看着她的遗体,止不住又哭了。

无论如何,她终究没能等来新世纪的钟声,没能看到千禧年的第一缕阳光,永远留在了二十世纪最后一个深秋的冰河里,留在了松广的寒风里。同样,也永远留在了我肮脏的、罪恶的、再也不能被洗净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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